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真不愧是我主！
第201章 真不愧是我主！
」我主，您究竟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回到了艾布納的書房，聖璐琪十分乖巧的坐了下來，面朝著艾布納微微俯身，保持著自己永遠比艾布納低的姿態。
她身上的修女服經過臨時修補倒是沒有再有漏洞，只是少女溫順的姿態加上修身的服飾，勾勒出了相當誘人的模樣。
艾布納扭頭看了一眼聖女小姐，想像了一下如果換成是她以這種姿勢匍匐在自己的面前。
畢竟同樣是修女服，這兩人才有可比性。
不過最後在心中預想出的結果竟然是不相上下，聖女小姐雖然身材更好，但是她的著裝打扮都很樸素，展現出真實面目之後更是神情冷淡。
相反聖璐琪雖然身材平平，僅有幾分青澀的起伏，但神情豐富，在性格俏皮的同時如今又是無比順從，著裝打扮上的各種小心思和小心機更是展現出了少女獨有的魅力。
這麼一番比較之下，竟是各有各的優勢，很難做出比較與抉擇。
「你又在想些什麼東西？還不快點說話。」
見艾布納轉頭看向自己，聖女小姐心中莫名有一絲羞澀，連忙轉移話題，催促著他。
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在比較兩人究竟誰更勾人，艾布納移開了視線，暫時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再度看向了聖璐琪，而面對他的目光，聖璐琪也擺出了有些緊張的架勢。
她清楚，自己還沒有獲得艾布納這位聖子的信任，而接下來的事，便切實關係到，她是否能夠得到信任。
無論艾布納要對她做什麼，下達什麼樣的命令和要求，她都會完成，什麼都行。
察覺到艾布納在她身上所掃過的視線，聖璐琪已下定了決心，反正她本就是該侍奉於主，一切都該為主而奉上。
若是能用這具身體引導還未覺醒的聖子，那也是好的。
雖然略有羞澀，但聖璐琪已經下定了決心，正欲抬起頭來，自己稍微主動些，艾布納便已經開口了。
「璐琪，將你所知曉的東西都儘量寫下來吧，關於教會內部的情報，那些只有你們這些人才有資格知道的情報。」
拿出了紙和筆，艾布納放到了她的面前，臉上看不出什麼神情變化。
「你當然也可以選擇給出假的信息，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雖然說奪去她的身體，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驗證她是認真的還是裝的，但是艾布納現在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思考，沒有這個時間白日宣那啥。
他還要琢磨發生這樣的變故之後，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如何調整？
做那事耗費時間不提，還會占用大腦供血，降低思考的效率，用幾個小時的忙碌換取不到五分鐘的高效思考，太虧了。
而且這種事情是雙刃劍，對方有可能會被大力塗出真心話，自己也有可能無意間漏出破綻，況且聖女小姐還在呢，等晚點再說。
聽到艾布納並不是打算直接奪去自己的純潔，用來宣示占有和征服的時候，聖璐琪既有些失落，又莫名充滿了幾分自豪感。
不愧是我主，能夠完美控制自己，不會因為一時的欲望而衝動行事，依舊能夠保持理智，看來之前自己真的是頗多誤會。
回想起自己因為探查出艾布納的腰際磨損遠超其他位置，便已經在心中覺得他多半是個好澀之徒，並且開始有意無意利用這一點的事情，聖璐琪就感到十分慚愧。
對於艾布納話中的試探和不信任，她就好似並沒有聽見一般，拿起紙筆之後便開始思考該寫些什麼。
而艾布納自然也不會離開，現在家中只有自己和哥提莉亞才能保證制住她，在確認之前，艾布納會先跟聖璐琪寸步不離一段時間。
他坐到了書桌前，看著聖璐琪在那裡認真的書寫著，在心中開始盤算著這些事情。
而哥提莉亞則是十分嫻熟的靠到了他身後，用自己的身體作舒適的靠枕，雙手按在了艾布納的太陽穴中，輕柔的按著。
一旁的聖女小姐看到這對主僕如此熟練親密的動作，心中有一點點的不爽，為了避免自己像個電燈泡一樣在旁邊站著，於是主動站了出來。
「艾布納，你在想什麼？還在想剛才的那些話嗎？」
聖女小姐瞥了聖璐琪一眼，至今還是不太敢相信那些話竟然會是一位聖徒能說出來的話。
她不理解，艾布納有哪裡像是聖約之中的聖子，傳說之中的彌賽亞，世人的救世主，根本感覺不到。
這個男人明明既好澀又狠辣，懶惰的同時又非常惡趣味，說他集人類的劣根性於一身還差不多，哪裡像是為世人承擔所有罪的救世主了。
但聖璐琪語氣卻又相當篤定和狂熱，並非狂信徒的聖女小姐既不理解，卻又能夠發覺她絕對不是什麼開玩笑或者裝的，因為裝都裝不出來。
也不知道聖璐琪究竟得到了什麼樣的啟示，能夠讓她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
想到這裡，聖女小姐又突然想到了當時襲殺勃倫諾時，勃倫諾最後對艾布納說的那幾句話。
明明同樣是天啟派的聖徒，但兩人對艾布納的態度，卻是完全不同。
「你是指說聖子的那些話嗎？」
艾布納仰頭看向了聖女小姐，他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
「不，我並不在意這個，無論真還是假，比起這個我更在意她是發自內心的實話還是假話。」
聖不聖子的，雖然名頭很唬人，他第一時間也的確有些在意，但很快便想開了。
說出去只有聖璐琪一個人認，既沒有好處也沒有人信，純純招麻煩的頭銜，好像也沒什麼意義。
上一個疑似聖子，被人當聖子膜拜的，艾布納還是親眼看著他的屍體被炸爛的，什麼下場不用多言。
況且就他跟莉莉絲的關係，如果考慮到莉莉絲自稱聖靈是貨真價實的，那這個聖子的稱號，他也心安理得好吧。
怎麼不算與聖靈合一呢？
見艾布納竟然直言自己毫不在意，聖女小姐有些訝異，問了一句。
「你真的不在意？難道你不知道這個稱呼有多麼重要的意義嗎？」
艾布納白了她一眼，向後靠了靠，調整了一下姿勢，好枕得更加舒服。
「我當然知道，不過正是知道才不在意，最起碼現在並不是需要我在意的事情。」
對於這些信徒而言，聖子是個意義無比重大的稱謂，在宗教上意義非凡，可以說是無數信徒的信仰象徵。
但艾布納又不是信徒，他只關心這個稱謂是否的確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利益，其他的象徵意義都不重要。
「說到底，所謂的聖子也不過就是超凡的人類領袖，擁有著超人的才能，做到了非凡的偉業。」
輕蔑的嗤笑了一聲，艾布納並非是嗤笑成就了偉業的聖子，而是嗤笑因此而崇信聖子，為其披上了無數神聖光環的信徒。
「如果我同樣擁有這種超人的才能，能夠成就非凡的偉業，那我有沒有這個稱呼都無所謂，別人自然會將我奉為同樣的存在。」
作為一個無信者，他並不是很能與這些信徒們感同身受，有那種天命註定的思維。
他只知道能力決定欲望，成就決定地位，頭銜與名聲也只是一種工具，而非是決定因素。
盲目的崇拜，為他人披上神聖的光環，只會影響自己。
聽到這番話，聖女小姐還沒什麼反應，一旁埋頭寫東西的聖璐琪卻是忍不住點了點頭。
沒錯，不愧是我主，這務實的美德，不因我們這些信者的吹捧和讚美，不因自己的神聖而傲慢，甘願融入世人，與主的羔羊同在，這正是我主美德的體現啊！
「所以你覺得你是嗎？」
聖女小姐又追問了一句，她神色如常，似乎並沒有太多的波動。
而聽她這麼問，艾布納卻是反問了一句。
「你覺得我是嗎？」
面對艾布納的眼神，聖女小姐卻是沉默了一小會，然後才開口說道。
「我覺得你不是。」
聞言艾布納也笑了起來，附和了一句。
「我也覺得我不是，畢竟聖子可是三十歲的老光棍，手上還有兩個洞，連蒼蠅都拍不死，我可不想這樣。」
他這一句話讓聖女小姐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便忍不住勾唇笑了起來，雖然這個玩笑有點說不出的古怪和不適感，但是她聽到之後的確腦海之中有畫面了。
一旁的聖璐琪本想說些什麼，但是又忍住了，想了想這種事情艾布納還是有資格開玩笑的。
不過這番話也的確提醒了她一點，艾布納可不是像聖約里的聖子基督那般，沒有婚娶，也沒有子女。
如今艾布納就已經有婚約了，而且參考腰肌使用情況，估計很快也會有孩子，估計以後免不了要因為這一點而被質疑和攻擊。
教會理論上是禁止婚嫁生子的，因為這樣會造成權利通過血脈繼承，從而導致教會朝世俗國家的結構轉化，從而信仰崩塌。
只不過這也只是理論上，不少教士和主教也有私生子的存在，也會因為關係會被安排進教會。
只不過私生子這個名頭本身，就會限制發展，終究無法在教會之中繼續向上，所以之前有教皇有私生子，都會把對方送進世俗國家之中，來謀奪世俗的權利。
不過也只是想到了這一點而已，她也並沒有因此而擔心什麼，一切主自有安排，她只需要相信，然後跟隨於身後就好了。
她在這裡想著這些，而聖女小姐則是因為艾布納那句話笑了好一會，才終於是覺得不太合適，收斂起了笑意。
「那你現在是在想什麼事情？」
說這句話的時候，聖女小姐同時還在心中想著另一件事。
這麼看來應該就是聖璐琪自己有些失心瘋了，所謂的聖子之說純屬毫無根據的空穴來風。
這種沒有價值的事情，就沒必要再專程跟姑姑說了。
抱著一絲自己也說不清的小小私心，聖女小姐決定對於此事便一筆帶過了，免得引發麻煩。
「我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辦，這兩天肯定是不能讓她離開我這邊了，那接下來聖璐琪的跳反和暖昧不清，教會只剩下了聖麗達一人，難度大大降低，甚至可以說是覆手可滅。
無論是陰謀算計，還是正面直接沖她，連正義的七打一都沒有問題，難道還會翻車不成？
只不過也正因如此，如何處理她，才有了更多的說道。
而且，現在的問題重心也不一定是在她的身上。
手指輕敲著桌面，心中卻是想著狄奧多拉和西拉，還是梅斯的事情。
他當然理解狄奧多拉迫切想要尋求力量和支持的心情，為此即使多踩幾條船也沒有關係。
但是理解歸理解，立場歸立場，從來只有艾布納他腳踏幾隻船去渣別人，怎麼能輪到自己被當做備胎了呢？
所以，他要想個辦法，看看如何能夠解決這一情況。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直接循著對方的蹤跡，把這幾個魔女都給逮出來，然後直接把狄奧多拉找的下家全給吃進肚子裡，讓她沒得選。
艾布納並沒有直接將自己考慮的這些問題說出來，因為此中之事，聖女小姐也不可全知，很多事情還是只要有他自己知道就行。
而聖女小姐也並沒有追問，她本來就是轉移話題問了這麼一句，本來就不指望艾布納會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訴自己。
「那我要不要先回去？我要帶點什麼口信回去糊弄那位聖麗達？」
準備先行離開的聖女小姐向艾布納問道，然後在艾布納的示意之下，聖璐琪隨便說了兩句拖延時間的話讓聖女小姐帶回去。
為了以防萬一，艾布納還專門把兩句話重組了一下，避免裡面藏著什麼暗號。
待到聖女小姐走後，艾布納才徹底躺倒，任由身後的哥提莉亞接住了自己。
他準備稍微閉眼休息一會，等聖璐琪寫完之後，對照她寫的東西稍微辨認一下真偽。
然後在此之上，確認大致能信任之後，他還有一些其他的問題想要問她。
」我主，您究竟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回到了艾布納的書房，聖璐琪十分乖巧的坐了下來，面朝著艾布納微微俯身，保持著自己永遠比艾布納低的姿態。
她身上的修女服經過臨時修補倒是沒有再有漏洞，只是少女溫順的姿態加上修身的服飾，勾勒出了相當誘人的模樣。
艾布納扭頭看了一眼聖女小姐，想像了一下如果換成是她以這種姿勢匍匐在自己的面前。
畢竟同樣是修女服，這兩人才有可比性。
不過最後在心中預想出的結果竟然是不相上下，聖女小姐雖然身材更好，但是她的著裝打扮都很樸素，展現出真實面目之後更是神情冷淡。
相反聖璐琪雖然身材平平，僅有幾分青澀的起伏，但神情豐富，在性格俏皮的同時如今又是無比順從，著裝打扮上的各種小心思和小心機更是展現出了少女獨有的魅力。
這麼一番比較之下，竟是各有各的優勢，很難做出比較與抉擇。
「你又在想些什麼東西？還不快點說話。」
見艾布納轉頭看向自己，聖女小姐心中莫名有一絲羞澀，連忙轉移話題，催促著他。
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在比較兩人究竟誰更勾人，艾布納移開了視線，暫時不去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再度看向了聖璐琪，而面對他的目光，聖璐琪也擺出了有些緊張的架勢。
她清楚，自己還沒有獲得艾布納這位聖子的信任，而接下來的事，便切實關係到，她是否能夠得到信任。
無論艾布納要對她做什麼，下達什麼樣的命令和要求，她都會完成，什麼都行。
察覺到艾布納在她身上所掃過的視線，聖璐琪已下定了決心，反正她本就是該侍奉於主，一切都該為主而奉上。
若是能用這具身體引導還未覺醒的聖子，那也是好的。
雖然略有羞澀，但聖璐琪已經下定了決心，正欲抬起頭來，自己稍微主動些，艾布納便已經開口了。
「璐琪，將你所知曉的東西都儘量寫下來吧，關於教會內部的情報，那些只有你們這些人才有資格知道的情報。」
拿出了紙和筆，艾布納放到了她的面前，臉上看不出什麼神情變化。
「你當然也可以選擇給出假的信息，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
雖然說奪去她的身體，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驗證她是認真的還是裝的，但是艾布納現在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思考，沒有這個時間白日宣那啥。
他還要琢磨發生這樣的變故之後，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如何調整？
做那事耗費時間不提，還會占用大腦供血，降低思考的效率，用幾個小時的忙碌換取不到五分鐘的高效思考，太虧了。
而且這種事情是雙刃劍，對方有可能會被大力塗出真心話，自己也有可能無意間漏出破綻，況且聖女小姐還在呢，等晚點再說。
聽到艾布納並不是打算直接奪去自己的純潔，用來宣示占有和征服的時候，聖璐琪既有些失落，又莫名充滿了幾分自豪感。
不愧是我主，能夠完美控制自己，不會因為一時的欲望而衝動行事，依舊能夠保持理智，看來之前自己真的是頗多誤會。
回想起自己因為探查出艾布納的腰際磨損遠超其他位置，便已經在心中覺得他多半是個好澀之徒，並且開始有意無意利用這一點的事情，聖璐琪就感到十分慚愧。
對於艾布納話中的試探和不信任，她就好似並沒有聽見一般，拿起紙筆之後便開始思考該寫些什麼。
而艾布納自然也不會離開，現在家中只有自己和哥提莉亞才能保證制住她，在確認之前，艾布納會先跟聖璐琪寸步不離一段時間。
他坐到了書桌前，看著聖璐琪在那裡認真的書寫著，在心中開始盤算著這些事情。
而哥提莉亞則是十分嫻熟的靠到了他身後，用自己的身體作舒適的靠枕，雙手按在了艾布納的太陽穴中，輕柔的按著。
一旁的聖女小姐看到這對主僕如此熟練親密的動作，心中有一點點的不爽，為了避免自己像個電燈泡一樣在旁邊站著，於是主動站了出來。
「艾布納，你在想什麼？還在想剛才的那些話嗎？」
聖女小姐瞥了聖璐琪一眼，至今還是不太敢相信那些話竟然會是一位聖徒能說出來的話。
她不理解，艾布納有哪裡像是聖約之中的聖子，傳說之中的彌賽亞，世人的救世主，根本感覺不到。
這個男人明明既好澀又狠辣，懶惰的同時又非常惡趣味，說他集人類的劣根性於一身還差不多，哪裡像是為世人承擔所有罪的救世主了。
但聖璐琪語氣卻又相當篤定和狂熱，並非狂信徒的聖女小姐既不理解，卻又能夠發覺她絕對不是什麼開玩笑或者裝的，因為裝都裝不出來。
也不知道聖璐琪究竟得到了什麼樣的啟示，能夠讓她發生如此巨大的變化。
想到這裡，聖女小姐又突然想到了當時襲殺勃倫諾時，勃倫諾最後對艾布納說的那幾句話。
明明同樣是天啟派的聖徒，但兩人對艾布納的態度，卻是完全不同。
「你是指說聖子的那些話嗎？」
艾布納仰頭看向了聖女小姐，他的回答有些出乎意料。
「不，我並不在意這個，無論真還是假，比起這個我更在意她是發自內心的實話還是假話。」
聖不聖子的，雖然名頭很唬人，他第一時間也的確有些在意，但很快便想開了。
說出去只有聖璐琪一個人認，既沒有好處也沒有人信，純純招麻煩的頭銜，好像也沒什麼意義。
上一個疑似聖子，被人當聖子膜拜的，艾布納還是親眼看著他的屍體被炸爛的，什麼下場不用多言。
況且就他跟莉莉絲的關係，如果考慮到莉莉絲自稱聖靈是貨真價實的，那這個聖子的稱號，他也心安理得好吧。
怎麼不算與聖靈合一呢？
見艾布納竟然直言自己毫不在意，聖女小姐有些訝異，問了一句。
「你真的不在意？難道你不知道這個稱呼有多麼重要的意義嗎？」
艾布納白了她一眼，向後靠了靠，調整了一下姿勢，好枕得更加舒服。
「我當然知道，不過正是知道才不在意，最起碼現在並不是需要我在意的事情。」
對於這些信徒而言，聖子是個意義無比重大的稱謂，在宗教上意義非凡，可以說是無數信徒的信仰象徵。
但艾布納又不是信徒，他只關心這個稱謂是否的確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利益，其他的象徵意義都不重要。
「說到底，所謂的聖子也不過就是超凡的人類領袖，擁有著超人的才能，做到了非凡的偉業。」
輕蔑的嗤笑了一聲，艾布納並非是嗤笑成就了偉業的聖子，而是嗤笑因此而崇信聖子，為其披上了無數神聖光環的信徒。
「如果我同樣擁有這種超人的才能，能夠成就非凡的偉業，那我有沒有這個稱呼都無所謂，別人自然會將我奉為同樣的存在。」
作為一個無信者，他並不是很能與這些信徒們感同身受，有那種天命註定的思維。
他只知道能力決定欲望，成就決定地位，頭銜與名聲也只是一種工具，而非是決定因素。
盲目的崇拜，為他人披上神聖的光環，只會影響自己。
聽到這番話，聖女小姐還沒什麼反應，一旁埋頭寫東西的聖璐琪卻是忍不住點了點頭。
沒錯，不愧是我主，這務實的美德，不因我們這些信者的吹捧和讚美，不因自己的神聖而傲慢，甘願融入世人，與主的羔羊同在，這正是我主美德的體現啊！
「所以你覺得你是嗎？」
聖女小姐又追問了一句，她神色如常，似乎並沒有太多的波動。
而聽她這麼問，艾布納卻是反問了一句。
「你覺得我是嗎？」
面對艾布納的眼神，聖女小姐卻是沉默了一小會，然後才開口說道。
「我覺得你不是。」
聞言艾布納也笑了起來，附和了一句。
「我也覺得我不是，畢竟聖子可是三十歲的老光棍，手上還有兩個洞，連蒼蠅都拍不死，我可不想這樣。」
他這一句話讓聖女小姐先是愣了一下，旋即便忍不住勾唇笑了起來，雖然這個玩笑有點說不出的古怪和不適感，但是她聽到之後的確腦海之中有畫面了。
一旁的聖璐琪本想說些什麼，但是又忍住了，想了想這種事情艾布納還是有資格開玩笑的。
不過這番話也的確提醒了她一點，艾布納可不是像聖約里的聖子基督那般，沒有婚娶，也沒有子女。
如今艾布納就已經有婚約了，而且參考腰肌使用情況，估計很快也會有孩子，估計以後免不了要因為這一點而被質疑和攻擊。
教會理論上是禁止婚嫁生子的，因為這樣會造成權利通過血脈繼承，從而導致教會朝世俗國家的結構轉化，從而信仰崩塌。
只不過這也只是理論上，不少教士和主教也有私生子的存在，也會因為關係會被安排進教會。
只不過私生子這個名頭本身，就會限制發展，終究無法在教會之中繼續向上，所以之前有教皇有私生子，都會把對方送進世俗國家之中，來謀奪世俗的權利。
不過也只是想到了這一點而已，她也並沒有因此而擔心什麼，一切主自有安排，她只需要相信，然後跟隨於身後就好了。
她在這裡想著這些，而聖女小姐則是因為艾布納那句話笑了好一會，才終於是覺得不太合適，收斂起了笑意。
「那你現在是在想什麼事情？」
說這句話的時候，聖女小姐同時還在心中想著另一件事。
這麼看來應該就是聖璐琪自己有些失心瘋了，所謂的聖子之說純屬毫無根據的空穴來風。
這種沒有價值的事情，就沒必要再專程跟姑姑說了。
抱著一絲自己也說不清的小小私心，聖女小姐決定對於此事便一筆帶過了，免得引發麻煩。
「我在想接下來該怎麼辦，這兩天肯定是不能讓她離開我這邊了，那接下來聖璐琪的跳反和暖昧不清，教會只剩下了聖麗達一人，難度大大降低，甚至可以說是覆手可滅。
無論是陰謀算計，還是正面直接沖她，連正義的七打一都沒有問題，難道還會翻車不成？
只不過也正因如此，如何處理她，才有了更多的說道。
而且，現在的問題重心也不一定是在她的身上。
手指輕敲著桌面，心中卻是想著狄奧多拉和西拉，還是梅斯的事情。
他當然理解狄奧多拉迫切想要尋求力量和支持的心情，為此即使多踩幾條船也沒有關係。
但是理解歸理解，立場歸立場，從來只有艾布納他腳踏幾隻船去渣別人，怎麼能輪到自己被當做備胎了呢？
所以，他要想個辦法，看看如何能夠解決這一情況。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直接循著對方的蹤跡，把這幾個魔女都給逮出來，然後直接把狄奧多拉找的下家全給吃進肚子裡，讓她沒得選。
艾布納並沒有直接將自己考慮的這些問題說出來，因為此中之事，聖女小姐也不可全知，很多事情還是只要有他自己知道就行。
而聖女小姐也並沒有追問，她本來就是轉移話題問了這麼一句，本來就不指望艾布納會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訴自己。
「那我要不要先回去？我要帶點什麼口信回去糊弄那位聖麗達？」
準備先行離開的聖女小姐向艾布納問道，然後在艾布納的示意之下，聖璐琪隨便說了兩句拖延時間的話讓聖女小姐帶回去。
為了以防萬一，艾布納還專門把兩句話重組了一下，避免裡面藏著什麼暗號。
待到聖女小姐走後，艾布納才徹底躺倒，任由身後的哥提莉亞接住了自己。
他準備稍微閉眼休息一會，等聖璐琪寫完之後，對照她寫的東西稍微辨認一下真偽。
然後在此之上，確認大致能信任之後，他還有一些其他的問題想要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