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咸辣爽口的蘿蔔醬菜
中午剛過，在地里勞累了一上午辛勤收穫的人們開始休息。
或蹲或坐地聚集在攤位前的空地上，吃著手裡的烤土豆。
或者烤紅薯。
中午太陽光照強烈，是一天裡翠氣最濃郁的時候。
以前出去拾荒的時候，中午最難熬，隔著面布也能感覺到鼻子難受，吸進去的翠氣有種灼燒感。
可為了拾荒，多掙點城幣買口糧，只能忍。
被腐蝕是死，被餓死也是死，後者死得更快。
但現在。
能在神奇老闆的『中華餐廳』這裡，享受白光里完全沒有毒素的空氣，舒舒服服地休息。
手裡還有香噴噴的烤紅薯和烤土豆吃！
這是什麼神仙日子！！
「咔嚓咔嚓。」
還有人就著醬菜吃土豆。
鹹鹹辣辣的蘿蔔條吃在嘴裡，清脆爽口，渾身都通暢了。
「誒，你們有沒有發現，吃完這個蘿蔔醬菜之後，去挖菜鼻子都沒那麼難受了。」
「是嗎？」
「是啊！人家不是寫著呢麼，降低吸入的毒素含量！」
「啊？！我都沒看見！！好吃不？」有人問。
「好吃得很咧，捨不得買大鍋菜你買個這試試，吃起來烤土豆更有味兒。」
「貴不？」
「不貴，就一個城幣。」
「這麼便宜！！！」
老胡聽見這幾個人討論，優哉游哉地嚼著蘿蔔條：「要買趕緊買啊，我剛才去買了一份兒，看著沒多少了。說不定跟昨天那個豬油渣似的，賣完就沒有了。」
「啊？昨天還有豬，豬油渣是啥？」
「一種肉做的好吃的。」龍石湊過來，看上去是給昨天沒來的人答疑解惑：「感覺是被油炸過的，肥肉里的油全都被榨出去了，咬在嘴裡又脆又香，一點兒也不膩，上頭還有鹽粒……嘖。」
實際應該是在炫耀吧！
聽的人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好傢夥，晚來一天還錯過了這麼美味的東西？
那今天的蘿蔔醬菜可不能再錯過了！
還便宜，只要一個城幣誒！
運一趟毒菜怎麼也能賺好幾個城幣，花一塊能算啥！
買買買！
哎呦，別說。
這白蘿蔔醬菜吃起來是真不錯啊。
嚼在嘴裡咔嚓咔嚓的，味道很足。
就著土豆吃更香了！
更別說這醬菜還能降低吸入翠氣的含量！太划算了也。
等吃完手裡的土豆就再去農場裡再弄個幾趟菜！
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一邊聊天一邊享受手上的美食，空氣中充滿著快活的氣息。
「刺啦——」
隨著一聲蔥姜蒜進滾燙油鍋的聲音，熗鍋的濃郁香味猛然爆發出來。
凌菁備完菜，開始做第二鍋大鍋燉菜了。
干辣椒爆香，和著蔥姜蒜在熱油里爆炒的味道一塊兒竄出來，吸引了所有客人的注意。
緊接著，切好的肉片被放進鍋里，噼里啪啦地被翻炒均勻，撒上醬油。
「唰——」
更有層次的肉香出來了，瀰漫在每個人的鼻尖。
……怎麼回事，手裡的土豆怎麼就就突然不香了？
「老闆，您這是在做什麼啊？」有人問。
凌菁頭也沒抬：「大鍋菜。」
「原來是這麼做出來的啊……怪不得那麼香。」問問題的人咽了咽口水。
大鍋菜香大家都知道，但是也不知道，做大鍋菜的過程這味兒更香！
還不是那種出鍋後的、混合了各種菜的溫和的醬香。
而是那種猛烈的、濃郁的、很有攻擊性的香味。
就算捂住鼻子，蔥蒜辣椒香也會順著手指縫鑽進鼻孔。
本來覺得吃土豆就醬菜挺好的，捨不得買大鍋菜也有更平價的吃法……但現在，不少人都在掂量一上午的收穫，算能不能買一份兒大鍋菜嘗嘗。
太香了，香得人簡直要暈過去了。
很快，神奇老闆把切好的白菜豆角等食材加進了熱鍋里。
大火猛炒蔬菜又是另外一種感覺的香，尤其還融合了醬油味和肉味。
「滋滋」的冒油聲、「刺啦」的翻炒聲，每個人的目光都黏在了那口鍋上。
「這就是大鍋菜的做法嗎？好香。」
雲大娘感嘆。
這和他們末日前做飯的方式也不一樣，老闆果然是個神人。
「十五個城幣一份兒是吧……」有人已經盤算上了。
「要不咱倆湊一湊，一塊兒買一份兒呢？」
凌菁當然也感受到了客人們狂熱的目光。
做菜時的過程有時比成品更能勾起人的食慾。
相比於做好的菜，做菜過程是「動態」的。
食材在鍋里受熱分解，不同的香味遇上熱油瞬間釋放，傳到食客的鼻尖能引發一種「想像」。
想像食材進嘴的味道。
現場製作，還不止是嗅覺。
視覺和聽覺也同時作用，無論是菜進鍋的聲音、翻炒的聲音，還是眼看著肉和各種菜變色，都是引發食客想像的一環。
這也是為什麼，在凌菁自己的那個世界裡，每天一到晚上很多人在手機上刷到各種誘人食物冒著熱氣出鍋的視頻就停下了下劃的手。
隔著手機，光是看著那些鮮辣油亮的食物熱騰騰出鍋的樣子，就饞得睡不著了。
更不用說，此時這些人還能聞到味道。
她當然是故意的。
當著客人們的面做一鍋熱騰騰的大鍋菜，就是為了讓人們饞。
饞了才能賣得好。
作為經營中華餐廳的老闆，這沒什麼問題吧？
客人們的目光越狂熱越好。
不過。
翻炒著鍋里大鍋菜的凌菁微微抬起眼。
狀似不經意地掃過了兩個人。
好像有不速之客。
正常客人，第一次來她這裡覺得震驚很正常。
但有兩個人，震驚過後沒有像別人一樣，去看標牌上的價格、屬性，急慌慌地排隊。
反而開始不動聲色地觀察起她來。
凌菁從切菜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那兩道視線。
帶著探究、疑惑，和貪婪。
觀察完她後，還觀察了所有在她這裡用餐或者兌換食材的客人。
似乎別有所圖。
凌菁垂下眼，專注於鍋里的菜。
別有所圖就別有所圖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沒什麼好怕的。
等到對方圖窮匕見時，吃虧的一定不會是她。
凌菁有這個信心。
或蹲或坐地聚集在攤位前的空地上，吃著手裡的烤土豆。
或者烤紅薯。
中午太陽光照強烈，是一天裡翠氣最濃郁的時候。
以前出去拾荒的時候，中午最難熬，隔著面布也能感覺到鼻子難受，吸進去的翠氣有種灼燒感。
可為了拾荒，多掙點城幣買口糧，只能忍。
被腐蝕是死，被餓死也是死，後者死得更快。
但現在。
能在神奇老闆的『中華餐廳』這裡，享受白光里完全沒有毒素的空氣，舒舒服服地休息。
手裡還有香噴噴的烤紅薯和烤土豆吃！
這是什麼神仙日子！！
「咔嚓咔嚓。」
還有人就著醬菜吃土豆。
鹹鹹辣辣的蘿蔔條吃在嘴裡，清脆爽口，渾身都通暢了。
「誒，你們有沒有發現，吃完這個蘿蔔醬菜之後，去挖菜鼻子都沒那麼難受了。」
「是嗎？」
「是啊！人家不是寫著呢麼，降低吸入的毒素含量！」
「啊？！我都沒看見！！好吃不？」有人問。
「好吃得很咧，捨不得買大鍋菜你買個這試試，吃起來烤土豆更有味兒。」
「貴不？」
「不貴，就一個城幣。」
「這麼便宜！！！」
老胡聽見這幾個人討論，優哉游哉地嚼著蘿蔔條：「要買趕緊買啊，我剛才去買了一份兒，看著沒多少了。說不定跟昨天那個豬油渣似的，賣完就沒有了。」
「啊？昨天還有豬，豬油渣是啥？」
「一種肉做的好吃的。」龍石湊過來，看上去是給昨天沒來的人答疑解惑：「感覺是被油炸過的，肥肉里的油全都被榨出去了，咬在嘴裡又脆又香，一點兒也不膩，上頭還有鹽粒……嘖。」
實際應該是在炫耀吧！
聽的人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好傢夥，晚來一天還錯過了這麼美味的東西？
那今天的蘿蔔醬菜可不能再錯過了！
還便宜，只要一個城幣誒！
運一趟毒菜怎麼也能賺好幾個城幣，花一塊能算啥！
買買買！
哎呦，別說。
這白蘿蔔醬菜吃起來是真不錯啊。
嚼在嘴裡咔嚓咔嚓的，味道很足。
就著土豆吃更香了！
更別說這醬菜還能降低吸入翠氣的含量！太划算了也。
等吃完手裡的土豆就再去農場裡再弄個幾趟菜！
人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一邊聊天一邊享受手上的美食，空氣中充滿著快活的氣息。
「刺啦——」
隨著一聲蔥姜蒜進滾燙油鍋的聲音，熗鍋的濃郁香味猛然爆發出來。
凌菁備完菜，開始做第二鍋大鍋燉菜了。
干辣椒爆香，和著蔥姜蒜在熱油里爆炒的味道一塊兒竄出來，吸引了所有客人的注意。
緊接著，切好的肉片被放進鍋里，噼里啪啦地被翻炒均勻，撒上醬油。
「唰——」
更有層次的肉香出來了，瀰漫在每個人的鼻尖。
……怎麼回事，手裡的土豆怎麼就就突然不香了？
「老闆，您這是在做什麼啊？」有人問。
凌菁頭也沒抬：「大鍋菜。」
「原來是這麼做出來的啊……怪不得那麼香。」問問題的人咽了咽口水。
大鍋菜香大家都知道，但是也不知道，做大鍋菜的過程這味兒更香！
還不是那種出鍋後的、混合了各種菜的溫和的醬香。
而是那種猛烈的、濃郁的、很有攻擊性的香味。
就算捂住鼻子，蔥蒜辣椒香也會順著手指縫鑽進鼻孔。
本來覺得吃土豆就醬菜挺好的，捨不得買大鍋菜也有更平價的吃法……但現在，不少人都在掂量一上午的收穫，算能不能買一份兒大鍋菜嘗嘗。
太香了，香得人簡直要暈過去了。
很快，神奇老闆把切好的白菜豆角等食材加進了熱鍋里。
大火猛炒蔬菜又是另外一種感覺的香，尤其還融合了醬油味和肉味。
「滋滋」的冒油聲、「刺啦」的翻炒聲，每個人的目光都黏在了那口鍋上。
「這就是大鍋菜的做法嗎？好香。」
雲大娘感嘆。
這和他們末日前做飯的方式也不一樣，老闆果然是個神人。
「十五個城幣一份兒是吧……」有人已經盤算上了。
「要不咱倆湊一湊，一塊兒買一份兒呢？」
凌菁當然也感受到了客人們狂熱的目光。
做菜時的過程有時比成品更能勾起人的食慾。
相比於做好的菜，做菜過程是「動態」的。
食材在鍋里受熱分解，不同的香味遇上熱油瞬間釋放，傳到食客的鼻尖能引發一種「想像」。
想像食材進嘴的味道。
現場製作，還不止是嗅覺。
視覺和聽覺也同時作用，無論是菜進鍋的聲音、翻炒的聲音，還是眼看著肉和各種菜變色，都是引發食客想像的一環。
這也是為什麼，在凌菁自己的那個世界裡，每天一到晚上很多人在手機上刷到各種誘人食物冒著熱氣出鍋的視頻就停下了下劃的手。
隔著手機，光是看著那些鮮辣油亮的食物熱騰騰出鍋的樣子，就饞得睡不著了。
更不用說，此時這些人還能聞到味道。
她當然是故意的。
當著客人們的面做一鍋熱騰騰的大鍋菜，就是為了讓人們饞。
饞了才能賣得好。
作為經營中華餐廳的老闆，這沒什麼問題吧？
客人們的目光越狂熱越好。
不過。
翻炒著鍋里大鍋菜的凌菁微微抬起眼。
狀似不經意地掃過了兩個人。
好像有不速之客。
正常客人，第一次來她這裡覺得震驚很正常。
但有兩個人，震驚過後沒有像別人一樣，去看標牌上的價格、屬性，急慌慌地排隊。
反而開始不動聲色地觀察起她來。
凌菁從切菜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那兩道視線。
帶著探究、疑惑，和貪婪。
觀察完她後，還觀察了所有在她這裡用餐或者兌換食材的客人。
似乎別有所圖。
凌菁垂下眼，專注於鍋里的菜。
別有所圖就別有所圖吧。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沒什麼好怕的。
等到對方圖窮匕見時，吃虧的一定不會是她。
凌菁有這個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