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七日前
複製體鄭咤眼角抽搐著，他也想有得選。
他其實根本就不想兌換這麼高等的血族強化一一可誰讓他在和上一任惡魔隊隊長，複製體萊因哈特的交戰中被迫吞噬了對方的血脈和力量，並且這還被主神評定為無法用全身修復處理掉的特殊強化？他有什麼辦法？
當主神的宣告降下，告訴他只需要支付一個A，就可以一步到位買到AA級的血族大公並且跳過所有前置需求，而且還不會和他原有的內力循環衝突時。他還能夠有什麼辦法？
他只能感恩。
哪怕體內原有的內力在頃刻間就被血能融盡，陰冷的負能量流轉全身，將所有的經脈結構全數占據以至於斷絕重修可能性。他也只能夠感恩。
因為大公等級的血能真的很強。
也因為就算內力化作血能，他也一樣能夠使用那些舊日的戰鬥技藝一一雖說從原本的堂皇正大化作了鬼氣森森，但輪迴者什麼的，向來都是實用第一。
然而……
然而。
「可否換人來交涉呢？」身側傳來了清冷的聲音一一是銘煙薇，她有著尖耳朵，並且背著一支生長著嫩芽的長弓，顯然在精靈射手的領域上有著高深造詣。「就和上次一樣，由楚軒你來，或者班傑明先生……實在不行我來，或者湯姆？我們上次不是很好地和那群自稱世界之翼的人合作了嗎？」
複製體楚軒微微搖頭。
「很難，無論這個世界究竟複合了多少蜀山劍俠傳的成分。這都是一個非常講究因果，功德，並且卜算之術極其盛行的世界觀。我們隊內孰強孰弱那些修真高人一眼就能看出。而很遺憾的是在我們這支團隊中，有百分之七十的戰鬥力都難以被視作正義陣營。」
他的視線掠過複製體鄭咤。看向那正站在光幕邊上，朝著光幕外那隻新生妖魔上下打量的黑髮青年青年的名字是趙綴空，是惡魔隊內的另一個解開第四階基因鎖成員。然而不同於被迫強化了血族大公的複製體鄭咤。這位複製體趙綴空，從骨子裡就是個異種。
沒人知道他的具體來歷，但見過他戰鬥形態的人基本都不會將他視作人類的一員。據說他是由某種巨蛇基因培育而成的強化人。而且精神狀態從出現在惡魔隊內開始，就一直處於一種……很美麗的狀態邊緣。「真美……」他端詳著那團由扭曲的血肉，屍骸，骨片石塊構築而成的新生妖魔。眼中滿是欣賞和感嘆。「簡直就像是一隻新生的小雞仔……咯咯，咯咯……啊，你長大後會喊我哥哥嗎？為什麼沒有人喊我哥哥呢？」
楚軒收回視線。
即便是他一向以來都表現得很三無，熟悉他的人也能夠從中捕獲到些許無奈的感覺。顯而易見，這位趙先生在戰鬥以外的任何領域都難堪大任。
然而現在惡魔隊唯一不需要傷腦筋的，就是戰鬥領域。
「要不我試著先投一下血魔？」複製體鄭咤撓了撓腦袋。「嗯……先混入其中，然後再找一個時間跳反？」
是個蠢主意。
不止是複製體楚軒，就連銘煙薇都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你覺得你能搞定那位赤屍神君？」
「……媽的。」
赤屍神君，和幽泉血魔同級，或許略差一些的另一個魔頭。它在原典劇情中將寄生在峨眉首徒丹辰子身上，並且輕易地篡奪了這位至少也是元嬰……甚至出竅期資深正派修真者的一身修為並化為己用。而以鄭咤這並不穩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心魔爆發的第四階基因鎖狀態，想要在這位赤屍神君眼皮子底下玩無間道，只能說有些招笑。
「看來我們別無選擇。」銘煙薇微微抿唇。「但我不認為站在幽泉血魔那一邊是好主意。無論是蜀山傳還是蜀山劍俠傳，正道在嚴格意義上都具備絕對優勢。就算世界變異，雷炎天擊雙劍以及南明離火劍也不可能不出世，而和它們為敵絕非好事。」
「我不否認。」複製體楚軒點了點頭。「但在這世界上，並非只有正和魔。」
「………旁門？」複製體鄭咤眉頭一挑。「你是說混元祖師……可那不是蜀山劍俠傳里的角色嗎？」蜀山劍俠傳和蜀山傳存在巨大差異。而最大的差異，就在於陣營鬥爭一一在蜀山劍俠傳內真正和正派對抗的是各種旁門左道邪門。而這些門派固然在行事中有所激進，功法也劍走偏鋒難成正果，但卻也擁有著切實的戰鬥力。
畢竟難成正果並非成不了正果，旁門左道修士一樣能夠上界飛升。然而在蜀山傳的世界線中，卻是只剩下單純的正和魔。
「我知道。」複製體楚軒點了點頭。「所以，如果沒有旁門，我們就成為旁門。」
正的反面是魔，而旁門左道還在外側。縱使是血族之軀，蛇魔之體。只要不隨意製造殺業屠戮，那麼天道因果也不會隨意加諸其身一一正道諸派還忙著對付那沒從主神任務列表上下來的幽泉血魔呢。正常情況下，只要惡魔隊表現得足夠強大，便不會主動發起進攻。甚至於只要運作得好，正道諸派還會試著以旁制魔。
這不正好契合了惡魔隊的需要？
術算之法泛濫也終究有其好處，好處就在於只要惡魔隊兩人不失控開殺，那么正道諸派就絕對不會混淆了幽泉血魔和血族大公。而這樣一來，惡魔隊就可以將劇情背景上的威脅進行抹除。
「聽上去似乎不錯。」複製體鄭咤點了點頭。「但具體應該怎麼做？唔……聽你的說法，我們是要去開山立派吧，那豈不是需要很多……」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因為站在他面前的，是惡魔隊的楚專員一一專員之所以是專員，就是手頭總是有著填不完的無底洞。而現在，正是這無底洞的內容物部分顯露的時候。
主神的防護光罩，悄無聲息地便解除了。
那隻新生的妖魔蠕動著，發出低吼尖叫，卻又在看見複製體鄭咤的瞬間顯露出了人性化的困惑，低鳴著向他展現出了臣服的模樣。
這會是一張很好的門票。
但是
「噗』一聲輕響。
複製體銘煙薇放下了手中的長弓，那新生的妖魔猛地一滯，隨後軀殼便猛地膨脹，裂開，從中探出了新鮮的樹木枝條一一惡魔隊中的施法者猛地向前，伸出手便猛地劃出了一個以火圈構成的巨大門戶。空間結構在他面前像是軟泥一般散開然後重組，並伴隨著精神力者那向著四面八方展開的心靈波動。漫威的施法者，卡瑪泰姬的法術。
當惡魔隊的行跡在這片區域消失後不久，數道來自峨眉金頂的劍光便抵達了這一區域，並在那棵妖魔所化巨樹的周遭來回巡遊。幾個面目清秀的峨眉弟子顯露出來，一臉困惑地看向那已然看不見半點妖魔痕跡的樹生之處。
「奇怪……我明明感應到這裡有魔氣爆發。難道妖魔已經遁走？」
為首的弟子是一個面容嬌俏，但眉宇間自有一股英氣的少女。她的目光在傳送門原本所在的方位掃過。「沒有戰鬥的痕跡……感覺出錯了嗎？」
「這邊也沒有痕跡，英奇師姐。」「這裡也沒有。」
身後的師弟師妹們也沒有檢查出什麼，被稱作「英奇』的少女眉頭皺起，然後又鬆開。她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蜀地群山的另一處，而那裡，正是蚩尤血穴的所在之處。
她搖了搖頭。
「還是不要去打擾丹辰子師兄了。」
劍光揚動了起來。荒原之上，很快便只剩下風在涌動。不知從何時起地表悄然便浮現出了一抹淡薄的紅霧，而那顆被箭矢化生出來的大樹，便也在不知不覺間染上了一抹猩紅。
世界隨即變動。
數小時後，梁地。
「森羅魔君』一夥所造就的瘡痍廢墟上空，突然間就湧現出了片映紅而又幽深的紅霧。那些在魔災之中僥倖存活的難民們一臉驚恐地看向天空，尖叫著就要逃向周遭各處。
「是怪物！怪物又來啦！」
「神仙救命！仙人救我！」
「媽呀！」
有在附近救災的正派弟子仗劍便要上前，卻發現自己突然就無法行動。無形的力量壓迫於這些修仙少俠們的肩頭，迫使他們無法前往高空。
而於天幕血雲之上，驟然間便浮現出一張妖異的面容。
「我乃混元祖師！自此日起，此地眾生皆受我庇護！一切正道，魔頭，皆當退出我土！」
猩紅的雨幕降了下來，那些被雨淋到的人剛要發出驚恐的尖叫。卻發現自己身上的各種傷痛都在急劇治癒，消褪。而下一刻，那些被毀壞的土地中，竟也迅速地長出了茂密的高粱和稻穀。
那不是魔道所能夠擁有的力量一一那些作物和治癒，絕非幻覺抑或者邪術。被凝滯在地面上的正派弟子們面面相覷，又在下一刻被無形的力量轉移，拋飛，挪移出受災最為嚴重的梁地中部。而很快，天下四方便知曉了這一處的變動。
自甘散人，森羅魔君現世之後，又有混元祖師自海外而來，於梁地建立道統。其名混元一氣教，廣收弟子，傳授混元一氣神功。有正道高人觀看其功法，卻發現此法固然飛升無望卻是一條凡人也可踏足的金丹大道，而整片梁地上的許多妖魔邪祟，也在數日內便被混元祖師和其麾下盡數誅除。
似正非正，似魔非魔。
於混元祖師現世第三日，其言語響徹長空。
「我與你們正道魔道都不相同！我乃旁門左道，有教無類！凡無心為惡又不被名門正派收錄之人皆可來此！我與汝等共演神功！」
他其實根本就不想兌換這麼高等的血族強化一一可誰讓他在和上一任惡魔隊隊長，複製體萊因哈特的交戰中被迫吞噬了對方的血脈和力量，並且這還被主神評定為無法用全身修復處理掉的特殊強化？他有什麼辦法？
當主神的宣告降下，告訴他只需要支付一個A，就可以一步到位買到AA級的血族大公並且跳過所有前置需求，而且還不會和他原有的內力循環衝突時。他還能夠有什麼辦法？
他只能感恩。
哪怕體內原有的內力在頃刻間就被血能融盡，陰冷的負能量流轉全身，將所有的經脈結構全數占據以至於斷絕重修可能性。他也只能夠感恩。
因為大公等級的血能真的很強。
也因為就算內力化作血能，他也一樣能夠使用那些舊日的戰鬥技藝一一雖說從原本的堂皇正大化作了鬼氣森森，但輪迴者什麼的，向來都是實用第一。
然而……
然而。
「可否換人來交涉呢？」身側傳來了清冷的聲音一一是銘煙薇，她有著尖耳朵，並且背著一支生長著嫩芽的長弓，顯然在精靈射手的領域上有著高深造詣。「就和上次一樣，由楚軒你來，或者班傑明先生……實在不行我來，或者湯姆？我們上次不是很好地和那群自稱世界之翼的人合作了嗎？」
複製體楚軒微微搖頭。
「很難，無論這個世界究竟複合了多少蜀山劍俠傳的成分。這都是一個非常講究因果，功德，並且卜算之術極其盛行的世界觀。我們隊內孰強孰弱那些修真高人一眼就能看出。而很遺憾的是在我們這支團隊中，有百分之七十的戰鬥力都難以被視作正義陣營。」
他的視線掠過複製體鄭咤。看向那正站在光幕邊上，朝著光幕外那隻新生妖魔上下打量的黑髮青年青年的名字是趙綴空，是惡魔隊內的另一個解開第四階基因鎖成員。然而不同於被迫強化了血族大公的複製體鄭咤。這位複製體趙綴空，從骨子裡就是個異種。
沒人知道他的具體來歷，但見過他戰鬥形態的人基本都不會將他視作人類的一員。據說他是由某種巨蛇基因培育而成的強化人。而且精神狀態從出現在惡魔隊內開始，就一直處於一種……很美麗的狀態邊緣。「真美……」他端詳著那團由扭曲的血肉，屍骸，骨片石塊構築而成的新生妖魔。眼中滿是欣賞和感嘆。「簡直就像是一隻新生的小雞仔……咯咯，咯咯……啊，你長大後會喊我哥哥嗎？為什麼沒有人喊我哥哥呢？」
楚軒收回視線。
即便是他一向以來都表現得很三無，熟悉他的人也能夠從中捕獲到些許無奈的感覺。顯而易見，這位趙先生在戰鬥以外的任何領域都難堪大任。
然而現在惡魔隊唯一不需要傷腦筋的，就是戰鬥領域。
「要不我試著先投一下血魔？」複製體鄭咤撓了撓腦袋。「嗯……先混入其中，然後再找一個時間跳反？」
是個蠢主意。
不止是複製體楚軒，就連銘煙薇都有些無奈地看了他一眼。
「你覺得你能搞定那位赤屍神君？」
「……媽的。」
赤屍神君，和幽泉血魔同級，或許略差一些的另一個魔頭。它在原典劇情中將寄生在峨眉首徒丹辰子身上，並且輕易地篡奪了這位至少也是元嬰……甚至出竅期資深正派修真者的一身修為並化為己用。而以鄭咤這並不穩定，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心魔爆發的第四階基因鎖狀態，想要在這位赤屍神君眼皮子底下玩無間道，只能說有些招笑。
「看來我們別無選擇。」銘煙薇微微抿唇。「但我不認為站在幽泉血魔那一邊是好主意。無論是蜀山傳還是蜀山劍俠傳，正道在嚴格意義上都具備絕對優勢。就算世界變異，雷炎天擊雙劍以及南明離火劍也不可能不出世，而和它們為敵絕非好事。」
「我不否認。」複製體楚軒點了點頭。「但在這世界上，並非只有正和魔。」
「………旁門？」複製體鄭咤眉頭一挑。「你是說混元祖師……可那不是蜀山劍俠傳里的角色嗎？」蜀山劍俠傳和蜀山傳存在巨大差異。而最大的差異，就在於陣營鬥爭一一在蜀山劍俠傳內真正和正派對抗的是各種旁門左道邪門。而這些門派固然在行事中有所激進，功法也劍走偏鋒難成正果，但卻也擁有著切實的戰鬥力。
畢竟難成正果並非成不了正果，旁門左道修士一樣能夠上界飛升。然而在蜀山傳的世界線中，卻是只剩下單純的正和魔。
「我知道。」複製體楚軒點了點頭。「所以，如果沒有旁門，我們就成為旁門。」
正的反面是魔，而旁門左道還在外側。縱使是血族之軀，蛇魔之體。只要不隨意製造殺業屠戮，那麼天道因果也不會隨意加諸其身一一正道諸派還忙著對付那沒從主神任務列表上下來的幽泉血魔呢。正常情況下，只要惡魔隊表現得足夠強大，便不會主動發起進攻。甚至於只要運作得好，正道諸派還會試著以旁制魔。
這不正好契合了惡魔隊的需要？
術算之法泛濫也終究有其好處，好處就在於只要惡魔隊兩人不失控開殺，那么正道諸派就絕對不會混淆了幽泉血魔和血族大公。而這樣一來，惡魔隊就可以將劇情背景上的威脅進行抹除。
「聽上去似乎不錯。」複製體鄭咤點了點頭。「但具體應該怎麼做？唔……聽你的說法，我們是要去開山立派吧，那豈不是需要很多……」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因為站在他面前的，是惡魔隊的楚專員一一專員之所以是專員，就是手頭總是有著填不完的無底洞。而現在，正是這無底洞的內容物部分顯露的時候。
主神的防護光罩，悄無聲息地便解除了。
那隻新生的妖魔蠕動著，發出低吼尖叫，卻又在看見複製體鄭咤的瞬間顯露出了人性化的困惑，低鳴著向他展現出了臣服的模樣。
這會是一張很好的門票。
但是
「噗』一聲輕響。
複製體銘煙薇放下了手中的長弓，那新生的妖魔猛地一滯，隨後軀殼便猛地膨脹，裂開，從中探出了新鮮的樹木枝條一一惡魔隊中的施法者猛地向前，伸出手便猛地劃出了一個以火圈構成的巨大門戶。空間結構在他面前像是軟泥一般散開然後重組，並伴隨著精神力者那向著四面八方展開的心靈波動。漫威的施法者，卡瑪泰姬的法術。
當惡魔隊的行跡在這片區域消失後不久，數道來自峨眉金頂的劍光便抵達了這一區域，並在那棵妖魔所化巨樹的周遭來回巡遊。幾個面目清秀的峨眉弟子顯露出來，一臉困惑地看向那已然看不見半點妖魔痕跡的樹生之處。
「奇怪……我明明感應到這裡有魔氣爆發。難道妖魔已經遁走？」
為首的弟子是一個面容嬌俏，但眉宇間自有一股英氣的少女。她的目光在傳送門原本所在的方位掃過。「沒有戰鬥的痕跡……感覺出錯了嗎？」
「這邊也沒有痕跡，英奇師姐。」「這裡也沒有。」
身後的師弟師妹們也沒有檢查出什麼，被稱作「英奇』的少女眉頭皺起，然後又鬆開。她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蜀地群山的另一處，而那裡，正是蚩尤血穴的所在之處。
她搖了搖頭。
「還是不要去打擾丹辰子師兄了。」
劍光揚動了起來。荒原之上，很快便只剩下風在涌動。不知從何時起地表悄然便浮現出了一抹淡薄的紅霧，而那顆被箭矢化生出來的大樹，便也在不知不覺間染上了一抹猩紅。
世界隨即變動。
數小時後，梁地。
「森羅魔君』一夥所造就的瘡痍廢墟上空，突然間就湧現出了片映紅而又幽深的紅霧。那些在魔災之中僥倖存活的難民們一臉驚恐地看向天空，尖叫著就要逃向周遭各處。
「是怪物！怪物又來啦！」
「神仙救命！仙人救我！」
「媽呀！」
有在附近救災的正派弟子仗劍便要上前，卻發現自己突然就無法行動。無形的力量壓迫於這些修仙少俠們的肩頭，迫使他們無法前往高空。
而於天幕血雲之上，驟然間便浮現出一張妖異的面容。
「我乃混元祖師！自此日起，此地眾生皆受我庇護！一切正道，魔頭，皆當退出我土！」
猩紅的雨幕降了下來，那些被雨淋到的人剛要發出驚恐的尖叫。卻發現自己身上的各種傷痛都在急劇治癒，消褪。而下一刻，那些被毀壞的土地中，竟也迅速地長出了茂密的高粱和稻穀。
那不是魔道所能夠擁有的力量一一那些作物和治癒，絕非幻覺抑或者邪術。被凝滯在地面上的正派弟子們面面相覷，又在下一刻被無形的力量轉移，拋飛，挪移出受災最為嚴重的梁地中部。而很快，天下四方便知曉了這一處的變動。
自甘散人，森羅魔君現世之後，又有混元祖師自海外而來，於梁地建立道統。其名混元一氣教，廣收弟子，傳授混元一氣神功。有正道高人觀看其功法，卻發現此法固然飛升無望卻是一條凡人也可踏足的金丹大道，而整片梁地上的許多妖魔邪祟，也在數日內便被混元祖師和其麾下盡數誅除。
似正非正，似魔非魔。
於混元祖師現世第三日，其言語響徹長空。
「我與你們正道魔道都不相同！我乃旁門左道，有教無類！凡無心為惡又不被名門正派收錄之人皆可來此！我與汝等共演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