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飽受折磨的歌者（5K）
第97章 飽受折磨的歌者（5K）
當三體元首開始自爆，主動將三體世界的坐標廣播向宇宙。
一百多億底層三體人又該如何選擇呢？
對於已經支持希爾的幾十億底層三體人來說，它們自然是只能選擇繼續追隨希爾，並且堅信奧特曼真的能守護三體世界。
但對於剩下幾十億本來搖擺不定，以及支持三體元首的底層三體人來說，它們就有點難選了！
在這幾十億三體人正在進行艱難抉擇的時候，智子也並未再去說什麼，試圖改變它們的內心想法。
雖然她確實希望，留下的三體人越來越好，但是她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強迫留下來的三體人，最後大概率只會成為不穩定因素。
所以，到底是去還是留，只能這些三體人自己做決定。
這一場三體文明的分裂運動，足足持續了五十個三體時，也就是地球時間的五十多天才結束。
經過五十個三體時的劇烈心理鬥爭，以及各種複雜的思考，最終還是有二十多億底層三體人，選擇繼續追隨三體元首，乘坐第三艦隊離開三體母星。
二十多億的數量，基本可以等同於是，十分之二數量的三體人了。
對於這個結果，智子和希爾當然是高興的，這個數字並沒有超過他們的心理預期多少。
相反，三體元首雖然對於這個結果感到非常的不滿意，但是它心裡也能非常清楚，這已經是自己所能爭取到的最大極限了。
要是再糾纏下去，引起暴力衝突的話，吃虧的還是自己。
於是，它也很自然的就接受了這個結果，直接帶著支持自己的二十多億三體人，登上第三艦隊宣布離開三體星系。
「元首，或許我的選擇是對的，或許您的選擇才是對，在沒有見到真正的結果之前，誰無法預知，到底哪一條路才能讓文明正確走向更美好的明天。」
「既然我們理念不合，並且都找到了一條自己認為文明該走的道路，那就讓我們各自都沿著找到的道路，一往無前的前進吧！」
「我代表留在母星的幾十億同胞向您，及追隨您一起的二十多億同胞表示：
祝你們航程順利，早日找到新家園，並且能夠永遠進步下去————」
當矛盾得以解決，雙方免去戰火之後，希爾也暫時放下了對三體元首的所有成見，向對方說了很多祝福語。
他與三體元首，並沒有誰對誰錯之分，歸根結底都是為了三體世界，都是為了三體文明可以更好。
就如他話中所說的一樣，在還沒有結果之前，誰都無法知道哪一個選擇才是正確的。
或許三體元首是正確的，或許他才是正確的，又或許大家都是正確的。
既然文明可以擁有多一種可能性，那他當然是希望；三體元首能帶領追隨它的二十多億三體人，在茫茫宇宙找到一個彼岸，並且可以過得更好————
如此，若有一天，三體母星還能與三體元首這一支再見。
即便那是在百萬年，亦或千萬年、億萬年以後。
當兩者在茫茫宇宙中相遇，互相打一聲招呼，互相問候一聲：「你們好嗎？
」
這也是一種極致的浪漫，不是麼？
「也願你們能夠永遠進步！」
收下希爾的祝福之後，三體元首的格局同樣很大，儘管心裡非常生氣，但它還是向希爾回了一句祝福。
並且，真心希望三體母世界，可以一直繁榮昌盛下去————
當三體文明分家完畢，二十多億三體人追隨三體元首離開三體母星後。
在地球的李啟元，很快他也通過智子，得知了事情的所有經過。
「既然希爾已經成為了新的三體元首，那你就去找申玉菲吧，按照我們一開始制定的計劃，讓三體世界知道光的存在。」
了解事情經過之後，李啟元對智子說。
對於現在的這個結果，他也是非常滿意的。
畢竟，現在的三體世界可還剩下八九十億三體人，與人類世界的人口是差不多的。
如此龐大數量的三體人，一旦它們都相信光之後，讓面板升一級肯定綽綽有餘的。
——
「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智子點點頭。
申玉菲早就將奧特曼系列故事，還有各種人類文化作品都全部三體化好。
現在，她只需要幫助申玉菲，將這些已經三體化好的作品，全部輸出到三體世界就行了。
雖然這樣做，好像有點要將三體世界給同化掉的意思，只要三體世界接觸過多的人類文化作品，就必然會受到影響。
但是沒有辦法，三體世界在過去的歲月里，為了生存失去太多東西了，尤其可以豐富精神的文化作品之類的東西。
現在只有通過人類的文化作品，才能夠迅速幫助三體世界找回，曾經也屬於自己的東西。
不過，在智子看來，三體世界被人類同化，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
儘管在人類身上確實有非常多的缺點，但優點也是非常明顯的。
不說別的，就只說人類可以受到奧特曼庇護這點，就足以讓三體世界，乃至是任何低級文明無法拒絕。
「三體世界如果在接下來遭受到打擊，你可以隨時聯繫我，奧特曼會像守護人類世界一樣，一視同仁守護三體世界的。
李啟元接著說。
想要讓所有三體人都像現在的人類文明一樣全部都相信光，當然不可能只靠空口白牙，以及只憑藉一些故事就行了。
必要的時候，他肯定還得要像之前在人類世界做過的那樣，直接在三體世界顯聖。
只有當所有的三體人都親眼見到了奧特曼，親眼見到了光之戰士確實在守護它們，它們才會真正相信光。
「嗯，我會告訴希爾元首，讓他復刻人類世界之前的方法，儘可能在三體星系內外，多建設觀測站的。」
智子再次點點頭。
人類之前能做到的事情，三體人自然也可以做到。
以現在三體世界的科技實力，只要遇到的不是像二向箔這種變態的打擊武器，像之前人類世界遇到的「伽馬射線」打擊，它們靠自己的能力就可以解決。
在已經具備一定科技實力的情況下，三體世界自然無需事事都得李啟元操心。
聊完，智子便從李啟元的家離開了。
智子走後，李啟元也並沒有繼續宅在家，很快就再次來到了關押「歌者」的監獄當中。
這處特殊監獄，現在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監獄那麼簡單，而是變成一所專門研究「歌者文明」的研究所。
所謂的歌者文明，當然是為了方便稱呼，人類的科學家直接用歌者的名字來命名的。
歌者文明幾個字，還是代表著歌者的母世界。
與之對應的是，邊緣文明，代表的是歌者口中的邊緣世界。
「你來了？正好有些事情要跟說，關於歌者文明的等級，經過幾個月時間的研究，我們科學家已經有定論了。」
看到李啟元出現，作為研究所首席科學家的丁儀，便立即為李啟元解釋道：「通過歌者的描述，我暫時將它的文明定位為是，一個四級宇宙文明————」
按照人類科學定義的標準，達到四級的宇宙文明，也就是已經可以達到開發和利用所在宇宙內，70—80%的能量，甚至可以開發和利用整個宇宙能量的文明。
其次是，在宇航能力方面，還擁有蟲洞、空間通道等超光速航行手段————
「四級宇宙文明嗎？」
一邊聽著丁儀的解釋，李啟元也一邊思考著。
按照人類科學定義的標準，這個歌者文明，確實像是四級文明。
不過，思考了一會，李啟元卻是並不認為，現在的歌者文明還是四級。
因為，歌者所知道的信息，很多都是五萬年前，甚至是十萬年前的東西了。
在十萬年前的時候，歌者文明就已經統治了至少上百個，像銀河系這樣龐大的星系。
這就意味著，在十萬年前，歌者文明就已經擁了「蟲洞」和「空間通道」等超光速宇航技術，已經可以利用宇宙內70—80%能量了。
既然在十萬年前歌者文明就已經達到了四級宇宙文明的標準，它們不斷發展到現在，又怎麼可能還是四級呢？
「你們還不知道，在十萬年前的時候，歌者文明就已經進入到了一個叫作，「生命虛擬化」的時代。」
「當歌者文明所有個體，都將自己變成虛擬數據生命之後，它們就已經不可能再是四級文明了。
」1
李啟元說。
丁儀這些人類科學家不知道歌者文明的歷史，只通過歌者身上片面的信息來判斷，會誤判很正常。
但他可是聽歌者詳細講述過，歌者母世界發展史的。
所以，他當然不能天真以為，歌者文明還會原地踏步。
「那你覺得是？」
聽到李啟元這麼說，丁儀認真看向李啟元。
「我覺得，至少應該是五級以上的文明————」
李啟元解釋了起來。
雖然按照人類的科學標準，五級以上的宇宙文明，就已經不是人類可以理解的了，甚至連猜測都猜測不出來，達到這種級別文明會擁有哪些科技手段。
但是，通過歌者，李啟元卻可以說上個一二。
首先是「維度操控」，五級宇宙文明可以在多維空間中自由穿梭和操作，能夠利用不同維度空間製造資源。
甚至，可以將不同維度的物質進行轉換，並且實現利用。
通過二向箔只是歌者文明最廉價的降維打擊武器這點來看，也完全可以證明現在的歌者文明，在維度操控方面的造詣之高。
所以，如果三體宇宙三維以上的維度還在，以歌者文明現在的科技實力，直接全民升維搬到更高維度去生活，肯定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其次是「生命形態與意識」，雖然歌者在講述自己母世界，那個所謂的「生命虛擬化」時代時，並不能深入解釋，所有個體都是如何完全轉換的。
但是，李啟元覺得，歌者文明變成虛擬數據生命後，大概率是以「意識體」的形式繼續存在宇宙中，只是不再局限於傳統的物質形態而已————
「嗯，我贊同你的說法。」
等李啟元講完，丁儀也覺得李啟元說得有道理。
畢竟，將歌者文明定義為四級宇宙文明，確實有些太過於保守了。
如果四級宇宙文明都已經像歌者文明這樣恐怖了，那真正的五級宇宙文明，乃至是六級宇宙文明，又是何等恐怖呢？
所以，還是將現在的歌者文明定義為五級，將十萬年前的歌者文明定義四級，才更加合理一些。
既然歌者文明的等級已經評定出來了，那作為歌者文明對手的邊緣文明，自然也是四級到五級這個層次的。
按照李啟元的意見，重新修改了歌者以及邊緣文明的等級評定級別後，丁儀這才開始說起其他的：「歌者身上攜帶的那塊二向箔，還有它所乘坐飛船上邊攜帶的資料，我們都已經進行過詳細研究，甚至還讓智子幫我們進行過研究了。」
「但，我們還是沒有多少所獲！」
說到這裡，丁儀臉上充滿了沮喪。
在人類文明當中，他已經算是天才型科學家了，任何前沿科學，即便不是他擅長的領域，他不說能夠完全懂，但是略懂還是可以做到的。
但面對二向箔這種仿佛空氣一樣，幾乎檢測不出半點質量的東西，他卻是一臉懵逼。
就像是幾十年前，各大網絡平台曾火及一時段子：直到看到航天之父錢老的手稿，才終於明白，為什麼玄幻小說里的配角，明明已經拿到了頂尖功法，卻怎麼也學不會的挫敗感了！
現在，丁儀看歌者所帶來的這些東西，就簡直像是普通人看錢老的手稿一樣。
這都是些什麼玩意？
不過，李啟元卻是一點都不感到奇怪，甚至還覺得人類看不懂歌者文明的科技，這才是正常的。
「人類文明才多少年的歷史？別說比不上歌者這樣古老文明了，就算是我們的鄰居，人類自有文字以來的區區幾千年，都比不過人家三體文明。」
李啟元搖搖頭。
「你說的不錯，我們確實有些好高騖遠了，居然痴心妄想，可以憑藉歌者讓人類文明一步登天！」
只是沮喪了一會，丁儀的心態很快就又恢復了自然。
科學不是玄學，沒有捷徑可走。
所以，暫時還是不要去想，去研究二向箔這種目前人類沒有能力研究的東西了。
先找一些相對低級的東西，再吸收掉這些可以吸收的東西，讓人類早日達到二級，乃至是三體宇宙文明，這才是正途。
又與丁儀聊了一會，隨後李啟元才來到歌者的面前。
歌者雖然是一名「戰犯」，來到地球後就一直被關押在監獄當中，但是人類給它的待遇可是一點都不差的。
畢竟是一名比三體人都要高級很多的高等文明個體，研究價值非常大，人類當然要當成寶貝一樣供著。
不過，以歌者矽基的生命形態，就算是人類想要虐待它，都很難將它虐待死的。
「哦，尊敬的光之戰士，終於能再次見到你了。」
看到李啟元出現，歌者表現的很興奮：「請您給我一個痛快吧，就算是您審判我，我都毫無怨言。」
「我不想再面對那些低等生命了，他們整天只會問我一些無聊的問題。」
看樣子，它這段時間雖然沒有在肉體上被人類折磨，但是在精神上卻是飽受折磨。
見狀，李啟元也不由得有些好奇，來這裡的人類都問過它什麼問題。
李啟元問：「他們都問你什麼了？」
歌者非常鬱悶的回答：「他們問我，生命的意義什麼。」
李啟元繼續問：「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歌者：「生命哪有什麼意義不意義的，刻在我們意義之塔上的就是生存，生存高於一切，生存本身就是意義。」
李啟元：「那他們是不是又問你，難道生存就是為了生存嗎？」
歌者：「您猜對了，光之戰士，他們接著確實就是這麼問我的；我想不通，為什麼他們非要在意義上尋找意義————」
聽完歌者的吐槽，李啟元先是搖頭笑了笑，接著他才繼續說：「雖然生命本身就是意義，但也是可以賦予更多意義的。」
但對於李啟元的這句話，歌者卻是並不能理解：「賦予生命更多意義？」
李啟元沒有跟它多解釋，轉而道：「幫我做一件事，如果可以做到的話，我或許給你一個清靜。」
聞言，歌者沒有任何猶豫：「請講。」
李啟元：「你能否還聯繫得到，給你二向箔的長老？」
既然通過歌者不能得到關於歌者文明太多的信息，那他只能將主意打到，比歌者級別高的「長老」身上了。
根據原著劇情，李啟元也大致可以得知：「長老」在歌者文明中地位非常高，擁有的權力也非常大。
它們不僅能進入下級的思想中任意翻找，並壓迫下級自動刪除某種思想，對下級的思想和行為有著絕對的掌控權。
還可以，參與歌者文明內部的一些重大決策，比如在歌者文明與邊緣文明的戰爭中，當母世界準備進行二向化改造時，在這類重大決策中「長老」都具有一定的知曉權和參與權————
總得來說，歌者文明的「長老」，應該可以算是類似於三體文明執政官這樣的存在。
除了文明的最高領袖之外，文明內部權力最大的就是它們了。
如果能借著歌者這條小魚，引出「長老」這條大魚，那李啟元想要打歌者文明的主意，希望就更大了。
不過，當聽到李啟元想要打自家「長老」的主意時，歌者卻是頓時被嚇到不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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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三體元首開始自爆，主動將三體世界的坐標廣播向宇宙。
一百多億底層三體人又該如何選擇呢？
對於已經支持希爾的幾十億底層三體人來說，它們自然是只能選擇繼續追隨希爾，並且堅信奧特曼真的能守護三體世界。
但對於剩下幾十億本來搖擺不定，以及支持三體元首的底層三體人來說，它們就有點難選了！
在這幾十億三體人正在進行艱難抉擇的時候，智子也並未再去說什麼，試圖改變它們的內心想法。
雖然她確實希望，留下的三體人越來越好，但是她也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強迫留下來的三體人，最後大概率只會成為不穩定因素。
所以，到底是去還是留，只能這些三體人自己做決定。
這一場三體文明的分裂運動，足足持續了五十個三體時，也就是地球時間的五十多天才結束。
經過五十個三體時的劇烈心理鬥爭，以及各種複雜的思考，最終還是有二十多億底層三體人，選擇繼續追隨三體元首，乘坐第三艦隊離開三體母星。
二十多億的數量，基本可以等同於是，十分之二數量的三體人了。
對於這個結果，智子和希爾當然是高興的，這個數字並沒有超過他們的心理預期多少。
相反，三體元首雖然對於這個結果感到非常的不滿意，但是它心裡也能非常清楚，這已經是自己所能爭取到的最大極限了。
要是再糾纏下去，引起暴力衝突的話，吃虧的還是自己。
於是，它也很自然的就接受了這個結果，直接帶著支持自己的二十多億三體人，登上第三艦隊宣布離開三體星系。
「元首，或許我的選擇是對的，或許您的選擇才是對，在沒有見到真正的結果之前，誰無法預知，到底哪一條路才能讓文明正確走向更美好的明天。」
「既然我們理念不合，並且都找到了一條自己認為文明該走的道路，那就讓我們各自都沿著找到的道路，一往無前的前進吧！」
「我代表留在母星的幾十億同胞向您，及追隨您一起的二十多億同胞表示：
祝你們航程順利，早日找到新家園，並且能夠永遠進步下去————」
當矛盾得以解決，雙方免去戰火之後，希爾也暫時放下了對三體元首的所有成見，向對方說了很多祝福語。
他與三體元首，並沒有誰對誰錯之分，歸根結底都是為了三體世界，都是為了三體文明可以更好。
就如他話中所說的一樣，在還沒有結果之前，誰都無法知道哪一個選擇才是正確的。
或許三體元首是正確的，或許他才是正確的，又或許大家都是正確的。
既然文明可以擁有多一種可能性，那他當然是希望；三體元首能帶領追隨它的二十多億三體人，在茫茫宇宙找到一個彼岸，並且可以過得更好————
如此，若有一天，三體母星還能與三體元首這一支再見。
即便那是在百萬年，亦或千萬年、億萬年以後。
當兩者在茫茫宇宙中相遇，互相打一聲招呼，互相問候一聲：「你們好嗎？
」
這也是一種極致的浪漫，不是麼？
「也願你們能夠永遠進步！」
收下希爾的祝福之後，三體元首的格局同樣很大，儘管心裡非常生氣，但它還是向希爾回了一句祝福。
並且，真心希望三體母世界，可以一直繁榮昌盛下去————
當三體文明分家完畢，二十多億三體人追隨三體元首離開三體母星後。
在地球的李啟元，很快他也通過智子，得知了事情的所有經過。
「既然希爾已經成為了新的三體元首，那你就去找申玉菲吧，按照我們一開始制定的計劃，讓三體世界知道光的存在。」
了解事情經過之後，李啟元對智子說。
對於現在的這個結果，他也是非常滿意的。
畢竟，現在的三體世界可還剩下八九十億三體人，與人類世界的人口是差不多的。
如此龐大數量的三體人，一旦它們都相信光之後，讓面板升一級肯定綽綽有餘的。
——
「好，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智子點點頭。
申玉菲早就將奧特曼系列故事，還有各種人類文化作品都全部三體化好。
現在，她只需要幫助申玉菲，將這些已經三體化好的作品，全部輸出到三體世界就行了。
雖然這樣做，好像有點要將三體世界給同化掉的意思，只要三體世界接觸過多的人類文化作品，就必然會受到影響。
但是沒有辦法，三體世界在過去的歲月里，為了生存失去太多東西了，尤其可以豐富精神的文化作品之類的東西。
現在只有通過人類的文化作品，才能夠迅速幫助三體世界找回，曾經也屬於自己的東西。
不過，在智子看來，三體世界被人類同化，好像也沒什麼不好的。
儘管在人類身上確實有非常多的缺點，但優點也是非常明顯的。
不說別的，就只說人類可以受到奧特曼庇護這點，就足以讓三體世界，乃至是任何低級文明無法拒絕。
「三體世界如果在接下來遭受到打擊，你可以隨時聯繫我，奧特曼會像守護人類世界一樣，一視同仁守護三體世界的。
李啟元接著說。
想要讓所有三體人都像現在的人類文明一樣全部都相信光，當然不可能只靠空口白牙，以及只憑藉一些故事就行了。
必要的時候，他肯定還得要像之前在人類世界做過的那樣，直接在三體世界顯聖。
只有當所有的三體人都親眼見到了奧特曼，親眼見到了光之戰士確實在守護它們，它們才會真正相信光。
「嗯，我會告訴希爾元首，讓他復刻人類世界之前的方法，儘可能在三體星系內外，多建設觀測站的。」
智子再次點點頭。
人類之前能做到的事情，三體人自然也可以做到。
以現在三體世界的科技實力，只要遇到的不是像二向箔這種變態的打擊武器，像之前人類世界遇到的「伽馬射線」打擊，它們靠自己的能力就可以解決。
在已經具備一定科技實力的情況下，三體世界自然無需事事都得李啟元操心。
聊完，智子便從李啟元的家離開了。
智子走後，李啟元也並沒有繼續宅在家，很快就再次來到了關押「歌者」的監獄當中。
這處特殊監獄，現在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監獄那麼簡單，而是變成一所專門研究「歌者文明」的研究所。
所謂的歌者文明，當然是為了方便稱呼，人類的科學家直接用歌者的名字來命名的。
歌者文明幾個字，還是代表著歌者的母世界。
與之對應的是，邊緣文明，代表的是歌者口中的邊緣世界。
「你來了？正好有些事情要跟說，關於歌者文明的等級，經過幾個月時間的研究，我們科學家已經有定論了。」
看到李啟元出現，作為研究所首席科學家的丁儀，便立即為李啟元解釋道：「通過歌者的描述，我暫時將它的文明定位為是，一個四級宇宙文明————」
按照人類科學定義的標準，達到四級的宇宙文明，也就是已經可以達到開發和利用所在宇宙內，70—80%的能量，甚至可以開發和利用整個宇宙能量的文明。
其次是，在宇航能力方面，還擁有蟲洞、空間通道等超光速航行手段————
「四級宇宙文明嗎？」
一邊聽著丁儀的解釋，李啟元也一邊思考著。
按照人類科學定義的標準，這個歌者文明，確實像是四級文明。
不過，思考了一會，李啟元卻是並不認為，現在的歌者文明還是四級。
因為，歌者所知道的信息，很多都是五萬年前，甚至是十萬年前的東西了。
在十萬年前的時候，歌者文明就已經統治了至少上百個，像銀河系這樣龐大的星系。
這就意味著，在十萬年前，歌者文明就已經擁了「蟲洞」和「空間通道」等超光速宇航技術，已經可以利用宇宙內70—80%能量了。
既然在十萬年前歌者文明就已經達到了四級宇宙文明的標準，它們不斷發展到現在，又怎麼可能還是四級呢？
「你們還不知道，在十萬年前的時候，歌者文明就已經進入到了一個叫作，「生命虛擬化」的時代。」
「當歌者文明所有個體，都將自己變成虛擬數據生命之後，它們就已經不可能再是四級文明了。
」1
李啟元說。
丁儀這些人類科學家不知道歌者文明的歷史，只通過歌者身上片面的信息來判斷，會誤判很正常。
但他可是聽歌者詳細講述過，歌者母世界發展史的。
所以，他當然不能天真以為，歌者文明還會原地踏步。
「那你覺得是？」
聽到李啟元這麼說，丁儀認真看向李啟元。
「我覺得，至少應該是五級以上的文明————」
李啟元解釋了起來。
雖然按照人類的科學標準，五級以上的宇宙文明，就已經不是人類可以理解的了，甚至連猜測都猜測不出來，達到這種級別文明會擁有哪些科技手段。
但是，通過歌者，李啟元卻可以說上個一二。
首先是「維度操控」，五級宇宙文明可以在多維空間中自由穿梭和操作，能夠利用不同維度空間製造資源。
甚至，可以將不同維度的物質進行轉換，並且實現利用。
通過二向箔只是歌者文明最廉價的降維打擊武器這點來看，也完全可以證明現在的歌者文明，在維度操控方面的造詣之高。
所以，如果三體宇宙三維以上的維度還在，以歌者文明現在的科技實力，直接全民升維搬到更高維度去生活，肯定也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其次是「生命形態與意識」，雖然歌者在講述自己母世界，那個所謂的「生命虛擬化」時代時，並不能深入解釋，所有個體都是如何完全轉換的。
但是，李啟元覺得，歌者文明變成虛擬數據生命後，大概率是以「意識體」的形式繼續存在宇宙中，只是不再局限於傳統的物質形態而已————
「嗯，我贊同你的說法。」
等李啟元講完，丁儀也覺得李啟元說得有道理。
畢竟，將歌者文明定義為四級宇宙文明，確實有些太過於保守了。
如果四級宇宙文明都已經像歌者文明這樣恐怖了，那真正的五級宇宙文明，乃至是六級宇宙文明，又是何等恐怖呢？
所以，還是將現在的歌者文明定義為五級，將十萬年前的歌者文明定義四級，才更加合理一些。
既然歌者文明的等級已經評定出來了，那作為歌者文明對手的邊緣文明，自然也是四級到五級這個層次的。
按照李啟元的意見，重新修改了歌者以及邊緣文明的等級評定級別後，丁儀這才開始說起其他的：「歌者身上攜帶的那塊二向箔，還有它所乘坐飛船上邊攜帶的資料，我們都已經進行過詳細研究，甚至還讓智子幫我們進行過研究了。」
「但，我們還是沒有多少所獲！」
說到這裡，丁儀臉上充滿了沮喪。
在人類文明當中，他已經算是天才型科學家了，任何前沿科學，即便不是他擅長的領域，他不說能夠完全懂，但是略懂還是可以做到的。
但面對二向箔這種仿佛空氣一樣，幾乎檢測不出半點質量的東西，他卻是一臉懵逼。
就像是幾十年前，各大網絡平台曾火及一時段子：直到看到航天之父錢老的手稿，才終於明白，為什麼玄幻小說里的配角，明明已經拿到了頂尖功法，卻怎麼也學不會的挫敗感了！
現在，丁儀看歌者所帶來的這些東西，就簡直像是普通人看錢老的手稿一樣。
這都是些什麼玩意？
不過，李啟元卻是一點都不感到奇怪，甚至還覺得人類看不懂歌者文明的科技，這才是正常的。
「人類文明才多少年的歷史？別說比不上歌者這樣古老文明了，就算是我們的鄰居，人類自有文字以來的區區幾千年，都比不過人家三體文明。」
李啟元搖搖頭。
「你說的不錯，我們確實有些好高騖遠了，居然痴心妄想，可以憑藉歌者讓人類文明一步登天！」
只是沮喪了一會，丁儀的心態很快就又恢復了自然。
科學不是玄學，沒有捷徑可走。
所以，暫時還是不要去想，去研究二向箔這種目前人類沒有能力研究的東西了。
先找一些相對低級的東西，再吸收掉這些可以吸收的東西，讓人類早日達到二級，乃至是三體宇宙文明，這才是正途。
又與丁儀聊了一會，隨後李啟元才來到歌者的面前。
歌者雖然是一名「戰犯」，來到地球後就一直被關押在監獄當中，但是人類給它的待遇可是一點都不差的。
畢竟是一名比三體人都要高級很多的高等文明個體，研究價值非常大，人類當然要當成寶貝一樣供著。
不過，以歌者矽基的生命形態，就算是人類想要虐待它，都很難將它虐待死的。
「哦，尊敬的光之戰士，終於能再次見到你了。」
看到李啟元出現，歌者表現的很興奮：「請您給我一個痛快吧，就算是您審判我，我都毫無怨言。」
「我不想再面對那些低等生命了，他們整天只會問我一些無聊的問題。」
看樣子，它這段時間雖然沒有在肉體上被人類折磨，但是在精神上卻是飽受折磨。
見狀，李啟元也不由得有些好奇，來這裡的人類都問過它什麼問題。
李啟元問：「他們都問你什麼了？」
歌者非常鬱悶的回答：「他們問我，生命的意義什麼。」
李啟元繼續問：「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歌者：「生命哪有什麼意義不意義的，刻在我們意義之塔上的就是生存，生存高於一切，生存本身就是意義。」
李啟元：「那他們是不是又問你，難道生存就是為了生存嗎？」
歌者：「您猜對了，光之戰士，他們接著確實就是這麼問我的；我想不通，為什麼他們非要在意義上尋找意義————」
聽完歌者的吐槽，李啟元先是搖頭笑了笑，接著他才繼續說：「雖然生命本身就是意義，但也是可以賦予更多意義的。」
但對於李啟元的這句話，歌者卻是並不能理解：「賦予生命更多意義？」
李啟元沒有跟它多解釋，轉而道：「幫我做一件事，如果可以做到的話，我或許給你一個清靜。」
聞言，歌者沒有任何猶豫：「請講。」
李啟元：「你能否還聯繫得到，給你二向箔的長老？」
既然通過歌者不能得到關於歌者文明太多的信息，那他只能將主意打到，比歌者級別高的「長老」身上了。
根據原著劇情，李啟元也大致可以得知：「長老」在歌者文明中地位非常高，擁有的權力也非常大。
它們不僅能進入下級的思想中任意翻找，並壓迫下級自動刪除某種思想，對下級的思想和行為有著絕對的掌控權。
還可以，參與歌者文明內部的一些重大決策，比如在歌者文明與邊緣文明的戰爭中，當母世界準備進行二向化改造時，在這類重大決策中「長老」都具有一定的知曉權和參與權————
總得來說，歌者文明的「長老」，應該可以算是類似於三體文明執政官這樣的存在。
除了文明的最高領袖之外，文明內部權力最大的就是它們了。
如果能借著歌者這條小魚，引出「長老」這條大魚，那李啟元想要打歌者文明的主意，希望就更大了。
不過，當聽到李啟元想要打自家「長老」的主意時，歌者卻是頓時被嚇到不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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