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猿飛老兒安敢如此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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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何不能!」

  自覺抓住了織田信長的小辮子,志村團藏正是得意的時候。

  然而忽然聽到自己坐不上火影之位,一輩子都只能對著火影的位置努力卻是空談。

  志村團藏的眼神頓時凶厲了起來。

  在他看來只要織田信長給火之國大名去一封信,讓火之國大名下一份詔書就說五代目火影之位空懸已久。

  如今忍界大陸風雲變幻局勢緊張,需要選出一位名正言順的火影來總攝全局。

  那麼整個木葉隱村舍自己還有誰可以登頂火影之位?

  「雖然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閣下自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身死以後一直暫代火影。」

  「可即便火之國大名真的下詔書要求選出正式火影,以余之見下一任火影也不會是你志村團藏閣下。」

  志村團藏雙眼中的凶光沒有嚇住織田信長,伴著旋渦汐音節湊舒緩的三味弦聲。

  織田信長舒坦的將手架在了旁邊的矮榻上姿勢慵懶的說道。

  「若是你可以成為火影,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去世的時候你就已經成為火影了。」

  「又何必蹉跎到今時今日?」

  「你懂什麼!小輩!」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否定一生的追求,整個木葉村內還沒有人敢這麼和自己說話。

  作威作福慣了的志村團藏猛的撐著面前的几案站了起來,他逼視著織田信長高聲就想咆哮。

  「錚錚。」

  就在這時漩渦汐音的三味弦聲驟急,攪的志村團藏心中一陣煩悶。

  今夜自打進了織田信長臨時下榻的府邸又見到織田信長以來,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讓這位木葉的長老顧問不悅。

  宅邸內的規矩在嘲笑他只是一個粗魯的下人,面前的大名更是看低他認為他坐不到火影的位置上。

  難道所有人的眼中都只有猿飛日斬那個老貨嗎?

  「老夫一生為了木葉隱村為了火之國奉獻,老夫如何做不得火影!」

  不忿的情緒讓志村團藏從牙縫裡擠出了這樣的話,若不是這處宅邸裡邊有太多太多的人了。

  並且就這間和室明面暗地裡還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被織田信長藉助外物和言語動搖了心境的志村團藏。

  他都想動用繃帶下來自於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好讓織田信長像一條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

  「哦?」

  聞言雙眼一亮,織田信長正在想著怎麼把話題轉到功績上來呢。

  這瞌睡了就有枕頭自己遞上來,瞅著志村團藏那張老臉織田信長笑問道。

  「比如呢?」

  「比如?」

  聞言志村團藏的老臉一黑,他當然知道織田信長嘴裡的比如是什麼意思。

  無非就是能夠拿到檯面上來講的功績罷了。

  但是這裡就有一個重大的實際的問題擺在了志村團藏的面前。

  那就是他許多的功績真的是功績嗎?

  此外有些功績真的能拿到檯面上說嗎?

  志村團藏除第一次忍界大戰活躍以外。

  二次忍界大戰就已經開始學猿飛日斬坐鎮中樞,三戰就更是新一代忍者發光發熱的時代沒他什麼事。

  而且志村團藏被他的好兄弟猿飛日斬安排統帥根部,那是一個比之暗部還要不能說的組織。

  代表著木葉光明下所有深沉的黑暗......

  喉結涌動,一時間志村團藏數了數內心中所謂的功績。

  他驟然發覺難不成要說挑動山椒魚半藏覆滅了曉組織,還是說自己全滅了宇智波?

  更別說暗中下手宇智波止水了!

  「我記得志村團藏長老率領的是根部吧?」

  見志村團藏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織田信長的笑容越發燦爛起來。

  他開口間又好比是幾把苦無插在了孤寡老人的胸口。

  「根部隸屬暗部的一個分支,換言之閣下的根部理論上是由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管轄的。」

  「正所謂下屬的功勞就是領導的功勞,你做的越多不就是三代目火影猿飛日斬做的越多嗎?」


  「更何況根部的職責是什麼,就連我這個外人都聽到了隻言片語。」

  「嘖嘖嘖,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曾經用來對付宇智波的招數,又被他的弟子用在了另一位弟子的身上。」

  「猿飛日斬閣下不愧是千手扉間的高徒。」

  聽到這話志村團藏腦袋劇烈充血,對於織田信長知道自己統領的是什麼部門他不好奇。

  畢竟這麼多年下來根部的存在早就不是什麼秘密,忍界大陸上但凡有點地位的人都心知肚明。

  可是織田信長說的那個,自己的部門宛若是以往宇智波的木葉村內警備隊......

  「該死!」

  以前沒有往這個方面去想,但是今天被織田信長這麼一說。

  低下頭的志村團藏暗暗掂量,猛然發覺還真就是這麼個意思。

  宇智波的警備隊負責對內,主管村子裡的一切治安問題,結果就是因為這個責任,導致村子裡人人厭惡宇智波警備隊。

  連帶著也讓宇智波本就不咋地的風評變的更差。

  而自己的根部除了要負責對外敵的滲透以外,也負責對內鎮壓那些不服從火影的木葉忍族和忍者。

  也正是因為自己根部的存在,當年才能幫助剛剛繼位的猿飛日斬坐穩了火影之位。

  但是換一個角度看看,自己不就成了另類的宇智波,也是一個木葉村內各大忍族和忍者咬牙切齒的存在嗎?

  另外為了壯大根部和猿飛日斬爭權,老夫還曾經多次向村內血繼忍族和秘術忍族索要他們一族的天才。

  原以為這樣可以將他們綁上自己的戰車,然而......

  猛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好歹也是忍界上有名的傢伙,志村團藏的胸中儘管還是有一團火在燃燒。

  可表面上他到底又有了那麼幾分忍界之暗的氣度。

  蠢歸蠢,這麼多年身在高位還耍弄手段騙了那麼多人,雖說那些伎倆看起來小兒科一般。

  志村團藏也不是一個隨隨便便就能糊弄的人,抬起頭來他眯著眼睛看向笑呵呵的織田信長。

  「殿下說了這麼多,有何教我?」

  對於志村團藏而言今夜本就是來威逼織田信長的,原計劃是憑藉自己的『魅力』讓整個田之國成為自己的助力。

  不過現在看來,若織田信長小兒有點用處的話,暫時讓他成為自己的合作者也不是不可以。

  「團藏閣下知道余為什麼會和雲隱忍村開戰嗎?」

  見漸漸要進入到主題了,前邊的鋪墊也準備的差不多了,坐直了身子的織田信長自問自答道。

  「餘年少登位,先誅國內權臣收攏大權,然權臣好除權利難收。」

  「田之國的改革一直受到明里暗裡舊勢力的阻撓,但是明面上所有的敵對人員都已剷除。」

  「這些陽奉陰違的人沒有足夠的理由,余如何能夠動手誅殺?」

  「可戰端一起,地無分東南西北,人無分男女老幼,凡田之國人皆有守土之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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