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說服申玉菲
事實確實如李啟元想的一樣。
此刻，三體母星的觀察站內。
智子不僅完完整整將李啟元、申玉菲兩人對話的畫面傳了回來，並且它還對這兩天二人所有的行為，都做了一個具體的匯總記錄。
特別是針對申玉菲的，自前天申玉菲與李啟元見面談話，智子並沒有監控到那三分鐘，以及記錄到二人在見面的時候究竟都說了什麼後，智子便對申玉菲不再信任。
從那時候開始，申玉菲就同樣受到了智子的重點關注。
昨晚十點申玉菲使用天文望遠鏡觀測金星方向的時候，自然是不能躲過智子監控的。
好奇申玉菲究竟在觀測什麼東西的同時，智子也在太空中展開，對著申玉菲天文望遠鏡對著的方向，同樣進行了觀測。
不過，智子觀測到的卻是與申玉菲完全不一樣，它只看到了金星。
難道申玉菲只是突發奇想，想要看看金星而已？
金星有什麼好看？
智子當然不信申玉菲觀測金星的行為，只是突發奇想的個人行為，肯定與它沒能監控到的那三分鐘有關。
但它只是一個沒有獨立思想的智能粒子，對於申玉菲的行為，是沒法直接做出判斷的。
它只能將這些信息一併打包，傳回三體母星的觀測站……
「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怎麼一下子，他們就又變得更加複雜，和更加難以理解了？」
「又或者說，他們正在預謀著什麼？」
「申玉菲透露我們的存在後，李啟元想要通過這種行為來迷惑我們?」
當讀取完智子打包傳回來的一系列重要信息，觀測站內的幾名觀察員，它們頓時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生鏽了。
他們絞盡腦汁也無法理解，李啟元和申玉菲見完面，然後又去觀測金星究竟代表著什麼。
「元首說的沒錯，人類太狡猾、太複雜了！」
「以我們的思維方式，是不可能直接理解他們的！」
「將情況匯報上去，讓那些執政官們去頭疼吧。」
幾名觀察員討論了一會，得不出什麼有用的結論，只得再次將問題甩給三體文明的高層。
「那他們現在所談論的這些呢？」
通過另類的方式某種意義上解決問題後，一號觀察員才指著智子實時傳回來的監控畫面道：「他們口中的「光」是什麼意思？」
雖然這次智子並沒有再失去對李啟元和申玉菲兩人的監控，從頭到尾也都能監聽到二人的對話內容。
但是，一號觀察員還是聽得一頭霧水，它搞不清楚為什麼兩人一見面就開始討論這個。
「他們談論的似乎是李啟元所著作的漫畫內容，或許漫畫內容中也像人類的其他著作一樣，有著某些我們不能理解隱喻。」
二號觀察員說。
它懷疑，李啟元和申玉菲兩人口中的「光」，或許就代表著什麼，而且這個東西還對三體文明有威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是否要讓伊文斯來幫我們破解其中的隱喻；他也是人類，應該能知曉「光」究竟代表什麼。」
三號觀察員說。
但緊接著它的提議就被一號觀察員給否定了：「不能這樣做，伊文斯雖然表面上比其他人類更忠誠於我們，但我們同樣分辨不出他是否是在偽裝，又是否是在對我們撒謊。」
「人類不可信，我們不能讓任何人類影響我們的決策……」
這話很有道理，畢竟保不准伊文斯也會變成申玉菲，上一秒還是一口一個主，下一秒就背叛它們了。
所以，三體文明絕對不可能讓人類的話影響到，不然一旦是人類的謊言，那後果絕對是難以想像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只能從根源上解決他們了！」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幾名觀察員最終意見達成了一致。
既然三體世界目前對人類的謊言沒有辦法，李啟元這個人類本身又對三體世界有著巨大威脅。
那麼，或許還是使用暴力的方式，可能會更有效果一點。
「殺了他們！」
通過智子，幾名觀察員又給了伊文斯等ETO降臨派成員，下達了新的指令。
……
視角回到李啟元和申玉菲身上。
「光之巨人在正常形態下有4多萬噸、50多米高，這個光線叫哉佩利敖光線，有70多萬攝氏度……」
李啟元依舊在向申玉菲介紹著迪迦的實力。
中心思想主要還是想向申玉菲闡述，如果光之巨人想要毀滅人類和地球，根本無需那麼麻煩。
經過李啟元的一番解釋和介紹，再加上申玉菲確實也有親眼目睹，光之巨人實力的冰山一角。
於是，很快申玉菲便不再糾結，光之戰士是否真的像李啟元說的那般無私了。
畢竟在如此懸殊的實力下，不管人類也好，還是她個人也罷，確實都沒得選。
除了選擇相信之外，別無他選……
「我需要怎麼做？」
被李啟元說服後，申玉菲問。
她記得，之前李啟元承認過，自己和「光」的關係，跟ETO和三體文明的關係是一樣，都是外星文明在地球的代言人。
三體文明結合人類的歷史創造出來了「三體遊戲」，希望玩家在遊戲的過程中，理解三體人經歷的苦難，進而對三體人屢次毀滅又不斷重生的過程產生敬佩，對三體人待在自己星系無法存活，必須要對外殖民產生認同，最後認同三體人侵略地球。
當遊戲玩家產生認同後，就有可能也會對三體人產生崇拜同情，然後ETO再通過線下聚會進一步篩選，找出其中對人類失望的人，把他們吸納進ETO組織。
簡單來說，所謂的「三體遊戲」就是三體文明製作出來，用來給ETO組織招新用的。
申玉菲自己便是，先通過玩三體遊戲，才慢慢被吸收進ETO組織的。
既然如此，那麼李啟元搞出來的「奧特系列漫畫故事」，是否與「三體遊戲」是一樣的性質？
最終目的同樣是希望有更多的人，通過這個途徑了解到「光」的存在，進而認同「光」降臨到地球？
天下的烏鴉一般黑，即便她算是暫時被李啟元說服了，準備不再去為ETO組織辦事，但她還是不相信會真的有那麼無私的高等文明存在。
李啟元說的再天花亂墜，只不過是想要吸收她這種，還心存幻想的人罷了！
但沒辦法，誰讓所謂的「光」，真的看起來要比「主」好呢？
她只能矮個裡挑高個，選個更好的了……
聯想到這裡，儘管李啟元還沒有開口，申玉菲就已經理所應當的認為。
李啟元大概率是想要她脫離ETO後，再去建立一個新的，類似ETO的組織。
只不過這個新組織從前者的效忠於「主」，變成了效忠於「光」而已。
不過，接下來李啟元的回答，卻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此刻，三體母星的觀察站內。
智子不僅完完整整將李啟元、申玉菲兩人對話的畫面傳了回來，並且它還對這兩天二人所有的行為，都做了一個具體的匯總記錄。
特別是針對申玉菲的，自前天申玉菲與李啟元見面談話，智子並沒有監控到那三分鐘，以及記錄到二人在見面的時候究竟都說了什麼後，智子便對申玉菲不再信任。
從那時候開始，申玉菲就同樣受到了智子的重點關注。
昨晚十點申玉菲使用天文望遠鏡觀測金星方向的時候，自然是不能躲過智子監控的。
好奇申玉菲究竟在觀測什麼東西的同時，智子也在太空中展開，對著申玉菲天文望遠鏡對著的方向，同樣進行了觀測。
不過，智子觀測到的卻是與申玉菲完全不一樣，它只看到了金星。
難道申玉菲只是突發奇想，想要看看金星而已？
金星有什麼好看？
智子當然不信申玉菲觀測金星的行為，只是突發奇想的個人行為，肯定與它沒能監控到的那三分鐘有關。
但它只是一個沒有獨立思想的智能粒子，對於申玉菲的行為，是沒法直接做出判斷的。
它只能將這些信息一併打包，傳回三體母星的觀測站……
「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怎麼一下子，他們就又變得更加複雜，和更加難以理解了？」
「又或者說，他們正在預謀著什麼？」
「申玉菲透露我們的存在後，李啟元想要通過這種行為來迷惑我們?」
當讀取完智子打包傳回來的一系列重要信息，觀測站內的幾名觀察員，它們頓時感覺自己的大腦好像生鏽了。
他們絞盡腦汁也無法理解，李啟元和申玉菲見完面，然後又去觀測金星究竟代表著什麼。
「元首說的沒錯，人類太狡猾、太複雜了！」
「以我們的思維方式，是不可能直接理解他們的！」
「將情況匯報上去，讓那些執政官們去頭疼吧。」
幾名觀察員討論了一會，得不出什麼有用的結論，只得再次將問題甩給三體文明的高層。
「那他們現在所談論的這些呢？」
通過另類的方式某種意義上解決問題後，一號觀察員才指著智子實時傳回來的監控畫面道：「他們口中的「光」是什麼意思？」
雖然這次智子並沒有再失去對李啟元和申玉菲兩人的監控，從頭到尾也都能監聽到二人的對話內容。
但是，一號觀察員還是聽得一頭霧水，它搞不清楚為什麼兩人一見面就開始討論這個。
「他們談論的似乎是李啟元所著作的漫畫內容，或許漫畫內容中也像人類的其他著作一樣，有著某些我們不能理解隱喻。」
二號觀察員說。
它懷疑，李啟元和申玉菲兩人口中的「光」，或許就代表著什麼，而且這個東西還對三體文明有威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是否要讓伊文斯來幫我們破解其中的隱喻；他也是人類，應該能知曉「光」究竟代表什麼。」
三號觀察員說。
但緊接著它的提議就被一號觀察員給否定了：「不能這樣做，伊文斯雖然表面上比其他人類更忠誠於我們，但我們同樣分辨不出他是否是在偽裝，又是否是在對我們撒謊。」
「人類不可信，我們不能讓任何人類影響我們的決策……」
這話很有道理，畢竟保不准伊文斯也會變成申玉菲，上一秒還是一口一個主，下一秒就背叛它們了。
所以，三體文明絕對不可能讓人類的話影響到，不然一旦是人類的謊言，那後果絕對是難以想像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只能從根源上解決他們了！」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幾名觀察員最終意見達成了一致。
既然三體世界目前對人類的謊言沒有辦法，李啟元這個人類本身又對三體世界有著巨大威脅。
那麼，或許還是使用暴力的方式，可能會更有效果一點。
「殺了他們！」
通過智子，幾名觀察員又給了伊文斯等ETO降臨派成員，下達了新的指令。
……
視角回到李啟元和申玉菲身上。
「光之巨人在正常形態下有4多萬噸、50多米高，這個光線叫哉佩利敖光線，有70多萬攝氏度……」
李啟元依舊在向申玉菲介紹著迪迦的實力。
中心思想主要還是想向申玉菲闡述，如果光之巨人想要毀滅人類和地球，根本無需那麼麻煩。
經過李啟元的一番解釋和介紹，再加上申玉菲確實也有親眼目睹，光之巨人實力的冰山一角。
於是，很快申玉菲便不再糾結，光之戰士是否真的像李啟元說的那般無私了。
畢竟在如此懸殊的實力下，不管人類也好，還是她個人也罷，確實都沒得選。
除了選擇相信之外，別無他選……
「我需要怎麼做？」
被李啟元說服後，申玉菲問。
她記得，之前李啟元承認過，自己和「光」的關係，跟ETO和三體文明的關係是一樣，都是外星文明在地球的代言人。
三體文明結合人類的歷史創造出來了「三體遊戲」，希望玩家在遊戲的過程中，理解三體人經歷的苦難，進而對三體人屢次毀滅又不斷重生的過程產生敬佩，對三體人待在自己星系無法存活，必須要對外殖民產生認同，最後認同三體人侵略地球。
當遊戲玩家產生認同後，就有可能也會對三體人產生崇拜同情，然後ETO再通過線下聚會進一步篩選，找出其中對人類失望的人，把他們吸納進ETO組織。
簡單來說，所謂的「三體遊戲」就是三體文明製作出來，用來給ETO組織招新用的。
申玉菲自己便是，先通過玩三體遊戲，才慢慢被吸收進ETO組織的。
既然如此，那麼李啟元搞出來的「奧特系列漫畫故事」，是否與「三體遊戲」是一樣的性質？
最終目的同樣是希望有更多的人，通過這個途徑了解到「光」的存在，進而認同「光」降臨到地球？
天下的烏鴉一般黑，即便她算是暫時被李啟元說服了，準備不再去為ETO組織辦事，但她還是不相信會真的有那麼無私的高等文明存在。
李啟元說的再天花亂墜，只不過是想要吸收她這種，還心存幻想的人罷了！
但沒辦法，誰讓所謂的「光」，真的看起來要比「主」好呢？
她只能矮個裡挑高個，選個更好的了……
聯想到這裡，儘管李啟元還沒有開口，申玉菲就已經理所應當的認為。
李啟元大概率是想要她脫離ETO後，再去建立一個新的，類似ETO的組織。
只不過這個新組織從前者的效忠於「主」，變成了效忠於「光」而已。
不過，接下來李啟元的回答，卻是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