第194章 在實驗室受過的最重的傷
第194章 在實驗室受過的最重的傷
萊昂沒有馬上回答，先意外地看向蕾娜，又詫異地看看薇絲。
他沒想到蕾娜會在這裡將提這件事捅給薇絲，這本該是他們之間要討論解決的問題，沒必要把外人牽扯進來。
話說回來，薇絲反應這麼大又是怎麼回事？
在他眼裡，薇絲不像是會對這種私人八卦有任何興趣的人。
「是假結婚。」萊昂只好開口說明，「我準備取得爵位，成為這座島上的領主，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們現在的處境更加安全。」
「然後來個假戲真做？」蕾娜嘀咕了一句。
「蕾娜，我理解，這件事你生氣是應該的，可是我們現在————」萊昂再次試圖勸說。
「道理你不要再說了，我能聽懂！我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蕾娜瞪著萊昂打斷了他。
「行行，我不說，只要你別故意不理我，我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萊昂趕緊舉起雙手，反倒鬆了口氣。
對現在他而言，蕾娜現在肯說句抱怨的話，也好過一直生悶氣不說話，有了對象就會明白，起矛盾的時候最難熬的部分不是吵架，而是冷戰。
蕾娜抱著手死死盯著萊昂，最後也是長出一口氣。
她也很清楚，這樣為這件事僵持下去是不理智的，他們終歸要為這件事做出一個決定。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開口了：「你說的那個子爵家的千金，她漂亮嗎？
」
「這個嘛————」萊昂遲疑了一下，「說實話？」
蕾娜還真是問到一個要命的點，阿黛爾小姐最出眾的地方就是那張臉了。
「猶豫了？」蕾娜眼神冰冷地說道，「那看來是個美人咯？」
「你這麼在意這個問題，我能不猶豫嗎？客觀來講，子爵家的大小姐確實是很漂亮。」萊昂有些無奈地回道。
「比薇絲還漂亮？」蕾娜追問。
薇絲看了一眼，這怎麼就扯上她了？
不過拿她當個標準其實倒也不奇怪，她被選為聖女形象肯定是足夠出眾的。
大多數人一輩子見過的長得最好看的人，可能就是教會布道宣講的聖子和聖女了。
「這個————」萊昂又遲疑了一下。
「說實話！」見到萊昂又猶豫了，蕾娜馬上心裡有了底，一字一頓地重複。
「那以我的審美看，阿黛爾小姐確實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萊昂坦然回道。
這次不僅僅蕾娜，就連薇絲都心頭一緊。
隨後薇絲立刻為自己這份心情感到詫異起來。
奇怪，我為什麼要在乎別人比我好看，這有什麼意義嗎？她暗自問道。
但從萊昂嘴裡聽到這評價，她就是覺得心裡發堵。
蕾娜眉頭緊皺起來，眼裡的不滿越來越重。
擁有比薇絲更出眾的外貌條件，還要跟萊昂擁有婚姻關係，說什麼假結婚，這她要是沒點危機感就見鬼了！
「但蕾娜，她是沒法跟你相提並論的。」萊昂繼續說道。
「騙人的哄人話就算了，我不想聽！」蕾娜打斷了萊昂。
「不，我想說的是我真實的評價，她確實沒法跟你相提並論，這並不僅僅是說你在我心裡的地位。說句實話，我並不是很喜歡她。」萊昂說。
「你這麼說你覺得我會相信嗎？」蕾娜冷冷地說道。
「蕾娜，最開始認識你的時候，我很尊敬你一點，你能為了拯救家人，為了研究治病的良藥堅持研究，背負風險成為魔女，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赫休太太，梅麗莎都是曾經為了他人或者某個自標拼命努力，掙扎過的。當然，薇絲也是一樣，為了研究獻身的那種精神，我也很欽佩。」萊昂說著看了一眼薇絲。
「謝、謝謝————」被突然這麼誇獎，薇絲有點措手不及。
「至於這位子爵千金，她是那種————真正意義上嬌生慣養的人，沒有真正吃過苦，沒有經歷過絕境。她看似努力，卻努力錯了方向，明明處境已經很糟糕了，還在乎一些完全沒必要的體面。」
萊昂說到這裡輕輕搖搖頭，「我們不是一路人。對她，我實在尊敬不起來，所以我不喜歡她。」
蕾娜盯著萊昂看了一會兒，姑且相信了萊昂說得是真心話，但她的眉頭並沒有因此舒展開來，小聲嘀咕道：「我又不是擔心你喜歡上她，我是怕你經不住誘惑啊！」
「你擔心這個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在拿到爵位後，就把她送到別處去？」萊昂提議。
「我————」蕾娜停頓一下，長嘆了一口氣，「我最在意的不是這個————」
其實說了那麼多抱怨的話，她心底也清楚，萊昂的目標是很明確的，和子爵之女結婚，純粹是為了爵位和這片領地，一旦成了這裡的領主，才有機會爭取到足夠的權力保護他們擁有的一切，這也是為了保護她。
但和萊昂攜手至今，她何嘗不想在心愛的人身邊披上婚紗，只是考慮到了他們走上的道路看不到一個能得到保障的未來，才將這個願望壓制了下去。
結果如今，第一個和萊昂有上這一層婚姻關係的卻是別的女人，她怎麼能做到毫不在意？
「我知道。」萊昂垂下眼睛。
他也想要看到在身邊披上婚紗的人是蕾娜，假結婚這種事，他也多少有點介意，但這種介意程度是沒法跟蕾娜相提並論的，所以他也清楚也沒什麼拿出來提的資格。
理性地說，這確實是一個最穩妥的選擇，但人終歸不可能完全是理性的。
蕾娜之所以生氣，正是因為在乎他，如果他對蕾娜無關緊要，蕾娜又何必介懷這種事？
「如果你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話————」萊昂看著蕾娜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這是最穩妥的辦法，我都已經知道了！」蕾娜有些煩躁地打斷了他，然後小聲嘀咕道，「那讓我生幾天氣又怎麼了？你別念了！」
萊昂怔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點了點頭：「好。」
蕾娜其實還是相當明白事理的，他們現在處境並不安穩，只能步步為營做出正確的選擇。
只有活到未來，他們才有未來可言。
她只是需要時間消化這點情緒。
「————但你必須得答應我幾件事。」沉默了一會兒，蕾娜再次開口了。
「你說。」萊昂看著蕾娜。
「你跟她登記結婚，但不能舉辦儀式。」蕾娜提出要求。
「我也是這麼準備的。」萊昂點頭。
「這段婚姻什麼時候結束，我說了算。」蕾娜繼續說道。
「那至少得等我們的情況平穩了————」萊昂謹慎地提醒蕾娜。
和子爵之女結婚之後，其實也同樣有離婚這個選項，但按照帝國律法，依照婚姻方式得到的爵位，一旦婚姻關係不再存續，爵位就必須要歸還給有資格的人，包括原配偶和其他繼承人，又或者是原先的爵位持有者。
不過如果到那個時候，萊昂通過經營，獲取了超越這份貴族身份的實權地位，又或者是通過其他手段完全控制住了阿倫德島，就不是非得維繫和子爵千金的婚姻了。
「我當然懂這個道理啊，我都選擇相信你了，你不相信我嗎？」蕾娜反問道。
「當然，我答應你。」萊昂點了點頭。
「那就先這樣吧。」蕾娜吐出一口氣，「我至少還要再生一天氣，明天你再來哄我，知道了嗎？」
「知道了。」萊昂聞言終於鬆了口氣，蕾娜這麼說了，至少明天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薇絲聽完了整段對話，來回看看兩人，好一會兒才開口：「那個————」
萊昂和蕾娜同時看過來，薇絲遲疑地開口道：「我能去稍微休息一會兒嗎？」
「當然可以。」萊昂眨巴眼睛。
「容我離開一下。」薇絲面無表情地往神殿裡隔出來用來休息的房間走去。
聽說萊昂要結婚的事情，然後又看著他為此努力安撫蕾娜，不知道為什麼薇絲就感覺心頭上好像壓上了塊石頭，讓她心情沉重得不行。
明明是跟她無關的事情，她甚至都沒有置喙的資格。
也許，就是因為連這點資格都沒有才覺得難受吧一心底里有那麼一個聲音隱約在對她這麼說。
但不管怎麼樣，她很清楚，這樣的狀態是不能待在實驗室里的，她需要調整一下。
見薇絲離開，蕾娜也開始著手自己的工作，萊昂也沒了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跟蕾娜道別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他走出迷宮，準備再去巡視一下城寨內新工事的建造進度。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城寨大門的方向傳來，筆直地沖向這邊。
這是他的部下正從外面送一份急信過來。
「芬里爾先生！」那名部下大聲喊道，「往福萊地區派駐的弟兄送來的急報，發現目標船隊入港！發現目標船隊入港！！」
萊昂表情一下變得嚴肅起來，從貝克特主教的口中，萊昂已經知道了伯爵的運海運輸船隊在福萊地區常用的港口接頭地點，並派駐了人手在那裡進行監視，一旦發現符合特徵的船隊入港，就立刻快馬加鞭回來通知他，因為這意味著————
喬尼·威爾曼率領的船隊從摩伊蘭德歸來了。
該來的，終歸還是要來。
萊昂沒有馬上回答，先意外地看向蕾娜，又詫異地看看薇絲。
他沒想到蕾娜會在這裡將提這件事捅給薇絲，這本該是他們之間要討論解決的問題，沒必要把外人牽扯進來。
話說回來，薇絲反應這麼大又是怎麼回事？
在他眼裡，薇絲不像是會對這種私人八卦有任何興趣的人。
「是假結婚。」萊昂只好開口說明，「我準備取得爵位，成為這座島上的領主，只有這樣才能讓我們現在的處境更加安全。」
「然後來個假戲真做？」蕾娜嘀咕了一句。
「蕾娜，我理解，這件事你生氣是應該的，可是我們現在————」萊昂再次試圖勸說。
「道理你不要再說了，我能聽懂！我耳朵都快磨出繭子了！」蕾娜瞪著萊昂打斷了他。
「行行，我不說，只要你別故意不理我，我們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啊。」萊昂趕緊舉起雙手，反倒鬆了口氣。
對現在他而言，蕾娜現在肯說句抱怨的話，也好過一直生悶氣不說話，有了對象就會明白，起矛盾的時候最難熬的部分不是吵架，而是冷戰。
蕾娜抱著手死死盯著萊昂，最後也是長出一口氣。
她也很清楚，這樣為這件事僵持下去是不理智的，他們終歸要為這件事做出一個決定。
沉默了好一會兒，她開口了：「你說的那個子爵家的千金，她漂亮嗎？
」
「這個嘛————」萊昂遲疑了一下，「說實話？」
蕾娜還真是問到一個要命的點，阿黛爾小姐最出眾的地方就是那張臉了。
「猶豫了？」蕾娜眼神冰冷地說道，「那看來是個美人咯？」
「你這麼在意這個問題，我能不猶豫嗎？客觀來講，子爵家的大小姐確實是很漂亮。」萊昂有些無奈地回道。
「比薇絲還漂亮？」蕾娜追問。
薇絲看了一眼，這怎麼就扯上她了？
不過拿她當個標準其實倒也不奇怪，她被選為聖女形象肯定是足夠出眾的。
大多數人一輩子見過的長得最好看的人，可能就是教會布道宣講的聖子和聖女了。
「這個————」萊昂又遲疑了一下。
「說實話！」見到萊昂又猶豫了，蕾娜馬上心裡有了底，一字一頓地重複。
「那以我的審美看，阿黛爾小姐確實是我見過最漂亮的人。」萊昂坦然回道。
這次不僅僅蕾娜，就連薇絲都心頭一緊。
隨後薇絲立刻為自己這份心情感到詫異起來。
奇怪，我為什麼要在乎別人比我好看，這有什麼意義嗎？她暗自問道。
但從萊昂嘴裡聽到這評價，她就是覺得心裡發堵。
蕾娜眉頭緊皺起來，眼裡的不滿越來越重。
擁有比薇絲更出眾的外貌條件，還要跟萊昂擁有婚姻關係，說什麼假結婚，這她要是沒點危機感就見鬼了！
「但蕾娜，她是沒法跟你相提並論的。」萊昂繼續說道。
「騙人的哄人話就算了，我不想聽！」蕾娜打斷了萊昂。
「不，我想說的是我真實的評價，她確實沒法跟你相提並論，這並不僅僅是說你在我心裡的地位。說句實話，我並不是很喜歡她。」萊昂說。
「你這麼說你覺得我會相信嗎？」蕾娜冷冷地說道。
「蕾娜，最開始認識你的時候，我很尊敬你一點，你能為了拯救家人，為了研究治病的良藥堅持研究，背負風險成為魔女，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赫休太太，梅麗莎都是曾經為了他人或者某個自標拼命努力，掙扎過的。當然，薇絲也是一樣，為了研究獻身的那種精神，我也很欽佩。」萊昂說著看了一眼薇絲。
「謝、謝謝————」被突然這麼誇獎，薇絲有點措手不及。
「至於這位子爵千金，她是那種————真正意義上嬌生慣養的人，沒有真正吃過苦，沒有經歷過絕境。她看似努力，卻努力錯了方向，明明處境已經很糟糕了，還在乎一些完全沒必要的體面。」
萊昂說到這裡輕輕搖搖頭，「我們不是一路人。對她，我實在尊敬不起來，所以我不喜歡她。」
蕾娜盯著萊昂看了一會兒，姑且相信了萊昂說得是真心話，但她的眉頭並沒有因此舒展開來，小聲嘀咕道：「我又不是擔心你喜歡上她，我是怕你經不住誘惑啊！」
「你擔心這個的話，或許我們可以在拿到爵位後，就把她送到別處去？」萊昂提議。
「我————」蕾娜停頓一下，長嘆了一口氣，「我最在意的不是這個————」
其實說了那麼多抱怨的話，她心底也清楚，萊昂的目標是很明確的，和子爵之女結婚，純粹是為了爵位和這片領地，一旦成了這裡的領主，才有機會爭取到足夠的權力保護他們擁有的一切，這也是為了保護她。
但和萊昂攜手至今，她何嘗不想在心愛的人身邊披上婚紗，只是考慮到了他們走上的道路看不到一個能得到保障的未來，才將這個願望壓制了下去。
結果如今，第一個和萊昂有上這一層婚姻關係的卻是別的女人，她怎麼能做到毫不在意？
「我知道。」萊昂垂下眼睛。
他也想要看到在身邊披上婚紗的人是蕾娜，假結婚這種事，他也多少有點介意，但這種介意程度是沒法跟蕾娜相提並論的，所以他也清楚也沒什麼拿出來提的資格。
理性地說，這確實是一個最穩妥的選擇，但人終歸不可能完全是理性的。
蕾娜之所以生氣，正是因為在乎他，如果他對蕾娜無關緊要，蕾娜又何必介懷這種事？
「如果你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話————」萊昂看著蕾娜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這是最穩妥的辦法，我都已經知道了！」蕾娜有些煩躁地打斷了他，然後小聲嘀咕道，「那讓我生幾天氣又怎麼了？你別念了！」
萊昂怔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點了點頭：「好。」
蕾娜其實還是相當明白事理的，他們現在處境並不安穩，只能步步為營做出正確的選擇。
只有活到未來，他們才有未來可言。
她只是需要時間消化這點情緒。
「————但你必須得答應我幾件事。」沉默了一會兒，蕾娜再次開口了。
「你說。」萊昂看著蕾娜。
「你跟她登記結婚，但不能舉辦儀式。」蕾娜提出要求。
「我也是這麼準備的。」萊昂點頭。
「這段婚姻什麼時候結束，我說了算。」蕾娜繼續說道。
「那至少得等我們的情況平穩了————」萊昂謹慎地提醒蕾娜。
和子爵之女結婚之後，其實也同樣有離婚這個選項，但按照帝國律法，依照婚姻方式得到的爵位，一旦婚姻關係不再存續，爵位就必須要歸還給有資格的人，包括原配偶和其他繼承人，又或者是原先的爵位持有者。
不過如果到那個時候，萊昂通過經營，獲取了超越這份貴族身份的實權地位，又或者是通過其他手段完全控制住了阿倫德島，就不是非得維繫和子爵千金的婚姻了。
「我當然懂這個道理啊，我都選擇相信你了，你不相信我嗎？」蕾娜反問道。
「當然，我答應你。」萊昂點了點頭。
「那就先這樣吧。」蕾娜吐出一口氣，「我至少還要再生一天氣，明天你再來哄我，知道了嗎？」
「知道了。」萊昂聞言終於鬆了口氣，蕾娜這麼說了，至少明天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
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薇絲聽完了整段對話，來回看看兩人，好一會兒才開口：「那個————」
萊昂和蕾娜同時看過來，薇絲遲疑地開口道：「我能去稍微休息一會兒嗎？」
「當然可以。」萊昂眨巴眼睛。
「容我離開一下。」薇絲面無表情地往神殿裡隔出來用來休息的房間走去。
聽說萊昂要結婚的事情，然後又看著他為此努力安撫蕾娜，不知道為什麼薇絲就感覺心頭上好像壓上了塊石頭，讓她心情沉重得不行。
明明是跟她無關的事情，她甚至都沒有置喙的資格。
也許，就是因為連這點資格都沒有才覺得難受吧一心底里有那麼一個聲音隱約在對她這麼說。
但不管怎麼樣，她很清楚，這樣的狀態是不能待在實驗室里的，她需要調整一下。
見薇絲離開，蕾娜也開始著手自己的工作，萊昂也沒了繼續留在這裡的理由，跟蕾娜道別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他走出迷宮，準備再去巡視一下城寨內新工事的建造進度。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城寨大門的方向傳來，筆直地沖向這邊。
這是他的部下正從外面送一份急信過來。
「芬里爾先生！」那名部下大聲喊道，「往福萊地區派駐的弟兄送來的急報，發現目標船隊入港！發現目標船隊入港！！」
萊昂表情一下變得嚴肅起來，從貝克特主教的口中，萊昂已經知道了伯爵的運海運輸船隊在福萊地區常用的港口接頭地點，並派駐了人手在那裡進行監視，一旦發現符合特徵的船隊入港，就立刻快馬加鞭回來通知他，因為這意味著————
喬尼·威爾曼率領的船隊從摩伊蘭德歸來了。
該來的，終歸還是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