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替傷的代價
陳龍看著手機。
手機的畫面中，每一個拳手都被那三米有餘的人形黑影籠罩。
「不可能是馭鬼者，他們的身體強度也不像馭鬼者。」
思索著，他轉身離開了觀眾席。
他已經印證了記者劉驍的新聞，拳場這裡的確如他所說的那樣。
接下來，就是找到那隻厲鬼。
仗著隱身，陳龍在拳場內到處亂逛。
就在路過拳場的一個拐角時，他看到兩個紋身的壯漢在一個同樣紋身的老者帶領下往牆壁走去。
根據記者劉驍新聞中的信息，那個方向似乎是廢棄工廠改成拳場前的雜物間？
老者站在牆前面，往頭頂看了一眼。
下一刻，牆壁裂開，露出裡面紅色燈光的走廊。
「跟上。」
看著這神神秘秘的行為，陳龍知道，自己要找的東西或許就在裡面。
老者帶著兩個壯漢走入走廊，陳龍連忙跟上。
前腳進，後腳牆壁便合上了。
跟著三人拐來拐去，陳龍來到了一個不大的小房間內。
房間和走廊一樣被紅色的燈光籠罩，房間中央有一張供桌，桌子上供奉著一個腦袋大小的土罐。
土罐的表面用白色的顏料畫著拇指大小的小人，小人們手牽著手圍繞土罐一圈。
而在小人背後，則是一大片的陰影，正是那籠罩拳手的黑影。
在老者的指導下，那兩個壯漢跪伏在供桌前的蒲團上頭重重的磕在地上，嘀嘀咕咕的用佛像國的語言說著話。
陳龍聽不懂佛像國話。
但是，語言不通在現代已經不是問題。
除非是不和世人接觸的土著語言，否則都不會有溝通障礙。
他摁了下智能眼鏡上的按鈕，下一刻眼鏡便把兩個壯漢的話語翻譯，並以中文的形式出現在眼鏡鏡片上讓陳龍看見。
「偉大的神，我願為您在世間受罪......」
「偉大的神，我將為您代受世間一切痛苦......」
「替罪，代受......」看著智能眼鏡鏡片上的文字，陳龍陷入思索。
直到老者和那兩個壯漢離開房間。
他也走了出去。
看著那兩個壯漢走上擂台，在記憶中消失，又看著老者再次帶著新的壯漢走入那個小房間......
一日數十對拳手消失，有些身體瘦弱看起來不像是拳手的也被送上擂台。
在第二日，陳龍看見幾個腰間藏著槍的人來將拳場的錢運走。
或許是為了避免被人查到客戶的身份信息，在行動支付盛行的現在，他們用的竟還是紙鈔。
陳龍跟著他們，看著那幾個押韻錢的人走到小巷子中穿上佛像國武裝押運的制服。
這一刻，陳龍全都明白了。
拳場，轉移傷害的厲鬼都是佛象國國王斂財的攻擊。
佛象國是全球少有的還有實權的國王，佛象國內有很多人崇拜他。
崇拜他的人即使成為了馭鬼者，也依舊會為國王做事。
那轉移的厲鬼明顯經過人專門處置，處於可控範圍。
只要有人對那罐子表現出明確的「替罪」「代受」的意圖，那罐子內的厲鬼就會降下印記。
目標所受的傷害都會轉移到罐子內的厲鬼身上。
這些無視受傷的拳手，得到無視受傷的神奇力量。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抹除。
從根本上抹除他。
肉體消失，沒人會記得他，就好像他根本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如果駕馭它，最好不要使用它，副作用太大了。」
陳龍估計，駕馭它後的副作用也是如此。
隨著一次次傷害被轉移到它身上，駕馭它的馭鬼者會被抹除，抹除掉一切的存在。
愛他的人不記得他，恨他的人不記得他，任何文書，視頻都無法記錄他......
而且這和李樂平的遺忘鬼不同。
李樂平的遺忘鬼被人遺忘了李樂平，但是李樂平本人還是存在的。
這罐子中的厲鬼，是將你的存在抹除......
「不過，其能夠激活的狗符咒進程或許會很高。」
陳龍再次回到那個小房間內盯著那個罐子。
他在思考該怎麼樣才能駕馭它。
「替罪，代受......」
罐子對厲鬼對拳手的印記並不是恩賜，相反，這是拳手觸發了它的殺人規律。
在每一次受傷被轉移時，這隻厲鬼都在從拳手身上奪取一部分「存在感」。
直到拳手不再存在。
「如果我能夠讓替罪代受的印記一直累積在自己身上，不斷累積這隻厲鬼的殺人規律，是否可以擁有它的靈異甚至駕馭它......」
陳龍思索著，轉身離開拳場。
他不想只靠自己的猜測就去冒險。
幾小時後，他便提著一個瘦弱蒙著眼睛的褐色皮膚青年進入這個房間。
他使用了黑髮厲鬼的隱身，將少年控制在半米內，使他同樣隱身。
「先生，你不騙我？只要我幫你做事你就給我一千萬銖？」
來自貧民窟的小子緊張的張望四周，黑暗使他感到了不安。
他在貧民窟的垃圾場生活，卻被人蒙住眼睛。
神秘的男人用蹩腳的佛象國話告訴他，幫他做一件事，今天之後給他一千萬銖。
年輕人知道神秘人要他做的事情凶多吉少，但他不想再受窮了。
他今年十五歲，曾經喜歡過一個女孩。
但是那個女孩卻被她的父親嫁給了城裡的一個大她二十多歲的鰥夫，就因為那個男人答應給她父親買一輛摩托車。
他不想再窮。
他悲哀的清醒著。
知道再這麼窮下去或許結不成婚，沒有哪個家庭會把女兒嫁給一個垃圾場撿垃圾的男孩。
就算運氣好結了婚，他的孩子大概率還是和他一樣，被困在貧民窟。
一千萬銖，值得他拼命了。
免得年輕人的質疑，陳龍也不廢話，扯下他的眼罩將一袋黃金塞到他的懷中。
這是他從拳場附近的黑市換的。
他向來說話算話。
說話不算話的是聖主。
「先生，你要我做什麼？」
年輕人眯著眼適應了下光線，第一時間打開口袋看了眼裡面的東西，頓時被裡面黃燦燦的黃金震撼了心神。
咬了一口辨認大概的真假後，他這才看向陳龍。
一個怪異的人。
渾身被黑色油布裹著，背後背著一個被黑色油布包裹的東西，看不出是什麼，但可以看出是個人的形狀，腰間掛著兩個腦袋大小的黑色布袋，臉上戴著黃金的面具，面具外面還戴著個厚實的黑框眼鏡......
手機的畫面中，每一個拳手都被那三米有餘的人形黑影籠罩。
「不可能是馭鬼者，他們的身體強度也不像馭鬼者。」
思索著，他轉身離開了觀眾席。
他已經印證了記者劉驍的新聞，拳場這裡的確如他所說的那樣。
接下來，就是找到那隻厲鬼。
仗著隱身，陳龍在拳場內到處亂逛。
就在路過拳場的一個拐角時，他看到兩個紋身的壯漢在一個同樣紋身的老者帶領下往牆壁走去。
根據記者劉驍新聞中的信息，那個方向似乎是廢棄工廠改成拳場前的雜物間？
老者站在牆前面，往頭頂看了一眼。
下一刻，牆壁裂開，露出裡面紅色燈光的走廊。
「跟上。」
看著這神神秘秘的行為，陳龍知道，自己要找的東西或許就在裡面。
老者帶著兩個壯漢走入走廊，陳龍連忙跟上。
前腳進，後腳牆壁便合上了。
跟著三人拐來拐去，陳龍來到了一個不大的小房間內。
房間和走廊一樣被紅色的燈光籠罩，房間中央有一張供桌，桌子上供奉著一個腦袋大小的土罐。
土罐的表面用白色的顏料畫著拇指大小的小人，小人們手牽著手圍繞土罐一圈。
而在小人背後，則是一大片的陰影，正是那籠罩拳手的黑影。
在老者的指導下，那兩個壯漢跪伏在供桌前的蒲團上頭重重的磕在地上，嘀嘀咕咕的用佛像國的語言說著話。
陳龍聽不懂佛像國話。
但是，語言不通在現代已經不是問題。
除非是不和世人接觸的土著語言，否則都不會有溝通障礙。
他摁了下智能眼鏡上的按鈕，下一刻眼鏡便把兩個壯漢的話語翻譯，並以中文的形式出現在眼鏡鏡片上讓陳龍看見。
「偉大的神，我願為您在世間受罪......」
「偉大的神，我將為您代受世間一切痛苦......」
「替罪，代受......」看著智能眼鏡鏡片上的文字，陳龍陷入思索。
直到老者和那兩個壯漢離開房間。
他也走了出去。
看著那兩個壯漢走上擂台，在記憶中消失，又看著老者再次帶著新的壯漢走入那個小房間......
一日數十對拳手消失，有些身體瘦弱看起來不像是拳手的也被送上擂台。
在第二日，陳龍看見幾個腰間藏著槍的人來將拳場的錢運走。
或許是為了避免被人查到客戶的身份信息，在行動支付盛行的現在，他們用的竟還是紙鈔。
陳龍跟著他們，看著那幾個押韻錢的人走到小巷子中穿上佛像國武裝押運的制服。
這一刻，陳龍全都明白了。
拳場，轉移傷害的厲鬼都是佛象國國王斂財的攻擊。
佛象國是全球少有的還有實權的國王，佛象國內有很多人崇拜他。
崇拜他的人即使成為了馭鬼者，也依舊會為國王做事。
那轉移的厲鬼明顯經過人專門處置，處於可控範圍。
只要有人對那罐子表現出明確的「替罪」「代受」的意圖，那罐子內的厲鬼就會降下印記。
目標所受的傷害都會轉移到罐子內的厲鬼身上。
這些無視受傷的拳手，得到無視受傷的神奇力量。
那麼代價是什麼呢？
抹除。
從根本上抹除他。
肉體消失，沒人會記得他，就好像他根本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一樣。
「如果駕馭它，最好不要使用它，副作用太大了。」
陳龍估計，駕馭它後的副作用也是如此。
隨著一次次傷害被轉移到它身上，駕馭它的馭鬼者會被抹除，抹除掉一切的存在。
愛他的人不記得他，恨他的人不記得他，任何文書，視頻都無法記錄他......
而且這和李樂平的遺忘鬼不同。
李樂平的遺忘鬼被人遺忘了李樂平，但是李樂平本人還是存在的。
這罐子中的厲鬼，是將你的存在抹除......
「不過，其能夠激活的狗符咒進程或許會很高。」
陳龍再次回到那個小房間內盯著那個罐子。
他在思考該怎麼樣才能駕馭它。
「替罪，代受......」
罐子對厲鬼對拳手的印記並不是恩賜，相反，這是拳手觸發了它的殺人規律。
在每一次受傷被轉移時，這隻厲鬼都在從拳手身上奪取一部分「存在感」。
直到拳手不再存在。
「如果我能夠讓替罪代受的印記一直累積在自己身上，不斷累積這隻厲鬼的殺人規律，是否可以擁有它的靈異甚至駕馭它......」
陳龍思索著，轉身離開拳場。
他不想只靠自己的猜測就去冒險。
幾小時後，他便提著一個瘦弱蒙著眼睛的褐色皮膚青年進入這個房間。
他使用了黑髮厲鬼的隱身，將少年控制在半米內，使他同樣隱身。
「先生，你不騙我？只要我幫你做事你就給我一千萬銖？」
來自貧民窟的小子緊張的張望四周，黑暗使他感到了不安。
他在貧民窟的垃圾場生活，卻被人蒙住眼睛。
神秘的男人用蹩腳的佛象國話告訴他，幫他做一件事，今天之後給他一千萬銖。
年輕人知道神秘人要他做的事情凶多吉少，但他不想再受窮了。
他今年十五歲，曾經喜歡過一個女孩。
但是那個女孩卻被她的父親嫁給了城裡的一個大她二十多歲的鰥夫，就因為那個男人答應給她父親買一輛摩托車。
他不想再窮。
他悲哀的清醒著。
知道再這麼窮下去或許結不成婚，沒有哪個家庭會把女兒嫁給一個垃圾場撿垃圾的男孩。
就算運氣好結了婚，他的孩子大概率還是和他一樣，被困在貧民窟。
一千萬銖，值得他拼命了。
免得年輕人的質疑，陳龍也不廢話，扯下他的眼罩將一袋黃金塞到他的懷中。
這是他從拳場附近的黑市換的。
他向來說話算話。
說話不算話的是聖主。
「先生，你要我做什麼？」
年輕人眯著眼適應了下光線，第一時間打開口袋看了眼裡面的東西，頓時被裡面黃燦燦的黃金震撼了心神。
咬了一口辨認大概的真假後，他這才看向陳龍。
一個怪異的人。
渾身被黑色油布裹著，背後背著一個被黑色油布包裹的東西，看不出是什麼，但可以看出是個人的形狀，腰間掛著兩個腦袋大小的黑色布袋，臉上戴著黃金的面具，面具外面還戴著個厚實的黑框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