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我才不會朝渣男嘴裡送！【二合一4k】
第173章 我才不會朝渣男嘴裡送！【二合一4k】
夕陽的餘暉穿過教堂的彩色穹頂，只投下一個恍若實體的微光，照射在了聖母雕像下祈禱的人影。
莉娜低垂著頭，她燙金色的髮絲在這縷微光下，如同籠罩著一層聖潔的光輝。
從萊特家的莊園離開之後，回到教堂的聖女小姐，便在這裡一個人做著禱告，久久未曾移動。
當然，她並非是真正恪守教條和戒律的修女，雖然對於禱告的儀式早已爛熟於心，但她此時卻並非是想要贖罪或者懺悔些什麼。
她只是在這種一個人的安靜下，靜靜地思考著而已。
思考自己為何會發生這種變化？又為什麼會變得如此奇怪難道真如菲奧蕾所言，自己是動心了？
在聖母像下，莉娜反思著自己的內心，想要探明自己的想法。
作為一個從小就接受著訓練和教育，隱藏自己的公主身份，作為一個普通的貴族少女在修道院生活，潛伏進教會的雙面間諜。
莉娜雖然接受過很多專業的間諜教育，但她並沒有什麼談情說愛的經驗。
畢竟她扮演的身份是修女，是聖女，在修道院又沒有男人，也不用考慮去如何跟男人談情說愛。
在這種情況下，她對於所謂的戀愛和喜歡，沒有什麼清晰的認知和感覺。
在被菲奧蕾戳破了自我安慰的偽裝之後，聖女小姐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內心，承認自己對那傢伙的確有一點點的在意和特殊。
然而，這並不能代表什麼，只不過是一點點在意而已，並不代表她要怎麼樣。
在明知是渣男的情況下，她可不會主動往火坑裡跳，當然是要明哲保身，趁著自己僅僅只是有一點點在意的情況下及時止損，斬斷這種念想。
想要做到這一點的話，她首先便要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想法？
是因為這段時間的相處嗎？還是因為姑姑那開玩笑的婚約？
應該不是，這種虛假的婚約，又不是沒有過，而且從個人品德來看，克萊門特不是比艾布納更好嗎？
但那時她都沒有任何感觸，為何現在卻會對艾布納有呢？
她不明白，所以才要在這裡反思，想要探明自己的內心。
但直到夕陽落下，她都還沒有想明白原因究竟出在何處。
就在她沉浸於對自我的反思時，教堂外的客人也都已經到了。
「西爾維婭修女，到這裡差不多就足夠了，你還要回修道院照顧其他的修女姐妹，剩下的我們去就好了。」
在亞琛大教堂的門外，兩名聖徒走下了馬車，向西爾維婭說道。
聖歌隊的人數不是很多，但也不少，而且都是修女，自然不可能直接住到教堂里來，她們駐紮在亞琛的修道院內，只有兩名聖徒在西爾維婭的護送下到了教堂。
聖麗達在下了馬車後，便直接讓西爾維婭回去了，與聖璐琪兩人各自站在了教堂兩邊。
風格屬於兩個極端的兩人之間有著明顯的距離，但是卻又保持著高度的同步。
西爾維婭欲言又止，她還想要跟如今亞琛的負責人稍微說兩句的，提醒一下對方這兩位之間的矛盾，要小心注意。
但奈何聖麗達已經開口了，她也只好老老實實的躬身離開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負責亞琛這邊的，是那個被封為聖女的小姑娘吧？」
兩人朝著教堂內走去，一些路過的神職者本來看見兩人這古怪的打扮，下意識想要上前訓斥。
但轉眼在看見兩人衣服上的十字形金色刺繡時，便頓時肅然起敬，一臉正色的停下腳步，站的筆直，就差抬手過肩行禮了。
「聖璐琪，你的年齡似乎還沒有人家大，說人家是小姑娘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沒有在意這些普通的神職者們，聖麗達一邊說著，她還向一旁的神職者問出了莉娜這會正在做什麼，兩人朝著莉娜那邊走去。
「說的好像也是，我也只是個小姑娘而已，遠沒有前輩你那麼成熟。」
因為雙眼上蒙著黑布，所以只能看著這位少女般的聖徒勾起了嘴角，語氣輕快的說著。
被隱隱嘲諷了的聖麗達臉上沒有絲毫波動，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的確，你也還只是個孩子，跟需要歷練的那些修女們一樣青澀，所以要多聽聽別人的勸告。」
隱隱中，爭奪著主導權的戰爭，已經悄然打響了。
就如之前所說，聖徒雖然大部分沒有實質的神職階位，但他們的地位超然，本身就是為了執行某件事而來，抵達現場時便會自然獲得現場的最高執行權。
那如果要兩位聖徒怎麼辦呢？一般來說會提前指明，誰負責誰輔助，避免出現矛盾。
但如今，可不是一般情況，這兩人之間，並沒有得到明確的正副手安排。
甚至可以說，兩人甚至都不是同一批人安排來的，教會內的分歧比許多人想像的都要大，甚至已經到了有不同的聲音的地步。
面對聖麗達十分直白的奪權意思，聖璐琪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跟她爭執兩人經驗的問題。
說這個有什麼用？現在大家還會遵循這種程序走嗎？
以前的一些共識和程序，在如今的情況下早已維持不下去了，只要能達到各自的目的，這些都無所謂。
就在這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和詭異的同步感之下，兩人打斷了聖女小姐的禱告。
「聖女莉娜，很抱歉打擾到了你的晚間禱告，不過我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介意聊一會嗎？」
十分自然的走進了禱告室，兩位聖徒也沒有給莉娜商量的意思，直截了當的說道。
沉浸於反省自身的聖女小姐被打斷，有些訝異的看著外面的天色，大概是沒想到自己只是冷靜一會，竟然就已經過去了這麼久。
而對於面前的兩位聖徒，早就知曉了的莉娜並沒有太多的驚訝，這只不過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一位是情報中的聖麗達，而另一位————
「聖璐琪？沒有想到竟然會有兩名聖徒一同前來，而且竟然會是您。」
莉娜自然也知道教會內部的派系鬥爭，所以她一開始以為會是一位跟聖麗達一樣屬於聖約派的聖徒前來。
畢竟這也符合狀況，勃倫諾作為天啟派出了問題下馬，接任和負責的肯定是聖約派的人，卻沒想到還會有屬於天啟派的聖徒前來。
不過她也並沒有想太多，畢竟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回教會了，對於現在教會內部的派系分歧到了什麼地步，只有一個大概的情報，而沒有具體的實感。
而在略微詫異之後，莉娜便將思考的重心回歸到了眼前的事情上，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兩位請隨我來吧，我早就已經接到了教會的命令，全力配合兩位的任務。」
莉娜站起身來，臉上又恢復了作為聖女那溫柔聖潔的笑容，一舉一動都完美符合。
「不用，就在這裡吧，這裡也很安靜，我們需要快速了解現在亞琛的情況，還有那個皇女跑哪去了。
聽到莉娜的話，聖璐琪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微笑著以示回應，而聖麗達卻是打斷了聖女小姐的話，直接表示在這裡說就好了。
這種明爭暗鬥的味道，已經控制不住的散了出來，讓莉娜忍不住看了一眼聖璐琪，見對方依舊笑意吟吟的沒有說話，便遵從了對方的吩咐。
兩人前來亞琛的任務，明面是調查襲擊教會騎士團的事件，追捕潛伏在亞琛的異端分子。
順帶，就是保護作為拜占庭最後皇女的狄奧多拉，不過明眼人自然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所以重點是兩方面，一個是亞琛附近魔女的情報，一個是狄奧多拉的現狀。
這方面聖女小姐和艾布納早就做好預案了，把之前的一些事情全部都推到了魔女的頭上，遮掩了過去。
至於狄奧多拉的現狀，倒是沒有做任何的修飾和隱瞞，很直接的將所有的情況告知，承認狄奧多拉已經完全脫離了教會的掌控。
不過當提到狄奧多拉如今正在萊特家裡的時候，兩位聖徒便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態度。
「艾布納？是那個人的弟弟嗎？為什麼會跟他扯上關係？」
聽到了艾布納的名字，從始至終都表現得很安靜的聖璐琪，卻是突然開口了。
那個人————聖麗達黑色面紗下的眼神微沉，她的態度跟聖璐琪便截然相反了。
對於教會內部分歧的罪魁禍首，不潔思想的源頭，傳統的她自然是沒什麼好態度。
只不過由於教會的口徑不統一，至今未能徹底定性，她也無法直接說出口。
就像聖璐琪不會直接稱聖子一樣，她也不會稱其為異端，這是一種默契。
但是對於艾布納身後的萊特家，她們就不需要顧及這些了。
察覺到兩人明顯對艾布納起了興趣和關注，聖女小姐的神情並沒有任何變化，這本來就在計劃之中。
「是這樣的，因為前任主教勃倫諾的事情，亞琛教區的大批神職者都要接受裁判所的審查，一時之間沒有多餘的力量————」
將這件事大致的說明了一下，只是輕描淡寫的隱去了艾布納捕獲了魔女身軀的事情，變為了當眾斬殺然後焚燒。
「哦？那傢伙很強嗎？比你還強？」
很顯然，這兩位聖徒都沒有在意那些魔女的事情，反而相當關心艾布納的情報。
要知道莉娜可是教會的聖女，在這片大陸的年輕一代中也算得是第一梯隊的天才，如果能比她還要強的話，這就很值得說道了。
這種天才自然也有，但是肯定大有來頭和秘密。
「並非，艾布納並不強，只不過兩位應該也都知道他的妹妹多琳受聖靈賜福，召喚出了天使的事情吧？」
「他們萊特家可能是有什麼特殊的天賦，使役了一名正體不明的靈體，是那名靈體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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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稍作美化的說法，不是天使，那這靈體還能是什麼？反正肯定不是教會的教義中所充許的東西。
不過這種潛規則，肯定不能夠明說，大家知道就好，總不能因為這種沒有實證的事要審判一位公爵。
「呵，這還真是有意思，一家三個孩子，在這方面都有獨特的天賦，這個家族是得到了主的賜福嗎？」
聖璐琪嘴角微揚，語氣之中略帶幾分讚嘆和感慨，而一旁的聖麗達卻是搖了搖頭。
「難說，難道忘了他們家族的傳聞了嗎？也許並不是主的賜福，而是惡魔的偽裝也說不定。」
截然相反的態度，也同樣呈現出了教會內部的分歧，有人認為聖子的再次現世是真正的天啟福音，為世人帶來救濟和主的恩賜。
但也有人認為這是惡魔的偽裝，是假借神聖的名義來惑亂主的牧羊人。
這種矛盾的分歧，本以為會在疑似聖子的克萊門特死後稍微緩和一點，天啟派也的確因此而裂變，但一部分極端者反而愈發瘋狂了。
他們開始對克萊門特的家人起了心思，認為聖子沒有上演復活的神跡，是因為神的考驗或者其他原因，勃倫諾便是其中代表。
「這件事並不重要，我們還是應該說回現在眼前的事情。」
「艾布納會阻止我們帶走狄奧多拉皇女嗎？是他主動庇護那位皇女？還是其他情況？」
聖麗達的問題直擊痛點，而且她還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還有那些隱藏在亞琛的魔女，白天在亞琛城外，我們還遭遇了她們的伏擊，這段時間你們有調查出有用的線索嗎？」
這個問題不難回答，聖女小姐十分淡定的為艾布納開脫，解釋說他並沒有這種打算，是狄奧多拉為了擺脫教會的監視而這麼做。
至於魔女這方面，她則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沒有線索嗎？也難怪，畢競對方是能夠千變萬化，讓教會追捕這麼多年都沒有抓到的林霧女士，的確不是那麼好抓到的。」
出乎意料的，兩位聖徒並沒有斥責莉娜辦事不力，而是十分善解人意的點了點頭。
「偽裝著自己的面孔，用虛假的臉去面對他人，這個樣子想要抓住真正的她，還真是有點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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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餘暉穿過教堂的彩色穹頂，只投下一個恍若實體的微光，照射在了聖母雕像下祈禱的人影。
莉娜低垂著頭，她燙金色的髮絲在這縷微光下，如同籠罩著一層聖潔的光輝。
從萊特家的莊園離開之後，回到教堂的聖女小姐，便在這裡一個人做著禱告，久久未曾移動。
當然，她並非是真正恪守教條和戒律的修女，雖然對於禱告的儀式早已爛熟於心，但她此時卻並非是想要贖罪或者懺悔些什麼。
她只是在這種一個人的安靜下，靜靜地思考著而已。
思考自己為何會發生這種變化？又為什麼會變得如此奇怪難道真如菲奧蕾所言，自己是動心了？
在聖母像下，莉娜反思著自己的內心，想要探明自己的想法。
作為一個從小就接受著訓練和教育，隱藏自己的公主身份，作為一個普通的貴族少女在修道院生活，潛伏進教會的雙面間諜。
莉娜雖然接受過很多專業的間諜教育，但她並沒有什麼談情說愛的經驗。
畢竟她扮演的身份是修女，是聖女，在修道院又沒有男人，也不用考慮去如何跟男人談情說愛。
在這種情況下，她對於所謂的戀愛和喜歡，沒有什麼清晰的認知和感覺。
在被菲奧蕾戳破了自我安慰的偽裝之後，聖女小姐不得不直面自己的內心，承認自己對那傢伙的確有一點點的在意和特殊。
然而，這並不能代表什麼，只不過是一點點在意而已，並不代表她要怎麼樣。
在明知是渣男的情況下，她可不會主動往火坑裡跳，當然是要明哲保身，趁著自己僅僅只是有一點點在意的情況下及時止損，斬斷這種念想。
想要做到這一點的話，她首先便要明白，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這種想法？
是因為這段時間的相處嗎？還是因為姑姑那開玩笑的婚約？
應該不是，這種虛假的婚約，又不是沒有過，而且從個人品德來看，克萊門特不是比艾布納更好嗎？
但那時她都沒有任何感觸，為何現在卻會對艾布納有呢？
她不明白，所以才要在這裡反思，想要探明自己的內心。
但直到夕陽落下，她都還沒有想明白原因究竟出在何處。
就在她沉浸於對自我的反思時，教堂外的客人也都已經到了。
「西爾維婭修女，到這裡差不多就足夠了，你還要回修道院照顧其他的修女姐妹，剩下的我們去就好了。」
在亞琛大教堂的門外，兩名聖徒走下了馬車，向西爾維婭說道。
聖歌隊的人數不是很多，但也不少，而且都是修女，自然不可能直接住到教堂里來，她們駐紮在亞琛的修道院內，只有兩名聖徒在西爾維婭的護送下到了教堂。
聖麗達在下了馬車後，便直接讓西爾維婭回去了，與聖璐琪兩人各自站在了教堂兩邊。
風格屬於兩個極端的兩人之間有著明顯的距離，但是卻又保持著高度的同步。
西爾維婭欲言又止，她還想要跟如今亞琛的負責人稍微說兩句的，提醒一下對方這兩位之間的矛盾，要小心注意。
但奈何聖麗達已經開口了，她也只好老老實實的躬身離開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現在負責亞琛這邊的，是那個被封為聖女的小姑娘吧？」
兩人朝著教堂內走去，一些路過的神職者本來看見兩人這古怪的打扮，下意識想要上前訓斥。
但轉眼在看見兩人衣服上的十字形金色刺繡時，便頓時肅然起敬，一臉正色的停下腳步，站的筆直，就差抬手過肩行禮了。
「聖璐琪，你的年齡似乎還沒有人家大，說人家是小姑娘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沒有在意這些普通的神職者們，聖麗達一邊說著，她還向一旁的神職者問出了莉娜這會正在做什麼，兩人朝著莉娜那邊走去。
「說的好像也是，我也只是個小姑娘而已，遠沒有前輩你那麼成熟。」
因為雙眼上蒙著黑布，所以只能看著這位少女般的聖徒勾起了嘴角，語氣輕快的說著。
被隱隱嘲諷了的聖麗達臉上沒有絲毫波動，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的確，你也還只是個孩子，跟需要歷練的那些修女們一樣青澀，所以要多聽聽別人的勸告。」
隱隱中，爭奪著主導權的戰爭，已經悄然打響了。
就如之前所說，聖徒雖然大部分沒有實質的神職階位，但他們的地位超然，本身就是為了執行某件事而來，抵達現場時便會自然獲得現場的最高執行權。
那如果要兩位聖徒怎麼辦呢？一般來說會提前指明，誰負責誰輔助，避免出現矛盾。
但如今，可不是一般情況，這兩人之間，並沒有得到明確的正副手安排。
甚至可以說，兩人甚至都不是同一批人安排來的，教會內的分歧比許多人想像的都要大，甚至已經到了有不同的聲音的地步。
面對聖麗達十分直白的奪權意思，聖璐琪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跟她爭執兩人經驗的問題。
說這個有什麼用？現在大家還會遵循這種程序走嗎？
以前的一些共識和程序，在如今的情況下早已維持不下去了，只要能達到各自的目的，這些都無所謂。
就在這種恰到好處的距離感和詭異的同步感之下，兩人打斷了聖女小姐的禱告。
「聖女莉娜，很抱歉打擾到了你的晚間禱告，不過我們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問你，介意聊一會嗎？」
十分自然的走進了禱告室，兩位聖徒也沒有給莉娜商量的意思，直截了當的說道。
沉浸於反省自身的聖女小姐被打斷，有些訝異的看著外面的天色，大概是沒想到自己只是冷靜一會，竟然就已經過去了這麼久。
而對於面前的兩位聖徒，早就知曉了的莉娜並沒有太多的驚訝，這只不過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一位是情報中的聖麗達，而另一位————
「聖璐琪？沒有想到竟然會有兩名聖徒一同前來，而且竟然會是您。」
莉娜自然也知道教會內部的派系鬥爭，所以她一開始以為會是一位跟聖麗達一樣屬於聖約派的聖徒前來。
畢竟這也符合狀況，勃倫諾作為天啟派出了問題下馬，接任和負責的肯定是聖約派的人，卻沒想到還會有屬於天啟派的聖徒前來。
不過她也並沒有想太多，畢竟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回教會了，對於現在教會內部的派系分歧到了什麼地步，只有一個大概的情報，而沒有具體的實感。
而在略微詫異之後，莉娜便將思考的重心回歸到了眼前的事情上，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兩位請隨我來吧，我早就已經接到了教會的命令，全力配合兩位的任務。」
莉娜站起身來，臉上又恢復了作為聖女那溫柔聖潔的笑容，一舉一動都完美符合。
「不用，就在這裡吧，這裡也很安靜，我們需要快速了解現在亞琛的情況，還有那個皇女跑哪去了。
聽到莉娜的話，聖璐琪並沒有說什麼，只是微笑著以示回應，而聖麗達卻是打斷了聖女小姐的話，直接表示在這裡說就好了。
這種明爭暗鬥的味道，已經控制不住的散了出來，讓莉娜忍不住看了一眼聖璐琪，見對方依舊笑意吟吟的沒有說話，便遵從了對方的吩咐。
兩人前來亞琛的任務，明面是調查襲擊教會騎士團的事件，追捕潛伏在亞琛的異端分子。
順帶，就是保護作為拜占庭最後皇女的狄奧多拉，不過明眼人自然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所以重點是兩方面，一個是亞琛附近魔女的情報，一個是狄奧多拉的現狀。
這方面聖女小姐和艾布納早就做好預案了，把之前的一些事情全部都推到了魔女的頭上，遮掩了過去。
至於狄奧多拉的現狀，倒是沒有做任何的修飾和隱瞞，很直接的將所有的情況告知，承認狄奧多拉已經完全脫離了教會的掌控。
不過當提到狄奧多拉如今正在萊特家裡的時候，兩位聖徒便展現出了截然不同的態度。
「艾布納？是那個人的弟弟嗎？為什麼會跟他扯上關係？」
聽到了艾布納的名字，從始至終都表現得很安靜的聖璐琪，卻是突然開口了。
那個人————聖麗達黑色面紗下的眼神微沉，她的態度跟聖璐琪便截然相反了。
對於教會內部分歧的罪魁禍首，不潔思想的源頭，傳統的她自然是沒什麼好態度。
只不過由於教會的口徑不統一，至今未能徹底定性，她也無法直接說出口。
就像聖璐琪不會直接稱聖子一樣，她也不會稱其為異端，這是一種默契。
但是對於艾布納身後的萊特家，她們就不需要顧及這些了。
察覺到兩人明顯對艾布納起了興趣和關注，聖女小姐的神情並沒有任何變化，這本來就在計劃之中。
「是這樣的，因為前任主教勃倫諾的事情，亞琛教區的大批神職者都要接受裁判所的審查，一時之間沒有多餘的力量————」
將這件事大致的說明了一下，只是輕描淡寫的隱去了艾布納捕獲了魔女身軀的事情，變為了當眾斬殺然後焚燒。
「哦？那傢伙很強嗎？比你還強？」
很顯然，這兩位聖徒都沒有在意那些魔女的事情，反而相當關心艾布納的情報。
要知道莉娜可是教會的聖女，在這片大陸的年輕一代中也算得是第一梯隊的天才，如果能比她還要強的話，這就很值得說道了。
這種天才自然也有，但是肯定大有來頭和秘密。
「並非，艾布納並不強，只不過兩位應該也都知道他的妹妹多琳受聖靈賜福，召喚出了天使的事情吧？」
「他們萊特家可能是有什麼特殊的天賦，使役了一名正體不明的靈體，是那名靈體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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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是稍作美化的說法，不是天使，那這靈體還能是什麼？反正肯定不是教會的教義中所充許的東西。
不過這種潛規則，肯定不能夠明說，大家知道就好，總不能因為這種沒有實證的事要審判一位公爵。
「呵，這還真是有意思，一家三個孩子，在這方面都有獨特的天賦，這個家族是得到了主的賜福嗎？」
聖璐琪嘴角微揚，語氣之中略帶幾分讚嘆和感慨，而一旁的聖麗達卻是搖了搖頭。
「難說，難道忘了他們家族的傳聞了嗎？也許並不是主的賜福，而是惡魔的偽裝也說不定。」
截然相反的態度，也同樣呈現出了教會內部的分歧，有人認為聖子的再次現世是真正的天啟福音，為世人帶來救濟和主的恩賜。
但也有人認為這是惡魔的偽裝，是假借神聖的名義來惑亂主的牧羊人。
這種矛盾的分歧，本以為會在疑似聖子的克萊門特死後稍微緩和一點，天啟派也的確因此而裂變，但一部分極端者反而愈發瘋狂了。
他們開始對克萊門特的家人起了心思，認為聖子沒有上演復活的神跡，是因為神的考驗或者其他原因，勃倫諾便是其中代表。
「這件事並不重要，我們還是應該說回現在眼前的事情。」
「艾布納會阻止我們帶走狄奧多拉皇女嗎？是他主動庇護那位皇女？還是其他情況？」
聖麗達的問題直擊痛點，而且她還問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還有那些隱藏在亞琛的魔女，白天在亞琛城外，我們還遭遇了她們的伏擊，這段時間你們有調查出有用的線索嗎？」
這個問題不難回答，聖女小姐十分淡定的為艾布納開脫，解釋說他並沒有這種打算，是狄奧多拉為了擺脫教會的監視而這麼做。
至於魔女這方面，她則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沒有線索嗎？也難怪，畢競對方是能夠千變萬化，讓教會追捕這麼多年都沒有抓到的林霧女士，的確不是那麼好抓到的。」
出乎意料的，兩位聖徒並沒有斥責莉娜辦事不力，而是十分善解人意的點了點頭。
「偽裝著自己的面孔，用虛假的臉去面對他人，這個樣子想要抓住真正的她，還真是有點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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