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跑路了跑路了
第206章 跑路了跑路了
「你回來了？怎麼樣？得到你想要的結果了嗎？」
教堂之中，看到聖璐琪回來之後，正做著晨間禱告的聖麗達放下了手。
「昨天聖女莉娜與我說你不回來了，我想你多半是有所發現，結果如何？」
面紗下的視線看向了剛剛回到教堂的少女，細緻的打量著她。
看起來有些疲倦，但是精神好像還不錯，可能會是好消息？
「呵，你關注這個幹什麼？不是只需要關注你自己的任務就好了嗎？」
剛一回來就被質詢，聖璐琪原本還有些微微翹起的嘴角，頓時便癟了下去，面對聖麗達也沒有了好氣。
面對她的話，聖麗達並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淡淡的回道。
「只不過是好奇而已，如果確定是異端的話，那便可以順便一起處理了。」
「真的不在意嗎？那我就先不告訴你好了，反正大概也用不到我們去做什麼。
「無所謂，反正都是註定的事情。」
聽到這個回答，聖璐琪冷笑了一聲，她怎麼會不清楚自己這位朋友的性格呢？
這人就是這樣，明明很多事情在意的不得了，卻會選擇壓抑自己，強迫自己露出從容的一面。
放在以前，聖璐琪會各種挑撥和刺激對方，但現在她不願意主動追問正好，剛好她也還沒想好該怎麼樣解釋，就這樣糊弄一下，先拖個一兩天再說。
畢竟她不可能把自己的啟示直接說出來，這種事情其他人是不會信的，無論聖璐琪多麼想讓其他人領略到主的榮光，她也明白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其他人只會把她當做瘋子、異端、精神錯亂的異常者，然後直接把她綁上火刑架，還會牽連到艾布納。
為了她的主，她自然不可能會跟其他人說明真實情況，這絕非是出於她的一些私心，而是十分正經的考量。
瞥視了一眼之後，聖璐琪就沒有再多言了，而嘴上說著無所謂的聖麗達，卻是暗暗握緊了手。
這傢伙竟然真的不說了，真是惱人。
不過稍後她便又放鬆了下來，不願意說就算了，反正自己遲早會知道，現在更重要的是先完成眼下的事情。
聖麗達站起身來，換了一個話題。
「那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剛才的急報，萊特家今天便準備將老公爵下葬了，不少人都會隨行。」
「你說這些是準備做什麼？」
明明聽出了對方的意思，聖璐琪卻還是下意識問了一個沒有意義的問題。
「這是個機會，東羅馬公主與之沒有干係，自然不會一起前往。」
她的意思很明顯，趁著艾布納跟不少貴族都出城參加葬禮的機會，直接將狄奧多拉重新納入教會的掌控。
只不過在這件事上，還有一個問題無法解決。
「你的身體還好吧？能撐得住嗎？前天襲擊你的魔女，你有自信能勝過對方嗎？」
聽到這句話，聖麗達沉默了下來。
以無可匹敵的強勢姿態將整個亞琛大教堂給轟至半毀的神秘魔女，這個的確是她們面前的一大問題。
雖然聖麗達並沒有因為那場襲擊而受傷，還有新的武器可以使用，而且這次還有聖璐琪在，但是兩個人一起，就能夠有把握嗎？
聖璐琪問了這麼一句，而聖麗達卻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開口道。
「那個人並不一定會擋在我們面前，她對教會的襲擊也疑點重重，我認為對方並不一定是魔女集會的一員。」
這個猜測聖麗達並沒有給出原因和解釋，她只是覺得，如果那天襲擊自己的真的是所想的那個人，那對方不應該會在這麼多年之後突然復出。
而且即使真的復出，而且的確有幫助魔女們的想法和目的，也不至於僅僅只是莫名其妙的襲擊自己一下。
只不過這也只是她的猜測而已，並不足以說服聖璐琪，或許向教會求援，或者尋找洛泰爾七世換取王城軍隊的支持才是更好的選擇。
但聖麗達還是堅持要抓住今天的機會，進而一舉完成目標。
雖然覺得愛絲琳不會再次襲擊自己，也與狄奧多拉無關，但是這弔詭的現狀，還是讓聖麗達覺得有些不安，認為還是迅速將手上的事情了結為妙。
「況且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應該要趁著這個機會，儘快將事情完成，不然再拖下去，也不一定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在非教國的地方行動，一些行動都會受到掣肘，稍微做的過激一些都會顧忌影響，所以這的確是一個機會。
聖璐琪本想反駁，但是話到嘴邊，又想起了艾布納跟自己交代過的話。
做這個身份所該做的事情，或許這就是我主的想法？
腦海之中閃過這件事，聖璐琪撇眼看見了聖女小姐從一旁路過，於是便喊住了她。
「聖女莉娜，你覺得我們應該趁此機會直接動手嗎？」
她可記著呢，對方跟艾布納有什麼秘密的關係，在她還未得見啟示時，便眼睜睜看著她溺斃。
在這種時候，聖璐琪自然想聽聽看作為「同一戰線」的她的想法。
然而她似乎忘記了，聖女小姐走的比她還要早，怎麼可能會知道艾布納的目的？
被突然問到的莉娜自然是有些茫然錯愕，只不過在理清了頭緒之後，她便迅速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既然有此機會，那自然要去做。」
她雖然沒有得到艾布納的消息，但作為跟著艾布納幹過最多事的人，她清楚艾布納的性格，不會無端的突然做什麼。
既然他有了動作，那就說明他在等待著其他人的行動，那麼什麼都不做自然就不是他所期望的。
這種程度的默契和了解，聖女小姐姑目還是有的。
有她的意見，聖璐琪也迅速給出了答覆：OK！
「好，那我這就讓西爾維婭修女將聖歌團的人集合起來，等到他們出城之後，我們就去萊特家將那叛逆的皇女帶來。」
聖麗達立刻做出了指示，本來就圍繞在萊特家附近的修女們，也迅速得到了命令，開始暗中準備了起來。
而這些事情，魔女們還一無所知，伯爵府上的梅斯，剛剛得到了下葬的消息和邀請，正苦惱著。
她有些不太想去，擔心會出什麼問題，但是拒絕又會有些不太好，也顯得太心虛了些。
於是她便想要讓琉璃跟自己一起去，剛好也可以保證她的安全。
「別想，自己去吧，這麼多貴族都在，你還擔心會出什麼事不成？」
對於這個請求，琉璃的魔女只是冷淡的回絕了，不予通過。
姐妹的無情讓梅斯有些委屈，覺得對方竟然不顧自己好姐妹的生死，真是讓人寒心。
只不過琉璃對她這種拖拖拉拉的態度很是無語，明明自己又不是真的弱女子，老是裝的一副自己很嬌弱幹什麼？
最後被狠心拒絕的梅斯只好自己收拾收拾了些東西，抱著幾分以身赴死的決絕感出了門。
這些大大小小的動作，自然都避不開艾布納的情報網，在還沒出發的時候，這些信息便已經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很順利，一切都在按照預期進展，沒有出現意外。」
上一次謀殺勃倫諾時出現意外情況，艾布納將之歸咎於情報不夠充分，這一次自然不會再重蹈覆轍。
就連王宮那邊，艾布納也有注意，避免隱藏的暗衛會現身。
「城裡就需要你幫我注意一下了，關鍵時刻要做什麼應該不用我再說了吧？」
艾布納向自己身旁的亞斯塔祿說道，對方作為自己的契約者，是除去哥提莉亞外，艾布納最得力也最得信任的人了。
「我知道我知道，不能讓她們死了對吧？我清楚的，只不過你是不是要先給我兌現一下說好的東西？不然我可不一定做得到。」
不變的魔神少女，如同黑白畫一般色彩簡約而又透露著媚感的亞斯塔祿，向艾布納輕挑了挑眉宇，露出了尖細的虎牙。
她倒不是拿這個在要挾艾布納，還不至於做這種沒品的事情，這只是用她的風格，向艾布納表達一個問題。
她的實力可不足以像哥提莉亞那樣面對這些人還能遊刃有餘，艾布納都多久沒有為她餵食少女的鮮血，讓她解放更多的力量了。
雖然她作為魔神的特性可以讓她從容的出現在各種場合然後從容離去，但是要是想在關鍵時刻救人，她現在的力量就有些不太足夠了。
只不過好面子的大魔神怎麼可能會承認自己現在力量不夠，所以才只能這麼說。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就讓多琳給你弄一點。」
艾布納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這件事以後遲早也是麻煩，還好他還沒對多琳下手，這個家裡尚且還有她和奧諾拉兩個純潔的少女，可供亞斯塔祿吸食。
「哼哼，這還差不多，人類。」
十分滿意的亞斯塔祿翹起了腳尖，毫不吝嗇的向艾布納賜下女神的嘉獎，當然，也許是另一種貪婪。
少女的唇瓣干分柔軟，但虎牙也是相當尖利，咬破了艾布納的嘴唇，然後喜滋滋的舔舐著嘴角的鮮血離開了。
對於這位性格古怪的大魔神，艾布納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擦拭去了嘴角的鮮血。
他信任亞斯塔祿，但卻不能相信亞斯塔祿，這位大魔神太過於隨性，不能讓她真的徹底解封。
如今能夠表現的可愛討喜，只不過是因為艾布納掌握著主導權，所以才會顯得如此而已。
如果真的放任她自由，或者讓她力量太過於強大，那她的性格雖然不會有變化，也不會對艾布納有什麼惡意，但她的一喜一怒都會變得難以控制。
比如她萬一生出了什麼想法或者心思，她就可能會無視艾布納的想法而我行我素，反而成為一個麻煩源。
所以即使能夠信任她，艾布納也沒有直接徹底解放她，讓自己多出一位大魔神的助力。
可控遠比純粹的強大要更重要。
在完成了這些準備之後，艾布納才在哥提莉亞的服侍下換上了黑色的喪服，努力將面部表情控制在一副悲痛的模樣下。
今天他主要的任務就是在賓客面前表演的像個大孝子，然後順順利利的將老公爵給埋了，至於亞琛城內的事情，那他就管不到了。
在莊園內的教堂之中，聆聽完神父所做的安魂彌撒之後，在放置著遺體的棺槨被抬起。
出殯隊伍將會穿過半個亞琛城，前往城郊外的一處教堂，被艾布納買下當做私人墓地的所在。
前幾日來過的賓客除去少數今天也依舊會到場，只不過萊特家人丁稀少，不能像其他家族那樣，只能靠這些貴族交際的朋友來撐場面了。
多琳不知所謂，本來已經接受了父親死去的事實，卻又被這葬禮的氛圍搞的非常感傷，開始嘩啦啦的落淚。
菲奧蕾與艾布納並行著，奧諾拉則是作為王室的賓客，離的較遠，還坐在了馬車之中，遠遠的望著。
這種感覺讓菲奧蕾非常舒適，控制著自己的嘴角，避免在這種時候被人指責出什麼禮儀問題。
無論怎麼樣，到最後，能夠以妻子的身份出現，並且在大眾面前挽著艾布納手臂的，也只有她。
想到這裡，菲奧蕾忍不住低聲的與艾布納說著悄悄話。
「葬禮完成之後，我們也差不多該正式訂婚了吧？」
其實她心中想的是，乾脆直接跳過訂婚這個步驟，直接結婚好了。
但是貴族很注重場面功夫，這樣倉促的做法，容易被其他人議論，所以她也只能按照步驟一步步來。
艾布納聽出了她的渴望，耐著性子的寬慰道。
「當然，等葬禮結束，我們就順勢舉行訂婚。」
嘴上說著這些，但艾布納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裡，而是記掛著亞琛城內的一切，是否會順利進行。
當出殯的隊伍逐漸遠去之後，萊特家莊園附近的教堂和修道院之中，成隊的修女拿起了禮器，包好了頭巾。
她們的面容還略顯青澀，帶著年輕少女的天真，但卻已經帶著幾分堅毅，朝著莊園的大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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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了？怎麼樣？得到你想要的結果了嗎？」
教堂之中，看到聖璐琪回來之後，正做著晨間禱告的聖麗達放下了手。
「昨天聖女莉娜與我說你不回來了，我想你多半是有所發現，結果如何？」
面紗下的視線看向了剛剛回到教堂的少女，細緻的打量著她。
看起來有些疲倦，但是精神好像還不錯，可能會是好消息？
「呵，你關注這個幹什麼？不是只需要關注你自己的任務就好了嗎？」
剛一回來就被質詢，聖璐琪原本還有些微微翹起的嘴角，頓時便癟了下去，面對聖麗達也沒有了好氣。
面對她的話，聖麗達並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只是淡淡的回道。
「只不過是好奇而已，如果確定是異端的話，那便可以順便一起處理了。」
「真的不在意嗎？那我就先不告訴你好了，反正大概也用不到我們去做什麼。
「無所謂，反正都是註定的事情。」
聽到這個回答，聖璐琪冷笑了一聲，她怎麼會不清楚自己這位朋友的性格呢？
這人就是這樣，明明很多事情在意的不得了，卻會選擇壓抑自己，強迫自己露出從容的一面。
放在以前，聖璐琪會各種挑撥和刺激對方，但現在她不願意主動追問正好，剛好她也還沒想好該怎麼樣解釋，就這樣糊弄一下，先拖個一兩天再說。
畢竟她不可能把自己的啟示直接說出來，這種事情其他人是不會信的，無論聖璐琪多麼想讓其他人領略到主的榮光，她也明白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的。
其他人只會把她當做瘋子、異端、精神錯亂的異常者，然後直接把她綁上火刑架，還會牽連到艾布納。
為了她的主，她自然不可能會跟其他人說明真實情況，這絕非是出於她的一些私心，而是十分正經的考量。
瞥視了一眼之後，聖璐琪就沒有再多言了，而嘴上說著無所謂的聖麗達，卻是暗暗握緊了手。
這傢伙竟然真的不說了，真是惱人。
不過稍後她便又放鬆了下來，不願意說就算了，反正自己遲早會知道，現在更重要的是先完成眼下的事情。
聖麗達站起身來，換了一個話題。
「那你回來的正是時候，剛才的急報，萊特家今天便準備將老公爵下葬了，不少人都會隨行。」
「你說這些是準備做什麼？」
明明聽出了對方的意思，聖璐琪卻還是下意識問了一個沒有意義的問題。
「這是個機會，東羅馬公主與之沒有干係，自然不會一起前往。」
她的意思很明顯，趁著艾布納跟不少貴族都出城參加葬禮的機會，直接將狄奧多拉重新納入教會的掌控。
只不過在這件事上，還有一個問題無法解決。
「你的身體還好吧？能撐得住嗎？前天襲擊你的魔女，你有自信能勝過對方嗎？」
聽到這句話，聖麗達沉默了下來。
以無可匹敵的強勢姿態將整個亞琛大教堂給轟至半毀的神秘魔女，這個的確是她們面前的一大問題。
雖然聖麗達並沒有因為那場襲擊而受傷，還有新的武器可以使用，而且這次還有聖璐琪在，但是兩個人一起，就能夠有把握嗎？
聖璐琪問了這麼一句，而聖麗達卻在短暫的沉默之後，開口道。
「那個人並不一定會擋在我們面前，她對教會的襲擊也疑點重重，我認為對方並不一定是魔女集會的一員。」
這個猜測聖麗達並沒有給出原因和解釋，她只是覺得，如果那天襲擊自己的真的是所想的那個人，那對方不應該會在這麼多年之後突然復出。
而且即使真的復出，而且的確有幫助魔女們的想法和目的，也不至於僅僅只是莫名其妙的襲擊自己一下。
只不過這也只是她的猜測而已，並不足以說服聖璐琪，或許向教會求援，或者尋找洛泰爾七世換取王城軍隊的支持才是更好的選擇。
但聖麗達還是堅持要抓住今天的機會，進而一舉完成目標。
雖然覺得愛絲琳不會再次襲擊自己，也與狄奧多拉無關，但是這弔詭的現狀，還是讓聖麗達覺得有些不安，認為還是迅速將手上的事情了結為妙。
「況且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應該要趁著這個機會，儘快將事情完成，不然再拖下去，也不一定會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在非教國的地方行動，一些行動都會受到掣肘，稍微做的過激一些都會顧忌影響，所以這的確是一個機會。
聖璐琪本想反駁，但是話到嘴邊，又想起了艾布納跟自己交代過的話。
做這個身份所該做的事情，或許這就是我主的想法？
腦海之中閃過這件事，聖璐琪撇眼看見了聖女小姐從一旁路過，於是便喊住了她。
「聖女莉娜，你覺得我們應該趁此機會直接動手嗎？」
她可記著呢，對方跟艾布納有什麼秘密的關係，在她還未得見啟示時，便眼睜睜看著她溺斃。
在這種時候，聖璐琪自然想聽聽看作為「同一戰線」的她的想法。
然而她似乎忘記了，聖女小姐走的比她還要早，怎麼可能會知道艾布納的目的？
被突然問到的莉娜自然是有些茫然錯愕，只不過在理清了頭緒之後，她便迅速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既然有此機會，那自然要去做。」
她雖然沒有得到艾布納的消息，但作為跟著艾布納幹過最多事的人，她清楚艾布納的性格，不會無端的突然做什麼。
既然他有了動作，那就說明他在等待著其他人的行動，那麼什麼都不做自然就不是他所期望的。
這種程度的默契和了解，聖女小姐姑目還是有的。
有她的意見，聖璐琪也迅速給出了答覆：OK！
「好，那我這就讓西爾維婭修女將聖歌團的人集合起來，等到他們出城之後，我們就去萊特家將那叛逆的皇女帶來。」
聖麗達立刻做出了指示，本來就圍繞在萊特家附近的修女們，也迅速得到了命令，開始暗中準備了起來。
而這些事情，魔女們還一無所知，伯爵府上的梅斯，剛剛得到了下葬的消息和邀請，正苦惱著。
她有些不太想去，擔心會出什麼問題，但是拒絕又會有些不太好，也顯得太心虛了些。
於是她便想要讓琉璃跟自己一起去，剛好也可以保證她的安全。
「別想，自己去吧，這麼多貴族都在，你還擔心會出什麼事不成？」
對於這個請求，琉璃的魔女只是冷淡的回絕了，不予通過。
姐妹的無情讓梅斯有些委屈，覺得對方竟然不顧自己好姐妹的生死，真是讓人寒心。
只不過琉璃對她這種拖拖拉拉的態度很是無語，明明自己又不是真的弱女子，老是裝的一副自己很嬌弱幹什麼？
最後被狠心拒絕的梅斯只好自己收拾收拾了些東西，抱著幾分以身赴死的決絕感出了門。
這些大大小小的動作，自然都避不開艾布納的情報網，在還沒出發的時候，這些信息便已經被送到了他的面前。
「很順利，一切都在按照預期進展，沒有出現意外。」
上一次謀殺勃倫諾時出現意外情況，艾布納將之歸咎於情報不夠充分，這一次自然不會再重蹈覆轍。
就連王宮那邊，艾布納也有注意，避免隱藏的暗衛會現身。
「城裡就需要你幫我注意一下了，關鍵時刻要做什麼應該不用我再說了吧？」
艾布納向自己身旁的亞斯塔祿說道，對方作為自己的契約者，是除去哥提莉亞外，艾布納最得力也最得信任的人了。
「我知道我知道，不能讓她們死了對吧？我清楚的，只不過你是不是要先給我兌現一下說好的東西？不然我可不一定做得到。」
不變的魔神少女，如同黑白畫一般色彩簡約而又透露著媚感的亞斯塔祿，向艾布納輕挑了挑眉宇，露出了尖細的虎牙。
她倒不是拿這個在要挾艾布納，還不至於做這種沒品的事情，這只是用她的風格，向艾布納表達一個問題。
她的實力可不足以像哥提莉亞那樣面對這些人還能遊刃有餘，艾布納都多久沒有為她餵食少女的鮮血，讓她解放更多的力量了。
雖然她作為魔神的特性可以讓她從容的出現在各種場合然後從容離去，但是要是想在關鍵時刻救人，她現在的力量就有些不太足夠了。
只不過好面子的大魔神怎麼可能會承認自己現在力量不夠，所以才只能這麼說。
「我知道了，等一下我就讓多琳給你弄一點。」
艾布納按了按自己的眉心，這件事以後遲早也是麻煩，還好他還沒對多琳下手，這個家裡尚且還有她和奧諾拉兩個純潔的少女，可供亞斯塔祿吸食。
「哼哼，這還差不多，人類。」
十分滿意的亞斯塔祿翹起了腳尖，毫不吝嗇的向艾布納賜下女神的嘉獎，當然，也許是另一種貪婪。
少女的唇瓣干分柔軟，但虎牙也是相當尖利，咬破了艾布納的嘴唇，然後喜滋滋的舔舐著嘴角的鮮血離開了。
對於這位性格古怪的大魔神，艾布納也只是無奈的笑了笑，擦拭去了嘴角的鮮血。
他信任亞斯塔祿，但卻不能相信亞斯塔祿，這位大魔神太過於隨性，不能讓她真的徹底解封。
如今能夠表現的可愛討喜，只不過是因為艾布納掌握著主導權，所以才會顯得如此而已。
如果真的放任她自由，或者讓她力量太過於強大，那她的性格雖然不會有變化，也不會對艾布納有什麼惡意，但她的一喜一怒都會變得難以控制。
比如她萬一生出了什麼想法或者心思，她就可能會無視艾布納的想法而我行我素，反而成為一個麻煩源。
所以即使能夠信任她，艾布納也沒有直接徹底解放她，讓自己多出一位大魔神的助力。
可控遠比純粹的強大要更重要。
在完成了這些準備之後，艾布納才在哥提莉亞的服侍下換上了黑色的喪服，努力將面部表情控制在一副悲痛的模樣下。
今天他主要的任務就是在賓客面前表演的像個大孝子，然後順順利利的將老公爵給埋了，至於亞琛城內的事情，那他就管不到了。
在莊園內的教堂之中，聆聽完神父所做的安魂彌撒之後，在放置著遺體的棺槨被抬起。
出殯隊伍將會穿過半個亞琛城，前往城郊外的一處教堂，被艾布納買下當做私人墓地的所在。
前幾日來過的賓客除去少數今天也依舊會到場，只不過萊特家人丁稀少，不能像其他家族那樣，只能靠這些貴族交際的朋友來撐場面了。
多琳不知所謂，本來已經接受了父親死去的事實，卻又被這葬禮的氛圍搞的非常感傷，開始嘩啦啦的落淚。
菲奧蕾與艾布納並行著，奧諾拉則是作為王室的賓客，離的較遠，還坐在了馬車之中，遠遠的望著。
這種感覺讓菲奧蕾非常舒適，控制著自己的嘴角，避免在這種時候被人指責出什麼禮儀問題。
無論怎麼樣，到最後，能夠以妻子的身份出現，並且在大眾面前挽著艾布納手臂的，也只有她。
想到這裡，菲奧蕾忍不住低聲的與艾布納說著悄悄話。
「葬禮完成之後，我們也差不多該正式訂婚了吧？」
其實她心中想的是，乾脆直接跳過訂婚這個步驟，直接結婚好了。
但是貴族很注重場面功夫，這樣倉促的做法，容易被其他人議論，所以她也只能按照步驟一步步來。
艾布納聽出了她的渴望，耐著性子的寬慰道。
「當然，等葬禮結束，我們就順勢舉行訂婚。」
嘴上說著這些，但艾布納的心思卻完全不在這裡，而是記掛著亞琛城內的一切，是否會順利進行。
當出殯的隊伍逐漸遠去之後，萊特家莊園附近的教堂和修道院之中，成隊的修女拿起了禮器，包好了頭巾。
她們的面容還略顯青澀，帶著年輕少女的天真，但卻已經帶著幾分堅毅，朝著莊園的大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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