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夫人
......
從內院衝出來一道婦人身影，不由分說的拽住了前面帶路的謝春平的胳膊。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三人定睛望去，是一位中年婦人。
婦人一身素衣，髮絲凌亂，看上去失魂落魄。
但身段豐腴面貌姣好，看上去仍是徐娘未老風韻猶存，讓人都不得不感慨一聲：好一個嬌滴滴的未亡人。
也最是這個年齡的婦人，往往能讓少年人不含而立。
謝春平瞬間將女子護在身後，亮出了戟，一臉正氣道：「夫人別怕，鎮妖司在此！」
「這位大人，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夫人放心，我們正是來給你做主的。」
女人身後並沒有任何異常，整個大院空蕩蕩，死寂寂的。
隱隱聽到後堂傳來的啜泣聲和那陰森森的穿堂風響，更讓院子充滿了肅殺詭異感。
「夫人，這位是我們百戶大人，你先不要怕，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大人聽。」謝春平察覺到有些不妥，忙往旁邊靠了靠，和女子保持距離。
從始至終，眼神堅毅，未露出過半點淫邪。
讓林默看的都暗呼好傢夥。
一定學過川劇的！
女人是周員外的大房。
看了一眼林默，眼中一亮，這麼俊俏的百戶大人！
到嘴邊的話突然全部忘的一乾二淨。
連哭泣都要變成了嚶嚶嚶。
惹的旁邊洛黎不快，上前一步，擋在了她和林默面前。
「你是誰，你又為何如此篤定是十六房殺的他們？鎮妖司面前，不能有半句謊話，不然先治你個妨礙公務之罪。」
美婦人這才清醒過來。
手攏了一下凌亂的發梢，取了一塊錦帕擦拭眼淚。
施了個萬福。
「我是周員外的大房，周王氏，哦對，我名字叫王翠花，以前也是書香門第，早年家中...」
「沒問你這個，說正事！」
洛黎氣的掐著腰，你來相親的是吧？誰讓你介紹那麼詳細自己的過去呢。
沒人愛聽。
她目光掃了一眼謝春平，覺得好像還是有人愛聽的。
「是是是，大人。」
「十六房叫徐有容，一年前還是一個青樓的賤人。」
「員外掙下這麼大的家業，做過許多昧著良心的事，這些年良心發現，就開始一直吃齋念佛，施行善事。」
「還挺有覺悟。」林默微微頷首。
「他有個屁的覺悟。」
說到這王翠花瞬間情緒就上來了。
「他做善事，全部做給了青樓，以前我們兩個也算恩愛，可這才幾年光景，他就從青樓贖了十五個小妾回來！這叫做善事？」
絕了！
林默嘖了一聲，還真有人把前世夢想，拯救失足少女給落到了實處。
有錢可真好啊！
「你口口聲聲說是十六房，可有什麼證據？」
「一定是她，自從她嫁到我周家，噩夢就開始了。」
「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個男丁死亡，且死狀極其悽慘，每一個皮膚都被全部抓來，舌頭也給生生的拔了出來。」
說起這個，王翠花的臉都變得猙獰起來。
「生生的拔了出來？」
「沒錯，前面有縣衙仵作來驗過屍，是他們給下的結論，並且那些人的臉上，看著都承受了非人的折磨。」
「我雖然沒有親眼看到是她乾的，但她有這個動機！」
「什麼動機？」三人異口同聲。
「徐有容早年就殺過人！」
「她是殺了人之後才去青樓避難，哪知就被這老色批給贖了回來！」
「你怎麼知道她殺過人？」
「是員外告訴我的！他早就知道了！」
「難道...周員外明知道她殺過人，還把她給贖了回來？」三人眉頭緊鎖。
「對！」
說到這個，王翠花就氣不打一處來，眼中幾欲噴火。
「那老東西說他這輩子什麼樣的都嘗過了，就是還沒有嘗過殺人犯的滋味！！！」
「！！！」
三人瞳孔地震！
果然當欲望能夠輕易滿足之時，就會滋生變態的思想。
「死的不虧啊！」洛黎冷笑一聲。
「周員外是怎麼死的？」
「他怎麼死的我可不知道，但卻是我第一個發現他死的。」
王翠花早已經止住了淚水，如今說話的口氣，更像是一個看笑話的怨婦人。
「自從他納了這麼多的妾，已經很久沒有跟我同床了，真不知道那些小狐狸精有什麼好的。」
說完，還不忘挺了挺胸。
...不盡然吧，林默心中嘀咕了一聲，至少這十六房聽名字就是有料的，徐有容，嘖嘖。
「本來他死我也不可能知道，但昨晚我剛好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我就想去院裡散散步。」
「卻正好瞅見員外的房間還亮著燈，我當時也是衝動了。」
「等我進了屋，喊了幾聲員外都沒有半點反應，我本來還當他是睡著了，就吹了燈，手朝著他的床上摸去。」
「可這一摸，快把我的魂都嚇飛了。」
「我摸到了一片黏糊糊的東西，沒太在意，又摸了過去，卻摸到了他那被人拔出來的舌頭！那黏糊糊的東西，透著月光一看，是血！是人血！！！」
「員外他，和其他人的死狀並沒什麼區別。」
「先去裡面看看吧。」
林默搖頭朝著哭聲傳來的方向而去。
洛黎緊跟而上。
王翠花卻已經哭成了軟泥，渾身酸軟無力，謝春平見狀，想去攙扶，又覺得男女授受不親。
長戟一橫，「夫人，站我身後吧，安全點。」
「謝...謝大人。」
後院是周員外的靈堂。
周家已經沒有了男丁，十四個貌美如花的女眷披著孝衣哭成了淚人。
從內院衝出來一道婦人身影，不由分說的拽住了前面帶路的謝春平的胳膊。
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三人定睛望去，是一位中年婦人。
婦人一身素衣，髮絲凌亂，看上去失魂落魄。
但身段豐腴面貌姣好，看上去仍是徐娘未老風韻猶存，讓人都不得不感慨一聲：好一個嬌滴滴的未亡人。
也最是這個年齡的婦人，往往能讓少年人不含而立。
謝春平瞬間將女子護在身後，亮出了戟，一臉正氣道：「夫人別怕，鎮妖司在此！」
「這位大人，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啊！」
「夫人放心，我們正是來給你做主的。」
女人身後並沒有任何異常，整個大院空蕩蕩，死寂寂的。
隱隱聽到後堂傳來的啜泣聲和那陰森森的穿堂風響，更讓院子充滿了肅殺詭異感。
「夫人，這位是我們百戶大人，你先不要怕，將事情一五一十的說給大人聽。」謝春平察覺到有些不妥，忙往旁邊靠了靠，和女子保持距離。
從始至終，眼神堅毅，未露出過半點淫邪。
讓林默看的都暗呼好傢夥。
一定學過川劇的！
女人是周員外的大房。
看了一眼林默，眼中一亮，這麼俊俏的百戶大人！
到嘴邊的話突然全部忘的一乾二淨。
連哭泣都要變成了嚶嚶嚶。
惹的旁邊洛黎不快，上前一步，擋在了她和林默面前。
「你是誰，你又為何如此篤定是十六房殺的他們？鎮妖司面前，不能有半句謊話，不然先治你個妨礙公務之罪。」
美婦人這才清醒過來。
手攏了一下凌亂的發梢，取了一塊錦帕擦拭眼淚。
施了個萬福。
「我是周員外的大房，周王氏，哦對，我名字叫王翠花，以前也是書香門第，早年家中...」
「沒問你這個，說正事！」
洛黎氣的掐著腰，你來相親的是吧？誰讓你介紹那麼詳細自己的過去呢。
沒人愛聽。
她目光掃了一眼謝春平，覺得好像還是有人愛聽的。
「是是是，大人。」
「十六房叫徐有容，一年前還是一個青樓的賤人。」
「員外掙下這麼大的家業，做過許多昧著良心的事，這些年良心發現，就開始一直吃齋念佛，施行善事。」
「還挺有覺悟。」林默微微頷首。
「他有個屁的覺悟。」
說到這王翠花瞬間情緒就上來了。
「他做善事，全部做給了青樓，以前我們兩個也算恩愛，可這才幾年光景，他就從青樓贖了十五個小妾回來！這叫做善事？」
絕了！
林默嘖了一聲，還真有人把前世夢想，拯救失足少女給落到了實處。
有錢可真好啊！
「你口口聲聲說是十六房，可有什麼證據？」
「一定是她，自從她嫁到我周家，噩夢就開始了。」
「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個男丁死亡，且死狀極其悽慘，每一個皮膚都被全部抓來，舌頭也給生生的拔了出來。」
說起這個，王翠花的臉都變得猙獰起來。
「生生的拔了出來？」
「沒錯，前面有縣衙仵作來驗過屍，是他們給下的結論，並且那些人的臉上，看著都承受了非人的折磨。」
「我雖然沒有親眼看到是她乾的，但她有這個動機！」
「什麼動機？」三人異口同聲。
「徐有容早年就殺過人！」
「她是殺了人之後才去青樓避難，哪知就被這老色批給贖了回來！」
「你怎麼知道她殺過人？」
「是員外告訴我的！他早就知道了！」
「難道...周員外明知道她殺過人，還把她給贖了回來？」三人眉頭緊鎖。
「對！」
說到這個，王翠花就氣不打一處來，眼中幾欲噴火。
「那老東西說他這輩子什麼樣的都嘗過了，就是還沒有嘗過殺人犯的滋味！！！」
「！！！」
三人瞳孔地震！
果然當欲望能夠輕易滿足之時，就會滋生變態的思想。
「死的不虧啊！」洛黎冷笑一聲。
「周員外是怎麼死的？」
「他怎麼死的我可不知道，但卻是我第一個發現他死的。」
王翠花早已經止住了淚水，如今說話的口氣，更像是一個看笑話的怨婦人。
「自從他納了這麼多的妾，已經很久沒有跟我同床了，真不知道那些小狐狸精有什麼好的。」
說完，還不忘挺了挺胸。
...不盡然吧，林默心中嘀咕了一聲，至少這十六房聽名字就是有料的，徐有容，嘖嘖。
「本來他死我也不可能知道，但昨晚我剛好翻來覆去睡不著覺。」
「我就想去院裡散散步。」
「卻正好瞅見員外的房間還亮著燈，我當時也是衝動了。」
「等我進了屋，喊了幾聲員外都沒有半點反應，我本來還當他是睡著了，就吹了燈，手朝著他的床上摸去。」
「可這一摸，快把我的魂都嚇飛了。」
「我摸到了一片黏糊糊的東西，沒太在意，又摸了過去，卻摸到了他那被人拔出來的舌頭！那黏糊糊的東西，透著月光一看，是血！是人血！！！」
「員外他，和其他人的死狀並沒什麼區別。」
「先去裡面看看吧。」
林默搖頭朝著哭聲傳來的方向而去。
洛黎緊跟而上。
王翠花卻已經哭成了軟泥，渾身酸軟無力，謝春平見狀，想去攙扶，又覺得男女授受不親。
長戟一橫，「夫人，站我身後吧，安全點。」
「謝...謝大人。」
後院是周員外的靈堂。
周家已經沒有了男丁，十四個貌美如花的女眷披著孝衣哭成了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