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越來越不對勁了
第123章 ·越來越不對勁了
寂靜。
寂靜的時光，持續了一個剎那。
「什麼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也敢來霍華德大廈撒野——」
警衛們反應了過來。
他們一個個行動敏捷，身材健壯。當即就從西裝下掏出了便於室內作戰的制式手槍。口中吼叫著，便將槍口對準了司明所在的方向。
『咔噠——』保險打開。
『哐當——』槍械落下。
司明的眸光掃了過去。而只是這樣一剎那的視線交錯，無與倫比的危機感和恐懼感，便吞噬了這些精銳保鏢的勇敢和心跳。
會死。
只要動手，只要開槍，就一定會死。
每個人的眼中都浮現出了開槍後的場景，每個人都在這一剎那清晰地看見了自己的死相。那些最為勇敢的人牙齒格格作響，身體凝滯在原地冷汗直冒。而稍微遜色一點的則是雙腿和槍械一起軟倒，攤在地上不住發抖，不敢說話。
司明的目光這才迴轉到眼前那臉色慘白的前台身上。
「通知吉斯·霍華德。」他的語氣依舊平靜，優雅。「有勞了。」
而他便越過了她，沿著她身後的樓梯緩步向上。
「是，是的！」前台女人那結結巴巴的聲音，直到他走出十幾米後才含糊不清地響起來。而下一刻，整座霍華德大廈頓時警鈴大作，並伴隨著無關人員的尖叫逃躥聲響。
恐懼的氣息蔓延開來。
司明的步伐穩定向上。
從心靈連結中傳來同伴們調侃中帶著不解的聲音。隨著司明的行進而在他的耳側環繞。
瓦倫蒂娜：【哎呦哎呦，我們的教授居然變成了天神，而且還在欺負小朋友。能夠稍稍解釋一下嗎？如果只是在普通人面前作威作福的話，身為『遊俠』的我可是會生氣的喔。】
莉賽爾：【呃……那個，教授先生他應該是有自己的想法啦。唔，現在應該是『天神』先生？】
瓦倫蒂娜：【……咕，你這麼認真，讓只是想調整一下氣氛的我顯得很呆啊。】
司明：【確實有些想法，幫我注意一下霍華德大廈里的人。如果有看到什麼值得注意的人或者物，記得通知我。】
瓦倫蒂娜：【了解……這棟大樓里的監控系統還算全面。不過目前還沒有看到什麼比較奇怪的人……嗯，吉斯還在頂樓，安保部隊已經過來找你了。其它的普通人好像只是很平常的逃跑，疏散。你是有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司明：【目前還沒有。】
目前還沒有。
些微的危機感知從司明的心底湧出。即便沒有看見，沒有聽見。他也預感到有一支大約三十人的精銳安保部隊正匯集在上樓層的大門之後。他的步伐依舊不疾不徐，而他猛地便聽見了一聲怒吼。
「開火！」
一連串的槍聲從門後響起。是重火力，大口徑機槍子彈的噴濺伴隨著手雷和震撼彈的混合投出。它們撕裂的大門並猛烈地轟擊在了踏上台階的司明身上。但是……
沒有效果。
20mm口徑，與其說是槍，不如說是炮的彈鏈曳著光屑噴涌而出，而它們最終只是徒勞地停滯於司明體表浮現出的氣霧。
不是黑夜鬥氣。
不是夜魔鎧衣。
司明只是單純地鼓動起自己體內的氣血，那過於強橫，以至於自生神異的軀殼便自發地在體表湧現出了無形鬥氣。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鬥氣』。
不同於黑夜鬥氣那實際上有些牛鬼蛇神的力量，這股肉身自發湧現出來的氣焰同樣有著非同小可的強度和靈活性——數百枚槍炮子彈徒勞懸停，然後轉向。而他只是不緊不慢地繼續向前走出。那凝滯於無色氣焰之上的槍炮彈丸，便和即將落地引爆的手雷榴彈一起迅疾地倒飛回來處！
『轟隆——！！！』
門後的爆炸聲中，伴隨著尖銳悽厲的慘叫。司明繼續向前，越過了那些安保部隊自尋死路的屍體——幾個沒來得及逃走的文員躲在角落中瑟瑟發抖，其中甚至有人穿著霍華德大廈的安保制服，但也只是蜷縮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司明沒有理會他們。
他只是繼續向著樓層的上方走去。
瓦倫蒂娜和莉賽爾的雙重眸光在霍華德大廈中來回掃蕩，但她們確實沒有發現什麼不同尋常的動靜。
瓦倫蒂娜：【吉斯的部下跑得很快算不算？唔，明明設定有『領導魅力』，但他手下的許多安保人員卻是逃跑得有點……啊，看到他們的人事資料了。跑掉的好像都是新入職沒幾星期的新員工呢。這就不奇怪了。】
司明的眉梢，輕輕一挑。
他又登上了一層樓。而莉賽爾的提示聲便在他的耳側響起。
莉賽爾：【教授……天神先生，又有一支精銳安保部隊正在向你靠近。啊，裡面還有一位有名有姓的格鬥家。是比利，比利·凱恩。那位使用長棍的先生。】
注意力稍稍地偏移開來，資料於腦海中不住騰躍——比利·凱恩，霍華德集團的安保隊長兼二把手，吉斯的忠誠部下。最珍視的是自己的妹妹，而最擅長的則是使用長棍在近距離內快速戰鬥。
在拳皇世界觀內，他的具體強度，屬于格斗家中的中層。強過那些在KOF預選賽中便淘汰掉的無名格鬥家，但卻遠遠不夠資格在一線強者中爭鋒。
一個不錯的熱場目標——或許是。
而在南鎮的另外兩邊，羅宋湯組合才剛走到極限流道場門口。且喻知微也剛踏進幻影酒吧的門戶。
『轟———！』
思緒，被稍稍打斷。一發大威力的榴彈，在司明面前的空氣中劇烈爆破。
「喂！那個人。」
塵埃在司明的面前猛地散開。一個戴著頭巾，看上去有些暴躁，又有些放蕩不羈的男人站在視線的盡頭。他手中的長棍擺出以逸待勞的棍勢，而身後則有數十個身穿黑西裝的傢伙端著機槍，榴彈炮，甚至火箭筒。
「雖然不知道你和吉斯先生有什麼過節，但就這麼闖過來，也太不給人面子了吧。」
他抬起大拇指，抹了下自己的鼻子。
「我感覺得到，你很強啊。但我可不會那麼輕易地讓你過去……喂，就這麼回去怎樣。之前的事情，就當是一場普通的誤會好了。」
他沒有獲得回答。
司明只是站在那裡，安靜地看著他。
沒有開口，沒有說話。而這態度，自然便也獲得了確切的表達。
「嘖，不行嗎。」持棍的青年，輕輕地啐了一口。手中的棍勢隨即切換，緊隨其後，全身上下的氣勢隨即迸發而出。
「我上了！」
他猛地一吼，向前便是一撲。火焰的氣息隨著棍勢而流轉，整個人便如同一匹猛虎一般連風帶火。
雲從龍，風從虎。第一擊便直接用出全力，並伴隨著身後精銳安保部隊的全力開火。
隨後——
氣焰釋放。
肉體本身所湧現出的力量，化作了向外溢出的熾烈海潮。
司明抬起了手。
而那持棍撲襲的青年，便和大量的槍炮彈丸，以及各色大威力爆炸物一起，被凝滯在了氣焰隔斷半空之中。
強度，要比預想中更低啊。以及……
——按設定，這人是這種會整步炮協同的性格嗎？
——我記得，他應該比較享受純粹的戰鬥？
一秒，引信走到盡頭。
青年的嘴角，猛地一抽。
『轟隆——！！！』
……………………
與此同時，南鎮另外一處。於極限流道場的門口，正準備過來踢館的羅應龍和宋天，稍稍停下了腳步。
視線碰觸，念頭涌動。司明的所作所為在心靈網絡中清晰地顯現出來，而作為他的隊友。他們兩人自然便也猜測到了一些事物。
司明似乎發現了什麼。
司明似乎忌憚著什麼。
司明沒有直說，那自己等人的計劃便沒有必要貿然改動。但在動手的時候，多留一點心眼卻成為了必要的事務。
宋天：【分心多用，純度不足。】
羅應龍：【純度，有用嗎？】
如果換一個場合，這兩貨色肯定要就這個藉口便打上一場。但考慮到現在要做正事，所以他們姑且還沒有輕舉妄動。然而即便如此，兩個一看便迥異常人的傢伙站在門口自然也會引發道館人員的矚目——立刻就有身穿道服的年輕人站了出來，發出響亮的問候。
「兩位，這裡是極限流道館，如果沒有什麼要事……」
「太弱。」羅應龍向前一步，抬眸。
週遊六虛的氣場，轟然鼓動。
不需要八色真氣迸發，單純的氣息湧出便讓那年輕人發出一聲驚呼。他被氣息撞擊著『噔噔噔』一路跌退，直至止步於一隻纖細且有力的手。
一個戴著頭帶的元氣少女撐住了他，少女的面色一臉嚴肅。
「退下，阿吉，你不是這兩位的對手。」她將年輕人撥到身後，眼眸中卻有躍躍欲試的光輝流出。「我是極限流空手道的坂崎百合，兩位，有何貴幹。」
羅應龍打量了她一眼，評估著她體內流動的能量。單純以能級來看似乎是他比較占優，但孰強孰弱，還需要戰鬥。
「你可以稱我為劍先生。而我身邊這傢伙是刀先生。而我們來這裡，是聽說這裡有一位空手道先生。或者說……」
羅應龍的嘴角，微微裂開。
「天狗。」
他眼前的少女瞳仁猛地一縮。
這其實是另一部遊戲中的內容，也是瓦倫蒂娜查詢到的格鬥家隱秘——極限流空手道的創始人名叫坂崎琢磨。而在幾年前，他被一張會讓人性情大變的天狗面具控制，化身『空手道先生』鬧出了不少事故。而這位『空手道先生』的女兒，如今便在羅宋兩人的眼中。
「我不知道閣下在說什麼。」坂崎百合微微弓起脊背，像是貓兒一樣炸毛。「這裡沒有你們想要找的人，請回吧。」
羅應龍微微歪了歪頭。
太成熟了。
這個坂崎百合，太成熟了。
正常情況下，按照人設。當自己等人提到『天狗』的時候，她應該一發『虎咆』已經直接打過來了才對。
所以……
——有人，嚴重的影響，甚至改變了她麼？
念頭微動，腦海中瘋狂檢索著線索。
但在表面，羅應龍決定再稍稍多做一些什麼。
「理論上說，我們只是想要以武會友。不過既然空手道先生不在……」抬起手，劍指迅疾探出。「那我就試試看他的女兒，繼承了他幾成火候！」
(本章完)
寂靜。
寂靜的時光，持續了一個剎那。
「什麼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也敢來霍華德大廈撒野——」
警衛們反應了過來。
他們一個個行動敏捷，身材健壯。當即就從西裝下掏出了便於室內作戰的制式手槍。口中吼叫著，便將槍口對準了司明所在的方向。
『咔噠——』保險打開。
『哐當——』槍械落下。
司明的眸光掃了過去。而只是這樣一剎那的視線交錯，無與倫比的危機感和恐懼感，便吞噬了這些精銳保鏢的勇敢和心跳。
會死。
只要動手，只要開槍，就一定會死。
每個人的眼中都浮現出了開槍後的場景，每個人都在這一剎那清晰地看見了自己的死相。那些最為勇敢的人牙齒格格作響，身體凝滯在原地冷汗直冒。而稍微遜色一點的則是雙腿和槍械一起軟倒，攤在地上不住發抖，不敢說話。
司明的目光這才迴轉到眼前那臉色慘白的前台身上。
「通知吉斯·霍華德。」他的語氣依舊平靜，優雅。「有勞了。」
而他便越過了她，沿著她身後的樓梯緩步向上。
「是，是的！」前台女人那結結巴巴的聲音，直到他走出十幾米後才含糊不清地響起來。而下一刻，整座霍華德大廈頓時警鈴大作，並伴隨著無關人員的尖叫逃躥聲響。
恐懼的氣息蔓延開來。
司明的步伐穩定向上。
從心靈連結中傳來同伴們調侃中帶著不解的聲音。隨著司明的行進而在他的耳側環繞。
瓦倫蒂娜：【哎呦哎呦，我們的教授居然變成了天神，而且還在欺負小朋友。能夠稍稍解釋一下嗎？如果只是在普通人面前作威作福的話，身為『遊俠』的我可是會生氣的喔。】
莉賽爾：【呃……那個，教授先生他應該是有自己的想法啦。唔，現在應該是『天神』先生？】
瓦倫蒂娜：【……咕，你這麼認真，讓只是想調整一下氣氛的我顯得很呆啊。】
司明：【確實有些想法，幫我注意一下霍華德大廈里的人。如果有看到什麼值得注意的人或者物，記得通知我。】
瓦倫蒂娜：【了解……這棟大樓里的監控系統還算全面。不過目前還沒有看到什麼比較奇怪的人……嗯，吉斯還在頂樓，安保部隊已經過來找你了。其它的普通人好像只是很平常的逃跑，疏散。你是有發現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司明：【目前還沒有。】
目前還沒有。
些微的危機感知從司明的心底湧出。即便沒有看見，沒有聽見。他也預感到有一支大約三十人的精銳安保部隊正匯集在上樓層的大門之後。他的步伐依舊不疾不徐，而他猛地便聽見了一聲怒吼。
「開火！」
一連串的槍聲從門後響起。是重火力，大口徑機槍子彈的噴濺伴隨著手雷和震撼彈的混合投出。它們撕裂的大門並猛烈地轟擊在了踏上台階的司明身上。但是……
沒有效果。
20mm口徑，與其說是槍，不如說是炮的彈鏈曳著光屑噴涌而出，而它們最終只是徒勞地停滯於司明體表浮現出的氣霧。
不是黑夜鬥氣。
不是夜魔鎧衣。
司明只是單純地鼓動起自己體內的氣血，那過於強橫，以至於自生神異的軀殼便自發地在體表湧現出了無形鬥氣。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鬥氣』。
不同於黑夜鬥氣那實際上有些牛鬼蛇神的力量，這股肉身自發湧現出來的氣焰同樣有著非同小可的強度和靈活性——數百枚槍炮子彈徒勞懸停，然後轉向。而他只是不緊不慢地繼續向前走出。那凝滯於無色氣焰之上的槍炮彈丸，便和即將落地引爆的手雷榴彈一起迅疾地倒飛回來處！
『轟隆——！！！』
門後的爆炸聲中，伴隨著尖銳悽厲的慘叫。司明繼續向前，越過了那些安保部隊自尋死路的屍體——幾個沒來得及逃走的文員躲在角落中瑟瑟發抖，其中甚至有人穿著霍華德大廈的安保制服，但也只是蜷縮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司明沒有理會他們。
他只是繼續向著樓層的上方走去。
瓦倫蒂娜和莉賽爾的雙重眸光在霍華德大廈中來回掃蕩，但她們確實沒有發現什麼不同尋常的動靜。
瓦倫蒂娜：【吉斯的部下跑得很快算不算？唔，明明設定有『領導魅力』，但他手下的許多安保人員卻是逃跑得有點……啊，看到他們的人事資料了。跑掉的好像都是新入職沒幾星期的新員工呢。這就不奇怪了。】
司明的眉梢，輕輕一挑。
他又登上了一層樓。而莉賽爾的提示聲便在他的耳側響起。
莉賽爾：【教授……天神先生，又有一支精銳安保部隊正在向你靠近。啊，裡面還有一位有名有姓的格鬥家。是比利，比利·凱恩。那位使用長棍的先生。】
注意力稍稍地偏移開來，資料於腦海中不住騰躍——比利·凱恩，霍華德集團的安保隊長兼二把手，吉斯的忠誠部下。最珍視的是自己的妹妹，而最擅長的則是使用長棍在近距離內快速戰鬥。
在拳皇世界觀內，他的具體強度，屬于格斗家中的中層。強過那些在KOF預選賽中便淘汰掉的無名格鬥家，但卻遠遠不夠資格在一線強者中爭鋒。
一個不錯的熱場目標——或許是。
而在南鎮的另外兩邊，羅宋湯組合才剛走到極限流道場門口。且喻知微也剛踏進幻影酒吧的門戶。
『轟———！』
思緒，被稍稍打斷。一發大威力的榴彈，在司明面前的空氣中劇烈爆破。
「喂！那個人。」
塵埃在司明的面前猛地散開。一個戴著頭巾，看上去有些暴躁，又有些放蕩不羈的男人站在視線的盡頭。他手中的長棍擺出以逸待勞的棍勢，而身後則有數十個身穿黑西裝的傢伙端著機槍，榴彈炮，甚至火箭筒。
「雖然不知道你和吉斯先生有什麼過節，但就這麼闖過來，也太不給人面子了吧。」
他抬起大拇指，抹了下自己的鼻子。
「我感覺得到，你很強啊。但我可不會那麼輕易地讓你過去……喂，就這麼回去怎樣。之前的事情，就當是一場普通的誤會好了。」
他沒有獲得回答。
司明只是站在那裡，安靜地看著他。
沒有開口，沒有說話。而這態度，自然便也獲得了確切的表達。
「嘖，不行嗎。」持棍的青年，輕輕地啐了一口。手中的棍勢隨即切換，緊隨其後，全身上下的氣勢隨即迸發而出。
「我上了！」
他猛地一吼，向前便是一撲。火焰的氣息隨著棍勢而流轉，整個人便如同一匹猛虎一般連風帶火。
雲從龍，風從虎。第一擊便直接用出全力，並伴隨著身後精銳安保部隊的全力開火。
隨後——
氣焰釋放。
肉體本身所湧現出的力量，化作了向外溢出的熾烈海潮。
司明抬起了手。
而那持棍撲襲的青年，便和大量的槍炮彈丸，以及各色大威力爆炸物一起，被凝滯在了氣焰隔斷半空之中。
強度，要比預想中更低啊。以及……
——按設定，這人是這種會整步炮協同的性格嗎？
——我記得，他應該比較享受純粹的戰鬥？
一秒，引信走到盡頭。
青年的嘴角，猛地一抽。
『轟隆——！！！』
……………………
與此同時，南鎮另外一處。於極限流道場的門口，正準備過來踢館的羅應龍和宋天，稍稍停下了腳步。
視線碰觸，念頭涌動。司明的所作所為在心靈網絡中清晰地顯現出來，而作為他的隊友。他們兩人自然便也猜測到了一些事物。
司明似乎發現了什麼。
司明似乎忌憚著什麼。
司明沒有直說，那自己等人的計劃便沒有必要貿然改動。但在動手的時候，多留一點心眼卻成為了必要的事務。
宋天：【分心多用，純度不足。】
羅應龍：【純度，有用嗎？】
如果換一個場合，這兩貨色肯定要就這個藉口便打上一場。但考慮到現在要做正事，所以他們姑且還沒有輕舉妄動。然而即便如此，兩個一看便迥異常人的傢伙站在門口自然也會引發道館人員的矚目——立刻就有身穿道服的年輕人站了出來，發出響亮的問候。
「兩位，這裡是極限流道館，如果沒有什麼要事……」
「太弱。」羅應龍向前一步，抬眸。
週遊六虛的氣場，轟然鼓動。
不需要八色真氣迸發，單純的氣息湧出便讓那年輕人發出一聲驚呼。他被氣息撞擊著『噔噔噔』一路跌退，直至止步於一隻纖細且有力的手。
一個戴著頭帶的元氣少女撐住了他，少女的面色一臉嚴肅。
「退下，阿吉，你不是這兩位的對手。」她將年輕人撥到身後，眼眸中卻有躍躍欲試的光輝流出。「我是極限流空手道的坂崎百合，兩位，有何貴幹。」
羅應龍打量了她一眼，評估著她體內流動的能量。單純以能級來看似乎是他比較占優，但孰強孰弱，還需要戰鬥。
「你可以稱我為劍先生。而我身邊這傢伙是刀先生。而我們來這裡，是聽說這裡有一位空手道先生。或者說……」
羅應龍的嘴角，微微裂開。
「天狗。」
他眼前的少女瞳仁猛地一縮。
這其實是另一部遊戲中的內容，也是瓦倫蒂娜查詢到的格鬥家隱秘——極限流空手道的創始人名叫坂崎琢磨。而在幾年前，他被一張會讓人性情大變的天狗面具控制，化身『空手道先生』鬧出了不少事故。而這位『空手道先生』的女兒，如今便在羅宋兩人的眼中。
「我不知道閣下在說什麼。」坂崎百合微微弓起脊背，像是貓兒一樣炸毛。「這裡沒有你們想要找的人，請回吧。」
羅應龍微微歪了歪頭。
太成熟了。
這個坂崎百合，太成熟了。
正常情況下，按照人設。當自己等人提到『天狗』的時候，她應該一發『虎咆』已經直接打過來了才對。
所以……
——有人，嚴重的影響，甚至改變了她麼？
念頭微動，腦海中瘋狂檢索著線索。
但在表面，羅應龍決定再稍稍多做一些什麼。
「理論上說，我們只是想要以武會友。不過既然空手道先生不在……」抬起手，劍指迅疾探出。「那我就試試看他的女兒，繼承了他幾成火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