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我遭受過的，她們都要遭受一遍才行
第234章 我遭受過的，她們都要遭受一遍才行
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世界也隨之陷入了停滯。
在灰白色的世界之中，只有艾布納和哥提莉婭兩人依舊保持著色彩和自由，艾布納臉上的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面色淡然的朝眼前人伸出了手。
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要好好排查一下才行。
一向謹慎的艾布納，對於這種存在問題的角色接近自己，都要做好搜查，確認身上沒有攜帶什麼危險品才行。
至於搜查時可能會產生的肢體接觸，反正是在時間停止的世界裡，對方也不會發現的，發現了也沒有證據。
這就是時停的妙用啊，如果艾布納有這種心思，就算是直接讓人當場起飛，都找不到他這個始作俑者的。
只能說他還是有底線的，有良知的，有高尚追求的，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不然他直接見一個曹飛一個，管你三七二十一先飛了再說。
相信沒有人能夠在被曹飛了以後還能保持冷靜，繼續自己手頭上的事情。
艾布納伸手撫過她身上的狐絨，仔仔細細的把安娜斯塔西婭的身上給搜了個遍，確認並沒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只有一些個人的小飾品而已。
同時，身上也沒有看到什麼奇特的紋路，全身如同雪一樣白，讓艾布納忍不住聯想到了童話中的白雪公主，感覺稍微掐一下就能留下清晰的紅印。
在檢查完之後，艾布納便收回了手，讓哥提莉亞再重新給她穿上衣服。
不要問為什麼檢查不讓哥提莉亞上，這樣不是更保險嗎？這樣無意義的問題有什麼好問的必要嗎？
世界再次開始了流動，而原本臉上還帶著淡淡笑意的安娜斯塔西婭，俏麗的面容瞬間有些扭曲。
「你剛才做了什麼？！」
她下意識伸手想要護住自己的身體，但是這轉瞬之間從渾身上下各處同時流過的感覺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護著哪裡。
甚至於她有些分不清這是不是某種讓人惡寒的錯覺，但是她的身體上卻是清晰的傳來了觸感，甚至連某些原本閉合的地方都被微微分開，這種不適感是做不得假的。
這讓原本慵懶從容如雪狐般的莫斯科公主，頓時就炸毛了，臉上再也保持不了原本略帶笑意的神情，而是一副驚恐忌憚還夾雜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想起之前有人跟她說過，說艾布納為人比較謹慎，喜歡確保身邊的人沒有威脅，所以見他最好不要帶著敵意和武器。
但是，但是怎麼不說，這傢伙的確保是這樣子確保的啊？！
想起某個說話只說一半，還對她露出一副滿含深意表情的人，安娜斯塔西婭此刻的內心是有些崩潰的。
這，為什麼要坑害自己人啊？
與此同時，還在亞琛正試圖調配優化配方的梅斯打了個噴嚏，手中的溶液瞬間爆炸，不過她卻是沒事般的揮去了爆炸的煙塵。
「唔，真奇怪，這算是被人記掛詛咒了嗎？不過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是安娜追上那傢伙了吧？」
從艾布納那裡知曉了自己保有的神性之後，梅斯已經能夠多少做到一些小事，比如對於強針對自己的念頭有所感知。
這突然的噴嚏，自然很快便被她找到了源頭所在。
「哼哼，是在內心咒罵我嗎？看來果然是如我所料的那般發展了。」
「嘖，真不知道你當時為什麼要專門坑她一下，讓她覺得艾布納除了謹慎以外，其實很無害，還暗示她去找艾布納行個方便。」
一旁的琉璃人偶睜開了眼睛，對於自己這位同僚的惡趣味表示不置可否。
「害，你當時也沒說話不是嗎？這說明你也是默認的的，難道讓她們也吃一次我們吃過的虧，不是挺好的嘛。」
聽到梅斯這句反駁，琉璃沒說話了，只是過了一會才憋了一句出來。
「吃虧的是你，不是我，我又沒有。」
「都一樣，反正都是在那傢伙手裡吃了虧，這個樣子只有讓其他姐妹跟我們一樣，才能挽回顏面不是嗎？」
梅斯並沒有糾結琉璃那一句自己沒吃虧的反駁，只是笑盈盈的如此說道。
她雖然跟艾布納最後達成了密切的合作，甚至還主動送吻，但是之前艾布納趁著時停的時候搜她全身，這事她可還記得呢。
這種遭遇不能只有她一個人遭受，必須得讓其他姐妹跟自己一樣才行，這樣她心裡才能平衡。
琉璃沒有再說話，大概率也是默認了梅斯的做法，畢竟這種做法既能給艾布納添麻煩，又能讓自己心裡得到安慰，雙贏不是嗎？
姐妹嘛，就是要一起趟火坑，一起受罪的，就算是死得一起死啊。
當然，遇到壞事時她們就是這樣的，但如果是好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如今，已經想明白自己被坑了的安娜斯塔西婭，氣得直咬牙，滿腹的怨氣，簡直都快能形成黑霧了。
「這位艾布納少爺，你也應該接受過一些該有的教育，懂得對於淑女，這樣做是非常非常非常失禮的吧？」
緊咬著銀牙，安娜斯塔西婭強壓著心頭的那股怨憤，一字一句地向艾布納說道，淡淡的冰霜順著她的腳下悄無聲息向外蔓延著。
「僅僅只是失禮而已嗎？那你還挺寬宏大量的。」
艾布納忍不住笑了笑，他當然知道自己這麼做有多麼過分，僅僅只用失禮來形容，就算加了多次強調，也有些輕了。
只不過這又不怪他，是安娜斯塔西婭突然威脅他的，那就不要怪他如此戒備了，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嘛，他只是正當防衛。
不過她身體還挺冰的，就連裡面也是一樣。
「你！」
聽到艾布納這略帶了嘲諷意味的取笑，安娜斯塔西婭險些沒壓住自己的情緒，還好她清楚自己的實力，關鍵時刻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控制住了自己。
「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這句話真心實意，她只是從梅斯她們那聽到艾布納竟然想要申請加入魔女集會，所以感到有些好笑，就忍不住這樣開了個玩笑而已。
誰知道艾布納的反應如此過激，二話不說直接給她來了個從裡到外的細緻搜查，而且即使搜查過之後，還依舊牢牢鎖定著她。
感受那凝視著自己的視線，面無表情的女僕小姐，安娜斯塔西婭知道現在可不僅僅只是開個玩笑的事情，如果她不能解釋清楚情況，今天傳出去的消息就是莫斯科公主安娜斯塔西婭意外墜河。
當然，這只是傳出去的消息而已，實際情況可能比這更糟。
這男人哪裡有她們說的那麼無害？說好的很好說話呢？
對於那兩個坑了自己的傢伙，安娜斯塔西婭在心中忍不住又咒罵了幾句，早知道這傢伙防範心這麼重，她才不會跑來沒事蹭船。
那不還是因為梅斯和琉璃說艾布納好說話，而且也跟魔女有合作，她才會跑來，想著發展一些關係，多個關係多條路嘛。
不過事到如今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安娜斯塔西婭冷靜下來之後，便迅速開口解釋道。
「是梅斯跟我說的，我現在也是魔女中的一員，所以知道你的這個消息，並不奇怪吧？」
手中漂浮的冰花和外放的魔力，以及跟梅斯以及琉璃的聯繫，證明著她並不是什麼帶著惡意，知曉這些情報的人。
我們可是合作盟友啊！是無害的。
「嗯？這樣嗎？」
艾布納有些意外，但想想又是情理之中，只是有些詫異於琉璃她們竟然下手如此之快，而且又是拿出了什麼條件，能夠讓這位公主跟狄奧多拉一樣，選擇了加入。
也是關於國家的事情嗎？也是，幫莫斯科大公擺脫金帳汗國卻是比幫拜占庭復國容易得多。
見艾布納相信了自己的話，安娜斯塔西婭稍微鬆了一口氣，最起碼這樣就是同一個陣營了，不用擔心艾布納對自己痛下殺手了。
但還沒等她松這一口氣，艾布納下一刻說的話就讓她重新提了上來。
「不過這個不重要，魔女們都是獨立的個體，是鬆散的聯盟，所以你個人的目的和態度是什麼？」
威脅的意味依舊不減，這讓安娜斯塔西婭有些愕然。
這男人防備心怎麼能這麼重？而且當時加入時那句她們都保有各自獨立的想法和立場，她還覺得挺好的呢，結果這麼快迴旋鏢就打回來了。
獨立的立場和想法，也意味著魔女這個陣營跟艾布納的合作是並不存在的，只是個別魔女跟艾布納有著或複雜或密切的關係而已，而這個關係跟她這個新加入的，是沒什麼關係的。
換言之，她還是要澄清自己無害的立場，來得到艾布納的信任。
一想到這裡，安娜斯塔西婭就恨不得現在就回到亞琛，把坑了自己的那兩個魔女給狠狠的罵一頓。
不要問為什麼只是罵，淑女動口不動手。
「呃...其實我說我只是好奇所以順便上來搭個訕可以嗎？」
「嗯，合理，但是這樣可不夠。」
艾布納臉上的神情看不出喜怒，也讓安娜斯塔西婭琢磨不透他是個什麼態度。
這傢伙是真的戒備心如此嚴重，有著濃厚的不安定感，還是單純就是在嚇自己，想把剛才的事情給直接抹過去？
「你說不夠我也沒有辦法，我真的只是來打個招呼，順便圖個方便的，畢竟她們兩個跟我說的是你跟她們有合作，所以我以為我們姑且是一個立場的。」
沒有辦法的她，索性選擇了擺爛，就把這件事情的前因給解釋清楚，艾布納要是這都不信，那她也沒有辦法了。
能怎麼辦？總不可能靠自薦枕席來獲取信任吧？她還沒低賤到那種程度吧？況且這樣做豈不是顯得更加居心不良？
「嗯...所以你是被她們給坑了？」
艾布納摸了摸下巴，嘴角略微勾起。
這種事，的確像那些傢伙能幹得出來的，畢竟魔女們一個賽一個情緒用事，反正知道艾布納不會殺人，自然就放心地坑了。
不過艾布納相信歸相信，他的確也沒有以前那麼缺乏安全感，但是想讓他就這麼放過安娜斯塔西婭，放棄這個借題發揮的機會，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嗯，是她們這樣坑我的，她們說你特別好相處，有求必應，被她們揮之即來招之即去，懷疑你是對於美女就沒有抗拒能力的男人，讓我可以放心大膽的差使你。」
安娜斯塔西婭快速地說道，不就是潑髒水嗎？誰還不會啊？
剛剛加入魔女集會的她，還沒幾天，就迅速洗清了對於前輩的濾鏡，光速學會了在這個鬆散的組織里真正的相處模式。
那就是在無關緊要的小事上，能給姐妹使多少絆子，就使多少絆子。
狠狠的借用琉璃和梅斯兩人之口來抹黑艾布納，既發泄了對於艾布納的怨氣，也趁機狠狠給這倆人扣黑鍋。
她今日所遭受的屈辱，她就不信等艾布納回去了，那兩人不會遭受相同的待遇。
但隨著她的抹黑愈來愈深，艾布納也忍不住叫停，面露幾分無奈的神色。
「停一停，說的未免有些太過了，她們兩個再怎麼樣，也不會這樣誹謗我吧？」
「呵呵，她們在背地裡怎麼議論一個人，不當面見到永遠都不會清楚不是嗎？」
她說的好有道理啊，這一下反而讓艾布納有些相信了。
梅斯還好說，琉璃背後私底下怎麼抹黑他，艾布納都覺得合理。
畢竟雖然上次兩人心照不宣的沒有提及杯子的事情，但是艾布納可不覺得對方會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只不過是刻意不想提及而已。
這樣的話，倒是合理了，那傢伙果然因此懷恨在心，在私底下抹黑艾布納是一個好看什麼都可以的變態。
「你說的很對，我現在的確有點相信了。」
「那...」
「但是我還是比較懷疑你，我需要一點時間來了解你才行，確認你沒有惡意。」
還沒等安娜斯塔西婭說話，艾布納便立刻打斷道。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聞言，艾布納露出了一個陽光和煦的笑容。
「恭喜你達成所願了，我會讓他們擠出位置，我們一道去尼德蘭。」
幾乎是在她話音落下的瞬間，世界也隨之陷入了停滯。
在灰白色的世界之中，只有艾布納和哥提莉婭兩人依舊保持著色彩和自由，艾布納臉上的神情並沒有什麼變化，只是面色淡然的朝眼前人伸出了手。
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東西，要好好排查一下才行。
一向謹慎的艾布納，對於這種存在問題的角色接近自己，都要做好搜查，確認身上沒有攜帶什麼危險品才行。
至於搜查時可能會產生的肢體接觸，反正是在時間停止的世界裡，對方也不會發現的，發現了也沒有證據。
這就是時停的妙用啊，如果艾布納有這種心思，就算是直接讓人當場起飛，都找不到他這個始作俑者的。
只能說他還是有底線的，有良知的，有高尚追求的，是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不然他直接見一個曹飛一個，管你三七二十一先飛了再說。
相信沒有人能夠在被曹飛了以後還能保持冷靜，繼續自己手頭上的事情。
艾布納伸手撫過她身上的狐絨，仔仔細細的把安娜斯塔西婭的身上給搜了個遍，確認並沒有什麼危險的東西，只有一些個人的小飾品而已。
同時，身上也沒有看到什麼奇特的紋路，全身如同雪一樣白，讓艾布納忍不住聯想到了童話中的白雪公主，感覺稍微掐一下就能留下清晰的紅印。
在檢查完之後，艾布納便收回了手，讓哥提莉亞再重新給她穿上衣服。
不要問為什麼檢查不讓哥提莉亞上，這樣不是更保險嗎？這樣無意義的問題有什麼好問的必要嗎？
世界再次開始了流動，而原本臉上還帶著淡淡笑意的安娜斯塔西婭，俏麗的面容瞬間有些扭曲。
「你剛才做了什麼？！」
她下意識伸手想要護住自己的身體，但是這轉瞬之間從渾身上下各處同時流過的感覺讓她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護著哪裡。
甚至於她有些分不清這是不是某種讓人惡寒的錯覺，但是她的身體上卻是清晰的傳來了觸感，甚至連某些原本閉合的地方都被微微分開，這種不適感是做不得假的。
這讓原本慵懶從容如雪狐般的莫斯科公主，頓時就炸毛了，臉上再也保持不了原本略帶笑意的神情，而是一副驚恐忌憚還夾雜著不可置信的表情。
她想起之前有人跟她說過，說艾布納為人比較謹慎，喜歡確保身邊的人沒有威脅，所以見他最好不要帶著敵意和武器。
但是，但是怎麼不說，這傢伙的確保是這樣子確保的啊？！
想起某個說話只說一半，還對她露出一副滿含深意表情的人，安娜斯塔西婭此刻的內心是有些崩潰的。
這，為什麼要坑害自己人啊？
與此同時，還在亞琛正試圖調配優化配方的梅斯打了個噴嚏，手中的溶液瞬間爆炸，不過她卻是沒事般的揮去了爆炸的煙塵。
「唔，真奇怪，這算是被人記掛詛咒了嗎？不過算算時間，應該差不多是安娜追上那傢伙了吧？」
從艾布納那裡知曉了自己保有的神性之後，梅斯已經能夠多少做到一些小事，比如對於強針對自己的念頭有所感知。
這突然的噴嚏，自然很快便被她找到了源頭所在。
「哼哼，是在內心咒罵我嗎？看來果然是如我所料的那般發展了。」
「嘖，真不知道你當時為什麼要專門坑她一下，讓她覺得艾布納除了謹慎以外，其實很無害，還暗示她去找艾布納行個方便。」
一旁的琉璃人偶睜開了眼睛，對於自己這位同僚的惡趣味表示不置可否。
「害，你當時也沒說話不是嗎？這說明你也是默認的的，難道讓她們也吃一次我們吃過的虧，不是挺好的嘛。」
聽到梅斯這句反駁，琉璃沒說話了，只是過了一會才憋了一句出來。
「吃虧的是你，不是我，我又沒有。」
「都一樣，反正都是在那傢伙手裡吃了虧，這個樣子只有讓其他姐妹跟我們一樣，才能挽回顏面不是嗎？」
梅斯並沒有糾結琉璃那一句自己沒吃虧的反駁，只是笑盈盈的如此說道。
她雖然跟艾布納最後達成了密切的合作，甚至還主動送吻，但是之前艾布納趁著時停的時候搜她全身，這事她可還記得呢。
這種遭遇不能只有她一個人遭受，必須得讓其他姐妹跟自己一樣才行，這樣她心裡才能平衡。
琉璃沒有再說話，大概率也是默認了梅斯的做法，畢竟這種做法既能給艾布納添麻煩，又能讓自己心裡得到安慰，雙贏不是嗎？
姐妹嘛，就是要一起趟火坑，一起受罪的，就算是死得一起死啊。
當然，遇到壞事時她們就是這樣的，但如果是好事，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而如今，已經想明白自己被坑了的安娜斯塔西婭，氣得直咬牙，滿腹的怨氣，簡直都快能形成黑霧了。
「這位艾布納少爺，你也應該接受過一些該有的教育，懂得對於淑女，這樣做是非常非常非常失禮的吧？」
緊咬著銀牙，安娜斯塔西婭強壓著心頭的那股怨憤，一字一句地向艾布納說道，淡淡的冰霜順著她的腳下悄無聲息向外蔓延著。
「僅僅只是失禮而已嗎？那你還挺寬宏大量的。」
艾布納忍不住笑了笑，他當然知道自己這麼做有多麼過分，僅僅只用失禮來形容，就算加了多次強調，也有些輕了。
只不過這又不怪他，是安娜斯塔西婭突然威脅他的，那就不要怪他如此戒備了，畢竟小心駛得萬年船嘛，他只是正當防衛。
不過她身體還挺冰的，就連裡面也是一樣。
「你！」
聽到艾布納這略帶了嘲諷意味的取笑，安娜斯塔西婭險些沒壓住自己的情緒，還好她清楚自己的實力，關鍵時刻還是理智占據了上風，控制住了自己。
「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這句話真心實意，她只是從梅斯她們那聽到艾布納竟然想要申請加入魔女集會，所以感到有些好笑，就忍不住這樣開了個玩笑而已。
誰知道艾布納的反應如此過激，二話不說直接給她來了個從裡到外的細緻搜查，而且即使搜查過之後，還依舊牢牢鎖定著她。
感受那凝視著自己的視線，面無表情的女僕小姐，安娜斯塔西婭知道現在可不僅僅只是開個玩笑的事情，如果她不能解釋清楚情況，今天傳出去的消息就是莫斯科公主安娜斯塔西婭意外墜河。
當然，這只是傳出去的消息而已，實際情況可能比這更糟。
這男人哪裡有她們說的那麼無害？說好的很好說話呢？
對於那兩個坑了自己的傢伙，安娜斯塔西婭在心中忍不住又咒罵了幾句，早知道這傢伙防範心這麼重，她才不會跑來沒事蹭船。
那不還是因為梅斯和琉璃說艾布納好說話，而且也跟魔女有合作，她才會跑來，想著發展一些關係，多個關係多條路嘛。
不過事到如今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安娜斯塔西婭冷靜下來之後，便迅速開口解釋道。
「是梅斯跟我說的，我現在也是魔女中的一員，所以知道你的這個消息，並不奇怪吧？」
手中漂浮的冰花和外放的魔力，以及跟梅斯以及琉璃的聯繫，證明著她並不是什麼帶著惡意，知曉這些情報的人。
我們可是合作盟友啊！是無害的。
「嗯？這樣嗎？」
艾布納有些意外，但想想又是情理之中，只是有些詫異於琉璃她們竟然下手如此之快，而且又是拿出了什麼條件，能夠讓這位公主跟狄奧多拉一樣，選擇了加入。
也是關於國家的事情嗎？也是，幫莫斯科大公擺脫金帳汗國卻是比幫拜占庭復國容易得多。
見艾布納相信了自己的話，安娜斯塔西婭稍微鬆了一口氣，最起碼這樣就是同一個陣營了，不用擔心艾布納對自己痛下殺手了。
但還沒等她松這一口氣，艾布納下一刻說的話就讓她重新提了上來。
「不過這個不重要，魔女們都是獨立的個體，是鬆散的聯盟，所以你個人的目的和態度是什麼？」
威脅的意味依舊不減，這讓安娜斯塔西婭有些愕然。
這男人防備心怎麼能這麼重？而且當時加入時那句她們都保有各自獨立的想法和立場，她還覺得挺好的呢，結果這麼快迴旋鏢就打回來了。
獨立的立場和想法，也意味著魔女這個陣營跟艾布納的合作是並不存在的，只是個別魔女跟艾布納有著或複雜或密切的關係而已，而這個關係跟她這個新加入的，是沒什麼關係的。
換言之，她還是要澄清自己無害的立場，來得到艾布納的信任。
一想到這裡，安娜斯塔西婭就恨不得現在就回到亞琛，把坑了自己的那兩個魔女給狠狠的罵一頓。
不要問為什麼只是罵，淑女動口不動手。
「呃...其實我說我只是好奇所以順便上來搭個訕可以嗎？」
「嗯，合理，但是這樣可不夠。」
艾布納臉上的神情看不出喜怒，也讓安娜斯塔西婭琢磨不透他是個什麼態度。
這傢伙是真的戒備心如此嚴重，有著濃厚的不安定感，還是單純就是在嚇自己，想把剛才的事情給直接抹過去？
「你說不夠我也沒有辦法，我真的只是來打個招呼，順便圖個方便的，畢竟她們兩個跟我說的是你跟她們有合作，所以我以為我們姑且是一個立場的。」
沒有辦法的她，索性選擇了擺爛，就把這件事情的前因給解釋清楚，艾布納要是這都不信，那她也沒有辦法了。
能怎麼辦？總不可能靠自薦枕席來獲取信任吧？她還沒低賤到那種程度吧？況且這樣做豈不是顯得更加居心不良？
「嗯...所以你是被她們給坑了？」
艾布納摸了摸下巴，嘴角略微勾起。
這種事，的確像那些傢伙能幹得出來的，畢竟魔女們一個賽一個情緒用事，反正知道艾布納不會殺人，自然就放心地坑了。
不過艾布納相信歸相信，他的確也沒有以前那麼缺乏安全感，但是想讓他就這麼放過安娜斯塔西婭，放棄這個借題發揮的機會，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嗯，是她們這樣坑我的，她們說你特別好相處，有求必應，被她們揮之即來招之即去，懷疑你是對於美女就沒有抗拒能力的男人，讓我可以放心大膽的差使你。」
安娜斯塔西婭快速地說道，不就是潑髒水嗎？誰還不會啊？
剛剛加入魔女集會的她，還沒幾天，就迅速洗清了對於前輩的濾鏡，光速學會了在這個鬆散的組織里真正的相處模式。
那就是在無關緊要的小事上，能給姐妹使多少絆子，就使多少絆子。
狠狠的借用琉璃和梅斯兩人之口來抹黑艾布納，既發泄了對於艾布納的怨氣，也趁機狠狠給這倆人扣黑鍋。
她今日所遭受的屈辱，她就不信等艾布納回去了，那兩人不會遭受相同的待遇。
但隨著她的抹黑愈來愈深，艾布納也忍不住叫停，面露幾分無奈的神色。
「停一停，說的未免有些太過了，她們兩個再怎麼樣，也不會這樣誹謗我吧？」
「呵呵，她們在背地裡怎麼議論一個人，不當面見到永遠都不會清楚不是嗎？」
她說的好有道理啊，這一下反而讓艾布納有些相信了。
梅斯還好說，琉璃背後私底下怎麼抹黑他，艾布納都覺得合理。
畢竟雖然上次兩人心照不宣的沒有提及杯子的事情，但是艾布納可不覺得對方會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只不過是刻意不想提及而已。
這樣的話，倒是合理了，那傢伙果然因此懷恨在心，在私底下抹黑艾布納是一個好看什麼都可以的變態。
「你說的很對，我現在的確有點相信了。」
「那...」
「但是我還是比較懷疑你，我需要一點時間來了解你才行，確認你沒有惡意。」
還沒等安娜斯塔西婭說話，艾布納便立刻打斷道。
「所以...你打算怎麼辦？」
聞言，艾布納露出了一個陽光和煦的笑容。
「恭喜你達成所願了，我會讓他們擠出位置，我們一道去尼德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