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至剛，至快，攝心術
咸安郡王。
四字落下，場中的聲音瞬間一靜。
只要提到南北宋這一個時間段，升起的映像幾乎都差不多。
金兵南下，風雨飄搖，山河破碎，中原倒懸。
但實際上，這個時間段中，南宋朝堂中湧現了一大批名將。
趙構南下，在動亂中坐穩江山，再到後面轟轟烈烈的紹興北伐，都離不開一眾名將的身影。
而在這其中，最出名，也最有影響力的，就是中興四將了。
只可惜，紹興北伐失敗，岳飛身死，其餘的一眾將領也是死的死，貶的貶。
中興四將中，岳飛慘死，劉錡被罷去兵權，還有一個張俊，乾脆投靠了秦檜，不僅直接參與了對岳飛的構陷，如今更是徹底淪為秦黨。
中興四將中就只剩下最後的一個，如今朝中的樞密使，咸安郡王韓世忠。
這位歷經興衰成敗的老將軍，不僅是整個宋軍的頂天柱，定海針，更是所有渴望回歸故土北伐中原之人的心中希望。
「韓老將軍，不知韓老將軍說了什麼？」
聽到錢貴曾拜會韓世忠後，場中之人紛紛陷入激動。
「太好了，若韓老將軍率軍北伐，小的願當馬前卒，衝鋒陷陣，絕無二話。」
大多江湖人士，對朝堂情況其實並不了解。
他們只知道，秦檜是奸臣，而韓世忠，那是蓋世英雄，尤其是岳飛死後，已經成了很多人的精神依靠。
看著群情洶湧的江湖豪傑，錢貴不自覺的悠悠一嘆。
他隨然只是乞丐頭子，但丐幫弟子遍布天南海北，錢貴聽得多，自然也就了解的多。
他很清楚，北伐二字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卻是困難重重。
紹興一朝，雖然退居半壁，但用一句名將如雲來形容絕不為過。
但那麼多將軍，最後的結局也只是有心殺賊。
當然了，錢貴心中也有一絲希望，希望有朝一日，朝廷重新重用韓帥，厲兵秣馬，北伐中原。
到了那時，擰成一股繩的中原武林也能發揮重要作用。
不過這些心中的所思所想，錢貴自然也不會訴諸於口。
「哈哈哈……」
「可笑，當真可笑至極。」
「北伐中原，真是好大的口氣，只不過你們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一個即將腐朽入土的老頭子身上，實在是讓人笑掉大牙。」
突兀的笑聲響起，而落下的聲音也讓所有人勃然色變。
「好膽，哪來的狂徒。」
場中眾人紛紛怒罵。
「哈哈哈，我說錯了嗎？韓世忠晉位郡王，領三鎮節度使，看上去位高權重，但那是他常居臨安，放棄兵權換來的。」
「如今的韓世忠只不過就是一個終日垂釣西湖的無用老頭罷了，北伐？哈哈哈。」
放肆至極的笑聲，讓在場眾人臉色鐵青。
「看樣子，今日君山島還來了不請自來的客人，不知是來自上京還是西域。」
錢貴雖也色變，但快速就平靜下來，朗聲開口。
當日血魔現身，早就已經表明，會有不速之客出現，所以丐幫上下其實心裡大多有數。
只不過血魔上島後，就徹底消失了行蹤。
錢貴也沒有大動干戈的去搜尋。
丐幫作為君山之主，若不惜人力，挖出幾個人來，自然不算難事。
但武林大會在即，並不適合大動干戈，而且武林群雄齊聚，若被血魔一個現身就逼得方寸大亂，也有失體統。
最重要的是，血魔若帶著目的來，最大的可能自然是武林大會，他們也只需守株待兔。
錢貴面色平靜的站在高台之上，目光直刺會場西北角。
剛才那一道笑聲，已經暴露了對方的位置。
事實上，此時場中眾人也已經看到了出聲之人。
將近十數道人影，為首的是四人，血魔就在其中。
所有人第一時間浮現的答案，就是西域四魔。
錢貴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平靜的注視著對面。
西域，上京，深究的話其實並沒有差別。
西域四魔是逍遙王麾下的走狗，而逍遙王和金國一直牽連甚深。
當初逍遙王兩次東進，固然有圖謀中原武林的野心，但背景也是金宋紛爭之時。
逍遙王第一次入侵，正是二十多年前靖康之亂，金兵南下，兵破汴梁之時，他和洛陽白馬寺聖僧的大戰，也就是這個時期。
第二次和易雲之戰，則是十多年前，大宋厲兵秣馬，令岳飛韓世忠等將大舉北伐之時。
所以錢貴明知道可能是西域四魔，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無非是想要做個試探。
若幾人是受金國之命，自然沒什麼，但若是直接受命於西域那邊，那問題就大了。
逍遙王和易雲一戰後，便返回了西域閉關，這些年他麾下的勢力雖然逐漸擴張，但一直都在西域勢力爭鬥。
但錢貴很清楚，逍遙王不會永遠沉寂。
如果眼前幾人，真的是直接從西域而來，那麼很有可能是受到了逍遙王的命令。
「哈哈哈，看來閣下對我們尊上非常在意啊……」
笑聲再次響起。
錢貴不自覺的眯起了雙眼。
而對面的幾人也並未收聲，邊走邊進，已經來到了高台之下。
「不錯，我們比來君山，正是奉了尊上之令。」
話音落地，但對於錢貴，這顯然不是什麼好消息。
「看樣子，你不是西域四魔，而是逍遙王的三大弟子之一。」
錢貴凝視對方，此時這十幾個人的站位已經分出了層次，說話之人居首，血魔和另外兩人站於身後，再後面才是一眾手下。
從地位看，此人明顯在西域幾魔之上。
「本座奔雷……」男子開口。
擠在人群中的陸天仇，同樣也在觀察著幾人。
奔雷身後的兩男一女，應該就是西域四魔中的，蛇，血，魅三魔。
至於奔雷，倒不像原著那樣做喇嘛打扮，但身材體型，同樣誇張，一看就是修煉的剛猛武學。
至剛，至快，攝心之術，逍遙王的三大絕學，也傳給了三大弟子，奔雷，閃電，奪魄。
不過陸天仇想的倒不是這些。
逍遙王的綽號，奔雷尊上的敬稱，再加上功法特點。
陸天仇很難不想到當初的逍遙派。
那天山童姥的唯我獨尊功，就是至剛至純的武學，輕聲速度法門，更是不用說，至於攝心法，他沒記錯的話，李秋水就精通類似的傳音搜魂術，顯然逍遙派並不缺類似秘籍。
如此推論，逍遙王極有可能得到了逍遙派的傳承。
「逍遙王派你來，有何指教。」錢貴心中雖驚，卻也沒有慌亂。
「尊上出關之後，一直頗為想念中原的老朋友，聽聞武林大會一事，這才派我等前來。」奔雷似笑非笑道。
「不過尊上也有些許遺憾，他老人家原以為中原武林大會，舉辦地必然是名劍山莊，沒想到卻是丐幫的君山島。」
此話一出，全場皆寂。
雖是誅心挑撥之言，但名劍山莊領袖江湖百年，如今突然換成丐幫，要說群雄心中沒有絲毫質疑，顯然是不可能的。
「姑蘇也好，君山也罷，都是中原武林的一份子，在哪裡舉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目的是為了中原，為了家國。」一道清朗的聲音突然插入。
「哪來的毛頭小子？」奔雷斜撇了一眼。
「名劍山莊，易繼風。」
話音一落，全場譁然，名劍山莊雖有落寞之勢，但百年威名畢竟仍在。
就連氣勢猖狂的奔雷，都是不由得目光一凝。
「沒想到這一代名劍傳人，竟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名劍山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一驚過後，奔雷快速笑道：「只不知你們名劍門的劍訣八式，你練出了幾分火候。」奔雷嘲諷道。
「火候尚淺，但足以斬妖除魔。」易繼風握劍輕喝。
「好。」此話一出，周圍喝彩連連。
「大言不慚。」
奔雷冷笑轉頭，重新看向台上的錢貴。
「本座臨行前，尊上曾有幾句話代傳，剛好現在名劍門的傳人也在。」
「尊上神功大成後，不日便會親臨中原，他老人家說，十分想念故人，也非常想再見一見名劍八式的風采，當然，降龍掌也是同樣。」
說完不顧錢貴鐵青的臉色，再次笑道：
「對了，如今名劍門的傳人已經出現，聽說丐幫這次大會，也是因為受到了一位俊傑，不知收徒儀式的主人公何在。」
「本座也非常想見識見識，這一代的丐幫英傑。」
「啊？恁叫俺？」
奔雷的聲音剛落，人群中便響起了一聲回應。
抬頭望去，只見一個滿手流油抱著烤雞的少年，正抬頭愣愣的看向場內。
人群中的陸天仇，也是差點被驚掉了下巴。
這是洪七？北丐？這口音，這味道。
而此時，台上的錢貴已經是滿腦袋黑線。
丐幫向來不修邊幅，外在打扮並不被放在心上，但如今畢竟是武林大會，面向整個江湖，該有的禮節自然還是要有。
像台上錢貴，雖然沒有換上什麼華服，但身上的破舊衣服，此前也特地清洗了一番。
作為此次主角之一的洪七自然也是如此，可看此時的洪七，身上的衣服，到處都是遍布油污的手印，哪裡有一點本來的樣子。
錢貴也知道，自己這徒弟貪吃的性格，所以一直千叮萬囑，但誰想到他一個上台的功夫，對方就溜出去胡吃海塞了。
這可是武林大會的會場，還當著逍遙王弟子的面。
錢貴不斷的做著深呼吸，但心中總有一種立刻宣布大會結束，然後掌斃下方逆徒的衝動。
四字落下，場中的聲音瞬間一靜。
只要提到南北宋這一個時間段，升起的映像幾乎都差不多。
金兵南下，風雨飄搖，山河破碎，中原倒懸。
但實際上，這個時間段中，南宋朝堂中湧現了一大批名將。
趙構南下，在動亂中坐穩江山，再到後面轟轟烈烈的紹興北伐，都離不開一眾名將的身影。
而在這其中，最出名，也最有影響力的，就是中興四將了。
只可惜，紹興北伐失敗，岳飛身死，其餘的一眾將領也是死的死，貶的貶。
中興四將中，岳飛慘死，劉錡被罷去兵權，還有一個張俊，乾脆投靠了秦檜，不僅直接參與了對岳飛的構陷，如今更是徹底淪為秦黨。
中興四將中就只剩下最後的一個，如今朝中的樞密使，咸安郡王韓世忠。
這位歷經興衰成敗的老將軍，不僅是整個宋軍的頂天柱，定海針，更是所有渴望回歸故土北伐中原之人的心中希望。
「韓老將軍，不知韓老將軍說了什麼？」
聽到錢貴曾拜會韓世忠後，場中之人紛紛陷入激動。
「太好了，若韓老將軍率軍北伐，小的願當馬前卒，衝鋒陷陣，絕無二話。」
大多江湖人士，對朝堂情況其實並不了解。
他們只知道，秦檜是奸臣，而韓世忠，那是蓋世英雄，尤其是岳飛死後，已經成了很多人的精神依靠。
看著群情洶湧的江湖豪傑，錢貴不自覺的悠悠一嘆。
他隨然只是乞丐頭子，但丐幫弟子遍布天南海北，錢貴聽得多，自然也就了解的多。
他很清楚，北伐二字說起來簡單，但做起來卻是困難重重。
紹興一朝，雖然退居半壁，但用一句名將如雲來形容絕不為過。
但那麼多將軍，最後的結局也只是有心殺賊。
當然了，錢貴心中也有一絲希望，希望有朝一日，朝廷重新重用韓帥，厲兵秣馬，北伐中原。
到了那時，擰成一股繩的中原武林也能發揮重要作用。
不過這些心中的所思所想，錢貴自然也不會訴諸於口。
「哈哈哈……」
「可笑，當真可笑至極。」
「北伐中原，真是好大的口氣，只不過你們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一個即將腐朽入土的老頭子身上，實在是讓人笑掉大牙。」
突兀的笑聲響起，而落下的聲音也讓所有人勃然色變。
「好膽，哪來的狂徒。」
場中眾人紛紛怒罵。
「哈哈哈，我說錯了嗎？韓世忠晉位郡王，領三鎮節度使，看上去位高權重，但那是他常居臨安，放棄兵權換來的。」
「如今的韓世忠只不過就是一個終日垂釣西湖的無用老頭罷了，北伐？哈哈哈。」
放肆至極的笑聲，讓在場眾人臉色鐵青。
「看樣子，今日君山島還來了不請自來的客人，不知是來自上京還是西域。」
錢貴雖也色變，但快速就平靜下來，朗聲開口。
當日血魔現身，早就已經表明，會有不速之客出現，所以丐幫上下其實心裡大多有數。
只不過血魔上島後，就徹底消失了行蹤。
錢貴也沒有大動干戈的去搜尋。
丐幫作為君山之主，若不惜人力，挖出幾個人來，自然不算難事。
但武林大會在即，並不適合大動干戈，而且武林群雄齊聚，若被血魔一個現身就逼得方寸大亂，也有失體統。
最重要的是，血魔若帶著目的來，最大的可能自然是武林大會，他們也只需守株待兔。
錢貴面色平靜的站在高台之上，目光直刺會場西北角。
剛才那一道笑聲，已經暴露了對方的位置。
事實上，此時場中眾人也已經看到了出聲之人。
將近十數道人影，為首的是四人，血魔就在其中。
所有人第一時間浮現的答案，就是西域四魔。
錢貴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平靜的注視著對面。
西域，上京，深究的話其實並沒有差別。
西域四魔是逍遙王麾下的走狗，而逍遙王和金國一直牽連甚深。
當初逍遙王兩次東進，固然有圖謀中原武林的野心，但背景也是金宋紛爭之時。
逍遙王第一次入侵，正是二十多年前靖康之亂，金兵南下，兵破汴梁之時，他和洛陽白馬寺聖僧的大戰，也就是這個時期。
第二次和易雲之戰，則是十多年前，大宋厲兵秣馬，令岳飛韓世忠等將大舉北伐之時。
所以錢貴明知道可能是西域四魔，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無非是想要做個試探。
若幾人是受金國之命，自然沒什麼，但若是直接受命於西域那邊，那問題就大了。
逍遙王和易雲一戰後，便返回了西域閉關，這些年他麾下的勢力雖然逐漸擴張，但一直都在西域勢力爭鬥。
但錢貴很清楚，逍遙王不會永遠沉寂。
如果眼前幾人，真的是直接從西域而來，那麼很有可能是受到了逍遙王的命令。
「哈哈哈，看來閣下對我們尊上非常在意啊……」
笑聲再次響起。
錢貴不自覺的眯起了雙眼。
而對面的幾人也並未收聲，邊走邊進，已經來到了高台之下。
「不錯，我們比來君山，正是奉了尊上之令。」
話音落地，但對於錢貴，這顯然不是什麼好消息。
「看樣子，你不是西域四魔，而是逍遙王的三大弟子之一。」
錢貴凝視對方，此時這十幾個人的站位已經分出了層次，說話之人居首，血魔和另外兩人站於身後，再後面才是一眾手下。
從地位看，此人明顯在西域幾魔之上。
「本座奔雷……」男子開口。
擠在人群中的陸天仇，同樣也在觀察著幾人。
奔雷身後的兩男一女，應該就是西域四魔中的，蛇，血，魅三魔。
至於奔雷，倒不像原著那樣做喇嘛打扮，但身材體型，同樣誇張，一看就是修煉的剛猛武學。
至剛，至快，攝心之術，逍遙王的三大絕學，也傳給了三大弟子，奔雷，閃電，奪魄。
不過陸天仇想的倒不是這些。
逍遙王的綽號，奔雷尊上的敬稱，再加上功法特點。
陸天仇很難不想到當初的逍遙派。
那天山童姥的唯我獨尊功，就是至剛至純的武學，輕聲速度法門，更是不用說，至於攝心法，他沒記錯的話，李秋水就精通類似的傳音搜魂術，顯然逍遙派並不缺類似秘籍。
如此推論，逍遙王極有可能得到了逍遙派的傳承。
「逍遙王派你來，有何指教。」錢貴心中雖驚，卻也沒有慌亂。
「尊上出關之後，一直頗為想念中原的老朋友，聽聞武林大會一事，這才派我等前來。」奔雷似笑非笑道。
「不過尊上也有些許遺憾，他老人家原以為中原武林大會，舉辦地必然是名劍山莊，沒想到卻是丐幫的君山島。」
此話一出，全場皆寂。
雖是誅心挑撥之言，但名劍山莊領袖江湖百年，如今突然換成丐幫，要說群雄心中沒有絲毫質疑，顯然是不可能的。
「姑蘇也好，君山也罷，都是中原武林的一份子，在哪裡舉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目的是為了中原，為了家國。」一道清朗的聲音突然插入。
「哪來的毛頭小子？」奔雷斜撇了一眼。
「名劍山莊，易繼風。」
話音一落，全場譁然，名劍山莊雖有落寞之勢，但百年威名畢竟仍在。
就連氣勢猖狂的奔雷，都是不由得目光一凝。
「沒想到這一代名劍傳人，竟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名劍山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一驚過後，奔雷快速笑道：「只不知你們名劍門的劍訣八式，你練出了幾分火候。」奔雷嘲諷道。
「火候尚淺，但足以斬妖除魔。」易繼風握劍輕喝。
「好。」此話一出，周圍喝彩連連。
「大言不慚。」
奔雷冷笑轉頭，重新看向台上的錢貴。
「本座臨行前，尊上曾有幾句話代傳，剛好現在名劍門的傳人也在。」
「尊上神功大成後，不日便會親臨中原，他老人家說，十分想念故人，也非常想再見一見名劍八式的風采，當然，降龍掌也是同樣。」
說完不顧錢貴鐵青的臉色，再次笑道：
「對了，如今名劍門的傳人已經出現，聽說丐幫這次大會，也是因為受到了一位俊傑，不知收徒儀式的主人公何在。」
「本座也非常想見識見識，這一代的丐幫英傑。」
「啊？恁叫俺？」
奔雷的聲音剛落，人群中便響起了一聲回應。
抬頭望去，只見一個滿手流油抱著烤雞的少年，正抬頭愣愣的看向場內。
人群中的陸天仇，也是差點被驚掉了下巴。
這是洪七？北丐？這口音，這味道。
而此時，台上的錢貴已經是滿腦袋黑線。
丐幫向來不修邊幅，外在打扮並不被放在心上，但如今畢竟是武林大會，面向整個江湖，該有的禮節自然還是要有。
像台上錢貴，雖然沒有換上什麼華服，但身上的破舊衣服，此前也特地清洗了一番。
作為此次主角之一的洪七自然也是如此，可看此時的洪七，身上的衣服，到處都是遍布油污的手印，哪裡有一點本來的樣子。
錢貴也知道，自己這徒弟貪吃的性格，所以一直千叮萬囑，但誰想到他一個上台的功夫，對方就溜出去胡吃海塞了。
這可是武林大會的會場，還當著逍遙王弟子的面。
錢貴不斷的做著深呼吸，但心中總有一種立刻宣布大會結束，然後掌斃下方逆徒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