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人要吃飯，天要下雨
「嘔~！」
一開門，安格瞬間乾嘔。
那感覺就好像過期榴槤塞進五十雙臭襪子，然後醃在鯡魚罐頭裡，發酵半個月的感覺。
噁心到令人神經壞死。
「這房子是人住的嗎？」
房間內無處下腳，散落一地的成人雜誌，和隨處可見的紙團。
由此可見亞當罪孽深重，殘殺了多少無辜。
安格強忍著逃離的衝動，從這被地獄硫磺親吻過的客廳往裡走。
一共兩扇門，隨便選了一扇打開一看，是個暗室。
這裡面倒是出奇的乾淨，牆上掛滿照片，每張照片主人公都不一樣。
看樣子原主應該接了不少的活兒，結果栽在了豎鋸手上。
接著走出暗室，打開另一扇門，是一間臥室，房間內也是和客廳一樣邋遢。
安格在住酒店和睡大街兩個選擇猶豫了許久後，還是打算收拾房間。
他可才背上高額債務。
眾所周知，在北美一般有三個部門的錢不能欠
一個是IRS，第二個是學校助學貸款。
第三個就是醫療系統。
這三個神仙，屬於你死了都能把屍體拉出來拍賣的狠角色。
「我這是什麼命啊！」
安格怒嚎一聲，扯下兩張衛生紙塞進鼻子，吭哧吭哧收拾起來。
一弄弄到後半夜，躺在收拾好的沙發上一覺到天亮。
叮咚叮咚~
手機鈴聲響起，驚醒了安格。
接通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亞當，已經一個月了，還沒有找到那個人的行蹤嗎？」
安格一聽就知道，這是前身的工作還沒完成。
同時眼睛亮起來，這代表大概率應該還有尾款可以收。
前提是他得知道「自己」接了一個什麼活兒，目前來看是尋人。
「嘿，我最近也過得很糟糕，要不你來我家當面談談？」
「你家那垃圾堆？我都怕我進門就懷孕了。」
女人的聲音有些不屑，似乎已經來過一次了。
安格一想到自己現在這身體風評被害，不由得血壓升高，只希望知道的人少一點。
「那是之前，現在我家地板連蒼蠅都站不住，當然你還想繼續調查的話。」
「OK，如果發現你騙我，相信我，我會用你的鞋底親吻你的臉，一會兒見。」
掛掉電話，安格回到暗室內仔細觀察照片，想找到一絲線索。
心想道，女人找私家偵探找人，要麼找小三要麼尋找失蹤人口。
忽然角落的幾張照片引起了安格的注意。
那上面是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男人。
「克里斯蒂安貝爾？」
也沒人告訴我有蝙蝠俠啊？這對嗎？
這荒謬的念頭一閃而過，安格並沒有把這人當蝙蝠俠。
因為這裡只有新鄉沒有哥譚。
然後又翻看起其它照片，發現大部分都是戈登的照片，剩下的完全不認識。
沒找到什麼線索的安格準備離開暗室，臨走前發現定影液里還有張照片。
安格撈起來一看，微微皺眉，因為上面的姑且稱為人的東西，實在太醜了。
就像瘤子上長了個人似的。
隨後除了戈登的照片，安格把剩下的都拿到客廳。
一張一張放在茶几上，等待著未知僱主上門。
當牆上的鐘表分針走動半圈後，門被敲響。
安格打開門發現是一個
「哇偶~上帝是把天使塞進你的身體了嗎？居然收拾的這麼幹淨。」
「我想上帝可沒這麼無聊，進來坐。」
安格一瘸一拐坐回到沙發上。
「你的腿，抱歉，我沒看到。」
女人瞬間有些侷促，在為剛才的話道歉。
安格攤手笑道：「小事故，至少我人還活著不是？看看吧。」
女人被安格的話一引導，下意識看向桌面上的照片。
安格觀察女人的視線停留在「貝爾」的照片上，他立馬抓起其中一張搶先開口：
「前段時間我出了點意外，調查中斷了，不知道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想法？當然是找到這個魔鬼！」
女人頓時憤怒無比，好似這個「貝爾」是她的仇人一般。
「看樣子不是抓姦啊，是詐騙還是什麼呢？」
安格略微思索著，他猜測詐騙是因為這個「貝爾」的照片背景基本都在華爾街。
配合西裝革履的模樣，一看就是金融詐騙的好手。
正當安格思考如何開口的時候，女人話鋒一轉道：「亞當你現在都這樣了，我不能讓你調查下去了。
這個殺人魔鬼太危險，我不想你也出事。」
殺人？出事？
這兩個詞彙組合到一起，安格幾乎能猜出來這個「貝爾」是做什麼的了。
大概率就是白天人模狗樣，晚上玩點人類消消樂的殺人犯。
還真是危險每一天，快樂美利堅。
「他很有錢？」
忽然安格開口問起了看似毫不相關的事情。
「有錢？不只是有錢，他父親錢多到能隨便開個公司給他玩。」
女人邊說邊坐下，停頓後繼續道：「亞當你就當這個委託我從未找過你。」
有錢就說得通了，資本社會殺人而已，越有錢越好脫罪。
正當安格打算順水推舟，結束這個委託的時候女人繼續道：
「當然剩下的一萬尾款我也不會結給你。」
嗯？奪少？一萬？
「嘿！我可不是那種會毀約的人，當然如果你有這個人更詳細的資料，我相信我能找得很快。」
安格心道這絕對不是錢的問題。
「哦對了，你說起資料，我還真有。
這是他以前的筆記本，是從之前他的秘書那裡拿到的。」
一本黑皮筆記本被女人從兜里拿出來放在桌上。
安格伸手觸碰時，系統響了起來。
「觸碰到關鍵道具《變態殺人狂日記》
解鎖遺落之境名稱《美國精神病人》。
請尋找關鍵人物解鎖入口。」
好吧，現在確實已經不是錢的事了。
隨後安格翻看起來，越看眉頭皺的越深。
純畜生一個！
筆記本上詳細記載了一個叫貝特曼的人，殺人的心路歷程。
因為嫉妒同事的炫耀將其用利斧分屍，街邊的流浪漢不關心他的音樂被捅穿心臟，妓女點評裝潢被他活生生折磨致死。
並將他犯罪的畫面照實繪畫下來。
在筆記的最後更是留下了一句令安格生理不適的話。
「我的痛苦恆久不變，但至少我能讓它看起來很美。」
這是一個純粹的變態殺人魔。
安格此刻已經完全拋開報酬和系統獎勵，只有純粹的興奮。
他太想看見貝特曼臨死前會如何表現。
「我會繼續調查，晚安女士。」
安格咧嘴笑著，身體隨意的靠在沙發上說道。
女人感覺眼前這人似乎有些變化，但又說不上來。
她站起身臨走前說道：「另一名私家偵探失蹤前，在皇后區看見了他，注意安全。」
說罷開門離開。
「我忽然有些愛這個國家了。」
良久，沐浴著陽光的安格看著窗外的人群自語道。
一開門，安格瞬間乾嘔。
那感覺就好像過期榴槤塞進五十雙臭襪子，然後醃在鯡魚罐頭裡，發酵半個月的感覺。
噁心到令人神經壞死。
「這房子是人住的嗎？」
房間內無處下腳，散落一地的成人雜誌，和隨處可見的紙團。
由此可見亞當罪孽深重，殘殺了多少無辜。
安格強忍著逃離的衝動，從這被地獄硫磺親吻過的客廳往裡走。
一共兩扇門，隨便選了一扇打開一看，是個暗室。
這裡面倒是出奇的乾淨，牆上掛滿照片，每張照片主人公都不一樣。
看樣子原主應該接了不少的活兒，結果栽在了豎鋸手上。
接著走出暗室，打開另一扇門，是一間臥室，房間內也是和客廳一樣邋遢。
安格在住酒店和睡大街兩個選擇猶豫了許久後，還是打算收拾房間。
他可才背上高額債務。
眾所周知，在北美一般有三個部門的錢不能欠
一個是IRS，第二個是學校助學貸款。
第三個就是醫療系統。
這三個神仙，屬於你死了都能把屍體拉出來拍賣的狠角色。
「我這是什麼命啊！」
安格怒嚎一聲，扯下兩張衛生紙塞進鼻子，吭哧吭哧收拾起來。
一弄弄到後半夜，躺在收拾好的沙發上一覺到天亮。
叮咚叮咚~
手機鈴聲響起，驚醒了安格。
接通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亞當，已經一個月了，還沒有找到那個人的行蹤嗎？」
安格一聽就知道，這是前身的工作還沒完成。
同時眼睛亮起來，這代表大概率應該還有尾款可以收。
前提是他得知道「自己」接了一個什麼活兒，目前來看是尋人。
「嘿，我最近也過得很糟糕，要不你來我家當面談談？」
「你家那垃圾堆？我都怕我進門就懷孕了。」
女人的聲音有些不屑，似乎已經來過一次了。
安格一想到自己現在這身體風評被害，不由得血壓升高，只希望知道的人少一點。
「那是之前，現在我家地板連蒼蠅都站不住，當然你還想繼續調查的話。」
「OK，如果發現你騙我，相信我，我會用你的鞋底親吻你的臉，一會兒見。」
掛掉電話，安格回到暗室內仔細觀察照片，想找到一絲線索。
心想道，女人找私家偵探找人，要麼找小三要麼尋找失蹤人口。
忽然角落的幾張照片引起了安格的注意。
那上面是一個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男人。
「克里斯蒂安貝爾？」
也沒人告訴我有蝙蝠俠啊？這對嗎？
這荒謬的念頭一閃而過，安格並沒有把這人當蝙蝠俠。
因為這裡只有新鄉沒有哥譚。
然後又翻看起其它照片，發現大部分都是戈登的照片，剩下的完全不認識。
沒找到什麼線索的安格準備離開暗室，臨走前發現定影液里還有張照片。
安格撈起來一看，微微皺眉，因為上面的姑且稱為人的東西，實在太醜了。
就像瘤子上長了個人似的。
隨後除了戈登的照片，安格把剩下的都拿到客廳。
一張一張放在茶几上，等待著未知僱主上門。
當牆上的鐘表分針走動半圈後，門被敲響。
安格打開門發現是一個
「哇偶~上帝是把天使塞進你的身體了嗎？居然收拾的這麼幹淨。」
「我想上帝可沒這麼無聊，進來坐。」
安格一瘸一拐坐回到沙發上。
「你的腿，抱歉，我沒看到。」
女人瞬間有些侷促，在為剛才的話道歉。
安格攤手笑道：「小事故，至少我人還活著不是？看看吧。」
女人被安格的話一引導，下意識看向桌面上的照片。
安格觀察女人的視線停留在「貝爾」的照片上，他立馬抓起其中一張搶先開口：
「前段時間我出了點意外，調查中斷了，不知道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想法？當然是找到這個魔鬼！」
女人頓時憤怒無比，好似這個「貝爾」是她的仇人一般。
「看樣子不是抓姦啊，是詐騙還是什麼呢？」
安格略微思索著，他猜測詐騙是因為這個「貝爾」的照片背景基本都在華爾街。
配合西裝革履的模樣，一看就是金融詐騙的好手。
正當安格思考如何開口的時候，女人話鋒一轉道：「亞當你現在都這樣了，我不能讓你調查下去了。
這個殺人魔鬼太危險，我不想你也出事。」
殺人？出事？
這兩個詞彙組合到一起，安格幾乎能猜出來這個「貝爾」是做什麼的了。
大概率就是白天人模狗樣，晚上玩點人類消消樂的殺人犯。
還真是危險每一天，快樂美利堅。
「他很有錢？」
忽然安格開口問起了看似毫不相關的事情。
「有錢？不只是有錢，他父親錢多到能隨便開個公司給他玩。」
女人邊說邊坐下，停頓後繼續道：「亞當你就當這個委託我從未找過你。」
有錢就說得通了，資本社會殺人而已，越有錢越好脫罪。
正當安格打算順水推舟，結束這個委託的時候女人繼續道：
「當然剩下的一萬尾款我也不會結給你。」
嗯？奪少？一萬？
「嘿！我可不是那種會毀約的人，當然如果你有這個人更詳細的資料，我相信我能找得很快。」
安格心道這絕對不是錢的問題。
「哦對了，你說起資料，我還真有。
這是他以前的筆記本，是從之前他的秘書那裡拿到的。」
一本黑皮筆記本被女人從兜里拿出來放在桌上。
安格伸手觸碰時，系統響了起來。
「觸碰到關鍵道具《變態殺人狂日記》
解鎖遺落之境名稱《美國精神病人》。
請尋找關鍵人物解鎖入口。」
好吧，現在確實已經不是錢的事了。
隨後安格翻看起來，越看眉頭皺的越深。
純畜生一個！
筆記本上詳細記載了一個叫貝特曼的人，殺人的心路歷程。
因為嫉妒同事的炫耀將其用利斧分屍，街邊的流浪漢不關心他的音樂被捅穿心臟，妓女點評裝潢被他活生生折磨致死。
並將他犯罪的畫面照實繪畫下來。
在筆記的最後更是留下了一句令安格生理不適的話。
「我的痛苦恆久不變，但至少我能讓它看起來很美。」
這是一個純粹的變態殺人魔。
安格此刻已經完全拋開報酬和系統獎勵，只有純粹的興奮。
他太想看見貝特曼臨死前會如何表現。
「我會繼續調查，晚安女士。」
安格咧嘴笑著，身體隨意的靠在沙發上說道。
女人感覺眼前這人似乎有些變化，但又說不上來。
她站起身臨走前說道：「另一名私家偵探失蹤前，在皇后區看見了他，注意安全。」
說罷開門離開。
「我忽然有些愛這個國家了。」
良久，沐浴著陽光的安格看著窗外的人群自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