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他黑矮人能做？我艾布納就做不得？
第269章 他黑矮人能做？我艾布納就做不得？
隱藏面容的黑袍被光所吞沒燒卻，露出了那黑袍下的真容。
即使早有猜測，但這黑袍下並不是糟老頭子，而是一位千嬌百媚的女神，這還是讓人有些震驚的。
尤其是當這位女神在真容暴露之後，還立刻一反常態地變了態度，換了個語氣朝艾布納開口。
之前那用來偽裝的混聲也隨之消失不見，紅唇張合間吐出的是她本來的嗓音，帶著幾分微啞的磁性。
「凡人，你想要更仔細的看一看它嗎？」
一邊說著，她一邊伸手撫上胸前的衣襟，那由黃金打造，鑲嵌著各色寶石的項鍊只能看見一部分，最中間的部分則是沉入了那深淵之中。
她伸手撫過，似乎是想要伸手將這衣襟向下拉一拉，好讓艾布納看得更全面些，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瞬間就吸引住了艾布納的目光。
這純粹是下意識的反應，是任何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有的反應，跟個人品行無關。
女神的臉上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她勾動著一點點的衣襟，露出了更多的黃金項鍊。
這點綴著寶石的黃金，帶著某種勾人心弦的魔力，悄然向外散發著。
看著艾布納那明顯有些被吸引而來的目光，她嘴角的笑意更加真切了。
凡人，終歸還是凡人，如今既然不能殺了強行轉化為英靈來控制，那就只能用另一種方法了。
將他魅惑，用更加溫和的手段讓他聽從自己的吩咐，雖然並不是很想用這種手段，但如今的情況也只能如此了。
至於能否成功，這種事情根本無需考慮，她親自出馬，還用上了珍貴的神器，魅惑一個凡人怎麼可能會失敗呢？
那閃耀的黃金項鍊，正散發著充滿了魔性的魅力，與那所相夾的深淵所映襯，細膩的肌膚與閃耀的黃金，宛如吞噬著視線的黑洞一般，牢牢地吸引著艾布納的視線，更是令那原本已經黯淡幾分的光劍，再度膨脹了起來。
這番舉動，更是證明了她的自信並非空穴來風，而是實打實的能力所帶來的自信。
她隨手放開那柄神槍，岡格尼爾自髮漂浮於半空之中，而她本人則是緩緩朝著艾布納踱步而來，口中呢喃著似有若無的聲調。
「嗯~」
只不過她方才邁出了幾步而已，便見艾布納已是一副警惕的模樣看著她，眼神之中並無被魅惑的那種渾渾噩噩感，反而無比清明，甚至還帶著幾分戲謔的開口道。
「女神，您這是硬的不行就打算來軟的嗎？你要是想這樣，不如早說啊，我肯定配合你，何至於剛才還動手呢。」
艾布納帶著幾分嬉笑戲謔的意味，調侃著這位女神，也著實讓她破了幾分心如止水的狀態，原本正帶著笑意的臉上也有些僵住了。
身為優越感滿滿的女神，屈尊去誘惑一個凡人已經是非常掉面子的事情了，更何況還沒有誘惑成功，就更加的丟人。
這可比方才假冒「奧丁」的時候，被人奚落幾句來的破防，頓時臉色一變。
「你竟然不受我的影響？！」
以她的能力，搭配上這項鍊，就算是神也會為此神魂顛倒，怎麼艾布納一個凡人竟然會不受其影響？依舊保持著清醒？
「哦？」
艾布納有些驚疑的哦了一聲，其實他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只是從對方的舉動之中看出對方是在刻意的誘惑自己而已。
只不過聽她這麼說，方才她還用了什麼魅惑人心的魔法？
不過這種魔法對於艾布納不起作用，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的確沒什麼用，就連亞斯塔祿以前也嘗試過，也一樣沒有任何的作用。
而比起這個，艾布納卻是想起了另一件事，他看了看臉色有些陰沉的女神，又看了看那耀眼的黃金項鍊，神情立刻變得有些古怪。
「嘶......芙蕾雅？」
魅惑人心的手段，還有這十分出名的黃金項鍊，這就讓艾布納更加確信了自己方才的猜測，道出了眼前女神的真名。
只不過他的臉色相當古怪，隱隱帶著幾分嫌惡，又帶著說不出的疑惑和好奇，神情尤其複雜。
一說起這個黃金項鍊，艾布納就想起了北歐神話之中，愛與美的女神芙蕾雅跟四個小矮人的故事，這不禁讓他神情複雜。
雖然愛神多爛褲襠，但是能像傳說之中芙蕾雅這麼爛的，倒也是少見。
其他的愛神好歹都是愛美男子，只有她，能為了一條黃金項鍊，陪四個又黑又挫的黑矮人一夜，這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對於這種事情，艾布納是有些嫌惡的，所以下意識流露出了幾分嫌惡的神情，但好奇也正是出於此。
先不論為什麼會是她，單就這個傳說而言，黑矮人靠打造項鍊就能要挾她陪一夜，那艾布納現在是不是也能復刻這個操作？
豐饒神之劍，重塑九界的關鍵鑰匙誤，這不比一條項鍊重要的多？
至於說什麼太爛了......艾布納的視線再度從芙蕾雅那姣好誘人的身段上掃過。
好歹也是個女神，又不會怎麼樣，還能自動補上，要知道，好女人不錯過，壞女人不放過啊。
不管怎麼樣，這個外部條件真的沒的說，畢竟是女神，那種嬌媚之中帶著英武的感覺，既矛盾又勾人，很有感覺。
想到這裡，艾布納的那柄豐饒神之劍，也似有所感，更加的耀眼了幾分。
跟豐饒神性融合之後，這柄神劍也染上了其特性，催發還不能隨心所欲，要看性致來定。
被艾布納用如此肆無忌憚的視線打量，眼神之中的端詳和那惡意十分明目張胆的顯露了出來，讓這位女神有些惡寒。
她重新站直了身子，握住了神槍，臉色也再度變得冰冷，有些冰冷的開口道。
「凡人，你在看些什麼？莫不是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嗎？」
既然艾布納不受她的魅惑影響，那就沒有必要再搔首弄姿了，自然恢復了那冰冷的神色。
「，怎麼能這麼說呢？女神既然是美神，自然是讓人看的，難道我還不能看一看了嗎？」
似乎是真容一露，對方的壓迫感也隨之消退，雖然是同一個人，但艾布納卻是沒有剛才那種緊迫感了，甚至還能輕鬆的說著玩笑話。
只是視線，還時不時的在對方那串黃金項鍊之中游離著，充滿了好奇和探究欲望。
察覺到艾布納的視線，這位女神頓時便明白了原因，惱怒的說道。
「收回你那些褻瀆的心思，凡人！那些只不過是你們這些異教之人的編排和妄語，竟敢造謠一位神明，更是該將之全部毀滅！」
造謠？
艾布納眨了眨眼睛，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女神，不是很能明白她的意思。
好在他還有一個能做翻譯的好幫手，莉莉絲適時的為他解釋道。
「芙蕾雅與四個矮人的故事，並非是維京人口口相傳的傳說，而是出自一位基督教牧師之手，在他的筆下，芙蕾雅是一個人類國王奧丁的寵妃，為了一條充滿魔力的黃金項鍊，陪了四個黑矮人度過了一夜。」
「而後面的故事發展就很老套了，基督教的聖人如何破除項鍊的魔力，打敗了這些異教徒之類的。」
「所以說，這個傳說算是基督教的傳教士化用維京人的神話，將原本的北歐眾神打為擁有邪惡魔力的凡人，並不是真正的神話。」
哦，這麼說艾布納就懂了，法國人寫的英國騎士小說是吧？就跟白人寫黑奴故事，寫印第安人的故事一樣。
沒有客觀，只有純粹的抹黑。
只不過這麼說的話，那面前的女神該不會還是...
「而且，我並不是芙蕾雅，我是奧丁，九界之主，狂獵之王的奧丁！」
手持著神槍的女神，對著艾布納如此放言道。
即使她的身上疑點重重，漏洞百出，她卻依舊如此聲稱著。
真的假的？到底是奧丁？還是芙蕾雅？怎麼有股拼接縫合版的感覺呢？
艾布納心中有惑，只不過他也不主動問面前的人，而是向莉莉絲髮問求解。
如今對方真容都已經顯現了，莉莉絲自然也不會再藏著掖著，老老實實的開口解答道。
「她既是芙蕾雅，也是奧丁，這兩個答案都不算錯，你覺得她像是縫合拼接的，這點也的確如此。」
「真正的奧丁早已死於芬里爾之口，但神明是不朽的，神的死亡只是磨滅了知性，這點你已經見識過那些魔神們了，祂們便是在磨滅的過程之中。」
「而奧丁，祂有著自己的後手，將自己的部分意志，通過一些手段嫁接留了下來，而你眼前的存在，便是這個後手。」
「只不過這個後手之中，不僅僅只有奧丁的意志，還有芙蕾雅，這位愛與美的女神，她在一定程度上，是與天后弗麗嘉的名所混合，若在原本的神話之中，或許還要分個你我。」
「只不過如今，倒也分不了那麼清楚了，她既是奧丁，也是弗麗嘉，更是芙蕾雅，是為了應對諸神黃昏所留下的意志集合，說是縫合怪也並不為過。」
什麼他人格職介顯現？還真是縫合怪啊？艾布納有點麻，突然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了。
「不過嘛，雖然意志是混合的，但是她用的身體的確是芙蕾雅的身體，畢竟奧丁是明確死於芬里爾之口，只有傳說之中沒有具體下落的芙蕾雅，才能保留下這幅神明的軀殼。」
「所以在這些意志之中，芙蕾雅的人格其實是占據主導的，而奧丁的意志則是化作了更加抽象的執念，讓她為了九界而不斷奔走。」
總而言之，無論從肉體還是人格上看，她都是女神沒錯，只不過是多了奧丁再造九界的執念影響，這樣是她無法發揮出岡格尼爾全力的原因，因為她終究不是真正的奧丁。
聽著莉莉絲的話，艾布納的眼神幾度變幻，讓這位女神都有些覺得莫名其妙，但在低頭看了一眼艾布納那暴露在外的豐饒神之劍後，便頓感時間之緊迫，開口道。
「凡人，如今這些事情都並不重要，將豐饒神之劍給我，我先前許諾的一切，都依舊算數。」
與艾布納計較這些，根本沒有意義，她此刻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取回豐饒神之劍，完成重塑九界的大計。
「嘖，我也想給，不過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取？不如你自己來取一下試試？」
艾布納晃了晃身子，那柄由光所構成的豐饒神之劍也隨之晃動了幾下，十分的引人注目。
芙蕾雅下意識看了一眼，加上艾布納那有恃無恐的話，本來硬堆出來的神王風範，又再度破功。
這真不怪她，任是誰看到在那晃晃悠悠的神劍，都會像她一樣繃不住的，這誰能繃得住啊？
「凡人！你這是在僭越！竟然想讓我去觸碰你的那裡！」
她有些惱怒的聲音，反倒是讓艾布納有些不會了。
不是姐們，雖然小矮人那是別人造你黃謠，但就算沒這事，你在神話里也是有丈夫的，也是艷名無數的，怎麼這麼一副作態？
察覺到艾布納的疑問，一直在旁觀的莉莉絲再度開口解惑道。
「這個嘛，芙蕾雅在傳說之中的丈夫名為奧德，聽名字你就應該知道這個名字跟誰有關係，他在傳說之中經常會不告而別，屬於長期失聯狀態，而芙蕾雅則經常會去尋找他，也是少數沒有出現於諸神黃昏的存在。」
「其實這就是奧丁為自己預留的馬甲之一，想用在諸神黃昏之後，所以芙蕾雅雖然在神話之中有丈夫，但其實她自己都沒見過，因為根本就還不存在。」
「至於艷名，這個就是洛基當面噴眾神時的話了，作為謊言之神，洛基的話自然可信度極低，祂當時對在場所有的女神都說了類似的話。」
「事實上，芙蕾雅的傳說不多，更多的反而是與弗麗嘉等同後，作為英靈殿另一半主人的傳說。」
「所以，她其實並不是什麼你印象之中的壞女人，反而是一位，不斷追逐著自己不存在的丈夫，並且會為之思念落淚的好女人哦。」
莉莉絲的話語，仿佛是在拱火一般，徘徊在艾布納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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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藏面容的黑袍被光所吞沒燒卻，露出了那黑袍下的真容。
即使早有猜測，但這黑袍下並不是糟老頭子，而是一位千嬌百媚的女神，這還是讓人有些震驚的。
尤其是當這位女神在真容暴露之後，還立刻一反常態地變了態度，換了個語氣朝艾布納開口。
之前那用來偽裝的混聲也隨之消失不見，紅唇張合間吐出的是她本來的嗓音，帶著幾分微啞的磁性。
「凡人，你想要更仔細的看一看它嗎？」
一邊說著，她一邊伸手撫上胸前的衣襟，那由黃金打造，鑲嵌著各色寶石的項鍊只能看見一部分，最中間的部分則是沉入了那深淵之中。
她伸手撫過，似乎是想要伸手將這衣襟向下拉一拉，好讓艾布納看得更全面些，這麼一個簡單的動作瞬間就吸引住了艾布納的目光。
這純粹是下意識的反應，是任何人在這種情況下都會有的反應，跟個人品行無關。
女神的臉上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她勾動著一點點的衣襟，露出了更多的黃金項鍊。
這點綴著寶石的黃金，帶著某種勾人心弦的魔力，悄然向外散發著。
看著艾布納那明顯有些被吸引而來的目光，她嘴角的笑意更加真切了。
凡人，終歸還是凡人，如今既然不能殺了強行轉化為英靈來控制，那就只能用另一種方法了。
將他魅惑，用更加溫和的手段讓他聽從自己的吩咐，雖然並不是很想用這種手段，但如今的情況也只能如此了。
至於能否成功，這種事情根本無需考慮，她親自出馬，還用上了珍貴的神器，魅惑一個凡人怎麼可能會失敗呢？
那閃耀的黃金項鍊，正散發著充滿了魔性的魅力，與那所相夾的深淵所映襯，細膩的肌膚與閃耀的黃金，宛如吞噬著視線的黑洞一般，牢牢地吸引著艾布納的視線，更是令那原本已經黯淡幾分的光劍，再度膨脹了起來。
這番舉動，更是證明了她的自信並非空穴來風，而是實打實的能力所帶來的自信。
她隨手放開那柄神槍，岡格尼爾自髮漂浮於半空之中，而她本人則是緩緩朝著艾布納踱步而來，口中呢喃著似有若無的聲調。
「嗯~」
只不過她方才邁出了幾步而已，便見艾布納已是一副警惕的模樣看著她，眼神之中並無被魅惑的那種渾渾噩噩感，反而無比清明，甚至還帶著幾分戲謔的開口道。
「女神，您這是硬的不行就打算來軟的嗎？你要是想這樣，不如早說啊，我肯定配合你，何至於剛才還動手呢。」
艾布納帶著幾分嬉笑戲謔的意味，調侃著這位女神，也著實讓她破了幾分心如止水的狀態，原本正帶著笑意的臉上也有些僵住了。
身為優越感滿滿的女神，屈尊去誘惑一個凡人已經是非常掉面子的事情了，更何況還沒有誘惑成功，就更加的丟人。
這可比方才假冒「奧丁」的時候，被人奚落幾句來的破防，頓時臉色一變。
「你竟然不受我的影響？！」
以她的能力，搭配上這項鍊，就算是神也會為此神魂顛倒，怎麼艾布納一個凡人竟然會不受其影響？依舊保持著清醒？
「哦？」
艾布納有些驚疑的哦了一聲，其實他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只是從對方的舉動之中看出對方是在刻意的誘惑自己而已。
只不過聽她這麼說，方才她還用了什麼魅惑人心的魔法？
不過這種魔法對於艾布納不起作用，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的確沒什麼用，就連亞斯塔祿以前也嘗試過，也一樣沒有任何的作用。
而比起這個，艾布納卻是想起了另一件事，他看了看臉色有些陰沉的女神，又看了看那耀眼的黃金項鍊，神情立刻變得有些古怪。
「嘶......芙蕾雅？」
魅惑人心的手段，還有這十分出名的黃金項鍊，這就讓艾布納更加確信了自己方才的猜測，道出了眼前女神的真名。
只不過他的臉色相當古怪，隱隱帶著幾分嫌惡，又帶著說不出的疑惑和好奇，神情尤其複雜。
一說起這個黃金項鍊，艾布納就想起了北歐神話之中，愛與美的女神芙蕾雅跟四個小矮人的故事，這不禁讓他神情複雜。
雖然愛神多爛褲襠，但是能像傳說之中芙蕾雅這麼爛的，倒也是少見。
其他的愛神好歹都是愛美男子，只有她，能為了一條黃金項鍊，陪四個又黑又挫的黑矮人一夜，這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對於這種事情，艾布納是有些嫌惡的，所以下意識流露出了幾分嫌惡的神情，但好奇也正是出於此。
先不論為什麼會是她，單就這個傳說而言，黑矮人靠打造項鍊就能要挾她陪一夜，那艾布納現在是不是也能復刻這個操作？
豐饒神之劍，重塑九界的關鍵鑰匙誤，這不比一條項鍊重要的多？
至於說什麼太爛了......艾布納的視線再度從芙蕾雅那姣好誘人的身段上掃過。
好歹也是個女神，又不會怎麼樣，還能自動補上，要知道，好女人不錯過，壞女人不放過啊。
不管怎麼樣，這個外部條件真的沒的說，畢竟是女神，那種嬌媚之中帶著英武的感覺，既矛盾又勾人，很有感覺。
想到這裡，艾布納的那柄豐饒神之劍，也似有所感，更加的耀眼了幾分。
跟豐饒神性融合之後，這柄神劍也染上了其特性，催發還不能隨心所欲，要看性致來定。
被艾布納用如此肆無忌憚的視線打量，眼神之中的端詳和那惡意十分明目張胆的顯露了出來，讓這位女神有些惡寒。
她重新站直了身子，握住了神槍，臉色也再度變得冰冷，有些冰冷的開口道。
「凡人，你在看些什麼？莫不是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嗎？」
既然艾布納不受她的魅惑影響，那就沒有必要再搔首弄姿了，自然恢復了那冰冷的神色。
「，怎麼能這麼說呢？女神既然是美神，自然是讓人看的，難道我還不能看一看了嗎？」
似乎是真容一露，對方的壓迫感也隨之消退，雖然是同一個人，但艾布納卻是沒有剛才那種緊迫感了，甚至還能輕鬆的說著玩笑話。
只是視線，還時不時的在對方那串黃金項鍊之中游離著，充滿了好奇和探究欲望。
察覺到艾布納的視線，這位女神頓時便明白了原因，惱怒的說道。
「收回你那些褻瀆的心思，凡人！那些只不過是你們這些異教之人的編排和妄語，竟敢造謠一位神明，更是該將之全部毀滅！」
造謠？
艾布納眨了眨眼睛，看著有些氣急敗壞的女神，不是很能明白她的意思。
好在他還有一個能做翻譯的好幫手，莉莉絲適時的為他解釋道。
「芙蕾雅與四個矮人的故事，並非是維京人口口相傳的傳說，而是出自一位基督教牧師之手，在他的筆下，芙蕾雅是一個人類國王奧丁的寵妃，為了一條充滿魔力的黃金項鍊，陪了四個黑矮人度過了一夜。」
「而後面的故事發展就很老套了，基督教的聖人如何破除項鍊的魔力，打敗了這些異教徒之類的。」
「所以說，這個傳說算是基督教的傳教士化用維京人的神話，將原本的北歐眾神打為擁有邪惡魔力的凡人，並不是真正的神話。」
哦，這麼說艾布納就懂了，法國人寫的英國騎士小說是吧？就跟白人寫黑奴故事，寫印第安人的故事一樣。
沒有客觀，只有純粹的抹黑。
只不過這麼說的話，那面前的女神該不會還是...
「而且，我並不是芙蕾雅，我是奧丁，九界之主，狂獵之王的奧丁！」
手持著神槍的女神，對著艾布納如此放言道。
即使她的身上疑點重重，漏洞百出，她卻依舊如此聲稱著。
真的假的？到底是奧丁？還是芙蕾雅？怎麼有股拼接縫合版的感覺呢？
艾布納心中有惑，只不過他也不主動問面前的人，而是向莉莉絲髮問求解。
如今對方真容都已經顯現了，莉莉絲自然也不會再藏著掖著，老老實實的開口解答道。
「她既是芙蕾雅，也是奧丁，這兩個答案都不算錯，你覺得她像是縫合拼接的，這點也的確如此。」
「真正的奧丁早已死於芬里爾之口，但神明是不朽的，神的死亡只是磨滅了知性，這點你已經見識過那些魔神們了，祂們便是在磨滅的過程之中。」
「而奧丁，祂有著自己的後手，將自己的部分意志，通過一些手段嫁接留了下來，而你眼前的存在，便是這個後手。」
「只不過這個後手之中，不僅僅只有奧丁的意志，還有芙蕾雅，這位愛與美的女神，她在一定程度上，是與天后弗麗嘉的名所混合，若在原本的神話之中，或許還要分個你我。」
「只不過如今，倒也分不了那麼清楚了，她既是奧丁，也是弗麗嘉，更是芙蕾雅，是為了應對諸神黃昏所留下的意志集合，說是縫合怪也並不為過。」
什麼他人格職介顯現？還真是縫合怪啊？艾布納有點麻，突然不知道該如何評價了。
「不過嘛，雖然意志是混合的，但是她用的身體的確是芙蕾雅的身體，畢竟奧丁是明確死於芬里爾之口，只有傳說之中沒有具體下落的芙蕾雅，才能保留下這幅神明的軀殼。」
「所以在這些意志之中，芙蕾雅的人格其實是占據主導的，而奧丁的意志則是化作了更加抽象的執念，讓她為了九界而不斷奔走。」
總而言之，無論從肉體還是人格上看，她都是女神沒錯，只不過是多了奧丁再造九界的執念影響，這樣是她無法發揮出岡格尼爾全力的原因，因為她終究不是真正的奧丁。
聽著莉莉絲的話，艾布納的眼神幾度變幻，讓這位女神都有些覺得莫名其妙，但在低頭看了一眼艾布納那暴露在外的豐饒神之劍後，便頓感時間之緊迫，開口道。
「凡人，如今這些事情都並不重要，將豐饒神之劍給我，我先前許諾的一切，都依舊算數。」
與艾布納計較這些，根本沒有意義，她此刻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取回豐饒神之劍，完成重塑九界的大計。
「嘖，我也想給，不過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取？不如你自己來取一下試試？」
艾布納晃了晃身子，那柄由光所構成的豐饒神之劍也隨之晃動了幾下，十分的引人注目。
芙蕾雅下意識看了一眼，加上艾布納那有恃無恐的話，本來硬堆出來的神王風範，又再度破功。
這真不怪她，任是誰看到在那晃晃悠悠的神劍，都會像她一樣繃不住的，這誰能繃得住啊？
「凡人！你這是在僭越！竟然想讓我去觸碰你的那裡！」
她有些惱怒的聲音，反倒是讓艾布納有些不會了。
不是姐們，雖然小矮人那是別人造你黃謠，但就算沒這事，你在神話里也是有丈夫的，也是艷名無數的，怎麼這麼一副作態？
察覺到艾布納的疑問，一直在旁觀的莉莉絲再度開口解惑道。
「這個嘛，芙蕾雅在傳說之中的丈夫名為奧德，聽名字你就應該知道這個名字跟誰有關係，他在傳說之中經常會不告而別，屬於長期失聯狀態，而芙蕾雅則經常會去尋找他，也是少數沒有出現於諸神黃昏的存在。」
「其實這就是奧丁為自己預留的馬甲之一，想用在諸神黃昏之後，所以芙蕾雅雖然在神話之中有丈夫，但其實她自己都沒見過，因為根本就還不存在。」
「至於艷名，這個就是洛基當面噴眾神時的話了，作為謊言之神，洛基的話自然可信度極低，祂當時對在場所有的女神都說了類似的話。」
「事實上，芙蕾雅的傳說不多，更多的反而是與弗麗嘉等同後，作為英靈殿另一半主人的傳說。」
「所以，她其實並不是什麼你印象之中的壞女人，反而是一位，不斷追逐著自己不存在的丈夫，並且會為之思念落淚的好女人哦。」
莉莉絲的話語，仿佛是在拱火一般，徘徊在艾布納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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