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世界毀滅的真相
姬絲秀忒·雅賽蘿拉莉昂·刃下心。
李林微微眯起了眼睛。
儘管二次元和三次元的形象有所差別，但這金髮紅裙，嘴裡還露著些許尖牙的吸血鬼女孩形象太過顯眼，所以他很快就想起了對方的名字和背景。
——來自物語系列中的怪異之王。
雖然現在已經有些名不見經傳，可因為風格太過獨特，李林還不至於忘記那個故事裡的核心設定。
怪異。
那既不遵循科學，也並非出自什麼魔力或其他系統的超自然力量體系，存在與力量都來自於人類認知度，類似模因一樣的存在。
而姬絲秀忒，正是名為吸血鬼的怪異。
儘管最開始只是作為黑暗生物中普通的一員，但隨著人類和時代的變遷，吸血鬼的地位和名聲都開始像火焰一樣飛速蔓延。
畢竟俊美的外表，不老不死的姿態，還有諸多神秘能力，令其天然就具有極高的二創性。
從古至今，電影小說乃至起源都層出不窮，單論知名度而言，它無疑已經跨過了國度與文化的界限，成為了像符號一樣的存在。
因此，吸血鬼正是最強的怪異之一。
而在吸血鬼之中，姬絲秀忒也是最高階的那種。
要以地位來比喻的話，大概等同於型月中的白姬。
除了吸血鬼傳說中大大小小，注入變形化霧這種超凡能力，她的吸血和再生能力也遠遠凌駕於人類對這個種族的常規認知。
只要她願意，不止是血液，姬絲秀忒甚至可以可以將其他怪異當做能量與食物來吸取。
再生能力也是如此，雖然她本人一直將太陽視為最大的敵人。
但即使站在陽光下，在身體變成灰燼之前，缺少的部分就會復原，如果願意忍受痛苦，她的行動力根本不會受到影響。
對於這樣的存在而言，要毀滅人類實在是在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那麼，寄生獸是怎麼和這種高等級的怪物扯上關係的？
雖然姬絲秀忒在原作中，的確有一段因為疏忽，被偷去了心臟和四肢，衰弱無比的時期。
但從現在的打扮，和這份連霸王色霸氣都感到壓迫的存在感來看，對方大概率是完整的，就算有，也不是寄生獸們能夠染指的。
不說別的，單是這包裹姬絲秀忒的血色水晶，就足以抵抗常世中的大部分威脅。
李林揮起幸村，試探性的朝著水晶的邊緣處發出一道劍風。
可這連牆壁都能一分為二的攻擊別說讓水晶動搖了，就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
「受到了攻擊居然還沒有反應，明明能感受得到生命氣息……」
李林自言自語了一聲，雖然不是沒有因為敵人太過弱小懶得反應的可能性，可姬絲秀忒的性格談不上不惡劣，但也沒寬容到如此地步。
端詳了一下女孩那十歲左右的外貌，李林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難道說，並不是不想反應，而是因為太虛弱了無法反應嗎？」
明明有著壓倒性的存在感，卻有著這樣的外表，本身就是一種異常。
要知道，姬絲秀忒是明確有過年齡與戰鬥力掛鉤的表現的，
既然如此，到底是怎樣的情況，才會讓全盛時，在大太陽底下逛街都不會疲累的她，出現這樣奇異的狀態呢？
回憶著腦海里浮現的信息，李林忽的靈光一閃。
沒錯，即便不受傷，也能讓全盛時的姬絲秀忒消耗過度，進入不得不深度沉眠的虛弱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那就是穿越時空時。
在某條平行世界線中，姬絲秀忒就曾犧牲了自身，讓來自異世界的自己吸取了她的血液，從而恢復了穿越時空的能量。
如果她是穿越時空而來的，那就再合理不過了。
畢竟寄生獸與學園默示錄的世界觀，和物語系列根本不搭邊，是真正意義的異世界。
而放棄原本的世界，用可能自滅的方式進行穿越的行為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有些莫名其妙，可對於姬絲秀忒來說，卻再正常不過了。
畢竟她給人最深的印象之一，就是，自殺志願者。
像間桐髒硯那樣有著理想與毅力的英靈預備役，都只經歷了兩百多年，精神就磨損成了連青蛙小便都不如的渣滓。
更何況是活了六百年，還並沒有所謂的目標的姬絲秀忒呢？
在成為吸血鬼的新奇感被磨滅，在認識的，熟悉的人都一個個死去後，沉溺在孤獨中的少女早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
但同時，她又一直畏懼著無意義的死亡，甚至會因此怯懦的朝其他人求助。
在這樣矛盾，脆弱，卻又美麗的個性下，最終被她認可的自殺方式，就是為自己製造的眷屬而死。
對於吸血鬼而言，眷屬是如同家人一樣的存在，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但這樣的死亡對於姬絲秀忒來說，才是有價值的。
那麼，在來到了或許可能是葬身之地的異世界，可又沒預料到穿越時空帶來的損耗會如此嚴重，以至於連意志都維持不了，搞不好會陷入永恆的封印時，為了達成目標，姬絲秀忒會怎麼做呢？
李林瞥了一眼腳邊的血池，它正是姬絲秀忒的傑作
——在包裹著少女的水晶下方，每隔一會兒就會像鐘乳石一樣，滴下一顆鮮紅的血液。
而在其濺起的波瀾之中，不少被細小的針管連接著的綠色孢子正在其中浮沉。
顯然，這片『生命之海』的意義對於寄生獸而言，不亞於始祖病毒對於生化危機。
在原作的世界線中，姬絲秀忒就曾製造了大量失敗的眷屬，將其都變成了暴走的殭屍，然後在五天內毀滅了世界。
依靠著這處地方，它們才能源源不斷的創造出病毒原液，最後到達覆蓋全世界的規模。
只不過，和原版的殭屍不同，可能是覺得那太危險，或者是出於無法利用的原因。
寄生獸們似乎用技術以及自身的種族特性，在不斷弱化中和那名為怪異的力量毒性，最後得到了另類的成品。
「沒想到誤打誤撞之下，真讓它們做出了成果……」
李林抬起頭，雖然保存的地方是針管上方連接著的輸液袋中，而不是精製的螺旋試管，但這並不妨礙他認出內部赫然正是死體病毒原液。
雖然姬絲秀忒釋放血液，本就存在著被人發現然後利用，從而篩選出能成功適應，並殺死自己的眷屬這一想法，但會演變成現在的情況，八成超出了她的預料。
怪異是通過認知來傳播的。
但如果滿足了特定的條件，即使是看似無關的存在，也會被捲入其中，成為新的怪異。
製造眷屬這一經典的設定，當然也是怪異的傳播方式。
而寄生獸本身那未知的起源，官方的輿論，還沒從未消停過的殺人案件，又讓它們正好成為了當前全世界最有熱度的都市傳說。
就像一捆乾柴終於等到自己的火焰。
所以，世界毀滅了。
——被名為寄生獸喪屍的新怪異。
面對『怪異』的力量，要想以科技製造疫苗，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不過，哪怕做到這種程度，人類剩餘的力量也不是數量有限的寄生獸能抗衡的。
幸好，它們很擅長學習。
如同科技對寄生獸其實也是未知一樣，儘管連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程度都達不到，甚至對於這份力量名為怪異可能都一無所知。
但在有了一次成功經驗的情況下，不妨礙它們照本宣科，以這場災難為引子聚沙成塔，將名為自身的怪異推到巔峰。
然後……嘗試著將作為源頭的姬絲秀忒吞掉，獲得更進一步的進化。
理清了前因後果後，李林嘆了一口氣。
雖然剛開始確實有點像偵探解密一樣的興奮感。
但冷靜下來，仔細想想的話。
好像……他的處境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啊？
即使發現了世界的真相，但姬絲秀忒這樣的狀態顯然不太像能被利用，讓深空給予奇蹟的樣子。
到頭來，還是得靠自己解決外面的那隻寄生獸版黑煙。
李林將手伸入血池中，試探性的吸取了一點血液。
雖然有補充了生命能量的滿足感傳來，但並沒有諸如吸取寄生獸細胞時的那種奇妙的體驗。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比起用正統的吸血方式，這種滴血的方式本來也是糅雜著自暴自棄與碰運氣一樣的行為。
自己在注入病毒原液的時候，估計就已經被她的力量感染了，現在這些血液會失去效用也是理所當然……嗯？
李林臉色微微一變。
姬絲秀忒的目的，是要製造不會暴走的眷屬來殺了她自己。
但因為她本來就不擅長製造眷屬，還是用這種批量製造的方式，自然不可能獲得成功。
所以寄生獸們才能在這個媒介中插入自己的細胞，令其吞噬宿主的部分大腦，將失控的表現改變。
可如果……有人提前撐了過去呢？
譬如，將感染的過程中，就用道具將自身的體質變為了等同於吸血鬼的人類，從而令那縷要將人類的軀體化為吸血鬼的怪異無從下手，反而被反過來適應了。
在這種情況下，那個人還能算姬絲秀忒的眷屬嗎？
「有意思……那就試一試吧？」
沉默良久後，李林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反正就算不成功，自己也要把這個水晶搬走，用來拖延時間的。
李林凝視著姬絲秀忒那帶著誘惑感的精緻面容，毫不猶豫的朝著水晶伸出了手。
明明只是一個呼吸間就可以完成的事情，可在感知中，時間的流速簡直像刪除時間時的光景一樣，不可捉摸。
即便全神貫注，將所有注意力都投入其中，也沒法的得出具體的數目。
在觸碰到水晶的一瞬間，李林整個人就陷入了水中。
沒有半點堅硬的觸感，他就如同磁石一樣被水晶吸入了體內。
如他猜測的一樣，對於達成了眷屬要求的對象，這塊水晶沒有任何防禦力。
不過，此刻李林已經沒有心思去為自己的結論得到驗證而高興了。
因為……在他進入水晶的那一刻，金髮金瞳的女孩，就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然後，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欲望一般，姬絲秀忒露出溫柔而典雅的輕笑，微微仰起頭，張開雙臂。
——主動的將那天鵝般修長白皙的脖頸，送入了李林的齒間。
李林微微眯起了眼睛。
儘管二次元和三次元的形象有所差別，但這金髮紅裙，嘴裡還露著些許尖牙的吸血鬼女孩形象太過顯眼，所以他很快就想起了對方的名字和背景。
——來自物語系列中的怪異之王。
雖然現在已經有些名不見經傳，可因為風格太過獨特，李林還不至於忘記那個故事裡的核心設定。
怪異。
那既不遵循科學，也並非出自什麼魔力或其他系統的超自然力量體系，存在與力量都來自於人類認知度，類似模因一樣的存在。
而姬絲秀忒，正是名為吸血鬼的怪異。
儘管最開始只是作為黑暗生物中普通的一員，但隨著人類和時代的變遷，吸血鬼的地位和名聲都開始像火焰一樣飛速蔓延。
畢竟俊美的外表，不老不死的姿態，還有諸多神秘能力，令其天然就具有極高的二創性。
從古至今，電影小說乃至起源都層出不窮，單論知名度而言，它無疑已經跨過了國度與文化的界限，成為了像符號一樣的存在。
因此，吸血鬼正是最強的怪異之一。
而在吸血鬼之中，姬絲秀忒也是最高階的那種。
要以地位來比喻的話，大概等同於型月中的白姬。
除了吸血鬼傳說中大大小小，注入變形化霧這種超凡能力，她的吸血和再生能力也遠遠凌駕於人類對這個種族的常規認知。
只要她願意，不止是血液，姬絲秀忒甚至可以可以將其他怪異當做能量與食物來吸取。
再生能力也是如此，雖然她本人一直將太陽視為最大的敵人。
但即使站在陽光下，在身體變成灰燼之前，缺少的部分就會復原，如果願意忍受痛苦，她的行動力根本不會受到影響。
對於這樣的存在而言，要毀滅人類實在是在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那麼，寄生獸是怎麼和這種高等級的怪物扯上關係的？
雖然姬絲秀忒在原作中，的確有一段因為疏忽，被偷去了心臟和四肢，衰弱無比的時期。
但從現在的打扮，和這份連霸王色霸氣都感到壓迫的存在感來看，對方大概率是完整的，就算有，也不是寄生獸們能夠染指的。
不說別的，單是這包裹姬絲秀忒的血色水晶，就足以抵抗常世中的大部分威脅。
李林揮起幸村，試探性的朝著水晶的邊緣處發出一道劍風。
可這連牆壁都能一分為二的攻擊別說讓水晶動搖了，就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
「受到了攻擊居然還沒有反應，明明能感受得到生命氣息……」
李林自言自語了一聲，雖然不是沒有因為敵人太過弱小懶得反應的可能性，可姬絲秀忒的性格談不上不惡劣，但也沒寬容到如此地步。
端詳了一下女孩那十歲左右的外貌，李林突然意識到了什麼。
「難道說，並不是不想反應，而是因為太虛弱了無法反應嗎？」
明明有著壓倒性的存在感，卻有著這樣的外表，本身就是一種異常。
要知道，姬絲秀忒是明確有過年齡與戰鬥力掛鉤的表現的，
既然如此，到底是怎樣的情況，才會讓全盛時，在大太陽底下逛街都不會疲累的她，出現這樣奇異的狀態呢？
回憶著腦海里浮現的信息，李林忽的靈光一閃。
沒錯，即便不受傷，也能讓全盛時的姬絲秀忒消耗過度，進入不得不深度沉眠的虛弱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那就是穿越時空時。
在某條平行世界線中，姬絲秀忒就曾犧牲了自身，讓來自異世界的自己吸取了她的血液，從而恢復了穿越時空的能量。
如果她是穿越時空而來的，那就再合理不過了。
畢竟寄生獸與學園默示錄的世界觀，和物語系列根本不搭邊，是真正意義的異世界。
而放棄原本的世界，用可能自滅的方式進行穿越的行為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有些莫名其妙，可對於姬絲秀忒來說，卻再正常不過了。
畢竟她給人最深的印象之一，就是，自殺志願者。
像間桐髒硯那樣有著理想與毅力的英靈預備役，都只經歷了兩百多年，精神就磨損成了連青蛙小便都不如的渣滓。
更何況是活了六百年，還並沒有所謂的目標的姬絲秀忒呢？
在成為吸血鬼的新奇感被磨滅，在認識的，熟悉的人都一個個死去後，沉溺在孤獨中的少女早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
但同時，她又一直畏懼著無意義的死亡，甚至會因此怯懦的朝其他人求助。
在這樣矛盾，脆弱，卻又美麗的個性下，最終被她認可的自殺方式，就是為自己製造的眷屬而死。
對於吸血鬼而言，眷屬是如同家人一樣的存在，不管是主動還是被動，但這樣的死亡對於姬絲秀忒來說，才是有價值的。
那麼，在來到了或許可能是葬身之地的異世界，可又沒預料到穿越時空帶來的損耗會如此嚴重，以至於連意志都維持不了，搞不好會陷入永恆的封印時，為了達成目標，姬絲秀忒會怎麼做呢？
李林瞥了一眼腳邊的血池，它正是姬絲秀忒的傑作
——在包裹著少女的水晶下方，每隔一會兒就會像鐘乳石一樣，滴下一顆鮮紅的血液。
而在其濺起的波瀾之中，不少被細小的針管連接著的綠色孢子正在其中浮沉。
顯然，這片『生命之海』的意義對於寄生獸而言，不亞於始祖病毒對於生化危機。
在原作的世界線中，姬絲秀忒就曾製造了大量失敗的眷屬，將其都變成了暴走的殭屍，然後在五天內毀滅了世界。
依靠著這處地方，它們才能源源不斷的創造出病毒原液，最後到達覆蓋全世界的規模。
只不過，和原版的殭屍不同，可能是覺得那太危險，或者是出於無法利用的原因。
寄生獸們似乎用技術以及自身的種族特性，在不斷弱化中和那名為怪異的力量毒性，最後得到了另類的成品。
「沒想到誤打誤撞之下，真讓它們做出了成果……」
李林抬起頭，雖然保存的地方是針管上方連接著的輸液袋中，而不是精製的螺旋試管，但這並不妨礙他認出內部赫然正是死體病毒原液。
雖然姬絲秀忒釋放血液，本就存在著被人發現然後利用，從而篩選出能成功適應，並殺死自己的眷屬這一想法，但會演變成現在的情況，八成超出了她的預料。
怪異是通過認知來傳播的。
但如果滿足了特定的條件，即使是看似無關的存在，也會被捲入其中，成為新的怪異。
製造眷屬這一經典的設定，當然也是怪異的傳播方式。
而寄生獸本身那未知的起源，官方的輿論，還沒從未消停過的殺人案件，又讓它們正好成為了當前全世界最有熱度的都市傳說。
就像一捆乾柴終於等到自己的火焰。
所以，世界毀滅了。
——被名為寄生獸喪屍的新怪異。
面對『怪異』的力量，要想以科技製造疫苗，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不過，哪怕做到這種程度，人類剩餘的力量也不是數量有限的寄生獸能抗衡的。
幸好，它們很擅長學習。
如同科技對寄生獸其實也是未知一樣，儘管連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的程度都達不到，甚至對於這份力量名為怪異可能都一無所知。
但在有了一次成功經驗的情況下，不妨礙它們照本宣科，以這場災難為引子聚沙成塔，將名為自身的怪異推到巔峰。
然後……嘗試著將作為源頭的姬絲秀忒吞掉，獲得更進一步的進化。
理清了前因後果後，李林嘆了一口氣。
雖然剛開始確實有點像偵探解密一樣的興奮感。
但冷靜下來，仔細想想的話。
好像……他的處境似乎沒有什麼變化啊？
即使發現了世界的真相，但姬絲秀忒這樣的狀態顯然不太像能被利用，讓深空給予奇蹟的樣子。
到頭來，還是得靠自己解決外面的那隻寄生獸版黑煙。
李林將手伸入血池中，試探性的吸取了一點血液。
雖然有補充了生命能量的滿足感傳來，但並沒有諸如吸取寄生獸細胞時的那種奇妙的體驗。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比起用正統的吸血方式，這種滴血的方式本來也是糅雜著自暴自棄與碰運氣一樣的行為。
自己在注入病毒原液的時候，估計就已經被她的力量感染了，現在這些血液會失去效用也是理所當然……嗯？
李林臉色微微一變。
姬絲秀忒的目的，是要製造不會暴走的眷屬來殺了她自己。
但因為她本來就不擅長製造眷屬，還是用這種批量製造的方式，自然不可能獲得成功。
所以寄生獸們才能在這個媒介中插入自己的細胞，令其吞噬宿主的部分大腦，將失控的表現改變。
可如果……有人提前撐了過去呢？
譬如，將感染的過程中，就用道具將自身的體質變為了等同於吸血鬼的人類，從而令那縷要將人類的軀體化為吸血鬼的怪異無從下手，反而被反過來適應了。
在這種情況下，那個人還能算姬絲秀忒的眷屬嗎？
「有意思……那就試一試吧？」
沉默良久後，李林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
反正就算不成功，自己也要把這個水晶搬走，用來拖延時間的。
李林凝視著姬絲秀忒那帶著誘惑感的精緻面容，毫不猶豫的朝著水晶伸出了手。
明明只是一個呼吸間就可以完成的事情，可在感知中，時間的流速簡直像刪除時間時的光景一樣，不可捉摸。
即便全神貫注，將所有注意力都投入其中，也沒法的得出具體的數目。
在觸碰到水晶的一瞬間，李林整個人就陷入了水中。
沒有半點堅硬的觸感，他就如同磁石一樣被水晶吸入了體內。
如他猜測的一樣，對於達成了眷屬要求的對象，這塊水晶沒有任何防禦力。
不過，此刻李林已經沒有心思去為自己的結論得到驗證而高興了。
因為……在他進入水晶的那一刻，金髮金瞳的女孩，就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然後，像是察覺到了他的欲望一般，姬絲秀忒露出溫柔而典雅的輕笑，微微仰起頭，張開雙臂。
——主動的將那天鵝般修長白皙的脖頸，送入了李林的齒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