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白清淺：那機緣當然大了，超級大！
......
「開...開始吧。」
洛青感覺腳下虛浮，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
林默的實力，似乎遠超他的預期。
當初自己學那緹騎十三刀的第一式，花了多久來著？
整整半個月！
才堪堪學了第一刀。
難道這小子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
「大人，全靠努力。」
林默善解人意的拍了拍這位千戶大人的肩膀。
下一刻，他又置身於了幻境之中。
「這幻境之術還真是妙啊，得節約多少成本？」
「若是前世高考什麼的，大家都在幻境之中答題...」
啪——
林默給了自己一巴掌。
自己在想什麼。
還真是天生做牛馬的命，為組織節約成本都已經深入到了骨髓里。
吼——
他剛剛回過神來，身旁已經圍上來了數百隻形色各異的妖獸。
腥臭味直鑽鼻尖，差點將林默熏死過去。
「尼瑪...這麼逼真的啊！」
林默定神，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
長刀出鞘，他足尖一點，身影如離弦之箭般射入獸群。
「看看到底誰更凶！」
嗤——！
刀光一閃，離他最近的一頭狼妖被攔腰斬斷！溫熱的血霧噴濺了他一臉，觸感與真實鮮血毫無二致。
陸陽再次佩服這幻境的強大。
考核的時間同樣是一炷香，成績根據斬殺的妖物數量來定。
嗤啦一聲，他撕下一截衣襟蒙住口鼻，雙手緊握刀柄，再度全力劈下！
這一次用盡全力，竟然砍出了如同爆炸般的轟隆聲。
面前的妖獸如同朽木，瞬間化為齏粉。
這些妖獸...似乎只是比普通人力量大了一點，防禦高了一點，攻擊強了一點，血條厚了一點，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這一關，考的是勇氣啊！
林默在上百頭妖獸之間遊走，純陽無極功與純陽之體令體內力量如泉涌奔流，毫無枯竭之感，感覺不到半點的疲倦。
緹騎十三刀兇猛異常，刀法狠辣剛猛，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
接下來——
他雙袖翻飛之間，妖獸頭顱如同雨落。
林默的強悍，讓幻境之外圍觀的鎮妖司眾人再也無法淡定了。
「這他娘的是人形怪物嗎？這才多久就殺了多少了！」
「我當初參加考核，還專門提前學了一門身法，跟妖獸迂迴，每殺一隻都要用盡全力，他怎麼像砍大白菜一樣。」
「咱們青陽縣鎮妖司這次可要出大風頭了，這種斬殺的速度，甲上已經是板上釘釘。」
「已經有多久，都沒有出過甲上了。」
「甲上？老弟你搞錯了，他是三項甲上，是除了指揮使大人，鎮妖司世上第一吧！」
「當年指揮使大人好像是擊殺了三百頭，各位咱們賭個彩頭，你們覺得他能打破指揮使大人的記錄嗎？」
「千戶大人，您覺得呢？」
「臥槽！」洛青哪有功夫搭理他們。
這一關的難度，普通鎮妖司弟子本身殺的就不多，根本不知道後面的難度。
自己天生力氣大，當初殺了兩百頭妖獸，已經是同屆的翹楚了，還拿了個甲的評級。
林默這小子真的是個讀書人？
看那架勢，比自己還凶多了。
洛青也不是省油的燈。
他擺了擺手，搖來了一名小弟，「去，把李慕白喊來，讓他觀摩一下。」
「好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
到最後，眾人關心的已經不是林默會取得什麼成績。
而是他破了指揮使的記錄之後，還能再前進多少。
已經400隻了...
數據還在上漲。
直到幻境內的怪物集體消失，數據定格在了414！
一炷香的時間對於一直在斬殺妖獸的林默來說，轉眼即逝。
到最後，他已經不是在一昧的擊殺，而是在磨練自己的實戰經驗。
緹騎十三刀的前三層，已然是爐火純青。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洛青笑眯眯的擺手，讓眾人退去。
看著若無其事的林默，他眼中迸發出熾熱的光芒。
仿佛已看見自己蟒袍加身、榮升指揮使的風光。
又仿佛聽見同僚們心悅誠服的讚嘆：
「快看，就是他，洛青！慧眼識珠發掘了林默這等天才！洛青是咱們鎮妖司的大救星啊！」
哈哈哈，想到此，洛青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林默，恭喜你完美通過考核，且成績十分優秀，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今日不如趁熱打鐵，本官親自來為你開脈！」
林默扭頭看向了他。
洛青忙又補充道：「咳咳，你可能不知道，讓我親自開脈在市面上有多貴。」
「除了洛青，我已經很久都沒有出過手了。」
「你要...」
「大人，你就是我前進路上的明燈，咱們直接開脈吧。」林默打斷了千戶大人的話。
俗話說，體魄強了好抗揍，氣息穩了好揍人。
現在的他是空有一身純陽之力，卻無內息。
若是能夠開脈，以純陽無極功為根基，內息不知道要強到什麼地步。
有純陽之體在，也不用擔心有爆體而亡的風險。
洛青也不再自吹自擂，立即變得一本正經。
洛青收起自誇，神色肅然：「開脈，乃修行第一步，貫通周身經絡，感應天地元氣。古稱『通竅』，今為『九品』，圖個簡便。」
「你現在調息打坐，靈台放空，一定不要胡思亂想，我會將氣機灌入你體內，帶你運轉周天，等將你脈搏竅穴撞開，就算開脈成功。」
「第一次開脈能夠接引多少元氣，全看你自身造化。」
洛青面上露出了一絲神往。
「同樣第一次接引元氣，會遭受體內本能的排斥，接受的元氣越多，排斥越強，據說若是數量足夠多，元氣會與身體撞擊，而產生響聲。」
「民間有驚蟄春雷，代表萬物始發，又因為聲音似雷聲轟鳴，所以也被稱為春雷。」
「若是你能夠引發春雷之響，那......」
洛青沒再繼續說下去，只是搖頭輕嘆一聲，「只是這也太難了，若是引來足夠引起春雷之響的元氣，恐怕早就經脈爆裂而亡了。」
「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洛青閉上眼睛，不再說話，手抵在了林默的後背之上。
林默也依言照做，放空心神，但閉上眼睛思維便飛速的跳動起來。
好像今天來考核之時，洛黎說他爹發現了三品女妖的蹤跡？
八成就是自己那個便宜老婆。
難不成......
看來等會還要旁敲側擊打聽一下。
總歸是自己媳婦，不管怎麼說都至少可以讓自己減少左右手裝逼的消耗。
「切記，不要胡思亂想！」
洛青氣機灌注手掌，在林默背後拍了三下。
緊接著，林默便感覺到一道強大的氣息，沖入自己身體，在四肢百骸遊走。
「穴竅開，萬法始。」
「能夠接引多少元氣全看你的造化了。」
洛青收回手掌，同樣在一旁盤膝打坐，精神保持高度集中為林默護法。
片刻後。
轟隆——
一聲沉悶如雷的巨響，自林默體內驟然炸開！
洛青睜開了眼，茫然的看向了林默。
林默同樣睜開眼，茫然的看向一臉茫然的洛青。
這是......春雷？
剛才不是說這東西太難了，幾乎沒有人能夠做到？
騙人的吧。
一股粗壯精純的天地元氣蠻橫地灌入林默體內。
林默差點舒服的叫出了聲。
剎那間，他感覺周身枷鎖盡去，元氣在經脈中奔騰流轉，再無滯礙。
好像也沒那麼難啊。
轟隆——
第二聲悶雷炸響！
洛青的眼珠幾乎瞪出眼眶！
轟隆——
轟隆——
洛青閉上了眼睛。
七聲春雷響徹靜室，林默感覺到再沒有元氣朝體內湧入。
長出了口氣，更感覺神清氣爽，精力沛然。
「千戶大人，這屬於什麼水平？」
「......」
洛青扭頭看向窗外，嘴角抽搐了一下，「還...還不錯。」
「現在繼續打坐，按照我剛剛的方式運行周天，來鞏固剛剛獲得的元氣。」
洛青面色嚴肅的朝著林默點點頭。
接著，便朝著門外走去。
剛踏出門檻，洛青便大口喘息起來，嘴裡只剩下反覆的：
「臥槽！臥槽！臥槽！！」
林默帶來的震撼，已非「天才」二字可以形容。
他甚至想指著指揮使的鼻子問：「大人，您見過真正的天才嗎？」
如今已經不是林默天賦如何的問題了。
而是要將這春雷七響給隱瞞下來。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天下妖魔必將林默視為必除之而後快的眼中釘、肉中刺！
......
......
「多謝大人開脈之恩！屬下今後定為鎮妖司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洛青默默記牢，又學到了一句，還是讀書人牛逼，拍馬屁的話聽著都爽。
「你的具體評級會有上頭評定，甲上是沒有任何問題。」
「你的具體評級由上峰裁定，甲上絕無問題。」洛青竭力控制聲線，不想在小老弟面前顯得太過激動，失了千戶威嚴。
「林默，鎮妖司不同於尋常衙門，無需每日點卯。但有一點，必須召之即來！我等職責，首在斬妖除魔，護一方安寧。」
「待青陽縣妖患平定，你便隨我前往春山府。那裡，才是真正需要我等大展拳腳之地！」
林默打心眼裡是不想掛閒職吃空餉的，不是他偉大，而是系統所迫。
想要獲得善緣點數，必須擊殺鬼祟或者助他們完成心愿。
「大人，請將我放在第一線，放在最亂的地方，我願為鎮妖司拋頭顱灑熱血。」林默神色凜然。
「哦？」
洛青再度審視眼前這書生，心中嘖嘖稱奇：瞧瞧這覺悟！
明明即將成為司內重點栽培對象，竟能不驕不躁，主動請纓。
反觀那李慕白……呸！什麼玩意兒！想磨礪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tui！
「嗯，有心氣是好的，但青陽縣如今只剩下一隻三品大妖，還不是你可以觸碰的檔次，過了這陣子再說吧。」
「大人，那隻三品大妖還沒解決？」林默試探問道。
「哪有那麼容易，雖然她受了重傷，但若鐵了心的不露面，根本毫無辦法，再過上幾日若還沒有消息，恐怕也只能先返回春山府了。」
...沒事就好，你可不能就這樣壞了我剛剛開始的幸福生活。
消息打聽到，林默又隨便扯了幾句，便告辭離去，表面上，他仍然可以是那個靠賣字畫為生的秀才。
......
......
與此同時，青陽縣外，亂葬崗。
「白清淺，我追蹤你了那麼久，從來都沒有機會，這次怎麼如此大意，竟然在這裡現身，難道是故意引誘我來？」
清冷的女聲響起，帶著凜冽殺意。
說話之人，一襲黑衣，胸口右側繡有一個「鎮」字。
正是鎮妖司四大鎮撫使、京城四大美人之一的沈晚寧。
鎮妖司指揮使一人。
指揮使下鎮撫使四人。
再往下就是千戶，百戶，校尉。
如林默剛剛入職，就是一個小小的校尉。
和沈晚寧對峙之人，正是那美顏不可方物的白清淺。
白清淺憑空而立，紅衣隨風飄搖，兩條大長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她譏笑一聲：「我若不是故意出現，你能找得到我嗎？鎮妖司的中流砥柱，能耐也就這樣了。」
「白清淺，你似乎很有信心啊，你難道忘了你可是我的手下敗將。」
沈晚寧的美艷並不輸於白清淺。
若說白清淺多一分妖嬈，那沈晚寧則多了幾分沙場淬鍊出的英氣與肅殺。
「還是說你白清淺最近一段時間有什麼機緣，修為有所突破？」
「你倒是也不笨。」白清淺輕笑。
「哦？」
沈晚寧面上露出一抹慎重。
之所以還沒有出手，就是感受到了對方身上氣息變強大了很多。
可已經是三品大妖，又如何能夠簡簡單單的突破。
這種級別再想突破，需要的資源不計其數。
那她...
沈晚寧面色一冷。
「白清淺，得做多大的孽才能供你這樣的大妖突破？」
「哈哈哈！那自然是——滔天之大！」白清淺縱聲長笑，嫵媚中透著令人心悸的放肆。
甚至還有一些...驕傲！
「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吧！」
「開...開始吧。」
洛青感覺腳下虛浮，一個踉蹌險些沒站穩。
林默的實力，似乎遠超他的預期。
當初自己學那緹騎十三刀的第一式，花了多久來著？
整整半個月！
才堪堪學了第一刀。
難道這小子是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
「大人，全靠努力。」
林默善解人意的拍了拍這位千戶大人的肩膀。
下一刻，他又置身於了幻境之中。
「這幻境之術還真是妙啊，得節約多少成本？」
「若是前世高考什麼的，大家都在幻境之中答題...」
啪——
林默給了自己一巴掌。
自己在想什麼。
還真是天生做牛馬的命，為組織節約成本都已經深入到了骨髓里。
吼——
他剛剛回過神來，身旁已經圍上來了數百隻形色各異的妖獸。
腥臭味直鑽鼻尖，差點將林默熏死過去。
「尼瑪...這麼逼真的啊！」
林默定神，臉上露出了興奮之色。
長刀出鞘，他足尖一點，身影如離弦之箭般射入獸群。
「看看到底誰更凶！」
嗤——！
刀光一閃，離他最近的一頭狼妖被攔腰斬斷！溫熱的血霧噴濺了他一臉，觸感與真實鮮血毫無二致。
陸陽再次佩服這幻境的強大。
考核的時間同樣是一炷香，成績根據斬殺的妖物數量來定。
嗤啦一聲，他撕下一截衣襟蒙住口鼻，雙手緊握刀柄，再度全力劈下！
這一次用盡全力，竟然砍出了如同爆炸般的轟隆聲。
面前的妖獸如同朽木，瞬間化為齏粉。
這些妖獸...似乎只是比普通人力量大了一點，防禦高了一點，攻擊強了一點，血條厚了一點，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
這一關，考的是勇氣啊！
林默在上百頭妖獸之間遊走，純陽無極功與純陽之體令體內力量如泉涌奔流，毫無枯竭之感，感覺不到半點的疲倦。
緹騎十三刀兇猛異常，刀法狠辣剛猛，簡直就是為他量身打造。
接下來——
他雙袖翻飛之間，妖獸頭顱如同雨落。
林默的強悍，讓幻境之外圍觀的鎮妖司眾人再也無法淡定了。
「這他娘的是人形怪物嗎？這才多久就殺了多少了！」
「我當初參加考核，還專門提前學了一門身法，跟妖獸迂迴，每殺一隻都要用盡全力，他怎麼像砍大白菜一樣。」
「咱們青陽縣鎮妖司這次可要出大風頭了，這種斬殺的速度，甲上已經是板上釘釘。」
「已經有多久，都沒有出過甲上了。」
「甲上？老弟你搞錯了，他是三項甲上，是除了指揮使大人，鎮妖司世上第一吧！」
「當年指揮使大人好像是擊殺了三百頭，各位咱們賭個彩頭，你們覺得他能打破指揮使大人的記錄嗎？」
「千戶大人，您覺得呢？」
「臥槽！」洛青哪有功夫搭理他們。
這一關的難度，普通鎮妖司弟子本身殺的就不多，根本不知道後面的難度。
自己天生力氣大，當初殺了兩百頭妖獸，已經是同屆的翹楚了，還拿了個甲的評級。
林默這小子真的是個讀書人？
看那架勢，比自己還凶多了。
洛青也不是省油的燈。
他擺了擺手，搖來了一名小弟，「去，把李慕白喊來，讓他觀摩一下。」
「好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
到最後，眾人關心的已經不是林默會取得什麼成績。
而是他破了指揮使的記錄之後，還能再前進多少。
已經400隻了...
數據還在上漲。
直到幻境內的怪物集體消失，數據定格在了414！
一炷香的時間對於一直在斬殺妖獸的林默來說，轉眼即逝。
到最後，他已經不是在一昧的擊殺，而是在磨練自己的實戰經驗。
緹騎十三刀的前三層，已然是爐火純青。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
洛青笑眯眯的擺手，讓眾人退去。
看著若無其事的林默，他眼中迸發出熾熱的光芒。
仿佛已看見自己蟒袍加身、榮升指揮使的風光。
又仿佛聽見同僚們心悅誠服的讚嘆：
「快看，就是他，洛青！慧眼識珠發掘了林默這等天才！洛青是咱們鎮妖司的大救星啊！」
哈哈哈，想到此，洛青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林默，恭喜你完美通過考核，且成績十分優秀，以後的前途不可限量。」
「今日不如趁熱打鐵，本官親自來為你開脈！」
林默扭頭看向了他。
洛青忙又補充道：「咳咳，你可能不知道，讓我親自開脈在市面上有多貴。」
「除了洛青，我已經很久都沒有出過手了。」
「你要...」
「大人，你就是我前進路上的明燈，咱們直接開脈吧。」林默打斷了千戶大人的話。
俗話說，體魄強了好抗揍，氣息穩了好揍人。
現在的他是空有一身純陽之力，卻無內息。
若是能夠開脈，以純陽無極功為根基，內息不知道要強到什麼地步。
有純陽之體在，也不用擔心有爆體而亡的風險。
洛青也不再自吹自擂，立即變得一本正經。
洛青收起自誇，神色肅然：「開脈，乃修行第一步，貫通周身經絡，感應天地元氣。古稱『通竅』，今為『九品』，圖個簡便。」
「你現在調息打坐，靈台放空，一定不要胡思亂想，我會將氣機灌入你體內，帶你運轉周天，等將你脈搏竅穴撞開，就算開脈成功。」
「第一次開脈能夠接引多少元氣，全看你自身造化。」
洛青面上露出了一絲神往。
「同樣第一次接引元氣，會遭受體內本能的排斥，接受的元氣越多，排斥越強，據說若是數量足夠多，元氣會與身體撞擊，而產生響聲。」
「民間有驚蟄春雷，代表萬物始發，又因為聲音似雷聲轟鳴，所以也被稱為春雷。」
「若是你能夠引發春雷之響，那......」
洛青沒再繼續說下去，只是搖頭輕嘆一聲，「只是這也太難了，若是引來足夠引起春雷之響的元氣，恐怕早就經脈爆裂而亡了。」
「我很期待你的表現。」
洛青閉上眼睛，不再說話，手抵在了林默的後背之上。
林默也依言照做，放空心神，但閉上眼睛思維便飛速的跳動起來。
好像今天來考核之時，洛黎說他爹發現了三品女妖的蹤跡？
八成就是自己那個便宜老婆。
難不成......
看來等會還要旁敲側擊打聽一下。
總歸是自己媳婦，不管怎麼說都至少可以讓自己減少左右手裝逼的消耗。
「切記，不要胡思亂想！」
洛青氣機灌注手掌，在林默背後拍了三下。
緊接著，林默便感覺到一道強大的氣息，沖入自己身體，在四肢百骸遊走。
「穴竅開，萬法始。」
「能夠接引多少元氣全看你的造化了。」
洛青收回手掌，同樣在一旁盤膝打坐，精神保持高度集中為林默護法。
片刻後。
轟隆——
一聲沉悶如雷的巨響，自林默體內驟然炸開！
洛青睜開了眼，茫然的看向了林默。
林默同樣睜開眼，茫然的看向一臉茫然的洛青。
這是......春雷？
剛才不是說這東西太難了，幾乎沒有人能夠做到？
騙人的吧。
一股粗壯精純的天地元氣蠻橫地灌入林默體內。
林默差點舒服的叫出了聲。
剎那間，他感覺周身枷鎖盡去，元氣在經脈中奔騰流轉，再無滯礙。
好像也沒那麼難啊。
轟隆——
第二聲悶雷炸響！
洛青的眼珠幾乎瞪出眼眶！
轟隆——
轟隆——
洛青閉上了眼睛。
七聲春雷響徹靜室，林默感覺到再沒有元氣朝體內湧入。
長出了口氣，更感覺神清氣爽，精力沛然。
「千戶大人，這屬於什麼水平？」
「......」
洛青扭頭看向窗外，嘴角抽搐了一下，「還...還不錯。」
「現在繼續打坐，按照我剛剛的方式運行周天，來鞏固剛剛獲得的元氣。」
洛青面色嚴肅的朝著林默點點頭。
接著，便朝著門外走去。
剛踏出門檻，洛青便大口喘息起來，嘴裡只剩下反覆的：
「臥槽！臥槽！臥槽！！」
林默帶來的震撼，已非「天才」二字可以形容。
他甚至想指著指揮使的鼻子問：「大人，您見過真正的天才嗎？」
如今已經不是林默天賦如何的問題了。
而是要將這春雷七響給隱瞞下來。
這事情要是傳出去，天下妖魔必將林默視為必除之而後快的眼中釘、肉中刺！
......
......
「多謝大人開脈之恩！屬下今後定為鎮妖司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洛青默默記牢，又學到了一句，還是讀書人牛逼，拍馬屁的話聽著都爽。
「你的具體評級會有上頭評定，甲上是沒有任何問題。」
「你的具體評級由上峰裁定，甲上絕無問題。」洛青竭力控制聲線，不想在小老弟面前顯得太過激動，失了千戶威嚴。
「林默，鎮妖司不同於尋常衙門，無需每日點卯。但有一點，必須召之即來！我等職責，首在斬妖除魔，護一方安寧。」
「待青陽縣妖患平定，你便隨我前往春山府。那裡，才是真正需要我等大展拳腳之地！」
林默打心眼裡是不想掛閒職吃空餉的，不是他偉大，而是系統所迫。
想要獲得善緣點數，必須擊殺鬼祟或者助他們完成心愿。
「大人，請將我放在第一線，放在最亂的地方，我願為鎮妖司拋頭顱灑熱血。」林默神色凜然。
「哦？」
洛青再度審視眼前這書生，心中嘖嘖稱奇：瞧瞧這覺悟！
明明即將成為司內重點栽培對象，竟能不驕不躁，主動請纓。
反觀那李慕白……呸！什麼玩意兒！想磨礪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tui！
「嗯，有心氣是好的，但青陽縣如今只剩下一隻三品大妖，還不是你可以觸碰的檔次，過了這陣子再說吧。」
「大人，那隻三品大妖還沒解決？」林默試探問道。
「哪有那麼容易，雖然她受了重傷，但若鐵了心的不露面，根本毫無辦法，再過上幾日若還沒有消息，恐怕也只能先返回春山府了。」
...沒事就好，你可不能就這樣壞了我剛剛開始的幸福生活。
消息打聽到，林默又隨便扯了幾句，便告辭離去，表面上，他仍然可以是那個靠賣字畫為生的秀才。
......
......
與此同時，青陽縣外，亂葬崗。
「白清淺，我追蹤你了那麼久，從來都沒有機會，這次怎麼如此大意，竟然在這裡現身，難道是故意引誘我來？」
清冷的女聲響起，帶著凜冽殺意。
說話之人，一襲黑衣，胸口右側繡有一個「鎮」字。
正是鎮妖司四大鎮撫使、京城四大美人之一的沈晚寧。
鎮妖司指揮使一人。
指揮使下鎮撫使四人。
再往下就是千戶，百戶，校尉。
如林默剛剛入職，就是一個小小的校尉。
和沈晚寧對峙之人，正是那美顏不可方物的白清淺。
白清淺憑空而立，紅衣隨風飄搖，兩條大長腿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她譏笑一聲：「我若不是故意出現，你能找得到我嗎？鎮妖司的中流砥柱，能耐也就這樣了。」
「白清淺，你似乎很有信心啊，你難道忘了你可是我的手下敗將。」
沈晚寧的美艷並不輸於白清淺。
若說白清淺多一分妖嬈，那沈晚寧則多了幾分沙場淬鍊出的英氣與肅殺。
「還是說你白清淺最近一段時間有什麼機緣，修為有所突破？」
「你倒是也不笨。」白清淺輕笑。
「哦？」
沈晚寧面上露出一抹慎重。
之所以還沒有出手，就是感受到了對方身上氣息變強大了很多。
可已經是三品大妖，又如何能夠簡簡單單的突破。
這種級別再想突破，需要的資源不計其數。
那她...
沈晚寧面色一冷。
「白清淺，得做多大的孽才能供你這樣的大妖突破？」
「哈哈哈！那自然是——滔天之大！」白清淺縱聲長笑，嫵媚中透著令人心悸的放肆。
甚至還有一些...驕傲！
「廢話少說！手底下見真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