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誰說我不願學,定情信物我都收了,聘禮自然也得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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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4章 誰說我不願學,定情信物我都收了,聘禮自然也得收下

  「你不是想大家長死,只是不在乎罷了。」溫良淡聲道:「他活,你是蛛影刺客團殺手,他死,你或許照樣是蛛影刺客團殺手。」

  「玄武使好眼力,我的確不怎麼在乎,要不你就和我一起冷眼旁觀,如何?」

  「不如何,我要是冷眼旁觀,他要是活了下來,再鎮壓住暗河的叛亂,我豈不是便沒了報仇的機會。」

  「大家長執掌暗河三十年,年歲已大,就算逃過此劫,也活不了幾年,玄武使自是能夠看到他身死道消之日,又何必急於一時。」慕雨墨慢條斯理的開口:「且此次暗河三家都在反大家長,我覺得吧,玄武使不出手,大家長恐怕也難逃死劫!」

  溫良眸光流轉:「我跟你說這麼多,是為了下毒,不知你與我說這麼多,是為何?」

  慕雨墨道:「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我暗河慕家同樣精通毒術,我當然也在暗中下毒。」

  她忽然身子一晃,嬌媚的臉龐泛出一絲青色,不禁苦笑道:「唐門之毒果真是名不虛傳,你的毒術遠在我之上,看來我真是要死了。」

  慕雨墨說話之間,嘴角溢出血絲,不支的倒在地上。

  溫良一臉平靜的走上前,輕道:「你若不再跟我糾纏,我便給你解毒。」

  慕雨墨展顏一笑,氣息微弱的道:

  小女子至今還記得玄武使昨晚的溫暖懷抱,我馬上就要中毒身亡,不知玄武使能否再抱一抱我。」

  溫良蹲下身,道:「你當真不怕死?」

  「怕呀,但若是死在玄武使手上,我好像又不怎麼怕了。」慕雨墨氣息越來越微弱。

  溫良搖了搖頭,正準備握住慕雨墨的手,幫她解毒之際,反被抓住了手,再被用力一拽,便俯下身,與其四目相對。

  「果然是越好看的女人越會騙人,你體內有一股真氣護住了你的心脈。」

  慕雨墨輕笑一聲:「呵呵,你果然不忍心殺我。」

  她說著一句話,氣息開始真正的衰弱起來:「你下的毒...太厲害了,我體內的這道護命真氣只能暫時壓制身上的奇毒,可能...可能真的要死了。」

  說罷,就再也堅持不住,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溫良反手握住慕雨墨的手腕,運功為她祛毒。

  不多時,慕雨墨氣息逐漸恢復平穩,但絲毫沒有要甦醒的架勢。

  「你若再裝,我便給你下一種讓人變成醜八怪的劇毒。」

  好一會兒,慕雨墨依舊緊閉雙眼,像是徹底陷入昏迷。

  溫良見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也有一些無奈,感覺是遇到對手,都是一樣的沒臉沒皮,接著便將她攔腰抱起,縱身朝九霄城趕去。

  當夜幕降臨,便來到九霄城內一座頗為熱鬧的客棧,過後就開了一間上等客房。

  客房內,溫良一邊為自己倒茶,一邊對躺在床榻上昏睡不醒的慕雨墨道:「你還要裝多久,真不怕我把你變成一個醜八怪?」

  「是玄武使溫暖的懷抱,讓我始終不願醒。」慕雨墨睜開雙眼,側身笑道:「這不,一到這冷冰冰的床上,心中就空落落的,不知不覺便醒了過來。」

  她頓了頓,聲音愈發嬌媚:「月郎,現在天色也不早了,要不隨我一起休息,我還想感受一下你那甚是溫暖的懷抱。」

  溫良抿了一口茶水,淡道:「得寸進尺。」

  「其實吧,你別看我這樣,我只是喜歡嘴上調戲別人,你要是不喜歡,我可以不說。」慕雨墨語氣婉轉輕柔:「可我看你分明喜歡聽呀!」

  「你身上的毒雖已祛除乾淨,但終究是傷了一些元氣。」溫良不咸不淡的道:「還是少說一些話,自己好生去凝神靜氣的調養。」

  「行吧,念在玄武使如此關心我的份上,那我就乖乖聽話。」慕雨墨笑語嫣然:「不過你若是想要到床上睡,那就自己過來,我就不多說什麼,畢竟過往二十年,都是別人討好我,哪有我討好別人的份。」

  溫良輕輕搖頭:「我真該把你毒啞。」

  正在這時,一道劍光直擊慕雨墨,溫良她便抬手一揮,便將劍光打回。

  「昌河,你瘋了!」慕雨墨倏地坐起,望向突然冒出來的蘇昌河。

  端坐在桌旁的溫良平靜道:「他只是在試探我。」


  「唐憐月,看來你對我們暗河第一美人,倒是有幾分憐惜之意。」蘇昌河眸光一瞥:「雨墨,你是要站在蘇暮雨那邊嗎?」

  「我誰也不站。」慕雨墨沒好氣的道:「我就躺在這睡覺,你們都別來煩我!」

  「我算是發現了,在你心裏面,蘇暮雨要重要一些,不然也不會幫他拖著唐門這個最危險的傢伙。」

  「你可別亂說,我之所以纏著唐公子,是因為喜歡他。」

  「明明前幾年,你還說想要嫁給蘇暮雨。」蘇昌河故意嘆了口氣:「女人啊,真是善變!」

  慕雨墨沒由來的看某人一眼,再微微一瞪:「少在這裡胡說,我那是玩笑話,我可是一直把你們當作是自己的兄長。」

  「那你就是有了情郎,便把我這些家人拋在腦後。」蘇昌河轉身離去之際,丟下一句話:「玄武使,你若真的憐惜我這個妹妹,就在這裡多守她幾日,九霄城的天就要變了,大家長的頭顱,我替你取來。」

  溫良聽後,只是對慕雨墨說道:「安心休養。」

  「你要去哪?」

  「男女有別,再去開一間客房。」

  「別啊,萬一我體內的毒復發,你可就是要失去我了,還是跟我一起在床上睡吧。」

  溫良置若罔聞,徑直走出房門,慕雨墨啞然失笑,輕聲呢喃:「真是一個嘴硬心軟的傢伙。」

  兩日後。

  「你是不是越來越過分了,衣物要我幫你去買也就算了,飯還要我來餵你,須知你只是中毒,並未斷手斷腳。」

  「下毒者悉心照料受害者,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嘛,我都還沒訛上你一輩子呢!」

  客房內,慕雨墨一襲淡紫長裙,斜靠在床榻上,笑容滿面的看著站在床邊的溫良。

  「你不過是傷了一些元氣,修養這幾日後,已然大好...」

  慕雨墨蹙眉打斷:「你這是要走?」

  溫良拿出一支十分精緻的小箭:「你精通諸般詭術,而我這道名為傷心小箭的暗器,至今都不被外人所知,哪怕你不會我唐門的暗器手法,其內在也蘊含我特意注入的三道真氣。」

  「一旦激發,自帶追蹤之效,天上地下,無孔不入,就算大逍遙境,倘若一個不慎,也會非死即傷。」

  慕雨墨深深地注視著溫良:「你還沒回答我,是不是要走?」

  溫良答非所問:「你不是說自己天姿國色,我有一門能讓你青春永駐的秘法,你學不學?」

  慕雨墨忽地一笑,起身拿過傷心小箭:「還說你沒有動心,這道暗器該不會就是定情信物,而你所言的秘法,便是聘禮。」

  「你若不願學,那就..」

  「誰說我不願學,定情信物我都收了,聘禮自然也得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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