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吃得相當滿足。
埃德加反應過來：「單敏中將，您是打算帶著虛假的記憶，連入引路者的意識網？」
是啊，人類對於引路者來說是「不同的氣息」，但再次成為引路者……氣息就相同了。
從棲瓮城前往軍樞城，也不會再遭到阻攔。
「對。」單敏中將笑了一下，看向江鳴：「這部分就需要麻煩窖城的各位了。首先——兩支隊伍在出發前，需要幫我們切割掉所有有關中華餐廳、籽城窖城的記憶。」
不能讓引路者從己方的記憶中，看到有關金光的任何細節。
「其次，我想讓【共憶】【致幻】等異能者配合我，在我腦海里編織一個謊言。」她說：「一個有關『潛入行動』的謊言。」
她三言兩語，講述了希望兩城異變者在她腦內植入的版本——在這版記憶里，入侵軍樞城的是邊城異變者大部隊。單敏和林刻帶領的這兩支小隊是用於聲東擊西的誘餌，趁著他們改造之際，其他數支小隊準備在異能掩護下炸毀大批航空器，運走支撐航空器運行的燃料。
「一旦我重新成為引路者，這段虛假的記憶會瞬間被同步給其他引路者——在得知軍樞城的航空器會遭到襲擊，引路者們會做什麼？」單敏中將問。
「……會去確認航空器及相關設施是否完好。」喬伊斯答。
埃德加一頓，他好像有些明白，這位中將準備做什麼了。
「是的。」單敏中將道：「雖然軍部內的軍人已經盡數被改造為了引路者，但軍部內依舊遵循原來的等級制度和辦事流程。有關航空器的一切推進是軍部的重中之重，想要進入軍樞城航空基地的核心區域，需要刷權限。如今擁有這種權限的唯有四人，丹.克拉克大將、朗基努斯中將、沈琳中將和我。」
她伸出了四根手指頭：「這四人中，丹.克拉克大將守在坦塔羅斯降臨地。前往籽城和窖城的引路者隊伍應該會有一位將級帶隊，我偏向沈琳中將，她的異能是攻擊類。那麼留守在軍部的，只有朗基努斯中將和剛剛變回引路者的我。」
「……」
單敏中將：「在這種情況下，我和朗基努斯中將一定會第一時間去確認航空器是否安全。依我對我自己的了解，成為引路者後的我會第一時間通過這裡——我剛才給你們講到的，從引路者研究中心到達軍樞城的秘密通道抵達航空基地，去確認航空器周圍是否有敵襲。」
她用筆在白板上寫下了「01:00」的時間，說：「如果前面一切順利，按照我預計好的出發時間，到我被改造完畢，抵達航空基地，應該是凌晨一點左右。凌晨一點到凌晨兩點，這個時間，是液氮儲罐加注航空器的灌裝時間。」
液氮儲罐處於工作狀態時，很容易發生泄漏，一點點火星就能引起大範圍的爆炸。
林刻少將：「這個時間，也是我們這支小隊進入引路者改造艙、準備引爆的時間。」
處在軍樞城航空基地的單敏中將和處在棲瓮城改造中心的林刻少將等人同時作為人肉炸彈炸開——兩邊的關鍵設施便可被摧毀。
「為了計劃能夠順利推進，兩支小隊需要分開。我帶領的『引路者』小隊需要完全不知情，為了保險，最好把我們的記憶都處理掉，以『謊言』替換掉真實情況。」單敏中將說。
「我帶領的小隊則需要知道一部分實情，可在炸毀研究中心的行動中發揮更大的作用。」林刻少將道：「但為了避免被引路者知道更多情況，有關金光和邊城的一切，也一定要抹去。」
「……那你們。」豈不是忘記了一切去赴死？
江鳴聽完兩位長官的計劃，話說了一半，後半句堵在了喉頭。
眼下這種情況，討論個人的得失毫無意義。
「啪啪啪啪——」
埃德加鼓起掌來：「精彩，真是精彩！」
他身側的卡珊德拉瞅了他一眼：「？」
埃德加笑著說：「不好意思啊，中將。剛才我聽你說什麼要帶著二十人的低級異變者隊伍潛入三大城，完成引爆任務，成功率不低還心裡有數之類的，真以為你吹牛呢。軍樞城要是能讓二十個普通人隨隨便便摸進去那也太兒戲了吧？所以我以為你剛才哄我們當哄傻子呢。」
單敏中將：「……」
埃德加：「但沒想到！您用這麼短時間就能想出來這麼完美的引爆計劃，一環扣一環，算是開了眼了！用虛假的記憶擾亂引路者的共通意識……嘶，這招怎麼想出來的？還得是當過引路者的才能有經驗！」
他先是天花亂墜地吹了一通，緊接著話鋒一轉：「可是吧……中將，你不覺得，這個計劃雖然可行，但容錯太低了嗎？」
喬伊斯在紙上勾畫了不少內容，聞言也抬頭道：「的確。這個計劃結束點需要踩在凌晨一點到兩點間，前面每一個步驟都需要按照單敏中將預測的實施才行。」
「還有。把人體變成炸彈，威力如何我們根本不清楚，萬一那改造艙太結實了根本炸不透怎麼辦？液氮儲罐環節泄漏情況與設想情況不同怎麼辦？」伊夫格道。
「時間緊迫，敵眾我寡，潛入行動本身必然有風險。」單敏中將知道他們會就這些點提問，道：「特殊時刻，需要鋌而走險。」
「這話我認同啊，但也不用非得搞這種自殺式襲擊。」埃德加說著，目光放在白板上：「單敏中將這些計謀給了我很多靈感啊……我忽然覺得吧，結合中將的方式，我們說不定能搞個大的。」
「？」
-
「咕嘟——滴。」
凌菁關了火。
牛油鍋那側凝了一層油，暗紅色的，邊緣還餘下些香料碎。菌菇鍋撈得很乾淨，各種菇類都進了肚，唯有熬得發黃透亮的湯。
蘸料碗見了底，凌菁撈出最後兩根寬粉和一片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進鍋里的、早已煮得軟爛的白菜。
混著碗底最後一點兒麻醬、蒜泥和香油，吃進了嘴裡。
很飽。
這一頓火鍋晚餐，吃得相當滿足。
是啊，人類對於引路者來說是「不同的氣息」，但再次成為引路者……氣息就相同了。
從棲瓮城前往軍樞城，也不會再遭到阻攔。
「對。」單敏中將笑了一下，看向江鳴：「這部分就需要麻煩窖城的各位了。首先——兩支隊伍在出發前，需要幫我們切割掉所有有關中華餐廳、籽城窖城的記憶。」
不能讓引路者從己方的記憶中，看到有關金光的任何細節。
「其次，我想讓【共憶】【致幻】等異能者配合我，在我腦海里編織一個謊言。」她說：「一個有關『潛入行動』的謊言。」
她三言兩語，講述了希望兩城異變者在她腦內植入的版本——在這版記憶里，入侵軍樞城的是邊城異變者大部隊。單敏和林刻帶領的這兩支小隊是用於聲東擊西的誘餌，趁著他們改造之際，其他數支小隊準備在異能掩護下炸毀大批航空器，運走支撐航空器運行的燃料。
「一旦我重新成為引路者，這段虛假的記憶會瞬間被同步給其他引路者——在得知軍樞城的航空器會遭到襲擊，引路者們會做什麼？」單敏中將問。
「……會去確認航空器及相關設施是否完好。」喬伊斯答。
埃德加一頓，他好像有些明白，這位中將準備做什麼了。
「是的。」單敏中將道：「雖然軍部內的軍人已經盡數被改造為了引路者，但軍部內依舊遵循原來的等級制度和辦事流程。有關航空器的一切推進是軍部的重中之重，想要進入軍樞城航空基地的核心區域，需要刷權限。如今擁有這種權限的唯有四人，丹.克拉克大將、朗基努斯中將、沈琳中將和我。」
她伸出了四根手指頭：「這四人中，丹.克拉克大將守在坦塔羅斯降臨地。前往籽城和窖城的引路者隊伍應該會有一位將級帶隊，我偏向沈琳中將，她的異能是攻擊類。那麼留守在軍部的，只有朗基努斯中將和剛剛變回引路者的我。」
「……」
單敏中將：「在這種情況下，我和朗基努斯中將一定會第一時間去確認航空器是否安全。依我對我自己的了解，成為引路者後的我會第一時間通過這裡——我剛才給你們講到的，從引路者研究中心到達軍樞城的秘密通道抵達航空基地，去確認航空器周圍是否有敵襲。」
她用筆在白板上寫下了「01:00」的時間，說：「如果前面一切順利，按照我預計好的出發時間，到我被改造完畢，抵達航空基地，應該是凌晨一點左右。凌晨一點到凌晨兩點，這個時間，是液氮儲罐加注航空器的灌裝時間。」
液氮儲罐處於工作狀態時，很容易發生泄漏，一點點火星就能引起大範圍的爆炸。
林刻少將：「這個時間，也是我們這支小隊進入引路者改造艙、準備引爆的時間。」
處在軍樞城航空基地的單敏中將和處在棲瓮城改造中心的林刻少將等人同時作為人肉炸彈炸開——兩邊的關鍵設施便可被摧毀。
「為了計劃能夠順利推進，兩支小隊需要分開。我帶領的『引路者』小隊需要完全不知情，為了保險，最好把我們的記憶都處理掉，以『謊言』替換掉真實情況。」單敏中將說。
「我帶領的小隊則需要知道一部分實情，可在炸毀研究中心的行動中發揮更大的作用。」林刻少將道：「但為了避免被引路者知道更多情況，有關金光和邊城的一切，也一定要抹去。」
「……那你們。」豈不是忘記了一切去赴死？
江鳴聽完兩位長官的計劃，話說了一半，後半句堵在了喉頭。
眼下這種情況，討論個人的得失毫無意義。
「啪啪啪啪——」
埃德加鼓起掌來：「精彩，真是精彩！」
他身側的卡珊德拉瞅了他一眼：「？」
埃德加笑著說：「不好意思啊，中將。剛才我聽你說什麼要帶著二十人的低級異變者隊伍潛入三大城，完成引爆任務，成功率不低還心裡有數之類的，真以為你吹牛呢。軍樞城要是能讓二十個普通人隨隨便便摸進去那也太兒戲了吧？所以我以為你剛才哄我們當哄傻子呢。」
單敏中將：「……」
埃德加：「但沒想到！您用這麼短時間就能想出來這麼完美的引爆計劃，一環扣一環，算是開了眼了！用虛假的記憶擾亂引路者的共通意識……嘶，這招怎麼想出來的？還得是當過引路者的才能有經驗！」
他先是天花亂墜地吹了一通，緊接著話鋒一轉：「可是吧……中將，你不覺得，這個計劃雖然可行，但容錯太低了嗎？」
喬伊斯在紙上勾畫了不少內容，聞言也抬頭道：「的確。這個計劃結束點需要踩在凌晨一點到兩點間，前面每一個步驟都需要按照單敏中將預測的實施才行。」
「還有。把人體變成炸彈，威力如何我們根本不清楚，萬一那改造艙太結實了根本炸不透怎麼辦？液氮儲罐環節泄漏情況與設想情況不同怎麼辦？」伊夫格道。
「時間緊迫，敵眾我寡，潛入行動本身必然有風險。」單敏中將知道他們會就這些點提問，道：「特殊時刻，需要鋌而走險。」
「這話我認同啊，但也不用非得搞這種自殺式襲擊。」埃德加說著，目光放在白板上：「單敏中將這些計謀給了我很多靈感啊……我忽然覺得吧，結合中將的方式，我們說不定能搞個大的。」
「？」
-
「咕嘟——滴。」
凌菁關了火。
牛油鍋那側凝了一層油，暗紅色的，邊緣還餘下些香料碎。菌菇鍋撈得很乾淨，各種菇類都進了肚，唯有熬得發黃透亮的湯。
蘸料碗見了底，凌菁撈出最後兩根寬粉和一片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進鍋里的、早已煮得軟爛的白菜。
混著碗底最後一點兒麻醬、蒜泥和香油，吃進了嘴裡。
很飽。
這一頓火鍋晚餐，吃得相當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