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有病吧這系統
「你醒了，手術很成功。」
剛醒過來的安格聽見甜美護士的話，悚然一驚。
立馬伸手摸向下半身，發現那一根還在，才鬆口氣。
「嘿夥計，多謝你。」
邊上的病床傳來了感謝的聲音，安格扭頭就看見了戈登醫生。
「謝我讓你把自己鋸了成個瘸子？」
安格的嘴和淬了毒一樣，絲毫不留情。
「這個我不怪你。」
戈登的眼神里充滿著感激，給安格搞不會了。
按理說，戈登完全不用鋸腿，可還是在安格慫恿下鋸掉，他完全有理由憎恨安格。
場面一度安靜，戈登繼續開口道：「這件事讓我明白，做錯事一定會有報應，這隻腳就是代價，阿門。」
「神經。」
安格嘴角一抽，翻個身背對戈登。
要是對方辱罵他，他還能陰陽怪氣的嘲諷。
可對方感謝他，讓他一個老噴子都不知道該說啥。
還不如驗證一下自己昏迷前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系統？」
「痛苦系統已展開。
遺落之境結算中。
第一次默認同步現實。
結算成功：痛苦值+1。
《電鋸驚魂1》同步現實成功，主要角色約翰克萊默死亡。
第一次從遺落之境存活，獲得定製獎勵：懷特的假腿（可領取）。」
「？」
好消息有系統，壞消息這系統很呆板。
「遺落之境」是什麼？
同步現實又是什麼？
安格現在一個問號變兩個，兩個變四個。
「不會這系統是有病吧？說明書都不給。」
安格關上了系統，並沒有立即領取獎勵，誰知道會弄出什麼陣仗。
這時，從病房外進來一個戴著口罩的黑髮護士。
安格立刻聞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類似汗臭發餿的感覺。
短款護士上衣露出的手臂上，有一處扎眼的紋身，和自殘過後手腕留下的傷痕。
「到時間注射止疼劑了。」
護士聲音有些發冷，不是很熟練的取下針管就要往安格胳膊上扎。
「拿開你的髒手！」
安格怒吼一聲，抄起床頭金屬託盤就砸在護士頭上。
咚！
一聲清脆的響聲後，護士應聲倒地。
安格一把扯掉左手背上的吊針，翻身下床。
結果忘記自己腳沒了，沒改過習慣，傷口杵在地面上，鑽心的疼痛開始爆發。
然而安格咬著牙瞪著拼命忍著，朝著想要起身的護士，繼續哐哐哐的砸。
看的在另一張床上的戈登不斷心裡咯噔，他甚至都害怕安格暴打護士順手了，順便給他也揍一頓。
安格這邊，直到護士徹底暈厥，才鬆了口氣，腦子裡有些缺氧視野發黑。
緩了緩，才扶床跪坐俯下身，一把扯掉口罩。
果然不出他所料。
眼前這張臉，只要是看過電影的都不會忘記。
阿曼達。
豎鋸的失敗門徒。
嗑藥自殘都玩過，最後被豎鋸玩了一次後，看似大徹大悟，實際上依舊骨子裡是灘爛泥。
豎鋸約翰克萊默的遊戲總會給人留下生路。
可這女人算是畜生都不如她，明明都已經完成殘忍的遊戲，還把生路給人堵死。
「看樣子可憐的約翰再也不用擔心他的腦瘤了。」
安格吐了口唾沫，他知道能讓阿曼達如此瘋狂且直接找上門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她的精神支柱約翰克萊默已經死掉了。
就是不知道是大出血，還是傷口觸碰到身體下方的一灘毒血。
「亞當，你...你沒事吧？」
這句關心讓安格一愣，沒想到這戈登醫生居然擔心他。
「你在關心我？」
安格瞪大雙眼，心想這貨不會看上他了吧，在北美這屬實很平常。
畢竟你的取向取決於你有多抽象。
「嘿，亞當，咱們算是一同生死過的好兄弟，我肯定關心你。」
戈登言語十分真誠。
「那多謝了，bro~對了叫我安格，亞當已經死了。」
安格說完用手探了探鼻息，發現還活著，這就讓他很不爽了。
這女人的腦袋這麼耐砸的嗎？
現在又不太好繼續動手，他是暴躁不是傻。
剛才能叫正當防衛，現在動手估計就要洗乾淨送進黑人男子監獄了。
一旁的戈登一聽，心道：
「亞當已經死了？安格？anger！憤怒嗎？原主保佑你兄弟。」
在戈登看來，安格已經深陷ptsd中了，對此只能表達由衷的同情。
這時，安格看見掉落在地的針頭，忽然眼前一亮。
扯下枕套包裹著針管，讓針頭朝下凌空落下，製造成意外的情況。
這針管里有什麼他不知道。
但是死是活，就看阿曼達對他是否抱有善意了。
同時安格心想，只要把對方拼圖殺人狂學徒的身份告訴警察。
阿曼達的死亡估計很快就會被急切想要立功的警方草草結案。
「God bless you。」
安格的聲音低沉，針頭落下扎進阿曼達的胳膊上。
不到十秒，整個人抽搐不停，口吐白沫。
緊接著失去了呼吸。
「看來上帝是個碧池。」
安格撇了撇嘴，給自己套好枕套，呲牙咧嘴的爬回床上。
阿曼達的死不出他的意料，畢竟一心害人的人不會有生還的機會。
「嘶~」
剛才杵地的那一下，讓斷裂處不斷疼痛腫脹。
「嘿！bro~按一下呼叫器，我需要一點強效止疼劑。」
安格轉過頭，讓戈登看見了他煞白的臉，後者毫不猶豫拍響呼叫鈴。
真正的護士一到門口就是一陣尖叫，隨後轉身就跑。
直到那熟悉的黑人臉出現在這裡，安格才得到止疼劑。
這時他已經快要痛的暈厥，斷裂處不斷滲血。
「嘿，夥計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個屍體是怎麼回事嗎？」
泰普對這個能自己鋸腳的狠人還是很客氣的，更別說不久前又用殘廢軀體幹掉一人。
「這女人也是拼圖殺人狂一夥兒的，她要來殺我，M3~bro？」
安格疼痛緩下來後，即使在解釋也是硬硬的語氣。
泰普一聽，沒好氣道：「你是個白人，能不能別用黑人腔調。」
「外面的警官我要報案，這裡有人歧視白人！」
安格此話一出，泰普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OKOK！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說這女人是拼圖殺人魔的同夥？認真的？」
泰普神色逐漸嚴肅。
「認真的，我申請我和我的bro能得到全方位保護。」
安格心知除了阿曼達，暗地裡還有幾個，甚至他覺得電影裡都不一定展示完所有同夥。
現在他正值十分脆弱的時期，需要時間發育。
「OK，我會盡力安排，另外我很抱歉，醫生說你們兩人的腳沒辦法接上了。
如果我能早一點找到你們就好了。」
泰普起身一臉歉意的說道。
安格對此不發表看法，他深深看了泰普一眼，心道你這老小子還得感謝我。
要不是我打亂計劃，你早就被那清潔工誤殺了。
止疼劑加上傷口又是大失血，安格腦袋昏昏沉沉的。
臨睡前他對著戈登說道：「嘿，記住別讓任何人靠近這個房間。」
說完沉沉睡去。
剛醒過來的安格聽見甜美護士的話，悚然一驚。
立馬伸手摸向下半身，發現那一根還在，才鬆口氣。
「嘿夥計，多謝你。」
邊上的病床傳來了感謝的聲音，安格扭頭就看見了戈登醫生。
「謝我讓你把自己鋸了成個瘸子？」
安格的嘴和淬了毒一樣，絲毫不留情。
「這個我不怪你。」
戈登的眼神里充滿著感激，給安格搞不會了。
按理說，戈登完全不用鋸腿，可還是在安格慫恿下鋸掉，他完全有理由憎恨安格。
場面一度安靜，戈登繼續開口道：「這件事讓我明白，做錯事一定會有報應，這隻腳就是代價，阿門。」
「神經。」
安格嘴角一抽，翻個身背對戈登。
要是對方辱罵他，他還能陰陽怪氣的嘲諷。
可對方感謝他，讓他一個老噴子都不知道該說啥。
還不如驗證一下自己昏迷前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系統？」
「痛苦系統已展開。
遺落之境結算中。
第一次默認同步現實。
結算成功：痛苦值+1。
《電鋸驚魂1》同步現實成功，主要角色約翰克萊默死亡。
第一次從遺落之境存活，獲得定製獎勵：懷特的假腿（可領取）。」
「？」
好消息有系統，壞消息這系統很呆板。
「遺落之境」是什麼？
同步現實又是什麼？
安格現在一個問號變兩個，兩個變四個。
「不會這系統是有病吧？說明書都不給。」
安格關上了系統，並沒有立即領取獎勵，誰知道會弄出什麼陣仗。
這時，從病房外進來一個戴著口罩的黑髮護士。
安格立刻聞到了一股酸酸的味道，類似汗臭發餿的感覺。
短款護士上衣露出的手臂上，有一處扎眼的紋身，和自殘過後手腕留下的傷痕。
「到時間注射止疼劑了。」
護士聲音有些發冷，不是很熟練的取下針管就要往安格胳膊上扎。
「拿開你的髒手！」
安格怒吼一聲，抄起床頭金屬託盤就砸在護士頭上。
咚！
一聲清脆的響聲後，護士應聲倒地。
安格一把扯掉左手背上的吊針，翻身下床。
結果忘記自己腳沒了，沒改過習慣，傷口杵在地面上，鑽心的疼痛開始爆發。
然而安格咬著牙瞪著拼命忍著，朝著想要起身的護士，繼續哐哐哐的砸。
看的在另一張床上的戈登不斷心裡咯噔，他甚至都害怕安格暴打護士順手了，順便給他也揍一頓。
安格這邊，直到護士徹底暈厥，才鬆了口氣，腦子裡有些缺氧視野發黑。
緩了緩，才扶床跪坐俯下身，一把扯掉口罩。
果然不出他所料。
眼前這張臉，只要是看過電影的都不會忘記。
阿曼達。
豎鋸的失敗門徒。
嗑藥自殘都玩過，最後被豎鋸玩了一次後，看似大徹大悟，實際上依舊骨子裡是灘爛泥。
豎鋸約翰克萊默的遊戲總會給人留下生路。
可這女人算是畜生都不如她，明明都已經完成殘忍的遊戲，還把生路給人堵死。
「看樣子可憐的約翰再也不用擔心他的腦瘤了。」
安格吐了口唾沫，他知道能讓阿曼達如此瘋狂且直接找上門的原因只有一個。
那就是她的精神支柱約翰克萊默已經死掉了。
就是不知道是大出血，還是傷口觸碰到身體下方的一灘毒血。
「亞當，你...你沒事吧？」
這句關心讓安格一愣，沒想到這戈登醫生居然擔心他。
「你在關心我？」
安格瞪大雙眼，心想這貨不會看上他了吧，在北美這屬實很平常。
畢竟你的取向取決於你有多抽象。
「嘿，亞當，咱們算是一同生死過的好兄弟，我肯定關心你。」
戈登言語十分真誠。
「那多謝了，bro~對了叫我安格，亞當已經死了。」
安格說完用手探了探鼻息，發現還活著，這就讓他很不爽了。
這女人的腦袋這麼耐砸的嗎？
現在又不太好繼續動手，他是暴躁不是傻。
剛才能叫正當防衛，現在動手估計就要洗乾淨送進黑人男子監獄了。
一旁的戈登一聽，心道：
「亞當已經死了？安格？anger！憤怒嗎？原主保佑你兄弟。」
在戈登看來，安格已經深陷ptsd中了，對此只能表達由衷的同情。
這時，安格看見掉落在地的針頭，忽然眼前一亮。
扯下枕套包裹著針管，讓針頭朝下凌空落下，製造成意外的情況。
這針管里有什麼他不知道。
但是死是活，就看阿曼達對他是否抱有善意了。
同時安格心想，只要把對方拼圖殺人狂學徒的身份告訴警察。
阿曼達的死亡估計很快就會被急切想要立功的警方草草結案。
「God bless you。」
安格的聲音低沉，針頭落下扎進阿曼達的胳膊上。
不到十秒，整個人抽搐不停，口吐白沫。
緊接著失去了呼吸。
「看來上帝是個碧池。」
安格撇了撇嘴，給自己套好枕套，呲牙咧嘴的爬回床上。
阿曼達的死不出他的意料，畢竟一心害人的人不會有生還的機會。
「嘶~」
剛才杵地的那一下，讓斷裂處不斷疼痛腫脹。
「嘿！bro~按一下呼叫器，我需要一點強效止疼劑。」
安格轉過頭，讓戈登看見了他煞白的臉，後者毫不猶豫拍響呼叫鈴。
真正的護士一到門口就是一陣尖叫，隨後轉身就跑。
直到那熟悉的黑人臉出現在這裡，安格才得到止疼劑。
這時他已經快要痛的暈厥，斷裂處不斷滲血。
「嘿，夥計能給我解釋一下這個屍體是怎麼回事嗎？」
泰普對這個能自己鋸腳的狠人還是很客氣的，更別說不久前又用殘廢軀體幹掉一人。
「這女人也是拼圖殺人狂一夥兒的，她要來殺我，M3~bro？」
安格疼痛緩下來後，即使在解釋也是硬硬的語氣。
泰普一聽，沒好氣道：「你是個白人，能不能別用黑人腔調。」
「外面的警官我要報案，這裡有人歧視白人！」
安格此話一出，泰普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OKOK！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說這女人是拼圖殺人魔的同夥？認真的？」
泰普神色逐漸嚴肅。
「認真的，我申請我和我的bro能得到全方位保護。」
安格心知除了阿曼達，暗地裡還有幾個，甚至他覺得電影裡都不一定展示完所有同夥。
現在他正值十分脆弱的時期，需要時間發育。
「OK，我會盡力安排，另外我很抱歉，醫生說你們兩人的腳沒辦法接上了。
如果我能早一點找到你們就好了。」
泰普起身一臉歉意的說道。
安格對此不發表看法，他深深看了泰普一眼，心道你這老小子還得感謝我。
要不是我打亂計劃，你早就被那清潔工誤殺了。
止疼劑加上傷口又是大失血，安格腦袋昏昏沉沉的。
臨睡前他對著戈登說道：「嘿，記住別讓任何人靠近這個房間。」
說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