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們法爺就是這麼高貴【二合一4k】
第168章 我們法爺就是這麼高貴【二合一4k】
既然是要拿教會來做為墊腳石立威，那肯定要讓別人知道這是誰做的才行。
所以就是要做的看似隱蔽實則留下蛛絲馬跡，讓人一查就知道始作俑者是誰。
而艾布納則是在層層偽裝之下，將自己隱藏在最深處。
明面上由魔女們負責，稍微調查一下，那就是狄奧多拉指使的，跟艾布納沒有半毛錢關係。
就連這次出門，艾布納也是直接坐在了狄奧多拉的馬車之中，如果細究，在旁人眼裡的話，他現在應該是正忙著在自己父親葬禮上偷偷跑去跟小姨子偷情。
所以這就是艾布納拉上奧諾拉的緣故，一個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不過一般也不會查到這種程度，只不過是多做一層準備，有備無患而已。
艾布納掀起一點點窗戶，側臉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道路和樹木。
狄奧多拉的馬車不僅僅只是車架不同凡響，就連拉扯的兩匹駿馬，據傳也是有著天馬珀伽索斯的血脈，並非是什麼凡馬。
不僅不需要人來駕馭，緊急情況下，甚至可以激發血脈，生長出並不真實存在的幻之羽翼，拉車飛渡海面。
這也是狄奧多拉能夠在地中海上逃過奧斯曼人追捕的原因，她真的會馬車漂移，還是在海上漂移。
可惜這樣的珍稀神馬，拜占庭也只余兩匹，如果艾布納想要，也只能看這兩匹能不能繁衍出下一代了。
一個落日帝國的遺產還是太豐厚了，艾布納感覺自己還是要的不夠多。
想到這裡，艾布納便轉頭看向了狄奧多拉，試圖讓她拿點好東西出來。
「殿下，等會就要對教會的人動手了，雖然並不需要，但是總要留下一點跟你相關的痕跡吧？」
暗示她有什麼好東西，不管她能不能用，拿出來給他用也沒問題啊。
在艾布納的一番忽悠和勸說下，狄奧多拉最終還是拿出了一點好東西出來。
掏出了一瓶漆黑的粘稠液體，狄奧多拉露出了頗為肉疼的表情，遞給了艾布納。
「這東西我都不多了，暫時可沒條件重新製造。」
一旁眼尖的奧諾拉認出這是什麼東西，有些詫異的說道。
「這就是你們拜占庭的不傳之秘，被稱為希臘火的武器？」
聽到這個名字，艾布納也認了出來，也帶著幾分好奇的打量著。
按照他的印象，所謂的希臘火就是東羅馬人會在艦船上布置的一種武器，應該是以石油為主配置的液體燃料，能夠在海上使用，不畏水而且難以熄滅，在海戰上相當強力。
在這個世界上也基本差不多，只不過有了神秘的參與，這東西也附加上了超凡的性質。
它是由鍊金術士們按照古老配方進行提煉製取，在火元素的基礎上體現出了不同元素性質的產物。
其於海面上燃燒，無法被水澆滅的性質，違反了元素論之間元素相剋的性質，更是增添了神秘危險的意味。
這東西的確是相當厲害的大殺器，東羅馬人將其配方與製作方法嚴格保管，甚至險些自己都失傳了。
如今雖然復原了配方，但狄奧多拉可沒有資源能夠再重新製作了，是用一點少一點。
只不過艾布納在意的倒不是這東西究竟威力有多大，而是狄奧多拉掏出了它，才讓艾布納想起了石油這項重要無比的資源。
這東西在西歐運用不多，但是在羅馬人和阿拉伯人手裡，提到的次數不少。
只不過也只是想一想，這東西的製取和利用都更加繁瑣，短時間內艾布納沒有精力去整這東西。
將這瓶希臘火交給了奧諾拉，這東西只有在一個成熟的法師手中，才能得到最大性質的發揮。
由於等一下只不過是送個見面禮而已，並不是直接追求一擊必殺，所以隱蔽便是艾布納的首要選擇。
他不能讓哥提莉亞跟自己合體直接出手，因為那樣會增加暴露的風險，張揚的亞斯塔祿也不行，形象和風格都太過於明顯了。
所以主要便是依靠奧諾拉，以及艾布納提前做的一些準備。
馬車急速的駛過，最後停留在了河畔，對面就是那天騎士團所覆滅的河畔，至今那邊的地面上還是帶著幾分暗紅。
在重複的地方，上演重複的事情，某種意義上也是艾布納的一點惡趣味。
就像犯罪兇手喜歡重返現場，並且進行復刻一樣，艾布納也覺得在已經發生過一次類似事件的地方再度進行一次，很有聖地巡禮的感覺。
而剛好，狄奧多拉給的希臘火，也正是在水戰時使用的殺器。
就在艾布納為等會的襲擊做著準備時，狄奧多拉身旁始終沒有說話，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小透明的西拉，卻是忍不住頻頻投來目光。
並非是在意，她只是想要看看，這個昨天晚上剛把她強行占有的混蛋，究竟是要怎麼把鍋甩到她們魔女姐妹的頭上來。
她要好好記錄下這種時刻，最好能夠保留一些罪證，回頭說不準可以拿來要挾這傢伙也說不定。
只不過她頻頻投來的視線，對於她自己而言可能覺得沒什麼，但在旁人看來就有些明顯了。
狄奧多拉微微皺眉，這個魔女怎麼回事？她之前的偽裝可沒有這麼拙劣，這個樣子等會估計都要被艾布納發覺不對了，是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嗎？
想起昨天晚上西拉突然跑到她的房間裡來，燈也不准她點，只是一個勁的小聲嘀咕咒罵著艾布納，還伴隨著某種吃痛的吸氣聲和悶哼，狄奧多拉就覺得昨晚應該是發生了什麼。
是這個魔女膽大的四處探查，然後被艾布納抓到，吃了點苦頭嗎？
不過就算如此，今天也沒有必要如此的在意，連自己的偽裝都露出破綻吧？
狄奧多拉不太明白，她只是出於潛在合作夥伴的考慮，覺得這傢伙最好還是要敬業一點，不然她會懷疑這些魔女們的能力的。
默不作聲的替西拉遮擋了幾分，狄奧多拉在心中嘆了口氣。
兩個選擇，一個看似十分可靠，也沒什麼離譜的條件，但卻要她不斷付出，也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填滿。
一個雖然保證會鼎力支持，但是條件卻是相當離譜，可以說是完全相反的兩個選擇，這讓狄奧多拉無比糾結。
不過最近她倒是也有從艾布納的身上得到了些許啟發，或許她也可以學習艾布納，腳踏兩隻船？
先暫且掛著魔女這邊，跟艾布納淺淺合作試一試，這個樣子好像也可以，而她也的確是這麼做的。
她不能保證艾布納能夠答應與她交易到何時，又的確對魔女的許諾感到心動，同時又因為魔女的條件而猶豫。
這樣的話，暫時保持現狀似乎是最好的選擇，但也是個非常短暫的選擇，因為遲早都要更進一步。
狄奧多拉看向了窗外，似乎是在憂心著自己的未來，而作為擋在她面前的第一道坎，此時也逐漸出現在了河對岸。
跟上次相差無幾的陣容，只不過由聖騎士團換成了聖歌團，基本都是由修道院的修女們組成，只有少量的騎士負責護衛。
然後在車隊的最後方，才是與眾不同的，帶著莫斯科大公旗幟的馬車。
艾布納已經不聲不響的與哥提莉亞完成了神降術，只不過這一次是借用哥提莉亞的感官去探查對方。
這麼遠的距離，用魔力來感知，可比眼睛好用多了。
在ai女僕所為艾布納標識出的敵我單位視野之中，艾布納能夠很清晰的得到對方的大致人員情況。
「人數比上次少了很多，但是大部分都是施法者，反而更加明顯了。」
比起內斂的聖騎士，這些聖歌團的修女們，聖光的反應更加的明顯和旺盛，這也算是教會的獨有兵種了。
騎士或者聖騎士很多王國都有，但是只有修女和神父這種牧師神職，是教會所獨有的。
雖然艾布納經常會調侃聖騎士才是六邊形戰士，我們召喚師是低等職業，但事實上無論牧師、法師還是術士這種施法者，一向都是高人一等的法爺。
法爺或許在肉體不如聖騎士耐造，給人一種皮脆好殺的錯覺，但足夠高質高量的施法者，才是真正的頂尖力量。
像是教會這次拿出的這一支聖歌團，人數不足騎士團的一半，但已經不是普通的小國能夠湊出來的了，更遑論還是成建制有組織的團體。
上次的騎士團之中，是數名騎士搭配一名施法的神職者，而這次則是除了少量警戒防衛的騎士，神職者都是成小隊行動的。
雖然都是渾身蒙在黑色長裙，披著頭巾，渾身只有單調的黑白二色的修女就是了。
「唉，希望對方稍微謹慎一點，要是真的不小心殺傷過多，我還有些不太忍心。」
雖然只是個見面禮，但是一想到對面全是修女小姐姐，艾布納就覺得有些不太忍心，這回頭說不準也都是他的人力資源啊。
不過轉念一想，搞不好都是四五十歲的修女，頓時又釋然了。
此時，河對岸的車隊已經停了下來，似乎是在準備過河，順便給之前犧牲在這裡的教友們做著安魂彌撒。
她們腳下的土地被鮮血染成了暗紅，因為還沒過去多久，甚至還能聞到土壤之中的腥味。
這也側面說明了教會有多麼心急，在騎士團方才覆滅不到幾天，便立刻安排了新的人火速趕來。
而在河的對岸，艾布納已經蓄勢待發，在幾人有些好奇的視線之中，擺出了一門漆黑粗大的空心鐵管。
這是他最近趕製出的試驗品，剛好利用這次機會，測試一下有沒有實用性。
這東西並不是什麼紅衣大炮，而是非常簡單的飛雷炮，俗稱沒良心炮。
這東西做起來更加的簡單，也更加的實用，屬於是物美價廉了，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射程和準度了，不過這並非無法彌補。
艾布納看向了奧諾拉，說道。
「奧諾拉，你知道拋物線嗎？」
愣了一下之後，奧諾拉點了點頭，她當然知道。
在古希臘幾何之中，拋物線便已經被明確提出了，作為靈數學的天才，奧諾拉當然了解這一術語，並且懂得如何計算。
「那就好，那你覺得我要以什麼角度？用什麼力度，才能將這個東西丟到對面去？」
艾布納揚了揚手裡已經捆好的黃布包，向奧諾拉問道。
「力度？力也是可以計算的嗎？」
有些茫然的奧諾拉問了這麼一句，雖然她們有拋物線的計算，但是投石和射箭這種事情，終究還是看個人經驗居多。
忽略了大家對於力本身並沒有一個具體且詳細的計算和認知，艾布納拍了拍自己的頭。
「算了，我先憑經驗打上一炮，你試著看看幫我參考修正。」
說著，艾布納便在腦海之中開始構思創造出了一次爆炸，位置是在炮筒深處，準備進行一次隨機拋射。
憑藉著一些過往的經驗，大概做好了爆炸的衝擊和威力預演之後，隨著劇烈的爆炸聲，鑄鐵的空心鐵管被猛然向後掀飛，而被艾布納扔進了鐵管中的炸藥包，卻是在空中飛速划過了一道弧線。
只不過艾布納的計算似乎還是有所失誤，這東西沒能橫跨過寬闊的河面，最終落在距離岸邊不遠處的水面上。
隨後伴隨著一聲轟然巨響，水面被炸起，掀起了數米高的水花。
岸邊的修女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甚至還有些茫然，似乎完全沒覺得這像是有人在襲擊她們。
「失敗了啊，距離還是太遠了，而且落點偏差也有些大。」
雖然第一發就是失敗，但艾布納並沒有絲毫沮喪的意思，而是準備調整一下，增加衝擊力，看看下一發如何。
本來就是實驗性質，有沒有起到效果其實都無所謂。
一旁的奧諾拉則是已經明白了他要做什麼，小腦袋微微一歪，從艾布納腳下撿起了一枚炸藥包。
「是要把這東西送到對面陣地里去嗎？那樣的話用魔法不就好了？」
說著，奧諾拉口中便念念有詞，用出了一個相當簡單的控物魔法，這炸藥包便瞬間隨著奧諾拉的心意飛起，朝著河對岸衝去。
小飛機來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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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要拿教會來做為墊腳石立威，那肯定要讓別人知道這是誰做的才行。
所以就是要做的看似隱蔽實則留下蛛絲馬跡，讓人一查就知道始作俑者是誰。
而艾布納則是在層層偽裝之下，將自己隱藏在最深處。
明面上由魔女們負責，稍微調查一下，那就是狄奧多拉指使的，跟艾布納沒有半毛錢關係。
就連這次出門，艾布納也是直接坐在了狄奧多拉的馬車之中，如果細究，在旁人眼裡的話，他現在應該是正忙著在自己父親葬禮上偷偷跑去跟小姨子偷情。
所以這就是艾布納拉上奧諾拉的緣故，一個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不過一般也不會查到這種程度，只不過是多做一層準備，有備無患而已。
艾布納掀起一點點窗戶，側臉看向窗外飛速掠過的道路和樹木。
狄奧多拉的馬車不僅僅只是車架不同凡響，就連拉扯的兩匹駿馬，據傳也是有著天馬珀伽索斯的血脈，並非是什麼凡馬。
不僅不需要人來駕馭，緊急情況下，甚至可以激發血脈，生長出並不真實存在的幻之羽翼，拉車飛渡海面。
這也是狄奧多拉能夠在地中海上逃過奧斯曼人追捕的原因，她真的會馬車漂移，還是在海上漂移。
可惜這樣的珍稀神馬，拜占庭也只余兩匹，如果艾布納想要，也只能看這兩匹能不能繁衍出下一代了。
一個落日帝國的遺產還是太豐厚了，艾布納感覺自己還是要的不夠多。
想到這裡，艾布納便轉頭看向了狄奧多拉，試圖讓她拿點好東西出來。
「殿下，等會就要對教會的人動手了，雖然並不需要，但是總要留下一點跟你相關的痕跡吧？」
暗示她有什麼好東西，不管她能不能用，拿出來給他用也沒問題啊。
在艾布納的一番忽悠和勸說下，狄奧多拉最終還是拿出了一點好東西出來。
掏出了一瓶漆黑的粘稠液體，狄奧多拉露出了頗為肉疼的表情，遞給了艾布納。
「這東西我都不多了，暫時可沒條件重新製造。」
一旁眼尖的奧諾拉認出這是什麼東西，有些詫異的說道。
「這就是你們拜占庭的不傳之秘，被稱為希臘火的武器？」
聽到這個名字，艾布納也認了出來，也帶著幾分好奇的打量著。
按照他的印象，所謂的希臘火就是東羅馬人會在艦船上布置的一種武器，應該是以石油為主配置的液體燃料，能夠在海上使用，不畏水而且難以熄滅，在海戰上相當強力。
在這個世界上也基本差不多，只不過有了神秘的參與，這東西也附加上了超凡的性質。
它是由鍊金術士們按照古老配方進行提煉製取，在火元素的基礎上體現出了不同元素性質的產物。
其於海面上燃燒，無法被水澆滅的性質，違反了元素論之間元素相剋的性質，更是增添了神秘危險的意味。
這東西的確是相當厲害的大殺器，東羅馬人將其配方與製作方法嚴格保管，甚至險些自己都失傳了。
如今雖然復原了配方，但狄奧多拉可沒有資源能夠再重新製作了，是用一點少一點。
只不過艾布納在意的倒不是這東西究竟威力有多大，而是狄奧多拉掏出了它，才讓艾布納想起了石油這項重要無比的資源。
這東西在西歐運用不多，但是在羅馬人和阿拉伯人手裡，提到的次數不少。
只不過也只是想一想，這東西的製取和利用都更加繁瑣，短時間內艾布納沒有精力去整這東西。
將這瓶希臘火交給了奧諾拉，這東西只有在一個成熟的法師手中，才能得到最大性質的發揮。
由於等一下只不過是送個見面禮而已，並不是直接追求一擊必殺，所以隱蔽便是艾布納的首要選擇。
他不能讓哥提莉亞跟自己合體直接出手，因為那樣會增加暴露的風險，張揚的亞斯塔祿也不行，形象和風格都太過於明顯了。
所以主要便是依靠奧諾拉，以及艾布納提前做的一些準備。
馬車急速的駛過，最後停留在了河畔，對面就是那天騎士團所覆滅的河畔，至今那邊的地面上還是帶著幾分暗紅。
在重複的地方，上演重複的事情，某種意義上也是艾布納的一點惡趣味。
就像犯罪兇手喜歡重返現場，並且進行復刻一樣，艾布納也覺得在已經發生過一次類似事件的地方再度進行一次，很有聖地巡禮的感覺。
而剛好，狄奧多拉給的希臘火，也正是在水戰時使用的殺器。
就在艾布納為等會的襲擊做著準備時，狄奧多拉身旁始終沒有說話，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小透明的西拉，卻是忍不住頻頻投來目光。
並非是在意，她只是想要看看，這個昨天晚上剛把她強行占有的混蛋，究竟是要怎麼把鍋甩到她們魔女姐妹的頭上來。
她要好好記錄下這種時刻，最好能夠保留一些罪證，回頭說不準可以拿來要挾這傢伙也說不定。
只不過她頻頻投來的視線，對於她自己而言可能覺得沒什麼，但在旁人看來就有些明顯了。
狄奧多拉微微皺眉，這個魔女怎麼回事？她之前的偽裝可沒有這麼拙劣，這個樣子等會估計都要被艾布納發覺不對了，是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嗎？
想起昨天晚上西拉突然跑到她的房間裡來，燈也不准她點，只是一個勁的小聲嘀咕咒罵著艾布納，還伴隨著某種吃痛的吸氣聲和悶哼，狄奧多拉就覺得昨晚應該是發生了什麼。
是這個魔女膽大的四處探查，然後被艾布納抓到，吃了點苦頭嗎？
不過就算如此，今天也沒有必要如此的在意，連自己的偽裝都露出破綻吧？
狄奧多拉不太明白，她只是出於潛在合作夥伴的考慮，覺得這傢伙最好還是要敬業一點，不然她會懷疑這些魔女們的能力的。
默不作聲的替西拉遮擋了幾分，狄奧多拉在心中嘆了口氣。
兩個選擇，一個看似十分可靠，也沒什麼離譜的條件，但卻要她不斷付出，也不知道要怎麼樣才能填滿。
一個雖然保證會鼎力支持，但是條件卻是相當離譜，可以說是完全相反的兩個選擇，這讓狄奧多拉無比糾結。
不過最近她倒是也有從艾布納的身上得到了些許啟發，或許她也可以學習艾布納，腳踏兩隻船？
先暫且掛著魔女這邊，跟艾布納淺淺合作試一試，這個樣子好像也可以，而她也的確是這麼做的。
她不能保證艾布納能夠答應與她交易到何時，又的確對魔女的許諾感到心動，同時又因為魔女的條件而猶豫。
這樣的話，暫時保持現狀似乎是最好的選擇，但也是個非常短暫的選擇，因為遲早都要更進一步。
狄奧多拉看向了窗外，似乎是在憂心著自己的未來，而作為擋在她面前的第一道坎，此時也逐漸出現在了河對岸。
跟上次相差無幾的陣容，只不過由聖騎士團換成了聖歌團，基本都是由修道院的修女們組成，只有少量的騎士負責護衛。
然後在車隊的最後方，才是與眾不同的，帶著莫斯科大公旗幟的馬車。
艾布納已經不聲不響的與哥提莉亞完成了神降術，只不過這一次是借用哥提莉亞的感官去探查對方。
這麼遠的距離，用魔力來感知，可比眼睛好用多了。
在ai女僕所為艾布納標識出的敵我單位視野之中，艾布納能夠很清晰的得到對方的大致人員情況。
「人數比上次少了很多，但是大部分都是施法者，反而更加明顯了。」
比起內斂的聖騎士，這些聖歌團的修女們，聖光的反應更加的明顯和旺盛，這也算是教會的獨有兵種了。
騎士或者聖騎士很多王國都有，但是只有修女和神父這種牧師神職，是教會所獨有的。
雖然艾布納經常會調侃聖騎士才是六邊形戰士，我們召喚師是低等職業，但事實上無論牧師、法師還是術士這種施法者，一向都是高人一等的法爺。
法爺或許在肉體不如聖騎士耐造，給人一種皮脆好殺的錯覺，但足夠高質高量的施法者，才是真正的頂尖力量。
像是教會這次拿出的這一支聖歌團，人數不足騎士團的一半，但已經不是普通的小國能夠湊出來的了，更遑論還是成建制有組織的團體。
上次的騎士團之中，是數名騎士搭配一名施法的神職者，而這次則是除了少量警戒防衛的騎士，神職者都是成小隊行動的。
雖然都是渾身蒙在黑色長裙，披著頭巾，渾身只有單調的黑白二色的修女就是了。
「唉，希望對方稍微謹慎一點，要是真的不小心殺傷過多，我還有些不太忍心。」
雖然只是個見面禮，但是一想到對面全是修女小姐姐，艾布納就覺得有些不太忍心，這回頭說不準也都是他的人力資源啊。
不過轉念一想，搞不好都是四五十歲的修女，頓時又釋然了。
此時，河對岸的車隊已經停了下來，似乎是在準備過河，順便給之前犧牲在這裡的教友們做著安魂彌撒。
她們腳下的土地被鮮血染成了暗紅，因為還沒過去多久，甚至還能聞到土壤之中的腥味。
這也側面說明了教會有多麼心急，在騎士團方才覆滅不到幾天，便立刻安排了新的人火速趕來。
而在河的對岸，艾布納已經蓄勢待發，在幾人有些好奇的視線之中，擺出了一門漆黑粗大的空心鐵管。
這是他最近趕製出的試驗品，剛好利用這次機會，測試一下有沒有實用性。
這東西並不是什麼紅衣大炮，而是非常簡單的飛雷炮，俗稱沒良心炮。
這東西做起來更加的簡單，也更加的實用，屬於是物美價廉了，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射程和準度了，不過這並非無法彌補。
艾布納看向了奧諾拉，說道。
「奧諾拉，你知道拋物線嗎？」
愣了一下之後，奧諾拉點了點頭，她當然知道。
在古希臘幾何之中，拋物線便已經被明確提出了，作為靈數學的天才，奧諾拉當然了解這一術語，並且懂得如何計算。
「那就好，那你覺得我要以什麼角度？用什麼力度，才能將這個東西丟到對面去？」
艾布納揚了揚手裡已經捆好的黃布包，向奧諾拉問道。
「力度？力也是可以計算的嗎？」
有些茫然的奧諾拉問了這麼一句，雖然她們有拋物線的計算，但是投石和射箭這種事情，終究還是看個人經驗居多。
忽略了大家對於力本身並沒有一個具體且詳細的計算和認知，艾布納拍了拍自己的頭。
「算了，我先憑經驗打上一炮，你試著看看幫我參考修正。」
說著，艾布納便在腦海之中開始構思創造出了一次爆炸，位置是在炮筒深處，準備進行一次隨機拋射。
憑藉著一些過往的經驗，大概做好了爆炸的衝擊和威力預演之後，隨著劇烈的爆炸聲，鑄鐵的空心鐵管被猛然向後掀飛，而被艾布納扔進了鐵管中的炸藥包，卻是在空中飛速划過了一道弧線。
只不過艾布納的計算似乎還是有所失誤，這東西沒能橫跨過寬闊的河面，最終落在距離岸邊不遠處的水面上。
隨後伴隨著一聲轟然巨響，水面被炸起，掀起了數米高的水花。
岸邊的修女們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嚇了一跳，甚至還有些茫然，似乎完全沒覺得這像是有人在襲擊她們。
「失敗了啊，距離還是太遠了，而且落點偏差也有些大。」
雖然第一發就是失敗，但艾布納並沒有絲毫沮喪的意思，而是準備調整一下，增加衝擊力，看看下一發如何。
本來就是實驗性質，有沒有起到效果其實都無所謂。
一旁的奧諾拉則是已經明白了他要做什麼，小腦袋微微一歪，從艾布納腳下撿起了一枚炸藥包。
「是要把這東西送到對面陣地里去嗎？那樣的話用魔法不就好了？」
說著，奧諾拉口中便念念有詞，用出了一個相當簡單的控物魔法，這炸藥包便瞬間隨著奧諾拉的心意飛起，朝著河對岸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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