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我日你大爺！
林默心中暗罵了一聲，臉上卻是一副欣喜模樣。
「那就提前謝過掌門了。」
可就在陸乘風全力催動魔功，準備與林默合力施展一記殺招，重創對手的最關鍵剎那——
林默的傳音，如同一條冰冷滑膩的毒蛇，悄無聲息的鑽入了陸乘風的識海。
「掌門可真是有先見之明，剛死了個兒子，就要收我為義子。」
「什麼？你...你把陸陽怎麼了？」
「掌門放心，陸陽師弟不爭氣，拖掌門後腿，弟子已經將他收入萬魂幡中。」
「你！」
陸乘風渾身劇震，如同被九天雷霆劈中。
他這才猛然想起，林默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必然是殺了自己兒子前來。
都怪自己太過著急，竟然忽略了這一點，可自己在他身上種下的禁制，就這麼輕易的破開了？
他愣了一下。
但也就是這電光火石之間，周圍的正道真人瞬間抓住機會。
「好機會！」
與他交手的天劍閣長老與禪院首座都是身經百戰之輩，雖不明白陸乘風為何突然自毀長城，但如此良機豈能錯過？
「大梵聖掌！」
「一劍隔世！」
一道仿佛能分割天地的璀璨劍罡，與一隻遮天蔽日，縈繞著萬佛梵唱的的巨大金色佛掌，幾乎同時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毫無防備的陸乘風身上！
噗——
一大口蘊含著本源的精血狂噴而出。
陸乘風周身氣息如同泄氣的皮球驟然萎靡。
那蓄勢待發的殺招不僅沒能發出，自己反倒被人打成了篩子。
「不——！！林默小畜生！！我恨啊！！」
陸乘風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不甘的絕望咆哮。
轟隆隆——！！！
一位萬法境大圓滿的魔道巨頭，萬象聖宗掌門，就此形神俱滅，屍骨無存！
......
整個戰場一下陷入了寂靜。
掌門戰死...
但萬聖真人臨死之前想要拉個墊背的，也臨死反撲重傷了兩位正道頂尖戰力。
只有林默知道，他那是衝著自己來的。
這場突襲戰也走到了尾聲。
雙方均是損失慘重，無力再戰。
伴隨著各自高層的命令，紛紛偃旗息鼓，開始收攏殘存的弟子。
聖宗大勢已去，已經不需要再做無謂的傷亡。
等養精蓄銳，一鼓作氣，必可將殘餘魔道餘孽連根拔起。
隨著正道弟子一波波的退後。
萬象聖宗這邊，僅存地位最高的——合歡殿殿主，暫時主持大局。
她看著滿目瘡痍的山門和十不存一的弟子，臉色陰沉無比。
至夜，盤點人數之時。
整個聖宗弟子，戰死了八成。
而這八成，意味著是數萬的修士。
林默站在一片斷壁殘垣之上，放眼望去，視線所及之處，儘是狼藉。
破碎的法器、焦黑的土地、凝固的暗紅血跡......
這魔道聖宗，儼然已經成為了真正人間煉獄。
粗略估算，這一戰，正魔兩道隕落的修士，不下十數萬。
這是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數字。
十數萬修士，其中不乏法力境，萬法境的好手，就這麼如同草芥般倒在了這裡。
林默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巨大的疑惑。
為什麼，那些高高在上的島主，他們明明擁有輕易平息這場大戰的能力。
卻從頭到尾，只是冷眼旁觀？
看著自己麾下的勢力，自己的道統傳承如此慘烈的消耗？
幽冥道主或許有情可原，他受制於人，只能無能狂怒。
可正道的幾位道主呢...
他們弟子，就真的如同螻蟻？
就在林默沉思之際，一陣香風襲來。
「林師侄，在看什麼？」
一個慵懶而帶著磁性，卻又隱含著一絲疲憊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林默回頭，只見合歡殿主——蘇妙雲，正裊裊娜娜地走來。
林默曾遠遠的見過她一次。
她依舊穿著緋紅宮裝，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容顏嫵媚絕世，只是此刻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中，少了往日的風情萬種，多了幾分劫後餘生的凝重。
蘇妙雲走到林默身邊，和他並肩而立。
望著眼前的慘狀，幽幽一嘆：
「真是...慘烈啊...」
「見過殿主。」林默微微頷首致意。
從他晉升真傳，就已經可以和這位殿主平輩相稱。
蘇妙雲沒有看他，目光依舊停留在廢墟之上，仿佛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林默訴說：
「活下來的弟子，已不足兩成。」
「大家情緒不穩，對未來更是迷茫。」
「方才聚集商議，有人主張死守宗門遺址，與正道玉石俱焚。」
「有人建議投靠其他魔宗，還有人想就此隱姓埋名，了此殘生...林默，你覺得我們如今該如何是好？」
這還要考慮嗎？
林默搖搖頭：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我等皆是聖宗火種，只要人在，道統便在！」
「不如暫且化整為零，分散撤離潛伏起來，以待天時！」
「他日捲土重來，未嘗不能重現聖宗輝煌！」
「蘇殿主，我等如今實力十不存一，死守此地無異於自取滅亡。」
蘇妲聞言，緩緩轉過頭，美眸深深地看了林默一眼。
「你說得對。」
她輕輕點頭。
「這或許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了，我會下令，讓願意離開的弟子，各自組隊，分散撤離。」
還能有不願意的？
林默是不信的。
聖宗之人都是什麼尿性，他哪怕入門時日較短，也是清清楚楚。
蘇妙雲頓了一下。
「林默，我剛看你長吁短嘆，你是否在疑惑，為何道主們會對如此慘烈的廝殺視若無睹，對嗎？」
林默心中一動。
點了點頭：「還請殿主解惑。」
蘇妙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目光投向虛無的遠方，仿佛能夠看穿空間，看到那懸浮在天上的聖人。
「那是因為，在我們頭頂，在天庭城的意志下，所有人都是棋盤上的棋子罷了。」
「許久許久之前，天庭城遭遇過八方外域的侵犯。」
「本來可以集中整個白玉京的勢力做出反抗，但這時，天庭城內出現了一位大聖人。」
「這位聖人，畏懼八方之敵，竟然厚顏無恥的向他們求和。」
「並跟那些人簽訂了《玉京條約》！」
林默心中暗罵了一聲，臉上卻是一副欣喜模樣。
「那就提前謝過掌門了。」
可就在陸乘風全力催動魔功，準備與林默合力施展一記殺招，重創對手的最關鍵剎那——
林默的傳音，如同一條冰冷滑膩的毒蛇，悄無聲息的鑽入了陸乘風的識海。
「掌門可真是有先見之明，剛死了個兒子，就要收我為義子。」
「什麼？你...你把陸陽怎麼了？」
「掌門放心，陸陽師弟不爭氣，拖掌門後腿，弟子已經將他收入萬魂幡中。」
「你！」
陸乘風渾身劇震，如同被九天雷霆劈中。
他這才猛然想起，林默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必然是殺了自己兒子前來。
都怪自己太過著急，竟然忽略了這一點，可自己在他身上種下的禁制，就這麼輕易的破開了？
他愣了一下。
但也就是這電光火石之間，周圍的正道真人瞬間抓住機會。
「好機會！」
與他交手的天劍閣長老與禪院首座都是身經百戰之輩，雖不明白陸乘風為何突然自毀長城，但如此良機豈能錯過？
「大梵聖掌！」
「一劍隔世！」
一道仿佛能分割天地的璀璨劍罡，與一隻遮天蔽日，縈繞著萬佛梵唱的的巨大金色佛掌，幾乎同時結結實實地轟在了毫無防備的陸乘風身上！
噗——
一大口蘊含著本源的精血狂噴而出。
陸乘風周身氣息如同泄氣的皮球驟然萎靡。
那蓄勢待發的殺招不僅沒能發出，自己反倒被人打成了篩子。
「不——！！林默小畜生！！我恨啊！！」
陸乘風只來得及發出一聲不甘的絕望咆哮。
轟隆隆——！！！
一位萬法境大圓滿的魔道巨頭，萬象聖宗掌門，就此形神俱滅，屍骨無存！
......
整個戰場一下陷入了寂靜。
掌門戰死...
但萬聖真人臨死之前想要拉個墊背的，也臨死反撲重傷了兩位正道頂尖戰力。
只有林默知道，他那是衝著自己來的。
這場突襲戰也走到了尾聲。
雙方均是損失慘重，無力再戰。
伴隨著各自高層的命令，紛紛偃旗息鼓，開始收攏殘存的弟子。
聖宗大勢已去，已經不需要再做無謂的傷亡。
等養精蓄銳，一鼓作氣，必可將殘餘魔道餘孽連根拔起。
隨著正道弟子一波波的退後。
萬象聖宗這邊，僅存地位最高的——合歡殿殿主，暫時主持大局。
她看著滿目瘡痍的山門和十不存一的弟子，臉色陰沉無比。
至夜，盤點人數之時。
整個聖宗弟子，戰死了八成。
而這八成，意味著是數萬的修士。
林默站在一片斷壁殘垣之上，放眼望去，視線所及之處，儘是狼藉。
破碎的法器、焦黑的土地、凝固的暗紅血跡......
這魔道聖宗，儼然已經成為了真正人間煉獄。
粗略估算，這一戰，正魔兩道隕落的修士，不下十數萬。
這是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數字。
十數萬修士，其中不乏法力境，萬法境的好手，就這麼如同草芥般倒在了這裡。
林默眉頭緊鎖，心中充滿了巨大的疑惑。
為什麼，那些高高在上的島主，他們明明擁有輕易平息這場大戰的能力。
卻從頭到尾，只是冷眼旁觀？
看著自己麾下的勢力，自己的道統傳承如此慘烈的消耗？
幽冥道主或許有情可原，他受制於人，只能無能狂怒。
可正道的幾位道主呢...
他們弟子，就真的如同螻蟻？
就在林默沉思之際，一陣香風襲來。
「林師侄，在看什麼？」
一個慵懶而帶著磁性，卻又隱含著一絲疲憊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林默回頭，只見合歡殿主——蘇妙雲，正裊裊娜娜地走來。
林默曾遠遠的見過她一次。
她依舊穿著緋紅宮裝，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容顏嫵媚絕世，只是此刻那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中，少了往日的風情萬種，多了幾分劫後餘生的凝重。
蘇妙雲走到林默身邊，和他並肩而立。
望著眼前的慘狀，幽幽一嘆：
「真是...慘烈啊...」
「見過殿主。」林默微微頷首致意。
從他晉升真傳，就已經可以和這位殿主平輩相稱。
蘇妙雲沒有看他，目光依舊停留在廢墟之上，仿佛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林默訴說：
「活下來的弟子，已不足兩成。」
「大家情緒不穩，對未來更是迷茫。」
「方才聚集商議，有人主張死守宗門遺址，與正道玉石俱焚。」
「有人建議投靠其他魔宗，還有人想就此隱姓埋名，了此殘生...林默，你覺得我們如今該如何是好？」
這還要考慮嗎？
林默搖搖頭：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我等皆是聖宗火種，只要人在，道統便在！」
「不如暫且化整為零，分散撤離潛伏起來，以待天時！」
「他日捲土重來，未嘗不能重現聖宗輝煌！」
「蘇殿主，我等如今實力十不存一，死守此地無異於自取滅亡。」
蘇妲聞言，緩緩轉過頭，美眸深深地看了林默一眼。
「你說得對。」
她輕輕點頭。
「這或許是目前最好的選擇了，我會下令，讓願意離開的弟子，各自組隊，分散撤離。」
還能有不願意的？
林默是不信的。
聖宗之人都是什麼尿性，他哪怕入門時日較短，也是清清楚楚。
蘇妙雲頓了一下。
「林默，我剛看你長吁短嘆，你是否在疑惑，為何道主們會對如此慘烈的廝殺視若無睹，對嗎？」
林默心中一動。
點了點頭：「還請殿主解惑。」
蘇妙雲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目光投向虛無的遠方，仿佛能夠看穿空間，看到那懸浮在天上的聖人。
「那是因為，在我們頭頂，在天庭城的意志下，所有人都是棋盤上的棋子罷了。」
「許久許久之前，天庭城遭遇過八方外域的侵犯。」
「本來可以集中整個白玉京的勢力做出反抗，但這時，天庭城內出現了一位大聖人。」
「這位聖人，畏懼八方之敵，竟然厚顏無恥的向他們求和。」
「並跟那些人簽訂了《玉京條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