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完咯,第一個苦主找上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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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完咯,第一個苦主找上門了

  「打個比方,兩個練武之人,一人能一劍劈開石椅,一人不能,並非因為其功力比另一個深厚,只不過是因為其使劍的手比另一個巧,也就是技藝更深。」

  「除卻這武學修為之外,心境的好壞同樣影響武功的高低,一人心無旁警,只想在交手殺死對方,一人心神不寧,招招心意不堅。」

  「如此情況下,哪怕這兩人武功不相上下,心無旁驁之人五十招內,便可封住另一人的劍勢,一百招內,只怕就能取下另一人的首級。」

  「而要想有足夠多的見識和心境,創功和與人廝殺,不就是成為一代武學宗師的必經之路。」

  楊瑤琴聽完,不禁笑問:

  「你說的這般頭頭是道,不知有沒有創過功?」

  溫良略作不好意思的回道:

  「我學有眾多上乘武功,姑且算是站在巨人肩膀上創過一門武功。」

  「何意?」楊瑤琴不解。

  溫良有些猶豫的道:

  「便會以《蘭花拂穴手》為基,創出一門不好說的武功。」

  「武功有什麼不好說的,難不成是威力平平?」楊瑤琴愈發的不解。

  「雖是一門不怎麼傷人的武功,但威力也說不上是平平無奇。」溫良很是認真道:

  「反正我感覺要比原版好用的多,深得我喜好治病救人,不愛與人爭鬥的性子。」

  楊瑤琴聞言,立即生出極大的好奇心,道:

  「說不如做,你不妨對我施展一二。」

  「還是算了吧,此功不太適合給女子用。」溫良趕忙拒絕。

  「溫小弟,你是在小我?」楊瑤琴悠悠道:

  「別忘了,這些天你吃我的喝我的,還有時至今日,你以為我瞧不出你想跟我比試諸般武功,不就是惦記了本派的武功絕技。」

  她忽地斜了溫良一眼:

  「念在郭楊兩家的交情,我都已滿足你收集天下武學的癖好,你卻在這推脫,是不是覺得目的達成了,就可以翻臉不認人了?」

  「楊姐姐,這門武功真不能亂用。」

  「又沒讓你亂用,我亦是練過《蘭花拂穴手》,外加就憑我的一身功力,你覺得我不能抵禦你所創新的《蘭花拂穴手》嗎?」

  楊瑤琴見溫良依舊是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開始用起激將法:

  「你一個男兒郎猶猶豫豫作甚,難不成所創的武功就那般見不得人,還是說運用此功要像習練《玉女心經》一樣,脫去全身衣物。」

  「如若是這樣的話,你大不可必用出來,我也算是能夠理解。」

  「你都這麼說了,我若是再拒絕,你怕是更要誤會什麼了。」溫良抬手示意:

  「楊姐姐,還請多加防範一二。」

  楊瑤琴不以為意,《蘭花拂穴手》雖很是不凡,但說到底,僅是一門能瞬間點穴制敵,亦可輔助治療的武學。

  她學有《九陰真經》的解穴秘法,自信就算被點住穴道,也能輕易解開。

  於是,不做任何防範,大大方方道:

  「出手吧。」

  溫良搖了搖頭,出手如雷,轉瞬點中楊瑤琴左肩。

  登時,楊瑤琴趴坐在桌前,只見她太過蒼白的俏顏逐漸染上一抹紅暈,雙眼仿佛能滴出水來,接著便強忍自己不發出甚是羞恥的輕吟之聲,斷斷續續開口:

  「呢......你這是......什麼功夫?為何我感覺......全身酥麻......又酸軟?」

  「此功溫和至極,根本無任何傷人之力,關鍵在於施功者對自身勁力的精細控制,我方才便是將勁力以一種溫和的方式,通過楊姐姐你的穴道注入你的體內。」

  「從而觸動一些關竅,使你產生出一種能迅速擴散到全身的愉悅之感。」

  「快給......我解開。」楊瑤琴羞紅著一張臉。

  「楊姐姐,這功夫沒法解,你先緩一緩,過一會兒就好了。」溫良當即起身:

  「我就先出去了。」

  說罷,便快步走出書房,楊瑤琴呼吸愈發急促,強忍席捲全身酥麻之感。


  她望著某人很是心虛的背影,不由地狠狠地瞪了一眼,不過若是旁人見狀,只會覺得媚眼如絲。

  接下來幾日,古墓派的八名侍女就發現近些日子氣氛有些不對,自打郭家後人來了,自家小姐平日裡不是跟他琴簫合奏,探討音律,就是比武切,共研武學。

  怎麼這幾日,兩人相處全然沒有往日的熱絡,總感覺是發生一些她們不知道的事。

  這一日。

  溫良找上獨自彈琴的楊瑤琴,他稍微站了一會兒,便很是煞風景的開口:

  「楊姐姐,琴音有些亂了。」

  琴音頓止,溫良又道:

  「叨多日,也是時候該告辭了。」

  「你要走?」

  楊瑤琴臉上較為冷淡之色瞬間維持不住,然後冷嘲熱諷的道:

  「看來真是目的達成了,便生出腳底抹油的心思,想不到大仁大義的郭大俠,會有這麼一個喜歡占便宜就跑的無恥小賊。」

  「楊姐姐,先說好啊,我可沒占任何便宜,就論武功而言,我也留下了自己的一身所學,至於那日,我都說了所創武功不太適合用出,何況只是讓你較為舒......

  「住口,你還好意思提你那下作武功。」楊瑤琴沒好氣的道:

  「若是讓創出《蘭花拂穴手》的黃前輩,知道你如此糟蹋他的心血,怕是遠在萬里之外,也要把你抽筋扒皮。」

  溫良期期艾艾的道:

  「應該不會吧,畢竟家祖之母,是那位黃前輩的獨女。」

  「你還好意思說,就算不會,大抵也要打斷你這個不肖子孫的雙腿。」楊瑤琴瞪了一眼。

  「楊姐姐,其實我之所以離開,是因為在江湖之中,有好幾個大仇家,且個個勢力龐大,若是發現我在終南山,怕是會拖累整個古墓派。」

  溫良由衷開口:

  「倘若我一個在外的話,就憑我的輕功,自然是奈何不了我,也不會連累任何人。」

  「仇家?」楊瑤琴作出無比理解的神色:

  「以你喜愛收集天下武學的性子,還要所創的下作武功來看,你很難沒有遍地的仇家。」

  她輕輕揮手道:

  「罷了,念及郭楊兩家的交情,避免你最後被眾多仇家亂刀分戶,你就在我這長住吧,想來也不會有人......

  一古墓外驟然響起一道冷厲的大喝之聲:

  「姓溫的臭小子,你不是說自己在昔日全真教舊址隱居,還不趕快滾出來!」

  溫良見楊瑤琴愣神的模樣,馬上作出一副無辜表情:

  「這個我可以解釋,我此前有一個侍女,如今貌似是我那侍女的長輩找上門了。」

  不多時,楊瑤琴攜溫良走出古墓,兩人遠遠望見兩道身影。

  一個右手拄著一根白木拐杖,身穿布衣,似是個貧家老婦,其長相是鼻低唇厚、四方臉蛋、耳大招風,另一個則是十五六歲,容貌絕麗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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