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死渣男怎麼這麼渣啊？
第219章 死渣男怎麼這麼渣啊？
「聊一聊？」
艾布納挑眉看了看面前的狄奧多拉，少女窈窕的身形這會卻是止不住的微微抖動，眼神之中滿是複雜，緊咬著唇瓣。
說是怨憤，想要恨不得把艾布納抽筋扒皮，卻也沒有到那種程度。
但若是說平靜，那自然不可能平靜的下來，視線就十分的複雜，夾雜著各種莫名的情緒。
但無論怎樣，面對艾布納，她既沒有憤怒到失去理智，也沒有灰暗到有些憔悴，只是心態複雜。
這樣的反應，便映證了艾布納的策略是有效的。
她當然憤怒，也當然難受，但是同樣的，她的身體也的確感受到了歡愉，精神得到了充分的滿足，這極大的沖淡了其他情緒，這才讓狄奧多拉心態如此的複雜。
確認完對方並沒有什麼要跟自己爆了的問題之後，艾布納自然是爽快的答應了。
「好啊，聊什麼？去哪聊？」
「換個安靜的房間吧，只有我和你。」
見他答應的如此爽快，臉上神情看不出=絲的波動，狄奧多拉心申卻是有些不滿。
這男人什麼意思？為什麼他把自己意外睡了以後，反而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一點都不尷尬？
女人心總是千變萬化，複雜多樣的，每時每刻都不盡相同。
方才還在想著萬一等會兩個人都尷尬的話該怎麼辦，這會卻又因為艾布納的坦蕩和神情自若而覺得不爽。
明明是兩個人的事情，卻顯得只有她一個人耿耿於懷，這讓人很不爽。
女人的心思一瞬就變，就這麼兩句話的功夫艾布納就感覺到她的幽怨度上升了幾個點。
兩人換了一個安靜的房間，相對而坐，狄奧多拉有些緊張的捏著裙擺，低著頭遲遲沒有說話，最終還是艾布納主動開口了。
「所以你是想要跟我說什麼呢？嗯？」
艾布納並沒有直言，而是就這樣看著狄奧多拉。
她想要聊的無非就是兩件事，一件是關於她自己，另一件也是關於她自己，只是看她更加重視哪一件而已。
在艾布納的視線之下，狄奧多拉終於是主動開口了。
「你現在究竟想做什麼？軟禁我？還是控制我？我現在真的還擁有自由嗎？
」
竟然沒有一開口便是去深究兩人之間的烏龍，而是事業心壓過了私情，先問了正事嗎？
「並沒有，親愛的狄奧多拉，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可從沒有這種意思。」
既然要說的是正事，那艾布納也就稍微認真一點的回答。
「我並沒有控制你的意思，我只是對於你隱瞞的事情比較擔心，對於這些魔女也並不信任，所以才專門這麼做，想要提前探明威脅而已。」
輕飄飄的兩句話，就把鍋給甩了出去，反正艾布納是不會承認他是在知道一切的情況下蓄意做的。
潛意思就是如果不是你非要瞞著我，我就不會幹這種事情，歸根結底錯在你的身上。
狄奧多拉聽出了這層意思，知曉的確不好因為這件事情而去跟艾布納計較些什麼，便將這個問題直接掠過。
「所以，如今的我依舊還是自由的是嗎？那我如果現在就要離開呢？」
「當然可以，但我並不建議你這樣做。」
面對狄奧多拉這隱隱的試探和威脅，艾布納並不緊張，依舊慢悠悠的說道。
「如果你選擇離開，那就意味著我並沒有義務再庇護你，甚至你連這座教堂都走不出去。」
「這並不是我在威脅你，而是想要得到什麼，就要付出什麼不是嗎？」
將威脅說的如此理直氣壯，也算是艾布納的擅長了。
「我希望你能明白，那些魔女們的許諾雖好，但很多事情她們做不到，而我可以。」
「而且我並不會跟你說什麼是選擇魔女還是選擇我這種事情，畢竟我已經跟她們談過了，只是希望你能明白，現在你在哪裡待著更加合適。」
「還是說你很生氣，想要因此寧願被教會追殺，也不想再受我的幫助？」
艾布納慢條斯理的話語，為狄奧多拉拆解著其中的利弊，讓她逐漸回味過來，自己此刻所處的處境。
離開艾布納，這個選擇未免有些過於情緒化了些，從利的角度上，這完全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他的背刺的確讓人惱怒，但卻又無法將責任和鍋歸咎於他，自己也的的確確暫時無法離開他，好像只能夠將此事就這樣揭過，當做沒有發生過一樣。
「至於魔女那邊，我暫時跟她們談過之後，暫時就什麼都不需要動，該怎麼樣就怎麼樣，西拉也依舊會陪在你身邊，你們繼續合作也無妨。」
補充了這麼一句，艾布納看似退了一步，讓狄奧多拉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
「所以你這樣做了一通之後，最後就是什麼都沒有改變嗎？那豈不是毫無..
」
狄奧多拉的話說到一半便停滯住了，她想起了這並非是毫無意義，也不是什麼都沒有改變。
最起碼她自己，在這件事情之中，做出了最大的損失。
「怎麼能說是毫無意義呢？畢竟正常對話交流過之後，比起什麼都不知道，要讓人放心的多。」
艾布納接了這麼一句，微微一笑道。
「所以你的選擇呢？」
在他的視線之下，狄奧多拉卻是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視線略微有些躲閃，隨後才重新與之對視在一起。
「我如何選擇先不提，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你究竟想要怎麼做？」
上一個話題結束，那下一個話題自然就緊接著開始，狄奧多拉的神情略帶了幾分猶豫和複雜。
「你想要怎麼處理我們之間的關係？究竟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聞言，艾布納的嘴角卻是勾起了一個微妙的弧度。
「我還以為你會打算就此結束，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呢。」
聽到艾布納的這句話，狄奧多拉眼神之中的惱羞成怒多了幾分，瞪了艾布納一眼。
「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我還沒有逃避現實到這種程度，連這種事情都無法面對。」
「無論怎麼樣，如今事情已成定局，你也不要狡辯說什麼只是誤會，你當時明明已經認出了我，卻還是選擇了繼續，而且甚至還有第二次.....
」
一想到自己竟然兩度昏了過去，狄奧多拉的臉頰便如同晚霞般泛紅，蔓延到了耳根處。
雖然她努力做出一副不在意的平淡模樣，但這神情還是出賣了她。
「說的沒錯，我也不會去否認或者狡辯什麼，畢竟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我也一直都是貫徹我自己的意願去做，不用擔心我會不承認或者推卸責任。」
艾布納還不至於低劣到連這種事情都不肯承認，還要找藉口推卸的地步，十分爽快的認了下來。
「我的確是在認出你之後依舊在做的，因為我覺得與其讓你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只有烏龍和尷尬，還有疼痛這種不美好的回憶，還不如讓你稍微舒服一點，有一個美好的回憶。」
「你管這個叫做美好的回憶？！」
狄奧多拉忍不住說道，她只記得自己如同在巨浪之中飄蕩的小船一樣不斷顛簸，整個人的腦子都昏昏的，更是直接暈過去了兩次。
具體的情節和畫面還依稀有著記憶，那種海浪之中顛簸的感覺也依舊殘留著，若說舒服也的確是舒服的。
只是現在她回想起來，只有滿滿的不堪入目，不忍回首，恨不得把這段記憶徹底洗掉，一點不留。
「難道不是嗎？」
艾布納反問了一句。
「最起碼你現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的弧度是微微向上的，而不是灰暗難受的耷拉著。」
「你想像一下，如果我當時就直接停了下來，你回想起這件事，會是什麼心情？」
還真別說，狄奧多拉稍微想像了一下，那可能確實沒有現在好。
現在雖然有些尷尬，有些羞恥，也有些惱怒，但總而言之還是莫名的有些看得開，如果當時真是一觸即分，她的情緒大概就只有憂傷和一種無處可發泄的惱怒了。
但是這種話怎麼能夠承認呢？況且橫豎都是爛，還要比哪一個更爛是吧？
狄奧多拉對於這個問題並不否認，也並不認可，只是默默的掠了過去。
「所以你是怎麼想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你就沒什麼打算或者想法嗎？
」
「我該有什麼打算和想法嗎？」
艾布納用問題來回答問題，這種態度讓狄奧多拉有些語噎，然後隨之便有些惱火。
但艾布納接下來一連串的話，便讓她暫時沒有機會去發泄這股惱怒的情緒。
「因為發生了關系所以我就必須要娶你？放棄我自己現在的婚約，選擇跟你訂立秘密的婚約，然後再全力支持你，做一個好丈夫？」
「這只是一個意外，我親愛的狄奧多拉，我並沒有想過因為這個意外而將你變成我私人的玩物，不容許他人染指的東西，而你卻想讓我因為一個意外，放棄我現有的一切，然後只為你一人負責。」
「憑什麼呢？如果每一個女人都要求我這樣做，那我大概就要被撕的四分五裂了。
」
十分平淡，也相當理智的說出一番足以讓人恨不得給他一巴掌的話，艾布納說了一番真假參半的話。
真的自然是他的態度，他當然不會放棄現有的關係，去為這個意外向狄奧多拉負責。
假的是，他並非不打算把狄奧多拉變成自己私有的東西，也並不可能任由其他人染指自己碰過的東西。
貪婪是人的天性，占有欲是生物的本能，艾布納追求利益和權勢，但這並不代表他會為了利益和權勢而付出什麼。
他一向都是既要又要的，將人類的貪婪和占有欲展現的淋漓盡致。
只不過如今在狄奧多拉面前這麼說，便是純粹為了擺明態度，開始為接下來的做準備而已。
果然，聽到艾布納的這番渣男發言，狄奧多拉第一反應便是惱怒，緊隨著卻是有些無力。
她的確沒有理由要求艾布納什麼，難道這個時候要以自己女人的身份，要求艾布納做出補償嗎？
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在祈求對方憐憫自己，狄奧多拉不想要這個樣子，但她卻又的確有些氣不過，忍不住帶著幾分諷刺語氣的開口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讓我們當做沒有發生這件事，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嗎？這跟剛才說的有什麼區別？」
剛才，指裝作一切事情都沒有發生，兩人明明還義正言辭的說不會否認，而艾布納現在的意思跟否認了有什麼區別？
方才還因為艾布納的坦蕩有一絲別樣看法的狄奧多拉，這會又相當的不爽了。
「並非，我從未說過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事實上我並不希望這樣。」
艾布納不緊不慢的說道，只是嘴角的笑意讓人感覺有些不懷好意。
「我的意思是，何必這麼在意呢？我們完全可以把這件事當成一件較為稀鬆平常的事情，就算發生了也並不影響什麼。
「貴族之間的交流和私情難道很少嗎？不要跟我說你在拜占庭的時候沒有見識過，這種事情並不值得驚訝。」
說到這裡，艾布納終於展現出了自己的真實意圖，在連番的鋪墊之下表露了出來。
他以一個十分平淡的視線和神情看向了臉色有些僵住的狄奧多拉，繼續說道。
「事實上，我覺得這是一件好事，有什麼比這種私情更容易讓我們之間建立更加穩定而且互相信任的關係呢？」
「不可一世的凱撒和克里奧佩特拉七世如此，伊莉莎白一世更是如此。」
「甚至於，在很多秘密結社和組織之中，都會通過這種方式，來讓成員之間的聯繫更加緊密，保證忠誠和信任，我覺得我們也可以稍微借鑑一下不是嗎？」
換言之，艾布納不僅不會當做沒發生過，還想要繼續跟她多打、勤打，來保證兩人的關係長久穩定，聯繫緊密。
但是他也不打算訂立什麼秘密的婚約，放棄自己在洛林的關係和菲奧蕾的婚約，不給狄奧多拉什麼光明正大的名分，兩人只做地下的情人，甚至可以說更加直白一點的關係。
這種想法和打算，可以說不是一般的渣了。
「聊一聊？」
艾布納挑眉看了看面前的狄奧多拉，少女窈窕的身形這會卻是止不住的微微抖動，眼神之中滿是複雜，緊咬著唇瓣。
說是怨憤，想要恨不得把艾布納抽筋扒皮，卻也沒有到那種程度。
但若是說平靜，那自然不可能平靜的下來，視線就十分的複雜，夾雜著各種莫名的情緒。
但無論怎樣，面對艾布納，她既沒有憤怒到失去理智，也沒有灰暗到有些憔悴，只是心態複雜。
這樣的反應，便映證了艾布納的策略是有效的。
她當然憤怒，也當然難受，但是同樣的，她的身體也的確感受到了歡愉，精神得到了充分的滿足，這極大的沖淡了其他情緒，這才讓狄奧多拉心態如此的複雜。
確認完對方並沒有什麼要跟自己爆了的問題之後，艾布納自然是爽快的答應了。
「好啊，聊什麼？去哪聊？」
「換個安靜的房間吧，只有我和你。」
見他答應的如此爽快，臉上神情看不出=絲的波動，狄奧多拉心申卻是有些不滿。
這男人什麼意思？為什麼他把自己意外睡了以後，反而一副坦坦蕩蕩的模樣，一點都不尷尬？
女人心總是千變萬化，複雜多樣的，每時每刻都不盡相同。
方才還在想著萬一等會兩個人都尷尬的話該怎麼辦，這會卻又因為艾布納的坦蕩和神情自若而覺得不爽。
明明是兩個人的事情，卻顯得只有她一個人耿耿於懷，這讓人很不爽。
女人的心思一瞬就變，就這麼兩句話的功夫艾布納就感覺到她的幽怨度上升了幾個點。
兩人換了一個安靜的房間，相對而坐，狄奧多拉有些緊張的捏著裙擺，低著頭遲遲沒有說話，最終還是艾布納主動開口了。
「所以你是想要跟我說什麼呢？嗯？」
艾布納並沒有直言，而是就這樣看著狄奧多拉。
她想要聊的無非就是兩件事，一件是關於她自己，另一件也是關於她自己，只是看她更加重視哪一件而已。
在艾布納的視線之下，狄奧多拉終於是主動開口了。
「你現在究竟想做什麼？軟禁我？還是控制我？我現在真的還擁有自由嗎？
」
竟然沒有一開口便是去深究兩人之間的烏龍，而是事業心壓過了私情，先問了正事嗎？
「並沒有，親愛的狄奧多拉，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可從沒有這種意思。」
既然要說的是正事，那艾布納也就稍微認真一點的回答。
「我並沒有控制你的意思，我只是對於你隱瞞的事情比較擔心，對於這些魔女也並不信任，所以才專門這麼做，想要提前探明威脅而已。」
輕飄飄的兩句話，就把鍋給甩了出去，反正艾布納是不會承認他是在知道一切的情況下蓄意做的。
潛意思就是如果不是你非要瞞著我，我就不會幹這種事情，歸根結底錯在你的身上。
狄奧多拉聽出了這層意思，知曉的確不好因為這件事情而去跟艾布納計較些什麼，便將這個問題直接掠過。
「所以，如今的我依舊還是自由的是嗎？那我如果現在就要離開呢？」
「當然可以，但我並不建議你這樣做。」
面對狄奧多拉這隱隱的試探和威脅，艾布納並不緊張，依舊慢悠悠的說道。
「如果你選擇離開，那就意味著我並沒有義務再庇護你，甚至你連這座教堂都走不出去。」
「這並不是我在威脅你，而是想要得到什麼，就要付出什麼不是嗎？」
將威脅說的如此理直氣壯，也算是艾布納的擅長了。
「我希望你能明白，那些魔女們的許諾雖好，但很多事情她們做不到，而我可以。」
「而且我並不會跟你說什麼是選擇魔女還是選擇我這種事情，畢竟我已經跟她們談過了，只是希望你能明白，現在你在哪裡待著更加合適。」
「還是說你很生氣，想要因此寧願被教會追殺，也不想再受我的幫助？」
艾布納慢條斯理的話語，為狄奧多拉拆解著其中的利弊，讓她逐漸回味過來，自己此刻所處的處境。
離開艾布納，這個選擇未免有些過於情緒化了些，從利的角度上，這完全就是一個錯誤的選擇。
他的背刺的確讓人惱怒，但卻又無法將責任和鍋歸咎於他，自己也的的確確暫時無法離開他，好像只能夠將此事就這樣揭過，當做沒有發生過一樣。
「至於魔女那邊，我暫時跟她們談過之後，暫時就什麼都不需要動，該怎麼樣就怎麼樣，西拉也依舊會陪在你身邊，你們繼續合作也無妨。」
補充了這麼一句，艾布納看似退了一步，讓狄奧多拉心中稍微好受了一些。
「所以你這樣做了一通之後，最後就是什麼都沒有改變嗎？那豈不是毫無..
」
狄奧多拉的話說到一半便停滯住了，她想起了這並非是毫無意義，也不是什麼都沒有改變。
最起碼她自己，在這件事情之中，做出了最大的損失。
「怎麼能說是毫無意義呢？畢竟正常對話交流過之後，比起什麼都不知道，要讓人放心的多。」
艾布納接了這麼一句，微微一笑道。
「所以你的選擇呢？」
在他的視線之下，狄奧多拉卻是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視線略微有些躲閃，隨後才重新與之對視在一起。
「我如何選擇先不提，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你究竟想要怎麼做？」
上一個話題結束，那下一個話題自然就緊接著開始，狄奧多拉的神情略帶了幾分猶豫和複雜。
「你想要怎麼處理我們之間的關係？究竟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聞言，艾布納的嘴角卻是勾起了一個微妙的弧度。
「我還以為你會打算就此結束，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呢。」
聽到艾布納的這句話，狄奧多拉眼神之中的惱羞成怒多了幾分，瞪了艾布納一眼。
「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我還沒有逃避現實到這種程度，連這種事情都無法面對。」
「無論怎麼樣，如今事情已成定局，你也不要狡辯說什麼只是誤會，你當時明明已經認出了我，卻還是選擇了繼續，而且甚至還有第二次.....
」
一想到自己竟然兩度昏了過去，狄奧多拉的臉頰便如同晚霞般泛紅，蔓延到了耳根處。
雖然她努力做出一副不在意的平淡模樣，但這神情還是出賣了她。
「說的沒錯，我也不會去否認或者狡辯什麼，畢竟發生了就是發生了，我也一直都是貫徹我自己的意願去做，不用擔心我會不承認或者推卸責任。」
艾布納還不至於低劣到連這種事情都不肯承認，還要找藉口推卸的地步，十分爽快的認了下來。
「我的確是在認出你之後依舊在做的，因為我覺得與其讓你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只有烏龍和尷尬，還有疼痛這種不美好的回憶，還不如讓你稍微舒服一點，有一個美好的回憶。」
「你管這個叫做美好的回憶？！」
狄奧多拉忍不住說道，她只記得自己如同在巨浪之中飄蕩的小船一樣不斷顛簸，整個人的腦子都昏昏的，更是直接暈過去了兩次。
具體的情節和畫面還依稀有著記憶，那種海浪之中顛簸的感覺也依舊殘留著，若說舒服也的確是舒服的。
只是現在她回想起來，只有滿滿的不堪入目，不忍回首，恨不得把這段記憶徹底洗掉，一點不留。
「難道不是嗎？」
艾布納反問了一句。
「最起碼你現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的弧度是微微向上的，而不是灰暗難受的耷拉著。」
「你想像一下，如果我當時就直接停了下來，你回想起這件事，會是什麼心情？」
還真別說，狄奧多拉稍微想像了一下，那可能確實沒有現在好。
現在雖然有些尷尬，有些羞恥，也有些惱怒，但總而言之還是莫名的有些看得開，如果當時真是一觸即分，她的情緒大概就只有憂傷和一種無處可發泄的惱怒了。
但是這種話怎麼能夠承認呢？況且橫豎都是爛，還要比哪一個更爛是吧？
狄奧多拉對於這個問題並不否認，也並不認可，只是默默的掠了過去。
「所以你是怎麼想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你就沒什麼打算或者想法嗎？
」
「我該有什麼打算和想法嗎？」
艾布納用問題來回答問題，這種態度讓狄奧多拉有些語噎，然後隨之便有些惱火。
但艾布納接下來一連串的話，便讓她暫時沒有機會去發泄這股惱怒的情緒。
「因為發生了關系所以我就必須要娶你？放棄我自己現在的婚約，選擇跟你訂立秘密的婚約，然後再全力支持你，做一個好丈夫？」
「這只是一個意外，我親愛的狄奧多拉，我並沒有想過因為這個意外而將你變成我私人的玩物，不容許他人染指的東西，而你卻想讓我因為一個意外，放棄我現有的一切，然後只為你一人負責。」
「憑什麼呢？如果每一個女人都要求我這樣做，那我大概就要被撕的四分五裂了。
」
十分平淡，也相當理智的說出一番足以讓人恨不得給他一巴掌的話，艾布納說了一番真假參半的話。
真的自然是他的態度，他當然不會放棄現有的關係，去為這個意外向狄奧多拉負責。
假的是，他並非不打算把狄奧多拉變成自己私有的東西，也並不可能任由其他人染指自己碰過的東西。
貪婪是人的天性，占有欲是生物的本能，艾布納追求利益和權勢，但這並不代表他會為了利益和權勢而付出什麼。
他一向都是既要又要的，將人類的貪婪和占有欲展現的淋漓盡致。
只不過如今在狄奧多拉面前這麼說，便是純粹為了擺明態度，開始為接下來的做準備而已。
果然，聽到艾布納的這番渣男發言，狄奧多拉第一反應便是惱怒，緊隨著卻是有些無力。
她的確沒有理由要求艾布納什麼，難道這個時候要以自己女人的身份，要求艾布納做出補償嗎？
這種感覺簡直就像是在祈求對方憐憫自己，狄奧多拉不想要這個樣子，但她卻又的確有些氣不過，忍不住帶著幾分諷刺語氣的開口道。
「那你的意思就是，讓我們當做沒有發生這件事，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嗎？這跟剛才說的有什麼區別？」
剛才，指裝作一切事情都沒有發生，兩人明明還義正言辭的說不會否認，而艾布納現在的意思跟否認了有什麼區別？
方才還因為艾布納的坦蕩有一絲別樣看法的狄奧多拉，這會又相當的不爽了。
「並非，我從未說過當做這件事情沒有發生，事實上我並不希望這樣。」
艾布納不緊不慢的說道，只是嘴角的笑意讓人感覺有些不懷好意。
「我的意思是，何必這麼在意呢？我們完全可以把這件事當成一件較為稀鬆平常的事情，就算發生了也並不影響什麼。
「貴族之間的交流和私情難道很少嗎？不要跟我說你在拜占庭的時候沒有見識過，這種事情並不值得驚訝。」
說到這裡，艾布納終於展現出了自己的真實意圖，在連番的鋪墊之下表露了出來。
他以一個十分平淡的視線和神情看向了臉色有些僵住的狄奧多拉，繼續說道。
「事實上，我覺得這是一件好事，有什麼比這種私情更容易讓我們之間建立更加穩定而且互相信任的關係呢？」
「不可一世的凱撒和克里奧佩特拉七世如此，伊莉莎白一世更是如此。」
「甚至於，在很多秘密結社和組織之中，都會通過這種方式，來讓成員之間的聯繫更加緊密，保證忠誠和信任，我覺得我們也可以稍微借鑑一下不是嗎？」
換言之，艾布納不僅不會當做沒發生過，還想要繼續跟她多打、勤打，來保證兩人的關係長久穩定，聯繫緊密。
但是他也不打算訂立什麼秘密的婚約，放棄自己在洛林的關係和菲奧蕾的婚約，不給狄奧多拉什麼光明正大的名分，兩人只做地下的情人，甚至可以說更加直白一點的關係。
這種想法和打算，可以說不是一般的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