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無厘頭畫風
第60章 無厘頭畫風
當寧一從【白蓮教】的教壇離開，外面的天空早已變得幽深。
白日裡繁華的街道蕭條無比，給人一種寂寥空虛的感覺。
但這種情景下，對於寧一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沒了來來往往的行人，昏暗的環境中，寧一終於可以放開手腳的迅速行進。
從城北的鼓樓下大街到前門大街的大柵欄附近，一共十七八里的路程，寧一隻花了幾分鐘的時間。
鳳來樓。
「寧公子，您可算來了——！」
看到寧一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三姑就像是餓了三天的老母雞看到又粗又大的玉米棒子，一下子就撲了上來。
面對這一撲，寧一頓感壓力山大，感覺比占承天的飛鷹獵食」還要難以抵禦。
「哎，等一下——！」
寧一嘴裡叫停，手裡快速出現一錠銀子，在身前左右晃動，像是打籃球一樣做了個假動作，將三姑晃到了一旁。
「哎呦—」
三姑差點被寧一晃摔倒，卻一臉的不以為意，再次湊上前，雙臂一環，將寧一抓著銀子的那隻手抱進了懷裡，神色浮誇的做嬌羞狀：「寧公子，真討厭，竟然戲弄人家，不過人家好喜歡呢」
言語間，寧一手中那錠銀子也悄然易主，落入了三姑的手裡。
「————」
寧一發誓，要不是知道對方沒有什麼惡意，再加上還有點角色濾鏡在，他是真想打爆這女人的腦袋。
真·用力的將手從兩隻漏氣的熱水袋中間抽出來，寧一嘴角抽搐的道：「三姑，別這樣，要不然我真忍不住錘你————」
「來啊來啊—
」
面對寧一的告誡，三姑不但不怕，反而兩眼發光，一臉期待的道：「錘的時候大力點，不要因為我是朵嬌花就憐惜我————來吧——！」
「臥槽——！」
寧一敗退，有點後悔再次到鳳來樓」這裡來。
眼看寧一有轉身就走的意向，三姑搞怪的神色瞬間收斂，恢復平常的市儈老鴇模樣：「哎呀呀，開個玩笑嘛」
「寧公子啊，你可好久沒來了，我————們如煙姑娘可想死你了——！」
三姑一個拖長尾音的我」字差點讓寧一真的轉身跑路，好在後面及時回歸正途。
「沒多久吧？」寧一在三姑的陪伴下走進鳳來樓」內，邊走邊說道：「也就幾天時間而已。」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
三姑眼神幽怨的看著寧一：「這幾天您一直往別家青樓跑，我鳳來樓」的金字招牌都快掉漆了一」
「不至於吧？」
這倒是真讓寧一有點驚訝，看著三姑，等待著她的下文。
「怎麼不至於？」三姑手裡品紅色的手絹絞纏著，說道：「誰不知道我們鳳來樓」在京城的青樓中是最好的，您從我們這裡出去後，竟然轉頭就去了別家，這可讓我們鳳來樓」的面子往哪擱？」
「這也算？」
寧一對這個說法不是很認可，撇了撇嘴道：「我初來京城，不了解你們當地的行情怎麼樣，當然要一家家的都試一遍。」
「正所謂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又有言道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光靠市井傳言來評判，誰知道這其中有多少的水分？」
這一刻的寧一，像極了一個挑剔的老嫖客，身上散發著一股讓人信服的魅力。
至少在在場的其他嫖客眼裡，寧一的言論，就像是照亮他們前路的明燈，為他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位公子說的好有道理啊—
」
「沒錯！本貝勒明天也要去別家試試，看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我也要！我也要——！」
「同去！同去—！」
這一幕落在三姑的眼裡，氣得她兩個漏氣熱水袋都疼，滿眼幽怨的看向寧一O
這一次，是真的幽怨了。
對此，寧一視而不見，抬步朝著二樓走去：「跟上次一樣，上一桌酒菜，找個清倌人來給我彈彈曲子。」
三姑看著寧一的背影，磨了磨牙，但一想到剛剛被她塞進肚兜里的那錠銀子，怨念滿滿的臉上硬是又變成了笑臉，追上去問道：「寧公子，這次不找如煙了麼？」
「她要是有空，她來也行。」
寧一很是無所謂的說道：「如果她沒空，那就換個人，反正是清倌人就行。」
「有空有空，當然有空——！」
三姑嘴皮子快速合動，對著周邊侍立的女孩們命令道：「小桃，你去吩咐後廚趕快弄一桌上好的酒菜，小雲，你去叫如煙，就說是寧公子來了————」
說完，親自把寧一送到了上次那個廂房之中，又安排了兩個暖場的伶妓彈琴吹簫，這才轉身離開。
出了門，三姑先是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廂房，然後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朝著走廊盡頭走去。
很快，一間裝扮雅致的閨房中，三姑找到了正聽著小雲說什麼的如煙。
「三姑。」/「三姑。」
「小雲，你先下去吧。」
「是。」
待小雲出門，將房門從外面關上，三姑坐到如煙身邊，抓住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語氣前所未有的平和，一臉正色的問道：「女兒啊，你覺得那個寧公子怎麼樣？」
「什麼？」
如煙一愣，看著突然正經起來的三姑，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本以為三姑是來勸她去為那位寧公子奏曲的，現在突然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對寧公子是怎麼看的？他人怎麼樣？」三姑再次問道。
眼看三姑來真的，如煙秀眉微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帶著不解：「我和他就上次短暫的接觸了一下，前後也就一個多時辰，談的不是詩詞，就是琴曲蕭譜，哪裡能看出來他人怎麼樣————
「三姑，你這是————？」
「唉」
三姑長嘆一聲，臉上掛上苦惱之色：「女兒啊，咱們鳳來樓」這次能不能保住金字招牌，就要靠你了一」
「三姑，到底什麼情況，你說清楚啊——」如煙滿頭霧水的看著三姑。
「剛剛小雲給你說了外面的情況了吧？」
「嗯，可這也沒什麼吧？等那些臭男人在外面逛一圈，才會發現，還是我們「鳳來樓」是最好的————」
「唉，說是這麼說，可就寧公子這情況，他在咱們這裡，每次錢不少花，姑娘又不碰，光吃飯睡覺了，硬生生把咱們「鳳來樓」當成了客棧酒樓————」
「這要是傳出去了，你說，同行怎麼看我們，那些客人又會怎麼看我們？」
「所以————？
」
「要不，你今晚犧牲一下？」
當寧一從【白蓮教】的教壇離開，外面的天空早已變得幽深。
白日裡繁華的街道蕭條無比，給人一種寂寥空虛的感覺。
但這種情景下，對於寧一來說反而是件好事。
沒了來來往往的行人，昏暗的環境中，寧一終於可以放開手腳的迅速行進。
從城北的鼓樓下大街到前門大街的大柵欄附近，一共十七八里的路程，寧一隻花了幾分鐘的時間。
鳳來樓。
「寧公子，您可算來了——！」
看到寧一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三姑就像是餓了三天的老母雞看到又粗又大的玉米棒子，一下子就撲了上來。
面對這一撲，寧一頓感壓力山大，感覺比占承天的飛鷹獵食」還要難以抵禦。
「哎，等一下——！」
寧一嘴裡叫停，手裡快速出現一錠銀子，在身前左右晃動，像是打籃球一樣做了個假動作，將三姑晃到了一旁。
「哎呦—」
三姑差點被寧一晃摔倒，卻一臉的不以為意，再次湊上前，雙臂一環，將寧一抓著銀子的那隻手抱進了懷裡，神色浮誇的做嬌羞狀：「寧公子，真討厭，竟然戲弄人家，不過人家好喜歡呢」
言語間，寧一手中那錠銀子也悄然易主，落入了三姑的手裡。
「————」
寧一發誓，要不是知道對方沒有什麼惡意，再加上還有點角色濾鏡在，他是真想打爆這女人的腦袋。
真·用力的將手從兩隻漏氣的熱水袋中間抽出來，寧一嘴角抽搐的道：「三姑，別這樣，要不然我真忍不住錘你————」
「來啊來啊—
」
面對寧一的告誡，三姑不但不怕，反而兩眼發光，一臉期待的道：「錘的時候大力點，不要因為我是朵嬌花就憐惜我————來吧——！」
「臥槽——！」
寧一敗退，有點後悔再次到鳳來樓」這裡來。
眼看寧一有轉身就走的意向，三姑搞怪的神色瞬間收斂，恢復平常的市儈老鴇模樣：「哎呀呀，開個玩笑嘛」
「寧公子啊，你可好久沒來了，我————們如煙姑娘可想死你了——！」
三姑一個拖長尾音的我」字差點讓寧一真的轉身跑路，好在後面及時回歸正途。
「沒多久吧？」寧一在三姑的陪伴下走進鳳來樓」內，邊走邊說道：「也就幾天時間而已。」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嘛」
三姑眼神幽怨的看著寧一：「這幾天您一直往別家青樓跑，我鳳來樓」的金字招牌都快掉漆了一」
「不至於吧？」
這倒是真讓寧一有點驚訝，看著三姑，等待著她的下文。
「怎麼不至於？」三姑手裡品紅色的手絹絞纏著，說道：「誰不知道我們鳳來樓」在京城的青樓中是最好的，您從我們這裡出去後，竟然轉頭就去了別家，這可讓我們鳳來樓」的面子往哪擱？」
「這也算？」
寧一對這個說法不是很認可，撇了撇嘴道：「我初來京城，不了解你們當地的行情怎麼樣，當然要一家家的都試一遍。」
「正所謂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又有言道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光靠市井傳言來評判，誰知道這其中有多少的水分？」
這一刻的寧一，像極了一個挑剔的老嫖客，身上散發著一股讓人信服的魅力。
至少在在場的其他嫖客眼裡，寧一的言論，就像是照亮他們前路的明燈，為他們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這位公子說的好有道理啊—
」
「沒錯！本貝勒明天也要去別家試試，看有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我也要！我也要——！」
「同去！同去—！」
這一幕落在三姑的眼裡，氣得她兩個漏氣熱水袋都疼，滿眼幽怨的看向寧一O
這一次，是真的幽怨了。
對此，寧一視而不見，抬步朝著二樓走去：「跟上次一樣，上一桌酒菜，找個清倌人來給我彈彈曲子。」
三姑看著寧一的背影，磨了磨牙，但一想到剛剛被她塞進肚兜里的那錠銀子，怨念滿滿的臉上硬是又變成了笑臉，追上去問道：「寧公子，這次不找如煙了麼？」
「她要是有空，她來也行。」
寧一很是無所謂的說道：「如果她沒空，那就換個人，反正是清倌人就行。」
「有空有空，當然有空——！」
三姑嘴皮子快速合動，對著周邊侍立的女孩們命令道：「小桃，你去吩咐後廚趕快弄一桌上好的酒菜，小雲，你去叫如煙，就說是寧公子來了————」
說完，親自把寧一送到了上次那個廂房之中，又安排了兩個暖場的伶妓彈琴吹簫，這才轉身離開。
出了門，三姑先是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廂房，然後就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朝著走廊盡頭走去。
很快，一間裝扮雅致的閨房中，三姑找到了正聽著小雲說什麼的如煙。
「三姑。」/「三姑。」
「小雲，你先下去吧。」
「是。」
待小雲出門，將房門從外面關上，三姑坐到如煙身邊，抓住了她柔若無骨的小手，語氣前所未有的平和，一臉正色的問道：「女兒啊，你覺得那個寧公子怎麼樣？」
「什麼？」
如煙一愣，看著突然正經起來的三姑，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本以為三姑是來勸她去為那位寧公子奏曲的，現在突然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就是你對寧公子是怎麼看的？他人怎麼樣？」三姑再次問道。
眼看三姑來真的，如煙秀眉微蹙，黑白分明的眸子裡帶著不解：「我和他就上次短暫的接觸了一下，前後也就一個多時辰，談的不是詩詞，就是琴曲蕭譜，哪裡能看出來他人怎麼樣————
「三姑，你這是————？」
「唉」
三姑長嘆一聲，臉上掛上苦惱之色：「女兒啊，咱們鳳來樓」這次能不能保住金字招牌，就要靠你了一」
「三姑，到底什麼情況，你說清楚啊——」如煙滿頭霧水的看著三姑。
「剛剛小雲給你說了外面的情況了吧？」
「嗯，可這也沒什麼吧？等那些臭男人在外面逛一圈，才會發現，還是我們「鳳來樓」是最好的————」
「唉，說是這麼說，可就寧公子這情況，他在咱們這裡，每次錢不少花，姑娘又不碰，光吃飯睡覺了，硬生生把咱們「鳳來樓」當成了客棧酒樓————」
「這要是傳出去了，你說，同行怎麼看我們，那些客人又會怎麼看我們？」
「所以————？
」
「要不，你今晚犧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