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低下高傲的頭顱
「我，龍寒，一個表面貫會偽裝成正人君子，背後作惡多端、陰險狡詐，為了一己私慾背後毀了無辜的……」
龍寒的話頓住，一時卡在喉中，難以繼續再念下去。
「看樣子，你要放棄然後重頭再念？」天寧毫不在意他的眼神，無所謂道。
感受到聞人陽疑惑的打量紙上的內容，龍寒心下一狠，知道這塊遮羞布是藏不住了！
「毀了無辜的趙家女全部修為……讓人挑斷她的手筋，只因她與聞人雪爭搶一件珍秀坊的法衣，便……毀了她的一生……我、我猶如陰溝里的老鼠，明明……愛慕……聞人雪……卻用這種下作手段……」
他的話讓龍夜和聞人陽震驚。
不是他毀了一個姑娘的所有修為，而是他竟然瞞著心思愛慕聞人雪！
龍夜臉黑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十分欺軟怕硬的把恨意轉移到龍寒身上：「我倒是不知道你偽裝的這般好，竟然對雪兒存這樣齷齪的心思！」
龍寒只能僵硬的繼續念。
天寧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真當她不知道，兩天前的午膳後，這兩條龍對她做過什麼？
說來也是巧。
啾啾派出去的鳥兒正好探聽到這個內心陰暗的傢伙拿著個枕頭一邊發情，一邊瘋了般訴說為聞人雪做過的那樣醜事，想來是以枕思人呢。
看龍夜突然發作的樣子，聞人雪池塘里的魚這是要打起來了……
不過誰讓這群人自己上門沒事找事？天寧對此毫無心理負擔。
就是聞人雪的池塘炸了都跟她沒關係。
眼見聞人雪露出意外的表情：「夜哥哥，我真的沒想到寒哥哥他竟然會喜歡我……」
這是急於洗白自己呢。
龍夜自是無腦相信：「雪兒，我知道你一心修煉，根本不在意這些。是這個噁心的雜種痴心妄想！一個血脈不純，賤人生下賤貨……」
他越罵越髒，天寧不想聽，舉起她的大箱子就往那邊砸。
本就受傷的龍夜腦袋又開瓢。
「你！！」
「閉嘴，你太吵了。我聽不清他的道歉了。」
龍夜強忍怒火。
這讓聞人雪想要脫口而出的『夜哥哥……』硬生生止住。
龍寒念完，滿臉生無可戀。
他幾乎可以預見未來被龍夜欺辱的日子。
這個天寧，竟這般心思歹毒！
天寧看都不看他，隨意道：「行了，你可以起來了。」
再看地上的：「兩位，誰先來？」
若說一開始是屈辱，那在龍寒念完後就是恐懼了，鬼知道這丫頭紙上還寫了什麼東西……
天寧沒心沒肺的等著，也不著急，還掏出瓜子，坐在椅子上慢慢等，反正跪著的又不是她。
「你……六妹妹，」聞人陽語氣都軟了，學會好好說話了：「五妹妹她一個女孩子，你能不能寬容一些？」
「喜歡說話就跪著再念一遍？」
聞人陽閉嘴了。
他還是看著吧，這丫頭瘋起來實在太嚇人了！
聞人雪的指尖死死掐入掌心，她這輩子過得順風順水，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這是第一次，沒有人幫她教訓和她站在對立面的人，就連龍夜都沒有辦法！
如果……如果師尊在這裡就好了，憑師尊的本事，一定會幫她教訓這個死丫頭！
天寧不知道聞人雪心中所想，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帶怕的。
只是嗑瓜子的動作微頓，難得好心對那小太子道：「我勸你最好先道歉站起來。」
龍夜高傲的撇頭不屑。
「我來吧。」聞人雪此時想通了開口，她何必急於一時？等她回到萬劍宗，向師傅哭訴自己遭遇的委屈，師傅一定會幫自己報仇！以師傅化神期的修為，到時候天寧這樣渺小的螻蟻，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天寧隨便他們，把紙給了聞人雪。
饒是聞人雪早就做了充足的準備，也還是被紙上寫的話氣到了。
但她能怎麼辦？
能為她撐腰的人不在這裡，她只能憋屈念了。
心下怨恨加深，一定讓這個天寧不得好死！
「我，聞人雪，一個鳩占鵲巢的鳩兒，並不是表面看起來這樣善良單純，我自卑恐懼……害怕聞人家的親生血脈有一天會……拿回我偷來的一切，我把我用過的東西給妹妹，自欺欺人覺得我才是聞人家唯一的小姐……讓她看到我被母親關心，被哥哥寵愛，讓她妒忌我……」
仿佛照鏡子一樣，紙上寫的全部都是聞人雪內心陰暗的想法。
即使她明確知道，在場的龍夜、龍寒，還有聞人陽幾人如今的好感度，是絕對不會相信這些的。
可將自己的小心思擺在明面上，親口念出來。
噁心的不是別人，是自己！
仿佛被扒了偽善的皮，把醜陋的自己暴露在陽光下……
聞人雪無比屈辱的念完，恨不得馬上離開！
但龍夜還跪著，她不得不勸：「夜哥哥，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
就差把以後弄死天寧掛嘴邊了。
這會地上跪著的就剩下龍夜一個，前面三人都念完，聞人雪又給了台階下，倒是不像最開始那樣難以接受了。
「給我！」
他桀驁不馴的模樣，像極了峨眉山的猴子。
天寧就近交給聞人陽：「拿過去給他。」
聞人陽接過，眼巴巴就走了。
愣是生不出一點反抗的心思……
龍夜紙上的內容和聞人陽的差不多，就是這樣也把他氣得夠嗆，咬碎了牙憋住怒火念。
可他念到一半，院子外又有人來了。
「六小姐，」是大長老：「先前的事情說好的補償……」
看到院子裡的場景，大長老愣了。
「小、小太子殿下……」
跟在大長老身後的幾名龍族長老傻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殿下為何跪地拿著一張紙念？！！
龍族長老們看過來的眼神複雜，完全無法理解這種行為。
天寧無奈聳肩，她早就勸過了啊……人家不信呢。
而龍夜那一直不肯低下的高傲頭顱，此刻羞得縮了起來。
太丟龍了！
他要如何當面說出自己受辱的事？
他可以接受回龍宮後偷偷告訴父皇，叫父皇出手弄死天寧，卻無法接受將這件事情弄得人盡皆知！
拿他龍宮小太子的臉在地上踩嗎？
就算是同族，他也絕對無可能讓他們知道！
「這……本殿下只是在同聞人家兄妹玩遊戲……」龍夜生硬扯謊。
早在大長老他們進入院子後，白虎便縮小恢復成了貓兒的樣子，院子裡的威壓也轉瞬消逝。
這讓龍夜的謊言聽起來有幾分可信度……
才怪！
狗屁玩遊戲！
你瞧瞧這房屋的門都被砸壞了，小太子這狼狽的模樣，說是打了一架他們也信啊！
龍夜才沒耐性讓他們認可他的解釋，扯開話題，反向質問：
「好好的，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幾名龍族長老看了一眼院子裡的聞人雪和聞人陽，眼神飄忽。
還有外人在場，就算這事告訴小太子無妨，也不能現在說……
「到底怎麼回事？」龍夜這會已經站起來了，狐疑看向他們。
「她不是沒和龍族契約嗎？」
這群長老為什麼特意來找那個死丫頭？
「其實……引龍石出現了她契約的對象……」
「炎長老！」另一名長老急忙出聲提醒，這裡還有其他人在呢！
龍王早就吩咐過了，龍祖的事不允許再讓第四個人類知道！
炎長老當然知道，他硬著頭皮拿出一枚龍蛋：「我們此行，是為護送六小姐的契約對象而來。」
龍族長老：6
還是你小子腦子轉的快！
雙方極限拉扯，互相扯謊。
聞人雪和聞人陽看著那龍蛋不解？龍寒卻感到詫異，龍夜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
那枚蛋……是曾經內定的下一位龍王繼承人。
父皇的第一個孩子！
父皇曾滿心期待過，但那蛋孵化近千年，也未曾有破殼的跡象，這讓父皇不得不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孩子身上……
可龍夜卻再清楚不過，父皇對那死蛋的父愛時至今日，仍未曾減少分毫，父皇不但沒有把根本不可能孵化的死蛋扔棄，甚至讓一個蛋占著龍族大皇子的名額，不肯立太子。
可以說，只要這死蛋里孵化出東西，那麼他這位龍族最受寵的皇子必然位置不保！
龍夜忌憚過！
沒錯，對著一個蛋。
可經過時間流逝，他早就忘記了一個根本構不成實質威脅的死蛋，卻沒想到，突然有一天它會再次冒出來！
被一個他想弄死的人類契約……
很好，很好！
他厭惡的東西聚在一起了。
他望著炎長老把龍蛋交到天寧手裡，冷笑：「不是送完了？你們怎麼還不走？」
「……」
「其實……龍王陛下還有東西讓我們交給六小姐。」
龍夜眼皮一跳：「什麼東西？」
然後他就看著龍族長老們拿出一堆連他都稀罕的珍寶：天品丹爐，頂級法衣，九階靈植，極品丹藥……還有數億上品靈石。
龍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其他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豪了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天寧是龍王私生女呢！
就算龍夜是小太子也不曾見過這麼多好東西，聞人陽和聞人雪更眼神熾熱，看著炎長老把東西放入儲物袋交給天寧。
同樣身為聞人家的人，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也能分一杯羹？
龍寒的話頓住，一時卡在喉中，難以繼續再念下去。
「看樣子，你要放棄然後重頭再念？」天寧毫不在意他的眼神，無所謂道。
感受到聞人陽疑惑的打量紙上的內容，龍寒心下一狠，知道這塊遮羞布是藏不住了！
「毀了無辜的趙家女全部修為……讓人挑斷她的手筋，只因她與聞人雪爭搶一件珍秀坊的法衣，便……毀了她的一生……我、我猶如陰溝里的老鼠，明明……愛慕……聞人雪……卻用這種下作手段……」
他的話讓龍夜和聞人陽震驚。
不是他毀了一個姑娘的所有修為，而是他竟然瞞著心思愛慕聞人雪！
龍夜臉黑了。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他十分欺軟怕硬的把恨意轉移到龍寒身上：「我倒是不知道你偽裝的這般好，竟然對雪兒存這樣齷齪的心思！」
龍寒只能僵硬的繼續念。
天寧可不會輕易放過他們。
真當她不知道，兩天前的午膳後，這兩條龍對她做過什麼？
說來也是巧。
啾啾派出去的鳥兒正好探聽到這個內心陰暗的傢伙拿著個枕頭一邊發情，一邊瘋了般訴說為聞人雪做過的那樣醜事，想來是以枕思人呢。
看龍夜突然發作的樣子，聞人雪池塘里的魚這是要打起來了……
不過誰讓這群人自己上門沒事找事？天寧對此毫無心理負擔。
就是聞人雪的池塘炸了都跟她沒關係。
眼見聞人雪露出意外的表情：「夜哥哥，我真的沒想到寒哥哥他竟然會喜歡我……」
這是急於洗白自己呢。
龍夜自是無腦相信：「雪兒，我知道你一心修煉，根本不在意這些。是這個噁心的雜種痴心妄想！一個血脈不純，賤人生下賤貨……」
他越罵越髒，天寧不想聽，舉起她的大箱子就往那邊砸。
本就受傷的龍夜腦袋又開瓢。
「你！！」
「閉嘴，你太吵了。我聽不清他的道歉了。」
龍夜強忍怒火。
這讓聞人雪想要脫口而出的『夜哥哥……』硬生生止住。
龍寒念完，滿臉生無可戀。
他幾乎可以預見未來被龍夜欺辱的日子。
這個天寧，竟這般心思歹毒！
天寧看都不看他，隨意道：「行了，你可以起來了。」
再看地上的：「兩位，誰先來？」
若說一開始是屈辱，那在龍寒念完後就是恐懼了，鬼知道這丫頭紙上還寫了什麼東西……
天寧沒心沒肺的等著，也不著急，還掏出瓜子，坐在椅子上慢慢等，反正跪著的又不是她。
「你……六妹妹，」聞人陽語氣都軟了，學會好好說話了：「五妹妹她一個女孩子，你能不能寬容一些？」
「喜歡說話就跪著再念一遍？」
聞人陽閉嘴了。
他還是看著吧，這丫頭瘋起來實在太嚇人了！
聞人雪的指尖死死掐入掌心，她這輩子過得順風順水，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這是第一次，沒有人幫她教訓和她站在對立面的人，就連龍夜都沒有辦法！
如果……如果師尊在這裡就好了，憑師尊的本事，一定會幫她教訓這個死丫頭！
天寧不知道聞人雪心中所想，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帶怕的。
只是嗑瓜子的動作微頓，難得好心對那小太子道：「我勸你最好先道歉站起來。」
龍夜高傲的撇頭不屑。
「我來吧。」聞人雪此時想通了開口，她何必急於一時？等她回到萬劍宗，向師傅哭訴自己遭遇的委屈，師傅一定會幫自己報仇！以師傅化神期的修為，到時候天寧這樣渺小的螻蟻，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天寧隨便他們，把紙給了聞人雪。
饒是聞人雪早就做了充足的準備，也還是被紙上寫的話氣到了。
但她能怎麼辦？
能為她撐腰的人不在這裡，她只能憋屈念了。
心下怨恨加深，一定讓這個天寧不得好死！
「我，聞人雪，一個鳩占鵲巢的鳩兒，並不是表面看起來這樣善良單純，我自卑恐懼……害怕聞人家的親生血脈有一天會……拿回我偷來的一切，我把我用過的東西給妹妹，自欺欺人覺得我才是聞人家唯一的小姐……讓她看到我被母親關心，被哥哥寵愛，讓她妒忌我……」
仿佛照鏡子一樣，紙上寫的全部都是聞人雪內心陰暗的想法。
即使她明確知道，在場的龍夜、龍寒，還有聞人陽幾人如今的好感度，是絕對不會相信這些的。
可將自己的小心思擺在明面上，親口念出來。
噁心的不是別人，是自己！
仿佛被扒了偽善的皮，把醜陋的自己暴露在陽光下……
聞人雪無比屈辱的念完，恨不得馬上離開！
但龍夜還跪著，她不得不勸：「夜哥哥，來日方長，以後有的是機會。」
就差把以後弄死天寧掛嘴邊了。
這會地上跪著的就剩下龍夜一個，前面三人都念完，聞人雪又給了台階下，倒是不像最開始那樣難以接受了。
「給我！」
他桀驁不馴的模樣，像極了峨眉山的猴子。
天寧就近交給聞人陽：「拿過去給他。」
聞人陽接過，眼巴巴就走了。
愣是生不出一點反抗的心思……
龍夜紙上的內容和聞人陽的差不多，就是這樣也把他氣得夠嗆，咬碎了牙憋住怒火念。
可他念到一半，院子外又有人來了。
「六小姐，」是大長老：「先前的事情說好的補償……」
看到院子裡的場景，大長老愣了。
「小、小太子殿下……」
跟在大長老身後的幾名龍族長老傻了！
他們看到了什麼？
殿下為何跪地拿著一張紙念？！！
龍族長老們看過來的眼神複雜，完全無法理解這種行為。
天寧無奈聳肩，她早就勸過了啊……人家不信呢。
而龍夜那一直不肯低下的高傲頭顱，此刻羞得縮了起來。
太丟龍了！
他要如何當面說出自己受辱的事？
他可以接受回龍宮後偷偷告訴父皇，叫父皇出手弄死天寧，卻無法接受將這件事情弄得人盡皆知！
拿他龍宮小太子的臉在地上踩嗎？
就算是同族，他也絕對無可能讓他們知道！
「這……本殿下只是在同聞人家兄妹玩遊戲……」龍夜生硬扯謊。
早在大長老他們進入院子後，白虎便縮小恢復成了貓兒的樣子，院子裡的威壓也轉瞬消逝。
這讓龍夜的謊言聽起來有幾分可信度……
才怪！
狗屁玩遊戲！
你瞧瞧這房屋的門都被砸壞了，小太子這狼狽的模樣，說是打了一架他們也信啊！
龍夜才沒耐性讓他們認可他的解釋，扯開話題，反向質問：
「好好的，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幾名龍族長老看了一眼院子裡的聞人雪和聞人陽，眼神飄忽。
還有外人在場，就算這事告訴小太子無妨，也不能現在說……
「到底怎麼回事？」龍夜這會已經站起來了，狐疑看向他們。
「她不是沒和龍族契約嗎？」
這群長老為什麼特意來找那個死丫頭？
「其實……引龍石出現了她契約的對象……」
「炎長老！」另一名長老急忙出聲提醒，這裡還有其他人在呢！
龍王早就吩咐過了，龍祖的事不允許再讓第四個人類知道！
炎長老當然知道，他硬著頭皮拿出一枚龍蛋：「我們此行，是為護送六小姐的契約對象而來。」
龍族長老：6
還是你小子腦子轉的快！
雙方極限拉扯，互相扯謊。
聞人雪和聞人陽看著那龍蛋不解？龍寒卻感到詫異，龍夜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
那枚蛋……是曾經內定的下一位龍王繼承人。
父皇的第一個孩子！
父皇曾滿心期待過，但那蛋孵化近千年，也未曾有破殼的跡象，這讓父皇不得不將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孩子身上……
可龍夜卻再清楚不過，父皇對那死蛋的父愛時至今日，仍未曾減少分毫，父皇不但沒有把根本不可能孵化的死蛋扔棄，甚至讓一個蛋占著龍族大皇子的名額，不肯立太子。
可以說，只要這死蛋里孵化出東西，那麼他這位龍族最受寵的皇子必然位置不保！
龍夜忌憚過！
沒錯，對著一個蛋。
可經過時間流逝，他早就忘記了一個根本構不成實質威脅的死蛋，卻沒想到，突然有一天它會再次冒出來！
被一個他想弄死的人類契約……
很好，很好！
他厭惡的東西聚在一起了。
他望著炎長老把龍蛋交到天寧手裡，冷笑：「不是送完了？你們怎麼還不走？」
「……」
「其實……龍王陛下還有東西讓我們交給六小姐。」
龍夜眼皮一跳：「什麼東西？」
然後他就看著龍族長老們拿出一堆連他都稀罕的珍寶：天品丹爐，頂級法衣，九階靈植，極品丹藥……還有數億上品靈石。
龍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其他人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豪了吧？
不知道的還以為天寧是龍王私生女呢！
就算龍夜是小太子也不曾見過這麼多好東西，聞人陽和聞人雪更眼神熾熱，看著炎長老把東西放入儲物袋交給天寧。
同樣身為聞人家的人，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們也能分一杯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