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兩獎爭鋒,劉天星的難言之隱,大夏之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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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學界有三大獎項,分別為菲爾茲獎、阿貝爾獎、沃爾夫獎。

  其中菲爾茲獎最為出名,始創於1936年,號稱「數學界的諾貝爾獎」,每四年才頒發一次,年齡還限制在了40歲以下。

  可以說這是一個專門為天才準備的獎項,歷屆獲得者,都是數學界年輕有為的風雲人物。

  在各自的領域,展現出了非凡的天賦,成為學科領袖。

  至於阿貝爾獎、沃爾夫獎,都無年齡要求。

  前者旨在填補「數學無諾獎」的空白,被視為「數學終身成就獎」。

  後者略差一些,說是表彰對數學的持久貢獻,其實獲獎的都是沒能拿到菲爾茲獎的落選者。

  說白了,就是給菲爾茲獎接盤的。

  屬於三大獎里的弟中之弟。

  至於另外兩大獎項——

  以前含金量最高的,毫無疑問就是菲爾茲獎。

  但可惜時代會變,獎盃的含金量也會變。

  現在阿貝爾獎發展的是越來越好,在國際數學界的地位,與日俱增。

  已經完全不輸給菲爾茲獎這位老前輩了。

  所以三大獎中,菲爾茲獎與阿貝爾獎,才是各大數學家們的主要競爭目標。

  而這一次,不知為何。

  菲爾茲獎和阿貝爾獎的典禮日期,撞上了!

  原本阿貝爾獎的典禮時間早在新年伊始時就已經公布,會放在八月底。

  菲爾茲獎則是一直沒有動靜。

  但就在今早,國際數學聯盟忽然發布一條公告。

  宣稱典禮下月舉辦,即同樣是八月底!

  這一則消息,堪稱勁爆,直接讓很多數學愛好者們都懵了。

  因為這些年來,數學界的三大獎項,從來沒有同一時間舉辦過!

  菲爾茲獎四年一次,其他兩個獎每年一次。

  基本上各家都是極有默契的錯開時間。

  比如這一家定在三月份,另外一家就會自動選擇暑假,最後一家則把典禮放在年尾。

  幾十年來,從來沒有撞過。

  唯獨這次,菲爾茲獎不講武德,忽然要跟阿貝爾獎一起舉辦。

  這一幕自然引發了極大的關注。

  「不對勁,十分有十二分不對勁!」

  「大夏神童剛走完拿下兩大猜想證明的流程,菲爾茲獎就公布這一屆典禮日期……難道它是在防備阿貝爾獎搶先一步,把榮譽頒給大夏神童?」

  「哦朋友!你的推理雖然離譜,但卻讓我覺得並非沒有可能!」

  「菲爾茲獎原本一直都是三大獎中的龍頭,可近些年來,隨著阿貝爾獎的崛起,它的含金量已經不再那麼飽滿,所以對阿貝爾獎有所提防,也很正常!」

  「大夏神童連續證明兩大猜想,年度三大獎得主必然是他!但這之間的先後順序卻很重要,如果是阿貝爾獎先頒發,那麼菲爾茲獎豈不是矮了一頭?」

  「沒錯,以國際數學聯盟那幫狗娘養的性格,肯定不願吃這個癟兒!所以臨時調整頒獎日期,完全是他們能幹出來的事兒!」

  「……」

  整個數學界都議論紛紛。

  其中關於兩大獎項頒獎典禮撞車一事,很快就有人把原因分析了出來。

  並且出乎意料的引起大量共鳴。

  不管是數學家還是各路數學愛好者,都覺得真相就是如此。

  以大夏神童陸澤的成就,拿下三大獎項是必然的。

  而現在是八月中旬,陸澤剛剛走完兩大猜想的權威認證流程。

  按照時間順序,不出意外三大獎中第一個頒到陸澤手裡的就會是阿貝爾獎。

  這讓資歷最老,曾經含金量最高的菲爾茲獎,如何能接受?

  所以提前頒獎典禮的日期,也就顯得合情合理了。

  「能讓兩個數學界最權威的大獎爭得頭破血流,甚至心甘情願更改頒獎日期……呵,這放在以前真是不敢想啊!」

  有知名數學家長嘆。

  如果把學術成就比喻成一座大山,那麼他們都是登山者,竭盡全力只為登頂,看一眼山巔的景色。

  而陸澤卻已經實現了另一種境界。

  我不去見山,山自來見我!

  哪怕他什麼都不用做,那象徵著數學界最高榮譽的兩座獎盃,也會主動來找他!

  這是何等匪夷所思的事情?

  其他的數學家們,對此只能深感羨慕。

  ……

  就在國際數學界掀起熱議狂潮時。

  居住在劍橋市五星級酒店的陸澤,也收到了國際數學聯盟派人送來的邀請函。

  信中說,十天後四年一度的國際數學家大會將在夏威夷島舉辦,誠邀大夏神童蒞臨現場。

  「這是連場地都要搶阿貝爾獎的?」

  陸澤挑挑眉。

  因為夏威夷島,正是阿貝爾獎今年要舉辦典禮的地方,這也是很早之前就公布的。

  阿貝爾獎的主辦方是挪威科學院。

  菲爾茲獎的背後則是國際數學聯盟。

  看這樣子,國際數學聯盟是怕場地來不及準備,乾脆去夏威夷島搶現成的。

  「哼!國際數學聯盟那幫傢伙,向來如此!」

  劉天星這時看完邀請函內容,口中發出一陣冷哼。

  聽起語氣,似乎對這個組織頗有芥蒂。

  陸澤當即問道:「劉爺爺,可是與國際數學聯盟之間,有什麼難言之隱?」

  「我……」

  劉天星嘴上支支吾吾,罕見地沒有了以往那副老頑童般的模樣,面色在極短的時間內,變了又變。

  最終長長一嘆,道:「這事兒,要追溯到八年前了。」

  「那是我學術生涯中的最大滑鐵盧,也是我們大夏數學界,永遠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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