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封北境蕩寇使！
......
北蠻使者完顏烈，大步而入。
先是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林默。
接著向女帝撫胸行禮：
「皇帝陛下，外臣前來，並非滋事。」
「只是聽聞貴國威武侯之事，特來為他求情。」
「你，為他求情？」
不單單是女帝愣住了，林默、姬千月、兩位大儒同時都僵在了原地。
「我國向來敬重強者，林侯爺在壽宴之上一招將我擊敗。」
「此乃本王生平大辱。」
「請陛下暫且饒其性命，待我和他秘境爭鬥之後，再做定奪也不遲。」
連敵國使者都在為林默求情！
女帝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巨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洶湧而來，幾乎讓他窒息。
她閉上眼，手指用力搓揉眉心。
御書房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等她最後決斷。
許久...
女帝終於睜開眼。
無力的擺手，「你們都退下吧，林默一人留在這裡。」
「陛下...」
「朕說了！都退下！」
......
御書房內，僅剩兩人。
女帝看著這個不卑不亢身材挺拔的年輕人。
心中感慨連連。
林默本應該成為她手上的底牌。
成為未來取代李輔國的託孤重臣。
有他在，或真能護佑姬姓江山順利傳承。
他有這個手段。
可現在...
「林默，你可真是給朕出了道難題啊。」
「不知不覺間，你已經可以左右朕的決斷了。」
「這麼多人給你求情，宮外還有那麼多的百姓，你是不是很得意？」
「臣，一心為國，問心無愧！」
「哼！好一個一心為國，怕不都是你私心作祟。」
林默微微躬身。
「陛下，臣若真有私心，為何又要行此之事，將自身置於風口浪尖？」
「大可暗中行事，何必激起如此波瀾，引來陛下震怒？」
「臣所做一切，只因臣始終記得，陛下賜「威武」之侯，是希望臣能持威武之志，護國安民！」
「今日或許方式有虧，但初心未改，忠大周之心，天地可鑑！」
女帝呵了一聲。
「如此說來，你還是個為國為民為君的坦蕩君子了？」
她雖然臉上怒容未消，心中殺機卻減弱了幾分。
不得不承認，林默所言...的確有理。
她所忌憚，乃林默膽大妄為。
行事只問本心，而不問天子。
「陛下，臣有一物慾獻給陛下，以表忠心。」
片刻後——
一名太監恭敬的抱著一個長匣。
「鎮國重器，乃國運象徵，非人臣可持。」
「臣得此弓以來，日夜不安，今日，願將此弓獻於陛下。」
「唯有陛下，才真正配執掌國之神器，鎮我大周氣運。」
女帝眼中驚喜一閃而逝。
面上卻仍冷淡：
「這是康王贈你之弓，朕如何會奪人所愛。」
聽她如此說，林默如夢初醒，對女帝的了解更深一層。
他心中有個大膽的想法。
這位陛下，或許本就是想以此事為由頭，逼自己獻弓。
皇室之中，又哪有什麼兄妹情深！
她連自己兒子都能算計，更何況是那等無用的兄弟。
損失一點親情，卻能贏得的了美名，奪的了鎮國弓，這才是她想要的吧！
之前的種種，都是在逼自己交弓。
在演戲。
若自己死賴著弓不交，她身為一國之君，斷然不會下旨強行索要。
她，要臉！
呼——
想通此關竅，林默心中陰霾一掃而空。
索性不再多言，只躬身道：
「臣亦如此弓，只屬於陛下，願為陛下，為大周，肝腦塗地，九死不悔。」
女帝久久不語。
眼神死死的盯著林默。
似要將他徹底看穿。
此人，能力超群，殺伐果斷。
更難得的是精通人性，熟知進退之道。
用好了，的確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
用不好，可能是懸在頭上的刀...
許久...
女帝緩緩鬆了口氣。
「弓，朕就收下了。」
「可你膽大妄為，肆意殺戮朝廷重臣，不單單是國公，尚有其他諸位勛貴。」
「引發朝野震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自今日起，革去你兵馬司指揮使一職，你可心服？」
「臣，心服口服！」
「北境之事，朕准你所奏，命你為蕩寇使，即刻前往北境。」
「負責營救沈大人，且全權調查被困一事，並督辦剿匪事宜。」
蕩寇使...大周並沒有這個官職。
林默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女帝意思。
這是考驗，亦是放逐。
不給一兵一卒，只給一個虛無的頭銜。
「臣，遵旨。」
「去吧，讓那些百姓回家吧，朕豈是那種是非不分的暴君？」
「鎮國公死有餘辜，稍後聖旨就會下發。」
「陛下大義滅親，真乃千古一帝。」
「呵！」
......
他退出御書房，門外幾人尚未離去。
姬千月眼神複雜，欲言又止。
兩位大儒則面露欣慰，微微頷首。
完顏烈則冷冷的看著林默。
「多謝諸位方才出言相助。」林默拱手道。
「非是救你，乃是救國。」
兩位大儒微微搖頭，「其實，我們也沒出什麼力，只是讓陛下漲了面子。」
「你出發之前，來見我。」姬千月說完，便又走進了御書房。
林默能走出來，就說明他已經安全。
姬千月和女帝朝夕相處，自然瞬間猜到林默比將北行。
「多謝！」林默朝著完顏烈拱了拱手。
完顏烈似乎是一直在等這句話。
冷笑一聲：
「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提前準備後事吧。」
說完，便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去。
林默微微一笑，轉身走向宮外。
宮門前，黑壓壓的百姓仍跪地未散。
見林默安然走出，人群頓時騷動起來，無數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林默步上高階，運足真元，聲傳四方：
「諸位鄉親父老！」
「林某謝過大家深情厚誼！」
「陛下聖旨隨後就到，榮國公死有餘辜！」
「請諸位就此散去，各安生計。」
他聲音朗朗，目光掃過一張張殷切的面容，胸中暖流涌動，更感慨萬千。
民心如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天威似海，能包容亦能傾覆。
百姓漸漸散去，只余他獨立夕陽餘暉中，衣袂飛揚，身影挺拔如松。
北蠻使者完顏烈，大步而入。
先是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林默。
接著向女帝撫胸行禮：
「皇帝陛下，外臣前來，並非滋事。」
「只是聽聞貴國威武侯之事，特來為他求情。」
「你，為他求情？」
不單單是女帝愣住了，林默、姬千月、兩位大儒同時都僵在了原地。
「我國向來敬重強者，林侯爺在壽宴之上一招將我擊敗。」
「此乃本王生平大辱。」
「請陛下暫且饒其性命，待我和他秘境爭鬥之後，再做定奪也不遲。」
連敵國使者都在為林默求情！
女帝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巨大的壓力從四面八方洶湧而來，幾乎讓他窒息。
她閉上眼，手指用力搓揉眉心。
御書房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等她最後決斷。
許久...
女帝終於睜開眼。
無力的擺手，「你們都退下吧，林默一人留在這裡。」
「陛下...」
「朕說了！都退下！」
......
御書房內，僅剩兩人。
女帝看著這個不卑不亢身材挺拔的年輕人。
心中感慨連連。
林默本應該成為她手上的底牌。
成為未來取代李輔國的託孤重臣。
有他在，或真能護佑姬姓江山順利傳承。
他有這個手段。
可現在...
「林默，你可真是給朕出了道難題啊。」
「不知不覺間，你已經可以左右朕的決斷了。」
「這麼多人給你求情，宮外還有那麼多的百姓，你是不是很得意？」
「臣，一心為國，問心無愧！」
「哼！好一個一心為國，怕不都是你私心作祟。」
林默微微躬身。
「陛下，臣若真有私心，為何又要行此之事，將自身置於風口浪尖？」
「大可暗中行事，何必激起如此波瀾，引來陛下震怒？」
「臣所做一切，只因臣始終記得，陛下賜「威武」之侯，是希望臣能持威武之志，護國安民！」
「今日或許方式有虧，但初心未改，忠大周之心，天地可鑑！」
女帝呵了一聲。
「如此說來，你還是個為國為民為君的坦蕩君子了？」
她雖然臉上怒容未消，心中殺機卻減弱了幾分。
不得不承認，林默所言...的確有理。
她所忌憚，乃林默膽大妄為。
行事只問本心，而不問天子。
「陛下，臣有一物慾獻給陛下，以表忠心。」
片刻後——
一名太監恭敬的抱著一個長匣。
「鎮國重器，乃國運象徵，非人臣可持。」
「臣得此弓以來，日夜不安，今日，願將此弓獻於陛下。」
「唯有陛下，才真正配執掌國之神器，鎮我大周氣運。」
女帝眼中驚喜一閃而逝。
面上卻仍冷淡：
「這是康王贈你之弓，朕如何會奪人所愛。」
聽她如此說，林默如夢初醒，對女帝的了解更深一層。
他心中有個大膽的想法。
這位陛下，或許本就是想以此事為由頭，逼自己獻弓。
皇室之中，又哪有什麼兄妹情深！
她連自己兒子都能算計，更何況是那等無用的兄弟。
損失一點親情，卻能贏得的了美名，奪的了鎮國弓，這才是她想要的吧！
之前的種種，都是在逼自己交弓。
在演戲。
若自己死賴著弓不交，她身為一國之君，斷然不會下旨強行索要。
她，要臉！
呼——
想通此關竅，林默心中陰霾一掃而空。
索性不再多言，只躬身道：
「臣亦如此弓，只屬於陛下，願為陛下，為大周，肝腦塗地，九死不悔。」
女帝久久不語。
眼神死死的盯著林默。
似要將他徹底看穿。
此人，能力超群，殺伐果斷。
更難得的是精通人性，熟知進退之道。
用好了，的確是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
用不好，可能是懸在頭上的刀...
許久...
女帝緩緩鬆了口氣。
「弓，朕就收下了。」
「可你膽大妄為，肆意殺戮朝廷重臣，不單單是國公，尚有其他諸位勛貴。」
「引發朝野震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自今日起，革去你兵馬司指揮使一職，你可心服？」
「臣，心服口服！」
「北境之事，朕准你所奏，命你為蕩寇使，即刻前往北境。」
「負責營救沈大人，且全權調查被困一事，並督辦剿匪事宜。」
蕩寇使...大周並沒有這個官職。
林默思索了一下，便明白了女帝意思。
這是考驗，亦是放逐。
不給一兵一卒，只給一個虛無的頭銜。
「臣，遵旨。」
「去吧，讓那些百姓回家吧，朕豈是那種是非不分的暴君？」
「鎮國公死有餘辜，稍後聖旨就會下發。」
「陛下大義滅親，真乃千古一帝。」
「呵！」
......
他退出御書房，門外幾人尚未離去。
姬千月眼神複雜，欲言又止。
兩位大儒則面露欣慰，微微頷首。
完顏烈則冷冷的看著林默。
「多謝諸位方才出言相助。」林默拱手道。
「非是救你，乃是救國。」
兩位大儒微微搖頭，「其實，我們也沒出什麼力，只是讓陛下漲了面子。」
「你出發之前，來見我。」姬千月說完，便又走進了御書房。
林默能走出來，就說明他已經安全。
姬千月和女帝朝夕相處，自然瞬間猜到林默比將北行。
「多謝！」林默朝著完顏烈拱了拱手。
完顏烈似乎是一直在等這句話。
冷笑一聲：
「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上，提前準備後事吧。」
說完，便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去。
林默微微一笑，轉身走向宮外。
宮門前，黑壓壓的百姓仍跪地未散。
見林默安然走出，人群頓時騷動起來，無數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林默步上高階，運足真元，聲傳四方：
「諸位鄉親父老！」
「林某謝過大家深情厚誼！」
「陛下聖旨隨後就到，榮國公死有餘辜！」
「請諸位就此散去，各安生計。」
他聲音朗朗，目光掃過一張張殷切的面容，胸中暖流涌動，更感慨萬千。
民心如水，可載舟亦可覆舟。
天威似海，能包容亦能傾覆。
百姓漸漸散去，只余他獨立夕陽餘暉中，衣袂飛揚，身影挺拔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