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加快的進程，突現的僕人
金兀朮，韓世忠。
南北兩國的軍中領袖，同時出事。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像是在代表，一個時代的過去。
不過這個時候，可沒有人會去感慨這些。
接二連三的劇變出現，哪怕是再遲鈍人，恐怕也能意識到，兩國之間的局勢恐怕會出現變化。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陸天仇。
若按照正常的情況，陸天仇並不會有這樣的擔憂。
畢竟他是開了天眼之人。
完顏亮這人，確實野心勃勃，也從來沒掩飾過自己的想法。
雖然歷史上，南侵宋朝，虎頭蛇尾，但六十萬傾國之兵，也絕對非同小可。
而且完顏亮一上位，就一直在為動兵做準備。
遷都燕京，甚至不惜推平會寧府的宮殿和宗廟，就差刨祖墳了。
除此之外，整軍備馬，加深漢化，種種的手段可以說強硬至極，面對反對者，毫不吝嗇屠刀。
可就算以完顏亮的兇殘強硬，也花費了十年的準備時間。
所以，按照正常情況下，至少十年金宋之間，都是和平狀態。
但話也說了，是正常情況。
因為如今發生的事情，和歷史上已經有了差別。
完顏宗弼，完顏亶，韓世忠。
這三人的死亡時間確實非常靠近。
但完顏宗弼死後差不多一年多時間，完顏亮才殺了完顏亶上位，而完顏亶死後同樣過了一年多，韓世忠才在臨安病逝。
三人雖然在同一時間段去世，但其中經歷了兩三年的時間。
而眼前，卻只有短短的一兩月。
當然，如今轟傳的消息，韓世忠只是病重，還未死去。
但陸天仇知道，正常情況，韓世忠這樣的朝廷重臣，他的情況是不太可能輕易傳出，更不可能傳播開來的。
能發生這樣的情況，毫無疑問是有人在推動。
而這也隱隱表明，韓世忠的情況確實非常不妙。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這些是真的，那就證明一點。
他腦海中的歷史記憶，發生了偏移。
雖然陸天仇本來就不盲信這些，一個擁有武學，擁有內力的武俠世界，或許大致脈絡相同，但肯定不可能和真正的歷史一模一樣。
「金兀朮，完顏亶，韓世忠。」
「先後的順序並沒有變，但進程好像在加快。」
陸天仇眯著眼睛，心中默默盤算。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接下來的一連串事情可能也會加快。
歷史上，完顏亮準備了十年時間，才發動了正隆南伐。
那現在呢，需要多少時間，六七年，三五年，亦或是更短。
朝堂大勢是這樣，那江湖武林呢，會不會也同樣出現變化。
陸天仇思緒翻湧。
不過這些也只是陸天仇一閃而過的念頭。
其實對他的影響，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
就算猜測為真，歷史進程在這個世界有些提速。
但也不可能違背正常規律。
完顏亮可能會更早南侵，但顯然不可能一兩月就控制朝堂，完成遷都，且湊出六十萬大軍。
同理，江湖武林的進程就算再加快。
幾十年後的郭靖，亦或是張三丰，也不可能突然的蹦到這個世界。
「少爺，少爺啊，老奴終於找到你了……」
就在陸天仇默默思索之時，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突然響起，不僅打斷了他的思緒，也吸引了周遭所有人的注意。
陸天仇此時所在之處，並非是某處客棧酒館。
他此時才剛進襄陽城門不久。
那些有關金宋的消息，也不是刻意打探，因為過往的行人，還有街邊的小販幾乎都在討論。
由這也可以看出，消息的傳播之廣。
「少爺，少爺……」
對於哭喊之聲，陸天仇並未在意，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聲音由遠及近，而且在不斷朝他靠近。
毫無疑問，這突來的哭喊之聲，是衝著他來的。
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中年男子，正踉踉蹌蹌的朝他所在之處奔來。
一雙布滿淚水的眼睛，也一直在死死看著他。
陸天仇的雙眸瞬間眯起。
男子的年紀至少五十往上，身上的衣衫非常普通，還有不少破洞。
可以說，單看服裝，和不少普通百姓相比，都略有不如。
但與之相對的，中年男子的相貌，卻是非常出眾。
雖然臉上帶了很多塵土，一看就受了不少苦難。
但整個人的氣質，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換句話說，這人一看就不像是什麼下人奴僕。
「少爺，少爺啊，老奴終於找到你了。」
「十年了，十年了，天可憐見，能見到少爺平安，老奴就是死，也能有臉去見夫人了。」
男子拜倒在地，兩隻手徑直的朝陸天仇的雙腿抱來。
當然，陸天仇顯然不會輕易的如對方所願。
身軀一晃，就避開了對方的動作。
不過男子這幾聲呼喊，也瞬間吸引來了周遭行人的注意。
「好一個忠僕，十年苦苦尋找，當真難得。」
「確實是忠義之士啊。」
主家遭難，主母去世，唯一的少爺也不知去向，唯一活著的僕人，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哪怕盤纏耗盡，變成乞丐，也一直在苦苦堅持。
周遭人群，默默的在心中勾勒出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閣下是……」
陸天仇自然不會被周遭人的言論影響。
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相信這突然出現的不明人士。
何況對於此人的容貌，陸天仇根本沒有印象。
「老奴是陸鍾啊，少爺您不記得了？」
「也對，那時少爺年紀還小。」
「老奴陸鍾，是陸府的管家啊，當年一直跟在小姐身邊，少爺小的時候，老奴還抱過少爺呢。」
「好啊，好啊，少爺不僅活著，還長得一表人才，小姐若是知道，肯定會開心的。」
男子又哭又笑的說著。
而陸天仇的雙眼已經徹底眯成了一條縫。
他可以肯定，對此人毫無印象，當年母親所在的陸家也早就敗落，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管家。
但此人，顯然並非什麼普通的冒充者。
對方取了個陸姓，而且從始至終就沒有提什麼老爺，提及的只有夫人和小姐。
「有意思……」
南北兩國的軍中領袖，同時出事。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像是在代表，一個時代的過去。
不過這個時候，可沒有人會去感慨這些。
接二連三的劇變出現，哪怕是再遲鈍人，恐怕也能意識到，兩國之間的局勢恐怕會出現變化。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陸天仇。
若按照正常的情況，陸天仇並不會有這樣的擔憂。
畢竟他是開了天眼之人。
完顏亮這人，確實野心勃勃，也從來沒掩飾過自己的想法。
雖然歷史上，南侵宋朝，虎頭蛇尾，但六十萬傾國之兵，也絕對非同小可。
而且完顏亮一上位，就一直在為動兵做準備。
遷都燕京，甚至不惜推平會寧府的宮殿和宗廟，就差刨祖墳了。
除此之外，整軍備馬，加深漢化，種種的手段可以說強硬至極，面對反對者，毫不吝嗇屠刀。
可就算以完顏亮的兇殘強硬，也花費了十年的準備時間。
所以，按照正常情況下，至少十年金宋之間，都是和平狀態。
但話也說了，是正常情況。
因為如今發生的事情，和歷史上已經有了差別。
完顏宗弼，完顏亶，韓世忠。
這三人的死亡時間確實非常靠近。
但完顏宗弼死後差不多一年多時間，完顏亮才殺了完顏亶上位，而完顏亶死後同樣過了一年多，韓世忠才在臨安病逝。
三人雖然在同一時間段去世，但其中經歷了兩三年的時間。
而眼前，卻只有短短的一兩月。
當然，如今轟傳的消息，韓世忠只是病重，還未死去。
但陸天仇知道，正常情況，韓世忠這樣的朝廷重臣，他的情況是不太可能輕易傳出，更不可能傳播開來的。
能發生這樣的情況，毫無疑問是有人在推動。
而這也隱隱表明，韓世忠的情況確實非常不妙。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如果這些是真的，那就證明一點。
他腦海中的歷史記憶，發生了偏移。
雖然陸天仇本來就不盲信這些，一個擁有武學，擁有內力的武俠世界，或許大致脈絡相同，但肯定不可能和真正的歷史一模一樣。
「金兀朮，完顏亶，韓世忠。」
「先後的順序並沒有變，但進程好像在加快。」
陸天仇眯著眼睛，心中默默盤算。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接下來的一連串事情可能也會加快。
歷史上，完顏亮準備了十年時間，才發動了正隆南伐。
那現在呢，需要多少時間，六七年，三五年，亦或是更短。
朝堂大勢是這樣，那江湖武林呢，會不會也同樣出現變化。
陸天仇思緒翻湧。
不過這些也只是陸天仇一閃而過的念頭。
其實對他的影響，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
就算猜測為真，歷史進程在這個世界有些提速。
但也不可能違背正常規律。
完顏亮可能會更早南侵，但顯然不可能一兩月就控制朝堂，完成遷都，且湊出六十萬大軍。
同理，江湖武林的進程就算再加快。
幾十年後的郭靖，亦或是張三丰，也不可能突然的蹦到這個世界。
「少爺，少爺啊，老奴終於找到你了……」
就在陸天仇默默思索之時，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聲突然響起，不僅打斷了他的思緒，也吸引了周遭所有人的注意。
陸天仇此時所在之處，並非是某處客棧酒館。
他此時才剛進襄陽城門不久。
那些有關金宋的消息，也不是刻意打探，因為過往的行人，還有街邊的小販幾乎都在討論。
由這也可以看出，消息的傳播之廣。
「少爺，少爺……」
對於哭喊之聲，陸天仇並未在意，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了不對。
聲音由遠及近，而且在不斷朝他靠近。
毫無疑問，這突來的哭喊之聲，是衝著他來的。
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中年男子，正踉踉蹌蹌的朝他所在之處奔來。
一雙布滿淚水的眼睛，也一直在死死看著他。
陸天仇的雙眸瞬間眯起。
男子的年紀至少五十往上，身上的衣衫非常普通，還有不少破洞。
可以說，單看服裝，和不少普通百姓相比，都略有不如。
但與之相對的，中年男子的相貌，卻是非常出眾。
雖然臉上帶了很多塵土，一看就受了不少苦難。
但整個人的氣質，卻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換句話說，這人一看就不像是什麼下人奴僕。
「少爺，少爺啊，老奴終於找到你了。」
「十年了，十年了，天可憐見，能見到少爺平安，老奴就是死，也能有臉去見夫人了。」
男子拜倒在地，兩隻手徑直的朝陸天仇的雙腿抱來。
當然，陸天仇顯然不會輕易的如對方所願。
身軀一晃，就避開了對方的動作。
不過男子這幾聲呼喊，也瞬間吸引來了周遭行人的注意。
「好一個忠僕，十年苦苦尋找，當真難得。」
「確實是忠義之士啊。」
主家遭難，主母去世，唯一的少爺也不知去向，唯一活著的僕人，一直沒有放棄尋找，哪怕盤纏耗盡，變成乞丐，也一直在苦苦堅持。
周遭人群，默默的在心中勾勒出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
「閣下是……」
陸天仇自然不會被周遭人的言論影響。
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相信這突然出現的不明人士。
何況對於此人的容貌，陸天仇根本沒有印象。
「老奴是陸鍾啊，少爺您不記得了？」
「也對，那時少爺年紀還小。」
「老奴陸鍾，是陸府的管家啊，當年一直跟在小姐身邊，少爺小的時候，老奴還抱過少爺呢。」
「好啊，好啊，少爺不僅活著，還長得一表人才，小姐若是知道，肯定會開心的。」
男子又哭又笑的說著。
而陸天仇的雙眼已經徹底眯成了一條縫。
他可以肯定，對此人毫無印象，當年母親所在的陸家也早就敗落，根本沒有什麼所謂的管家。
但此人，顯然並非什麼普通的冒充者。
對方取了個陸姓，而且從始至終就沒有提什麼老爺，提及的只有夫人和小姐。
「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