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人當自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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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人當自由啊

  「您喜歡的話,我這裡還有更多,我願意奉上一切,換取一個答案。」

  黑塔剛老實了一小會兒,胸中那顆不安分的天才之心又開始躍躍欲試,不過也正常,若她沒有這般旺盛的好奇心,乃至於連神都敢質問的勇氣,她也不會是天才俱樂部的黑塔了。

  「何為神性是吧?」

  白夜聳了聳肩,指著一旁的阿星說道:「看到了沒有?」

  「?」

  何意味啊,哪怕是黑塔這般天才的大腦,也不能理解白夜到底是什麼意思了。

  白夜倒是毫不掩飾的說道:「我的意思是,你這問題就很奇怪,先不說老子不是你們這個宇宙的星神,就說你們本土宇宙的星神,每一個都有著不同的命途。」

  「不同的命途,踐行著不同的道路,比如豐饒的藥師為樂土之神,旨在令生命生生不息,巡獵的嵐為復仇之神,旨在巡征討伐————」

  「還有你的老大,青金腦袋博識尊,同諧的三面神,納努克那個衰仔————這麼多不同的命途,他們的神性也都是不同的,所以,你是怎麼理解神性的?」

  白夜毫不掩飾的說道:「我不知道你是怎麼理解神性的,當然那也不重要,既然你問我了,那看在和黑塔小人的面上,我就告訴你我的答案!」

  「神性就是力,力就是神性。」

  白夜哈哈大笑:「不管老子做出了什麼樣的行為,是抽象還是下頭,是荒淫還是暴戾,你都得老老實實的站在我面前,以見神的禮儀來拜謁我,然後問我「何為神性」?」

  「這就是神性,有神的力量,以及駕馭這份力量不會被力量迷失心智的意志,那便是純粹的、徹底的神性。」

  白夜坦然地說道:「我不知道其他星神是怎麼闡述自身的神性,也不知道你所理解的神性又是什麼高大上的東西,我現在腦袋裡想的是把你這個送上門的路邊塔按在阿星旁邊踩踩背。」

  「這就是我的神性,如何了?」

  有病!

  大黑塔本想這麼斥責他的,本想咬牙喚出第四面鏡,把白夜關進裡面困上幾百個琥珀紀,讓他知道得罪天才的下場!

  但在白夜戲謔的眼神注視下,她始終沒有勇氣這麼做。

  還是那句話,她太聰明了,作為一個真正的天才,向一位星神發起自殺性的襲擊,完全是愚者的衝鋒,而不是漫步群星的天才該做的。」

  「」

  大黑塔一句話都不說,只是一味的逃跑,白夜也沒有追她的意思,看到黑塔溜了,他也只是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別誤會,我是來給你發工作邀請的,要不要上我那去工作了?」

  白夜隔著空間,就把自己的聲音送到了大黑塔的精神世界之中,已經被鎖定的大黑塔逃到哪裡去,其實對他而言都沒有什麼意義,和在他眼皮子底下也沒區別。

  「踩背什麼的,總得你情我願吧,或者你不願意也無所謂,我要踩的太多了,你給我工作就行了。」

  就是有一個問題,把這些人帶到箱庭,就像是往糞坑裡面扔炮仗。

  雖然白夜可能會因為如此功績,一舉奠定三位數的靈格,但如果不能主導崩鐵的宇宙,讓整個宇宙與他息息相關,他也沒辦法憑藉崩鐵把自己升為二位數。

  而且將崩鐵納入箱庭的觀測,還有很大的可能會導致箱庭的神話史崩潰,到時候說不定所有的二位數都會出手把崩鐵宇審打爛。

  也是一個麻煩事兒,畢竟箱庭多元宇宙的功績與觀測的靈格體系,和崩鐵的命途體系還不一樣,表面上來看都是憑空獲得宇宙的饋贈。

  但是創造一個命途獲得力量,除非干擾到其他命途,否則一般也沒人來搭理你,甚至有的星神登神,都是均衡的大手在背後發力。

  哪怕是納努克那樣的,向眾神宣戰的毀滅星神,也沒有招來星神的討伐,只有塔伊茲育羅斯這樣,真正以行為踐踏和破壞了其他命途的星神,才會被諸神討伐鎮殺。

  而箱庭多元宇審則不同,箱庭突出了一個爭,任何功績都不是憑空出現的,而是一定會損害多方利益,來讓自己壯大的。

  所以在這種局面下,必然會有數不清的大戰,直到戰敗了所有潛在的敵人,或者是讓其他人都默認你的地位,才能夠結束這曠日持久的大戰,讓自己的功績成為靈格的一部分。


  也就是說,白夜想成為二位數,就會損傷從二位數到三位數之下的所有神佛群體,不知道多少人因此受惠,但卻會有更多的人會因此而受災。

  所以便要爭,便要想盡辦法的爭搶,崩鐵宇宙的星神可以疊到三位數的級別,白夜就可以依靠在崩鐵宇宙成神,成為事實上的,被箱庭認可的崩鐵人,然後主導將崩鐵納入箱庭的功績。

  至於神話史的問題,大不了將崩鐵宇宙按回地面文明的時代,給那些二位數一個交代,然後將其他星神每一個都分封一整個宇宙給星神們一個交代不就得了?

  要是還不行,那就只能打死了,又是誰,哪有那麼多問題了?

  總的來說,不管是在哪個宇宙,終歸都是要按鬧分配,按照實力來平衡多方問題,實力強的就需要多一點妥協,實力弱的直接踐踏便是。

  白夜打了個響指,大黑塔再度出現在了他的面前:「oi~路邊塔,用你全部的力量敲我的腦袋。」

  白夜還沒有見識過真正的令使出手呢,每一個令使,除了虛無的令使以外,都是被星神注視,被星神允許甚至是直接被星神灌輸能量的特殊存在。

  星神可能不知道有多少人踐行他的命途,但有多少令使,絕對是心知肚明。

  而在崩鐵這塊地方,命途就是一個引動虛數能量的必要工具,白夜便是要觀察這個命途」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也是白夜的目標瞄準了三月七和黑塔的原因,這倆人都是令使,反正黑塔要是一時間實在見不到人,把三月七打倒在地,迫她的紅色人格出來就是了。

  聽到這個荒謬的命令,大黑塔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但白夜卻沒有繼續廢話,只是指著自己的腦門,說道:「別多嗶嘩了,來打!」

  那就————打?

  一想到可以打星神,順便觀測星神被攻擊之後是什麼反應,黑塔要是可以扯旗,便必然會興奮的扯旗呀!

  天才那片刻的猶豫不過是人生歲月的經驗沉澱,是一種人情智慧罷了,若是迫不及待,萬一被白夜找理由擺弄一番了呢?

  這個猶豫的瞬間,便是黑塔的智慧體現,因為她早就想給白夜一錘子了!

  黑塔的手中匯聚了巨量的虛數能量,智識的命途能夠支配的虛數能量非常雄厚,不過在白夜看來還是螢火之光。

  但隨著黑塔出手,宇宙之中的智識命途正在散發著光亮,令使是最接近星神的那一批人,哪怕黑塔這小平板不如鐵幕那個純粹的戰爭機器實力強大,但好歹也是兩次拜謁博識尊的天才,擁有著智識的偏愛。

  「原來如此,這就是命途————」

  白夜對於匯聚奔騰而言的虛數能量毫不在意,任由虛空之中生成了一把藍色的大錘子砸到了他的腦門,只是看著黑塔宛如本能一般,用智識的命途支配了令使級的虛數能量。

  哪怕是天才,也不能完全搞清楚命途到底是什麼東西,這是星神才會思考的領域。

  但卻可以不知其所以然的使用命途,就像人不會質疑自己為什麼會呼吸,因這是無意義的疑惑。

  生命必然會呼吸,否則建立在這之上的一切問題都是空中樓閣,對於崩鐵宇宙的眾生而言,命途就相當於是呼吸。

  但作為外地人,白夜沒有這個知見障,他想要學會崩鐵宇宙的呼吸,就需要先觀察別人是怎麼呼吸的。

  這便是知其然,才能夠知其所以然!

  「原來如此,那麼我便足以於此登神了————」

  白夜也開闢了一條新的命途,他說一人當自由!

  是的,散漫、自由、近乎無序的揮霍自我,這才是銘刻於白夜這個人身上最深的靈魂底色。

  他是一個純粹以力量衡量世間道理,以純粹的弱肉強食來劃分規則,認為一切都可以依靠力量來換取。

  他的心中沒有敬畏,腦中也沒有妥協,暫時的退避也不過是為了日後捲土重來,而不是真的衡量了利害關係,選擇的放棄。

  白夜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無秩序的自由主義者,以自我絕對散漫的態度與三觀,來映照這個世界。

  而星神欲要登神,必然要以最符合自身思想的道路成道,因為星神與命途互相成就息息相關,繁育的隕落,其至關重要的一點,就是繁育有那麼一瞬間因為畏懼而生出了放棄繼續繁育的念頭。

  所以,白夜想要以命途登神,就不能夠以那些高大上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成道,他必須發自內心的,以自己最真實的道理開闢命途。


  於是,絕對無秩序的自由星神出現,整個崩鐵宇宙,最接近白夜的哈基維利與阿哈兩位,也不會有白夜這麼癲狂無序的自由心態。

  阿基維利出身於孤絕世界裴伽納,聽名字就知道是什麼樣的世界,所以他是第一個創開這面牆,將宇宙連結在一起的人,從而成為了開拓的星神。

  他本應該是宇宙最自由的神,哪怕是琥珀王孜孜不倦的築牆,也不能阻止阿基維利的開拓,將宇宙諸多文明連結在一起。

  但這份自由也有邊界,他的自由在於打破孤絕,破除宇宙的黑暗森林狀態,持續的開拓下去,直到探索整個宇宙。

  阿哈是歡愉的星神,在攀登虛數之樹的時候,感受到了死寂的孤獨,悲觀的認為宇宙的一切都沒有意義,直到聽到了一聲嬰兒的啼哭,從而明悟了一個道理要有歡笑!

  歡愉的樂子神也並非是嚮往自由的神,他只是覺得這很有樂子。

  而白夜,其所貫徹的自由,是真真正正的,無法被理解、無法被定義,也無法被限制的自由,簡單來說,就是老子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不管老子幹了什麼,都是自由」!

  如此命途,其釋義的寬闊幾乎可以比肩IX了,白夜獲取的宇宙饋贈力量之強,令他都感到震驚。

  沒想到宇宙的饋贈如此豐厚,真的就只是將自己的意志烙印在宇宙之中,創造一條新的命途,其他什麼都不需要做,就可以獲取神的力量。

  這麼簡單的事兒,怎麼其他人不去干呢?

  白夜陷入了沉思,下意識的忽略了開創命途這玩意兒是會者不難,正因為白夜有著星杯加持,他本身就了解這個級數的力量,完全可以想像得到自己突破星神之後的力量。

  這才是開創命途最重要的一點,心勝於物,心中認為自己能夠成為星神,建立了這個認知,才能夠成為星神。

  如果連想像自己成為星神之後的情況都沒有,那才是真的無法登神,沒那個實力啊!

  「這麼簡單,有手就會的東西,他們沒有開創命途,看來是不想啊!」

  白夜想不通便也不想了,他周身屬於神的光輝在發散,隨意的一縷光輝溢散,就會將整個黑塔空間站崩碎。

  但白夜討厭這種不受控制的破壞,他的自由是自我意志的自由,而不是不受自己控制的自由,就算是真的毀滅了宇宙,也得是自己先毀滅個宇宙玩玩,而不是他自己都無能為力,被迫造成的毀滅。

  所以他約束了自己的光輝,沒有造成星神登場的地圖炮。

  這一點對於星神而言並不難,就像最強的歡愉令使哈基維利喜歡偽裝成普通的無名客到各個星球體驗不同的風土人情。

  最強的開拓令使阿哈更是混進星穹列車長達半年,執行自己的邪惡計劃,也都無人發現。

  星神登場必然有地圖炮,但這個地圖炮也是由星神完全控制的。

  白夜感受著宇宙之中熠熠生輝的命途,以及其他烙印在寰宇之中的命途,將崩鐵納入麾下的念頭更加高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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