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連女武神都不送還想詔安？
第266章 連女武神都不送還想詔安？
這世上最尷尬的事情就是，天聊完了，但是感覺還沒上來。
在該亮劍的時候不能亮，還要繼續拖延時間，甚至無劍可用，這種情況最是尷尬了。
可艾布納此刻不僅僅只是尷尬而已，而是要命。
面前的神明在說這句話時，獨眼始終注視著自己，雖然並無殺意和逼迫的意味，但卻始終帶著那種宛如高天之上的冷漠。
祂有著十分明確的目的，以及為了完成目的不擇手段的執行力，艾布納擅長的偷換概念對祂而言根本不起作用。
祂如今認定了艾布納的手中有祂所要的劍，並且只要那柄劍，其他什麼都不要。
局勢到了相當危急的狀態，披著斗篷，未曾顯露真容的神明虎視眈眈，好像只要艾布納敢說一個不字，他就會一槍挑死艾布納一樣。
「別急，讓我先整理一下思路。」
艾布納依舊在嘗試拖延時間，雖然對方說拖延也沒用，但是這種鬼話他可不信。
這種話一般都是標配，在拷問的時候都要來一句，真當真那就是純傻波一，敵人說什麼都信。
「還有什麼好想的，你難道覺得你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已經有些不耐煩的「奧丁」，開始主動逼問了。
「難道你是那往異教徒之王的患實信徒？哥稱明明在與所謂的惡魔與魔安為伍。」
「還是說你是個仁慈善良的人，不想看見我掀起這場浩劫，讓無數人死於風雪天災？」
祂的語氣變得有些冷冽，無數人的混聲仿佛帶著某種咄咄逼人的氣勢，這一瞬間仿佛周圍這戰場上的無數焦屍都在開口，一同朝著艾布納逼問著。
「想想，好好想想，如果你答應了我，你就會成為與那些普通凡人完全不同的存在。」
「你比這個世界上所有脆弱、無意義的生命都要活的更久，你能目睹到高山化作灰塵，海洋變成陸地。」
「你所熟知的所有人，所有事物都會消失。」
「五百年後，你還會有什麼？！」
如同成千上萬人共同的混聲，帶著那股神明高傲蠻橫的意志，朝著艾布納發問道。
這些話如果是跟其他人說，可能已經完全屈服於這股意志之下了，永恆的誘惑加上神明的威懾，能夠拒絕的人並不多。
但是艾布納之前已經拒絕過一次了，理由自然也無需再多重複一次了。
面對「奧丁」的質問，艾布納難得的態度強硬了些許。
「凡人的確熬不過五百年的時間，可神明也不一定就是永恆，不然哪來的諸神黃昏呢？」
「這一點，您比我更清楚才是。」
神明若是真有祂所說的那般永恆不滅，那如今祂也不必在這裡為了扭轉諸神黃昏的結局而努力了。
一個破落戶鬧麻了，上北歐神話這艘沉船是有什麼想不開的嗎？
真要落戶籍的話，那艾布納肯定首選中東那邊，畢竟那可是點名有七十二個純潔少女侍奉呢，不比北歐這邊出了名的濫交女武神好？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種屁話想要打動艾布納，還早了一千年呢。
被戳中了痛處的「奧丁」似乎有幾分不悅，連帶著整片戰場的環境都有所變化，火焰燒焦的味道更加濃郁了。
「所以你是拒絕了我嗎？凡人？」
「並非，如果我真的有這柄劍，我自然不介意把東西給你，保住我自己的小命，但是我真的沒有啊。」
艾布納十分無奈地攤開了雙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狀態。
「雖然我不知道您為什麼堅持認為我的身上會有那柄劍，但是我真的沒有，您再怎麼跟我說，我也拿不出來啊。」
「您說的沒錯，我沒什麼信仰，更沒什麼底線，也算不上善良的好人，能夠支持我拒絕您的，正是因為我拿不出來啊，我要是拿得出來不早就拿了？」
這一番話說的是情真意切，句句在理，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
作為有跟在艾布納身後一段時間，仔細觀察過他的人，「奧丁」也明白艾布納對他自己的描述很準確。
沒什麼信仰可言，也算不上會悲天憫人的善人，遇到這種生死危機他一定會優先選擇保命，根本沒理由支撐他在這種情況下還要拒絕自己。
但他所看見的命運，卻又告訴了他，在近期艾布納與那柄劍所交織在一起的狀況。
相信邏輯還是相信自己的力量？這個答案自然無需多言。
在艾布納的視線之下，「奧丁」的身旁多出了一柄整體如枯樹枝般的細長槍枝，幽幽漂浮著的長槍被一隻素白的手所握住。
艾布納第一時間竟然不是如臨大敵般的提起警惕，面對這號稱必中的神槍岡格尼爾，而是腦海之中下意識閃過了另一個念頭。
嘶.....這手好奇怪，奧丁那種老幫菜能有這麼白這麼嫩的手嗎？而且好像也有點小的樣子.....
只不過不等艾布納多想，對方便已經再度開口了。
「你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但是我更相信我自己。」
「所有的儀式都是按照既定的時間開啟，在芬布爾之冬結束之前，我必須要拿到那柄劍，我也必然會拿到那柄劍。」
「命運會將一切都安排妥當，而命運指引著你來到我的面前，這必然也是正確的。」
那看似無鋒的槍頭逐漸對準了艾布納，那能夠指引命運的必中神槍，絕對沒有傳說之中那麼丟人。
艾布納的臉色也逐漸有些慎重，哥提莉亞護在了他身前，頭頂的二重光環也散發著光暈。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讓我把你轉化成屬於我的英靈戰士，這樣我就可以放你自由，讓你去尋找那柄劍。」
手持著神槍的神明如此說道，在看來，自己已經給足了讓步空間，畢竟成為英靈是一種榮譽，是無數維京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當然，成為英靈的前提是死，死的轟轟烈烈，死的傳奇，他甚至還給艾布納開了後門呢，不需要那麼多前置條件，一鍵入職，還保送未來部門一把手，這是多好的優待啊？
但艾布納可不是維京人，況且現在的維京人大抵也接受不了這種事情，活著享受美酒美女不好嗎？非要死了去享受。
不過艾布納其實還是有點好奇的，就是那什麼，都已經諸神黃昏了，那英靈殿的女武神都還在嗎？
什麼布倫希爾德啊、斯露德啊之類的，沒什麼意思，就是好奇，好奇而已。
聽到艾布納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原本氣勢正盛的「奧丁」也愣了一下，沉默了一小會後說道。
「等到我重新改寫一切，這些自然都會有的。」
那就是說現在沒有咯？
滿足了自己好奇心的艾布納，不再多言，對於成為英靈的要求，只是冷淡地回了兩個字。
「呵呵。」
這一下搞得對方也沉默了，難道最後失敗的原因就是因為那些女武神們都戰死了，暫時沒有新補充的緣故？
可是等完成之後，復活曾經的女武神只不過分分鐘的事情而已，這傢伙難道不明白嗎？
似乎是覺察出了面前人的想法，艾布納冷笑了兩聲。
「我只是好奇問一下而已，你不會以為有的話就真能打動我了吧？」
聽到這句話，「奧丁」再度沉默了，根據這段時間對艾布納的觀察，祂覺得這種可能性並不是沒有。
或許袖在此之前，真應該先捏幾個新的女武神出來的。
不對，祂好像還真有...
「廢話不多說了，我是真沒有，也沒有活夠，您要是願意放我離開，或者有其他的方法，我們還可以談。」
「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吧。」
艾布納的話打斷了對方的思索，這種條件他根本不可能答應。
也不知道亞斯塔祿有沒有帶人趕過來，如果沒有那就只能依靠哥提莉亞了。
他賭這位神明的狀態也不是在全盛期，方才的神槍雖然有穿透哥提莉亞的防禦，但也並不是完全破防，還有纏鬥的空間。
如果找到機會近身，展開物質領域的話..
「我勸你還是不要這樣想為好哦~」
就在艾布納心中盤算著如何對敵時，另一個出乎意料的聲音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十分熟悉，但也的確好久沒有聽到了。
「莉莉絲？」
艾布納有些驚疑的回過頭，但並沒有看見那個熟悉的，如同小惡魔般捉摸不透的嬌小身影。
但他無比確信，自己剛才耳邊響起的聲音，就是莉莉絲的聲音。
「沒錯，是我哦，只不過你現在可是看不見我的，最多也只能聽到我的聲音而已。」
莉莉絲的聲音縈繞在耳邊，恍若此刻的她正站在艾布納的身後，輕柔的提醒著艾布納一般。
「你已經逐漸陷入精神領域之中了，在精神領域之中遇見我不是很正常嗎？」
「只不過如今的你還處於淺層，所以只能勉強聽到我的聲音而已。」
果然，艾布納抬頭看向面前的「奧丁」，對方似乎並無察，的確是只有艾布納自己能夠聽見這個聲音。
「那你能送我出去嗎？」
無需開口，艾布納只是在心中默默的想著，莉莉絲便能夠聽到他的話，與他溝通。
「很可惜，我做不到，如果你只是精神迷失於精神領域，我可以送你出去，但你的肉體也已經被拉進來了，那我就沒有辦法了。」
「況且，如今的你已經落入他人的神國之中了，想要離開的話，只有神國的主人充許才行。」
莉莉絲的聲音並沒有給艾布納帶來好消息，反而，讓他更加清楚眼前的狀況之嚴峻。
「神國？」
「嗯，你如今所處的，便是物質界的冰島，與精神領域的九界所重合後的空間，屬於你面前這位神明的神國範疇。」
「方才我說了，你不要想著利用物質領域的能力去偷襲對方，因為你的物質領域本身便是擬似神國，在物質界能夠占到便宜，反過來將其他靈性界的擴散給壓制。」
「但是在精神領域，在其他人的神國之中，你那只不過是雛形的宇宙觀，根本無法展開，能夠護住你自身便已經不錯了。」
這個消息無疑是糟糕透了，艾布納一向喜歡多壓幾層底牌，而能夠直接無效其他神秘力量的物質領域，更是他壓箱底的東西。
結果莉莉絲如今告訴他，在眼前的環境之下，他是沒法使用物質領域的，在物質界能打權限狗，但在精神領域，就成了反過來被權限的那個了。
本就糟糕的局勢，如今因為莉莉絲的提醒，顯得更加雪上加霜。
「那你有什麼辦法？你不會出來只是為了給我說這個的吧？快點給我出個主意，別賣關子了。」
眼前的「奧丁」，如今已經抬起了持槍的手，獨眼之中帶著幾分冰冷的冷漠感，似乎已經準備動手了。
成為祂的英靈戰士，這並不是一個可以自願的選擇。
「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只是你所看見的倒影而已，我什麼都做不到的。」
莉莉絲輕快的笑聲在艾布納耳邊迴蕩著，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只不過我可以為你肯定一點，那就是這傢伙並沒有他所表現出來的那麼強大，那麼無可抗衡，你的猜測並沒有錯。」
「但是，即使如此，祂依舊很強大，尤其是在這片神國之上，你想要打敗祂的話，最好的機會應該是在物質界才對。」
如果沒有神國的加持和權限，如果是在艾布納更好發揮的物質界，打敗眼前的神明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如今，艾布納已經被對方以偷襲的方式，直接拉入了這片神國之中，再想要翻盤的希望就非常渺茫了。
沒機會去痛斥莉莉絲在這裡說些對局勢無意義的廢話，因為面前的神明已經抬手，投出了那柄必中的神槍。
枯樹般的古樸長槍，在脫手的瞬間，化作了視線之中稍縱即逝的流星，其速度之快遠超人類的想像。
即使艾布納早已讓哥提莉亞開啟了時停術式也無濟於事，對方的位格並不亞於哥提莉亞，時停的術式只能起到些許遲緩的作用。
那道本該稍縱即逝的流星，在艾布納的視線之中停滯了一瞬，給予了艾布納下意識做出防禦的時間。
「叮~」
這世上最尷尬的事情就是，天聊完了，但是感覺還沒上來。
在該亮劍的時候不能亮，還要繼續拖延時間，甚至無劍可用，這種情況最是尷尬了。
可艾布納此刻不僅僅只是尷尬而已，而是要命。
面前的神明在說這句話時，獨眼始終注視著自己，雖然並無殺意和逼迫的意味，但卻始終帶著那種宛如高天之上的冷漠。
祂有著十分明確的目的，以及為了完成目的不擇手段的執行力，艾布納擅長的偷換概念對祂而言根本不起作用。
祂如今認定了艾布納的手中有祂所要的劍，並且只要那柄劍，其他什麼都不要。
局勢到了相當危急的狀態，披著斗篷，未曾顯露真容的神明虎視眈眈，好像只要艾布納敢說一個不字，他就會一槍挑死艾布納一樣。
「別急，讓我先整理一下思路。」
艾布納依舊在嘗試拖延時間，雖然對方說拖延也沒用，但是這種鬼話他可不信。
這種話一般都是標配，在拷問的時候都要來一句，真當真那就是純傻波一，敵人說什麼都信。
「還有什麼好想的，你難道覺得你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已經有些不耐煩的「奧丁」，開始主動逼問了。
「難道你是那往異教徒之王的患實信徒？哥稱明明在與所謂的惡魔與魔安為伍。」
「還是說你是個仁慈善良的人，不想看見我掀起這場浩劫，讓無數人死於風雪天災？」
祂的語氣變得有些冷冽，無數人的混聲仿佛帶著某種咄咄逼人的氣勢，這一瞬間仿佛周圍這戰場上的無數焦屍都在開口，一同朝著艾布納逼問著。
「想想，好好想想，如果你答應了我，你就會成為與那些普通凡人完全不同的存在。」
「你比這個世界上所有脆弱、無意義的生命都要活的更久，你能目睹到高山化作灰塵，海洋變成陸地。」
「你所熟知的所有人，所有事物都會消失。」
「五百年後，你還會有什麼？！」
如同成千上萬人共同的混聲，帶著那股神明高傲蠻橫的意志，朝著艾布納發問道。
這些話如果是跟其他人說，可能已經完全屈服於這股意志之下了，永恆的誘惑加上神明的威懾，能夠拒絕的人並不多。
但是艾布納之前已經拒絕過一次了，理由自然也無需再多重複一次了。
面對「奧丁」的質問，艾布納難得的態度強硬了些許。
「凡人的確熬不過五百年的時間，可神明也不一定就是永恆，不然哪來的諸神黃昏呢？」
「這一點，您比我更清楚才是。」
神明若是真有祂所說的那般永恆不滅，那如今祂也不必在這裡為了扭轉諸神黃昏的結局而努力了。
一個破落戶鬧麻了，上北歐神話這艘沉船是有什麼想不開的嗎？
真要落戶籍的話，那艾布納肯定首選中東那邊，畢竟那可是點名有七十二個純潔少女侍奉呢，不比北歐這邊出了名的濫交女武神好？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這種屁話想要打動艾布納，還早了一千年呢。
被戳中了痛處的「奧丁」似乎有幾分不悅，連帶著整片戰場的環境都有所變化，火焰燒焦的味道更加濃郁了。
「所以你是拒絕了我嗎？凡人？」
「並非，如果我真的有這柄劍，我自然不介意把東西給你，保住我自己的小命，但是我真的沒有啊。」
艾布納十分無奈地攤開了雙手，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狀態。
「雖然我不知道您為什麼堅持認為我的身上會有那柄劍，但是我真的沒有，您再怎麼跟我說，我也拿不出來啊。」
「您說的沒錯，我沒什麼信仰，更沒什麼底線，也算不上善良的好人，能夠支持我拒絕您的，正是因為我拿不出來啊，我要是拿得出來不早就拿了？」
這一番話說的是情真意切，句句在理，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
作為有跟在艾布納身後一段時間，仔細觀察過他的人，「奧丁」也明白艾布納對他自己的描述很準確。
沒什麼信仰可言，也算不上會悲天憫人的善人，遇到這種生死危機他一定會優先選擇保命，根本沒理由支撐他在這種情況下還要拒絕自己。
但他所看見的命運，卻又告訴了他，在近期艾布納與那柄劍所交織在一起的狀況。
相信邏輯還是相信自己的力量？這個答案自然無需多言。
在艾布納的視線之下，「奧丁」的身旁多出了一柄整體如枯樹枝般的細長槍枝，幽幽漂浮著的長槍被一隻素白的手所握住。
艾布納第一時間竟然不是如臨大敵般的提起警惕，面對這號稱必中的神槍岡格尼爾，而是腦海之中下意識閃過了另一個念頭。
嘶.....這手好奇怪，奧丁那種老幫菜能有這麼白這麼嫩的手嗎？而且好像也有點小的樣子.....
只不過不等艾布納多想，對方便已經再度開口了。
「你說的倒也有幾分道理，但是我更相信我自己。」
「所有的儀式都是按照既定的時間開啟，在芬布爾之冬結束之前，我必須要拿到那柄劍，我也必然會拿到那柄劍。」
「命運會將一切都安排妥當，而命運指引著你來到我的面前，這必然也是正確的。」
那看似無鋒的槍頭逐漸對準了艾布納，那能夠指引命運的必中神槍，絕對沒有傳說之中那麼丟人。
艾布納的臉色也逐漸有些慎重，哥提莉亞護在了他身前，頭頂的二重光環也散發著光暈。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讓我把你轉化成屬於我的英靈戰士，這樣我就可以放你自由，讓你去尋找那柄劍。」
手持著神槍的神明如此說道，在看來，自己已經給足了讓步空間，畢竟成為英靈是一種榮譽，是無數維京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當然，成為英靈的前提是死，死的轟轟烈烈，死的傳奇，他甚至還給艾布納開了後門呢，不需要那麼多前置條件，一鍵入職，還保送未來部門一把手，這是多好的優待啊？
但艾布納可不是維京人，況且現在的維京人大抵也接受不了這種事情，活著享受美酒美女不好嗎？非要死了去享受。
不過艾布納其實還是有點好奇的，就是那什麼，都已經諸神黃昏了，那英靈殿的女武神都還在嗎？
什麼布倫希爾德啊、斯露德啊之類的，沒什麼意思，就是好奇，好奇而已。
聽到艾布納這個莫名其妙的問題，原本氣勢正盛的「奧丁」也愣了一下，沉默了一小會後說道。
「等到我重新改寫一切，這些自然都會有的。」
那就是說現在沒有咯？
滿足了自己好奇心的艾布納，不再多言，對於成為英靈的要求，只是冷淡地回了兩個字。
「呵呵。」
這一下搞得對方也沉默了，難道最後失敗的原因就是因為那些女武神們都戰死了，暫時沒有新補充的緣故？
可是等完成之後，復活曾經的女武神只不過分分鐘的事情而已，這傢伙難道不明白嗎？
似乎是覺察出了面前人的想法，艾布納冷笑了兩聲。
「我只是好奇問一下而已，你不會以為有的話就真能打動我了吧？」
聽到這句話，「奧丁」再度沉默了，根據這段時間對艾布納的觀察，祂覺得這種可能性並不是沒有。
或許袖在此之前，真應該先捏幾個新的女武神出來的。
不對，祂好像還真有...
「廢話不多說了，我是真沒有，也沒有活夠，您要是願意放我離開，或者有其他的方法，我們還可以談。」
「要是不願意，那就算了吧。」
艾布納的話打斷了對方的思索，這種條件他根本不可能答應。
也不知道亞斯塔祿有沒有帶人趕過來，如果沒有那就只能依靠哥提莉亞了。
他賭這位神明的狀態也不是在全盛期，方才的神槍雖然有穿透哥提莉亞的防禦，但也並不是完全破防，還有纏鬥的空間。
如果找到機會近身，展開物質領域的話..
「我勸你還是不要這樣想為好哦~」
就在艾布納心中盤算著如何對敵時，另一個出乎意料的聲音在他耳邊響了起來。
這個聲音十分熟悉，但也的確好久沒有聽到了。
「莉莉絲？」
艾布納有些驚疑的回過頭，但並沒有看見那個熟悉的，如同小惡魔般捉摸不透的嬌小身影。
但他無比確信，自己剛才耳邊響起的聲音，就是莉莉絲的聲音。
「沒錯，是我哦，只不過你現在可是看不見我的，最多也只能聽到我的聲音而已。」
莉莉絲的聲音縈繞在耳邊，恍若此刻的她正站在艾布納的身後，輕柔的提醒著艾布納一般。
「你已經逐漸陷入精神領域之中了，在精神領域之中遇見我不是很正常嗎？」
「只不過如今的你還處於淺層，所以只能勉強聽到我的聲音而已。」
果然，艾布納抬頭看向面前的「奧丁」，對方似乎並無察，的確是只有艾布納自己能夠聽見這個聲音。
「那你能送我出去嗎？」
無需開口，艾布納只是在心中默默的想著，莉莉絲便能夠聽到他的話，與他溝通。
「很可惜，我做不到，如果你只是精神迷失於精神領域，我可以送你出去，但你的肉體也已經被拉進來了，那我就沒有辦法了。」
「況且，如今的你已經落入他人的神國之中了，想要離開的話，只有神國的主人充許才行。」
莉莉絲的聲音並沒有給艾布納帶來好消息，反而，讓他更加清楚眼前的狀況之嚴峻。
「神國？」
「嗯，你如今所處的，便是物質界的冰島，與精神領域的九界所重合後的空間，屬於你面前這位神明的神國範疇。」
「方才我說了，你不要想著利用物質領域的能力去偷襲對方，因為你的物質領域本身便是擬似神國，在物質界能夠占到便宜，反過來將其他靈性界的擴散給壓制。」
「但是在精神領域，在其他人的神國之中，你那只不過是雛形的宇宙觀，根本無法展開，能夠護住你自身便已經不錯了。」
這個消息無疑是糟糕透了，艾布納一向喜歡多壓幾層底牌，而能夠直接無效其他神秘力量的物質領域，更是他壓箱底的東西。
結果莉莉絲如今告訴他，在眼前的環境之下，他是沒法使用物質領域的，在物質界能打權限狗，但在精神領域，就成了反過來被權限的那個了。
本就糟糕的局勢，如今因為莉莉絲的提醒，顯得更加雪上加霜。
「那你有什麼辦法？你不會出來只是為了給我說這個的吧？快點給我出個主意，別賣關子了。」
眼前的「奧丁」，如今已經抬起了持槍的手，獨眼之中帶著幾分冰冷的冷漠感，似乎已經準備動手了。
成為祂的英靈戰士，這並不是一個可以自願的選擇。
「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只是你所看見的倒影而已，我什麼都做不到的。」
莉莉絲輕快的笑聲在艾布納耳邊迴蕩著，似乎一點也不著急。
「只不過我可以為你肯定一點，那就是這傢伙並沒有他所表現出來的那麼強大，那麼無可抗衡，你的猜測並沒有錯。」
「但是，即使如此，祂依舊很強大，尤其是在這片神國之上，你想要打敗祂的話，最好的機會應該是在物質界才對。」
如果沒有神國的加持和權限，如果是在艾布納更好發揮的物質界，打敗眼前的神明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如今，艾布納已經被對方以偷襲的方式，直接拉入了這片神國之中，再想要翻盤的希望就非常渺茫了。
沒機會去痛斥莉莉絲在這裡說些對局勢無意義的廢話，因為面前的神明已經抬手，投出了那柄必中的神槍。
枯樹般的古樸長槍，在脫手的瞬間，化作了視線之中稍縱即逝的流星，其速度之快遠超人類的想像。
即使艾布納早已讓哥提莉亞開啟了時停術式也無濟於事，對方的位格並不亞於哥提莉亞，時停的術式只能起到些許遲緩的作用。
那道本該稍縱即逝的流星，在艾布納的視線之中停滯了一瞬，給予了艾布納下意識做出防禦的時間。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