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節·時代變了
觀音山。
觀音山在過去，又被稱之為八里分山。因為在數百年前，這裡有一個被稱作八里分的部落在這山中聚居。但隨著時過境遷，歲月流淌。八里分山變成了觀音山，而這過於優良的地勢環境，卻又迎來了大量當地人的墓葬集群。
觀音山仍舊是觀音山。
然而八里分山，大概已然變成了八里墳山。
當拜亞基撲騰著翅膀，靠近觀音山的時候。天空之中便在不知不覺間匯集起了一重又一重厚重的瘴氣。即便是處於白晝，細密的小蟲也依舊在這霧雲之中群聚飛行。絲絲縷縷的邪祟氣息縈繞其間，並伴隨著偶爾會生成的細密咀嚼聲音。
這最後的一層關卡，看來不是很容易跨越過去。而在雲層之下，群山之間。被毒蟲所寄生，從而被喚醒的屍體亡骸，便在山間的小徑里漫無目的地走來走去。
小詩音仍在沉睡之中，在抵達目的地之前，想來不會輕易甦醒。
「我猜，我們身上的符籙正好能夠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喻知微打量著遠處那覆蓋整片天空的濃郁瘴氣。「雖然這裡還不是陳家村，但這裡顯然也被邪祟之力所覆蓋。符籙或許能夠成功騙過它們，反正我們有五張符，六個人，留一個人在外邊也是沒問題的哦。」
「指定區域的道具還是用在合適的區域比較好。」雅各擺了擺手。他站在拜亞基背上，稍稍地舒展了一下筋骨。「我念了一晚上的經文，骨頭都軟了，不如就讓我來試試？」
「你搞得定？」喻知微打量了他一眼，又下意識地看向小詩音。「……專業對口？」
她指的可能是竊取小詩音身上的神力，而這無疑是一項足以占一個卡爾薩斯上鋪席位的驚世偉業——偉業的程度姑且不論，但絕對足夠驚世。若是真有人想要動手，那他肯定會成為流傳於古往今來，甚至諸天萬界的傳奇。
好在這裡終究是沒有那種當著大腿的面背刺大腿的傻逼。
「我還沒有魯莽到這種程度。」雅各向著前方，微微抬起手。伴隨著一道浮現於他手掌之中的光輝，主神對褻瀆祭祀這一強化的說明，便也迴蕩在天神隊成員們的記憶之中。
褻瀆祭司和牧師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後者的法術都得額外花錢單買。而前者卻可以通過直接竊取神祇的神力，從而獲得一系列封裝好的神術。風險很大，但收益同樣豐厚。雖然在竊取神力之前，褻瀆祭司自己也不知道能夠撈到什麼神術。但只要事先規劃好褻瀆目標的神權領域，那自然便能夠將大致的需要滿足。
提爾是公平與正義之神。祂的神力，更傾向於懲戒而非守護。
而作為B級的褻瀆祭司，雅各能夠使用的最高環神術為……
「七環神術·烈焰風暴！」
火焰驟然揚了起來。
熾烈，灼熱，並且充斥著神聖氣息的純白火焰。
它從那密集的瘴氣群正上方迸發，並在頃刻間便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而伴隨著雅各身上那件聖骸布也散發出微黯的金光，原本燃燒範圍不會大於半畝地的火焰場，便猛地擴展，延伸，湧向更遠的邊界。
七環的火焰風暴，就此呈現出了八環焚雲術的效果。它在雅各的意志下在群山之上來回滾動，反覆摩擦。每道軌跡便是數千上萬的瘴氣和毒蟲烤焦碳化。而在神術效果結束的那一刻，覆蓋在整個觀音山上空的瘴氣層雲已然被削除了接近一半，就連那位於群山深處的巨大觀音石像，也隨之隱約可見。
「呼……」雅各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抬手擦去額上的些許汗珠。就算通過降低殺傷力擴展了施法範圍和持續時間，長時間的法術引導也確實意味著龐大的精力消耗。
「我休息一下，過幾分鐘再來一發就可以——」
他的聲音卡在了那裡。
因為就在他面前，眼中，那被消去了一半份量的瘴氣蟲群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修復補足，漆黑的色澤不止還原，甚至還稍稍加了一個小倍。並在下一刻，蟲海沸騰。
『蓬——』
黑色的瘴氣蟲雲，一擁而上。隨後——
撲了個空。
拜亞基的傳送功能在此起到了功用。
當時空再度穩定下來的時候，天神隊的輪迴者們已然轉移到了數公里外的一座開闊的山丘上方。倒是反應得相當迅速。
雅各看著遠處那很不給他面子的瘴氣蟲群，臉色紅溫，太陽穴劇烈跳動。他伸出手，就想要從口袋裡掏個什麼大寶貝出來。但在那之前，他卻先一步看見喻知微的笑容。
「杯水車薪，哈？」不得不說，這傢伙有時候就真的很欠打。
或許再過幾秒鐘，雅各口袋裡的神秘大寶貝，都能夠在她的腦門上派上用場。
「呃……或許我們可以使用一下燃燒彈？」瓦倫蒂娜試圖準備一架下台的樓梯。「我之前有購買過一台小型彈藥合成機。基本上只要是不需要耗費支線的彈藥，我都可以通過直接填塞金屬和土壤這種簡單原料來直接合成……」
司明突然看向她。
「能合核彈嗎？」
「呃……好像最多只能夠合成核子手雷。而且還需要花費很長時間……」
司明記得微型核彈的售價似乎是D+500，獎勵點數或許再多些。效用應當和星球大戰電影版里的那顆大致相當。
沒有漏子鑽，遺憾。
但這麼一通打岔，倒也讓雅各找到了說服自己自尊心的下台樓梯。
「一位神靈的委託果然不是能夠輕鬆完成的。」他嘆了口氣，臉上頓時又恢復了往常的溫和模樣。「那位冕下讓我們護送祂的降臨體前往那座山……呼，看來我沒能夠成功介入的昨夜戰場，今天能夠成功補上了。」
然而司明卻將腦袋輕輕地搖了一下。
「倒也未必一定要硬打。」他說：「或許我們還有一個更加輕鬆一點的辦法。」
他伸出手，從次元戒指里摸出了一部手機。
那是他在先前的城市中，隨便從街上撿來的一部沒人要的手機。
他看了看雅各，而後者攤手示意他隨意。於是他便當著所有天神隊輪迴者的面，在手機上播了一個110.
喻知微的眼角都開始抽搐了，作為一個07年人，她當場就是一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然而沒過兩秒鐘，手機便被接通，而對面毫無動靜。
「我是教授。」司明語氣平淡地說道：「是解決問題的人。」
「我現在需要你們立刻向觀音山所在區域進行一輪火力覆蓋。但不要損傷觀音像所在的區域。當然，如果你們備彈充足，飛彈里也可以裝除草劑……不，就用單純的火力吧。」
對面沒有回答，他掛斷了手機。
他的同伴們看著他，四個人幾乎都在那裡面面相覷。
「唔……」雅各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我知道外部世界肯定會有所行動，但你是不是對他們期望太高了一點。一般來說，他們至少要先開半個月的會。就算有正神助力，也至少要花費一周時間，然後還有軍隊調動……」
他歐洲的，這很正常。
而瓦倫蒂娜更是一臉困惑。
「……等等，教授你剛剛是打電話給了中國那邊？他們居然直接就確認了你的電話而不是什麼詐騙？反應這麼快？」
「我怎麼感覺你在想什麼很不禮貌的事情啊，遊俠。」止言又欲的喻知微突然輕輕踢了瓦倫蒂娜的長靴一腳。「在你眼裡，我的祖國是什麼很遲鈍的東西麼？」
「可我來之前還看見你們國家有好幾個城市都擁堵到出事故……不是嗎？那個叫河內的，啊，還有那座叫漢城的城市……之前我朋友介紹我去吃中餐招牌菜，咖喱和手抓飯也上得好慢……」
喻知微緩緩瞪大了眼睛，又張開了口。她盯著眼前的瓦倫蒂娜，精緻的面容逐漸向著崩潰的方向扭曲。或許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傢伙的第一次破防，居然是在此時，這裡。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很大的一口。
「遊俠。」誰都能看得出來，她現在已經相當努力地壓制住自己的情緒。「你的地理課……有沒有認真上過？」
「抱歉，我大學不是地理系的……那個平時要學的嗎？」
似乎有一根無形的弦，突然斷掉了。
喻知微的臉漲得通紅，又淡了下去，她慢慢閉上了眼睛。擺手，搖頭。
「……我說錯了什麼嗎？」瓦倫蒂娜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她。「呃……等回去後，我請你吃咖喱？」
白皙的臉，又一次紅溫。然而有很多話要說的喻知微，卻只能夠在此發出有氣無力的虛弱聲音。
「閉……嘴。」虛弱，但卻堅定。
「哦……」瓦倫蒂娜委委屈屈地低下了頭。
而另一側，雅各半邊臉都在抽搐，很努力地抑制住笑意。也就是宋天一如既往地淡漠，並且用最直白的方式轉移了話題。
「轟炸並沒有到來。」他在陳述一個事實。
然而司明只是看了眼手機，然後搖了搖頭。
「別急，讓飛彈飛一會兒。」
一秒，兩秒。
天的彼端，突然浮現出大片大片的猩紅星群。
隨後……
『轟——！！！』
火光迸射，熾熱的焚雲，覆蓋了整片山群。
而司明隨即抬起手中那正顯示著時間的手機。
「現在已經是22年了。」他說。
「時代變了，各位。」
觀音山在過去，又被稱之為八里分山。因為在數百年前，這裡有一個被稱作八里分的部落在這山中聚居。但隨著時過境遷，歲月流淌。八里分山變成了觀音山，而這過於優良的地勢環境，卻又迎來了大量當地人的墓葬集群。
觀音山仍舊是觀音山。
然而八里分山，大概已然變成了八里墳山。
當拜亞基撲騰著翅膀，靠近觀音山的時候。天空之中便在不知不覺間匯集起了一重又一重厚重的瘴氣。即便是處於白晝，細密的小蟲也依舊在這霧雲之中群聚飛行。絲絲縷縷的邪祟氣息縈繞其間，並伴隨著偶爾會生成的細密咀嚼聲音。
這最後的一層關卡，看來不是很容易跨越過去。而在雲層之下，群山之間。被毒蟲所寄生，從而被喚醒的屍體亡骸，便在山間的小徑里漫無目的地走來走去。
小詩音仍在沉睡之中，在抵達目的地之前，想來不會輕易甦醒。
「我猜，我們身上的符籙正好能夠在這個時候派上用場。」喻知微打量著遠處那覆蓋整片天空的濃郁瘴氣。「雖然這裡還不是陳家村，但這裡顯然也被邪祟之力所覆蓋。符籙或許能夠成功騙過它們，反正我們有五張符，六個人，留一個人在外邊也是沒問題的哦。」
「指定區域的道具還是用在合適的區域比較好。」雅各擺了擺手。他站在拜亞基背上，稍稍地舒展了一下筋骨。「我念了一晚上的經文，骨頭都軟了，不如就讓我來試試？」
「你搞得定？」喻知微打量了他一眼，又下意識地看向小詩音。「……專業對口？」
她指的可能是竊取小詩音身上的神力，而這無疑是一項足以占一個卡爾薩斯上鋪席位的驚世偉業——偉業的程度姑且不論，但絕對足夠驚世。若是真有人想要動手，那他肯定會成為流傳於古往今來，甚至諸天萬界的傳奇。
好在這裡終究是沒有那種當著大腿的面背刺大腿的傻逼。
「我還沒有魯莽到這種程度。」雅各向著前方，微微抬起手。伴隨著一道浮現於他手掌之中的光輝，主神對褻瀆祭祀這一強化的說明，便也迴蕩在天神隊成員們的記憶之中。
褻瀆祭司和牧師最大的不同，就在於後者的法術都得額外花錢單買。而前者卻可以通過直接竊取神祇的神力，從而獲得一系列封裝好的神術。風險很大，但收益同樣豐厚。雖然在竊取神力之前，褻瀆祭司自己也不知道能夠撈到什麼神術。但只要事先規劃好褻瀆目標的神權領域，那自然便能夠將大致的需要滿足。
提爾是公平與正義之神。祂的神力，更傾向於懲戒而非守護。
而作為B級的褻瀆祭司，雅各能夠使用的最高環神術為……
「七環神術·烈焰風暴！」
火焰驟然揚了起來。
熾烈，灼熱，並且充斥著神聖氣息的純白火焰。
它從那密集的瘴氣群正上方迸發，並在頃刻間便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而伴隨著雅各身上那件聖骸布也散發出微黯的金光，原本燃燒範圍不會大於半畝地的火焰場，便猛地擴展，延伸，湧向更遠的邊界。
七環的火焰風暴，就此呈現出了八環焚雲術的效果。它在雅各的意志下在群山之上來回滾動，反覆摩擦。每道軌跡便是數千上萬的瘴氣和毒蟲烤焦碳化。而在神術效果結束的那一刻，覆蓋在整個觀音山上空的瘴氣層雲已然被削除了接近一半，就連那位於群山深處的巨大觀音石像，也隨之隱約可見。
「呼……」雅各的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抬手擦去額上的些許汗珠。就算通過降低殺傷力擴展了施法範圍和持續時間，長時間的法術引導也確實意味著龐大的精力消耗。
「我休息一下，過幾分鐘再來一發就可以——」
他的聲音卡在了那裡。
因為就在他面前，眼中，那被消去了一半份量的瘴氣蟲群竟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修復補足，漆黑的色澤不止還原，甚至還稍稍加了一個小倍。並在下一刻，蟲海沸騰。
『蓬——』
黑色的瘴氣蟲雲，一擁而上。隨後——
撲了個空。
拜亞基的傳送功能在此起到了功用。
當時空再度穩定下來的時候，天神隊的輪迴者們已然轉移到了數公里外的一座開闊的山丘上方。倒是反應得相當迅速。
雅各看著遠處那很不給他面子的瘴氣蟲群，臉色紅溫，太陽穴劇烈跳動。他伸出手，就想要從口袋裡掏個什麼大寶貝出來。但在那之前，他卻先一步看見喻知微的笑容。
「杯水車薪，哈？」不得不說，這傢伙有時候就真的很欠打。
或許再過幾秒鐘，雅各口袋裡的神秘大寶貝，都能夠在她的腦門上派上用場。
「呃……或許我們可以使用一下燃燒彈？」瓦倫蒂娜試圖準備一架下台的樓梯。「我之前有購買過一台小型彈藥合成機。基本上只要是不需要耗費支線的彈藥，我都可以通過直接填塞金屬和土壤這種簡單原料來直接合成……」
司明突然看向她。
「能合核彈嗎？」
「呃……好像最多只能夠合成核子手雷。而且還需要花費很長時間……」
司明記得微型核彈的售價似乎是D+500，獎勵點數或許再多些。效用應當和星球大戰電影版里的那顆大致相當。
沒有漏子鑽，遺憾。
但這麼一通打岔，倒也讓雅各找到了說服自己自尊心的下台樓梯。
「一位神靈的委託果然不是能夠輕鬆完成的。」他嘆了口氣，臉上頓時又恢復了往常的溫和模樣。「那位冕下讓我們護送祂的降臨體前往那座山……呼，看來我沒能夠成功介入的昨夜戰場，今天能夠成功補上了。」
然而司明卻將腦袋輕輕地搖了一下。
「倒也未必一定要硬打。」他說：「或許我們還有一個更加輕鬆一點的辦法。」
他伸出手，從次元戒指里摸出了一部手機。
那是他在先前的城市中，隨便從街上撿來的一部沒人要的手機。
他看了看雅各，而後者攤手示意他隨意。於是他便當著所有天神隊輪迴者的面，在手機上播了一個110.
喻知微的眼角都開始抽搐了，作為一個07年人，她當場就是一個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然而沒過兩秒鐘，手機便被接通，而對面毫無動靜。
「我是教授。」司明語氣平淡地說道：「是解決問題的人。」
「我現在需要你們立刻向觀音山所在區域進行一輪火力覆蓋。但不要損傷觀音像所在的區域。當然，如果你們備彈充足，飛彈里也可以裝除草劑……不，就用單純的火力吧。」
對面沒有回答，他掛斷了手機。
他的同伴們看著他，四個人幾乎都在那裡面面相覷。
「唔……」雅各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我知道外部世界肯定會有所行動，但你是不是對他們期望太高了一點。一般來說，他們至少要先開半個月的會。就算有正神助力，也至少要花費一周時間，然後還有軍隊調動……」
他歐洲的，這很正常。
而瓦倫蒂娜更是一臉困惑。
「……等等，教授你剛剛是打電話給了中國那邊？他們居然直接就確認了你的電話而不是什麼詐騙？反應這麼快？」
「我怎麼感覺你在想什麼很不禮貌的事情啊，遊俠。」止言又欲的喻知微突然輕輕踢了瓦倫蒂娜的長靴一腳。「在你眼裡，我的祖國是什麼很遲鈍的東西麼？」
「可我來之前還看見你們國家有好幾個城市都擁堵到出事故……不是嗎？那個叫河內的，啊，還有那座叫漢城的城市……之前我朋友介紹我去吃中餐招牌菜，咖喱和手抓飯也上得好慢……」
喻知微緩緩瞪大了眼睛，又張開了口。她盯著眼前的瓦倫蒂娜，精緻的面容逐漸向著崩潰的方向扭曲。或許所有人都沒想到這傢伙的第一次破防，居然是在此時，這裡。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很大的一口。
「遊俠。」誰都能看得出來，她現在已經相當努力地壓制住自己的情緒。「你的地理課……有沒有認真上過？」
「抱歉，我大學不是地理系的……那個平時要學的嗎？」
似乎有一根無形的弦，突然斷掉了。
喻知微的臉漲得通紅，又淡了下去，她慢慢閉上了眼睛。擺手，搖頭。
「……我說錯了什麼嗎？」瓦倫蒂娜有些不知所措地看著她。「呃……等回去後，我請你吃咖喱？」
白皙的臉，又一次紅溫。然而有很多話要說的喻知微，卻只能夠在此發出有氣無力的虛弱聲音。
「閉……嘴。」虛弱，但卻堅定。
「哦……」瓦倫蒂娜委委屈屈地低下了頭。
而另一側，雅各半邊臉都在抽搐，很努力地抑制住笑意。也就是宋天一如既往地淡漠，並且用最直白的方式轉移了話題。
「轟炸並沒有到來。」他在陳述一個事實。
然而司明只是看了眼手機，然後搖了搖頭。
「別急，讓飛彈飛一會兒。」
一秒，兩秒。
天的彼端，突然浮現出大片大片的猩紅星群。
隨後……
『轟——！！！』
火光迸射，熾熱的焚雲，覆蓋了整片山群。
而司明隨即抬起手中那正顯示著時間的手機。
「現在已經是22年了。」他說。
「時代變了，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