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精靈和矮人，其實是一家啊
第249章 精靈和矮人，其實是一家啊
海面上，伊瓦迪被釣在船帆之上，隨風搖擺。
風帆下，西拉正在一五一十地把這位大大咧咧的工匠魔女全部的信息，都說給艾布納聽。
這位褐膚尖耳的魔女，還真是名副其實的魔女，因為人家壓根不是人類，而是北歐神話中黑侏儒的混血。
當然，一提到侏儒和矮人，大部分人的印象都是矮小又醜陋，亦或者是那種文藝作品之中常見的木樁酒桶體型，還有不得不品的矮人笑話。
艾布納也是如此，但很快他的這一刻板印象便被糾正。
事實上，北歐神話之中的黑侏儒，並未曾提及過這個種族矮小丑陋，它們誕生於原始巨人的背光面，是與向光面誕生的精靈相對應的存在，也被稱為黑精靈或者黑暗精靈。
這麼一說，是不是瞬間就懂了？
事實上，一直到維京人逐漸消亡之後，這些口口相傳的傳說也逐漸斷代，後來的人們僅從矮人、侏儒這些稱呼之中，為這個種族臆想出了矮小丑陋的形象。
而實際上，這個種族所謂的矮，只是相對於神話中的巨人和眾神而言，並非是人類視角上的矮。
不過黑確實是真的，而且還有不能見陽光的弊病，當然也不至於會是死什麼的，只不過是本能的恐光而已。
這會被艾布納扒掉斗篷，掛在船帆上的伊瓦迪，便不斷的在嚎叫著，明明天氣陰陰沉沉，並沒有出太陽，她卻喊的跟要死了一樣。
畢竟是誕生於黑暗的種族，厭光是刻在骨子裡的。
「原來是黑侏儒嗎？難怪會有這種鍛造的技藝，只不過這個種族竟然還有遺留的血脈嗎？真是.......
「」
愛絲琳臉上流露出了明顯的好奇和探究欲，抬頭看向了被掛在風帆上的褐膚少女，瞳孔之中透露出意思，仿佛是想要把對方給仔細剖開研究一番的架勢。
「這種事情我就不清楚了，總而言之她是這麼說的，至於更多的內容，我也沒有問過太多。」
反正西拉大概也就是知道她的來歷和能力，畢竟伊瓦迪也不像是會保守秘密的人，至於對方有沒有父母，有沒有族群，這個她也沒問過。
「如果神話之中的黑侏儒如今真的保有一整個散落的族群隱藏在北海之上，那就有點意思了。」
見愛絲琳的神情，她似乎是對這些從神話時代遺留留存至今的種族，起了不小的好奇心，而這個想法也正合艾布納的心意。
北歐神話之中的黑侏儒那可是堪稱數一數二的優秀鐵匠，數不勝數的神器魔劍都是出自它們之手。
如果真的有這麼一支族群的話，那要是能把對方收編控制，那他就算此次遠航的目的落空，也不虛此行了。
「喂，別當我聽不見你們在說些什麼啊？！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我要是真有族群長輩，還用一個人跑出來嗎？」
頭頂上，掛在風帆之上的伊瓦迪聽著下面幾人暗含著危險意味的對話，連忙喊道。
她可是孤本，是很珍貴的，被天天想著這些好不好？
沒有嗎？不過不排除是在打掩護的可能吧，但要真是這樣也並非不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只能換個方案了，艾布納其實很好奇，黑侏儒的鍛造技藝難道是血脈記憶嗎？還是說天生的種族天賦？
如果不是，那可以讓她把這些知識拿出來，培養一些鐵匠即可。
如果是的話，那就勉為其難，生兩個試試看，看看能不能繼承到黑侏儒的血脈天賦。
就在艾布納在心中構思著種種做法的時候，愛絲琳在一旁微微點頭。
「的確，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未解的謎題，一些失落的血脈或許也如她這般，藏匿在這個世界的某處，這都是可能的。」
「所以差不多可以把她放下來了吧？我知道的都已經全部告訴你了。」
抬頭看了一眼被吊起來的伊瓦迪，西拉有些於心不忍的說道。
艾布納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他既然說了等西拉說完就把對方放下來，那他自然就會做到。
被吊起的伊瓦迪一下從船帆上摔落了下來，還好最後有了一點緩衝，估計又得被摔的哼哼唧卿半天。
爬起來的伊瓦迪連忙將斗篷重新披在身上，遮擋住了自己身上大片裸露的肌膚，只是沒有再戴上兜帽而已。
「你這傢伙，有你這樣對待..呃..」
似乎是想控訴一下艾布納對自己的粗暴行徑，但是卻又卡在了不知如何形容彼此之間的關係。
說是同僚或是朋友不算，但既然艾布納身邊都跟著西拉了，也跟其他魔女打過交道，那應該也算是..嗯..朋友的朋友？
「你是你，西拉是西拉，不要想著通過這麼一層攀關係，我們之間的關係僅僅只是在海上偶遇，你還被我救了一命的路人罷了。」
艾布納輕蔑地笑了笑，魔女們之間獨立的自我，真是一個很好用的解釋。
「然後我要如何對待你，那隻取決於我是怎麼看待你，或者想要怎麼樣而已，求情這種事情可是行不通的。」
「哇，你這男人果然跟琉璃說的一樣，冷血無情又變態，滿腦子只有利益和女人的身體。」
這麼一會的功夫，琉璃抹黑自己的話艾布納都已經聽到了不重樣的版本，果然那傢伙如安娜斯塔西婭所說，在背後完全是在瘋狂的抹黑自己啊。
對於這種明顯抹黑的話毫不在意，艾布納冷著臉說道。
「哦，你說是那就是，所以你覺得，我要怎麼對你合適呢？」
「不要這樣吧？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其實我覺得你是一個善良，溫柔，而且善解人意的好男人，對吧？」
見伊瓦迪立刻擠出一副笑臉，還有些討好以的拉著自己的胳膊，艾布納忍不住發笑，看來這孩子他還不傻。
「那你說我這麼好的人，你有沒有因為救命之恩愛上我，願意以身相許，從此為我做牛做馬，任勞任怨呢？」
在聽到前半句話時，伊瓦迪還是能笑著的，只不過聽到後半句，她就有些繃不住了。
「喂！演都不演了是吧？什麼以身相許，你就是想讓我去給你當奴隸吧？！」
「只是在意這個嗎？那你是不反對以身相許咯？」
艾布納挑了挑眉，他的話引來了伊瓦迪的強勢反對。
「才怪啊，我為什麼要以身相許？都說了就算你沒有來，我一樣能解決那些海蛇好不好？」
「呵，我不管，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老老實實為我打工，最起碼也要二十年起步吧。」
「第二個就是把你的鍛造技藝全部拿出來，教會我指定的人就能離開。」
上了賊船還想走？真的是開玩笑，當他這裡是什麼地方了？
面對這強勢的逼迫，西拉默默低下了頭，隱藏著自己的身形，希望伊瓦迪不要看到她，因為她真的幫不到忙的。
「可惡，該不會你也是這個樣子被逼迫的吧？難道你也是這樣屈服的嗎？西拉！」
可她還是被伊瓦迪給注意到了，只不過對方並沒有求她幫忙，而是義憤填膺的把她當成了同樣的受害者。
這讓西拉感到有些羞愧，畢竟她可沒被這樣對待過，她是靠自薦枕席走後門的，不僅沒有這種待遇，反而除了在一些事情上會被欺負之外，艾布納還挺縱容她的。
這一次也是她自己主動跟過來的，沒有什麼被迫效力之類的戲碼。
但是這種事情，她自然不可能說，只能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同時有些心虛的瞟了艾布納兩眼。
好在艾布納並不在意她扯的這點小謊，而是滿心都放在了伊瓦迪的身上。
「快點做出決定吧，我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如果你坦率答應的話，我還能允許你提一些條件，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魔鬼。」
對於這種能人異士，艾布納向來是不吝嗇於招攬的，他只是先表現的足夠強硬，然後再適當把條件放寬，這樣才能有利於收服對方的談判。
「給誰打造裝備都是打造，為什麼不能是為我呢？況且我自認為自己也是一個通情達理的老闆，付給你的報酬也一定是最高的，還是說你已經有了效忠的對象？」
在冷淡和強硬的北風之後，便該是溫暖的太陽了，艾布納面帶和煦笑容的勸說道。
「，可是我不是很想給別人打工，鍛造可是一件需要靈感的事情，我可不想到時候被你逼著做東西，被你挑刺，來來回回的修改，還要被追著趕工期什麼的。」
語氣同樣軟化了幾分，但伊瓦迪還是有些不情願，活脫脫像一個被甲方逼瘋的乙方一般連連搖頭。
「嘖，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我說了，我是個開明的老闆，我不懂技術，怎麼可能會對你說三道四，只要能滿足我的需求就行，我又不會對你這種專業人士指手畫腳。」
這句話既正確也不正確，艾布納現在的確是這樣想的，但事情總是動態的，到時候是什麼樣子，那就另說了不是嗎？
「嗯...那讓我再考慮考慮如何？」
不知是真心還是妥協，總而言之伊瓦迪的確是有些動搖了，跟艾布納說出了考慮考慮的話。
「呵，那在你考慮清楚之前，你就只能先在船上老老實實的待著。」
「怎麼這樣？！我還要去搜集新作品的鍛造材料呢！」
就在伊瓦迪跟艾布納強烈表示抗議時，天空之中的陰雲卻是重新壓了過來，海面之上也是掀起了怒濤，拍擊著腳下的船隻。
劇烈的震動打斷了艾布納哄騙新人的話，在陰雲籠罩著漆黑海面之上，陰影的輪廓逐漸浮現出些許。
正跟艾布納抗議的伊瓦迪也注意到了這海面之上的輪廓，這讓她立刻就把剛才的事情拋之腦後，興高采烈的呼喊道。
「是大海蛇！用它的牙齒來做素材的話，一定會打造出更棒的作品！」
大海蛇，就像某些劣質小遊戲裡的命名一樣，大海蛇就是海蛇這種海怪的首領，它的身形比起普通的海蛇更加巨大，就算是這個時代最大的艦船，也會被它一個掃尾從中拍斷。
慘白的身軀上覆著一層鱗甲，其中生長著如同倒刺般的骨節，半露於海面之上的頭顱，則是已經不再像蛇，而是類似於其他生物的頭骨。
頭顱上兩排密集的十六對豎瞳睜開，帶著猙獰兇殘的意味，緊盯著艾布納一行人，和腳下的船隻。
這東西的體型已經完全超越了拜帕的船，而且凶戾的氣勢也絲毫不弱，海面之上的陰雲便是昭示這些傳說海怪的出現，風暴在陰雲之中匯聚，波浪也更加的洶湧。
伊瓦迪興奮的將方才之事全部忘卻，朝著甲板邊緣跑去，沒有想到今天她能夠找到這東西，看來可以弄點更加優質的素材了。
「是來報復的嗎？還是說感覺自己的領地受到了入侵？」
這算是什麼異獸版的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嗎？雖然這大海蛇氣勢凶戾，但艾布納也並沒有將之放在心上。
愛絲琳伸手準備取出法杖，卻被艾布納按下。
「這點小事，還用不到您出手。」
一隻海怪而已，艾布納看向了拜帕，一副你能不能行的意思。
拜帕輕哼了一聲，身形潛入了甲板之下，雖然沒說話，但她已經用自己的態度證明了一切。
等一會就把那傢伙的蛇頭剁下來燉湯！
在這之後，艾布納才讓哥提莉亞按住了躍躍欲試的伊瓦迪，避免她興奮的跳下去送入蛇口。
「別在這傻樂了，剛才幾條普通的海蛇你都解決不了，還想上去拔人家的牙呢。」
「喂！我都說了，我還有殺手鐧的，不要瞧不起我好不好？」
對於艾布納的小覷，伊瓦迪有些不滿的說道，只不過也的確安分了幾分。
「有就有唄，誰還沒殺手鐧了？不過你剛才說，很多時候你都需要親自搜集鍛造的材料是吧？」
「嗯，怎麼了嗎？」
伊瓦迪先是下意識答道，下一刻才明白了過來，恍然大悟的看向了艾布納。
「哦...可以啊，只要你願意幫我找一些鍛造的材料，就算是給你打工，我也樂意。」
海面上，伊瓦迪被釣在船帆之上，隨風搖擺。
風帆下，西拉正在一五一十地把這位大大咧咧的工匠魔女全部的信息，都說給艾布納聽。
這位褐膚尖耳的魔女，還真是名副其實的魔女，因為人家壓根不是人類，而是北歐神話中黑侏儒的混血。
當然，一提到侏儒和矮人，大部分人的印象都是矮小又醜陋，亦或者是那種文藝作品之中常見的木樁酒桶體型，還有不得不品的矮人笑話。
艾布納也是如此，但很快他的這一刻板印象便被糾正。
事實上，北歐神話之中的黑侏儒，並未曾提及過這個種族矮小丑陋，它們誕生於原始巨人的背光面，是與向光面誕生的精靈相對應的存在，也被稱為黑精靈或者黑暗精靈。
這麼一說，是不是瞬間就懂了？
事實上，一直到維京人逐漸消亡之後，這些口口相傳的傳說也逐漸斷代，後來的人們僅從矮人、侏儒這些稱呼之中，為這個種族臆想出了矮小丑陋的形象。
而實際上，這個種族所謂的矮，只是相對於神話中的巨人和眾神而言，並非是人類視角上的矮。
不過黑確實是真的，而且還有不能見陽光的弊病，當然也不至於會是死什麼的，只不過是本能的恐光而已。
這會被艾布納扒掉斗篷，掛在船帆上的伊瓦迪，便不斷的在嚎叫著，明明天氣陰陰沉沉，並沒有出太陽，她卻喊的跟要死了一樣。
畢竟是誕生於黑暗的種族，厭光是刻在骨子裡的。
「原來是黑侏儒嗎？難怪會有這種鍛造的技藝，只不過這個種族竟然還有遺留的血脈嗎？真是.......
「」
愛絲琳臉上流露出了明顯的好奇和探究欲，抬頭看向了被掛在風帆上的褐膚少女，瞳孔之中透露出意思，仿佛是想要把對方給仔細剖開研究一番的架勢。
「這種事情我就不清楚了，總而言之她是這麼說的，至於更多的內容，我也沒有問過太多。」
反正西拉大概也就是知道她的來歷和能力，畢竟伊瓦迪也不像是會保守秘密的人，至於對方有沒有父母，有沒有族群，這個她也沒問過。
「如果神話之中的黑侏儒如今真的保有一整個散落的族群隱藏在北海之上，那就有點意思了。」
見愛絲琳的神情，她似乎是對這些從神話時代遺留留存至今的種族，起了不小的好奇心，而這個想法也正合艾布納的心意。
北歐神話之中的黑侏儒那可是堪稱數一數二的優秀鐵匠，數不勝數的神器魔劍都是出自它們之手。
如果真的有這麼一支族群的話，那要是能把對方收編控制，那他就算此次遠航的目的落空，也不虛此行了。
「喂，別當我聽不見你們在說些什麼啊？！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我要是真有族群長輩，還用一個人跑出來嗎？」
頭頂上，掛在風帆之上的伊瓦迪聽著下面幾人暗含著危險意味的對話，連忙喊道。
她可是孤本，是很珍貴的，被天天想著這些好不好？
沒有嗎？不過不排除是在打掩護的可能吧，但要真是這樣也並非不可能。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只能換個方案了，艾布納其實很好奇，黑侏儒的鍛造技藝難道是血脈記憶嗎？還是說天生的種族天賦？
如果不是，那可以讓她把這些知識拿出來，培養一些鐵匠即可。
如果是的話，那就勉為其難，生兩個試試看，看看能不能繼承到黑侏儒的血脈天賦。
就在艾布納在心中構思著種種做法的時候，愛絲琳在一旁微微點頭。
「的確，畢竟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未解的謎題，一些失落的血脈或許也如她這般，藏匿在這個世界的某處，這都是可能的。」
「所以差不多可以把她放下來了吧？我知道的都已經全部告訴你了。」
抬頭看了一眼被吊起來的伊瓦迪，西拉有些於心不忍的說道。
艾布納是個言而有信的人，他既然說了等西拉說完就把對方放下來，那他自然就會做到。
被吊起的伊瓦迪一下從船帆上摔落了下來，還好最後有了一點緩衝，估計又得被摔的哼哼唧卿半天。
爬起來的伊瓦迪連忙將斗篷重新披在身上，遮擋住了自己身上大片裸露的肌膚，只是沒有再戴上兜帽而已。
「你這傢伙，有你這樣對待..呃..」
似乎是想控訴一下艾布納對自己的粗暴行徑，但是卻又卡在了不知如何形容彼此之間的關係。
說是同僚或是朋友不算，但既然艾布納身邊都跟著西拉了，也跟其他魔女打過交道，那應該也算是..嗯..朋友的朋友？
「你是你，西拉是西拉，不要想著通過這麼一層攀關係，我們之間的關係僅僅只是在海上偶遇，你還被我救了一命的路人罷了。」
艾布納輕蔑地笑了笑，魔女們之間獨立的自我，真是一個很好用的解釋。
「然後我要如何對待你，那隻取決於我是怎麼看待你，或者想要怎麼樣而已，求情這種事情可是行不通的。」
「哇，你這男人果然跟琉璃說的一樣，冷血無情又變態，滿腦子只有利益和女人的身體。」
這麼一會的功夫，琉璃抹黑自己的話艾布納都已經聽到了不重樣的版本，果然那傢伙如安娜斯塔西婭所說，在背後完全是在瘋狂的抹黑自己啊。
對於這種明顯抹黑的話毫不在意，艾布納冷著臉說道。
「哦，你說是那就是，所以你覺得，我要怎麼對你合適呢？」
「不要這樣吧？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其實我覺得你是一個善良，溫柔，而且善解人意的好男人，對吧？」
見伊瓦迪立刻擠出一副笑臉，還有些討好以的拉著自己的胳膊，艾布納忍不住發笑，看來這孩子他還不傻。
「那你說我這麼好的人，你有沒有因為救命之恩愛上我，願意以身相許，從此為我做牛做馬，任勞任怨呢？」
在聽到前半句話時，伊瓦迪還是能笑著的，只不過聽到後半句，她就有些繃不住了。
「喂！演都不演了是吧？什麼以身相許，你就是想讓我去給你當奴隸吧？！」
「只是在意這個嗎？那你是不反對以身相許咯？」
艾布納挑了挑眉，他的話引來了伊瓦迪的強勢反對。
「才怪啊，我為什麼要以身相許？都說了就算你沒有來，我一樣能解決那些海蛇好不好？」
「呵，我不管，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老老實實為我打工，最起碼也要二十年起步吧。」
「第二個就是把你的鍛造技藝全部拿出來，教會我指定的人就能離開。」
上了賊船還想走？真的是開玩笑，當他這裡是什麼地方了？
面對這強勢的逼迫，西拉默默低下了頭，隱藏著自己的身形，希望伊瓦迪不要看到她，因為她真的幫不到忙的。
「可惡，該不會你也是這個樣子被逼迫的吧？難道你也是這樣屈服的嗎？西拉！」
可她還是被伊瓦迪給注意到了，只不過對方並沒有求她幫忙，而是義憤填膺的把她當成了同樣的受害者。
這讓西拉感到有些羞愧，畢竟她可沒被這樣對待過，她是靠自薦枕席走後門的，不僅沒有這種待遇，反而除了在一些事情上會被欺負之外，艾布納還挺縱容她的。
這一次也是她自己主動跟過來的，沒有什麼被迫效力之類的戲碼。
但是這種事情，她自然不可能說，只能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同時有些心虛的瞟了艾布納兩眼。
好在艾布納並不在意她扯的這點小謊，而是滿心都放在了伊瓦迪的身上。
「快點做出決定吧，我可沒有那麼多的耐心，如果你坦率答應的話，我還能允許你提一些條件，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魔鬼。」
對於這種能人異士，艾布納向來是不吝嗇於招攬的，他只是先表現的足夠強硬，然後再適當把條件放寬，這樣才能有利於收服對方的談判。
「給誰打造裝備都是打造，為什麼不能是為我呢？況且我自認為自己也是一個通情達理的老闆，付給你的報酬也一定是最高的，還是說你已經有了效忠的對象？」
在冷淡和強硬的北風之後，便該是溫暖的太陽了，艾布納面帶和煦笑容的勸說道。
「，可是我不是很想給別人打工，鍛造可是一件需要靈感的事情，我可不想到時候被你逼著做東西，被你挑刺，來來回回的修改，還要被追著趕工期什麼的。」
語氣同樣軟化了幾分，但伊瓦迪還是有些不情願，活脫脫像一個被甲方逼瘋的乙方一般連連搖頭。
「嘖，你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呢？我說了，我是個開明的老闆，我不懂技術，怎麼可能會對你說三道四，只要能滿足我的需求就行，我又不會對你這種專業人士指手畫腳。」
這句話既正確也不正確，艾布納現在的確是這樣想的，但事情總是動態的，到時候是什麼樣子，那就另說了不是嗎？
「嗯...那讓我再考慮考慮如何？」
不知是真心還是妥協，總而言之伊瓦迪的確是有些動搖了，跟艾布納說出了考慮考慮的話。
「呵，那在你考慮清楚之前，你就只能先在船上老老實實的待著。」
「怎麼這樣？！我還要去搜集新作品的鍛造材料呢！」
就在伊瓦迪跟艾布納強烈表示抗議時，天空之中的陰雲卻是重新壓了過來，海面之上也是掀起了怒濤，拍擊著腳下的船隻。
劇烈的震動打斷了艾布納哄騙新人的話，在陰雲籠罩著漆黑海面之上，陰影的輪廓逐漸浮現出些許。
正跟艾布納抗議的伊瓦迪也注意到了這海面之上的輪廓，這讓她立刻就把剛才的事情拋之腦後，興高采烈的呼喊道。
「是大海蛇！用它的牙齒來做素材的話，一定會打造出更棒的作品！」
大海蛇，就像某些劣質小遊戲裡的命名一樣，大海蛇就是海蛇這種海怪的首領，它的身形比起普通的海蛇更加巨大，就算是這個時代最大的艦船，也會被它一個掃尾從中拍斷。
慘白的身軀上覆著一層鱗甲，其中生長著如同倒刺般的骨節，半露於海面之上的頭顱，則是已經不再像蛇，而是類似於其他生物的頭骨。
頭顱上兩排密集的十六對豎瞳睜開，帶著猙獰兇殘的意味，緊盯著艾布納一行人，和腳下的船隻。
這東西的體型已經完全超越了拜帕的船，而且凶戾的氣勢也絲毫不弱，海面之上的陰雲便是昭示這些傳說海怪的出現，風暴在陰雲之中匯聚，波浪也更加的洶湧。
伊瓦迪興奮的將方才之事全部忘卻，朝著甲板邊緣跑去，沒有想到今天她能夠找到這東西，看來可以弄點更加優質的素材了。
「是來報復的嗎？還是說感覺自己的領地受到了入侵？」
這算是什麼異獸版的打了小的來了老的嗎？雖然這大海蛇氣勢凶戾，但艾布納也並沒有將之放在心上。
愛絲琳伸手準備取出法杖，卻被艾布納按下。
「這點小事，還用不到您出手。」
一隻海怪而已，艾布納看向了拜帕，一副你能不能行的意思。
拜帕輕哼了一聲，身形潛入了甲板之下，雖然沒說話，但她已經用自己的態度證明了一切。
等一會就把那傢伙的蛇頭剁下來燉湯！
在這之後，艾布納才讓哥提莉亞按住了躍躍欲試的伊瓦迪，避免她興奮的跳下去送入蛇口。
「別在這傻樂了，剛才幾條普通的海蛇你都解決不了，還想上去拔人家的牙呢。」
「喂！我都說了，我還有殺手鐧的，不要瞧不起我好不好？」
對於艾布納的小覷，伊瓦迪有些不滿的說道，只不過也的確安分了幾分。
「有就有唄，誰還沒殺手鐧了？不過你剛才說，很多時候你都需要親自搜集鍛造的材料是吧？」
「嗯，怎麼了嗎？」
伊瓦迪先是下意識答道，下一刻才明白了過來，恍然大悟的看向了艾布納。
「哦...可以啊，只要你願意幫我找一些鍛造的材料，就算是給你打工，我也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