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看上去像是沒招了。
莫里：「？」
作為籽城官方的軍人，守城官和監察官各司其職。
她知道黑田有規則，但沒有這些執行官對黑田了解透徹。
埃德加：「所有田裡的鐵黑麥都是不會動的、單只觸手狀的，如果發現有活動的、多簇觸手狀的鐵黑麥，立刻標記並迅速遠離、未成熟的鐵黑麥通身漆黑，頂部沒有任何晶體，如果發現鐵黑麥出現了黑以外的顏色，或是發現未成熟鐵黑麥頂部長出晶體、已成熟鐵黑麥頂部的晶體黑黃色，立刻標記、工作中，如果眼前出現了綠斑、綠影，耳邊聽到了奇怪的哭喊聲，立刻停止工作，退出黑田。」
他跟面前的人們重複了幾條黑田的規則，道：「見識過了迷失者的能力，再來回想這些規則，有沒有覺得，這些規則似曾相識？」
伊夫格：「迷失者異能失控後的表現……埃德加，密函中也提到了黑田的部分？」
埃德加：「沒有。」
「嘩啦——」
監牢中傳來了鎖鏈的聲音，幾人循聲看過去，看到剛才一動不動的人形軀體開始有了細微的動作。
鎖鏈聲就是因為人形的動作響起來的。
埃德加：「我們進來多長時間了？」
文尼看表報時：「十六分零四秒。」
『安全時間』縮短了，以前在裝置的阻隔下，至少二十分鐘內『她』不會有異動。
埃德加對伊夫格等人道：「既然你們已經見過了，我們就上去聊吧。這裡雖然算是在我們的掌控之下，但並不完全安全。」
伊夫格：「好。」
窖城，執行官辦公室。
伊夫格問：「埃德加上校，今天你從中華餐廳買了不少食物，烤紅薯和烤土豆都有祛毒的功效。既然卡珊德拉少尉是因為體內的毒素累積超過了人類能承受的閾值才變成現在這個模樣，那吃下這些食物……是不是可以幫助她？」
埃德加上校嘆了一口氣：「我也希望是這樣。」
「什麼意思？」
埃德加問：「解毒針劑是不是跟烤土豆一樣能祛毒？」
「嗯。」
「三大城有解毒針劑，朗基努斯中將的結論是，變成迷失者這個結果，不可逆。就算是剛變成迷失者的異變者打了解毒針劑，也沒有用。」埃德加道：「我也希望中華餐廳的食物能有用，已經交代給看守組用烤紅薯嘗試了。但我對此持悲觀態度。」
「……」
「埃德加上校，我記得在中華餐廳時，您曾說過，【孕育】出來的，不是人。」喬伊斯提問：「如果黑田的規則，對應的就是迷失者的能力異變，那該怎麼解釋？」
離開了足夠深的地下，摘掉腦袋上的裝飾，擺脫了【寧域】的影響，坐在埃德加辦公室內的幾人臉色依舊相當沉重。
埃德加：「我當時只是說，鐵黑麥是【孕育】出來的人這一點，應該不成立。籽城很厲害，在完全不知道任何秘密的情況下，能從一個充滿暗喻的故事中推測出來，鐵黑麥的生長跟【孕育】有關，我很驚訝。
的確，我也認為，鐵黑麥的生長，是【孕育】在起作用，黑餅口糧和【孕育】出現是同一年，這一點本身就令人起疑。」
伊夫格：「故事裡用了『兔子』的意象，兔子這種生物繁育能力極強，並且。從三大城傳出這個故事的，也是一名【孕育】。」
喬伊斯手指輕輕蜷縮起來。
伊夫格對埃德加道：「我嘗試把鐵黑麥投入凌老闆的物品兌幣箱內，它被彈出來了。這證明無論是變異的鐵黑麥，還是正常的鐵黑麥，既不是變異動植物，也不是腐蝕過的食材。」
埃德加「哦？」了一聲：「這的確是新發現。」
莫里聳肩：「無論那是什麼，現在有了中華餐廳，我們也不用吃鐵黑麥產出的口糧了。」
喬伊斯在這個時候開口：「所以，我們現在已經可以基本確定，所有鐵黑麥種子能夠在下發各邊城後，於黑田中成長，是因為【孕育】能力者的異能。而黑田中讓種植者警惕的規則，是不同的【孕育】……變成迷失者之後，能力產生的異化。」
埃德加點頭：「差不多。但【孕育】是【孕育】，鐵黑麥是鐵黑麥，我們現在對鐵黑麥是什麼還一無所知。」
喬伊斯喉嚨動了一下：「您之前說過，高智慧生物被剝奪了繁衍的能力，所以鐵黑麥不會是『人』。伊夫格上校用物品兌幣箱驗證了鐵黑麥不是變異動植物，那如果它……是介於兩者之間的東西呢？」
「你是說……」
喬伊斯抬頭：「我們很難說，卡珊德拉少尉現在是人，還是變異動植物。」
「……」
辦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埃德加，停掉黑田吧。」伊夫格道。
埃德加搖了搖頭：「不。」
伊夫格皺眉：「為什麼？窖城現在已經有了新的食物供應，不是嗎？」
「窖城已經是最後的邊城了，我是說，在三大城眼裡，能夠種植鐵黑麥的邊城只剩下了窖城一個。那些被燒掉的糧倉暫且可以推到獸潮上，『因為一場突襲的獸潮，黑田內部發生了騷亂，導致倉庫起火』，這很合理。」埃德加攤了攤手，繼續道：
「但要是徹底停掉黑田，三大城來人後我怎麼交代？」
喬伊斯問：「S級變異獸潮發生時，埃德加少校向三大城的傳訊有回覆嗎？」
「有啊。」
伊夫格：「讓窖城等待？」
「對。」埃德加道：「等待，但這不意味著三大城以後完全不會來窖城，明面上窖城存在，就需要做好該做的事情。你們也說過，窖城是最後能跟三大城聯絡的邊城。」
喬伊斯：「埃德加上校同意窖城作為打探三大城消息的窗口了？」
「沒有！」埃德加擺手：「不是，恰恰是不想被三大城盯上，所以必須一切如舊。『黑田被獸潮波及了，所以種植區被迫減少』可以，但徹底停止種植，不可以。」
伊夫格不解：「既然已經知道了讓黑田生長的力量是什麼，現在又不是沒有其他食物來源，你為什麼……」
「等等等等。」埃德加靠在椅背上無奈地道：「等等，我讓你們來是為了說服你們的，怎麼你們還在嘗試說服我？」
喬伊斯道：「既然知道了這些，就更沒有辦法置之不理了吧？」
「不是不是，等會啊。這感覺怎麼像，你們都是大好人，就我一個壞人？」埃德加抹了一把臉，把雙手都放在桌子上，看上去像是沒招了。
作為籽城官方的軍人，守城官和監察官各司其職。
她知道黑田有規則，但沒有這些執行官對黑田了解透徹。
埃德加：「所有田裡的鐵黑麥都是不會動的、單只觸手狀的，如果發現有活動的、多簇觸手狀的鐵黑麥，立刻標記並迅速遠離、未成熟的鐵黑麥通身漆黑，頂部沒有任何晶體，如果發現鐵黑麥出現了黑以外的顏色，或是發現未成熟鐵黑麥頂部長出晶體、已成熟鐵黑麥頂部的晶體黑黃色，立刻標記、工作中，如果眼前出現了綠斑、綠影，耳邊聽到了奇怪的哭喊聲，立刻停止工作，退出黑田。」
他跟面前的人們重複了幾條黑田的規則，道：「見識過了迷失者的能力，再來回想這些規則，有沒有覺得，這些規則似曾相識？」
伊夫格：「迷失者異能失控後的表現……埃德加，密函中也提到了黑田的部分？」
埃德加：「沒有。」
「嘩啦——」
監牢中傳來了鎖鏈的聲音，幾人循聲看過去，看到剛才一動不動的人形軀體開始有了細微的動作。
鎖鏈聲就是因為人形的動作響起來的。
埃德加：「我們進來多長時間了？」
文尼看表報時：「十六分零四秒。」
『安全時間』縮短了，以前在裝置的阻隔下，至少二十分鐘內『她』不會有異動。
埃德加對伊夫格等人道：「既然你們已經見過了，我們就上去聊吧。這裡雖然算是在我們的掌控之下，但並不完全安全。」
伊夫格：「好。」
窖城，執行官辦公室。
伊夫格問：「埃德加上校，今天你從中華餐廳買了不少食物，烤紅薯和烤土豆都有祛毒的功效。既然卡珊德拉少尉是因為體內的毒素累積超過了人類能承受的閾值才變成現在這個模樣，那吃下這些食物……是不是可以幫助她？」
埃德加上校嘆了一口氣：「我也希望是這樣。」
「什麼意思？」
埃德加問：「解毒針劑是不是跟烤土豆一樣能祛毒？」
「嗯。」
「三大城有解毒針劑，朗基努斯中將的結論是，變成迷失者這個結果，不可逆。就算是剛變成迷失者的異變者打了解毒針劑，也沒有用。」埃德加道：「我也希望中華餐廳的食物能有用，已經交代給看守組用烤紅薯嘗試了。但我對此持悲觀態度。」
「……」
「埃德加上校，我記得在中華餐廳時，您曾說過，【孕育】出來的，不是人。」喬伊斯提問：「如果黑田的規則，對應的就是迷失者的能力異變，那該怎麼解釋？」
離開了足夠深的地下，摘掉腦袋上的裝飾，擺脫了【寧域】的影響，坐在埃德加辦公室內的幾人臉色依舊相當沉重。
埃德加：「我當時只是說，鐵黑麥是【孕育】出來的人這一點，應該不成立。籽城很厲害，在完全不知道任何秘密的情況下，能從一個充滿暗喻的故事中推測出來，鐵黑麥的生長跟【孕育】有關，我很驚訝。
的確，我也認為，鐵黑麥的生長，是【孕育】在起作用，黑餅口糧和【孕育】出現是同一年，這一點本身就令人起疑。」
伊夫格：「故事裡用了『兔子』的意象，兔子這種生物繁育能力極強，並且。從三大城傳出這個故事的，也是一名【孕育】。」
喬伊斯手指輕輕蜷縮起來。
伊夫格對埃德加道：「我嘗試把鐵黑麥投入凌老闆的物品兌幣箱內，它被彈出來了。這證明無論是變異的鐵黑麥，還是正常的鐵黑麥，既不是變異動植物，也不是腐蝕過的食材。」
埃德加「哦？」了一聲：「這的確是新發現。」
莫里聳肩：「無論那是什麼，現在有了中華餐廳，我們也不用吃鐵黑麥產出的口糧了。」
喬伊斯在這個時候開口：「所以，我們現在已經可以基本確定，所有鐵黑麥種子能夠在下發各邊城後，於黑田中成長，是因為【孕育】能力者的異能。而黑田中讓種植者警惕的規則，是不同的【孕育】……變成迷失者之後，能力產生的異化。」
埃德加點頭：「差不多。但【孕育】是【孕育】，鐵黑麥是鐵黑麥，我們現在對鐵黑麥是什麼還一無所知。」
喬伊斯喉嚨動了一下：「您之前說過，高智慧生物被剝奪了繁衍的能力，所以鐵黑麥不會是『人』。伊夫格上校用物品兌幣箱驗證了鐵黑麥不是變異動植物，那如果它……是介於兩者之間的東西呢？」
「你是說……」
喬伊斯抬頭：「我們很難說，卡珊德拉少尉現在是人，還是變異動植物。」
「……」
辦公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埃德加，停掉黑田吧。」伊夫格道。
埃德加搖了搖頭：「不。」
伊夫格皺眉：「為什麼？窖城現在已經有了新的食物供應，不是嗎？」
「窖城已經是最後的邊城了，我是說，在三大城眼裡，能夠種植鐵黑麥的邊城只剩下了窖城一個。那些被燒掉的糧倉暫且可以推到獸潮上，『因為一場突襲的獸潮，黑田內部發生了騷亂，導致倉庫起火』，這很合理。」埃德加攤了攤手，繼續道：
「但要是徹底停掉黑田，三大城來人後我怎麼交代？」
喬伊斯問：「S級變異獸潮發生時，埃德加少校向三大城的傳訊有回覆嗎？」
「有啊。」
伊夫格：「讓窖城等待？」
「對。」埃德加道：「等待，但這不意味著三大城以後完全不會來窖城，明面上窖城存在，就需要做好該做的事情。你們也說過，窖城是最後能跟三大城聯絡的邊城。」
喬伊斯：「埃德加上校同意窖城作為打探三大城消息的窗口了？」
「沒有！」埃德加擺手：「不是，恰恰是不想被三大城盯上，所以必須一切如舊。『黑田被獸潮波及了，所以種植區被迫減少』可以，但徹底停止種植，不可以。」
伊夫格不解：「既然已經知道了讓黑田生長的力量是什麼，現在又不是沒有其他食物來源，你為什麼……」
「等等等等。」埃德加靠在椅背上無奈地道：「等等，我讓你們來是為了說服你們的，怎麼你們還在嘗試說服我？」
喬伊斯道：「既然知道了這些，就更沒有辦法置之不理了吧？」
「不是不是，等會啊。這感覺怎麼像，你們都是大好人，就我一個壞人？」埃德加抹了一把臉，把雙手都放在桌子上，看上去像是沒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