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母女重逢
第176章 母女重逢
卡斯特城郊，感化院。
感化院院長，老修女特蘭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對面是一位第一次拜訪她的稀客。
哈梅爾鎮異端審判所所長，萊昂·賽特。
萊昂表情陰鬱，顯得異常深沉。
特蘭臉色也很沉重，眼中悲憫閃動。
「是凌晨？」特蘭院長向萊昂確認。
「對，就是凌晨。」萊昂嚴肅地點了點頭，「梅麗莎的母親，賽麗·赫休女士，因為鹽化病過世了。」
「一年過去了，倒也不奇怪，但，這麼突然————」特蘭院長嘆了口氣，「沒有撐到能讓梅麗莎見最後一面啊。」
「昨天病情突然惡化的時候，我正好不在。最後病情進展得實在太快了，完全無法遏制，我回到所里的時候，赫休太太已經去世了，根本沒法來得及通知梅麗莎。」萊昂一臉沉痛，「我知道這對梅麗莎肯定會有打擊，但她不能不知道這個消息。」
就在昨夜，萊昂執行了將賽麗救出監獄的計劃。
他先藉助催眠的佐娜·門德斯偽造了一份佐娜自己辭職的報告，然後用惡咒之血殺死了佐娜。
他在監獄的關鍵崗位上安排上自己的人，利用自己的權限，將佐娜的屍體運進去，將賽麗秘密從牢房中調換出來。
他用惡咒之血讓佐娜的屍體顯現出高度鹽化，還損毀了佐娜鹽化的面部，讓自己的部下偽造出了一整套賽麗病發死亡的報告，還添加了屍體處理保存過程中，因為屍體鹽化程度較快，包括面部出現損毀的過程。
他很早以前就已經計劃著讓賽麗「病死」然後用屍體調換出來了。按規定賽麗死後上報，大教區是要派人回收和檢驗屍體的。
但從人死亡到通知教區，然後教區派人來檢驗會有兩到三天的間隔，賽而麗得了鹽化病，鹽化病死亡的屍體會出現高度礦物化，逐漸崩塌成碎鹽塊。
如果檢驗的人來的時候，臉部已經損毀得差不多了，身體的細節部分有偏差也看不太出來，就根本辨別不出什麼身份。
萊昂對教會的報告，一直都是宣稱賽麗的病情在不斷惡化，畢竟按正常來說，沒有持續服用特效藥，賽麗的病情本來就是惡化得很快的，審判庭當初輕判賽麗，本來就是以賽麗活不長為前提的。
原本萊昂是想在梅麗莎從感化院裡出來後，再執行這個計劃的，但眼下形勢所迫，他必須將賽麗和梅麗莎都轉移走，以免被伯爵盯上作為報復的工具。
教會對賽麗的關注不大，報告基本上不會什麼問題，除非像貝克特主教這樣的有關聯的人有所察覺，但如今貝克特主教已經成了他的階下囚，伯爵失去了對南港郡的監控，也沒法馬上知道他轉移賽麗的消息。
「確實。」特蘭院長也同意了這個說法。
「特蘭院長，我聽以前的上司說過，他跟您打過招呼？」萊昂試探性地問道。
「是的，亞倫騎士，我曾經指導過他，他跟我提過梅麗莎的事情，也跟我提過您，賽特審判官。」特蘭院長點點頭，「只是我沒想到，您竟然會突然升任中級審判官。」
「特蘭院長，其實，我有一個請求。我準備在教區那邊檢驗過屍體後，由我為赫休太太安排下葬。所以能否走一個手續，讓梅麗莎暫時離開感化院，由我們這裡監管一段時間，至少能讓梅麗莎參加母親的葬禮，做一個道別。」
「這個嘛，手續上倒是可行————」特蘭思考起來。
「我會全權負責的！就由我來告知梅麗莎吧。」萊昂認真地說道，「也請您，務必考慮一下梅麗莎的想法，她沒法見母親最後一面，至少不該錯過葬禮。」
「您說得對，再讓她錯過母親的葬禮，就太不近人情了。」特蘭院長被說動了，「你是亞倫騎士推薦的人，又是異端審判所所長，你來負責我也放心，那我這就為您安排起來吧。」
一個鐘頭後，辦完手續的萊昂帶著梅麗莎和特蘭修女道別，離開了感化院。
他們坐上馬車，一路回到哈梅爾鎮，來到灰狼酒館，萊昂迅速將梅麗莎帶到了樓上的包間，一打開門，在裡頭等候的賽麗就站起了身。
「媽媽！」
雖然早就知道了萊昂的安排，但看到母親完好地站在面前，梅麗莎還是忍不住發出驚喜的聲音。
她快步上前，給了母親一個擁抱。
「梅麗莎，太好了————媽媽好想你啊！」賽麗抱著女兒，輕撫女兒的頭髮，想起分別的這近一年時間，心裡百感交集。
「媽媽，你的身體————好點了嗎？」分開之後，梅麗莎試探性地摸了摸賽麗的手臂。
在賽麗身上，她已經感覺不到以前時常觸碰的那種令人難受的粗糙堅硬的顆粒感了。
靠薇絲給予的特效藥，賽麗病情出現了大幅度的好轉。
「快了，就快好了。」賽麗也對梅麗莎連連點頭。
「重逢的話，待會兒在路上慢慢說吧。」萊昂打斷了她們，然後將一瓶藥水遞給賽麗，「赫休太太，這個你拿好。」
「這個是？」賽麗問道。
「你的藥，這是原液，需要稀釋後服用，按藥方上面喝，我製造出了九個月的量，千萬不要搞丟了，理論上應該能讓你痊癒。等到了藏身點，你們能在那裡找到足夠的食物和水，還有一些生活用品，還有我留的一筆錢————」萊昂語速極快地囑咐。
「萊昂哥哥，你————你在說什麼啊？」梅麗莎一臉茫然。
賽麗也是一臉茫然，萊昂只跟她們說因為一些情況，要提前將賽麗救出來，然後就刻不容緩地用屍體把賽麗換出來，接著將梅麗莎接到這裡和賽麗重逢。
但萊昂的神色卻一直都很嚴峻，還帶著一點點焦慮，好像在趕時間。
「你們聽下來，接下來我會送你們去鎮子外面的一個只有我知道的藏身點去，五天內，如果沒有什麼意外，我會去接你們————」
萊昂說到這裡，梅麗莎忽然察覺到有點不對勁：「會發生什麼意外嗎？」
萊昂聞言神色黯然了一下，轉向賽麗說道：「如果五天後我沒有來接你們，你們就離開南港郡，往西面走，去西部的哪個郡都可以，永遠都不要回東部，找個地方隱姓埋名地生活，明白了嗎？」
「萊昂先生。」賽麗女士神色認真起來，她已經開始察覺到有緊急事態發生了，「能告訴我們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有人要殺我，馬上就要開戰了！我的敵人知道你們，他們可能會利用你們報復我，所以你們得離開這裡！如果我能贏，那我們就都能平安無事，但如果我輸了，這裡對你們來說太危險了！」萊昂簡單地說明了情況，「記住了，東部的七個郡都很危險，永遠都不要回來，如果有條件的話，你們就想辦法直接離開帝國生活，可以嗎？」
賽麗和梅麗莎聽著這幾句話，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萊昂讓她們在這裡重逢的時候，她們以為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結果萊昂一張口竟然就是要跟他們分別，而且這一分別可能就是永別！
「為什麼會突然開戰呢？莫非，這跟我們有關係？」賽麗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還是相當敏銳的，萊昂以前就提過自己跟人交易換來了能幫助她們的機會。
萊昂不會隨便跟別人透露他們的事情，所謂的敵人能知道她們，很可能就是這場交易的相關人士，說不定，就是這交易出了問題。
「我以前也以為我是為了你們，但仔細想過之後，我已經明白了，我是為了我自己！」萊昂這個時候輕聲笑了出來。
他笑得很釋然，沒錯，事到如今他已經想明白了。
薇絲和賽麗的性命只是一個契機，歸根究底就是他不想對伯爵讓步才會演變成今天這一步，他不在乎賺了多少錢寧願金盆洗手，是因為他壓根不喜歡這種被伯爵控制的生活！
以他的本性就算沒這回事他跟伯爵的衝突也是遲早的，伯爵想把他當狗想踢一腳就踢一腳？那伯爵就該死！去他媽的伯爵！！
「我不要！我不要萊昂哥哥死啊！」梅麗莎這句話脫口而出，眼淚也跟著奪眶而出。
不是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了嗎？怎麼突然萊昂哥哥就說自己可能會死了？
萊昂會死，她完全無法想像。更難受的是，她竟然還是什麼都沒法為萊昂做。
「梅麗莎————」萊昂看向梅麗莎，意識到自己所說的事情對梅麗莎確實沒那麼好接受，「你先別哭，我沒說自己一定會死啊。」
賽麗見狀也伸手將梅麗莎擁進懷裡安慰，然後對萊昂說道：「有什麼，我能為您做的事情嗎？」
當初的還清欠款而她頂替蕾娜入獄是一場兩清的交易，但現在萊昂又將她救了出來，還讓她有望治好自己的病。
算起來她們欠萊昂的恩情已經多到還不完了，她現在得到的魔女之力能為萊昂做點什麼，哪怕是要冒生命危險，她也不會猶豫。
「你的血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不需要你冒那麼大的險，帶著你們我沒法分心保護你們。你們只需要藏起來，祈禱我能贏就夠了。」萊昂平靜地說道。
卡斯特城郊，感化院。
感化院院長，老修女特蘭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對面是一位第一次拜訪她的稀客。
哈梅爾鎮異端審判所所長，萊昂·賽特。
萊昂表情陰鬱，顯得異常深沉。
特蘭臉色也很沉重，眼中悲憫閃動。
「是凌晨？」特蘭院長向萊昂確認。
「對，就是凌晨。」萊昂嚴肅地點了點頭，「梅麗莎的母親，賽麗·赫休女士，因為鹽化病過世了。」
「一年過去了，倒也不奇怪，但，這麼突然————」特蘭院長嘆了口氣，「沒有撐到能讓梅麗莎見最後一面啊。」
「昨天病情突然惡化的時候，我正好不在。最後病情進展得實在太快了，完全無法遏制，我回到所里的時候，赫休太太已經去世了，根本沒法來得及通知梅麗莎。」萊昂一臉沉痛，「我知道這對梅麗莎肯定會有打擊，但她不能不知道這個消息。」
就在昨夜，萊昂執行了將賽麗救出監獄的計劃。
他先藉助催眠的佐娜·門德斯偽造了一份佐娜自己辭職的報告，然後用惡咒之血殺死了佐娜。
他在監獄的關鍵崗位上安排上自己的人，利用自己的權限，將佐娜的屍體運進去，將賽麗秘密從牢房中調換出來。
他用惡咒之血讓佐娜的屍體顯現出高度鹽化，還損毀了佐娜鹽化的面部，讓自己的部下偽造出了一整套賽麗病發死亡的報告，還添加了屍體處理保存過程中，因為屍體鹽化程度較快，包括面部出現損毀的過程。
他很早以前就已經計劃著讓賽麗「病死」然後用屍體調換出來了。按規定賽麗死後上報，大教區是要派人回收和檢驗屍體的。
但從人死亡到通知教區，然後教區派人來檢驗會有兩到三天的間隔，賽而麗得了鹽化病，鹽化病死亡的屍體會出現高度礦物化，逐漸崩塌成碎鹽塊。
如果檢驗的人來的時候，臉部已經損毀得差不多了，身體的細節部分有偏差也看不太出來，就根本辨別不出什麼身份。
萊昂對教會的報告，一直都是宣稱賽麗的病情在不斷惡化，畢竟按正常來說，沒有持續服用特效藥，賽麗的病情本來就是惡化得很快的，審判庭當初輕判賽麗，本來就是以賽麗活不長為前提的。
原本萊昂是想在梅麗莎從感化院裡出來後，再執行這個計劃的，但眼下形勢所迫，他必須將賽麗和梅麗莎都轉移走，以免被伯爵盯上作為報復的工具。
教會對賽麗的關注不大，報告基本上不會什麼問題，除非像貝克特主教這樣的有關聯的人有所察覺，但如今貝克特主教已經成了他的階下囚，伯爵失去了對南港郡的監控，也沒法馬上知道他轉移賽麗的消息。
「確實。」特蘭院長也同意了這個說法。
「特蘭院長，我聽以前的上司說過，他跟您打過招呼？」萊昂試探性地問道。
「是的，亞倫騎士，我曾經指導過他，他跟我提過梅麗莎的事情，也跟我提過您，賽特審判官。」特蘭院長點點頭，「只是我沒想到，您竟然會突然升任中級審判官。」
「特蘭院長，其實，我有一個請求。我準備在教區那邊檢驗過屍體後，由我為赫休太太安排下葬。所以能否走一個手續，讓梅麗莎暫時離開感化院，由我們這裡監管一段時間，至少能讓梅麗莎參加母親的葬禮，做一個道別。」
「這個嘛，手續上倒是可行————」特蘭思考起來。
「我會全權負責的！就由我來告知梅麗莎吧。」萊昂認真地說道，「也請您，務必考慮一下梅麗莎的想法，她沒法見母親最後一面，至少不該錯過葬禮。」
「您說得對，再讓她錯過母親的葬禮，就太不近人情了。」特蘭院長被說動了，「你是亞倫騎士推薦的人，又是異端審判所所長，你來負責我也放心，那我這就為您安排起來吧。」
一個鐘頭後，辦完手續的萊昂帶著梅麗莎和特蘭修女道別，離開了感化院。
他們坐上馬車，一路回到哈梅爾鎮，來到灰狼酒館，萊昂迅速將梅麗莎帶到了樓上的包間，一打開門，在裡頭等候的賽麗就站起了身。
「媽媽！」
雖然早就知道了萊昂的安排，但看到母親完好地站在面前，梅麗莎還是忍不住發出驚喜的聲音。
她快步上前，給了母親一個擁抱。
「梅麗莎，太好了————媽媽好想你啊！」賽麗抱著女兒，輕撫女兒的頭髮，想起分別的這近一年時間，心裡百感交集。
「媽媽，你的身體————好點了嗎？」分開之後，梅麗莎試探性地摸了摸賽麗的手臂。
在賽麗身上，她已經感覺不到以前時常觸碰的那種令人難受的粗糙堅硬的顆粒感了。
靠薇絲給予的特效藥，賽麗病情出現了大幅度的好轉。
「快了，就快好了。」賽麗也對梅麗莎連連點頭。
「重逢的話，待會兒在路上慢慢說吧。」萊昂打斷了她們，然後將一瓶藥水遞給賽麗，「赫休太太，這個你拿好。」
「這個是？」賽麗問道。
「你的藥，這是原液，需要稀釋後服用，按藥方上面喝，我製造出了九個月的量，千萬不要搞丟了，理論上應該能讓你痊癒。等到了藏身點，你們能在那裡找到足夠的食物和水，還有一些生活用品，還有我留的一筆錢————」萊昂語速極快地囑咐。
「萊昂哥哥，你————你在說什麼啊？」梅麗莎一臉茫然。
賽麗也是一臉茫然，萊昂只跟她們說因為一些情況，要提前將賽麗救出來，然後就刻不容緩地用屍體把賽麗換出來，接著將梅麗莎接到這裡和賽麗重逢。
但萊昂的神色卻一直都很嚴峻，還帶著一點點焦慮，好像在趕時間。
「你們聽下來，接下來我會送你們去鎮子外面的一個只有我知道的藏身點去，五天內，如果沒有什麼意外，我會去接你們————」
萊昂說到這裡，梅麗莎忽然察覺到有點不對勁：「會發生什麼意外嗎？」
萊昂聞言神色黯然了一下，轉向賽麗說道：「如果五天後我沒有來接你們，你們就離開南港郡，往西面走，去西部的哪個郡都可以，永遠都不要回東部，找個地方隱姓埋名地生活，明白了嗎？」
「萊昂先生。」賽麗女士神色認真起來，她已經開始察覺到有緊急事態發生了，「能告訴我們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有人要殺我，馬上就要開戰了！我的敵人知道你們，他們可能會利用你們報復我，所以你們得離開這裡！如果我能贏，那我們就都能平安無事，但如果我輸了，這裡對你們來說太危險了！」萊昂簡單地說明了情況，「記住了，東部的七個郡都很危險，永遠都不要回來，如果有條件的話，你們就想辦法直接離開帝國生活，可以嗎？」
賽麗和梅麗莎聽著這幾句話，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萊昂讓她們在這裡重逢的時候，她們以為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結果萊昂一張口竟然就是要跟他們分別，而且這一分別可能就是永別！
「為什麼會突然開戰呢？莫非，這跟我們有關係？」賽麗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還是相當敏銳的，萊昂以前就提過自己跟人交易換來了能幫助她們的機會。
萊昂不會隨便跟別人透露他們的事情，所謂的敵人能知道她們，很可能就是這場交易的相關人士，說不定，就是這交易出了問題。
「我以前也以為我是為了你們，但仔細想過之後，我已經明白了，我是為了我自己！」萊昂這個時候輕聲笑了出來。
他笑得很釋然，沒錯，事到如今他已經想明白了。
薇絲和賽麗的性命只是一個契機，歸根究底就是他不想對伯爵讓步才會演變成今天這一步，他不在乎賺了多少錢寧願金盆洗手，是因為他壓根不喜歡這種被伯爵控制的生活！
以他的本性就算沒這回事他跟伯爵的衝突也是遲早的，伯爵想把他當狗想踢一腳就踢一腳？那伯爵就該死！去他媽的伯爵！！
「我不要！我不要萊昂哥哥死啊！」梅麗莎這句話脫口而出，眼淚也跟著奪眶而出。
不是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了嗎？怎麼突然萊昂哥哥就說自己可能會死了？
萊昂會死，她完全無法想像。更難受的是，她竟然還是什麼都沒法為萊昂做。
「梅麗莎————」萊昂看向梅麗莎，意識到自己所說的事情對梅麗莎確實沒那麼好接受，「你先別哭，我沒說自己一定會死啊。」
賽麗見狀也伸手將梅麗莎擁進懷裡安慰，然後對萊昂說道：「有什麼，我能為您做的事情嗎？」
當初的還清欠款而她頂替蕾娜入獄是一場兩清的交易，但現在萊昂又將她救了出來，還讓她有望治好自己的病。
算起來她們欠萊昂的恩情已經多到還不完了，她現在得到的魔女之力能為萊昂做點什麼，哪怕是要冒生命危險，她也不會猶豫。
「你的血已經幫了我們很多了，不需要你冒那麼大的險，帶著你們我沒法分心保護你們。你們只需要藏起來，祈禱我能贏就夠了。」萊昂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