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說我黑心是吧？
第203章 說我黑心是吧？
什麼叫做只有這些了？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少女的腦海中便迅速閃過無數種猜測。
是自己寫的內容太少了主不滿意嗎？還是主另有深意，覺得她寫的信息有虛假信息，在欺騙他？
少女敏感的心思在迅速揣摩著，同時伴隨著幾分惶恐，下一刻卻是直接跪倒在了艾布納的面前。
「我主，請原諒我，因為不知道您想要知道什麼，所以我也僅僅只是將我平日裡比較了解的東西寫了下來而已。」
「如果您想要了解什麼的話，我現在便可以為您去打探，我在教國之中也還有一些朋友————」
雖然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但是總而言之主說自己錯了，那就是錯了，必須迅速反思自己的過錯才是。
這個態度就很好，艾布納並沒有說話，只是又看了看對方這按照自己要求寫下的東西。
他的確是在為難人，什麼要求和目標都不說，直接就要求對方寫情報，教會那麼大一個組織，鬼知道要寫什麼樣的情報啊？
總不能把教皇的私生子有幾個？教國內部的神秘打野點給當情報寫出來吧？
所以聖璐琪寫了這麼長時間，其實都是在思考自己該寫些什麼，哪些東西算的上是有意義的信息。
畢竟她不清楚艾布納對教國的哪些東西感興趣，也不知道他了解到什麼程度，自然就無從下手。
最後她就選擇了寫點其他人肯定不太清楚的內容，比如梵蒂岡內部的構造，和自己比較熟悉的一些同僚。
這些內容有什麼問題嗎？難道是她在裡面寫別人的壞話被看出來了？
內心有些惴惴不安的聖璐琪趴在那裡，不斷的回憶著自己都寫了哪些人的壞話。
至於她寫的這些信息，那當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艾布納對於教國的了解都來源於道聽途說，和聖女小姐透露的一點信息，自然分辨不出她寫的真假。
他只是單純想要看看聖璐琪的反應，其次就是晾一晾她。
為此，今天的晚餐艾布納都沒有下樓，而是讓哥提莉亞拿到書房來，也避免其他人注意到了聖璐琪如今的狀態。
「你和聖麗達其實是好友？」
艾布納看了一眼，從中看見一個熟悉的名字，饒有興趣的問道。
面對他的問話，聖璐琪沒敢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的說道。
「嗯，我們兩人以前都是受難一派，所以我跟她算是熟悉的友人，只是後來因為理念的分歧，才開始互相不對付而已。」
天啟與聖約兩派是因為克萊門特的出現才開始劃分的，在此之前教會內部的派系也很多，但那時矛盾沒有這麼激烈。
受難一派便是比較多的一派，顧名思義便是一群艾慕愛好者的聚眾團體。
輕症入門級是崇尚苦修，認為世間的磨難便是虔誠的證明，這一階段還只停留在禁慾清修，忍耐磨難的階段。
進階級便是開始主動尋求痛苦，比如效仿聖子所曾遭受過的苦難，來折磨自己的肉體，比如荊棘鞭打、暴曬、絕食等等，來證明自己的信仰，為人生來的罪而贖罪。
而到了最後一個階段，便是會通過自殘、獻身等極端行徑來獲取信仰的快樂了。
真正的聖璐琪為證明自己對誓言的堅貞而自己挖去雙眼，真正的聖麗達將自己婚姻中所遭受的一切苦難都當做自己的職責而忍耐。
這兩個聖徒的名號本身便代表著她們的偏向，自然被劃入了受難一派的範疇。
而這個消息之所以讓艾布納在意，也是因為這些教會的人果然陰險。
如果他輕易相信了表面得到的情報，認為這兩位聖徒真的不合，試圖分化而擊之時，這兩人其實曾是友人的這一信息毫無疑問就是打破謀劃的變數。
鬧了這麼一出，反而是讓艾布納規避了這麼一層風險，畢竟一定要分清敵人是真的內部不合，還是那種表面互嗆，實際上一打就要打兩個的所謂「宿敵」。
這些都是反派角色們的珍貴經驗，尤其是在特攝片場，更是經驗豐富。
「好友啊~」
艾布納略帶深意的沉吟了一聲，聖璐琪立刻就接上。
「我主，雖然我們兩人曾經是友人，不過如今我與她已經行走在了不同的道路之上。」
「如果她有擋到您前進的道路，請無需擔心，盡情吩咐我去做就好，我會完成您的任何要求。」
擔心艾布納是在暗示自己與聖麗達的友誼影響到了忠誠和信任，聖璐琪立刻就開始表忠心，做保證。
不過就是區區的友情而已，在我主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唯有主是唯一，主的意志才是絕對的。
「放心好了，我怎麼會如此殘酷呢？」
艾布納嘴角微微勾起，緩緩說道。
「我不會讓你對自己的友人出手的，做出朋友相殘這種事情的。」
「只要你真的能夠讓我信任你，相信你，我對自己人一向都很好，不是嗎？」
說著，他還抱了抱懷中的亞斯塔祿，手掌在她的黑絲小腳上撫過，感到有些癢的她翻了個白眼，用小腳按住了艾布納的手。
兩人之間親密的舉動和艾布納這略帶暗示的意思，讓聖璐琪下意識停滯了一瞬呼吸，忍不住因這句話而幻想了一下。
難道她也可以這樣坐在主的懷裡，享受主的撫摸嗎？這種事情真的是可以的嗎？真是太太太...太過於僭越了吧？
「我主，時間自然會證明我的忠誠，我的一切都是屬於您的，您可以隨意取走我的一切。」
聖璐琪仰起了頭，她將自己臉上的蒙眼布取下，以最真摯最純真的模樣倚靠在艾布納的腿邊，並與之對視著。
她的雙眸如今已沒有那麼銳利旺盛的金芒，沒有那麼攝人的光芒，更多的便是屬於少女的清澈明亮，純真透徹。
她如同一頭渴望被馴服的羔羊一般匍匐於艾布納的腳邊，用自己的眼神和行動表達著自己的無害與臣服。
艾布納伸出一隻手，撫過她的臉頰，用既不溫和，也並不冰冷的語氣平淡說道。
「我會試著相信你的。」
僅僅只是這樣的話，就足以讓聖璐琪感到欣喜了，她激動的親吻著艾布納的指尖，用自己的行動表達這份情緒。
「好了，先起來吧，我還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收回了自己的手，將指尖從亞斯塔祿的小腿上擦拭出一道晶瑩的水線，惹得亞斯塔祿十分不滿的咬了咬他。
艾布納轉過身，打開了書架之後的小密室。
剛剛打開，他便下意識皺眉，其中少了一件東西，那件魔女的人形，如今卻是不翼而飛了。
亞斯塔祿嗅到了空氣之中殘存的魔力，順著艾布納的身體爬到了他的後背上，有些惱怒的咬著艾布納的耳垂。
「你把我的那個漂亮人偶給搞丟了，這魔力的氣息之中怎麼還帶著你的味道？」
對於這個問題，艾布納無法回答，只是拍了拍亞斯塔祿盤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然後便將這個事情暫且放在了一邊。
逃就逃掉吧，問題不大，反正他現在也已經抓到了魔女們的小尾巴，找機會再抓回來就是。
而現在，他要找的是另一件東西。
取出了一塊血紅色的晶體，艾布納轉身將之放到了聖璐琪的面前，向她問道。
「你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嗎？」
這是他殺死勃倫諾之後，從勃倫諾體內取到的，能夠讓他爆種的神秘晶體。
這東西他問過聖女小姐，也問過奧諾拉和愛絲琳，但她們都不清楚這東西是什麼，想來也只有同為聖徒的聖璐琪可能會知曉一二了。
看到了這枚晶體，聖璐琪神情有些愕然，機靈的她自然頓時就明白了這枚晶體的來歷，連帶著對於之前勃倫諾的死，也瞬間明白了許多。
不過此時的她已經不在意這種事情了，只是錯愕了一下之後，便將之拋之腦後，接過了這枚血紅色的晶體。
「這是神之血。」
說了這麼一句，聖璐琪又立刻補充解釋了一句。
「當然，並不是指真正的神之血了，這是教會近些年發現的一種特殊晶體，對這種晶體的稱呼是神之血。」
少女的指尖從晶瑩剔透的晶石表面划過，神情之中卻帶著幾分慎重。
「我不知道這東西的具體來源，這也是近兩年教會剛發現的產物，據說它會跟人體內部所接觸的時候，會迸發出不可思議的力量。」
說到這裡，聖璐琪似乎是回憶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這種力量即使是最精銳的聖騎士也無法直接承受，在有如神助般的爆發之後，最終都會因為受不了這不斷向外溢散的能量，從而身體爆裂，就連靈魂都被徹底撕裂。」
「這東西具體的作用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也只有少部分武鬥派的教士會得到這東西作為底牌使用，這麼大一塊也是相當稀少，如果我主您感興趣的話，我會嘗試去再多調查一下的。」
她的回答十分的中肯，也讓艾布納還算滿意，並沒有嘗試欺瞞的意思。
「這樣嗎？那你可以試著去打探一下，利用你的關係。」
艾布納點了點頭，而聽到這句話的聖璐琪卻是既喜又憂。
「我主，您的意思是讓我離開嗎？可是我還不想就這樣離開您，我還未曾接受您更多的教導......
」
表現出了與一般俘虜所截然相反的態度，聖璐琪現在反而並不想離開艾布納身邊，雖然離開代表自己得到了信任，但她也更加想要追隨在艾布納的左右，而不是回教國去。
最起碼現在不行，在她成為艾布納身邊的第一位追隨者之前，她不想離開艾布納的左右，從而丟失這種先機。
就好像一個人追尋了一輩子的事物就在自己的眼前，又怎麼可能捨得丟下這事物而離開呢？
「暫時還不會，你這兩天並不會離開我的身邊，即使你想也不行。」
艾布納語氣十分平淡的說道，這讓聖璐琪既欣喜又有些黯然神傷，好像無論怎麼做她都會有些憂鬱。
而下一秒，艾布納卻是又用一句話，讓她再度喜上眉梢。
「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我並不是因為不信任你而不讓你離開的，而是你如今有更重要的作用。」
輕聲的與聖璐琪說了這麼一句，讓這位虔誠狂熱的少女頓時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我主......能夠為您有用真的是..
艾布納打斷了她的那些讚美之詞，再度問道。
「好了，不要說沒意義的話，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黑色的光芒再度從他的手中亮起，既不邪惡也不神聖，散發著漆黑的光芒。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聖光會是黑色的？」
在處理完聖璐琪的事情之後，艾布納更加在意的就是這個問題了，雖然莉莉絲肯定知道原因，但是他現在又沒有辦法去找莉莉絲求證，只能問一下聖璐琪了。
不過對於她能否給出答案，艾布納的態度也是悲觀的。
果不其然，聖璐琪也露出了猶豫不決的神色。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況，教會的書籍之中也未曾有過記載」」
。
「但是，我倒是有一點猜測或者類似的例子。」
聖璐琪伸出手，握住了艾布納那散發著黑色光芒的手掌，並未受到任何的傷害，感受到任何阻力。
「在教會，雖然大家覺醒的都是聖光，但其實看似沒有差別的聖光，其實也會有一些細微的差異，比如更加偏向治癒或者防禦，更加偏向淨化與殺敵之類的。」
「據說也有人覺醒的並非是神聖的光，而是能淨化一切的神聖之炎，這些差異也是有的。」
「教會的內部對此做過一些研究，書籍上總結出的結論大概就是，聖光的覺醒，主的賜福，是會根據靈魂的本質，有一定細微的差異。」
「換句話說，聖光雖然是來源於仁慈之主的賜福，但這光芒會透過名為人的鏡子，折射出靈魂與心靈的光輝。」
「或許我主您的光輝，便是因此而有些許的出入吧？
」
聽完這番話，艾布納的臉色有些黑。
什麼意思？說他是個黑心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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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做只有這些了？
聽到這句話的瞬間，少女的腦海中便迅速閃過無數種猜測。
是自己寫的內容太少了主不滿意嗎？還是主另有深意，覺得她寫的信息有虛假信息，在欺騙他？
少女敏感的心思在迅速揣摩著，同時伴隨著幾分惶恐，下一刻卻是直接跪倒在了艾布納的面前。
「我主，請原諒我，因為不知道您想要知道什麼，所以我也僅僅只是將我平日裡比較了解的東西寫了下來而已。」
「如果您想要了解什麼的話，我現在便可以為您去打探，我在教國之中也還有一些朋友————」
雖然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但是總而言之主說自己錯了，那就是錯了，必須迅速反思自己的過錯才是。
這個態度就很好，艾布納並沒有說話，只是又看了看對方這按照自己要求寫下的東西。
他的確是在為難人，什麼要求和目標都不說，直接就要求對方寫情報，教會那麼大一個組織，鬼知道要寫什麼樣的情報啊？
總不能把教皇的私生子有幾個？教國內部的神秘打野點給當情報寫出來吧？
所以聖璐琪寫了這麼長時間，其實都是在思考自己該寫些什麼，哪些東西算的上是有意義的信息。
畢竟她不清楚艾布納對教國的哪些東西感興趣，也不知道他了解到什麼程度，自然就無從下手。
最後她就選擇了寫點其他人肯定不太清楚的內容，比如梵蒂岡內部的構造，和自己比較熟悉的一些同僚。
這些內容有什麼問題嗎？難道是她在裡面寫別人的壞話被看出來了？
內心有些惴惴不安的聖璐琪趴在那裡，不斷的回憶著自己都寫了哪些人的壞話。
至於她寫的這些信息，那當然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艾布納對於教國的了解都來源於道聽途說，和聖女小姐透露的一點信息，自然分辨不出她寫的真假。
他只是單純想要看看聖璐琪的反應，其次就是晾一晾她。
為此，今天的晚餐艾布納都沒有下樓，而是讓哥提莉亞拿到書房來，也避免其他人注意到了聖璐琪如今的狀態。
「你和聖麗達其實是好友？」
艾布納看了一眼，從中看見一個熟悉的名字，饒有興趣的問道。
面對他的問話，聖璐琪沒敢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的說道。
「嗯，我們兩人以前都是受難一派，所以我跟她算是熟悉的友人，只是後來因為理念的分歧，才開始互相不對付而已。」
天啟與聖約兩派是因為克萊門特的出現才開始劃分的，在此之前教會內部的派系也很多，但那時矛盾沒有這麼激烈。
受難一派便是比較多的一派，顧名思義便是一群艾慕愛好者的聚眾團體。
輕症入門級是崇尚苦修，認為世間的磨難便是虔誠的證明，這一階段還只停留在禁慾清修，忍耐磨難的階段。
進階級便是開始主動尋求痛苦，比如效仿聖子所曾遭受過的苦難，來折磨自己的肉體，比如荊棘鞭打、暴曬、絕食等等，來證明自己的信仰，為人生來的罪而贖罪。
而到了最後一個階段，便是會通過自殘、獻身等極端行徑來獲取信仰的快樂了。
真正的聖璐琪為證明自己對誓言的堅貞而自己挖去雙眼，真正的聖麗達將自己婚姻中所遭受的一切苦難都當做自己的職責而忍耐。
這兩個聖徒的名號本身便代表著她們的偏向，自然被劃入了受難一派的範疇。
而這個消息之所以讓艾布納在意，也是因為這些教會的人果然陰險。
如果他輕易相信了表面得到的情報，認為這兩位聖徒真的不合，試圖分化而擊之時，這兩人其實曾是友人的這一信息毫無疑問就是打破謀劃的變數。
鬧了這麼一出，反而是讓艾布納規避了這麼一層風險，畢竟一定要分清敵人是真的內部不合，還是那種表面互嗆，實際上一打就要打兩個的所謂「宿敵」。
這些都是反派角色們的珍貴經驗，尤其是在特攝片場，更是經驗豐富。
「好友啊~」
艾布納略帶深意的沉吟了一聲，聖璐琪立刻就接上。
「我主，雖然我們兩人曾經是友人，不過如今我與她已經行走在了不同的道路之上。」
「如果她有擋到您前進的道路，請無需擔心，盡情吩咐我去做就好，我會完成您的任何要求。」
擔心艾布納是在暗示自己與聖麗達的友誼影響到了忠誠和信任，聖璐琪立刻就開始表忠心，做保證。
不過就是區區的友情而已，在我主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唯有主是唯一，主的意志才是絕對的。
「放心好了，我怎麼會如此殘酷呢？」
艾布納嘴角微微勾起，緩緩說道。
「我不會讓你對自己的友人出手的，做出朋友相殘這種事情的。」
「只要你真的能夠讓我信任你，相信你，我對自己人一向都很好，不是嗎？」
說著，他還抱了抱懷中的亞斯塔祿，手掌在她的黑絲小腳上撫過，感到有些癢的她翻了個白眼，用小腳按住了艾布納的手。
兩人之間親密的舉動和艾布納這略帶暗示的意思，讓聖璐琪下意識停滯了一瞬呼吸，忍不住因這句話而幻想了一下。
難道她也可以這樣坐在主的懷裡，享受主的撫摸嗎？這種事情真的是可以的嗎？真是太太太...太過於僭越了吧？
「我主，時間自然會證明我的忠誠，我的一切都是屬於您的，您可以隨意取走我的一切。」
聖璐琪仰起了頭，她將自己臉上的蒙眼布取下，以最真摯最純真的模樣倚靠在艾布納的腿邊，並與之對視著。
她的雙眸如今已沒有那麼銳利旺盛的金芒，沒有那麼攝人的光芒，更多的便是屬於少女的清澈明亮，純真透徹。
她如同一頭渴望被馴服的羔羊一般匍匐於艾布納的腳邊，用自己的眼神和行動表達著自己的無害與臣服。
艾布納伸出一隻手，撫過她的臉頰，用既不溫和，也並不冰冷的語氣平淡說道。
「我會試著相信你的。」
僅僅只是這樣的話，就足以讓聖璐琪感到欣喜了，她激動的親吻著艾布納的指尖，用自己的行動表達這份情緒。
「好了，先起來吧，我還有些事情想要問你。」
收回了自己的手，將指尖從亞斯塔祿的小腿上擦拭出一道晶瑩的水線，惹得亞斯塔祿十分不滿的咬了咬他。
艾布納轉過身，打開了書架之後的小密室。
剛剛打開，他便下意識皺眉，其中少了一件東西，那件魔女的人形，如今卻是不翼而飛了。
亞斯塔祿嗅到了空氣之中殘存的魔力，順著艾布納的身體爬到了他的後背上，有些惱怒的咬著艾布納的耳垂。
「你把我的那個漂亮人偶給搞丟了，這魔力的氣息之中怎麼還帶著你的味道？」
對於這個問題，艾布納無法回答，只是拍了拍亞斯塔祿盤在自己脖子上的胳膊，然後便將這個事情暫且放在了一邊。
逃就逃掉吧，問題不大，反正他現在也已經抓到了魔女們的小尾巴，找機會再抓回來就是。
而現在，他要找的是另一件東西。
取出了一塊血紅色的晶體，艾布納轉身將之放到了聖璐琪的面前，向她問道。
「你知道這東西是什麼嗎？」
這是他殺死勃倫諾之後，從勃倫諾體內取到的，能夠讓他爆種的神秘晶體。
這東西他問過聖女小姐，也問過奧諾拉和愛絲琳，但她們都不清楚這東西是什麼，想來也只有同為聖徒的聖璐琪可能會知曉一二了。
看到了這枚晶體，聖璐琪神情有些愕然，機靈的她自然頓時就明白了這枚晶體的來歷，連帶著對於之前勃倫諾的死，也瞬間明白了許多。
不過此時的她已經不在意這種事情了，只是錯愕了一下之後，便將之拋之腦後，接過了這枚血紅色的晶體。
「這是神之血。」
說了這麼一句，聖璐琪又立刻補充解釋了一句。
「當然，並不是指真正的神之血了，這是教會近些年發現的一種特殊晶體，對這種晶體的稱呼是神之血。」
少女的指尖從晶瑩剔透的晶石表面划過，神情之中卻帶著幾分慎重。
「我不知道這東西的具體來源，這也是近兩年教會剛發現的產物，據說它會跟人體內部所接觸的時候，會迸發出不可思議的力量。」
說到這裡，聖璐琪似乎是回憶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這種力量即使是最精銳的聖騎士也無法直接承受，在有如神助般的爆發之後，最終都會因為受不了這不斷向外溢散的能量，從而身體爆裂，就連靈魂都被徹底撕裂。」
「這東西具體的作用具體我也不太清楚，也只有少部分武鬥派的教士會得到這東西作為底牌使用，這麼大一塊也是相當稀少，如果我主您感興趣的話，我會嘗試去再多調查一下的。」
她的回答十分的中肯，也讓艾布納還算滿意，並沒有嘗試欺瞞的意思。
「這樣嗎？那你可以試著去打探一下，利用你的關係。」
艾布納點了點頭，而聽到這句話的聖璐琪卻是既喜又憂。
「我主，您的意思是讓我離開嗎？可是我還不想就這樣離開您，我還未曾接受您更多的教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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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現出了與一般俘虜所截然相反的態度，聖璐琪現在反而並不想離開艾布納身邊，雖然離開代表自己得到了信任，但她也更加想要追隨在艾布納的左右，而不是回教國去。
最起碼現在不行，在她成為艾布納身邊的第一位追隨者之前，她不想離開艾布納的左右，從而丟失這種先機。
就好像一個人追尋了一輩子的事物就在自己的眼前，又怎麼可能捨得丟下這事物而離開呢？
「暫時還不會，你這兩天並不會離開我的身邊，即使你想也不行。」
艾布納語氣十分平淡的說道，這讓聖璐琪既欣喜又有些黯然神傷，好像無論怎麼做她都會有些憂鬱。
而下一秒，艾布納卻是又用一句話，讓她再度喜上眉梢。
「不要露出這樣的表情，我並不是因為不信任你而不讓你離開的，而是你如今有更重要的作用。」
輕聲的與聖璐琪說了這麼一句，讓這位虔誠狂熱的少女頓時露出了欣喜的神情。
「我主......能夠為您有用真的是..
艾布納打斷了她的那些讚美之詞，再度問道。
「好了，不要說沒意義的話，我還有一個問題要問你。」
黑色的光芒再度從他的手中亮起，既不邪惡也不神聖，散發著漆黑的光芒。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聖光會是黑色的？」
在處理完聖璐琪的事情之後，艾布納更加在意的就是這個問題了，雖然莉莉絲肯定知道原因，但是他現在又沒有辦法去找莉莉絲求證，只能問一下聖璐琪了。
不過對於她能否給出答案，艾布納的態度也是悲觀的。
果不其然，聖璐琪也露出了猶豫不決的神色。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我從未見過這樣的情況，教會的書籍之中也未曾有過記載」」
。
「但是，我倒是有一點猜測或者類似的例子。」
聖璐琪伸出手，握住了艾布納那散發著黑色光芒的手掌，並未受到任何的傷害，感受到任何阻力。
「在教會，雖然大家覺醒的都是聖光，但其實看似沒有差別的聖光，其實也會有一些細微的差異，比如更加偏向治癒或者防禦，更加偏向淨化與殺敵之類的。」
「據說也有人覺醒的並非是神聖的光，而是能淨化一切的神聖之炎，這些差異也是有的。」
「教會的內部對此做過一些研究，書籍上總結出的結論大概就是，聖光的覺醒，主的賜福，是會根據靈魂的本質，有一定細微的差異。」
「換句話說，聖光雖然是來源於仁慈之主的賜福，但這光芒會透過名為人的鏡子，折射出靈魂與心靈的光輝。」
「或許我主您的光輝，便是因此而有些許的出入吧？
」
聽完這番話，艾布納的臉色有些黑。
什麼意思？說他是個黑心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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