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遵守規則救不了夜之城
接下來，夏末便跟著瑞弗坐上了那輛播放著NCPD標誌的巡邏車，開始了自己的第一次巡邏。
看著瑞弗依舊穿著那件休閒夾克，而不是正式的警服，夏末不禁有些好奇：「瑞弗，你平時執勤都不穿警服的嗎？」
「以我這個級別的警探，已經不需要特意用警服來彰顯身份了。」
瑞弗單手扶著方向盤，答道：「況且我不是巡警，我是調查員部門的警探，一般也不會穿警服。」
夏末聞言，隨口回道：「是嗎？那等子彈打中你身體的時候，就看你後不後悔沒穿防彈性能更好的防彈衣警服了。」
瑞弗哈哈兩聲，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胸肌：「不會有那個機會的。」
等待紅燈的時候，瑞弗繼續給夏末這個新人科普著NCPD的現狀。
「我們夜之城警察局，理論上管轄範圍是整個夜之城，注意，是理論上。」
他特意加重了這個詞：「像太平洲那片地區，就不在我們的實際管轄範圍內了。」
夏末瞭然點頭，遊戲中的太平洲魚龍混雜，是個人嫌狗厭的三不管地帶。
按照背景設定，夜之城市長為了讓夜之城全年的犯罪率數據好看點，乾脆玩了一手掩耳盜鈴，直接把太平洲從統計地圖上給剔除了。
怎麼說呢？這種操作在這個世界倒也見怪不怪，他也不是第一個這麼做的人。
「其次，雖然說起來有點奇怪。」
瑞弗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嘲諷：「但我們NCPD其實是一家私營企業。」
「警察局局長表面上對市長和市議會負責，但議會裡坐著的大部分都是各大公司的人，所以局長的忠誠到底在哪兒，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說到這裡，瑞弗似乎有些壓不住火氣，忍不住向身邊這個看起來還挺順眼的新人吐槽起來。
「結果就是，任何跟公司沾邊的非法生意、見不得光的勾當，最後都會從我們的辦案清單里神秘消失。」
「留給我們去處理的，只剩下些輕微犯罪、謀殺案、暴亂控制，還有沒完沒了的幫派火併！」
說到這裡，瑞弗忽然轉過頭，神情嚴肅地看著夏末：「我希望無論你看到什麼，遇到什麼，都能儘量堅持公正和誠實的原則。」
「儘管這會讓你面臨各種挑戰和危險，但這不正是我們穿上這身衣服……呃，戴上這個徽章所必須承擔的責任嗎？」
聽見這話，夏末笑笑：「說實話，瑞弗，在沒見到你之前，我一直以為NCPD從上到下都是酒囊飯袋呢。」
「哈！」
瑞弗也被這話逗笑了，無奈搖搖頭：「這也不能怪你有這種印象，畢竟有時候NCPD對外的形象就是如此。」
「但我也想讓你知道，並非所有人都是腐敗而無視正義的，希望你……也能堅守住自己加入NCPD的初心。」
語重心長地說完這番話，瑞弗又提醒道：「當然，最重要的是保護好你自己。」
「其實在夜之城，NCPD的總成員還不到兩千人，這還包括了坐辦公室的文員和醫護人員。」
「你目前會從巡警開始做起，我會儘量把你部署在市中心，這裡相對安全一些。」
「但巡警的工作風險依然不小，需要的裝備多，裝備損壞率也高得嚇人，諷刺的是巡警的工資卻是最低的。」
「你們要時刻應對來自幫派、公司衝突、賽博精神病，還有每天那些心懷不滿的市民的任何威脅。」
「一旦巡邏開始，你就得靠自己，除非情況極其嚴重，否則通常不會有增援……」
「如果你實在覺得人手不足，可以自己去尋找外包，也就是那些街頭僱傭兵，他們自稱邊緣行者。」
「不過僱傭他們的錢局裡可不會給你報銷，你得自己掏腰包。」
聽完瑞弗這一大段掏心掏肺又無比現實的話，夏末直接被噎得說不出話，好半晌才忍不住吐槽道。
「老大，我才剛加入警局不到半天，你這一番話下來，是想讓我立刻打報告退出啊。」
瑞弗聞言，反而笑了笑：「所以我得先降低你的期待，如果你現在覺得無法接受，選擇退出，那也是一種明智的選擇。」
「總比那些從警校畢業懷揣著不切實際幻想進來，最後因為落差太大，要麼變得麻木，要麼自己也墮落下去要好。」
「我……不想騙你們這些新人。」
聽完這一番甚至還有些暖心的解釋，夏末咂咂嘴，只覺得眼前這個帶著機械義眼和義臂的壯漢，在這座冰冷混亂的夜之城裡簡直是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在夜之城這麼個鬼地方，瑞弗到底是怎麼長大的？居然還能保持著一定的良心和底線，簡直神奇。
只是還沒等他把這份感慨說出口，目光無意間掃過街角，眼神瞬間一凝。
「老大，停車！」夏末突然喊道。
「嗯？什麼？」
瑞弗有些奇怪，順著夏末的視線望去，只看到了幾個拐進陰暗小巷的背影。
「等我一下。」
沒等瑞弗細問，夏末已經利落地推開車門，身影敏捷地閃入了那條小巷。
瑞弗皺了皺眉，但還是把車停在路邊，雖然是第一次帶新人出來巡邏，但應該不會立刻就出問題吧？
只是這個念頭才剛剛閃過——
砰！砰！砰！
幾聲槍響驟然從巷子裡傳來！
「該死！」
瑞弗臉色一變，立刻拔出手槍，推開車門就沖了過去。
當他衝進小巷，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由一愣，只見幾個穿著花哨的清道夫倒在血泊中，每個人的腦袋都有著一個彈孔。
而夏末，正用他那把名為白象牙的手槍，死死抵著一個臉上戴著閃爍屏幕面具男人的下巴。
「真是日了狗了，夏末！你TM幹了什麼！」見此一幕，瑞弗忍不住吼道。
「很簡單啊。」
夏末頭也不回，扣動了扳機的同時回道：「執行我的正義。」
砰！
隨著槍響，最後一個清道夫的腦袋猛地向後一仰，屏幕面具瞬間碎裂，濺出了一大灘腦漿。
夏末甩了甩槍口徐徐冒出的硝煙，轉身看向一臉難以置信的瑞弗，理所當然地說道。
「像這些專門綁架路人活摘義體的清道夫，根本就不配稱之為人，讓他們活著就是對其他守法市民的傷害。」
「所以，我在為了普通人的安全乾掉他們。」
看著夏末那副「我為民除害你還怪我？」的表情，瑞弗只覺得一陣頭疼，他用力揉了揉眉心。
「操……我雖然知道你說得對，這些渣滓死有餘辜！但是，下次絕對不能這麼衝動！」
「我們雖然是警察，但也不能像你這樣連個警告都沒有，直接就……你這樣讓我很難寫報告！」
沉默片刻，他嘆了口氣，擺擺手回道：「這事我得上報一下，你先自己繼續巡邏吧，熟悉一下片區，我得先把你搞出來的這爛攤子收拾了。」
聽著瑞弗這番雖然抱怨，但依舊在盡力遵守規則甚至打算幫他擦屁股的發言，夏末有些唏噓。
雖然這夜之城是挺爛的，但怎麼說呢……至少還有像瑞弗這種願意在規則內儘量堅守底線的好警察。
但有時候遵守規則，可救不了夜之城啊。
看著瑞弗依舊穿著那件休閒夾克，而不是正式的警服，夏末不禁有些好奇：「瑞弗，你平時執勤都不穿警服的嗎？」
「以我這個級別的警探，已經不需要特意用警服來彰顯身份了。」
瑞弗單手扶著方向盤，答道：「況且我不是巡警，我是調查員部門的警探，一般也不會穿警服。」
夏末聞言，隨口回道：「是嗎？那等子彈打中你身體的時候，就看你後不後悔沒穿防彈性能更好的防彈衣警服了。」
瑞弗哈哈兩聲，自信地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胸肌：「不會有那個機會的。」
等待紅燈的時候，瑞弗繼續給夏末這個新人科普著NCPD的現狀。
「我們夜之城警察局，理論上管轄範圍是整個夜之城，注意，是理論上。」
他特意加重了這個詞：「像太平洲那片地區，就不在我們的實際管轄範圍內了。」
夏末瞭然點頭，遊戲中的太平洲魚龍混雜，是個人嫌狗厭的三不管地帶。
按照背景設定，夜之城市長為了讓夜之城全年的犯罪率數據好看點，乾脆玩了一手掩耳盜鈴，直接把太平洲從統計地圖上給剔除了。
怎麼說呢？這種操作在這個世界倒也見怪不怪，他也不是第一個這麼做的人。
「其次，雖然說起來有點奇怪。」
瑞弗的語氣帶上了一絲嘲諷：「但我們NCPD其實是一家私營企業。」
「警察局局長表面上對市長和市議會負責，但議會裡坐著的大部分都是各大公司的人，所以局長的忠誠到底在哪兒，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說到這裡，瑞弗似乎有些壓不住火氣，忍不住向身邊這個看起來還挺順眼的新人吐槽起來。
「結果就是，任何跟公司沾邊的非法生意、見不得光的勾當，最後都會從我們的辦案清單里神秘消失。」
「留給我們去處理的，只剩下些輕微犯罪、謀殺案、暴亂控制，還有沒完沒了的幫派火併！」
說到這裡，瑞弗忽然轉過頭，神情嚴肅地看著夏末：「我希望無論你看到什麼，遇到什麼，都能儘量堅持公正和誠實的原則。」
「儘管這會讓你面臨各種挑戰和危險，但這不正是我們穿上這身衣服……呃，戴上這個徽章所必須承擔的責任嗎？」
聽見這話，夏末笑笑：「說實話，瑞弗，在沒見到你之前，我一直以為NCPD從上到下都是酒囊飯袋呢。」
「哈！」
瑞弗也被這話逗笑了，無奈搖搖頭：「這也不能怪你有這種印象，畢竟有時候NCPD對外的形象就是如此。」
「但我也想讓你知道，並非所有人都是腐敗而無視正義的，希望你……也能堅守住自己加入NCPD的初心。」
語重心長地說完這番話，瑞弗又提醒道：「當然，最重要的是保護好你自己。」
「其實在夜之城，NCPD的總成員還不到兩千人，這還包括了坐辦公室的文員和醫護人員。」
「你目前會從巡警開始做起，我會儘量把你部署在市中心，這裡相對安全一些。」
「但巡警的工作風險依然不小，需要的裝備多，裝備損壞率也高得嚇人，諷刺的是巡警的工資卻是最低的。」
「你們要時刻應對來自幫派、公司衝突、賽博精神病，還有每天那些心懷不滿的市民的任何威脅。」
「一旦巡邏開始，你就得靠自己，除非情況極其嚴重，否則通常不會有增援……」
「如果你實在覺得人手不足，可以自己去尋找外包，也就是那些街頭僱傭兵，他們自稱邊緣行者。」
「不過僱傭他們的錢局裡可不會給你報銷，你得自己掏腰包。」
聽完瑞弗這一大段掏心掏肺又無比現實的話，夏末直接被噎得說不出話，好半晌才忍不住吐槽道。
「老大，我才剛加入警局不到半天，你這一番話下來，是想讓我立刻打報告退出啊。」
瑞弗聞言，反而笑了笑：「所以我得先降低你的期待，如果你現在覺得無法接受，選擇退出，那也是一種明智的選擇。」
「總比那些從警校畢業懷揣著不切實際幻想進來，最後因為落差太大，要麼變得麻木，要麼自己也墮落下去要好。」
「我……不想騙你們這些新人。」
聽完這一番甚至還有些暖心的解釋，夏末咂咂嘴，只覺得眼前這個帶著機械義眼和義臂的壯漢，在這座冰冷混亂的夜之城裡簡直是個格格不入的異類。
在夜之城這麼個鬼地方，瑞弗到底是怎麼長大的？居然還能保持著一定的良心和底線，簡直神奇。
只是還沒等他把這份感慨說出口，目光無意間掃過街角，眼神瞬間一凝。
「老大，停車！」夏末突然喊道。
「嗯？什麼？」
瑞弗有些奇怪，順著夏末的視線望去，只看到了幾個拐進陰暗小巷的背影。
「等我一下。」
沒等瑞弗細問，夏末已經利落地推開車門，身影敏捷地閃入了那條小巷。
瑞弗皺了皺眉，但還是把車停在路邊，雖然是第一次帶新人出來巡邏，但應該不會立刻就出問題吧？
只是這個念頭才剛剛閃過——
砰！砰！砰！
幾聲槍響驟然從巷子裡傳來！
「該死！」
瑞弗臉色一變，立刻拔出手槍，推開車門就沖了過去。
當他衝進小巷，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由一愣，只見幾個穿著花哨的清道夫倒在血泊中，每個人的腦袋都有著一個彈孔。
而夏末，正用他那把名為白象牙的手槍，死死抵著一個臉上戴著閃爍屏幕面具男人的下巴。
「真是日了狗了，夏末！你TM幹了什麼！」見此一幕，瑞弗忍不住吼道。
「很簡單啊。」
夏末頭也不回，扣動了扳機的同時回道：「執行我的正義。」
砰！
隨著槍響，最後一個清道夫的腦袋猛地向後一仰，屏幕面具瞬間碎裂，濺出了一大灘腦漿。
夏末甩了甩槍口徐徐冒出的硝煙，轉身看向一臉難以置信的瑞弗，理所當然地說道。
「像這些專門綁架路人活摘義體的清道夫，根本就不配稱之為人，讓他們活著就是對其他守法市民的傷害。」
「所以，我在為了普通人的安全乾掉他們。」
看著夏末那副「我為民除害你還怪我？」的表情，瑞弗只覺得一陣頭疼，他用力揉了揉眉心。
「操……我雖然知道你說得對，這些渣滓死有餘辜！但是，下次絕對不能這麼衝動！」
「我們雖然是警察，但也不能像你這樣連個警告都沒有，直接就……你這樣讓我很難寫報告！」
沉默片刻，他嘆了口氣，擺擺手回道：「這事我得上報一下，你先自己繼續巡邏吧，熟悉一下片區，我得先把你搞出來的這爛攤子收拾了。」
聽著瑞弗這番雖然抱怨，但依舊在盡力遵守規則甚至打算幫他擦屁股的發言，夏末有些唏噓。
雖然這夜之城是挺爛的，但怎麼說呢……至少還有像瑞弗這種願意在規則內儘量堅守底線的好警察。
但有時候遵守規則，可救不了夜之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