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無論你怎麼千方百計的算計,終究是露出了一些馬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剎那間,溫良全身骨骼中發出劈劈拍拍的輕微爆裂之聲,炒豆般的響聲未絕,其鬼魅身形已然臨近玄冥二老。

  他先是一掌打在鶴筆翁胸前,再一掌印在鹿杖客後背,兩人倏地倒飛跌落進湖裡。

  赫然是用出峨眉絕學,名為《佛光普照》的掌法。

  世上任何掌法劍法總是連綿成套,多則數百招,最少也有三五式,但不論三式或是五式,定然每一式中再藏變化,一式抵得數招乃至十餘招。

  然而此功只有一招,招式還無其他變化,一招拍出,擊向敵人胸口也好,背心也好,肩頭也好,面門也好,招式平平淡淡,一成不變,其威力之盛,全在於自身內功根基。

  若身具雄渾功力,那便可做到一掌既出,敵人擋無可擋,避無可避。

  方才溫良便是以強猛霸道的嫁衣真氣打出,就是要盡廢玄冥二老所練的《玄冥神掌》根基,再讓他們日日夜夜受嫁衣真氣折磨,最後痛苦而死。

  「張無忌,你......」

  溫良徑直打斷趙敏的開口,淡聲道:

  「趙姑娘,這是我跟玄冥二老的恩怨,你難道要為他們出頭?」

  趙敏通過這些時日,已然深知何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當即閉嘴不言。

  溫良一掠而起,落於三桅帆船之上,道:

  「在下向來是有信君子,更是一名尤為喜歡治病救人的大夫,此前多有冒犯,還請趙姑娘見諒。」

  「他日江湖再見,你若不對我喊打喊殺,你我或許能把酒言歡。」

  他說話之間,三桅帆船於湖面之上漸行漸遠。

  趙敏聞言,似是想起這些時日受過的氣,不由地破口大罵:

  「我呸,什麼有信君子,治病救人的大夫,分明就是一個小肚雞腸,貪生怕死的無膽鼠輩。」

  ......

  接下來的十多天裡,溫良為明教眾人解毒後,便派人出去幫五大門派解毒,還讓韋一笑去武當山送十香軟筋散解藥之際,順便把黑玉斷續膏也送上。

  過後溫良便跟楊逍等人商議還珠樓具體章程,轉眼過去一個多月,天下各處逐漸有了還珠樓駐點時,一封書信送上了光明頂。

  大殿內,眾人齊聚。

  「教主,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楊逍皺眉道:

  「那趙敏前段時間還做下毒暗害之事,如今怎就這般和氣的想要宴請教主,其中必然有詐。」

  韋一笑也開口道:

  「沒錯,本教跟韃子從來都是勢不兩立,那趙敏是汝陽王府的郡主,一心想要剷除威脅蒙元的勢力,豈會有什麼好心。」

  「她還說教主不去赴宴一定會後悔,這就是明晃晃的威脅。」

  周顛重重點頭:

  「教主,你可千萬不要上當,那妖女指不定設下什麼陰謀詭計,就等你去自投羅網。」

  溫良擺了擺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且不說我的武功,單論我的輕功,哪怕遭遇成千上萬的精兵圍剿,也能從容避開。」

  「於我而言,世上無一處地方,會是所謂的龍潭虎穴。」

  「反正還珠樓之事已進入正軌,閒著也是閒著,便去綠柳山莊會上一會。」

  殷天正勸道:

  「無忌,不管怎麼說,你現今一人身系本教反元大爺,萬不能輕率行事,不然......」

  「外公,我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溫良起身笑道:

  「再說了,我本就是一個坐不住的性子,如今總算處理完教內要務,便出去走一走,剛好也能巡視各地,看教內兄弟到底有沒有遵守教規。」

  楊逍見連殷天正都勸不動,乾脆提議道:

  「教主既心意已決,那便帶上我們,這樣也好有個照應。」

  「人多了,反而不妥,趙敏此女說不定又在什麼時候下毒害人。」溫良沉吟半響,道:

  「她心思鬼的很,此行就帶上蝠王吧。」

  眾人聞言,互相對視一眼,有些無奈的答應下來,若是自家教主單刀赴會,說什麼都不會同意,但如今願意帶上輕功最好的韋一笑,也不好再勸阻。

  十日後。


  溫良和韋一笑騎馬抵達甘涼一帶,再按書信夾帶的地圖,尋到了一座周圍小河圍繞,河邊滿是綠柳的山莊。

  「韃子就是會享受,竟在此地建造這麼一座充滿江南風景的山莊。」

  韋一笑打量了一番後,便見莊門大開,吊橋早已放下,兩名獵戶打扮的高大漢子,恭敬有禮的請溫良和韋一笑下馬。

  旋即,在他們的帶路下步入山莊,來到一座庭院。

  院內山石古拙,溪池清澈,花卉不多,卻甚是雅致,水閣之中更是安排了一桌好酒好菜。

  只見一位容色艷麗華貴的少女,正站在水閣外。

  她笑盈盈的開口:

  「我就知道張大教主一定會來赴小女子的宴請。」

  「你不再作男裝扮相,倒是比從前要順眼許多。」

  溫良絲毫不見外的走進水閣,再坐下自顧自的為自己倒了一杯酒,端到趙敏面前,道:

  「想必趙姑娘等的有些久了,先喝一杯酒水,解解乏吧。」

  「張教主,你真是一點都沒變。」趙敏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然後坐在溫良對面,笑問:

  「不知是否還要我為張大教主吃菜試毒?」

  「你若願意的話,那自然是極好。」

  「沒臉沒皮,難怪會做出栽贓陷害,坑蒙拐騙的事。」

  趙敏說完,站在溫良身後的韋一笑冷聲道:

  「我家教主誠心赴宴,你說這話是何意?」

  趙敏微微一笑:

  「世上有些人因為一些事,的確會死守秘密,但有一些人,哪怕被人捏住死穴,但嘴依舊是不怎麼牢的。」

  「前些日子,我擄了幾個崑崙派弟子,還有崆峒派、華山兩派的弟子,算是真正確定某人早就降服這三派,」

  她的一雙清眸盯著始終面不改色的溫良:

  「你為讓武林團結一心的對抗朝廷,便欲讓正派和魔教不再相鬥,所以,暗中先壓服一些江湖大派,又讓魔教不再自相殘殺,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江湖六大派,算上武當派,有四大門派聽命於你,如此在少室山上,才會顯得那般順風順水。」

  在場的韋一笑聽的驚疑不定,便見自家教主慢條斯理的為自己倒了一杯酒:

  「趙姑娘這個猜測著實像是一個極為精彩的故事,不妨繼續說。」

  趙敏不以為意,道:

  「張教主,無論你怎麼千方百計的謀劃,終究是露出了一些馬腳。」

章節目錄