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到底，誰才是叛徒？
滴上黃金液體的烤土豆說明挺有意思。
凌菁又看了一遍。
括號里的內容分為兩部分，前半部分是「完全清除」，後半部分是「不再受影響」。
也就是徹底擺脫因此災變源頭對自身產生的一切影響。
包括異能的覺醒。
有一點，她稍微有點兒好奇。
那因吃下中華餐廳碧翠晶粉烤土豆而覺醒的客人，是否在「清除異能」之列。
畢竟，碧翠晶粉烤土豆的效果是提高覺醒概率，不是直接覺醒。
這麼一說……其實中華餐廳內的所有變異食材，來源都是災變源頭。
在中華餐廳的範圍里，每一道不同的菜有不同的增幅，來源是系統……還是災變源頭？
從三種神秘食材來看，它們產生的效果基本跟三種神秘食材原本的作用相反。
有這種判斷，其實也是基於原有的神秘食材，換而言之——如果沒有災變源頭創造的神秘食材，中華餐廳這邊也就不可能有三種碧翠烤土豆。
系統在中間的作用是改造食材的效果，而非直接創造。
那同理，餐廳內所有可以產生各種效果的菜品，也不是系統直接創造的。
如果災變源頭沒有降臨在這顆星球上，所有的食材都只是普通食材而已……吃下碧翠核液烤土豆後的客人，再吃有增幅的菜品，會不會除了飽腹和品嘗美味外，不再享受菜品的增益？
清除一切影響、並不再因此於自身上產生一切效果，那不就是……強制讓食用者回到沒有災變源頭降臨的狀態？
那吃下這種土豆的客人，如果遇到變異生物或者同化者，會被攻擊嗎？
是不會受任何翠氣的腐蝕和同化，那如果是直接的物理攻擊呢？這可不能算是直接影響，頂多是間接影響。
不知道。
她就是個餐廳老闆。
凌菁雖然有猜想，但無法定論。
這種售價6666一個的烤土豆效果細節究竟如何，就交給那些官方客人們自己去嘗試吧。
這種烤土豆從目前的效果描述來看，應該會對原住民人類們產生至關重要的作用。
凌菁用起手裡的滴管，小心翼翼地取出透明量杯中的金色液體，又做了九個碧翠核液烤土豆。
她叫來財財，讓它把特賣的牌子拿回來，編輯上了這種新土豆的說明和售價。
正式將十個碧翠核液烤土豆加入了售賣之列。
掛完新土豆，凌菁沒閒著。
她進了醃製間。
火鍋店還沒弄完，她先提前把粉店日後需要的一道重要配料醃製上。
把福福的錄製按鈕打開，凌菁讓機器把鮮嫩的竹筍去殼，用自動切菜機將之處理為筍絲。
筍絲煮兩分鐘去澀，加鹽醃製上，靜置在缸里密封好等待發酵。
等筍在缸里顏色變黃，有獨特味道後，就醃製好了。
行，酸筍醃上了。凌菁拍了拍手，回新店裡去挑火鍋食材吧。
……
幾個小時前。
籽城醫療室。
單敏.戴維德睜開眼睛後，守著她的一名醫生就匆匆出了門。
「有感覺身體上哪裡不舒服嗎？」另一名臉生的醫生給她遞過來一杯水，問。
單敏沒說話，也沒有回應。
她先於所有被淨化的引路者們醒來，睜開眼睛後，她的瞳孔急劇收縮，呼吸在震驚中被強行壓制下來，才顯得沒有那麼急促。
前中央參謀部副部長單敏.戴維德飽經風霜的臉上流露出了罕見的痛苦表情，她用雙手扣住身下的床沿，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她的記憶相當連貫，連貫到可以清晰地想起，成為引路者之後做過的一切事情。
簽署文件、下令清繳「逆黨」，以「為了人類未來」的名義，將更多同胞送入改造室……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縝密思維，用在了拔除棲瓮城和軍樞城中的「人類叛徒」上。
到底，誰才是叛徒？
記憶清晰地告知她，她在過去做了些什麼，但道德、情感、以及她對自己幾十年的了解來看，她覺得那個「人」相當陌生。
從被押進改造室後，掌控她大腦的，似乎就不再是她自己。
那種感覺令人驚慌，也令人恐懼。
那個「人」與她明明記憶、思維都一致，但舉動讓現在的她心中發寒。
像是被腦中隱秘的異化意識控制住的提線木偶。
單敏.戴維德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竭力讓自己的表情變得平靜。偏藍的瞳孔中是竭力找回的極度理性，單敏拒絕了醫生的攙扶，靠著自己緩緩坐起身來。
她雖然沒穿著任何帶軍銜的制服，只著籽城的病號服，但病房內的醫生們都沒說話，連一邊兒還在鐵架子上復健的瓦藍也把「中將，您能控制自己身體嗎？」的問話咽了回去。
結果不就擺在眼前麼，人家中將和自己的情況不一樣，又沒被變異怪一吞就是好幾年，醒過來就能自己坐起身。
再說，這氣氛……好像不太妙，他還是別開口的好。
「叩叩。」
恰巧，這間醫療室的門在此時被敲響。
隨後，埃德加、伊夫格、喬伊斯帶著基斯和江鳴魚貫而入。
「單敏.戴維德中將，我是籽城執行官，伊夫格，軍銜上校。」伊夫格最先朝著她敬了個禮。
「單敏.戴維德中將，我是原螢城執行官副官，現籽城副執行官，喬伊斯，軍銜少校。」喬伊斯跟著敬禮。
「中將，我嘛……」埃德加觀察著這位中將的表情，慢吞吞地也敬了個禮。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單敏道：「埃德加上校，人魚。」
「哈，沒想到您也知道啊。」
這位中將抬頭看向他：「窖城門口，我們打過招呼。」
「誒對了，您現在，還是更完整，也更永恆的人類嗎？」埃德加嘴快得很，伊夫格不贊同的眼神都快扎在埃德加身上了，這人還是嘴快得直接把話全都禿嚕出去了。
「不是。有一種特殊的力量，將我從引路者變回了人類。窖城和籽城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
單敏中將沒計較他話里的冒犯，問這句話時，她的語氣中隱含期待。
伊夫格剛準備開口，就被埃德加搶話道：「有高人相助。」
單敏深深地看了埃德加一眼，問：「我是否可以知道，此次作戰中，邊城犧牲了多少人，還有跟我一起來的所有引路者，有多少人變成了我現在這樣……活下來了幾個？」
喬伊斯看了一眼埃德加，對方隱晦地點頭後，她開口道：「沒有犧牲者。」
「那就好。」單敏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她沒有糾結到底是什麼力量導致了她的「淨化」，或許也默認了自己目前不被面前這些比自己軍銜低的邊城長官們所信任。
她坐直身體，沒有再追問，反而道：「時間緊迫，我將會把我所知道的所有內容和你們同步。
這裡有窗，應該是籽城醫療室。請確保環境絕對安全，不會泄密。」
凌菁又看了一遍。
括號里的內容分為兩部分，前半部分是「完全清除」，後半部分是「不再受影響」。
也就是徹底擺脫因此災變源頭對自身產生的一切影響。
包括異能的覺醒。
有一點，她稍微有點兒好奇。
那因吃下中華餐廳碧翠晶粉烤土豆而覺醒的客人，是否在「清除異能」之列。
畢竟，碧翠晶粉烤土豆的效果是提高覺醒概率，不是直接覺醒。
這麼一說……其實中華餐廳內的所有變異食材，來源都是災變源頭。
在中華餐廳的範圍里，每一道不同的菜有不同的增幅，來源是系統……還是災變源頭？
從三種神秘食材來看，它們產生的效果基本跟三種神秘食材原本的作用相反。
有這種判斷，其實也是基於原有的神秘食材，換而言之——如果沒有災變源頭創造的神秘食材，中華餐廳這邊也就不可能有三種碧翠烤土豆。
系統在中間的作用是改造食材的效果，而非直接創造。
那同理，餐廳內所有可以產生各種效果的菜品，也不是系統直接創造的。
如果災變源頭沒有降臨在這顆星球上，所有的食材都只是普通食材而已……吃下碧翠核液烤土豆後的客人，再吃有增幅的菜品，會不會除了飽腹和品嘗美味外，不再享受菜品的增益？
清除一切影響、並不再因此於自身上產生一切效果，那不就是……強制讓食用者回到沒有災變源頭降臨的狀態？
那吃下這種土豆的客人，如果遇到變異生物或者同化者，會被攻擊嗎？
是不會受任何翠氣的腐蝕和同化，那如果是直接的物理攻擊呢？這可不能算是直接影響，頂多是間接影響。
不知道。
她就是個餐廳老闆。
凌菁雖然有猜想，但無法定論。
這種售價6666一個的烤土豆效果細節究竟如何，就交給那些官方客人們自己去嘗試吧。
這種烤土豆從目前的效果描述來看，應該會對原住民人類們產生至關重要的作用。
凌菁用起手裡的滴管，小心翼翼地取出透明量杯中的金色液體，又做了九個碧翠核液烤土豆。
她叫來財財，讓它把特賣的牌子拿回來，編輯上了這種新土豆的說明和售價。
正式將十個碧翠核液烤土豆加入了售賣之列。
掛完新土豆，凌菁沒閒著。
她進了醃製間。
火鍋店還沒弄完，她先提前把粉店日後需要的一道重要配料醃製上。
把福福的錄製按鈕打開，凌菁讓機器把鮮嫩的竹筍去殼，用自動切菜機將之處理為筍絲。
筍絲煮兩分鐘去澀，加鹽醃製上，靜置在缸里密封好等待發酵。
等筍在缸里顏色變黃，有獨特味道後，就醃製好了。
行，酸筍醃上了。凌菁拍了拍手，回新店裡去挑火鍋食材吧。
……
幾個小時前。
籽城醫療室。
單敏.戴維德睜開眼睛後，守著她的一名醫生就匆匆出了門。
「有感覺身體上哪裡不舒服嗎？」另一名臉生的醫生給她遞過來一杯水，問。
單敏沒說話，也沒有回應。
她先於所有被淨化的引路者們醒來，睜開眼睛後，她的瞳孔急劇收縮，呼吸在震驚中被強行壓制下來，才顯得沒有那麼急促。
前中央參謀部副部長單敏.戴維德飽經風霜的臉上流露出了罕見的痛苦表情，她用雙手扣住身下的床沿，手臂上的青筋暴起。
她的記憶相當連貫，連貫到可以清晰地想起，成為引路者之後做過的一切事情。
簽署文件、下令清繳「逆黨」，以「為了人類未來」的名義，將更多同胞送入改造室……
她曾經引以為傲的縝密思維，用在了拔除棲瓮城和軍樞城中的「人類叛徒」上。
到底，誰才是叛徒？
記憶清晰地告知她，她在過去做了些什麼，但道德、情感、以及她對自己幾十年的了解來看，她覺得那個「人」相當陌生。
從被押進改造室後，掌控她大腦的，似乎就不再是她自己。
那種感覺令人驚慌，也令人恐懼。
那個「人」與她明明記憶、思維都一致，但舉動讓現在的她心中發寒。
像是被腦中隱秘的異化意識控制住的提線木偶。
單敏.戴維德深吸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竭力讓自己的表情變得平靜。偏藍的瞳孔中是竭力找回的極度理性，單敏拒絕了醫生的攙扶，靠著自己緩緩坐起身來。
她雖然沒穿著任何帶軍銜的制服，只著籽城的病號服，但病房內的醫生們都沒說話，連一邊兒還在鐵架子上復健的瓦藍也把「中將，您能控制自己身體嗎？」的問話咽了回去。
結果不就擺在眼前麼，人家中將和自己的情況不一樣，又沒被變異怪一吞就是好幾年，醒過來就能自己坐起身。
再說，這氣氛……好像不太妙，他還是別開口的好。
「叩叩。」
恰巧，這間醫療室的門在此時被敲響。
隨後，埃德加、伊夫格、喬伊斯帶著基斯和江鳴魚貫而入。
「單敏.戴維德中將，我是籽城執行官，伊夫格，軍銜上校。」伊夫格最先朝著她敬了個禮。
「單敏.戴維德中將，我是原螢城執行官副官，現籽城副執行官，喬伊斯，軍銜少校。」喬伊斯跟著敬禮。
「中將，我嘛……」埃德加觀察著這位中將的表情，慢吞吞地也敬了個禮。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單敏道：「埃德加上校，人魚。」
「哈，沒想到您也知道啊。」
這位中將抬頭看向他：「窖城門口，我們打過招呼。」
「誒對了，您現在，還是更完整，也更永恆的人類嗎？」埃德加嘴快得很，伊夫格不贊同的眼神都快扎在埃德加身上了，這人還是嘴快得直接把話全都禿嚕出去了。
「不是。有一種特殊的力量，將我從引路者變回了人類。窖城和籽城是怎麼做到這一點的？」
單敏中將沒計較他話里的冒犯，問這句話時，她的語氣中隱含期待。
伊夫格剛準備開口，就被埃德加搶話道：「有高人相助。」
單敏深深地看了埃德加一眼，問：「我是否可以知道，此次作戰中，邊城犧牲了多少人，還有跟我一起來的所有引路者，有多少人變成了我現在這樣……活下來了幾個？」
喬伊斯看了一眼埃德加，對方隱晦地點頭後，她開口道：「沒有犧牲者。」
「那就好。」單敏輕輕點了點頭，像是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
她沒有糾結到底是什麼力量導致了她的「淨化」，或許也默認了自己目前不被面前這些比自己軍銜低的邊城長官們所信任。
她坐直身體，沒有再追問，反而道：「時間緊迫，我將會把我所知道的所有內容和你們同步。
這裡有窗，應該是籽城醫療室。請確保環境絕對安全，不會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