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誰說求婚的一定要是男人了?【二合一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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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0章 誰說求婚的一定要是男人了?【二合一4k】

  燃燒的火焰從地上蔓延到河面之上,宛如打翻在了畫布上的顏料一般。

  被這火焰所附著在身上的修女們,無論如何淨化和驅逐,在地上翻滾,都無法將這液態的黑色火焰從身上去除。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火焰的殺傷力並不算高,也就是普通的火焰而已,在聖光的保護與治療之下,就算是這些身體素質一般的修女,也沒有出現死亡的情況。

  但這真的值得慶幸嗎?

  因為火焰灼燒的疼痛而忍不住翻滾哀嚎,即使及時救助癒合燒傷,但如跗骨之蛆的火焰會繼續在她們身上燃燒著。

  這種時候傷害不大反而像是一種酷刑,仿佛要永遠折磨著她們一般。

  就在修女們因這焚身之火而自顧不暇時,一道金色的光波向外散開,將所有的火焰都籠罩在內之後,再向內收縮。

  光波所經過的地方,漆黑的液態火焰便被剝離一併帶走,將經受焚身之痛的修女們拯救了下來。

  最終,所有的火焰在這光波所聚合在了一起,匯聚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漆黑濃稠的火焰化作了一小團,最終洞穿了修女服,在那人白皙無暇的肌膚上留下一個灼熱的燒痕。

  「聖麗達大人,真是萬分感謝。」

  聖歌隊的領隊激動的向那終於從馬車之中走出的聖徒表達著感謝。

  對方也是一襲修女打扮,只不過是在她們的黑白兩色之中,多了一些金邊的鑲嵌,而且頭巾上還多出了漆黑的面紗,將她的面容給遮住,手上戴著黑紗手套。

  說是修女,卻是又有些像是未亡人一般的喪服打扮。

  「無需如此,其實你們若是能忍耐住痛苦,繼續詠唱聖歌,也能夠將這火焰剝離。」

  「抱歉,是我們的意志不夠頑強了。」

  對方有些慚愧的低下了頭,聽從語氣之中淡淡的說教意味。

  只要她們沒有因為焚身之火而亂了陣型,繼續保持著施法,想要剝離這火焰倒也並不難。

  但是很明顯這些修女們的戰鬥意志沒有那麼頑強,在遭受了攻擊之後,竟然直接被打散了,這讓作為領隊的她很是慚愧。

  「呵呵,不要細究這點小問題了嘛,畢竟她們又沒什麼經驗,都是些年輕人。」

  這時,一旁傳來了少女如同夜鶯般的甜美聲音,又一位身穿著修女服的少女從馬車之中走下。

  只不過她的裝扮要更加奇怪一些,穿著黑色的修女袍不假,但是頭巾什麼的是沒有的,一頭黑色的秀髮自然垂落。

  少女的俏臉略帶幾分骨感,但雙眼卻被一雙黑色的布條所纏著,看不見全貌,卻反而更讓人好奇她的真容了。

  「聖璐琪,這可不是什么小問題,如果不是我在的話,她們可能就要因為自己的脆弱而減員了。」

  蒙著面紗宛若未亡人般的聖麗達低聲說道,語氣中隱隱帶著幾分針鋒相對。

  而她的稱呼,便顯露出了一個問題。

  這一次帶隊的並非是如莉娜給艾布納的情報中只有一位聖徒而已,而是兩位。

  只不過當這兩位聖徒對話時,一旁的修女卻是將頭埋的更深了。

  並非是因為慚愧,而是在努力降低著自己的存在感,避免被這兩位給注意到。

  這兩位聖徒雖然同樣是女性,如今也算是奉同一個任務而來,但是只有教會內部的自己人才知道,這兩位聖徒很難和平共處。

  本來教會之中便已經是各種派系林立,紛爭不斷,而自從前幾年開始,這種派系之分就更加的明顯了。

  天啟派和聖約派,圍繞著究竟是聖子所留下的人神之約,與無形無質的聖靈之風,究竟何者為最終釋經權,開始了最為激烈的辯經。

  而很巧的是,這兩位聖徒,便各自分別站隊了兩邊,成為了在根本教義上有著分歧的對手。

  往前推個幾百年,這倆人大概能互相指著對方的鼻子罵對方是異端,也就是現在教會的接受能力強了,才能勉強保持著穩定。

  在兩位聖徒面前,這位聖歌隊的領隊,只期望兩人能夠別關注到她,來要求她站隊,支持哪一方,她還只是個小修女而已,這種話題插不上嘴的。

  「你對年輕人的要求太苛刻了,本來教會的意思便是讓她們多經歷點實戰,我們兩個來保駕護航,明明是你我做的不夠好,怪罪她們幹什麼?」


  「我並沒有怪罪她們,而是告誡她們,不可因肉體上的苦痛,放棄信仰的堅持。」

  如同妙齡少女般的聖璐琪,與如同未亡人般,帶著幾分成熟風韻的聖麗達,兩人無論從個人風格還是意見上,似乎都是在針鋒相對。

  眼看兩位聖徒之間的爭論似乎越發激烈,一位外人及時的中止了這場還未掀起的爭吵。

  「兩位聖徒,還有西爾維婭修女,剛才的襲擊應該沒事吧?」

  在一眾教會的修女之中,走來了一位格格不入的身影,她渾身裹著皮毛大衣,白金色的長髮微卷,在陽光下仿佛點燃著光焰一般。

  皮膚白的像瓷器一般,又帶著一種冰天雪地之中慘澹的白,如同冰層般深邃的灰藍色眼眸中帶著幾分謙遜和雪狐般的狡黠。

  身材高挑的有些不像話,大衣下露出的一小截小腿上,包裹質地細膩的亮色黑絲,但往上的內容卻又被大衣遮的嚴嚴實實。

  她自然是來自莫斯科大公國的人,方才的襲擊之中,教會的聖歌團只顧著保護自己,反倒是讓她避開了後續的火焰。

  「安娜斯塔西婭公主,不用擔心,只不過是一些異端的垂死掙扎罷了,沒有任何問題。」

  這位異國公主的到來,也讓兩位聖徒停息了爭吵的意思,畢竟在外人面前,還是要維持表面的和諧。

  「沒有問題那就太好了,那我們什麼時候進入亞琛?在這裡待著的話,可能會再次遭到那些可憎異端的襲擊吧?」

  被稱為安娜斯塔西婭的莫斯科公主,雙眸中仿佛洋溢著某種神采一般看向了對方。

  可惜對面兩個人湊不出一隻眼睛,她的眼神完全就是做了無用功。

  不過她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兩位聖徒也不再爭吵,聖璐琪回到了馬車上,聖麗達則是做著安排。

  「的確如此,快點修整一下隊伍,我們儘量在今晚之前進入亞琛城吧。」

  「沒能留下那些對主不敬的異端,實在是可惜,不過下一次她們再來襲擊的話,我和聖璐琪不會再坐視不管的。」

  在她看來,對方最後丟出了希臘火,便是因為襲擊失敗,而匆匆撤退的斷後手段。

  至於襲擊者是誰?她的心裡並不關心。

  凡是對主的牧羊人揮刀者,便是該死的異端。

  等到兩位聖徒都回到馬車上之後,作為聖歌隊領隊的西爾維婭修女才鬆了一口氣。

  「跟這些聖徒們相處共事,很不容易吧?」

  安娜斯塔西婭朝對方伸出了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明明是如同雪原般白皙到有些無機質的俏臉,卻帶著如同陽光般和煦的笑容,就像是冬日雪原初生的朝陽般,帶著絲絲暖意。

  「沒...沒有啦,不過還是謝謝你。」

  西爾維婭如同受驚的兔子一般,左右看了一圈,確定沒有被其他人聽到後,才弱弱的補充了一句。

  見她這幅模樣,安娜斯塔西婭只是笑了笑而已。

  「沒什麼,我也知道跟這些上位者相處有多麼麻煩。」

  聖徒在教會之中的地位是特殊的,他們不一定有著明確的教職,如主教或者樞機之類的身份。

  但他們的存在亦或者說登場時,便意味著們基本擁有著場上最高的執行權。

  祂們本身就是象徵著教會的神聖與力量,存在的意義便是一人替代一整支軍隊,做到人所不能做到的事情。

  在教會之中獨特而超然的地位,讓每一位神職者都不敢隨隨便便的與之接觸,天然有著巨大的壓力。

  只不過這跟這位莫斯科公主有什麼關係呢?哪怕她只是大公國的公主,那也是一位公主。

  西爾維婭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對方,並沒有問出口。

  畢竟她跟對方也沒有什麼過深的交際,只不過是順路一起罷了。

  而安娜斯塔西婭,也十分自然的轉身離開,沒有再繼續搭話,只是轉過身時,仰頭吐了一口氣。

  她當然明白這種面對上位者時的壓力,因為她這個公主,只不過是個包裝更加美麗的花瓶而已。

  更可悲的是,她的擁有者還沒有能力反抗隔壁的強盜,隨時都有可能被踢開大門,衝進屋裡劫掠一空。

  莫斯科大公國就是處於如此悲哀的境地,曾經不可一世肆虐東歐的蒙古人,如今的金帳汗國,即使已經衰弱了無數倍,依舊能夠隨時踹開莫斯科的城門,將莫斯科洗劫一空。


  所以她必須要考慮,這是否是她此生僅有的機會,能夠將整個莫斯科從這悲哀的境地之中拯救!

  馬上就要到亞琛了,只要想辦法說服對方,把她騙到莫斯科去,就能帶來轉機。

  教會的車隊逐漸修整完畢,繼續朝著亞琛前進,而艾布納幾人此時早就在狄奧多拉的神馬飆車下回到了亞琛。

  一進一出完全沒有避諱城門附近的看守,只要稍微用心一點,就能知道狄奧多拉在教會遇襲的這一小段時間裡,曾進出過亞琛。

  而這會,狄奧多拉卻是有些不解的向艾布納詢問著,他剛才為何不趁機將教會的人徹底解決,一錘定音。

  難道是怕她出不起價錢嗎?

  「並非並非,對方真正的戰力都還沒有出手呢,況且我們又沒有結界類的術式,到時候只要有一兩個人逃出去,我可就沒法混了。」

  理由很好找,狄奧多拉也並不難糊弄,就是她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艾布納身邊的哥提莉亞。

  這個存在感很低的女僕,剛才看起來好像很強,不是一般的強,輕鬆的便接下了那劈下的火劍。

  所以是真的不能嗎?狄奧多拉表示存疑,不過她並不會不識趣的問出來。

  「那你準備怎麼做?」

  「按照原先的打算咯,她們肯定會來找你的,無論是質問你是否跟魔女有勾結還是什麼,她們遲早都要來。」

  艾布納聳了聳肩。

  「她們總不能帶著一整支聖歌隊把我家包圍起來,到時候進了我家的門,還不是隨便處理?」

  老實說艾布納覺得自己示敵以弱的行為都有些多餘,以教會的自信和傲氣,她們根本不會在乎有沒有陷阱,更不會覺得有貴族敢做什麼。

  而進了萊特家的大門,那想要再走出去,那可就難了。

  老公爵的提前支付,讓某位正體不明的大惡魔,還有著一定的服務期限,到時候無論是誰拿下誰,艾布納都不虧。

  而狄奧多拉,想到自己現在就住在艾布納的隔壁,頓時也稍微放心了不少。

  不得不說,今天這也算是稍微秀了一下肌肉,讓狄奧多拉對於艾布納能夠幫自己復國,更是增添了幾分信心。

  不愧是老資歷,有實力的。

  說到這裡,狄奧多拉突然想起了一個關鍵的事情。

  「對了,不是說還有一個來自莫斯科的使者嗎?有沒有順便把他做掉?」

  對於這種來自窮鄉僻壤,妄圖通過這種犧牲她的方式來討好教會的人,狄奧多拉可沒什麼好態度。

  最好是直接在路上解決掉,免得到時候跑到她面前來,還要配合教會給她施壓。

  「嘶,忘了,都沒有注意到,晚點再說吧,又不是什麼麻煩的角色。」

  經過這麼一提醒,艾布納也想起來了,好像還有一個莫斯科使者來著,不過也就是想了這麼一下而已。

  不過是小地方來的鄉巴佬而已,要不是因為擔心有什麼歷史慣性,艾布納甚至都不會在意對方。

  也就是這麼提了一句,幾人就把這位莫斯科使者的事情給拋之腦後,都沒有放在心上,只要解決教會伸來的手,這個使者自然也就沒有意義了。

  況且據說還不是莫斯科大公國的王子親自前來,那更是沒什麼重視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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