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牛角牛蹄？那我不困了。
不對……怎麼身上還這麼痛？！
霍爾剛想笑，卻發現自己一動，五臟六腑都被扯到一般，生疼。
到了天堂不是沒有苦痛了嗎，怎麼身上這些傷還都跟來了？
「別動。」
那個長相漂亮的女人開口了。
他聽到那道清冷的聲音跟他說：「你身上看樣子傷口不少，別妄動，就這麼吃吧。」
霍爾嘴巴里又被糊了一口烤土豆。
額，這位神使的動作似乎有些粗暴，但這個土豆味道好好。
他就真的這麼趴著，把嘴裡的土豆一口口往下咽。
「對了，現在不是正常營業時間，加上我的服務費，收錢雙倍，沒意見吧？你的晶體袋子就掛在身上，剛才我自取了。一顆烤土豆8城幣，一份蘿蔔醬菜2城幣，一共花了十城幣，多餘的一會兒我找給你。」
霍爾聽見神使這麼跟他說。
城幣？十城幣？
怎麼聽著這計量單位如此熟悉。
到了天堂還要收錢麼。
天堂不度無錢之人？
哈哈，忘了這是從哪裡聽到的地獄笑話，居然是真的。
霍爾艱難地咽下嘴裡的土豆，含混地問：「神使，天堂……天堂也要花錢嗎？」
嘰嘰歪歪說什麼呢？
蹲下身餵冒昧客人的凌菁沒聽清。
這人看上去受傷很重，好像快死了。
聲音也小，她就聽見了個『天堂』。
什麼天堂，她這可不是哈。
中華人，就算死了也不上天堂，去也是去閻羅殿。
「這不是天堂，這是餐廳，中華餐廳。」
她跟這個趴在地上的人說。
說完，又往對方嘴裡懟了一口烤土豆。
嘶……之前龍茜他們帶過來那個昏迷的人，就是這麼懟的烤紅薯。
應該沒問題吧？
凌菁不太確定。
因為上次那個叫格里的是渾身都是綠色，一看就是快被毒素侵蝕完了。
烤紅薯和烤土豆祛毒，對格里是對症。
對這個人嘛……不好說。
這個人的皮膚怎麼看也沒有翠色，這就很奇怪。
難道要吃肉食才對症？
——中華餐廳已經開了五天了。
雖然系統沒有說過，但凌菁自己發現菜和肉兩種食材做出來的增益不太一樣。
簡單來說，就是植物食材做出來主要的增益是【淨化】。
動物食材做出來的增益則是【強化】。
土豆紅薯祛毒，蘿蔔醬菜降低呼入的毒素，連麻辣燙串串也是毒素轉化。
而豬油渣則是能增強身體恢復能力，含肉的大鍋菜也有身體強度的增幅。
如果眼前這個人不是被毒素侵蝕了，或許應該餵他吃點兒肉？
……
片刻後。
因為土豆恢復了些精神的霍爾虛弱地坐在纖塵不染的餐廳里，面前是一份凌菁剛炸出來的豬油渣。
「雙倍收費哈，大晚上得加上服務費。正常一份豬油渣是8城幣，我收你16。」
這個大晚上倒在她家餐廳門口的人還怪有錢的，身上晶體袋子裡足足有四塊中晶體，還有一塊大晶體。
加起來換了五十多城幣。
凌菁直接給他投到物品兌幣箱裡換了，扣了錢。
開玩笑，大晚上加班，她不可能白幹活兒。
她又不搞慈善，沒見死不救、沒三倍四倍收費已經能算是很有良心了。
霍爾還沒從『這裡不是天堂』的衝擊里回過神來。
什麼意思。
這個安全的餐廳、香噴噴的豬什麼渣，還有溫暖的環境，這裡不是天堂？
是籽城西牆外？
騙人的吧，他在籽城裡待了這麼多年，怎麼不知道西牆外有這樣的地方？
但眼前的食物是真的，香味也是真的。
縱使他還有一肚子的問題，也只顧著咽口水了。
「趁熱吃吧，豬油渣能在一分鐘內提升身體和體力的恢復速度，你吃一塊就是一分鐘，吃四塊應該是四分鐘……雖然不至於讓你的傷全好，但應該能稍微舒服些。」
凌菁話剛說完，這個年輕男人就立刻從碗裡拿起一塊豬油渣往嘴裡塞。
他「咔嚓」咬了一口，眼睛都直了。
「@#￥%￥！」
嘴裡有東西，凌菁聽不清這人到底在說什麼。
但看神態，應該是在說「這也太好吃了！」
入睡被打擾，平白無故撿了個野生客人，凌菁現在也不困了。
反而支著胳膊倚在桌子對面，觀察這個野生人。
看樣子年紀不大，二十歲出頭吧。
眉眼深邃，鼻子挺翹，有點偏凌菁自己世界的西方人。
這裡的客人大部分都是這種骨相。
頭髮灰中帶藍，臉上沒有一點兒綠意……嗯，在燈光下更能確認了，這人皮膚上一點兒被翠氣腐蝕過的痕跡都沒有，跟龍茜莉娜他們不一樣。
反倒是眼睛——瞳孔是翠色的。
很明顯。
凌菁直接問了出來：「為什麼你的眼睛是綠的？」
狼吞虎咽嚼第二塊豬油渣的霍爾已經把面前這個神秘的女人當成了神。
——縱使對方說了這裡不是天堂，但在末日裡能用植物動物做菜、還做得這麼好吃的人不是神是什麼？
對於神的問題，他有問必答。
「因為我覺醒了異能。」
嚼嚼嚼。
「覺醒異能之後，身上被腐蝕的痕跡就都會消失，眼瞳會變成綠色的。」
嚼嚼嚼嚼。
「哦，那你就是，異變者？」
「嗯嗯！」
嚼嚼嚼嚼嚼。
「異變者晚上不用回城？」
「不是不是，因為我們出任務的時候我被襲擊了，被擄走沒能回去。」
嚼嚼嚼嚼嚼嚼。
「任務是執行官大人讓我們清繳北牆外危險度超出安全區的怪獸，那怪獸不知道吞噬了多少其他變異動植物，背上長著扭曲藤蔓，頭上是牛角，蹄子也是牛的，嘴反而是獅子的嘴……啊對了！」
霍爾像倒豆子一樣全盤托出，年輕人顯然少了「防備」那根弦。
全都說完時才猛然想起來什麼，連忙補充：「不過這事兒執行官不讓往外說，神大人您要幫我們保密啊！」
「什麼？」
凌菁聽見了關鍵信息，眼睛亮起來。
「幫我們保密！」
「牛蹄牛角？那怪物在哪，離這遠嗎？體積大嗎？一輛三輪車能不能拉回來？」
她正覺得從商城裡買牛骨貴呢！就有變異怪獸送上門了。
霍爾拿起第三塊豬油渣的手一頓：「啊？」
霍爾剛想笑，卻發現自己一動，五臟六腑都被扯到一般，生疼。
到了天堂不是沒有苦痛了嗎，怎麼身上這些傷還都跟來了？
「別動。」
那個長相漂亮的女人開口了。
他聽到那道清冷的聲音跟他說：「你身上看樣子傷口不少，別妄動，就這麼吃吧。」
霍爾嘴巴里又被糊了一口烤土豆。
額，這位神使的動作似乎有些粗暴，但這個土豆味道好好。
他就真的這麼趴著，把嘴裡的土豆一口口往下咽。
「對了，現在不是正常營業時間，加上我的服務費，收錢雙倍，沒意見吧？你的晶體袋子就掛在身上，剛才我自取了。一顆烤土豆8城幣，一份蘿蔔醬菜2城幣，一共花了十城幣，多餘的一會兒我找給你。」
霍爾聽見神使這麼跟他說。
城幣？十城幣？
怎麼聽著這計量單位如此熟悉。
到了天堂還要收錢麼。
天堂不度無錢之人？
哈哈，忘了這是從哪裡聽到的地獄笑話，居然是真的。
霍爾艱難地咽下嘴裡的土豆，含混地問：「神使，天堂……天堂也要花錢嗎？」
嘰嘰歪歪說什麼呢？
蹲下身餵冒昧客人的凌菁沒聽清。
這人看上去受傷很重，好像快死了。
聲音也小，她就聽見了個『天堂』。
什麼天堂，她這可不是哈。
中華人，就算死了也不上天堂，去也是去閻羅殿。
「這不是天堂，這是餐廳，中華餐廳。」
她跟這個趴在地上的人說。
說完，又往對方嘴裡懟了一口烤土豆。
嘶……之前龍茜他們帶過來那個昏迷的人，就是這麼懟的烤紅薯。
應該沒問題吧？
凌菁不太確定。
因為上次那個叫格里的是渾身都是綠色，一看就是快被毒素侵蝕完了。
烤紅薯和烤土豆祛毒，對格里是對症。
對這個人嘛……不好說。
這個人的皮膚怎麼看也沒有翠色，這就很奇怪。
難道要吃肉食才對症？
——中華餐廳已經開了五天了。
雖然系統沒有說過，但凌菁自己發現菜和肉兩種食材做出來的增益不太一樣。
簡單來說，就是植物食材做出來主要的增益是【淨化】。
動物食材做出來的增益則是【強化】。
土豆紅薯祛毒，蘿蔔醬菜降低呼入的毒素，連麻辣燙串串也是毒素轉化。
而豬油渣則是能增強身體恢復能力，含肉的大鍋菜也有身體強度的增幅。
如果眼前這個人不是被毒素侵蝕了，或許應該餵他吃點兒肉？
……
片刻後。
因為土豆恢復了些精神的霍爾虛弱地坐在纖塵不染的餐廳里，面前是一份凌菁剛炸出來的豬油渣。
「雙倍收費哈，大晚上得加上服務費。正常一份豬油渣是8城幣，我收你16。」
這個大晚上倒在她家餐廳門口的人還怪有錢的，身上晶體袋子裡足足有四塊中晶體，還有一塊大晶體。
加起來換了五十多城幣。
凌菁直接給他投到物品兌幣箱裡換了，扣了錢。
開玩笑，大晚上加班，她不可能白幹活兒。
她又不搞慈善，沒見死不救、沒三倍四倍收費已經能算是很有良心了。
霍爾還沒從『這裡不是天堂』的衝擊里回過神來。
什麼意思。
這個安全的餐廳、香噴噴的豬什麼渣，還有溫暖的環境，這裡不是天堂？
是籽城西牆外？
騙人的吧，他在籽城裡待了這麼多年，怎麼不知道西牆外有這樣的地方？
但眼前的食物是真的，香味也是真的。
縱使他還有一肚子的問題，也只顧著咽口水了。
「趁熱吃吧，豬油渣能在一分鐘內提升身體和體力的恢復速度，你吃一塊就是一分鐘，吃四塊應該是四分鐘……雖然不至於讓你的傷全好，但應該能稍微舒服些。」
凌菁話剛說完，這個年輕男人就立刻從碗裡拿起一塊豬油渣往嘴裡塞。
他「咔嚓」咬了一口，眼睛都直了。
「@#￥%￥！」
嘴裡有東西，凌菁聽不清這人到底在說什麼。
但看神態，應該是在說「這也太好吃了！」
入睡被打擾，平白無故撿了個野生客人，凌菁現在也不困了。
反而支著胳膊倚在桌子對面，觀察這個野生人。
看樣子年紀不大，二十歲出頭吧。
眉眼深邃，鼻子挺翹，有點偏凌菁自己世界的西方人。
這裡的客人大部分都是這種骨相。
頭髮灰中帶藍，臉上沒有一點兒綠意……嗯，在燈光下更能確認了，這人皮膚上一點兒被翠氣腐蝕過的痕跡都沒有，跟龍茜莉娜他們不一樣。
反倒是眼睛——瞳孔是翠色的。
很明顯。
凌菁直接問了出來：「為什麼你的眼睛是綠的？」
狼吞虎咽嚼第二塊豬油渣的霍爾已經把面前這個神秘的女人當成了神。
——縱使對方說了這裡不是天堂，但在末日裡能用植物動物做菜、還做得這麼好吃的人不是神是什麼？
對於神的問題，他有問必答。
「因為我覺醒了異能。」
嚼嚼嚼。
「覺醒異能之後，身上被腐蝕的痕跡就都會消失，眼瞳會變成綠色的。」
嚼嚼嚼嚼。
「哦，那你就是，異變者？」
「嗯嗯！」
嚼嚼嚼嚼嚼。
「異變者晚上不用回城？」
「不是不是，因為我們出任務的時候我被襲擊了，被擄走沒能回去。」
嚼嚼嚼嚼嚼嚼。
「任務是執行官大人讓我們清繳北牆外危險度超出安全區的怪獸，那怪獸不知道吞噬了多少其他變異動植物，背上長著扭曲藤蔓，頭上是牛角，蹄子也是牛的，嘴反而是獅子的嘴……啊對了！」
霍爾像倒豆子一樣全盤托出，年輕人顯然少了「防備」那根弦。
全都說完時才猛然想起來什麼，連忙補充：「不過這事兒執行官不讓往外說，神大人您要幫我們保密啊！」
「什麼？」
凌菁聽見了關鍵信息，眼睛亮起來。
「幫我們保密！」
「牛蹄牛角？那怪物在哪，離這遠嗎？體積大嗎？一輛三輪車能不能拉回來？」
她正覺得從商城裡買牛骨貴呢！就有變異怪獸送上門了。
霍爾拿起第三塊豬油渣的手一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