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事已至此，被…的事情是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第179章 事已至此，被…的事情是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我們這是要去哪？」
清晨，狄奧多拉和西拉乘車隱蔽的出了萊特家莊園，朝著亞琛城內的某處而去。
今天西拉說是要帶她見一見其他的魔女，讓她再看一看魔女們的能量和實力，以及曾經說過的，如何給予她力量。
但出了門之後，兩人駕著車隱去上面顯眼的裝飾，在城中轉悠了好幾圈之後，才逐漸改變了方向，朝著上城區而去。
狄奧多拉本以為魔女的藏身地會是藏污納垢，魚龍混雜的貧民窟之中，卻沒想到西拉帶著她直入了某位貴族的府邸之中。
輕車熟路的從隱秘的小道鑽入，西拉絲毫不加掩飾和防備的帶著她來到了對方的家中。
「隨便坐吧，等一下人應該就來了。」
進了房間之後，西拉整個人便放鬆了下來，為了偽裝成女僕而演出的那股唯唯諾諾的氣質也隨之消散。
這個房間裡平時應該就是被魔女們當做聚會的地點，桌子上還擺放著許多亂七八糟的茶具，沙發上也有不少的痕跡，十分凌亂。
一群女人聚在一起的時候，並不會比一群男人在一塊好到哪裡去，女孩子勤快而且愛乾淨的印象只不過是一種偏見而已，實際上她們私底下也是一樣的懶。
狄奧多拉有些謹慎和不安的坐了下來，看痕跡，亞琛城內的魔女數量似乎很多，大約在十人以上，就是不知道她們的實力都如何了。
如果都跟西拉這樣的話，那大概就有點廢了，但如果當天團滅騎士團的魔女只有兩三人的話，那就很可觀了。
既然是要考慮合作，那狄奧多拉自然要客觀審視這些魔女的能量和實力，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能量，也就是這些魔女潛藏的勢力究竟如何。
個人武力雖然也很重要，但是想要以國家為對手，勢力也很重要。
這些魔女們潛藏在水面之下，究竟又積攢到了多少的人脈和勢力？這些就是她考慮的重點。
在狄奧多拉思索著這些時候，她所等待著的魔女終於是踏著腳步聲走了進來。
「嗯？怎麼只有你一個？琉璃呢？」
抬頭看清楚來人的西拉，疑惑的問了一聲，狄奧多拉也隨之抬起了頭，看向了來人。
身穿著墨綠色天鵝絨長裙的女伯爵邁著步子走來，腰身被鯨骨束衣收的挺直，祖母綠寶石點綴在胸前的領口之上。
在充滿貴族那股奢靡華貴感的同時，她鼻樑上的眼鏡又增添了幾分知性的魅力，邁步時步伐間顯露出的灰絲小腿更是有些勾人。
「初次見面，狄奧多拉殿下，我的名字是梅斯，梅斯·洛克。」
她並沒有理會西拉的問題，而是先朝狄奧多拉撫胸致禮。
「作為伯爵的同時，也是魔女集會的一員，在教會那邊的代號應該是「坩堝巫後」，非常榮幸與您見面。
99
狄奧多拉有些訝異，作為一個爵位達到伯爵的貴族，竟然也會加入作為異端的魔女集會嗎？
要知道這種級別的貴族，只要不是明目張胆的與教會作對，就算研究點異端的學術或者東西，教會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加入這種異端組織，完全就是沒有必要的事情。
一般來說，異端這個頭銜，只會安插在無權無勢和跟教會有利益衝突的人，當你對於教會而言有統戰價值的時候，就算你真的做了異端行徑也只會是教會承認的優秀信徒。
贖罪券只賣給有錢人。
似乎是看出了狄奧多拉眼神中的疑惑，梅斯面露微笑的解釋道。
「我也有我的原因，事實上，我們魔女之間這種人並不少，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跟教會有深仇大恨，只不過是教會的強勢讓我們不太能接受而已。」
輕描淡寫的解釋了這麼一句，澄清了一些世人常有的偏見和誤會。
一提到魔女集會，大部分人都會想到，她們可能是被教會所迫害，與教會有著血海深仇的魔女們，所以才會如此的仇恨教會，處處與教會作對。
這點沒有錯，的確有一些魔女是這樣的，但這並非絕對。
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因為仇恨才會敵視教會，成為魔女，也有很多其他的原因。
她澄清這一點，便是為了打消狄奧多拉心中的這個偏見，那就是「魔女們都只不過是被教會所迫害過的弱者」這一形象。
雖然復仇的戲碼的確是喜聞樂見，但復仇者往往也會被打上弱者的標籤。
況且她們也不是為了復仇這種理由聚集在一起，僅僅以復仇為動力的組織是走不下去的。
「喂，你怎麼不理我？琉璃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被晾在一旁的西拉有些不爽的說道，不要因為她矮就忽視她啊。
「嘖，只不過幾天不見而已，怎麼你現在這麼焦躁了？是吃了什麼虧嗎？」
梅斯撇了撇嘴，只不過她的無心之言卻是一語中的，讓西拉瞬間就啞火了。
「你這表情，還真吃虧了？說來聽聽，究竟吃了什麼虧？」
由於西拉的表現太過於明顯，讓梅斯頓時就來了興趣，對於這位潛伏從未失過手的同伴，她很想聽聽究竟是怎麼在那個莊園裡吃虧的。
或許不該說是沒失過手，應該說是之前即使有意外，她自己也能解決，所以不會如此明顯的表現出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明顯整個人都焦躁了。
聽到兩人的對話，狄奧多拉也有些好奇的扭過頭來，她也有些好奇，西拉那天晚上究竟是經歷了什麼？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就開始變得奇怪了。
「我...」
西拉有些氣結，欲言又止，事到如今，自己真被當成女僕給狠狠入了的事情，怎麼也不可能說出口了。
如果說出來，她的顏面都要丟盡了，成為姐妹圈子裡的笑柄，人格尊嚴也徹底喪失了。
所以絕對不可能說出來，如果真的有一天說出來，那也是她決定金盆洗手，以後上岸美美當公爵夫人時候的事情了，現在絕對不行！
想到這裡，西拉眼神立刻堅定了下來，也沒有狡辯，而是反問道。
「哼，你問這麼多幹什麼？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琉璃人呢？」
見西拉一副堅決不肯說出具體情況的樣子，梅斯也只能壓下自己的好奇心，老老實實的答道。
「還不是你做事太慢了，她的身體可能出問題了，現在人已經不在亞琛了。」
「啊？這不才幾天而已嗎？她怎麼就出問題了？」
「不清楚，反正昨天她就突然消失了，如果不是身體出問題了，可能就是有其他緊要的事情吧。」
梅斯攤開了雙手，她們魔女大部分都是這樣子來去無蹤的，即使是同伴也不一定保證能找到對方。
而琉璃的魔女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因為她甚至連身體都沒有，靈體的特性讓她能夠迅速穿梭往返於各地，距離對於她而言意義並不大。
不過僅僅只有靈體的她也難以發揮出自己的實力，所以才有了作為配套的道具，稀世珍寶的琉璃人形作為承載其的身軀。
不過那具身體被艾布納奪走了，造成了這位魔女又只能以靈體的狀態來回晃悠，根本不知道她人這會跑哪去了。
即使有聯繫的手段，也沒得到回應，不知道是做什麼去了。
不過這種情況也是習以為常了，以前經常這個樣子，只是如今正忙著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還會突然不見有些奇怪而已。
「啊？這還能怨我嗎？不過她不在的話，我們這怎麼辦？」
聽到這個消息的西拉有些傻眼，她可是專門把狄奧多拉帶過來，說要讓她看看實力的，現在只有梅斯一個人怎麼辦？
「嗯？其他的人都不在嗎？」
一旁聽著兩人對話的狄奧多拉，似乎聽明白了點什麼，意思是其他的魔女現在都不在嗎？
「哦，並不是那個意思，事實上，亞琛這裡平時也只有我在而已，我們魔女都是散落在各地各自活動的，很少會特意聚集在一起。」
梅斯偏過頭與她解釋道。
「而我們剛才口中所說的琉璃，是我們的一位同伴，她的能力比較特殊，即使我們分散在各地，她也能暫時把我們召喚到一起。」
「不過西拉帶你來的時間很不巧，昨天她還在，今天卻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琉璃不在，那西拉說要帶她見見魔女們實力的打算就沒法開展，畢竟總不能指望她們兩個人展現什麼。
不過梅斯這種貨真價實的伯爵也一樣會加入魔女的行列，加上梅斯的話，倒的確讓狄奧多拉有些許的改觀。
如果不是那個條件著實太過於苛刻，她是並不介意與之接觸合作的。
只是那個讓她背棄整個基督世界的條件，實在是太過於苛刻了些，如果真的做了，她可就要面臨自己整個東正教基本盤的反噬。
在她思索著這些問題的時候，梅斯和西拉也在商討著。
「琉璃不在那怎麼辦？難道要找織網者那傢伙嗎？」
「那傢伙有點神神秘秘的，真的可以嗎？」
兩人交頭接耳著，對於現在的狀況也的確覺得有點難辦。
這就是組織鬆散的一大弊端了，沒有一個明確的架構，也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來，總不能在這裡一直等著吧。
就在兩人商量著怎麼處理的時候，空氣之中浮現出了淡淡的虛影，熟悉的魔力氣息再度散出。
「琉璃？」
透明的虛影在空中晃了晃，隨後便由虛影凝結成了水晶般的實體，晶瑩剔透的嬌小人形便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幾人都是愣了一下，西拉在錯愕了一下之後更是疑惑。
「你身體怎麼已經取回來了？我不是還沒有找到嗎？」
剛剛將自己傳送過來的琉璃魔女，還未徹底穩定身形，便聽到了這麼一句話，無機質的小臉上瞬間浮現出了複雜且難言的神情，整個人更是險些摔倒。
梅斯也反應了過來，眼前的琉璃並不是虛幻的靈體了，而是拿回了自己的人偶身軀，再度恢復了戰鬥力。
只不過西拉說她沒有完成目標，還吃了虧，那她是怎麼取回來的？
而且————
「你怎麼還換了衣服？以前那漂漂亮亮的水晶裙呢？！」
一臉難以接受的神情，梅斯看著眼前的人形似乎有些崩潰。
雖然依舊還是那麼完美無瑕，如巧奪天工的藝術品一般，但是之前琉璃人形身上穿著的是任何女人都會忍不住心動的水晶裙，簡直好看的不得了。
而這一次，卻是渾身包裹在厚實的水晶甲胃之中，就連頭上都帶著一個沒有合上面甲的頭盔。
這樣濃重的風格變化，讓梅斯有些接受不能。
自己那世界上最好看，絕無僅有的公主人偶，一覺醒來變成了厚重的騎士人偶，這種事情哪個女孩子能接受啊？
「別在這裡發癲。」
對於她的崩潰，琉璃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所以你怎麼換這種打扮了？還有你是怎麼取回身體的？」
相比之下，西拉就很淡定，並沒有這種奇怪的偏執。
雖然琉璃的這具身體很可愛，但也是遜色於她，問題不大，她還是更好奇琉璃為什麼要這麼做0
被問及了這麼一句，琉璃的魔女小臉也變得僵硬，眼神有些飄忽躲閃。
事已至此，她也不能說出自己究竟靠的是哪裡來的魔力召回這具身體，更不能說出這具身體遭遇過什麼的事實。
甚至不能解釋自己為什麼要換這樣更有安全感，可以保護自己的裝扮。
雖然理論上遭受這種待遇的並不是她，但如果說出來的話，她大概再也維持不了自己的形象了。
「沒什麼，只是那傢伙的封印有漏洞，讓我找到機會了而已。」
面對西拉的詢問，她只是如此含糊不清的解釋了一句而已。
兩人視線交匯一瞬，然後便迅速錯開，都擔心對方從中看出什麼。
一旁的梅斯在遭受重大打擊的同時，也心生疑惑。
這兩人今天都很反常啊————而且都是從萊特家的莊園出來後發生的改變。
難道那個莊園裡有什麼更深的秘密嗎？還是艾布納這個人？
不管是什麼，梅斯這會都升起了濃郁的好奇心。
「我們這是要去哪？」
清晨，狄奧多拉和西拉乘車隱蔽的出了萊特家莊園，朝著亞琛城內的某處而去。
今天西拉說是要帶她見一見其他的魔女，讓她再看一看魔女們的能量和實力，以及曾經說過的，如何給予她力量。
但出了門之後，兩人駕著車隱去上面顯眼的裝飾，在城中轉悠了好幾圈之後，才逐漸改變了方向，朝著上城區而去。
狄奧多拉本以為魔女的藏身地會是藏污納垢，魚龍混雜的貧民窟之中，卻沒想到西拉帶著她直入了某位貴族的府邸之中。
輕車熟路的從隱秘的小道鑽入，西拉絲毫不加掩飾和防備的帶著她來到了對方的家中。
「隨便坐吧，等一下人應該就來了。」
進了房間之後，西拉整個人便放鬆了下來，為了偽裝成女僕而演出的那股唯唯諾諾的氣質也隨之消散。
這個房間裡平時應該就是被魔女們當做聚會的地點，桌子上還擺放著許多亂七八糟的茶具，沙發上也有不少的痕跡，十分凌亂。
一群女人聚在一起的時候，並不會比一群男人在一塊好到哪裡去，女孩子勤快而且愛乾淨的印象只不過是一種偏見而已，實際上她們私底下也是一樣的懶。
狄奧多拉有些謹慎和不安的坐了下來，看痕跡，亞琛城內的魔女數量似乎很多，大約在十人以上，就是不知道她們的實力都如何了。
如果都跟西拉這樣的話，那大概就有點廢了，但如果當天團滅騎士團的魔女只有兩三人的話，那就很可觀了。
既然是要考慮合作，那狄奧多拉自然要客觀審視這些魔女的能量和實力，而且更加重要的是能量，也就是這些魔女潛藏的勢力究竟如何。
個人武力雖然也很重要，但是想要以國家為對手，勢力也很重要。
這些魔女們潛藏在水面之下，究竟又積攢到了多少的人脈和勢力？這些就是她考慮的重點。
在狄奧多拉思索著這些時候，她所等待著的魔女終於是踏著腳步聲走了進來。
「嗯？怎麼只有你一個？琉璃呢？」
抬頭看清楚來人的西拉，疑惑的問了一聲，狄奧多拉也隨之抬起了頭，看向了來人。
身穿著墨綠色天鵝絨長裙的女伯爵邁著步子走來，腰身被鯨骨束衣收的挺直，祖母綠寶石點綴在胸前的領口之上。
在充滿貴族那股奢靡華貴感的同時，她鼻樑上的眼鏡又增添了幾分知性的魅力，邁步時步伐間顯露出的灰絲小腿更是有些勾人。
「初次見面，狄奧多拉殿下，我的名字是梅斯，梅斯·洛克。」
她並沒有理會西拉的問題，而是先朝狄奧多拉撫胸致禮。
「作為伯爵的同時，也是魔女集會的一員，在教會那邊的代號應該是「坩堝巫後」，非常榮幸與您見面。
99
狄奧多拉有些訝異，作為一個爵位達到伯爵的貴族，竟然也會加入作為異端的魔女集會嗎？
要知道這種級別的貴族，只要不是明目張胆的與教會作對，就算研究點異端的學術或者東西，教會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加入這種異端組織，完全就是沒有必要的事情。
一般來說，異端這個頭銜，只會安插在無權無勢和跟教會有利益衝突的人，當你對於教會而言有統戰價值的時候，就算你真的做了異端行徑也只會是教會承認的優秀信徒。
贖罪券只賣給有錢人。
似乎是看出了狄奧多拉眼神中的疑惑，梅斯面露微笑的解釋道。
「我也有我的原因，事實上，我們魔女之間這種人並不少，並不是所有人都是跟教會有深仇大恨，只不過是教會的強勢讓我們不太能接受而已。」
輕描淡寫的解釋了這麼一句，澄清了一些世人常有的偏見和誤會。
一提到魔女集會，大部分人都會想到，她們可能是被教會所迫害，與教會有著血海深仇的魔女們，所以才會如此的仇恨教會，處處與教會作對。
這點沒有錯，的確有一些魔女是這樣的，但這並非絕對。
也不是所有人都是因為仇恨才會敵視教會，成為魔女，也有很多其他的原因。
她澄清這一點，便是為了打消狄奧多拉心中的這個偏見，那就是「魔女們都只不過是被教會所迫害過的弱者」這一形象。
雖然復仇的戲碼的確是喜聞樂見，但復仇者往往也會被打上弱者的標籤。
況且她們也不是為了復仇這種理由聚集在一起，僅僅以復仇為動力的組織是走不下去的。
「喂，你怎麼不理我？琉璃呢？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被晾在一旁的西拉有些不爽的說道，不要因為她矮就忽視她啊。
「嘖，只不過幾天不見而已，怎麼你現在這麼焦躁了？是吃了什麼虧嗎？」
梅斯撇了撇嘴，只不過她的無心之言卻是一語中的，讓西拉瞬間就啞火了。
「你這表情，還真吃虧了？說來聽聽，究竟吃了什麼虧？」
由於西拉的表現太過於明顯，讓梅斯頓時就來了興趣，對於這位潛伏從未失過手的同伴，她很想聽聽究竟是怎麼在那個莊園裡吃虧的。
或許不該說是沒失過手，應該說是之前即使有意外，她自己也能解決，所以不會如此明顯的表現出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明顯整個人都焦躁了。
聽到兩人的對話，狄奧多拉也有些好奇的扭過頭來，她也有些好奇，西拉那天晚上究竟是經歷了什麼？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就開始變得奇怪了。
「我...」
西拉有些氣結，欲言又止，事到如今，自己真被當成女僕給狠狠入了的事情，怎麼也不可能說出口了。
如果說出來，她的顏面都要丟盡了，成為姐妹圈子裡的笑柄，人格尊嚴也徹底喪失了。
所以絕對不可能說出來，如果真的有一天說出來，那也是她決定金盆洗手，以後上岸美美當公爵夫人時候的事情了，現在絕對不行！
想到這裡，西拉眼神立刻堅定了下來，也沒有狡辯，而是反問道。
「哼，你問這麼多幹什麼？我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呢？琉璃人呢？」
見西拉一副堅決不肯說出具體情況的樣子，梅斯也只能壓下自己的好奇心，老老實實的答道。
「還不是你做事太慢了，她的身體可能出問題了，現在人已經不在亞琛了。」
「啊？這不才幾天而已嗎？她怎麼就出問題了？」
「不清楚，反正昨天她就突然消失了，如果不是身體出問題了，可能就是有其他緊要的事情吧。」
梅斯攤開了雙手，她們魔女大部分都是這樣子來去無蹤的，即使是同伴也不一定保證能找到對方。
而琉璃的魔女自然是其中的佼佼者，因為她甚至連身體都沒有，靈體的特性讓她能夠迅速穿梭往返於各地，距離對於她而言意義並不大。
不過僅僅只有靈體的她也難以發揮出自己的實力，所以才有了作為配套的道具，稀世珍寶的琉璃人形作為承載其的身軀。
不過那具身體被艾布納奪走了，造成了這位魔女又只能以靈體的狀態來回晃悠，根本不知道她人這會跑哪去了。
即使有聯繫的手段，也沒得到回應，不知道是做什麼去了。
不過這種情況也是習以為常了，以前經常這個樣子，只是如今正忙著這麼重要的事情，竟然還會突然不見有些奇怪而已。
「啊？這還能怨我嗎？不過她不在的話，我們這怎麼辦？」
聽到這個消息的西拉有些傻眼，她可是專門把狄奧多拉帶過來，說要讓她看看實力的，現在只有梅斯一個人怎麼辦？
「嗯？其他的人都不在嗎？」
一旁聽著兩人對話的狄奧多拉，似乎聽明白了點什麼，意思是其他的魔女現在都不在嗎？
「哦，並不是那個意思，事實上，亞琛這裡平時也只有我在而已，我們魔女都是散落在各地各自活動的，很少會特意聚集在一起。」
梅斯偏過頭與她解釋道。
「而我們剛才口中所說的琉璃，是我們的一位同伴，她的能力比較特殊，即使我們分散在各地，她也能暫時把我們召喚到一起。」
「不過西拉帶你來的時間很不巧，昨天她還在，今天卻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琉璃不在，那西拉說要帶她見見魔女們實力的打算就沒法開展，畢竟總不能指望她們兩個人展現什麼。
不過梅斯這種貨真價實的伯爵也一樣會加入魔女的行列，加上梅斯的話，倒的確讓狄奧多拉有些許的改觀。
如果不是那個條件著實太過於苛刻，她是並不介意與之接觸合作的。
只是那個讓她背棄整個基督世界的條件，實在是太過於苛刻了些，如果真的做了，她可就要面臨自己整個東正教基本盤的反噬。
在她思索著這些問題的時候，梅斯和西拉也在商討著。
「琉璃不在那怎麼辦？難道要找織網者那傢伙嗎？」
「那傢伙有點神神秘秘的，真的可以嗎？」
兩人交頭接耳著，對於現在的狀況也的確覺得有點難辦。
這就是組織鬆散的一大弊端了，沒有一個明確的架構，也不知道對方什麼時候會來，總不能在這裡一直等著吧。
就在兩人商量著怎麼處理的時候，空氣之中浮現出了淡淡的虛影，熟悉的魔力氣息再度散出。
「琉璃？」
透明的虛影在空中晃了晃，隨後便由虛影凝結成了水晶般的實體，晶瑩剔透的嬌小人形便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幾人都是愣了一下，西拉在錯愕了一下之後更是疑惑。
「你身體怎麼已經取回來了？我不是還沒有找到嗎？」
剛剛將自己傳送過來的琉璃魔女，還未徹底穩定身形，便聽到了這麼一句話，無機質的小臉上瞬間浮現出了複雜且難言的神情，整個人更是險些摔倒。
梅斯也反應了過來，眼前的琉璃並不是虛幻的靈體了，而是拿回了自己的人偶身軀，再度恢復了戰鬥力。
只不過西拉說她沒有完成目標，還吃了虧，那她是怎麼取回來的？
而且————
「你怎麼還換了衣服？以前那漂漂亮亮的水晶裙呢？！」
一臉難以接受的神情，梅斯看著眼前的人形似乎有些崩潰。
雖然依舊還是那麼完美無瑕，如巧奪天工的藝術品一般，但是之前琉璃人形身上穿著的是任何女人都會忍不住心動的水晶裙，簡直好看的不得了。
而這一次，卻是渾身包裹在厚實的水晶甲胃之中，就連頭上都帶著一個沒有合上面甲的頭盔。
這樣濃重的風格變化，讓梅斯有些接受不能。
自己那世界上最好看，絕無僅有的公主人偶，一覺醒來變成了厚重的騎士人偶，這種事情哪個女孩子能接受啊？
「別在這裡發癲。」
對於她的崩潰，琉璃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
「所以你怎麼換這種打扮了？還有你是怎麼取回身體的？」
相比之下，西拉就很淡定，並沒有這種奇怪的偏執。
雖然琉璃的這具身體很可愛，但也是遜色於她，問題不大，她還是更好奇琉璃為什麼要這麼做0
被問及了這麼一句，琉璃的魔女小臉也變得僵硬，眼神有些飄忽躲閃。
事已至此，她也不能說出自己究竟靠的是哪裡來的魔力召回這具身體，更不能說出這具身體遭遇過什麼的事實。
甚至不能解釋自己為什麼要換這樣更有安全感，可以保護自己的裝扮。
雖然理論上遭受這種待遇的並不是她，但如果說出來的話，她大概再也維持不了自己的形象了。
「沒什麼，只是那傢伙的封印有漏洞，讓我找到機會了而已。」
面對西拉的詢問，她只是如此含糊不清的解釋了一句而已。
兩人視線交匯一瞬，然後便迅速錯開，都擔心對方從中看出什麼。
一旁的梅斯在遭受重大打擊的同時，也心生疑惑。
這兩人今天都很反常啊————而且都是從萊特家的莊園出來後發生的改變。
難道那個莊園裡有什麼更深的秘密嗎？還是艾布納這個人？
不管是什麼，梅斯這會都升起了濃郁的好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