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也可以？！！
「不用搶，都夠，請排隊。」
站在攤位後面的凌菁維持了一下秩序。
她話音剛落，為烤土豆和烤紅薯瘋狂的人群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讓他們不自覺地按順序排在了烤爐前面。
他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反正在城裡兌換城幣和口糧都要排隊。
聽見都夠，排在後面的人倒是安心了些，一直踮著腳看前面排隊買烤土豆的人。
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眼裡全都是對烤土豆的渴望。
「哇，真的只有百分之一嗎？我怎麼感覺吃著土豆我身上舒服多了？」
一個買到土豆的年輕人吃了兩口，滿足地喟嘆。
「百分之一也不少了！你什麼時候吃過能祛毒的食物！」
「瞧你這話說的，末日來了之後咱啥時候吃過烤土豆啊，整天吃那黑餅，嚼起來比我命都硬，嗚嗚嗚。」
「老闆！咱這個白光里，怎麼看上去一點兒翠氣也沒有啊？」
中年人終於忍不住問。
「是沒有。」凌菁指了指餐廳牌子和餐廳須知：「請看餐廳須知。」
「餐廳須知……」
自打來這裡之後就一直鬧哄哄的，現在龍茜他們跑了，隊伍也排上了，新來的人們依照老闆的話去看那塊戳在顯眼位置的牌子。
「1.本餐廳內食物絕對安全無毒。2.在本餐廳範圍內就餐的食客絕對安全……」有人念出了聲。
「所以！我們在您這買東西時絕對安全的！不會被翠氣腐蝕？！」
見識了烤土豆，人們已經對這個老闆的「神奇」深信不疑了。
這麼多年，幾大城那麼多異變者和領導者，加上棲瓮城裡的研究所，都沒想出來辦法讓這些腐蝕過的植物能吃！
這個老闆的能力深不可測！那，能隔絕翠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一時間，買到土豆的人和還在排隊的人眼神更加狂熱了。
……
最開始買到烤土豆的瘦弱青年此時已經把手裡的土豆吃掉了一小半。
他找了個白光里的角落，吃土豆的速度越來越慢。
他要仔細品味。
這種感覺……好幸福。
要是爸爸媽媽妹妹他們還在就好了。
眼眶熱起來，他低下頭，視線模糊。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又看到了一點活下去的希望。
帶著小女孩的女人蹲下來，把剛買到的烤土豆掰開，送進了小女孩的手裡。
看著小女孩好奇地直接往嘴裡送，女人趕緊攔下：「這個要吹吹才能吃，很燙。」
「媽媽，這個聞著好香！真的可以吃嗎？」女孩看上去跟莉娜小一些，十一二歲的年紀。
出生沒幾年末日就開始了，飢一頓飽一頓、終日靠黑餅度日的記憶早就覆蓋掉了末日前的和平日子。
是以小女孩的認知里食物只有黑餅一種，連正常的土豆都不認識。
「可以吃，這是末日前能吃的東西，叫土豆。」女人在面對女兒時跟面對其他人時的警惕和冷硬態度完全不同。
她柔聲告訴小女孩：「希希，要吹一吹，等不燙了再放進嘴裡。」
女人說著，從自己手裡那半個土豆上揪下來一小塊，吹涼了放進希希嘴巴里。
「哇！」小女孩眼睛一亮，嘴巴里嚼嚼嚼：「好好吃啊！這就是土豆嗎！我從來沒吃過誒！」
聞言，女人朝女兒笑了笑，笑容有點苦澀：「慢點兒吃。」
已經買到烤土豆的人或感動，或流淚，或開心，或享受。
沒買到土豆的人有點兒發愁。
烤爐前的隊伍排到了雲大娘三人。
「……大妹子，我們手裡沒有城幣能買不？只帶了晶體。」
雲大娘問。
她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麼龍茜讓他們直接帶著晶體來。
同樣身上帶著些小晶體的人也豎起了耳朵。
「晶體可以在旁邊兌換。」
凌菁指了指兌幣箱。
「可以兌換啊？」
雲大娘帶著賈斯和許伯走到了物品兌幣箱前。
龍茜讓他們來這裡再兌換，應該有道理。
三個人衝著大字標註「物品兌幣箱」的牌子去了。
「投進這裡頭就行嗎？」
凌菁朝她一點頭。
雲大娘從懷裡拿出來三個小晶體。
想了想，沒全放。
先拿出來了其中一個，往那黑洞洞的投入口裡一投。
「嘩啦啦——」
城幣從下面的口出來了。
真能換。
雲大娘拿起兌給她的城幣。
「誒？不對啊……」
「怎麼不對了？少了？」有人問。
「不是少了，是多了！一個小晶體怎麼給了我三個幣？」
凌菁點了點頭：「沒錯。這個箱子的兌換規則是精確按照晶體大小給的，出來多少都是您的。」
「！」
雲大娘算是明白，為什麼龍茜說別在城裡換了。
人家這明顯給的要多啊！
她趕緊把剩下兩個小晶體放了進去。
「嘩啦啦啦——」
這回給了她五個城幣。
三個小晶體總共加起來，一共是八個城幣！在城裡只能換六個。
里外里直接差出來一個小晶體嘞！
「我也帶晶體了！」
見狀，有人湊上來也想換。
「排隊排隊！我們還沒換完呢！」
站在第一個的雲大娘維持起秩序來，她把賈文推到箱子前面：「來，你換。」
賈文點了點頭。
那股饞人的肉香，還有烤土豆的香，烤紅薯的香早就讓他咽了無數回口水了。
排隊的時候他一直擔心能不能用晶體買。
現在看見能在這裡兌換，他心終於放下了。
至於比城裡換的多……
「嘩啦啦啦——」
賈文拿起箱子吐出的城幣數了數：「六個！我兩個小晶體換了六個城幣？！」
更讓他驚喜。
相當於三個小晶體啊！
已經有兩個「先例」了，其他也帶著晶體的人也過來排隊：「快快快，讓我們也試試！」
「哇！我一個快到中等大小的晶體直接換了六個幣！比中晶體還多！不行了我要來一個烤紅薯！」
「多，真的多！」
排隊的人一個個換完晶體，捧著城幣樂。
這是什麼好地方！能吃到烤土豆不說，還能多換城幣！
不是在做夢吧！
很快，物品兌幣箱前的人們嘩啦啦兌完了幣，又去烤爐前頭換烤土豆烤紅薯吃。
賺！這也太賺了！
忽然。
白光外頭跑回來幾個人。
沖在最前面的是……龍雅？
沉浸在換晶體喜悅中的人們不理解地看著龍雅用塊破布兜著一堆東西飛也似的來到了兌幣箱前。
一股腦全放了進去。
啊？那是啥，不是晶體啊也。
毒土豆子？
這也能……
「嘩啦——」
兌幣箱還真的給她吐出來了兩個幣！
這是啥情況！
被毒素腐蝕的植物也能換錢的！
終於，有人看向了兌幣箱牌子上一直被忽略的小字，大聲道：「啊！這上頭寫了，被腐蝕變異的食材也能換城幣！！！！！」
「什麼！！！」
「這也能換！！！！」
人群再再再度被震驚了！
站在攤位後面的凌菁維持了一下秩序。
她話音剛落，為烤土豆和烤紅薯瘋狂的人群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讓他們不自覺地按順序排在了烤爐前面。
他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反正在城裡兌換城幣和口糧都要排隊。
聽見都夠，排在後面的人倒是安心了些，一直踮著腳看前面排隊買烤土豆的人。
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眼裡全都是對烤土豆的渴望。
「哇，真的只有百分之一嗎？我怎麼感覺吃著土豆我身上舒服多了？」
一個買到土豆的年輕人吃了兩口，滿足地喟嘆。
「百分之一也不少了！你什麼時候吃過能祛毒的食物！」
「瞧你這話說的，末日來了之後咱啥時候吃過烤土豆啊，整天吃那黑餅，嚼起來比我命都硬，嗚嗚嗚。」
「老闆！咱這個白光里，怎麼看上去一點兒翠氣也沒有啊？」
中年人終於忍不住問。
「是沒有。」凌菁指了指餐廳牌子和餐廳須知：「請看餐廳須知。」
「餐廳須知……」
自打來這裡之後就一直鬧哄哄的，現在龍茜他們跑了，隊伍也排上了，新來的人們依照老闆的話去看那塊戳在顯眼位置的牌子。
「1.本餐廳內食物絕對安全無毒。2.在本餐廳範圍內就餐的食客絕對安全……」有人念出了聲。
「所以！我們在您這買東西時絕對安全的！不會被翠氣腐蝕？！」
見識了烤土豆，人們已經對這個老闆的「神奇」深信不疑了。
這麼多年，幾大城那麼多異變者和領導者，加上棲瓮城裡的研究所，都沒想出來辦法讓這些腐蝕過的植物能吃！
這個老闆的能力深不可測！那，能隔絕翠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一時間，買到土豆的人和還在排隊的人眼神更加狂熱了。
……
最開始買到烤土豆的瘦弱青年此時已經把手裡的土豆吃掉了一小半。
他找了個白光里的角落，吃土豆的速度越來越慢。
他要仔細品味。
這種感覺……好幸福。
要是爸爸媽媽妹妹他們還在就好了。
眼眶熱起來，他低下頭，視線模糊。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又看到了一點活下去的希望。
帶著小女孩的女人蹲下來，把剛買到的烤土豆掰開，送進了小女孩的手裡。
看著小女孩好奇地直接往嘴裡送，女人趕緊攔下：「這個要吹吹才能吃，很燙。」
「媽媽，這個聞著好香！真的可以吃嗎？」女孩看上去跟莉娜小一些，十一二歲的年紀。
出生沒幾年末日就開始了，飢一頓飽一頓、終日靠黑餅度日的記憶早就覆蓋掉了末日前的和平日子。
是以小女孩的認知里食物只有黑餅一種，連正常的土豆都不認識。
「可以吃，這是末日前能吃的東西，叫土豆。」女人在面對女兒時跟面對其他人時的警惕和冷硬態度完全不同。
她柔聲告訴小女孩：「希希，要吹一吹，等不燙了再放進嘴裡。」
女人說著，從自己手裡那半個土豆上揪下來一小塊，吹涼了放進希希嘴巴里。
「哇！」小女孩眼睛一亮，嘴巴里嚼嚼嚼：「好好吃啊！這就是土豆嗎！我從來沒吃過誒！」
聞言，女人朝女兒笑了笑，笑容有點苦澀：「慢點兒吃。」
已經買到烤土豆的人或感動，或流淚，或開心，或享受。
沒買到土豆的人有點兒發愁。
烤爐前的隊伍排到了雲大娘三人。
「……大妹子，我們手裡沒有城幣能買不？只帶了晶體。」
雲大娘問。
她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麼龍茜讓他們直接帶著晶體來。
同樣身上帶著些小晶體的人也豎起了耳朵。
「晶體可以在旁邊兌換。」
凌菁指了指兌幣箱。
「可以兌換啊？」
雲大娘帶著賈斯和許伯走到了物品兌幣箱前。
龍茜讓他們來這裡再兌換，應該有道理。
三個人衝著大字標註「物品兌幣箱」的牌子去了。
「投進這裡頭就行嗎？」
凌菁朝她一點頭。
雲大娘從懷裡拿出來三個小晶體。
想了想，沒全放。
先拿出來了其中一個，往那黑洞洞的投入口裡一投。
「嘩啦啦——」
城幣從下面的口出來了。
真能換。
雲大娘拿起兌給她的城幣。
「誒？不對啊……」
「怎麼不對了？少了？」有人問。
「不是少了，是多了！一個小晶體怎麼給了我三個幣？」
凌菁點了點頭：「沒錯。這個箱子的兌換規則是精確按照晶體大小給的，出來多少都是您的。」
「！」
雲大娘算是明白，為什麼龍茜說別在城裡換了。
人家這明顯給的要多啊！
她趕緊把剩下兩個小晶體放了進去。
「嘩啦啦啦——」
這回給了她五個城幣。
三個小晶體總共加起來，一共是八個城幣！在城裡只能換六個。
里外里直接差出來一個小晶體嘞！
「我也帶晶體了！」
見狀，有人湊上來也想換。
「排隊排隊！我們還沒換完呢！」
站在第一個的雲大娘維持起秩序來，她把賈文推到箱子前面：「來，你換。」
賈文點了點頭。
那股饞人的肉香，還有烤土豆的香，烤紅薯的香早就讓他咽了無數回口水了。
排隊的時候他一直擔心能不能用晶體買。
現在看見能在這裡兌換，他心終於放下了。
至於比城裡換的多……
「嘩啦啦啦——」
賈文拿起箱子吐出的城幣數了數：「六個！我兩個小晶體換了六個城幣？！」
更讓他驚喜。
相當於三個小晶體啊！
已經有兩個「先例」了，其他也帶著晶體的人也過來排隊：「快快快，讓我們也試試！」
「哇！我一個快到中等大小的晶體直接換了六個幣！比中晶體還多！不行了我要來一個烤紅薯！」
「多，真的多！」
排隊的人一個個換完晶體，捧著城幣樂。
這是什麼好地方！能吃到烤土豆不說，還能多換城幣！
不是在做夢吧！
很快，物品兌幣箱前的人們嘩啦啦兌完了幣，又去烤爐前頭換烤土豆烤紅薯吃。
賺！這也太賺了！
忽然。
白光外頭跑回來幾個人。
沖在最前面的是……龍雅？
沉浸在換晶體喜悅中的人們不理解地看著龍雅用塊破布兜著一堆東西飛也似的來到了兌幣箱前。
一股腦全放了進去。
啊？那是啥，不是晶體啊也。
毒土豆子？
這也能……
「嘩啦——」
兌幣箱還真的給她吐出來了兩個幣！
這是啥情況！
被毒素腐蝕的植物也能換錢的！
終於，有人看向了兌幣箱牌子上一直被忽略的小字，大聲道：「啊！這上頭寫了，被腐蝕變異的食材也能換城幣！！！！！」
「什麼！！！」
「這也能換！！！！」
人群再再再度被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