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我要拿你們來作為點亮黑暗森林的第一把火
第127章 我要拿你們來作為點亮黑暗森林的第一把火
似乎，在大海膽的眼裡，或者說是正在操控大海膽發問的這個，「銀河帝國」成員的眼裡。
李啟元這樣一位，無論是生命層次，還是文明掌握的力量，都已經算是「神」的存在，會幫助人類這種既低等又弱小的生命文明，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大海膽繼續顯示字幕：「我想你應該知道的，人類不會站在比他們更低層次生命的角度思考問題，若低層次生命手中有他們需要的資源，其在開採過程也不會去考慮低層次生命的存續。」
「不僅僅是人類，其他生命同樣是如此；無論是低等生命也好，高等文明也罷，都在遵從這條自宇宙生命誕生以來，就一直存在且亘古不變的自然規律。」
「你們，所謂的光之戰士，你們不應該破壞宇宙的自然規律，更不應該強行介入其他文明與文明，生命與生命之間的自然競爭當中————」
看樣子，在它們「銀河帝國」的概念里，不管是執行黑暗森林法則，還是通過技術鎖死、資源管控等方式，阻止包括不限於銀河系內出現任何超越四級的文明形態，維持現有文明層級的穩定。
以上這些行為，都算是在遵從宇宙的自然規律。
只是，還沒完全等大海膽顯示完自己想說的全部內容，李啟元就忍不住打斷了它。
「呵，你們管自己的行為，叫作遵從宇宙的自然規律？」
李啟元嗤笑道：「如果是正常的文明與文明，生命與生命之間的單純自然競爭，我當然不會管————」
在他的觀念里，或者說是在整個人類文明的道德觀念里。
自然是，生命有生有死，文明有興有衰，這才是宇宙的自然規律。
可這個「銀河系內」的一系列行為，又有哪個算是自然競爭？
為了一己之私，不僅罔顧其他生命與文明的生死，更是罔顧宇宙的自然環境。
曾經的十維宇宙搞到現在就只剩下不到三維，便都是像它們一樣的傢伙，不計後果造成的。
不然，即便宇宙資源總量真的有限，那宇宙也不會變成今天這種境地。
畢竟，生和與文明於宇宙本身而言，同樣是渺小到可憐的存在。
不管是低等文明，還是高等文明，又或者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神級文明，都沒有哪一個是可以真正稱得上是，比肩宇宙和控制宇宙的。
甚至，別說是控制宇宙了，就算是單純的利用宇宙本身，都沒有多少文明是能真正做到，可以利用到極致的。
各個文明口號喊的響亮，說什麼宇宙就是一片黑暗森林，文明必須要遵從黑暗森林法則。
不過，形成黑暗森林法則的那些前提，真的是不可避免的嗎？
知道黑暗森林法則的文明都知道，黑暗森林法則的核心前提是宇宙文明的「生存優先」原則，以及信息不對稱、資源有限、技術代差不可逾越這三大核心。
先說第一條，信息不對稱。
像曾經人類和三體那種級別的文明，或許二者之間還會存在著這個問題。
然後，才會因為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將黑暗森林法則視作是宇宙定律。
並且還會認為，所有文明的首要目標都是存續，任何可能威脅生存的因素都會被優先規避或清除——————
但到了三級宇宙文明的曾經，掌握了光速宇航技術後，所謂的信息不對稱和猜疑鏈還會存在嗎？
即使到了可以掌握光速宇航技術的三級宇宙文明之間，真的互相還存在著猜疑鏈，但四級以上的文明之間呢？
比如像曾經歌者的母世界？
當時只是四級宇宙文明的母世界，就已經快要控制上百個像銀河系一樣大小的星系了，難道四級宇宙文明之間還會有猜疑鏈嗎？
再說說第二條，資源有限。
宇宙的資源總量，於宇宙中的全體文明而言，真的是有限的嗎？
宇宙誕生至今至少已經有一百多億年，銀河誕生至今同樣已經至少有一百多億年。
但一百多億年時間過去了，銀河系的物質總量，有減少多少嗎？
不說多麼高端的資源，就說組成銀河系的各種天體，相比一百多億年前有減少多少嗎？
既然天天喊著黑暗森林法則，喊著宇宙資源有限，那為什麼沒有文明全部將銀河系內的物質，都給一下全部打包帶走？
就算是不能一下全部打包帶走，一百多億年過去了，至少能帶走一半吧？
總不能是不喜歡吧？
所以，從宇宙到處都是可用資源這點來看，所謂資源有限這點，同樣是不成立的。
又或者說，即便宇宙資源總量真的有限，那也不是現有宇宙文明能夠消耗得完的。
相比被消耗掉的資源，因為文明與文明戰爭被破壞和浪費掉的資源，反而是更多的。
不提曾經三維以上的高維宇宙，只說現在的三維宇宙，僅僅是一塊二向箔，便能夠破壞掉一個文明就算是消耗億年，都消耗不完的資源————
最後，是技術代差不可逾越這點。
雖然相比以上兩點，這點好像確實有點道理。
因為技術爆炸的不可預測性，低等文明可能在短時間內實現技術飛躍，從「無威脅」變為「潛在威脅」，無法被長期預判。
而溝通成本可能遠高於打擊成本，星際交流的時間，以及消耗的能量成本可能極高。
但直接摧毀一個低等文明的成本極低，可就比溝通有效率得多了。
所以，僅僅是基於這點，一個文明就要對另外一個文明執行黑暗森林法則，倒也無可厚非。
但這也同樣不是不能避免的。
不用神級文明出手，僅僅是四級宇宙文明就可以做到。
還是拿曾經歌者的母世界為例。
只要一個四級宇宙文明以自己所在的星係為中心，然後再將自己的影響力輻射到附近星系，便能夠直接消除這點。
對於這點，曾經歌者的母世界已經做到過的，只是後來知道黑暗森林法則的存在後，因為生怕招來更高級別文明的注意，才選擇放棄這種模式，最後選擇隨波逐流————
當文明等級到了一定程度之後，一個高等文明真的會輕易去對另外一個高等文明出手嗎？
答案肯定是不會的。
即便是自己的文明比對方的文明等級高，在動手之前也不會像「清理垃圾」一樣隨意。
而且，文明一旦到了一定等級之後，也不會那麼容易被其他文明給一下子滅絕。
就像是，之前被長老和五名高級個體滅掉的「毀滅者」文明。
被它們滅掉的只是「毀滅者」文明的母世界而已，不代表整個「毀滅者」文明已經滅絕了————
基於高等文明之間不會輕易發生戰爭這種情況，如果宇宙大多數文明都是像，曾經歌者母世界那樣，輻射經營多個星系的模式。
那麼，就絕對不可能會有文明，再敢肆意執行黑暗森林法則打擊。
因為那樣做就會引起眾怒，從而引來多個同級文明，乃至是更高級別的清算————
其實，說了這麼多，總得來說完全可以匯成一句話。
那便是，在李啟元看來，所謂的黑暗森林法則，不管是形成其的任何一個前提，都不是無法避免的。
只是，當下的宇宙文明誰都沒有辦法改變，只能隨波逐漸。
以及，部分文明隨波逐漸久了，思維也被這種極端理念同化了。
就像是現在的這個銀河帝國一樣，才會去堅定不移認為；宇宙黑暗森林法則是正確，是宇宙自然規律的一部分。
「在我看來，你們這些整天喊著黑暗森林法則的傢伙，都是一群自以為是的傢伙。」
「你們自以為，自己掌握了宇宙的真理，讀懂了宇宙的至高生存之道。」
「但最可悲的卻是你們，你們不但在是扼殺其他生命和文明的未來，更是扼殺自己的未來————」
李啟元繼續說，言辭也越來越犀利。
他身為一名穿越者，站在上帝視角當然可以知道，當前這個宇宙的未來是什麼樣子的。
在原著劇情中，三體宇宙的結局雖然是開放式結局。
歸零者發起回歸運動，廣播回歸聲明，號召所有文明關閉小宇宙、歸還拿走的物質，以便讓大宇宙坍縮重啟，回到十維田園時代————
但是，程心在小宇宙中留下的一個，裝有小魚和浮游生物的五公斤生態球，想為人類文明留下存在的痕跡，卻也可能會影響到宇宙重啟————
倘若宇宙沒重啟成功，所有的生命和文明在大宇宙坍縮的時候，就全部都死了。
那麼，這個下場，也都是所有高級文明罪有應得的，它們都配得上這樣的結局，並且死的一點都不冤。
再退一萬步說，即使大宇宙重啟成功了，但什麼都沒有改變的「新宇宙」，又能堅持多久呢？
到了「新宇宙」後，高等文明之間是不是又會因為黑暗森林法則，再次打起來，然後將宇宙打爛？
宇宙可以重啟一次，或許也可以重啟兩次，甚至是三次，但能一直永遠重啟下去嗎？
遲早有一天，高等文明都會被自己給作死！
但同樣的，李啟元的這番說辭在操控大海膽的銀河帝國成員眼裡，一樣是非常可笑的。
畢竟，固有認知，是很難被打破的。
長久以來的認同黑暗森林法則，早就在像銀河帝國各個文明的個體中，根深蒂固了！
「不，我們恰恰是在拯救我們的未來，在有限的時間裡，不擇手段讓我們文明具備更多可能性，如此才有可能讓我們文明延續更久。」
「只要我們可以將自身文明，在宇宙壽命走到終點之前發展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那我們就有可能逃得過，與宇宙一起消亡的命運————」
大海膽接著顯示字幕，又拿出了之前它在汪怡面前，就已經講述過的言論。
「話不投機，我們沒必要再廢話了。」
李啟元搖搖頭，已經懶得再與大海膽廢話了。
況且，他也沒有想過要「感化」對方的意思。
既然說不服，那打服也一樣。
「拿出你們最高端、最引以為傲的科技，我就在這裡，有種你們就來吧！」
李啟元指著大海膽道。
「光之戰士，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
見李啟元態度如此強硬，大海膽顯示的字幕也逐漸有了不悅之色：「你確定要為了區區人類這種低等生命，同時與我們聯盟七個文明為敵嗎？」
看樣子，意識到李啟元的厲害之後，這個操控大海膽的銀河帝國成員，多少還是有點要與李啟元言和的意思的。
不過，當它殺死了幾千萬人類之後，李啟元就不可能會給它們機會了。
「是又如何？不要讓我久等。」
說著，李啟元便直接一腳干爆了大海膽：「我要拿你們來作為，點亮黑暗森林的第一把火。」
「再告訴銀河系，乃至是整個宇宙的文明，黑暗森林法則不存在————」
說完，大海膽便開始自燃了起來。
在自燃的時候，所有釋放出去的光形態能量，它們同時也在以獨特的方式，超過光速的速度向宇宙擴散。
「這————您這樣做，恐怕會一下子招來所有在銀河系內的文明，甚至是銀河系外文明的注意啊！」
當看到李啟元的這種大膽行為，饒是來自歌者母世界的長老，一時間都感到震驚不已。
同樣作為一位黑暗森林法則的執行者，它當然能明白。
李啟元此刻的這種行為，究竟有多麼的大膽。
如果說，之前的太陽系和三體星系，因為上任三體元首的廣播，導致變成像是在黑暗森林中，一隻被拴在樹頂上的小鳥，被聚光燈照亮，會隨時招來來自任何方向的打擊————
那麼，現在的李啟元的行為，可就不僅僅是單純的被聚光燈照著，這麼簡單了！
這簡直就是，把一片森林都點燃了，並且是在告訴隱藏在森林暗處的獵手們：我就在這裡！
「您這樣做實在是太不理智了！」
越說，長老就越害怕。
它已經可以想像得到，不久之後這片區域，會變成何等恐怖的宇宙禁區了。
似乎，在大海膽的眼裡，或者說是正在操控大海膽發問的這個，「銀河帝國」成員的眼裡。
李啟元這樣一位，無論是生命層次，還是文明掌握的力量，都已經算是「神」的存在，會幫助人類這種既低等又弱小的生命文明，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
大海膽繼續顯示字幕：「我想你應該知道的，人類不會站在比他們更低層次生命的角度思考問題，若低層次生命手中有他們需要的資源，其在開採過程也不會去考慮低層次生命的存續。」
「不僅僅是人類，其他生命同樣是如此；無論是低等生命也好，高等文明也罷，都在遵從這條自宇宙生命誕生以來，就一直存在且亘古不變的自然規律。」
「你們，所謂的光之戰士，你們不應該破壞宇宙的自然規律，更不應該強行介入其他文明與文明，生命與生命之間的自然競爭當中————」
看樣子，在它們「銀河帝國」的概念里，不管是執行黑暗森林法則，還是通過技術鎖死、資源管控等方式，阻止包括不限於銀河系內出現任何超越四級的文明形態，維持現有文明層級的穩定。
以上這些行為，都算是在遵從宇宙的自然規律。
只是，還沒完全等大海膽顯示完自己想說的全部內容，李啟元就忍不住打斷了它。
「呵，你們管自己的行為，叫作遵從宇宙的自然規律？」
李啟元嗤笑道：「如果是正常的文明與文明，生命與生命之間的單純自然競爭，我當然不會管————」
在他的觀念里，或者說是在整個人類文明的道德觀念里。
自然是，生命有生有死，文明有興有衰，這才是宇宙的自然規律。
可這個「銀河系內」的一系列行為，又有哪個算是自然競爭？
為了一己之私，不僅罔顧其他生命與文明的生死，更是罔顧宇宙的自然環境。
曾經的十維宇宙搞到現在就只剩下不到三維，便都是像它們一樣的傢伙，不計後果造成的。
不然，即便宇宙資源總量真的有限，那宇宙也不會變成今天這種境地。
畢竟，生和與文明於宇宙本身而言，同樣是渺小到可憐的存在。
不管是低等文明，還是高等文明，又或者是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神級文明，都沒有哪一個是可以真正稱得上是，比肩宇宙和控制宇宙的。
甚至，別說是控制宇宙了，就算是單純的利用宇宙本身，都沒有多少文明是能真正做到，可以利用到極致的。
各個文明口號喊的響亮，說什麼宇宙就是一片黑暗森林，文明必須要遵從黑暗森林法則。
不過，形成黑暗森林法則的那些前提，真的是不可避免的嗎？
知道黑暗森林法則的文明都知道，黑暗森林法則的核心前提是宇宙文明的「生存優先」原則，以及信息不對稱、資源有限、技術代差不可逾越這三大核心。
先說第一條，信息不對稱。
像曾經人類和三體那種級別的文明，或許二者之間還會存在著這個問題。
然後，才會因為生存是文明的第一需要，將黑暗森林法則視作是宇宙定律。
並且還會認為，所有文明的首要目標都是存續，任何可能威脅生存的因素都會被優先規避或清除——————
但到了三級宇宙文明的曾經，掌握了光速宇航技術後，所謂的信息不對稱和猜疑鏈還會存在嗎？
即使到了可以掌握光速宇航技術的三級宇宙文明之間，真的互相還存在著猜疑鏈，但四級以上的文明之間呢？
比如像曾經歌者的母世界？
當時只是四級宇宙文明的母世界，就已經快要控制上百個像銀河系一樣大小的星系了，難道四級宇宙文明之間還會有猜疑鏈嗎？
再說說第二條，資源有限。
宇宙的資源總量，於宇宙中的全體文明而言，真的是有限的嗎？
宇宙誕生至今至少已經有一百多億年，銀河誕生至今同樣已經至少有一百多億年。
但一百多億年時間過去了，銀河系的物質總量，有減少多少嗎？
不說多麼高端的資源，就說組成銀河系的各種天體，相比一百多億年前有減少多少嗎？
既然天天喊著黑暗森林法則，喊著宇宙資源有限，那為什麼沒有文明全部將銀河系內的物質，都給一下全部打包帶走？
就算是不能一下全部打包帶走，一百多億年過去了，至少能帶走一半吧？
總不能是不喜歡吧？
所以，從宇宙到處都是可用資源這點來看，所謂資源有限這點，同樣是不成立的。
又或者說，即便宇宙資源總量真的有限，那也不是現有宇宙文明能夠消耗得完的。
相比被消耗掉的資源，因為文明與文明戰爭被破壞和浪費掉的資源，反而是更多的。
不提曾經三維以上的高維宇宙，只說現在的三維宇宙，僅僅是一塊二向箔，便能夠破壞掉一個文明就算是消耗億年，都消耗不完的資源————
最後，是技術代差不可逾越這點。
雖然相比以上兩點，這點好像確實有點道理。
因為技術爆炸的不可預測性，低等文明可能在短時間內實現技術飛躍，從「無威脅」變為「潛在威脅」，無法被長期預判。
而溝通成本可能遠高於打擊成本，星際交流的時間，以及消耗的能量成本可能極高。
但直接摧毀一個低等文明的成本極低，可就比溝通有效率得多了。
所以，僅僅是基於這點，一個文明就要對另外一個文明執行黑暗森林法則，倒也無可厚非。
但這也同樣不是不能避免的。
不用神級文明出手，僅僅是四級宇宙文明就可以做到。
還是拿曾經歌者的母世界為例。
只要一個四級宇宙文明以自己所在的星係為中心，然後再將自己的影響力輻射到附近星系，便能夠直接消除這點。
對於這點，曾經歌者的母世界已經做到過的，只是後來知道黑暗森林法則的存在後，因為生怕招來更高級別文明的注意，才選擇放棄這種模式，最後選擇隨波逐流————
當文明等級到了一定程度之後，一個高等文明真的會輕易去對另外一個高等文明出手嗎？
答案肯定是不會的。
即便是自己的文明比對方的文明等級高，在動手之前也不會像「清理垃圾」一樣隨意。
而且，文明一旦到了一定等級之後，也不會那麼容易被其他文明給一下子滅絕。
就像是，之前被長老和五名高級個體滅掉的「毀滅者」文明。
被它們滅掉的只是「毀滅者」文明的母世界而已，不代表整個「毀滅者」文明已經滅絕了————
基於高等文明之間不會輕易發生戰爭這種情況，如果宇宙大多數文明都是像，曾經歌者母世界那樣，輻射經營多個星系的模式。
那麼，就絕對不可能會有文明，再敢肆意執行黑暗森林法則打擊。
因為那樣做就會引起眾怒，從而引來多個同級文明，乃至是更高級別的清算————
其實，說了這麼多，總得來說完全可以匯成一句話。
那便是，在李啟元看來，所謂的黑暗森林法則，不管是形成其的任何一個前提，都不是無法避免的。
只是，當下的宇宙文明誰都沒有辦法改變，只能隨波逐漸。
以及，部分文明隨波逐漸久了，思維也被這種極端理念同化了。
就像是現在的這個銀河帝國一樣，才會去堅定不移認為；宇宙黑暗森林法則是正確，是宇宙自然規律的一部分。
「在我看來，你們這些整天喊著黑暗森林法則的傢伙，都是一群自以為是的傢伙。」
「你們自以為，自己掌握了宇宙的真理，讀懂了宇宙的至高生存之道。」
「但最可悲的卻是你們，你們不但在是扼殺其他生命和文明的未來，更是扼殺自己的未來————」
李啟元繼續說，言辭也越來越犀利。
他身為一名穿越者，站在上帝視角當然可以知道，當前這個宇宙的未來是什麼樣子的。
在原著劇情中，三體宇宙的結局雖然是開放式結局。
歸零者發起回歸運動，廣播回歸聲明，號召所有文明關閉小宇宙、歸還拿走的物質，以便讓大宇宙坍縮重啟，回到十維田園時代————
但是，程心在小宇宙中留下的一個，裝有小魚和浮游生物的五公斤生態球，想為人類文明留下存在的痕跡，卻也可能會影響到宇宙重啟————
倘若宇宙沒重啟成功，所有的生命和文明在大宇宙坍縮的時候，就全部都死了。
那麼，這個下場，也都是所有高級文明罪有應得的，它們都配得上這樣的結局，並且死的一點都不冤。
再退一萬步說，即使大宇宙重啟成功了，但什麼都沒有改變的「新宇宙」，又能堅持多久呢？
到了「新宇宙」後，高等文明之間是不是又會因為黑暗森林法則，再次打起來，然後將宇宙打爛？
宇宙可以重啟一次，或許也可以重啟兩次，甚至是三次，但能一直永遠重啟下去嗎？
遲早有一天，高等文明都會被自己給作死！
但同樣的，李啟元的這番說辭在操控大海膽的銀河帝國成員眼裡，一樣是非常可笑的。
畢竟，固有認知，是很難被打破的。
長久以來的認同黑暗森林法則，早就在像銀河帝國各個文明的個體中，根深蒂固了！
「不，我們恰恰是在拯救我們的未來，在有限的時間裡，不擇手段讓我們文明具備更多可能性，如此才有可能讓我們文明延續更久。」
「只要我們可以將自身文明，在宇宙壽命走到終點之前發展到，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那我們就有可能逃得過，與宇宙一起消亡的命運————」
大海膽接著顯示字幕，又拿出了之前它在汪怡面前，就已經講述過的言論。
「話不投機，我們沒必要再廢話了。」
李啟元搖搖頭，已經懶得再與大海膽廢話了。
況且，他也沒有想過要「感化」對方的意思。
既然說不服，那打服也一樣。
「拿出你們最高端、最引以為傲的科技，我就在這裡，有種你們就來吧！」
李啟元指著大海膽道。
「光之戰士，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
見李啟元態度如此強硬，大海膽顯示的字幕也逐漸有了不悅之色：「你確定要為了區區人類這種低等生命，同時與我們聯盟七個文明為敵嗎？」
看樣子，意識到李啟元的厲害之後，這個操控大海膽的銀河帝國成員，多少還是有點要與李啟元言和的意思的。
不過，當它殺死了幾千萬人類之後，李啟元就不可能會給它們機會了。
「是又如何？不要讓我久等。」
說著，李啟元便直接一腳干爆了大海膽：「我要拿你們來作為，點亮黑暗森林的第一把火。」
「再告訴銀河系，乃至是整個宇宙的文明，黑暗森林法則不存在————」
說完，大海膽便開始自燃了起來。
在自燃的時候，所有釋放出去的光形態能量，它們同時也在以獨特的方式，超過光速的速度向宇宙擴散。
「這————您這樣做，恐怕會一下子招來所有在銀河系內的文明，甚至是銀河系外文明的注意啊！」
當看到李啟元的這種大膽行為，饒是來自歌者母世界的長老，一時間都感到震驚不已。
同樣作為一位黑暗森林法則的執行者，它當然能明白。
李啟元此刻的這種行為，究竟有多麼的大膽。
如果說，之前的太陽系和三體星系，因為上任三體元首的廣播，導致變成像是在黑暗森林中，一隻被拴在樹頂上的小鳥，被聚光燈照亮，會隨時招來來自任何方向的打擊————
那麼，現在的李啟元的行為，可就不僅僅是單純的被聚光燈照著，這麼簡單了！
這簡直就是，把一片森林都點燃了，並且是在告訴隱藏在森林暗處的獵手們：我就在這裡！
「您這樣做實在是太不理智了！」
越說，長老就越害怕。
它已經可以想像得到，不久之後這片區域，會變成何等恐怖的宇宙禁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