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想要永生嗎，我將祂藏在了偉大旅途之中
「世界的真實？」
要是沒有進到這座書齋之前，大蛇丸一定會對織田信長的言論不以為然。
但是進到了書齋之後面對這從未見到過的海量書籍。
身為一名研究者對知識的敬畏，他一改態度難得的規矩的跟在了織田信長的身後向著書齋內部走去。
不過途中用蘊含渴望的眼神貪婪的打量著那些書籍。
大蛇丸眼珠子一轉試探的問道。
「這裡都有些什麼書？有關於忍術的書籍有多少？」
兩個問題其實大蛇丸核心想要知道的還是攸關忍術方面的知識。
「呵，所以說忍者從來無法推動歷史，你們只會成為破壞者而不是建設者。」
自然大蛇丸的深層含義織田信長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實際上在選擇自己第二個謊言的時候，織田信長何嘗不想製造出滿是忍術的書齋？
可是大名擁有海量的忍術書籍在邏輯性上顯然有一定的漏洞。
若是將織田信長換一個位置，比如說是木葉村的影反而更有說服力。
但是這座以織田信長能力具顯出來的書齋里就當真沒有忍術書籍的嗎？
那肯定也是不可能的，經過測試以假亂真這個能力中也有漏洞可鑽。
以一個大的方向不具體假話中的全部因素，當巨大書齋開始具顯的時候稍施加幾個定向的目標。
特別是這些目標本身就是原本世界上有的素材。
如此當織田信長帶著大蛇丸來到了書齋的最深處。
這個假話中織田信長最為特意標註出來的要素，就混在假話中具現在了大蛇丸的眼前。
「這是？」
驚嘆的看著占據了一整面牆的巨大壁畫，瞧著上面那張開雙臂額頭上有眼睛還有角的女人。
大蛇丸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那女人的雙目上。
「白眼？」
仔細端詳了一段時間，大蛇丸不愧是這個忍者世界中第一的研究者。
翻找腦海中的記憶大蛇丸認出了壁畫裡女人的雙目代表什麼。
同時隱隱約約的大蛇丸在一些雜書上看到的知識也浮現了出來。
迅速大蛇丸又察覺到壁畫女人額頭上的眼睛好像就是輪迴眼！
區別是裡邊還多了九個勾玉......
「六道仙人？不，是傳說中的卯之女神！」
「總算有點腦子了，不完全是莽夫忍者。」
聽到大蛇丸居然這麼快就認出了巨副壁畫裡輝夜在這個世界上的名號。
拍掌讚嘆，織田信長好似對大蛇丸刮目相看。
「哼，我可是大蛇丸。」
織田信長的誇讚讓大蛇丸極為受用，不過剛露出一絲自得的表情大蛇丸又覺得有哪裡不對。
為什麼自己會因為織田信長的誇讚就這麼開心呢？
收斂起臉上浮出的笑意，大蛇丸壓住心頭混雜著不快和得意的情緒。
他盯上了織田信長的臉等著對方詳細解釋一番。
「卯之女神又稱查克拉的始祖，在遠古時代這個世界上不存在查克拉。」
沒有再次拖延或掩飾，織田信長很快就將原本的歷史說了出來。
從卯之女神的降臨一直說到六道仙人兄弟將輝夜姬封印，基本所有的事實織田信長俱是如實相告。
除去少數的隱秘，比如蛤蟆還有黑絕以及卯之女神真正的身份等。
當然阿修羅和因陀羅轉世什麼的也不會說。
但是正因為這些都是事實，所以織田信長摻雜在裡邊的少數幾句假話。
用來引導大蛇丸的話就成為了大蛇丸認為中的真實。
至少在大蛇丸沒有找到證據之前，他無從分辨。
「永生？」
聽到織田信長說貴為神明的卯之女神居然會被區區凡人的祖之國天子所迷惑。
他嗤之以鼻充滿了對卯之女神的不屑，但是聽到祖之國的天子意圖利用卯之女神征服世界。
之後又對卯之女神永恆的生命生出了貪念，從而造成祖之國的崩潰和卯之女神因而厭惡人類......
低下頭，從邏輯上還有人類的惡去出發思考，大蛇丸沒有找到任何的漏洞。
甚至於換他在祖之國天子的位置上，為了永生所謂的卯之女神的愛又有何用？
「真的可以永生？六道仙人也沒有活到現在。」
六道仙人的傳說大蛇丸也是聽說過的，原本以為這些不過是神話傳說。
可今天在這座書齋里見識到了織田信長所謂代代相傳下來的秘密。
環顧周圍那些堆滿了書籍和捲軸的書架，大蛇丸那顆因為想要永生的心開始躁動。
畢竟六道仙人的眼睛已經切切實實的出現在了這個世上！
「可以。」
很肯定的點頭道，織田信長微微垂下眼帘以掩飾自己內心的真實動向。
「據記載因為受到眾生的祝福而誕下的六道仙人兄弟倆，並不同意自己母親卯之女神要毀滅所有人類的意圖。」
「隨後經過了艱難的戰鬥將忍界一度打成廢墟，還付出了六道仙人弟弟的生命。」
「六道仙人這才將卯之女神封印在了一處秘密的地方。」
「六道仙人的弟弟？」
敏銳的抓住了織田信長言語中的漏洞，之前他可是說六道仙人兄弟倆封印了卯之女神以後就各自分別。
怎麼到這裡六道仙人的弟弟又死了？
「輪迴眼可以將已死之人復活。」
從一堆捲軸中抽出了一卷扔給了大蛇丸讓他自己看，織田信長解釋道。
「或許就是因為六道仙人將自己足以永生的生命分給了已死的弟弟，他這才沒有抵禦住時間流逝帶來的危害。」
「但如果沒有復活弟弟並且分割出永生的生命的話，我想他應該是可以和處於封印中的卯之女神一樣。」
「永永遠遠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某個地方。」
接過織田信長扔來的捲軸，大蛇丸沒有馬上搭理那個小大名。
低下頭先是仔細確認了一下捲軸的年份，又打開捲軸細細查看上邊的字體是否符合那個年代。
要知道隨著年代的流逝，人類的文字和書寫方式也是不一樣的。
等確定過所有的跡象都符合那個年代，這卷捲軸確實是古代流傳下來的。
一目十行大蛇丸飛快掃過捲軸上記錄下的古代歷史。
「居然是真的？」
永生的夢想好像近在眼前，縱使有著冷君名號的大蛇丸也不禁露出了激動的神情。
既然當年祖之國的天子想要通過卯之女神獲得永生。
那麼大蛇丸相信以自己的實力想要從處於封印狀態中的卯之女神處獲得自己想要的。
一定是會比祖之國的傻子天子更加容易。
只是......
來回翻動捲軸大蛇丸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那就是女神被封印在那裡！
「卯之女神在那裡！」
咻的一下跳到了織田信長的身邊，大蛇丸迫切的想要知道那個答案。
「月亮上。」
看著一腳邁入到陷阱中的大蛇丸，織田信長笑了他淡淡的回答道。
要是沒有進到這座書齋之前，大蛇丸一定會對織田信長的言論不以為然。
但是進到了書齋之後面對這從未見到過的海量書籍。
身為一名研究者對知識的敬畏，他一改態度難得的規矩的跟在了織田信長的身後向著書齋內部走去。
不過途中用蘊含渴望的眼神貪婪的打量著那些書籍。
大蛇丸眼珠子一轉試探的問道。
「這裡都有些什麼書？有關於忍術的書籍有多少？」
兩個問題其實大蛇丸核心想要知道的還是攸關忍術方面的知識。
「呵，所以說忍者從來無法推動歷史，你們只會成為破壞者而不是建設者。」
自然大蛇丸的深層含義織田信長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實際上在選擇自己第二個謊言的時候，織田信長何嘗不想製造出滿是忍術的書齋？
可是大名擁有海量的忍術書籍在邏輯性上顯然有一定的漏洞。
若是將織田信長換一個位置，比如說是木葉村的影反而更有說服力。
但是這座以織田信長能力具顯出來的書齋里就當真沒有忍術書籍的嗎？
那肯定也是不可能的，經過測試以假亂真這個能力中也有漏洞可鑽。
以一個大的方向不具體假話中的全部因素，當巨大書齋開始具顯的時候稍施加幾個定向的目標。
特別是這些目標本身就是原本世界上有的素材。
如此當織田信長帶著大蛇丸來到了書齋的最深處。
這個假話中織田信長最為特意標註出來的要素，就混在假話中具現在了大蛇丸的眼前。
「這是？」
驚嘆的看著占據了一整面牆的巨大壁畫，瞧著上面那張開雙臂額頭上有眼睛還有角的女人。
大蛇丸的目光最終定格在了那女人的雙目上。
「白眼？」
仔細端詳了一段時間，大蛇丸不愧是這個忍者世界中第一的研究者。
翻找腦海中的記憶大蛇丸認出了壁畫裡女人的雙目代表什麼。
同時隱隱約約的大蛇丸在一些雜書上看到的知識也浮現了出來。
迅速大蛇丸又察覺到壁畫女人額頭上的眼睛好像就是輪迴眼！
區別是裡邊還多了九個勾玉......
「六道仙人？不，是傳說中的卯之女神！」
「總算有點腦子了，不完全是莽夫忍者。」
聽到大蛇丸居然這麼快就認出了巨副壁畫裡輝夜在這個世界上的名號。
拍掌讚嘆，織田信長好似對大蛇丸刮目相看。
「哼，我可是大蛇丸。」
織田信長的誇讚讓大蛇丸極為受用，不過剛露出一絲自得的表情大蛇丸又覺得有哪裡不對。
為什麼自己會因為織田信長的誇讚就這麼開心呢？
收斂起臉上浮出的笑意，大蛇丸壓住心頭混雜著不快和得意的情緒。
他盯上了織田信長的臉等著對方詳細解釋一番。
「卯之女神又稱查克拉的始祖，在遠古時代這個世界上不存在查克拉。」
沒有再次拖延或掩飾，織田信長很快就將原本的歷史說了出來。
從卯之女神的降臨一直說到六道仙人兄弟將輝夜姬封印，基本所有的事實織田信長俱是如實相告。
除去少數的隱秘，比如蛤蟆還有黑絕以及卯之女神真正的身份等。
當然阿修羅和因陀羅轉世什麼的也不會說。
但是正因為這些都是事實，所以織田信長摻雜在裡邊的少數幾句假話。
用來引導大蛇丸的話就成為了大蛇丸認為中的真實。
至少在大蛇丸沒有找到證據之前，他無從分辨。
「永生？」
聽到織田信長說貴為神明的卯之女神居然會被區區凡人的祖之國天子所迷惑。
他嗤之以鼻充滿了對卯之女神的不屑，但是聽到祖之國的天子意圖利用卯之女神征服世界。
之後又對卯之女神永恆的生命生出了貪念，從而造成祖之國的崩潰和卯之女神因而厭惡人類......
低下頭，從邏輯上還有人類的惡去出發思考，大蛇丸沒有找到任何的漏洞。
甚至於換他在祖之國天子的位置上，為了永生所謂的卯之女神的愛又有何用？
「真的可以永生？六道仙人也沒有活到現在。」
六道仙人的傳說大蛇丸也是聽說過的，原本以為這些不過是神話傳說。
可今天在這座書齋里見識到了織田信長所謂代代相傳下來的秘密。
環顧周圍那些堆滿了書籍和捲軸的書架，大蛇丸那顆因為想要永生的心開始躁動。
畢竟六道仙人的眼睛已經切切實實的出現在了這個世上！
「可以。」
很肯定的點頭道，織田信長微微垂下眼帘以掩飾自己內心的真實動向。
「據記載因為受到眾生的祝福而誕下的六道仙人兄弟倆，並不同意自己母親卯之女神要毀滅所有人類的意圖。」
「隨後經過了艱難的戰鬥將忍界一度打成廢墟，還付出了六道仙人弟弟的生命。」
「六道仙人這才將卯之女神封印在了一處秘密的地方。」
「六道仙人的弟弟？」
敏銳的抓住了織田信長言語中的漏洞，之前他可是說六道仙人兄弟倆封印了卯之女神以後就各自分別。
怎麼到這裡六道仙人的弟弟又死了？
「輪迴眼可以將已死之人復活。」
從一堆捲軸中抽出了一卷扔給了大蛇丸讓他自己看，織田信長解釋道。
「或許就是因為六道仙人將自己足以永生的生命分給了已死的弟弟，他這才沒有抵禦住時間流逝帶來的危害。」
「但如果沒有復活弟弟並且分割出永生的生命的話，我想他應該是可以和處於封印中的卯之女神一樣。」
「永永遠遠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某個地方。」
接過織田信長扔來的捲軸，大蛇丸沒有馬上搭理那個小大名。
低下頭先是仔細確認了一下捲軸的年份，又打開捲軸細細查看上邊的字體是否符合那個年代。
要知道隨著年代的流逝，人類的文字和書寫方式也是不一樣的。
等確定過所有的跡象都符合那個年代，這卷捲軸確實是古代流傳下來的。
一目十行大蛇丸飛快掃過捲軸上記錄下的古代歷史。
「居然是真的？」
永生的夢想好像近在眼前，縱使有著冷君名號的大蛇丸也不禁露出了激動的神情。
既然當年祖之國的天子想要通過卯之女神獲得永生。
那麼大蛇丸相信以自己的實力想要從處於封印狀態中的卯之女神處獲得自己想要的。
一定是會比祖之國的傻子天子更加容易。
只是......
來回翻動捲軸大蛇丸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那就是女神被封印在那裡！
「卯之女神在那裡！」
咻的一下跳到了織田信長的身邊，大蛇丸迫切的想要知道那個答案。
「月亮上。」
看著一腳邁入到陷阱中的大蛇丸，織田信長笑了他淡淡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