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世事艱難,只能迂迴返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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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猩紅色的勾玉眼睛在燭光的照耀下動人心魄,不得不說織田信長左眼紅色的眼睛在夜幕下更加瘮人。

  簡直宛若是修羅的單眸。

  可這眼睛落在宇智波佐助的眼裡,他不但不感到恐懼甚至於渾身激動的顫抖了起來!

  「寫輪眼!是寫輪眼!」

  噌的一下就從地上竄了起來,比之先前苦苦追尋族人的漩渦鳴人也好不到哪裡去。

  宇智波佐助如今的樣子正是應了那句大哥別笑二哥。

  他一步跨出伸出顫抖的雙手似乎想要撫摸織田信長的臉。

  「是真的哦。」

  織田信長笑著抓過了對方的手放到自己臉上,用熱乎乎的屬於人的觸感再次證實了宇智波佐助內心中的奢望。

  「我是活的。」

  用無比肯定的語氣對宇智波佐助如此說,織田信長單眼中的勾玉轉動的更快了。

  同時仿佛是為了證明自己的眼睛是原裝的,而不是通過某些手段巧取豪奪來的。

  寫輪眼消失,寫輪眼重新出現。

  通過這樣自主關閉再打開的動作,織田信長頓時讓宇智波佐助再無疑慮。

  「確實是寫輪眼,你是我的族人?」

  終於能夠理解到漩渦鳴人聽到疑似自己族人消息時的狂喜,現在的宇智波佐助都想給那個黃毛磕一個了。

  若不是那個吊車尾把自己拖到這裡來,自己如何可能遇見另一位活生生的宇智波?

  終於......終於......

  淚水如同決堤一般從宇智波佐助的眼眶裡掉了下來,從來在木葉隱村里都是酷酷的,似乎是用這樣的方式維繫家族最後的尊嚴。

  可是現在,當明白自己並不是唯一的宇智波!

  宇智波佐助肩膀上的重擔,還有血海深仇帶來的壓力得到了釋放。

  他覺得有了另一位族人幫忙分擔,這種不再隨時隨地仿佛都會窒息的感覺真好!

  「等等!」

  哭的稀里嘩啦的宇智波佐助猛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淚,他重新變得警覺起來。

  「為什麼你不叫宇智波,而且你不是什麼田之國的大名嗎?」

  為什麼不叫宇智波?

  織田信長輕笑了起來,因為最初自己就不是宇智波啊。

  要不是這個故事打著熱血的招牌,實際上還是在講狗血的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你當我織田信長想撿起這種老掉牙的血統論嗎?

  可是見過了在這個世界上努力的頂點,還有考慮到這個世界上民眾更願意相信什麼……

  轉身,織田信長從一旁的小柜子里掏出了一份捲軸遞了出去。

  接過捲軸,宇智波佐助細細打量手中一看就很有年頭的東西,隨後他懷著忐忑的心將其打開。

  實際上剛剛接過來的時候他就對這份捲軸有些許的猜想,而等到他徹底打開看到果然是自己預料中的族譜!

  「這是!」

  看到捲軸內戰國時代之前的織田家分支名錄,宇智波佐助飛快的找到了一位宇智波的姓名。

  「戰國時代之前織田家曾經嫁入過一位宇智波,雖然她的血脈後裔從來沒有展露過寫輪眼。」

  「但似乎在我這一代返祖了,因此我擁有了寫輪眼的血繼限界。」

  聳了聳肩膀,織田信長的又一個被世人認可的謊言出現。

  畢竟大名這種生物肯定會想著辦法的保護自己的地位和權力。

  那麼當忍宗出現,當擁有奇妙力量的忍者開始動搖自己的地位。

  任何一個合格的當權派都不可能熟視無睹吧?

  試圖掌握忍者本身,試圖掌握忍術的力量。

  這根本就是政治生物的基操,那麼忍術太難學奢靡生活中的權貴學不會怎麼辦?

  簡單啊,不是有名為血繼忍者的玩意嗎?

  血繼忍者就是靠著血脈傳承的,只要和這些忍者通婚不就可以給權貴一系注入新血嗎?

  實際上織田信長就曾經無比好奇,為什麼這個忍界大陸的權貴們如此廢柴。


  當血繼忍者剛剛出現的時候,面對這種一窮二白的打手。

  但凡權貴們願意屈尊降貴和其走聯姻路線。

  通過持之以恆的換血,正常情況下忍界大陸上的各個權貴家庭,早就應該都是血跡忍者族群才對。

  至於擔心那些血繼忍者不同意?

  那就更是一個笑話,我拿出幾千萬的金錢砸過去,又有幾個人能夠不動心?

  放著這麼多的金錢和地位不要,真有幾個人會去找一條鹹魚玩?

  而且你不動心,這個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一個血繼限家族,換一個就是了。

  不斷地嘗試總會有突破口的吧?

  「宇智波嫁入到織田家?」

  看完了捲軸又把捲軸遞了回去,宇智波佐助點了點頭,據說千手家解散了以後就有部分人去了火之都的都城。

  久遠的時代也有血跡忍者嫁入權貴家庭的說法,不過嘛......

  勉強算是家學淵源吧,宇智波佐助倒是從已故父母的隻言片語中聽說過。

  嫁入權貴家庭的血脈太容易稀薄了,以至於血跡限界的能力很難覺醒,後來那些權貴為了保持自己高貴的血統純正性。

  於是就很少再和忍者聯姻,同樣的血繼忍族也開始變的保守起來,兩者之間的聯繫越來越少。

  而面前的這位織田信長竟然橫跨了那麼多代,他還能覺醒出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

  「宇智波的血脈果然是最高貴的。」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宇智波佐助完全沒有往其他地方想,反而為自己宇智波一脈血統的強悍感到自豪。

  「算是吧。」

  收起捲軸的織田信長笑了,這個宇智波佐助和漩渦鳴人真是半斤半兩。

  也是個只關心自己關注問題的傢伙,要是他再認真的查看一下捲軸裡邊出現的姓氏怕不是會驚掉他的大牙。

  「返祖啊。」

  由於想要直接換取大筒木的血脈,需要的民眾認可度實在太誇張。

  另外大筒木這種外星生物也確實不是現在的民眾可以理解的。

  對此織田信長選擇了一條迂迴的道路。

  「返祖?」

  聽到織田信長的感嘆,不明所以的宇智波佐助當然是不知道這話里的意思。

  可是這些都是微末細節,宇智波佐助很快就將這些事情拋到了腦後。

  定定的看著面前的同族,想起了自己身為宇智波一族族長父親的威嚴。

  宇智波佐助咳嗽了一聲努力開始模仿起父親來。

  「既然你也是宇智波的一員,那麼你就有義務為恢復宇智波榮光而努力。」

  「我身為族長一脈的嫡子,非常期待你為宇智波一族做出應有的貢獻。」

  從沒有想過還有族人的宇智波佐助其實內心中是混亂的。

  激動的興奮過去之後,他也只好下意識的向記憶中的人尋求幫助。

  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織田信長。

  「你是說宇智波鼬吧。」

  好笑的看著宇智波佐助那種裝出來的大人模樣,織田信長輕輕的用手指點了點對方的額頭問道。

  「一整個宇智波一族像雞一樣被他宰殺,如果宇智波一族就是這樣弱雞一樣的家族。」

  「我可不承認自己是宇智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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