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左眼跳財是吉兆,右眼跳災是封建迷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6章 左眼跳財是吉兆,右眼跳災是封建迷信

  」所以有的時候啊,你們這些原身肉體派的人其實也不差。」

  地鐵車廂里,傑克坐在略顯陳舊的座位上,對著旁邊的夏末感慨道:「至少不用擔心被那些地鐵扒手偷走腦機接口裡的晶片,導致自己的隱私全都泄露出去了。」

  說著說著,他又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脖頸後方的腦機接口插槽,隨即滿不在乎地哈哈一笑。

  「不過嘛,我倒也不用太擔心這個,因為我傑克就沒什麼見不得光的大秘密,哈哈哈!」

  對於傑克的感慨,夏末雙手抱胸搖頭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那些偷晶片的人雖然缺德了點,但也只是為了在夜之城活下去。」

  他想起了在邊緣行者裡面,露西就是在地鐵車廂偷竊乘客晶片的時候與大衛相遇的。

  緊接著兩人的故事就這樣開始了,直到死後的傳奇又多了一個。

  命運的齒輪啊————

  坐在地鐵上的夏末好奇四處打量,目光掃過形形色色的乘客,有疲憊的公司職員、眼神麻木的工人、打扮花哨的街頭小子————

  可惜無論是那個衝動青澀的荒坂學院生大衛·馬丁內斯,還是那位有著一頭靚麗彩發氣質獨特的礦卡娘露西,他一個都沒看到。

  不過也是,按理來說這兩人都不可能在這個時間段被他碰到。

  大衛現在估計還在荒坂學院裡為了成為人上人而埋頭苦讀呢,如果不是後來那場奪走他母親的意外車禍,大衛大概率會順利從荒坂學院畢業,然後成為一名標準的荒坂公司狗,說不定還會在某個項目里遇到公司V。

  但奈何現實沒有如果,動畫裡也沒有如果。

  至於露西遇不到就遇不到吧。

  夏末對此看得很開,再說了就算遇到他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他可沒時間像大衛那樣去慢慢解開一個黑客少女層層設防的心結。

  他對自己有著清晰的認知,在這個世界他更像是一個過客,走腎不走心的美女他相當歡迎,但如果要走心那還是算了吧,這對雙方都好。

  地鐵在隧道中平穩穿行,沒坐幾站,夏末和傑克便到達了目的地,也就是沃森區的小唐人街。

  這期間倒是風平浪靜,沒遇到什麼搶劫或者偷晶片的突發狀況。

  雖然看邊緣行者動畫時總覺得夜之城哪哪都在犯罪,槍戰和暴力更是如同家常便飯,但實際生活在這裡就會發現,這片地幾倒也不至於天天都出事。

  不然這座龐大的城市恐怕早就徹底崩潰,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混亂與秩序的微妙平衡中繼續畸形地發展下去了。

  在傑克的帶領下,兩人出了地鐵站,穿行在霓虹燈光閃爍的街道上,最終到達了目的地。

  不過他們來到的並非一間掛著醒目招牌的診所,而是一間通靈屋。

  店面不大,裝修風格神秘而復古,與周圍的高科技環境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櫥窗和店內陳列著各種驅邪和神秘學相關的物品,驅邪的薰香棒、成捆的蓍草莖、各種材質和造型的轉運圖騰掛件。

  甚至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種淡淡的、奇異的香料氣味。

  跟著傑克走進這間通靈屋後,夏末四處張望道:「沒想到都這個年代了,這種神秘學玩意兒居然還沒消失嗎?」

  他話音剛落,一個溫柔中帶著點空靈的女聲隨之傳來:「有人負責治療身體的槍傷和刀傷,那自然也需要有人來修補破碎的心靈,撫慰不安的靈魂。」

  隨著這聲回答,通靈屋的老闆來到了兩人面前,她臉上帶著恬淡的微笑,目光先是落在傑克身上,然後又好奇地轉向了夏末。

  「傑克,這又是你的新朋友嗎?」

  「哈哈,沒錯,米斯蒂,你今天還是如此的迷人。」傑克哈哈大笑,一如既往的熱情洋溢,接著他又為兩人互相介紹道。

  「這位是米斯蒂,這家通靈屋的老闆,米斯蒂,這位是夏末,我剛交的朋友,帶他來找老維辦點事兒。」

  聽到介紹,兩人互相打量著對方。

  當遊戲中的建模變為真實的活人後,比起遊戲裡的哥特裝扮,此刻眼前的米斯蒂倒是顯得蠻漂亮的。

  她上身穿著一件藍色的露肩裝,下身是短裙搭配漁網襪,臉上的妝容雖然依舊帶著哥特風格,但卻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精緻的五官。


  要是她把那頭略顯誇張的髮型改得更日常些,估計會更添幾分魅力。

  另一邊,米斯蒂看著夏末微微歪了歪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她忍不住走上前幾步說道。

  「你身上的命格有些特殊,我能感受到一股————火熱?真是神奇,總感覺你似乎有些與眾不同?但我又說不清是為什麼。」

  「什麼與眾不同?」

  傑克忽然插嘴,試圖用他的方式理解道:「哦,你說的與眾不同應該是指他沒有裝義體吧,夏末可是個純正的原身肉體派,而且他的肌肉,嘖嘖,別看他這麼瘦,但他的拳頭比我還厲害呢。

  3

  說著說著,傑克又用力拍了拍夏末的肩膀笑道:「但如果比火熱,我感覺我可比他火熱多了,哈哈哈!」

  對於傑克的解釋,米斯蒂不置可否,既沒贊同也沒反對,只是依舊用那種探究的目光看著夏末。

  被米斯蒂這麼看著的夏末倒是有些驚訝,他不確定米斯蒂是不是真的看出了些什麼。

  怎麼說呢,米斯蒂可以說是遊戲中最神秘的女人,遊戲的結尾她會給V進行占卜,而占卜後的結果還真跟結局有幾分關聯,不是隨隨便便給出的答案。

  想到這裡,秉承著來都來了的原則,夏末乾脆走到櫃檯前的高腳凳上坐下,對著米斯蒂招了招手。

  「既然如此,有勞米大師給我算個命唄?剛好我這兒也有一副塔羅牌,來幫我占卜一下未來的運勢?」

  「塔羅牌占卜?」

  見到夏末居然主動提出占卜,還拿出了一副看起來相當精緻的塔羅牌,米斯蒂有些驚訝。

  傑克也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好奇:「我去,沒想到兄弟你竟然還信這個?」

  夏末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說道:「為什麼不信呢?存在即合理嘛。」

  他將那副從物品卡里開出來,製作精良但確實沒有任何超凡力量的塔羅牌放在桌面上,像模像樣地洗了洗牌。

  然後他也沒按照什麼特定牌陣,直接就從牌堆最上面抽出了一張。

  翻開一看,牌面的主體圖案是一個在空中吹響號角的天使。

  而在那仿佛能穿透靈魂的號角聲中,沉睡已久的靈魂們一個個從代表內心墳墓的棺木中走出,站在天使巨大的翅膀下,細心聆聽著來自上天的福音。

  「居然是審判?」

  夏末看著這張牌,語氣帶著點意外:「我還以為會是太陽或者正義呢。」

  畢竟他的守護靈朱雀在某種程度上代表著光明與火焰,本身就有點太陽崇拜的意味。

  而他自認為行事還算對得起良心,也挺正義的,沒想到兩者皆不是,反而是張審判。

  拿著這張審判牌的夏末隨手遞給走過來的米斯蒂,問道:「米大師,幫我解讀解讀這預示著什麼唄?」

  米斯蒂接過這張牌,看著夏末那過於隨意的抽牌方式,忍不住輕聲糾正。

  「說實話,你這種抽牌手法其實不太符合規範,塔羅牌占卜大多會用三張牌陣代表過去、現在和未來,或者更複雜的凱爾特十字占卜法等。」

  「單張牌占卜雖然也有,但通常不是像你這樣隨手一抽就完事的————」

  雖然這麼說著,但出於職業素養和對顧客的尊重,米斯蒂還是仔細端詳起手中的審判牌,然後開始解讀。

  「審判是一張象徵著復興與召喚的卡牌,當天使吹響號角時,往往意味著一個重要的轉折點與覺醒的時刻,它會帶來靈魂層面的重生與解放。」

  「這張牌預示著可能即將發生能帶來深刻療愈或者巨大滿足的重大變化,同時,它也強烈地關聯著對自我價值的重新認知與肯定。」

  解讀完畢後,米斯蒂有些疑惑地抬起頭,看向夏末:「所以,你最近是陷入了某種迷茫嗎?或者在內心深處,對於自己存在的意義和價值產生了疑問?」

  對於這個解讀,夏末表情變得有些微妙,他搖了搖頭:「有嗎?我完全沒這麼覺得,我對自己的目標還挺清晰的,也知道自己現階段要做些什麼,未來大概要往哪個方向走。」

  他接過那張審判牌,在指尖轉了轉,語氣帶著點戲謔:「看來占卜什麼的果然不能當真啊。」

  「不是?兄弟。」

  聽見這話,傑克忍不住叫了起來:「你剛剛還信誓旦旦地說自己相信,怎麼現在轉頭就不信了?」


  夏末聞言,理直氣壯道:「那當然是因為信則有,不信則無啊!」

  「我向來都是那種左眼跳財,嗯,那就是真要發財了,是吉兆!右眼跳災?

  呸!那肯定是封建迷信,是眼睛肌肉痙攣,跟我運氣沒關係。」

  「總結起來就是,對我好的預言我才信,對我不好的預言自然是無稽之談。」

  對於這番極度雙標的玄學理論,米斯蒂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的————倒也沒錯。」

  「占卜本來就不是萬能的,它更像是一面鏡子,或者一種提示,最終的一切還是在於你自己信或者不信,以及如何選擇。」

  她看向傑克,眼中帶著笑意:「傑克,你這位朋友還挺有趣的。」

  「哈哈,我也覺得他挺有趣的。」

  傑克哈哈一笑,又提醒道:「好了,hermanos(兄弟),你不是還要去找義體醫生的嗎?走吧,我帶你去找老維,他診所就在後面。」

  「行吧行吧。」

  只是還沒等兩人離開,米斯蒂連忙喊道:「等等,夏末先生,你的塔羅牌。」

  夏末回頭看了一眼被米斯蒂拿在手中的塔羅牌,揮揮手道:「送給你了,反正那也只是一副普通的塔羅牌而已,留在我這兒也是吃灰。」

  等到夏末和傑克從通靈屋的後門出來後,再在狹窄的巷道拐個彎,沿著一段向下的樓梯走到下一層,熟悉的場景便映入眼帘。

  維克多·維克托的義體醫生診所。

  還沒進門,傑克那特有的大嗓門就已經嚷嚷道:「老維,我又給你帶了個單子來了,不過這人跟你一樣是個原身肉體派,他不是來裝義體的。」

  診所內,原本正坐在椅子上觀看拳擊比賽的維克多聞聲,扭頭瞥了一眼傑克,以及他身後跟著的面孔陌生的夏末。

  「沒受傷?也不裝義體?那找我這個義體醫生幹什麼,總不能是來找我銷贓的吧?」

  「先說好,我只接受來歷清楚的義體,那些清道夫從活人身上現扒下來的黑貨我可不要。」

  聽到維克多沙啞中帶著平穩的聲音,夏末主動走上前解釋道:「放心,醫生,我只是想要一個可攜式非植入型的腦機接口設備。」

  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畢竟像我們這樣沒有植入腦機接口的人,有時候想跟人快速通訊轉個帳都還需要掏出手機來。」

  「雖說我也習慣用手機了,但有個可攜式的腦機會更方便些,至少那樣可以空出一隻手來做其他的事。」

  說完自己的基本要求後,夏末又主動伸出手,和維克多打了個正式的招呼:「你好,我叫夏末。」

  維克多微微一笑,也伸手與他握了握:「你好,小子,我是維克多·維克托,叫我老維就行,他們都這麼叫的。」

  打完招呼,維克多也對夏末剛剛的話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嗯,你這話倒也沒說錯,至於可攜式的非植入腦機設備————」

  他指了指自己鼻樑上架著的那副看起來普普通通的眼鏡:「像這種眼鏡類型的是最基礎的,能提供基礎的信息顯示和無線連接功能,但恐怕插不了實體晶片。」

  「如果你需要能讀取和寫入標準神經晶片的,那就得是貴一點的型號了,通常是那種直接戴在臉上,看起來更像黑客專用的全覆式目鏡或者AR眼鏡了。」

  說完,他又問道:「目前主要的型號就這兩種,就看你想要哪一種了,預算和要求不同,選擇也不同。」

  對此,夏末沉吟兩秒,回道:「就要最普通的那種眼鏡吧,畢竟顯眼的裝備太過張揚了,不符合我的低調原則。」

  「我就想要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但能讓我方便看新聞、收發消息、轉帳付款的智能眼鏡就好。」

  「那方便。」維克多點頭,「這種基礎型號我這裡有現成的模塊,調整一下神經連接和眼鏡框就行,要不了多久就能搞定。」

  「那你就只有這一個要求嗎?視覺增強方面有沒有特定偏好?比如夜視、熱成像之類的?」

  聽到這話,夏末摸著下巴想了想,回道:「這些能加就加吧,視覺方面倒無需在意,不過嘛,我還有另一個技術問題想問問你。

  他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些聲音:「不知道維克多醫生你有沒有聽說過一種名為ID模型義體的技術?」


  「ID模型義體技術?」

  維克多聞言,眉毛微微皺起,臉上露出思索的神情,幾秒後,他搖了搖頭。

  「於了義體醫生這麼多年,各種稀奇古怪的植入體見過不少,但你這個名字我還真就沒聽說過,具體是做什麼的?」

  夏末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描述得清晰些:「這個技術怎麼說呢?有點兒科幻。」

  「它本質上是一個類似面具可加載的面部變形義體,變形之後會同步加載相應的行為特徵庫,比如目標的走路姿態、聲音頻率、微表情習慣等等。」

  「到時候只要用事先收集來的目標生物資料和數據加載進去,就能讓一個人從外貌到行為習慣,都完完全全地變成另一個人,而且極難被常規手段識別出來。」

  迎著維克多和已經聽得目瞪口呆的傑克,夏末補充了最關鍵的部分:「順帶一提,包括使用者的現實身份和數字身份都會改變,且安保系統檢查不出來。」

  說完這項技術後,夏末問道:「怎麼樣?聽說過這個技術嗎?可以實現嗎?」

  他這邊話音剛落,傑克已經咋咋呼呼地叫了起來:「我操?讓一個人完完全全變成另一個人?這技術也太離譜了吧!」

  「這玩意兒我還就只在超夢片裡看到過,現實也有了嗎?老維你聽說過嗎?」

  維克多也在一旁緩緩搖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沒聽說過,但如果真有這種技術,那簡直就是間諜和刺客必備的裝備。」

  「話說真的有這種技術嗎?為什麼我在市面上完全就沒聽說過,連一點風聲都沒有?」

  迎著兩人的疑惑,夏末攤手道:「你們沒聽說過也很正常,因為這是軍用科技某個被放棄的研發項目,和美國聯情局有關。」

  聽到夏末隨口說出來的機密情報,無論是見多識廣的維克多,還是大大咧咧的傑克都徹底驚呆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