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見錢眼開
道場內的事情，韓墨雖然沒有看見，但想來不會跟記憶中的電影情節相差多遠。
盯著大門，直到徐真人憤而離去，韓墨知道，這兩師兄弟的隔閡已經產生。
「哎，可惜了。」
韓墨微微搖頭。
實話說，錢開雖然見錢眼開，但做事絕對算得上靠譜。
只是兩錠金元寶，不僅跟自己的師弟鬧翻，最後更是把自己的命給搭上。
如此行為，堪稱業界勞模。
壓下心底的念頭，又等了一個多小時，在約莫十一點鐘的點，偽裝成一個佝僂中年男子的韓墨，敲開了錢開的道場。
「你找誰？」
開門的是錢開的徒弟，一個面相稍顯精明的年輕人。
「聽說錢真人長居於此，我特意過來請教一番。」
韓墨壓低著聲音，讓自己的形象符合偽裝的中年男人模樣。
「找我師傅？」
年輕人打量了一番韓墨，沒看出什麼蹊蹺，於是將其帶入道場內。
「師傅，有人找您！」
呼喚一聲，內屋正在摩挲金元寶的錢開立即擺正臉色，收好金子，隨後邁步而出。
見一個中年人跟在自己徒弟旁邊，其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這位朋友，找我有什麼事？」
韓墨並非第一次看到錢開，其跟電影中的模樣差不多，禿著頂，披著一件有些老舊的八卦道袍，脖子上帶著念珠。
從道行來看，跟徐真人相差無幾。
再打開陰陽風水眼，同樣是濃郁白霧中飄揚著一縷清氣，這是修道者的代表。
除了這些，錢開的氣息中還夾帶著黑灰之色，非常深沉，潛藏在清氣底部，不斷腐蝕著修道之根。
這預示著其未來會有一場災劫，若是度不過，便會身死道消。
觀察只是一瞬間，韓墨立馬行了個道禮：「錢真人果然人如其名，是一個得道高人，久仰久仰！」
看到韓墨標準的道禮，錢開明白眼前之人也是個同道，再加上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回了個道禮。
「言重了，不知道友來自何方，找我又是所為何事？」
語氣平淡帶著一絲距離感。
錢開是一個非常重利益的人，如果面前的同道沒法給自己帶來什麼好處，那麼還是儘早扯皮完畢，各走各路比較好。
「錢真人，實不相瞞，我是一個術士，一路走來，只為追尋更高深的道法。」
韓墨佯裝出一副朝聞道夕死可矣的態度，語氣鄭重地回道。
「這次過來此地，恰好聽聞這裡有一位得道高人，故而來此拜訪一番。」
聽到這裡，錢開的興趣立馬大降。
這輩子他最討厭所謂的論道交流，這純粹是浪費時間，最主要的是，會浪費自己的精力。
他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沒好處的事，根本不會做。
一念至此，錢開的語氣越發不耐煩起來。
「哦，現在見也見了，如果沒什麼事，你便走吧，我們還有很多雜事需要忙，沒有太多的空閒時間。」
「小四，送客！」
旁邊的徒弟小四唯師傅馬首是瞻，聽到這話，立馬上前，示意韓墨跟自己離開道場。
但韓墨這一趟可是專門過來購買道術的，如今見戲已經演得差不多，哪會離開？
「錢真人，請容我再多說兩句。」
一邊說著，韓墨一邊從懷裡拿出兩根金條。
這是在上個世界《猛鬼差館》中通過陰陽風水眼撿漏換來的，放在系統空間，正是為了應付類似於眼前的狀況。
「哎呀，道友，好說好說。」
不愧是見錢眼開的錢開，其看到金條，瞳孔都大了幾分，臉上的不耐煩迅速褪去，露出一副笑呵呵的模樣。
「小四，去泡杯清神茶，我要跟貴客促膝長談。」
有了師傅的吩咐，徒弟小四自然是屁顛屁顛的跑去泡茶，而錢開則是滿臉熱情的邀請韓墨坐下。
「道友遠道而來，有什麼話都可以談，我一定言無不盡。」
縱然早有預料，但看到錢開這番改變，韓墨心底依舊有些詫異。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古話，他算是見識到了。
念頭一閃而過，韓墨鎮定下來，擺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錢真人，我這次過來，正是為了向你請教道術，你放心，錢財不是問題。」
這樣說著，韓墨又從懷裡拿出三根金條，加上之前兩根，一共五根金條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桌子上。
金黃色的光輝閃耀，十分吸人眼球。對於錢開來說，更是挪不開目光。
「好說好說，道友有什麼想問，只管開口，我保證竭盡所能回答。」
良久，察覺到自己略有失禮的錢開吞了口口水，艱難移開目光，大包大攬地回應。
眼看著錢開慢慢上鉤，韓墨立馬順藤而上。
「錢真人，我聽聞你有好幾門厲害的道術，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想跟你購買一份手抄本。我可以發誓，絕不泄露給第三人。」
「這……」
聽到韓墨覬覦自己的道術，沉迷於金錢的錢開終於緩過神來，顯出遲疑的模樣。
道術可是自己吃飯的傢伙，而且師傅有過吩咐，除非是自己信任的徒弟，否則萬萬不能傳授出去。
連他現在的徒弟小四，也不過學了一些皮毛而已。
看到錢開只是遲疑，而不是直接拒絕，韓墨明白，錢開是在權衡彼此間的價值。
於是，他繼續誠懇地說道。
「錢真人，購買道術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並不會透露給其他人。」
「再者，我需要的並不是原本，而是手抄本，只要錢真人答應，我願意再支付五根金條以作回報。」
這樣說完，韓墨從兜里再次拿出五根亮閃閃的金條。
一共十根金條擺在桌上，閃耀著迷濛的金黃色，讓人心跳都忍不住加速。
尤其是錢開這種見錢眼開的人，其雙眼徹底被金條所吸引，再難容下其他。
直到小四端著清神茶過來，方才讓其清醒。
「小四，你先退下，我跟這位道友有點要事商量。」
接過清神茶，錢開抿了一口以掩飾剛剛的失態，同時吩咐自己的徒弟離開內屋。
聽到師傅的話，小四可不敢反抗，當即快步離開，還順手關上了房門。
盯著大門，直到徐真人憤而離去，韓墨知道，這兩師兄弟的隔閡已經產生。
「哎，可惜了。」
韓墨微微搖頭。
實話說，錢開雖然見錢眼開，但做事絕對算得上靠譜。
只是兩錠金元寶，不僅跟自己的師弟鬧翻，最後更是把自己的命給搭上。
如此行為，堪稱業界勞模。
壓下心底的念頭，又等了一個多小時，在約莫十一點鐘的點，偽裝成一個佝僂中年男子的韓墨，敲開了錢開的道場。
「你找誰？」
開門的是錢開的徒弟，一個面相稍顯精明的年輕人。
「聽說錢真人長居於此，我特意過來請教一番。」
韓墨壓低著聲音，讓自己的形象符合偽裝的中年男人模樣。
「找我師傅？」
年輕人打量了一番韓墨，沒看出什麼蹊蹺，於是將其帶入道場內。
「師傅，有人找您！」
呼喚一聲，內屋正在摩挲金元寶的錢開立即擺正臉色，收好金子，隨後邁步而出。
見一個中年人跟在自己徒弟旁邊，其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這位朋友，找我有什麼事？」
韓墨並非第一次看到錢開，其跟電影中的模樣差不多，禿著頂，披著一件有些老舊的八卦道袍，脖子上帶著念珠。
從道行來看，跟徐真人相差無幾。
再打開陰陽風水眼，同樣是濃郁白霧中飄揚著一縷清氣，這是修道者的代表。
除了這些，錢開的氣息中還夾帶著黑灰之色，非常深沉，潛藏在清氣底部，不斷腐蝕著修道之根。
這預示著其未來會有一場災劫，若是度不過，便會身死道消。
觀察只是一瞬間，韓墨立馬行了個道禮：「錢真人果然人如其名，是一個得道高人，久仰久仰！」
看到韓墨標準的道禮，錢開明白眼前之人也是個同道，再加上伸手不打笑臉人，他也回了個道禮。
「言重了，不知道友來自何方，找我又是所為何事？」
語氣平淡帶著一絲距離感。
錢開是一個非常重利益的人，如果面前的同道沒法給自己帶來什麼好處，那麼還是儘早扯皮完畢，各走各路比較好。
「錢真人，實不相瞞，我是一個術士，一路走來，只為追尋更高深的道法。」
韓墨佯裝出一副朝聞道夕死可矣的態度，語氣鄭重地回道。
「這次過來此地，恰好聽聞這裡有一位得道高人，故而來此拜訪一番。」
聽到這裡，錢開的興趣立馬大降。
這輩子他最討厭所謂的論道交流，這純粹是浪費時間，最主要的是，會浪費自己的精力。
他是一個唯利是圖的人，沒好處的事，根本不會做。
一念至此，錢開的語氣越發不耐煩起來。
「哦，現在見也見了，如果沒什麼事，你便走吧，我們還有很多雜事需要忙，沒有太多的空閒時間。」
「小四，送客！」
旁邊的徒弟小四唯師傅馬首是瞻，聽到這話，立馬上前，示意韓墨跟自己離開道場。
但韓墨這一趟可是專門過來購買道術的，如今見戲已經演得差不多，哪會離開？
「錢真人，請容我再多說兩句。」
一邊說著，韓墨一邊從懷裡拿出兩根金條。
這是在上個世界《猛鬼差館》中通過陰陽風水眼撿漏換來的，放在系統空間，正是為了應付類似於眼前的狀況。
「哎呀，道友，好說好說。」
不愧是見錢眼開的錢開，其看到金條，瞳孔都大了幾分，臉上的不耐煩迅速褪去，露出一副笑呵呵的模樣。
「小四，去泡杯清神茶，我要跟貴客促膝長談。」
有了師傅的吩咐，徒弟小四自然是屁顛屁顛的跑去泡茶，而錢開則是滿臉熱情的邀請韓墨坐下。
「道友遠道而來，有什麼話都可以談，我一定言無不盡。」
縱然早有預料，但看到錢開這番改變，韓墨心底依舊有些詫異。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古話，他算是見識到了。
念頭一閃而過，韓墨鎮定下來，擺出一副求知若渴的樣子：「錢真人，我這次過來，正是為了向你請教道術，你放心，錢財不是問題。」
這樣說著，韓墨又從懷裡拿出三根金條，加上之前兩根，一共五根金條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桌子上。
金黃色的光輝閃耀，十分吸人眼球。對於錢開來說，更是挪不開目光。
「好說好說，道友有什麼想問，只管開口，我保證竭盡所能回答。」
良久，察覺到自己略有失禮的錢開吞了口口水，艱難移開目光，大包大攬地回應。
眼看著錢開慢慢上鉤，韓墨立馬順藤而上。
「錢真人，我聽聞你有好幾門厲害的道術，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想跟你購買一份手抄本。我可以發誓，絕不泄露給第三人。」
「這……」
聽到韓墨覬覦自己的道術，沉迷於金錢的錢開終於緩過神來，顯出遲疑的模樣。
道術可是自己吃飯的傢伙，而且師傅有過吩咐，除非是自己信任的徒弟，否則萬萬不能傳授出去。
連他現在的徒弟小四，也不過學了一些皮毛而已。
看到錢開只是遲疑，而不是直接拒絕，韓墨明白，錢開是在權衡彼此間的價值。
於是，他繼續誠懇地說道。
「錢真人，購買道術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並不會透露給其他人。」
「再者，我需要的並不是原本，而是手抄本，只要錢真人答應，我願意再支付五根金條以作回報。」
這樣說完，韓墨從兜里再次拿出五根亮閃閃的金條。
一共十根金條擺在桌上，閃耀著迷濛的金黃色，讓人心跳都忍不住加速。
尤其是錢開這種見錢眼開的人，其雙眼徹底被金條所吸引，再難容下其他。
直到小四端著清神茶過來，方才讓其清醒。
「小四，你先退下，我跟這位道友有點要事商量。」
接過清神茶，錢開抿了一口以掩飾剛剛的失態，同時吩咐自己的徒弟離開內屋。
聽到師傅的話，小四可不敢反抗，當即快步離開，還順手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