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老前輩的經驗你就學吧！
第182章 老前輩的經驗你就學吧！
「你摸夠了嗎？」
就在聖璐琪思索著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的時候，趴在那裡的艾布納終於是忍不住了。
一開始還好，很正經的推拿按摩，技藝嫻熟到艾布納可以給她點個讚，下次還點她。
但後面按著按著就開始有些不對勁了，怎麼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但要是說這是在搞什麼柔式之類的特殊服務，卻又並非如此，只是單純的在他背上摸來摸去的而已。
但即使如此，這樣一個勁的摸來摸去，感受著少女的柔荑在身後不斷遊走，這也很難讓人保持心如止水的。
只能說還好現在還是白天，艾布納並沒有那麼衝動或者上頭，不然他這會估計都該考慮怎麼動手把對方關進地下室了。
這個樣子挑釁，不讓她吃個滿腹精綸，實在是對不起艾布納這一身用不完的力氣。
被猛然質問的聖璐琪這才回過神來，察覺到自己這會的不對勁，包括手中那輕柔的架勢。
她竟然在下意識的產生了保護自己的想法，就像是面對危險人會下意識蜷縮起身體一樣，她也在下意識的放輕了力道，避免引起那道視線的注意。
這樣的想法讓聖璐琪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又好像情理之中，面對未知的危險，恐懼和害怕才是正常的。
這些思緒在她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然後迅速的壓了下去，現在的她不需要想這麼多，只要思考怎麼完成自己的目標就好了。
「抱歉，人家沒力氣了嘛～」
再度擺出了那副有些茶里茶氣的姿態，聖璐琪以一副相當少女的口吻，輕描淡寫的應對著。
反正再摸下去，也沒有什麼作用了，那她自然是沒有精力和心情繼續給艾布納服務的。
這些東西她學來本來是想給自己用的，可不是為了什麼其他人的。
「嘖，您還真是用完就無情的拋棄了。。」
艾布納坐起身來，身後的哥提莉亞為他披上了衣服。
他自然清楚這位聖徒拙劣的演技都是為了幹些什麼，不過他無所謂，反正他的身體的確沒什麼特殊的。
倒不如說，他倒是希望有什麼特殊之處能夠被看出來，說不準他還有自己所沒有發覺的天賦呢？
「你在對一位修女說什麼呢？」
聖璐琪裝作沒有聽懂的樣子，保持著這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在她看來，艾布納會默許自己的試探，這正是證明了他依舊心向教會，對於教會忠心耿耿的證明。
只要給他貴族應有的面子和一定的甜頭，艾布納就會樂意配合教會的行動。
至於萊特家使役的那個靈體，如果不是克萊門特的緣故，其實教會並不在意這種小事。
這種貴族與教會之間微妙的平衡關係，加上這裡是亞琛，才讓聖璐琪不能趾高氣昂的跟艾布納說「小艾啊，上面覺得你家有點問題，現在要查一查你，自覺把自己切個片送過來吧」這種話。
教會雖然是這片土地上地位最崇高的勢力，但也並非完全是為所欲為。
以教國為中心，教會的影響力和控制能力是逐漸向外輻射的，到了亞琛這裡其實已經沒有那麼強了，尤其是在連番遭到針對的現在。
所以聖璐琪只能儘量以委婉的方式來達成自己的目的，不能隨便動武。
該怎麼辦才能讓艾布納心甘情願的讓自己取點他的血呢？帶有惡意和不良目的的話，似乎就會引起那個靈體的敵視————
某種意義上她的確是純潔的修女，在這種時候還在一本正經的想著取血的事情，而沒有想過人體其實並非只有血液這一種東西可以取。
在她有些發呆的時候，艾布納已經重新穿好了衣服，看了一眼有些魂不守舍的聖女小姐，感覺今天的聖女小姐有一點奇怪。
不過還不等他去嘗試探究這個問題，聖璐琪的話便再度打斷了他。
「艾布納，你有受洗嗎？」
好似想到了什麼，聖璐琪又再度向艾布納問道。
受洗，指的是作為教徒所會接受的洗禮儀式，經常以聖水在額頭畫十字或者全身浸泡等方式來做。
一般在新教徒皈依時，還有新生兒誕生後，會經常舉行的宗教儀式。
「我當然————」
艾布納本想下意識回答當然有，萊特家作為信奉天主的家族，新生兒在出生時便應該都受洗過，有著教徒的身份。
但他立刻又想到了多琳的事情，還有老公爵死之前所和盤托出的那些事情。
萊特家的人有沒有受洗還真不一定，按照多琳的說法都是在自家的小禮拜堂禱告什麼的，而且克萊門特和多琳的天賦也都是意外激發。
至於艾布納，他的情況就更加難說了，多半也是沒有的。
仔細想想，自從穿越以來，艾布納沒有禱告過一次，也沒有聆聽過聖言，更沒去過教堂，除了會翻看一些教會的書籍和聖約文書，他的確沒有接觸過更多了。
畢竟他是沒有信仰的人，而莫吉斯和奧諾拉，以及其他人都跟他說過，想要使用聖光，首先要有對主的信仰才行。
但是這一點對於艾布納來說有點難了，他無法信仰一個人格化的形象，只能做到信仰一些更加虛無縹緲的東西，比如理想，比如欲望。
或者說你讓他信仰人人都能如天堂般生活的世界都比信仰主，依靠主的賜福來上天堂更有可能一點。
信仰的本質便是將自己所做不到的期盼尋找一個寄託，將自己的的願望託付給另一個存在而已。
所以艾布納只是錯愕了一下，但下一刻便又將之拋之腦後，反正都是一樣的，有沒有受洗也不影響。
「我當然是有過，只不過是在家裡受洗的而已。
「哦，那可能就是不正宗，就像你妹妹一樣，根本沒能展現出真正的潛能。」
聖璐琪終於抓到了機會，語氣輕快的說道。
「不如由我親自為您再施洗一次如何？在亞琛大教堂，真正意義上，由我聖璐琪親自為您施洗。」
在施洗的過程之中，她就可以用聖光進行更加深層次的探查，而且也可以找些儀式上的理由，讓艾布納放點血出來。
而艾布納自然沒有必要答應這種事情，正當他準備開口拒絕時，地面猛然震動了起來，遠處的衝擊也擴散到了這裡。
「額...看來沒有那個機會了，聖璐琪閣下。」
打開窗戶遠遠的望了一眼，艾布納跟蒙著眼睛的聖璐琪說了這麼一句讓她有些懵的話。
「什麼意思？」
「因為亞琛大教堂好像要塌了。」
艾布納指著不遠處那仿佛被點燃的天空，已經塌陷了一角的教堂，說了這麼一句。
他也是沒有想到，愛絲琳竟然鬧的這麼大，這下亞琛大教堂要cos雙子塔了。
整個亞琛城中都因為這件事而騷亂了起來，城防軍迅速的在調集，教會駐紮在附近修道院的聖歌隊也迅速在趕完現場。
王宮裡的人手，直屬於洛泰爾七世的禁衛和隱蔽的施法者部隊大概也已經動身。
直接在王城內如此大張旗鼓的大戰，這樣的事情毫無疑問是有些太過於招搖了些，所有人都會緊盯著對戰的雙方。
只不過愛絲琳並不在意這種事情，她翻轉著手中的螺旋手杖，筆觸如同帶起了殘影一般，在空氣中寫下了成段的盧恩符文。
盧恩符文即是斯堪納維亞的原始文字，而文字的作用便是組合排列成語句，乃至於文章詩歌。
而愛絲琳所書寫出的，便是冰島人所口口流傳過的古老詩篇，將其中所描繪出的景象和事物，再度投現出來，化作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沐浴著冰霜與火焰的巨人投出小山般的磨石，沐浴龍血的勇士用手中的魔劍揮舞出毀滅之光，無數生僻冷門的詩篇，在愛絲琳的手中重演。
她的魔力好似永遠沒有盡頭一般，以一人成軍的架勢，將亞琛大教堂的周圍侵染成了異界的戰場。
而在戰場的中心，綻放著聖光的城塞依舊在苦苦支撐。
無論被何種的攻擊命中，展現出了潰敗的架勢，下一刻都會被聖麗達修復。
力量不夠用的話就抽取神職者的生命，在她的控制下，教堂中堅守的神職者們便會自發犧牲，轉移教堂受到的傷害，保證作為要塞的教堂主體完整。
這只不過是必要的犧牲而已，如果作為陣地的教堂被攻破，裡面的神職者也只不過是在對方這覆蓋打擊下待宰的羔羊而已。
用性命維持防禦的陣地，統合所有人的力量，讓他們的力量都得到充分使用，這正是聖麗達的做法。
在察覺到眼前的異端並非自己一人所能打敗的情況下，她便轉換了思路，全力以保全自己為主。
只要能夠撐下來，很快便會有其他人趕到，甚至還有反擊的機會。
無數燃燒著光焰的有翼之盾拱衛四周，這些被喚來的低階天使沒有形體，只由火焰組成，與愛絲琳所投射出的虛影戰鬥。
光輝的城塞在陷落後又迅速復原，無盡的光焰從天而落，形成了一場慘烈的拉鋸戰。
而聖麗達這體感十分漫長的堅守，也終於是迎來了轉機。
一道劍光突然劃破了這被魔力所侵染的異界，如雷光般迅捷的直刺向正不斷施法的愛絲琳背後。
一位施法者自然很難反應過來如此迅捷的偷襲，那銳利的劍光直沒入愛絲琳的背後，穿胸而過。
但是，傷口處並沒有一絲鮮血滴落，被刺穿的愛絲琳也沒有一絲神情變化。
從她伸出的手臂處，整個人逐漸化作了橡木，而且被劍刃所洞穿的位置，還向外爆發出了無數的樹根，想要將這偷襲者給束縛在這密密麻麻的根系之中。
而察覺到這只不過是陷阱的劍士果斷甩開了這個虛假的替身，避開朝自己蔓延而來的樹根，向後退去。
「果然我還是不適合速戰速決。」
與方才一模一樣的愛絲琳浮現在戰場上，她停下了不斷書寫著符文的手杖，看向了趕來的劍士，似乎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而那名渾身籠罩在漆黑之中的劍士，卻是並沒有再輕舉妄動，畢竟誰也沒法保證，現在這個現身的愛絲琳，就不是一個誘餌。
作為法師，在作戰時最重要的，便是如何保全自己。
所有人都知道施法者皮脆血薄，近身戰力堪憂，所以法師們大多都是在安全的環境進行遠距離施法，並且常備各種觸髮式的魔法道具，打的就是個拉扯。
愛絲琳自然也不例外，她看似十分囂張狂傲的正面施法，一副自信的模樣，實則早已提前準備了用來隱藏真身的術式，以假身迷惑對手。
幾百年老法師的這些小技巧，你就學吧，不是那些小年輕能比的。
「這一次你成功撐到了有人趕來，不過下一次，就不一定還會有機會了。」
當有人趕到，就說明這場試探已經結束了，愛絲琳的身影逐漸淡化，被她的魔力所影響的世界，也逐漸開始恢復。
這場總共持續時間還沒有幾分鐘的襲擊，便在襲擊者施施然的退場下結束。
光明正大的登門襲擊，然後在其他人無可奈何的狀態施施然離開，這做派已然是十分囂張。
等到更多的部隊和人手趕到時，留下來的只有一片狼藉的現場，和被摧殘到殘垣斷壁，只剩下主體還完好的亞琛大教堂了。
急匆匆趕來的聖歌隊領隊，西爾維婭修女，在看到這一幕後連忙跑到了聖麗達的身邊。
「聖麗達大人，您沒事吧？這些異端真的是無法無天了，竟然都已經公然襲擊教堂了。」
聖麗達本人倒是沒有什麼傷勢，對於她而言，大部分情況下的戰鬥，都只不過是資源的消耗，很難對她本身造成什麼傷勢。
只不過這一場襲擊的代價也是慘痛的，整個亞琛大教堂之中的神職者損失慘重，就連教堂本身都被摧毀了大半，這對於教會而言是極大的屈辱。
「不，這並不是普通的異端......」
面對西爾維婭的憤慨，聖麗達只是搖了搖頭。
「對方可是傳說之中的魔女，早就被教會認定為死亡的，最後的女巫。」
「你摸夠了嗎？」
就在聖璐琪思索著自己接下來該怎麼做的時候，趴在那裡的艾布納終於是忍不住了。
一開始還好，很正經的推拿按摩，技藝嫻熟到艾布納可以給她點個讚，下次還點她。
但後面按著按著就開始有些不對勁了，怎麼軟綿綿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但要是說這是在搞什麼柔式之類的特殊服務，卻又並非如此，只是單純的在他背上摸來摸去的而已。
但即使如此，這樣一個勁的摸來摸去，感受著少女的柔荑在身後不斷遊走，這也很難讓人保持心如止水的。
只能說還好現在還是白天，艾布納並沒有那麼衝動或者上頭，不然他這會估計都該考慮怎麼動手把對方關進地下室了。
這個樣子挑釁，不讓她吃個滿腹精綸，實在是對不起艾布納這一身用不完的力氣。
被猛然質問的聖璐琪這才回過神來，察覺到自己這會的不對勁，包括手中那輕柔的架勢。
她竟然在下意識的產生了保護自己的想法，就像是面對危險人會下意識蜷縮起身體一樣，她也在下意識的放輕了力道，避免引起那道視線的注意。
這樣的想法讓聖璐琪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又好像情理之中，面對未知的危險，恐懼和害怕才是正常的。
這些思緒在她的腦海之中一閃而過，然後迅速的壓了下去，現在的她不需要想這麼多，只要思考怎麼完成自己的目標就好了。
「抱歉，人家沒力氣了嘛～」
再度擺出了那副有些茶里茶氣的姿態，聖璐琪以一副相當少女的口吻，輕描淡寫的應對著。
反正再摸下去，也沒有什麼作用了，那她自然是沒有精力和心情繼續給艾布納服務的。
這些東西她學來本來是想給自己用的，可不是為了什麼其他人的。
「嘖，您還真是用完就無情的拋棄了。。」
艾布納坐起身來，身後的哥提莉亞為他披上了衣服。
他自然清楚這位聖徒拙劣的演技都是為了幹些什麼，不過他無所謂，反正他的身體的確沒什麼特殊的。
倒不如說，他倒是希望有什麼特殊之處能夠被看出來，說不準他還有自己所沒有發覺的天賦呢？
「你在對一位修女說什麼呢？」
聖璐琪裝作沒有聽懂的樣子，保持著這種心照不宣的默契。
在她看來，艾布納會默許自己的試探，這正是證明了他依舊心向教會，對於教會忠心耿耿的證明。
只要給他貴族應有的面子和一定的甜頭，艾布納就會樂意配合教會的行動。
至於萊特家使役的那個靈體，如果不是克萊門特的緣故，其實教會並不在意這種小事。
這種貴族與教會之間微妙的平衡關係，加上這裡是亞琛，才讓聖璐琪不能趾高氣昂的跟艾布納說「小艾啊，上面覺得你家有點問題，現在要查一查你，自覺把自己切個片送過來吧」這種話。
教會雖然是這片土地上地位最崇高的勢力，但也並非完全是為所欲為。
以教國為中心，教會的影響力和控制能力是逐漸向外輻射的，到了亞琛這裡其實已經沒有那麼強了，尤其是在連番遭到針對的現在。
所以聖璐琪只能儘量以委婉的方式來達成自己的目的，不能隨便動武。
該怎麼辦才能讓艾布納心甘情願的讓自己取點他的血呢？帶有惡意和不良目的的話，似乎就會引起那個靈體的敵視————
某種意義上她的確是純潔的修女，在這種時候還在一本正經的想著取血的事情，而沒有想過人體其實並非只有血液這一種東西可以取。
在她有些發呆的時候，艾布納已經重新穿好了衣服，看了一眼有些魂不守舍的聖女小姐，感覺今天的聖女小姐有一點奇怪。
不過還不等他去嘗試探究這個問題，聖璐琪的話便再度打斷了他。
「艾布納，你有受洗嗎？」
好似想到了什麼，聖璐琪又再度向艾布納問道。
受洗，指的是作為教徒所會接受的洗禮儀式，經常以聖水在額頭畫十字或者全身浸泡等方式來做。
一般在新教徒皈依時，還有新生兒誕生後，會經常舉行的宗教儀式。
「我當然————」
艾布納本想下意識回答當然有，萊特家作為信奉天主的家族，新生兒在出生時便應該都受洗過，有著教徒的身份。
但他立刻又想到了多琳的事情，還有老公爵死之前所和盤托出的那些事情。
萊特家的人有沒有受洗還真不一定，按照多琳的說法都是在自家的小禮拜堂禱告什麼的，而且克萊門特和多琳的天賦也都是意外激發。
至於艾布納，他的情況就更加難說了，多半也是沒有的。
仔細想想，自從穿越以來，艾布納沒有禱告過一次，也沒有聆聽過聖言，更沒去過教堂，除了會翻看一些教會的書籍和聖約文書，他的確沒有接觸過更多了。
畢竟他是沒有信仰的人，而莫吉斯和奧諾拉，以及其他人都跟他說過，想要使用聖光，首先要有對主的信仰才行。
但是這一點對於艾布納來說有點難了，他無法信仰一個人格化的形象，只能做到信仰一些更加虛無縹緲的東西，比如理想，比如欲望。
或者說你讓他信仰人人都能如天堂般生活的世界都比信仰主，依靠主的賜福來上天堂更有可能一點。
信仰的本質便是將自己所做不到的期盼尋找一個寄託，將自己的的願望託付給另一個存在而已。
所以艾布納只是錯愕了一下，但下一刻便又將之拋之腦後，反正都是一樣的，有沒有受洗也不影響。
「我當然是有過，只不過是在家裡受洗的而已。
「哦，那可能就是不正宗，就像你妹妹一樣，根本沒能展現出真正的潛能。」
聖璐琪終於抓到了機會，語氣輕快的說道。
「不如由我親自為您再施洗一次如何？在亞琛大教堂，真正意義上，由我聖璐琪親自為您施洗。」
在施洗的過程之中，她就可以用聖光進行更加深層次的探查，而且也可以找些儀式上的理由，讓艾布納放點血出來。
而艾布納自然沒有必要答應這種事情，正當他準備開口拒絕時，地面猛然震動了起來，遠處的衝擊也擴散到了這裡。
「額...看來沒有那個機會了，聖璐琪閣下。」
打開窗戶遠遠的望了一眼，艾布納跟蒙著眼睛的聖璐琪說了這麼一句讓她有些懵的話。
「什麼意思？」
「因為亞琛大教堂好像要塌了。」
艾布納指著不遠處那仿佛被點燃的天空，已經塌陷了一角的教堂，說了這麼一句。
他也是沒有想到，愛絲琳竟然鬧的這麼大，這下亞琛大教堂要cos雙子塔了。
整個亞琛城中都因為這件事而騷亂了起來，城防軍迅速的在調集，教會駐紮在附近修道院的聖歌隊也迅速在趕完現場。
王宮裡的人手，直屬於洛泰爾七世的禁衛和隱蔽的施法者部隊大概也已經動身。
直接在王城內如此大張旗鼓的大戰，這樣的事情毫無疑問是有些太過於招搖了些，所有人都會緊盯著對戰的雙方。
只不過愛絲琳並不在意這種事情，她翻轉著手中的螺旋手杖，筆觸如同帶起了殘影一般，在空氣中寫下了成段的盧恩符文。
盧恩符文即是斯堪納維亞的原始文字，而文字的作用便是組合排列成語句，乃至於文章詩歌。
而愛絲琳所書寫出的，便是冰島人所口口流傳過的古老詩篇，將其中所描繪出的景象和事物，再度投現出來，化作狂風暴雨般的攻勢。
沐浴著冰霜與火焰的巨人投出小山般的磨石，沐浴龍血的勇士用手中的魔劍揮舞出毀滅之光，無數生僻冷門的詩篇，在愛絲琳的手中重演。
她的魔力好似永遠沒有盡頭一般，以一人成軍的架勢，將亞琛大教堂的周圍侵染成了異界的戰場。
而在戰場的中心，綻放著聖光的城塞依舊在苦苦支撐。
無論被何種的攻擊命中，展現出了潰敗的架勢，下一刻都會被聖麗達修復。
力量不夠用的話就抽取神職者的生命，在她的控制下，教堂中堅守的神職者們便會自發犧牲，轉移教堂受到的傷害，保證作為要塞的教堂主體完整。
這只不過是必要的犧牲而已，如果作為陣地的教堂被攻破，裡面的神職者也只不過是在對方這覆蓋打擊下待宰的羔羊而已。
用性命維持防禦的陣地，統合所有人的力量，讓他們的力量都得到充分使用，這正是聖麗達的做法。
在察覺到眼前的異端並非自己一人所能打敗的情況下，她便轉換了思路，全力以保全自己為主。
只要能夠撐下來，很快便會有其他人趕到，甚至還有反擊的機會。
無數燃燒著光焰的有翼之盾拱衛四周，這些被喚來的低階天使沒有形體，只由火焰組成，與愛絲琳所投射出的虛影戰鬥。
光輝的城塞在陷落後又迅速復原，無盡的光焰從天而落，形成了一場慘烈的拉鋸戰。
而聖麗達這體感十分漫長的堅守，也終於是迎來了轉機。
一道劍光突然劃破了這被魔力所侵染的異界，如雷光般迅捷的直刺向正不斷施法的愛絲琳背後。
一位施法者自然很難反應過來如此迅捷的偷襲，那銳利的劍光直沒入愛絲琳的背後，穿胸而過。
但是，傷口處並沒有一絲鮮血滴落，被刺穿的愛絲琳也沒有一絲神情變化。
從她伸出的手臂處，整個人逐漸化作了橡木，而且被劍刃所洞穿的位置，還向外爆發出了無數的樹根，想要將這偷襲者給束縛在這密密麻麻的根系之中。
而察覺到這只不過是陷阱的劍士果斷甩開了這個虛假的替身，避開朝自己蔓延而來的樹根，向後退去。
「果然我還是不適合速戰速決。」
與方才一模一樣的愛絲琳浮現在戰場上，她停下了不斷書寫著符文的手杖，看向了趕來的劍士，似乎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而那名渾身籠罩在漆黑之中的劍士，卻是並沒有再輕舉妄動，畢竟誰也沒法保證，現在這個現身的愛絲琳，就不是一個誘餌。
作為法師，在作戰時最重要的，便是如何保全自己。
所有人都知道施法者皮脆血薄，近身戰力堪憂，所以法師們大多都是在安全的環境進行遠距離施法，並且常備各種觸髮式的魔法道具，打的就是個拉扯。
愛絲琳自然也不例外，她看似十分囂張狂傲的正面施法，一副自信的模樣，實則早已提前準備了用來隱藏真身的術式，以假身迷惑對手。
幾百年老法師的這些小技巧，你就學吧，不是那些小年輕能比的。
「這一次你成功撐到了有人趕來，不過下一次，就不一定還會有機會了。」
當有人趕到，就說明這場試探已經結束了，愛絲琳的身影逐漸淡化，被她的魔力所影響的世界，也逐漸開始恢復。
這場總共持續時間還沒有幾分鐘的襲擊，便在襲擊者施施然的退場下結束。
光明正大的登門襲擊，然後在其他人無可奈何的狀態施施然離開，這做派已然是十分囂張。
等到更多的部隊和人手趕到時，留下來的只有一片狼藉的現場，和被摧殘到殘垣斷壁，只剩下主體還完好的亞琛大教堂了。
急匆匆趕來的聖歌隊領隊，西爾維婭修女，在看到這一幕後連忙跑到了聖麗達的身邊。
「聖麗達大人，您沒事吧？這些異端真的是無法無天了，竟然都已經公然襲擊教堂了。」
聖麗達本人倒是沒有什麼傷勢，對於她而言，大部分情況下的戰鬥，都只不過是資源的消耗，很難對她本身造成什麼傷勢。
只不過這一場襲擊的代價也是慘痛的，整個亞琛大教堂之中的神職者損失慘重，就連教堂本身都被摧毀了大半，這對於教會而言是極大的屈辱。
「不，這並不是普通的異端......」
面對西爾維婭的憤慨，聖麗達只是搖了搖頭。
「對方可是傳說之中的魔女，早就被教會認定為死亡的，最後的女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